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饑荒後民怨極大,中共泡制「收租院」謊言轉移危機;樂善好施,修路捐學,劉文彩善名傳四方;動搖中共政權合法性,劉文彩真相無法還原 09.19.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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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李元华 郭君 李軍 石山
明明是以善舉著稱的劉文彩硬是被宣傳成了「惡霸」。「收租院」的故事純屬虛構卻當作了歷史,中共為了洗腦,到底編造了多少劉文彩式的故事?澄清真相的日子還要等多久?
#劉文彩 #大饑荒 #收租院
劉文彩是四川大義縣的大地主了
土改把劉文彩當成一個典型來批判
劉氏家族四分之一人都被迫害死了
劉文彩他靠壓變發財
能創造一個真正的好人
當時劉文彩第一次傳宮
說這個老頭沒有打我們
就非逼着他承認
他就非不承認
判刑判了十幾年
受住院嘛
除了劉文彩是存在的
其他歷來根本就不存在
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是什麼呢
劉文彩是個大善人
不管怎麼是造假
當然因爲這涉及到
中共這個政權的合法性的問題了
根據黨的需要
可以無憾權背離生活
研究朝鮮戰爭歷史的一個專家
叫沈志華
花錢從俄羅斯買的解密的這些檔案
在自己的這個國家研究自己的這個歷史
這些檔案是不能被看到的
歡迎收看精英論壇的歷史節目
我是十三
有人說
中共治下的歷史其實是穢史
意思是太多的假造歷史充斥其中
1949年
中共建立政權之後
推出了一系列地主階級反動派的典型人物
包括黃詩人
南霸天
周八皮等等
這些都是文學作品中的虛構人物
但其中有一個卻是真有其人
這個人呢
就是四川大義縣的地主劉文
劉文彩本人
在1949年
中共佔據四川之前就已經病逝
但在六十年代
四川省經過精心策劃
仍然向全中國推出了這位據說代表萬惡救社會的典型人物
他不但剝削農民
而且還和反動政府勾勾搭搭販賣鴉片
草菅人命是一個農村惡霸
1965年
四川省並推出了收租院羣訴
並在全中國引起了巨大轟動
成爲文革仇恨運動的銜生
我們今天呢
就談一下這位劉文彩
今天的嘉賓呢
還是大紀元時報總編輯郭軍女士
那還有獨立電視片製作人李軍先生
那身在澳大利亞的歷史學者李元華先生也會連線參加我們的討論
還是提醒大家訂閱精英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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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週六會有一期節目在乾淨世界度假播出
多謝大家的支持
郭總編
70後的中國人呢
大概對劉文彩和這個收租院呢
並不是這個特別熟悉
能不能給我們先介紹一下劉文彩這個人物
劉文彩是四川大義縣的大地主了
非常有錢
但劉文彩的發家呢
和他曾經當官有關
劉文彩有個弟弟叫劉文輝
有些朋友可能知道
劉文輝是以前四川的兩個軍閥之一
後來和劉湘爭奪四川的打輸了
退到西漢省去了
劉文輝在四川的時候呢
劉文彩曾經在南部
就是在內江和旭府那邊做稅務官管財政
那個時候的財政的最大項目當然是鴉片了
劉文彩就發了大財
劉文輝退到西康之後呢
劉文彩回到大義縣當地主了
買了很多地
成了當地最大的地主
那劉文彩在49年在共產黨佔領四川前
其實他已經就病逝了
但是共產黨突改呢
把劉文彩當成一個典型來批判
三座大山他佔了兩座
官僚主義和封建主義是頭號敵人
不過他當時已經死了
劉文彩之所以在中國特別有名
其實這個跟這個收租院這個泥塑有關係
尤其是當時在中國應該是非常非常有名的
給我們介紹一下
他這個東西是怎麼個
產生的過程是怎麼樣的
我認爲這個和三年大饑荒有關
三年大饑荒中國餓死4000萬人了
