獨家另類收費、層層盤剝,讓人遍體鱗傷;校領導層賄案、亂象叢生;遭遇黨魁爆擊!四川音樂學院畢業生揭內幕:花錢才能進的川音,竟如此讓人失望…【 #新聞大家談 】| #新唐人電視台
考入了成都四川音樂學院
川音是不少異考生的目標院校
多位中國知名的音樂人
當紅歌手 都是從這裡畢業的
不過 當耿祿濤真正的進入這所院校的時候
他卻發現 一切並非如自己所想
從入學到升學 學校老師層層盤剝
但是錢究竟花在了哪
學生們除了住宿環境差
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也不簡單
初入大學的一幕幕
讓他覺得就像是新兵進營
要先經歷一番磨練
這裡說是學校 但更像一個小社會
今天我們就來聽聽他的故事
比如說我們川音就在這個四川大學的對面
就是隔了一條馬路 一環路
非常近 就是相當於對門一樣這種狀態
然後我們學校進去之後
當年住宿條件不僅是硬件設施比較差
而且學校分配其實是很不合理的一個狀態
因為一般的情況 在於一個新生入學
比如說是大一的新生
學校會給大一的新生單獨
就是隻有大一的新生會在一個寢室裡面
比如說是個110寢室或者103寢室
這種號的寢室
比如說在一個寢室裡面 它只有大一的學生
但是我們學校它當年告訴我們的意思是
因為這個學校寢室的位置比較緊張
所以就把我們直接分配到
和大三學長在一起的一個寢室裡面
我當時記得這個寢室是八人間的寢室
然後雖然可能沒有住滿 可能住了6到7個人
但是也是非常非常的擠
寢室裡面的衛生環境就是
算是很差
因為本來男孩子都不是很注意衛生條件
男孩子對於衛生情況保持的不是很好
再加上寢室的硬件
其實教學男生的那個明德樓
我們那個男生寢室叫明德樓
然後已經存在很多年了
是一個非常老的寢室
所以連電梯都沒有那個寢室的那棟樓
可能是五層 沒有電梯
然後在那個情況下
給我們分配到和大三學長在一個寢室
其實極其不合理的
因為它會無論一個什麼情況
在中國這個環境
就像一個新兵到一個軍營裡面
他和老兵一個寢室
那老兵肯定會欺負新兵的
所以對於我們來說
我們當時確實也是會
多多少少受到大三學長的影響
就是不能說像部隊可能那種欺壓那麼嚴重
但是一定會有這種不公平現象的產生
比如說我個人就經歷的就是
那學長幾乎是不到垃圾的
每次收拾打掃衛生都是我們去做
所以對於一個新生的學習環境
是一個非常惡劣的影響
所以當學校沒有注重這些東西的時候
學校可能當年收這麼高的學費
沒有把教學環境改善
因為它收的這些學費裡面
肯定會包含一些教學設施的建設
和環境的改善這些費用
但是它沒有做到這些內容
它只是為了省它的經費
然後把經費不知道用到什麼地方
可能自己揣到自己腰包裡面
可能作為其他的一個什麼情況
它自己把這部分費用給它拿走了
但是我們的學費這麼高的情況下
我覺得是不應該住這麼差的一個條件的起事的
在我瞭解到其他的
我們算是藝術類的本科院校
因為藝術類不分一本二本
但是對於我們九大音樂學院
包括川音 包括西安音樂學院
這些它都算是藝術類
你可以說是一本學校都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但是對標其它一本學校
比如說川大
川大非常好的一個學校
211985
然後他們的環境就非常的好
包括食堂的 喫的
還有一些教學其它的環境
其實都是 包括體育館的建設
都是碾壓我們學校的存在
我們學校整體的環境
不會讓你覺得這個學校是一個非常有名氣的學校
你根本就想不到這種學校居然能出現
很多這種有名的名人出現
比如說所謂的李玉春
