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居正:美中對抗結構化;美國對中共有上策和中策;中共玩戰爭邊緣策略 |方菲時間 專訪明居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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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布林肯和耶倫先後訪華,意圖緩和 #美中關係。不過,美中在科技、軍事領域的對抗仍在升高。#明居正 教授認為:大國關係一張一弛;但美中對抗已經結構化;而美國對中共的籌碼更多。 #台海
明居正:瓦戈納兵變,強化中共深層恐懼;不當烏克蘭或香港,臺灣要走出自己的路 |方菲時間 專訪明居正(下 ):https://is.gd/DX0fXa
大家好,歡迎來到方飛時間
近期布林肯和耶倫先後訪華,意圖為美中關係設置護欄
而中國經濟的惡化,普京政權因馬格納事件受到的削弱
也似乎讓習近平意識到,需要與美國緩和關係
不過美中在科技、軍事領域的對抗仍在升高
那麼美中關係的現狀和走向如何?
俄烏戰爭的發展為臺灣局勢帶來了怎樣的變數?
本期節目特邀臺灣大學政治系名譽教授
明居正老師為我們解讀
明教授您好,謝謝您上我們的節目
主持人方菲小姐好,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
那明教授先請您來為我們談一談美中關係
我們看到說布林肯跟耶倫先後訪華
那外界都說他們是要去緩和美中關係的
但是同一時間其實美中在科技、軍事方面對抗依然在升高
美國對中國的芯片禁運進一步收緊
媒體報導說美國可能會限制中國企業使用美國的雲技術
那軍事領域也在南海、台海近期都有些摩擦
所以第一個先請您談一談
就是您怎麼看布林肯和耶倫訪華的成果?
然後另外您怎麼看美中關係的現狀?
應該這麼說吧
美國跟中共都是大國,大家很清楚了
然後大家也彼此了解對方的身份、實力跟地位
所以我常常說大國關係不像大家想像的
我們在激烈競爭
就是每分每秒都在競爭
然後每個動作都在競爭
然後如果說是雙方和緩的話
那每個動作都在和緩
其實不是這樣
你如果仔細看國際關係史
不管是中國的也好、外國的也好
大概應該這麼說
大國關係通常是一張一尺
也就是即便我們曉得我們在競爭
但是我們還是有合作的空間
那即便我們現在合作
但我們心裡曉得我們還在競爭
所以它除非這樣
我常常這麼說
除非現在兩國正在打仗
其實打仗的時候有時候也通話的
大家不要以為打雙方都不通話了
打仗也通話的
所以除非現在在打仗
否則大國關係通常是一張一尺
一張一尺 也就是會有
有時候好些 有時候壞事
有時候好些 有時候差一些
但是我們看見就是整體來說
美中的關係是由競爭走向對抗
這一點雙方聊然於衷
好 雖然是由競爭走向對抗
但是雙方不放棄合作
所以美方不是說了嗎
我對中國的政策就是有合作
有競爭 有對抗
他這個描述算比較準確了
中共就是迴避了這個問題的重心
就常常講我們就是要合作
我們要加強合作等等
其實他手底下競爭一點都不手軟
但是回到我剛剛的話題
就是大國關係一張一尺
雙方現在雖然都心知肚明
我們正在由競爭走向對抗
但是美中雙方都不放棄合作
因為雙方太清楚了
我們彼此的互賴程度非常高
根本不可能切斷
這個問題我大概在20多年前的
《台大教書》我就談過這一點
我說你現在看看從2001年、2002年
中共進入了WTO之後
你看美中關係變得多麼熱絡
美中的經貿關係變得多麼熱絡
所以當時我就講
照這個趨勢走下去
十幾二十年之後
美中基本上不可分
為什麼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彼此用我們的話來說