四川是最嚴重的省份
包括四川還包括重慶
總共死了1000萬人
當時佔全中國死亡人數的1%
這個是中共官方統計的數據
四川死了人口的當時死了一半了
差不多有的整村都死光了
所以當時農民怨氣非常大
四川省當時的第一書記叫李錦全
他是毛澤東的鐵桿
他緊跟毛澤東
62年的中共高層舉行的7000人大會了
毛澤東當時做了檢討
然後退居二線
但實際上他一直是刺激反部
要把權力拿回來
那1964年開始
中共就搞了一個四清運動
他主要是針對的對象是基層幹部
農村公社書記和農村大隊幹部
目的是轉移這個矛盾
當時這個對立非常對立了
因爲農民餓死了很多非常不滿
爲了幫助那個農民發泄這種情緒了
所以他就直接來調查基層幹部
基層幹部和農民是有很多矛盾
這是一定的
這樣可以把矛盾和仇恨轉移過去
其實四清運動主要是上級
派人直接到地方負責進行
包括基綱幹部
甚至軍隊的幹部
他做負責人帶頭做
這其中還包括學校的教師和大學生
當時四川美食學院有一個老師
就帶了一批學生搞四清運動
到了大一線
四清運動中毛澤東提出
千萬不要忘記這些肉贈的口號
大一線把留文彩的就把它弄出來了
四川美食學院這個老師
他是一個雕塑老師
就把農民和大地主留文彩的鬥爭
做成了一個黎朔系列
就叫做收租院
收租院就是貧下中農向留文彩交租了
都用糧食來交的
這裏面可以有你想象
所有你能想象的壞事都出現了
留文彩她都做了
比如殺人放火
搶奪農民的土地
毆打農民
霸佔婦女
還有搶女人給她餵奶
給她當奶媽等等
還有把欠債的人關到一個水牢裏面
還有收租的時候大賭進小賭出
就是她用杜良恆造假等等
基本上都是想出來的壞事她都有
整個收租院的黎朔共有114件作品
其實都是真人大小的
在留文彩的莊園裏展出
結果當時非常轟動
可以說是數以千萬的人去參觀了
接着很多其他的宣傳都跟着上了
包括歌舞舞臺劇還有電影等等
基本上這也算是
文化大革命的一個先奏了
對對對
因爲改革開放之後有不少人
去仔細調查過這個留文彩
真實的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所以後來這個出了不少文章
包括留文彩自己的後人
也包括一些四川的知識分子等等
李峻他們的講法到底是一些什麼樣
對 其實在80年代吧
就文革結束以後做了一些調查
調查之後發現就是說
那個所謂的水牢是不存在的
說那個水牢其實是
原來他們存放大概一個鴉片的地方
但是他的孫子就劉曉飛
他說不是 那個地方是放柚子的
反正就是一個儲藏間並沒有水牢
然後又去調查這個就是收租院
後來發現那裏面的人物
除了留文彩是存在的
其他100世紀的
其他厲害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就所有的人物全是虛構的
那藝術創作
對啊 但是大家不是把它當成藝術品
大家是覺得這是你幹過的壞事啊
對吧 然後說她霸佔名譽
結果她那個五姨太王玉清就說
什麼霸佔名譽 我是名
這個霸臺大教名媒正娶娶進去的
而且留文彩對她很好
她到後來大概90多歲去世的時候
在那最後幾年
她每天都給留文彩上香
就是說她還很懷念她的先生
這一系列調查
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是什麼呢
就是很多人反過來說
包括她的孫子都說
留文彩是個大善人
從一個大惡人就變成一個大善人
當然留文彩後來回到家鄉以後
她確實做了很多好事
這點我們肯定承認
就是第一個她那時候修建道路
對吧 包括修建一些水利設施
都投了很多錢下去
特別是就是她這個
當時投了將近有200萬美金
就那時候的錢200萬美金
建了那個文彩中學
基本上耗盡了留文彩的家長
當時那個文彩中學可以說是
四川省乃至中國最好的一箇中學
400米跑道 有40棟建築羣
然後有實驗室 有大禮堂
我大學有同學從那兒畢業的
去那兒中學是從那兒畢業的
而且就是他們補算了一下
就是那時候留文彩建這個學校
相當於花了錢相當於什麼
相當於4400畝地
然後學校建好之後留文彩立了碑
說這個學校的所有使用權
跟劉家沒關係了
那麼同時她還又送了1000畝地
給了學校作爲公產
就是你可以拿這個地
掙了錢再養學校嘛