然後這種何潔 這種明星出來
你覺得這種教學環境其實是蠻差的
所以不知道這筆費用他們到底用到哪裏去了
就是本科學校就能保持到這麼差的一個環境
包括我們洗澡都是屬於一個大澡堂
就是很多年前的那種感覺
工人那個大澡堂的感覺
所以這就是學校的這筆費用到底去哪了
不是很清楚 有待上學 有待去尋找這個答案
四川音樂學院出了不少知名的音樂人 歌手
比如說表演藝術家劉曉慶
鋼琴教育家鄧朝儀
鋼琴演奏家李雲迪 陳薩
以及李玉春 何潔 譚維維 王正亮等一批歌唱明星
大家都是正的盆滿缽滿
於是這裏成了許多年輕的異考生的築夢之地
不過要想考上這所知名的音樂學府
到底難不難呢
網絡上關於花錢纔可以進川音的傳聞
到底是真是假
耿祿濤有他自己的觀察
我是河南省洛陽的考生
它對於河南省它有一個單招情況
所以當年我是考河南省的那個成績
它有一個成績單 當時我考的是第一
所以它對於比如說像一個專業在河南省
它有一個錄取標準
它必須要錄取一個學生 一到兩個學生
它有一個名額 最少是一個
所以我的名額就確保了我能在這個第一名這個位置上
然後就是比較穩定的考入四川音樂學院
據我瞭解的一個大概情況是這樣的
我有一些朋友還有一些同學
我們會在私底下去聊這些話題
在我們聊的時候他們會跟我講到
大概在升學當中考進四川音樂學院
需要去一些不是屬於放在名面上的消費
就是說要交給老師的一些費用
據我瞭解在同學當中有交20萬的
有交10萬的 有交30萬的
就是根據當時你的考試成績的一個情況的區別
比如說你考的分數比較高
也許你就交的錢比較少
但是你考的分數比較低 也許你交的錢比較多
所以就會有10萬 20萬到30萬之間的不等的費用
就像您剛才所說看到報道裡面
有18萬到25萬這個變動
就是根據學生的一個考試成績
學生這個老師他會向學生家長
收取一部分這種不算學費
就是算是受賄的這種行為的一種收費方式
這個肯定是不會公開的
就只有收費的老師和學生家長心裡清楚
但是具體的數額
因為可能會涉及到個人隱私這個情況
當時的同學和當事人就沒跟我講的那麼清楚
大概我瞭解的情況就是我有10萬
會有20萬 會有30萬不等這個情況
就根據他的考試成績吧
媒體報導 四川音樂學院的考生和家長
以及教職員工還有退休的老教師都知道
進川音要私下交錢 這是前規則
這個費用是交給比如說負責這個專業的這個老師
比如說這個專業是鋼琴
他選考四川音樂學院這個鋼琴專業
他就會找到這個當時負責這個考試的老師
也可能會找到當時負責這個學校分配名額這個
就是他們的專業老師
就是他們的繫上的這個專業老師
就會負責這個學生到底會不會錄取
比如說就像這個專業的一個鋼琴系的系主任也好
或者像我們有一個這個手工芯電子鍵盤系的一些系主任
他們是來負責這個分配名額的
所以他們會收取一筆費用
就是你看您說的這個18萬 20萬
還有像我剛纔去講的
有一些學生家長學生可能考的比較低
然後會給學校交10萬 20萬 30萬不等的這個費用
所以當年我是沒有交這個費用的
所以我到學校之後瞭解到這些內情之後
當時還是蠻詫異的情況
在學生年代的時候
還沒入學就已經讓家裡花了不少額外的費用
讓人更想不到的是
哪怕你進入了這理想中的音樂殿堂
也還是一樣需要更多的額外開銷
耿祿濤說有一些專業老師在開學之前
就已經收了不少的好處費
而這樣也讓另一些老師心理不平衡
於是沒收到錢的老師
也開始開拓自己賺錢的渠道了
因為有一部分的老師是通過這個賺到了一大筆費用
但是有一部分老師他沒有通過這個賺費用
那他該怎麼辦
他就會想一些其他的辦法
比如說你進到學校裡面
他會通過一些推薦你上一些大師課