我個人覺得她有點像這個辛德勒
大家知道辛德勒的名單嘛對吧
就辛德勒他是發了戰爭財
然後最後用這個錢來救了很多猶太人
那劉文彩也是
不說戰爭財吧跟軍方有關係
她靠軍隊的關係發了大財
所以劉文彩她其實某種意義上講
更準確地說她不是一個大地主
她是一個官商對吧
通過跟軍隊這邊做生意啊
壟斷啊賺了很多錢
然後呢掙了錢之後
她將近快不到50歲的時候
將近50歲的時候算是衣錦還鄉
然後呢又在裏面
她的家鄉做了很多善事
然後1949年10月份她就去世了
所以我認爲她這個是應該這麼樣一個人
對想問一下袁華
中共建政之後啊塑造了不少
所謂的這樣的典型人物
包括正面的英雄人物
也有很多這種反面人物吧
比如說劉文彩
中共可能會官方去承認當初
製造這些典型人物的過程中
有造假他們有可能去承認嗎
局部造假他肯定要給撤下來的
包括文革之後
當時千萬不要忘記階級鬥爭
那個大的銅字在那正門上
他就給拿下來了
什麼牢記階級苦啊
不忘血淚仇啊
那個水泥字他也給摳下來了
那個時代烙印太強了
包括剛纔李軍提到的這個81年
他們去組織人去調查了以後
包括這個水牢
水牢也給拿下來了
因爲確實沒有
因爲調查了人以後
大家說這都沒有
而唯一的這個人
其實當時講做過水牢的人
冷月英啊
大家後來這個事成一個新聞
大家追問他追問他
那記者都追問他的時候
他自己說
他說你們幹嘛追問我呀
這又不是我搞出來
是縣委讓我這麼說的
所以通過這種對話
你能知道他是一個政治的一個產物
包括後來有一個學者呀
在武漢的一所大學裏面
馬列布他筆名叫孝楚
寫過一個劉文彩的這個真相
他這個書裏面寫的非常具體了
很多事情包括整個過程
那麼他這個書出了以後
1999年出了以後就被禁了
那麼他自己就說
他說我這書被禁的原因是什麼呢
是否定了新民主主義革命
他自己講他新民主主義革命
就其實就是土地革命嘛
土地革命的革命對象就是地主
對吧
如果按一個真實的一個劉文彩
他做了那麼多好事的話
你說你把他批倒批臭了
那我這個新民主革命就沒對象了
那我這革誰的命啊
我的革命的革都不對了
那我這個政權的合法性就不存在了
所以這個事
這個事你知道嗎
就是一直以來劉文彩
他不能真正得以證明的一個
就是真正還他一個真實的一個
人物的一個最核心
就是說不管怎麼是造假的
當然因爲這涉及到
中共這個政權的合法性的問題了
所以他就不可能在中共體制下被糾正
包括這個八十年代的時候
大家也覺得這個再說階級鬥爭這事
也不流行了
那他這個劉氏的莊園
其實就變成了一個博物館
到2000年的時候
這個團中央還把它作爲青少年教育基地
那這是跟中共的階級鬥爭
那你就想你一直延續到這個時候
你能看他的脈絡
雖然在這個文革之後
他有一個修正
有一個把那些太離奇的
大家根本不相信的東西給剔除了
但是你想真正的恢復歷史的這個真相
把他過去說的謊給撤了
那可能動搖了他這個政權的合法性了
那這些就不能動了
因爲收租院這個題材講的是劉文彩
當然說把劉文彩形容成這個無惡不作
武毒拒權 殺人放火如何如何
但你仔細調查
其實劉文彩在大義縣
在安仁這個地方
他沒有殺過人
沒有人命
手上沒有人命
但是收租院這個泥塑本身聽說是有人命的
有一個他的孫子就是他去統一過
就是劉氏家族因爲人非常多
他說因爲這個從58年開始成立博物館
到65年這個收租院成立
到一直歷次的政治運動中
其實他們家人那個受批鬥啊
受衝擊的非常多
他說家族中有四分之一人都被迫害死了
他其中提到一個他的堂兄劉士輝
當時已經跑到新疆庫爾勒了
他說也是被當地的這個村民
因爲看了這個收租院啊
對這個劉文彩非常的仇恨
一發現泥塑是他的這個狗崽子
最後就給他勒死了
包括他的老婆和兩個孩子也被人砍死了
這就是說有名有姓的非常典型的
雖然已經不在當地了
就整個這個氛圍裏面確實有這樣
甚至有些人長得像這個劉文彩的小老婆
就被批鬥就被做
就這種荒唐的事情做的非常多
其實就是說圍繞這個收租院
我們能看到它是一個實際上
中國社會的一個縮影
你能看到中共在歷次政治運動中迫害人
70年發生一件事情
當時這個他們有一個廣播站
一廣播員當時放了廣播就去喫飯了
後來不知道怎麼這廣播他自己就跳臺了
跳到哪了
跳到第一臺就當時蘇聯蘇修的臺了