他說提供一些名額讓你去上
這個費用就會產生
他會告訴你說大師課一節課要一千多塊錢
或者兩千塊錢
甚至有的老師呢
平常不給學生上專業課
就是一學期可能上一到兩節
一學期應該要上15到16節課的
他們不上這些課
讓學生到家裡面上課
一節課要收費
週末的補課費
他們是這樣號稱的
要收個兩千塊錢
所以這些老師確實
這個是我在瞭解到一個學習鋼琴的專業的
一個重慶女孩子給我講的這個故事
她說每週老師不上課
就讓他們去老師家裡面上
但是去家裡面就屬於私教的性質了
老師就要收這筆補課費
可能有的一節課要達到兩千塊錢之高
就是每一天都在給我講這個事
都在抱怨他們老師
說他們老師從來在學校不見人
這一到家裡面交錢的時候
老師特別開心
他們說還在老師家喫過飯
師母對他特別好
他做的飯特別好喫
我當時我還說
那你交了這麼多費用喫頓飯不很正常
我們學校的學費會處於一個
一直是全國比較高的一個平均水平
因為藝術的院校要一萬多
我的費用是一萬一千多塊錢
然後對於其他的本科類院校
可能還達到五六千
甚至要達到人家的兩倍的費用
這是比較高的一個情況
對於福利是絲毫沒體會到
但是對於鐵拳是喫了學校不少的苦頭
被學校捶得真的是遍體鱗傷
進到學校之後
學校的宿舍環境也差
然後學校的喫的食堂也比較差
就是總體的水平肯定是低於一個
本科類院校的一個住宿標準
和一些學校的基礎設施要求
而且你交的還是很貴的費用
所以我就不知道這筆費用到底去哪裡了
四川音樂學院曾經還有一個別稱
柴家大院
據說這是和四川音樂學院的黨委書記
副院長柴永白有關
2017年8月
柴永白被指利用職務便利
在高校基進項目款項撥付
人事任用
招生工作方面
牟利受賄或索賄914萬元
獲刑11年
一審判決書披露
柴永白利用長期和自己保持不正當關係的
三名女性
分別是化名秦某張麗和谷峯
以特定關係人的身份收取匯款
總計超過137萬元
其中張麗 谷峯
分別是柴永白擔任川音黨委書記時期
川音研究生處副處長
還有首風琴電子鍵盤系主要領導
而張麗和柴永白發生不正當關係時
年僅22歲
並於29歲升任研究生處副處長
他們這個年齡能當上書記
是因為他當年和我們前一任校領導
就是2015年新聞上報導過的
柴永白學校校長
他們是有不正當關係的
所以他利用這個關係
就一直想達到高度一直往上爬
所以在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書記
一個女的
所以在這個環境裡面
你無法保證自己獨善其身
就必須要去做一些權色交易和校領導
所以你才能往上面走到他想達到的位置
當年我們印象最深
因為是從我到學校
2015年到19年
他是20年落幕
具體有什麼事情是出現的
然後19年應該他就從學校離開了
對於我們來說
這個平常脾氣是比較大的
年紀比較輕
然後脾氣還特別大
我們當時就很好奇說
這些年齡大的老師
就是比他這個官還要小
我們就很好奇說
為什麼一個年紀輕輕的老師能當上書記
可能當年他才20多歲
他落馬的時候可能30歲了
所以20多歲的一個書記
就是一個女的就可以當書記了
然後有的20多歲
有的研究生還沒畢業
或者說有的老師纔是輔導員
就是學校的合同工之類的
並不是一個確定的老師的關系
所以他一個年紀輕輕的老師就可以當上書記
我當時就很好奇
然後在於我馬上畢業的時候
有前半年吧
然後就看到這個書記並不在這個學校裏面了
因為當時他出事了就被帶走了
所以對於這個狀況
我們當時還是蠻熟悉的
這個書記就是我們繫上的老師當時
進入到這所藝術院校
耿璐濤發現師生間的不正當關係
在這裏非常普遍 非常常見
這類花邊新聞常常是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
然而後來有一天
一位學生的母親突然出現在了學校
拉起橫幅抗議
要求還她女兒的性命
突然有一天我去到學校裏面
就發現有人在學校的教學樓底下拉橫幅
然後說抗議說還我女兒的性命
我們就很奇怪有這件事
最後聽說有個這個情況
是學校的一個通報
學校通報說
這個學生出現的狀況就是
他頭一天出去喝酒喝多了
然後送到醫院
搶救無效身亡
這是學校給出的一個結果
然後就把責任推到了學生和這個社會的身上
而不是說學校擔這個責任
所以就是給家長一個說法
但是最後我聽到一個真實的版本應該是
這個女孩子可能涉及到
和一些學校的老師
學校的領導有一些不正當的關係
然後在這種關係當中
這個學校領導可能和她產生了一些矛盾和糾紛
所以這個女孩子就被學校領導有虐待
或者有殺人滅口的這種情況
所以這女孩子死了之後就沒有人
就是死人是說不了話的
所以這個女孩子就莫名其妙地在學校身亡了
當時家長就拿這個橫幅到底下去
來詢問學校到底什麼情況要給一個說法
最後我聽的結果是一個我不願意見到的結果
是可能是學校賠給的這個家長
50萬到100萬不等
讓這個家長就草草了事
然後回去就不要再惹是生非了
所以在這個我們當時學校出現了一個
當時讓我們蠻震驚的一個這種消息
在中共統治下
大陸社會道德淪喪是風日下
花錢進高校屢見不鮮
教授教師性侵學生事件
師生間的不正當關係等事更是頻頻發生
有人說窺一般而知全暴
這是整個社會的縮影
也有人說這就是中共全面徹底無底線的
敗壞傳統道德的結果
回望大學四年 耿祿濤感觸頗多
無論你怎麼樣
你只要考進一個大學
你一般都拿到畢業證
所以整個大學的風氣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
風氣越來越往下面走
大家都比較低沉
都比較選擇躺平
所以就為什麼會出現現在的大學生
都是喜歡玩手機打遊戲麻木自己
但是像8964那種大學生
他們有自己民主自由的思想
這怎麼還越活越倒退了
就是因為整個的大環境變得越來越差了
大家的思想其實被禁錮的越來越嚴重
所導致的這個情況
所以我還是希望在以後的這種
中國環境肯定是越來越不好了
但是還是希望未來的哪一天能再看到
像當年8964的時候
大家能做到一些這種熱血青年
然後有抱負 有理想
甚至敢為自己的自由民主上街去吶喊
這種行為希望能在中國再次看到
但是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希望有這一天吧
2019年耿璐濤從大學校園走向了社會
從當時看起來比較有前景的教培行業開始做起
誰料好景不常
2021年中共監管部門開始對教培行業
進行嚴厲的整頓
當年5月
中共黨魁習近平向教育部官員
發出了簡短指示
希望對民營教育行業進行改革
隨即 雙減政策出臺了
針對私營教育機構進行嚴厲的整頓
學科類培訓機構一律不得上市融資
並且需要統一登記為非營利機構
這次打擊造成中國社會大面積失業
讓整個教培行業一蹶不振
因為國家一直在發佈通知
告訴這些中小學生們
包括家長 學校發出通知
不要去參加一些
線下的教培行業的這些課程
尤其是文化課為主
但是藝術特長班也會多多少少受到影響
這種通知
所以對於整個教培行業來說
確實是打壓的比較嚴重
整個比較消極的一個狀態
沒有學生了 學員會越來越少
甚至有的教培行業就直接倒閉關門
就像我瞭解最多的就是
像這個學而思這個教培行業