當時播放15分鐘
因爲這個事情
這個廣播員就被判了15年徒刑
牽涉到30多人
因爲這一個事件
你就能看到其實
如果你要細細的看這段歷史的時候
其實它是一個切片
就是中國這個49年之後
共產黨統治中國的時候
這個社會里面的各個層面
包括受到迫害的各個層面
各個角度你都能看到
對 我記得我還看到一個故事
就是當時他們做這個收租院
就是採訪一個當時劉文彩的一個長工
要長工說當時他怎麼打你
怎麼對你們不好
這個長工說這個老頭沒有打我們
對我們還行還挺好
就非逼着他承認
他就非不承認
四川人可能那時候有點倔
非不承認
結果最後呢
是當地的民兵把他綁起來打
打得很厲害
他還是他這死倔就是不承認
最後是把他當成反革命判刑
判了十幾年
就關到監獄裏面去了
最後呢
這個收租院這邊搞泥塑
就把他塑在裏面
變成了劉文彩的一個狗腿子
劉文彩手上
我們不知道在這個大義有什麼
這個命案啊
有什麼血案
但是收租院確實有的
收租院的整個這個泥塑
這個雕塑和這個階級鬥爭的這個運動啊
它是有很多血案在裏面的
其實我是去過大義縣這個收租院
我去的時候
那個時候名字已經叫做什麼地主莊園
什麼陳列館了
但是那個收租院的泥塑還在
有一個同學
我剛也講了大義縣的人
他說家裏面老人說
當代近代史上
最慘的年代其實就是大饑荒
他就說
這個但是呢
其實劉文彩啊
其實是個好人
郭主編你怎麼看這個事
其實劉文彩這個人呢
是不是好人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了
其實人很複雜
劉文彩他靠鴉片發財呢
而且是典型的官商勾結
官黑勾結
他的弟弟是西康省的主席
他自己是四川閣老會的後臺
從現在角度看呢
恐怕也算不上一個真正的好人了
但另一方面呢
他回到大義縣當地主
確實在當地做了很多好事
包括建學校啊
修公路啊
甚至做一些地方的慈善
幫助鄉親
這些都是有的
中國人說落葉歸根嘛
告老還鄉
修建祠堂什麼的
這都是傳統
沒有人回到鄉下後呢
搞得鄉下鄰居怨聲載道
雞犬不寧的
現在中國人也差不多
在外面發了財
回去捐個學校
搞點慈善
在鄉下討個好名聲
光注要主
這都是中國人的傳統
所以劉文彩的事情呢
和收租院這個事情呢
問題不在於好人壞人這個問題
問題在於中共
他爲了轉移矛盾
爲了轉嫁危機
爲了政治需要
大量造假
用一個虛構的事情
製造仇恨
爲政治服務
這種手段直到現在
中共仍然還在經常用
比如最近日本的福島
核廢水的事件
同樣是通過造假
製造仇恨
用來達到共產黨的
這個政治目的
所以他毀了一代年輕人
就是像收租院
就我們小時候
那一代年輕人
他心裏充滿了那種仇恨
所以我覺得我們談到劉文彩
也不是爲他樹被慄戰
或者我們來爲他平反了
今天我們是想了解真相
因爲仇恨是非常有毒的一個情緒
仇恨和怨恨
它不但對社會有害
對人生命本身的毒性也非常大
所以瞭解真相
擺脫仇恨是中國人
自救和救國的一個重要的方式
因爲劉文彩的這個批判
當然是政治需要
收租院也是政治需要
袁華我問你
中共這種政治決定一切
黨需要決定一切這個態度
對你們在研究歷史方面
是不是影響非常大
或者說這個害處非常大
一定是這樣
其實就是這樣
你剛纔我們看到
講劉文彩真相這本書
它的過程你也能看到
你如果說是我秉承一個
相對真實的一個田野調查
把我這個調查
然後整理出來寫出來
那你就在這個中共這個體制下
你就是發表不了
我再給你舉一個例子
當時這個湖北時代
當時有一個政治局常委去學習
都是每隔一段時間
就找某一論專家去講課
那我當時的這個上學
那個歷史系的一個教授
他搞二戰史
也被請去給講
給這個政治局常委去講這個二戰史
但是他非常氣憤
爲什麼呢
他一個二戰史專家
他當世界史學會的會長
他去講的不是教育部給他一個講稿
讓他去講
他不能按自己的去講
他非常氣憤
但是最後他還是屈從了
還有你比如說研究邊疆史的
那個歷史的
比如說這個中國和周邊關係
現在很緊張
那中共要政策
它是沒有研究基礎的
也不讓你研究
現在說你們去給我研究
但是檔案它不讓你看
所以這些學者怎麼辦
他去這個周邊國家
如果是自由的國家
自由民主的國家
比如說過25年30年
人家這個檔案就解禁了我就去