它在國內原來是做得非常大的
但是突然一夜之間
他們的學校幾乎在成都的店面
我見到的都是倒閉的一個狀態
都是關門的一個狀態
所以應該是受到國家的通知
全部停業整改
然後後面什麼時候開門我就不知道了
也許永遠不會開門
這個是對於成都來說
最大的一個教培行業的一個影響
然後對於我個人的影響
就是我自己是做藝術教培的
就是音樂教培行業的 藝術類的
對於我來說
學生有時候就是收到學校的通知
學生家長收到通知
就是不敢來上課
比如說我一週可能原來能上30節課左右
後面就會縮短到20節課這個情況
就是對於我的收入來說
是一個將近三分之一的一個縮水狀況
記得19年在我剛開始工作的時候
這個教培行業其實還是蠻厲害的
就是大家是比較賺錢的一個行業
因為大家整個在學校裏面出來上課的學生也好
非常的多 人數非常多是一點
然後另外大家響應都比較積極
學生都比較積極的去參加這種課外培訓
因為當時我瞭解到
在學校裏面如果沒有去
就是你在學校裏面學的那些內容
如果你沒有出來學這些教培行業教的內容
你在考試當中是很難去考到一個好的成績
因為學校它不給你講這些作題的關鍵
這些重要的解題
那種比如說題型
這個作題類型
但是在外面的教培行業
他在外面選擇上這種教培行業的課程
他會有老師就會講這種考試必考的一些題型
甚至我覺得可能出題的老師
跟這個教培培訓的這個行業的人
他是有聯繫的
所以他們才會讓學生們家長都覺得
我不上這個教培行業就是這個課程
我學生是跟不上的這個情況
所以會造成這個影響
所以大家都是很積極的去報名這個教培行業的課程
是這個狀況
但是到後面來說
到2021年打壓了之後
這個國家可能也是規定這個
怎麼說呢
規定讓大家更規範一點
然後所有可能他們不敢跟教培行業這樣去聯系的
這麼去緊密了
所以就是後面打壓完之後
整個教培行業就比較的蕭條
大家都不怎麼出去上課
尤其是文化課為主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讓許多從事教培行業的業者措手不及
很多人以為或許這是因為行業亂象叢生
導致許多學生家長舉報
才招致了對於教培行業的打擊
直到後來耿祿濤才發現
對於整個行業的打擊
其實僅僅是因為教育局在其中沒有利益可循
另外中共當局也擔心
這些立足於中共教育體制之外的教育機構
會讓學生們吸取到真實的訊息
甚至是嗅到自由的滋味
這個教育培訓機構
以至於我當時看到很大的公司就倒閉的狀況
所以最後因為利益分配不等不均
造成了他們中間出現矛盾
整個教培行業就蕭條下來了
我有一些朋友做英語培訓的
他們學校裡面也非常多的外教
但是從20年其實疫情開始之後
外教是越來越少
原來我在英語學校幾乎是
見到外教的概率可能是
兩個人當中就有一個人是外教吧
就是學校裡面十個人有五個人都是外教
但是後來我再去他英語學校
他的非常大的一個英語學校培訓機構
進到裡面可能整棟樓也就一個外國人
也許最後連那一個外國人都沒有了
所以對於學校的教學質量
外教的減少肯定是學校教學質量會越來越差
尤其是學習外語學習英語這個情況教培的情況
然後對於其他的整個來說
學生的思想進步
就是學習的條件越來越差
但是教的費用是沒變的
2020年開始見的外教越來越少
對於學生學習一些自由進步的思想
這些文化內容多多少少他們可能會講到
所以學生學習這些內容肯定會越來越少
老師減少
學生也會只能跟著中國的老師去學習這些內容
所以就不存在去了解到對外的一些自由民主的思想
所以在於中國的這些老師
他們肯定都會講
我們要怎麼樣愛國愛黨
愛黨纔是愛國
就這些理念會在學生的思想當中越來越根深蒂固
而不是說像之前大家多多少少都能從外教的口中
聽到一些比較有意思的國外的情況
外教他們會給學生們去講一些比較自由民主的思想
然後他會覺得對於整個的學生的思想
是一個很大的衝擊
會導致這些孩子們以後
不會去聽他更多的一種
他的這種謊言的政治也好歷史也好這些事情
所以他可能會去選擇用這種方式
來打壓一下教培行業
就是現在見的外教老師越來越少
幾乎身邊的外教老師都回國了
都不敢在中國待了
因為你說的每一句話
都可能被錄音錄像抓到把柄
在中國現在目前管控是越來越嚴格
對於學生也好對於老師也好
都是非常的一個思想禁錮
或打壓非常嚴重的一個狀況
然後對於其他的情況
比如說我自己教音樂的一個狀況
我們學生要上臺演出節目
必須要校領導規定的紅色曲目
要拉他們想聽的紅色曲目
才能上臺表演有這個資格
否則你將失去這個舞臺資格
非常不合理的一個狀況
我之前有一個學生
他在學校他的整體的音樂表現力
音樂水平非常的好
他是學手風琴的
手風琴它畢竟是一個俄羅斯比較厲害的一個樂器
算是俄羅斯的一個民族樂器
所以對於手風琴人們的印象
更多的都是屬於上世紀這個改革開放後
大家就是喜歡拿這個去拉一些蘇聯的歌曲
紅色歌曲為主
這個老一輩人就是喜歡這些歌曲
都特別喜歡這個紅色歌曲
比如說像什麼白話林
像什麼像我們之前談起我心愛的土琵琶這種歌曲
他們喜歡這種紅色歌曲
當年我的學生是準備上臺進行一個六一的活動
因為六一兒童節
我本來想讓學生們去表演一些比較歡快
適合兒童的一些曲目
而不是去選擇這種紅色曲目
因為這種本來就不是特別的歡快
它是政治的因素
政治影響特別的嚴重
所以我就沒給他們選這種曲子
去參加活動的時候
當時排練他們的校領導在底下看
就是看到這個學生並沒有表演這個紅色曲目
就直接告訴家長說
如果你們沒有辦法去表演這個
比如說蘇聯的紅色歌曲這種內容的曲目
他將失去上臺的資格
就不能上臺表演了
這就是對於一個學生平時
就是藝術類學生
學音樂的小朋友們
這種都要受到影響
所以真的是現在對於這種思想的管控
包括這種意識形態的控制
真的是非常的嚴重
都影響到孩子們的一個興趣愛好的選擇
我想著朝鮮的今天
就是中國的明天這句話
就是越來越會在中國的大陸上
證實這些事情
此外 採訪中耿璐濤還和我們分享了
更多關於音樂行業當中的一些內幕
原來學生們購買一家樂器
這背後也是步步傷跡
對於我們手工琴行業來說
算是比較小眾的一個行業
之前我也說到過
對於一個小眾的行業
我瞭解的這個樂器
它是個不便宜的狀況
所以就會導致中國有一些樂器商人
他選擇背著良心去做一些假的樂器
然後去買更高的價格
獲得更高的利潤
這對於其他行業來說
應該在中國也比較普遍的
就是造假才能賺更多的錢
但是對於我們這個行業
它的假的樂器
它拉出來的聲音也好
還有它的整個材質
包括保存的年限也好
它是一個非常致命的打擊
就是你的材質不是好的東西
你再怎麼樣
它也不會拉出那麼很好聽的音樂
對於音樂的品質來說
是一個非常大的降低
為什麼說這個音樂器造假
對於孩子們學音樂
也是非常惱火的一個狀態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來說
之前我們那個年代
我二十年前的時候
十幾年前二十年前的時候
學習樂器的時候
可能花個一萬多塊錢
能買到一個特別好的一臺手工琴
就是非常好的音色
包括現在那臺琴在我家放著
還是能發出非常美妙的樂器的音色
但是現在的五萬多塊錢的琴
五萬多人民幣的琴
它發出的音色已經遠不及
我這臺老琴發出的音色
就是這臺琴已經放了二十多年