你比如像日本花錢
人家就複印就拿過了
但有些那種非民主國家
那我拿點錢也能搞定
所以就是這些專家已經說
在自己的這個國家
研究自己的這個歷史
這些檔案是不能被看到的
雖然是有
不能被看到的
就是說你真正想爲這個政權服務
你去做一些研究
這個困難都在這
都有這麼大
你就想想他說這個
爲政治需求裏面那些胡編亂造
其實很恥辱
袁華的這段話讓我想起來
中國有一個非常有名的研究
朝鮮戰爭歷史的一個專家
叫沈志華
他研究的所有材料
不是從那個中共中央
這個檔案史或者中國圖書館拿來
他是花錢從俄羅斯買的解密的
這些檔案
所以他研究把那個研究透了以後
他成了這個韓戰
或者朝鮮戰爭的一個專家
這個在對中國人來講
其實非常非常羞恥的一件事
因爲中國說實話
中國其實是一個以歷史立國的國家
我們這個民族
是以史爲鑑的一個民族
2011年3月份
在北京炎黃藝術館
重新展出過這個收租院
那是2011年
結果呢
很多當代的中國藝術家都出來
肯定說這個做得特別好
形象如何如何
氣氛如何如何
他們當然假裝不知道
或者故意不知道
整個事件背後的這種刻意造假
以及雷雷血案吧
李軍我想問你
你怎麼看這些藝術家
包括收租院這些所謂的這種藝術品
你怎麼看這個東西
其實藝術作品我覺得應該是
遠於生活高於生活
這是一個正確的方向
但是在中共的統治下
因爲我在媒體在這個娛樂圈
影視界我非常清楚
就是說中國的藝術創作
很多時候是什麼
根據黨的需要
可以完全背離生活
就是明明事情是這樣子
你在藝術創作中一定要說成那樣子
那麼這個事情文革的時候存在
改革開放的時候存在
現在依然存在
就它不是說沒有了
現在好像更嚴重了
對其實我那時候
因爲我自己做媒體
我有很大的一個感觸
就是中共給民衆洗腦
我認爲它至少有三大工具
真的是洗腦洗得很厲害
第一個是新聞媒體
就是通過媒體它根據需要
我經常說一句話
我說中國沒有媒體只有宣傳機器
第二個是教科書
我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對孩子影響
還有一個最大影響是什麼
就是藝術創作
特別是什麼呢
像這種什麼電視劇啊
電影啊
大家知道對於《長津湖》對吧
那這個戰爭就給它一描述
就完全變成另外一種東西
那麼這個電視劇也好
這種藝術創作
它對民衆爲什麼影響這麼大呢
因爲它本身有故事性
有感情有細節
然後給你創造出來之後
你就覺得就是這樣子的
它有很飽滿的一種情緒
對啊 包括我認識一些朋友
他甚至原來對共產黨認識很清楚
他經常看這些所謂的諜戰劇
這個抗日劇之後他跟我說句什麼話
他說其實共產黨員
還是都是有崇高理想的
我說真的嗎
我說你昨天跟我說
共產黨腐敗得很厲害
他說是 是腐敗得很厲害
那是現在
以前的共產黨他們都是有崇高理想的
我說你怎麼又被洗腦洗進去呢
所以這種東西
我覺得對現在的中國人
我真的希望中國人能夠醒過來
就是共產黨這些東西
也是他的洗腦工具
走到今天了 不要再去看這些東西
否則的話就是整個你就被他洗腦成
就他告訴你什麼 你就是什麼
而且這裏面我剛纔講了一點
就很重要
就是他融合了他的情感因素
他把他的感情融進去了
所以你到最後你告訴他真相
他都不願意相信了
他說你告訴我是假的
我說這個事實在這兒 我不相信
就是這樣
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可悲的事情
這個也是共產黨的一個
我覺得非常邪惡的一種因素
中共的這種洗腦的技術
它是非常先進的
我們應該承認它是非常非常先進
它有這個心理學的基礎
有這個各種各樣的暴力的
古代的各種各樣的一些
數類的一些基礎
它運用的方法很簡單
就是把你的記憶和你的情緒連在一起
而不是和你的理性和邏輯連在一起
這個是有用的
因爲我們大部分人
我們的記憶 我們的判斷
我們的觀念是跟我們的情緒連在一起的
所以大家要非常警惕自己的這種情緒
其實情緒是很容易受影響
所以大家要非常警惕
那我們今天節目時間差不多了
非常感謝三位專家
也謝謝各位的收看
我們下次節目時間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