比那一臺比現在的新款的琴
還有好的這個音色
所以這個對於中國造假的
樂器造假也好
其他的情況
這是非常嚴重
大家就沒有良心了
為了賺這些錢
為了賺塊錢
就樂器也造假
那孩子們拉了的東西
都是屬於這種假的樂器
這是已經形成了一個產業的潛規則了
這也是一個側面能印證
各個方面各個行業
其實它都存在這種情況
包括像我們這個行業
不是說我們這個行業小眾
它就沒有這個情況的產生
你不造假
你可能就沒有錢賺
或者說你看到造假這個情況
你覺得不合眼
你覺得它不好
然後你要去舉報它怎麼樣
你可能就面臨著沒有辦法
在這個行業繼續做下去的一個風險
比較瞭解情況的一些家長
可能他知道是什麼情況
但是多數的家長還是被這種騙局
矇蔽了雙眼
還被騙在其中
不知道什麼情況
不知道真實的狀況
所以對於一個比如說
他們買了一個很貴很貴的樂器
也許這個就是假的
他們會告訴說這個樂器是國外進口的
但是它其實每一個從頭到腳這個樂器
每一個零件每一個部位
甚至連組裝幹嘛的
最核心的一個黃片
或者一個發生的音色的一個道具
或者材質的這些東西
它都是在國內生產的
但是他自己以為它那個是純進口的一個東西
對於家長來說確實也是矇蔽在其中的
不光是教培行業
耿璐濤縱觀中國的整個教育體系
違背良心道德已經是常態了
其實對於整個教培行業
我瞭解最多的就是藝術音樂教培這個方向
對於這個行業
我感覺在中國已經是看不到希望
看不到未來的一個狀況
因為包括從賣琴的
從我之前說在大學裡面大師課
來上這個來表演的這些大師
然後包括從業的老師
包括學生家長
包括學生
其實都是學生在受騙
老師是在行騙
然後賣琴的這些人也是在行騙
所以整個行業包括這個大師也是為了賺錢
去參加這些活動
而不是說我真的熱愛這項專業
他就是能給我帶來錢
在我畢業之後
我們學校有一個城市音樂廳的建成
這個音樂廳當年我記得建成的時候
是請的德國愛樂樂團過來演出
德國愛樂樂團這個大家都知道
是在世界範圍非常享有盛名的一個樂團
就這種規格的樂團
才能在那種規格的音樂廳進行演出
但是在於後幾年
疫情後兩年
2021年、2022年、2023年這幾年當中
我見到一些狀況是
只要你花一些費用
可能在兩萬元到五萬元不等
這些費用你交給音樂廳
音樂廳為了賺你這個錢
它不會管你的水平有多高
或者說你藝術成績有多高
你就可以在裡面進行演出
就可以打著我曾經在音樂廳進行演出的名號
來宣傳自己、來包裝自己
這些有些年輕老師
有一些年輕機構
或者有一些公司去選擇
教培行業的公司去選擇去
為了招人眼球的手法
所以整個在一個音樂廳專業的演出
就看不到這些專業的人員
都是一些花錢我就能進
就是為了賺錢
其實還是說白了
大家就是為了賺錢做這個事情
然後跑到這裡面
或者有的人是純是我就有錢
我就想在這裡面演
但是其實在演出資格
在演出資歷是完全達不到這個音樂廳的標準要求的
最少是在一個國際化標準要求
它是達不到的
但是在中國
在成都
你就能完成這些
只要你有錢
所有人都在為了賺錢而騙人
所以對於整個行業的未來是沒有明天的
是沒有希望的
整個都是這個狀況
所以就沒有任何的未來
沒有任何的希望所看到
這也就是為什麼
我會覺得整個的中國的教育行業
其實也都是蒙上了一層非常大的陰影
在這裡面
因為無論是參與者
無論是管理者
他們都在做這個違背良心
違背道德的事情
謝謝耿羅濤的分享
在之後的節目中
我們會繼續聽他分享更多的內容
感謝收看《新聞大家談》
我們下期節目時間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