叫做互賴程度非常高
高到就是不可能切斷
中共需要美國的高科技的
不管是產品還是服務什麼等等
美國需要中共比較廉價的產品
中低階的這些商品
因為這樣雙方才能重合下來
所以一旦互賴程度這麼高的時候
你說完全脫鉤
我說那不可能
所以現在他們講了去風險化
這個話就比較準確
雙方又曉得說我們要競爭 走向對抗
雙方又有這麼大的合作空間
我們策略是什麼呢
我們總不能說雙方一團合起走下去
或雙方就把內容走下去
所以我剛剛講的第一 一張一尺
第二 在一張一尺當中
我們怎麼對抗呢
我們用內攻法
或者用這個中法叫文法
就是文武的文
然後這個攻法的法 文法法
文法法就是我們不打仗
然後我們不真正對用兵打仗
但是我們在各個領域
想辦法削弱對方
我現在很簡單說一下
中共對美國的手法
就是寵佔了 滲透了 宣傳等等
因為他們認為美國內部問題非常非常多
那多在哪裡呢 我們一會兒再說
反過來美國看中共就是
這個你們共產政權反正背離人性
我多年前就搞圍堵政策
你看我圍堵政策或和平演變政策
搞蘇聯 搞東歐都成功了
如果美國的想法是
如果我連蘇聯都搞得垮的話
憑什麼我搞不垮中共
當然可以問題
那有人就擔心美中關係現在
這個好像這個起起伏伏
起起伏伏讓台灣有人擔心說
那會不會他們哪天這個關係變好了
他又出賣我們了
這些都是不太瞭解國際政策
國際關係的這個講法
美國跟中共關係
他們的對抗已經是結構化的
譬如說在國際法上面
在國際秩序上面
在這個國際組織聯合國
跟這個附屬機構當中
在這個一帶一路問題上面
在外交問題上面
那麼在這個中共滲透美國問題上面
在所有這問題上面
好 那其實地域性
譬如說南海 台灣
然後這個東海等等
在所有這問題上
雙方這些基本上都是針針對脈
都是針鋒相對的
所以這個東西不是一個單純的說
我一個拜訪或是一個訪問
或一篇宣言就可以解決的
雙方的關係到什麼時候
才能徹底改變呢
雙方的價值觀趨同
或雙方的政治體制相同
才有可能說出現根本的改變
所以我這樣講完你就曉得
這個變化短期之內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回到我剛剛最開頭說的話
我認為雙方現在關係
第一 對抗已經是結構化了
短期之內很難改變
第二 在不能改變情況下
又不打熱戰的話
雙方只要一張一尺
然後用文法或內功的方法
慢慢削弱對方看看能走到哪裡去
是 我覺得您的分析很精準
但是對於很多對於中共立場
比較鷹派的人來說
他會認為美國政府現在對中共的方式
似乎又有一點回到過去的接觸政策
當然美國對中共現在有一點又拉又打
可是如果他的目的是改變
在某些程度上改變中共的行為的話
那您覺得他現在這種又競爭又合作的策略
它的成效如何呢
這次耶倫訪華中方也有人說
說耶倫訪華當然是好事
可是你不能一邊讓我們吃毒藥
一邊又讓我們裝出笑臉
雙方不都是這樣子嗎
我先說美國這塊
你說是不是又拉又打
我現在慢慢看明白了
的確是一點都不錯
所以美國跟中共交手這麼久
慢慢學到了
你對我玩兩手策略
那我也可以對你玩兩手策略
所以兩手策略
第一手是笑臉外交
你看布林肯去訪問了
還耶倫去訪問了
然後講了一些好話什麼等等
前一陣子奧斯丁談話了
所以大家覺得說你看美國對中共
已經到達了幾乎悲風催泣的地步
我看到這些有一些這個
不管是CBS或NBC
去採訪美國一些評論家的時候
他們當然是比較鷹派的
他們說你看布林肯這次去就是叩頭外交
我說你只看見了叩頭那塊
你沒看到另外一塊
所以什麼叫兩手策略呢
一手是笑臉
然後一手是笑臉到幾乎叩頭的地步
你覺得很難看
那你回頭想想看
美國對中共的貿易戰有放鬆嗎
美國對中共的關稅戰目前有放鬆嗎
科技戰有放鬆嗎
金融戰有放鬆嗎
外交戰有放鬆嗎
而美國對中共的軍事圍堵
看起來只有加強沒有放鬆
所以如果說你把美國的對中共政策
你全盤看的話
你就不會只看到叩頭或是看到笑臉
你會同時看見軟硬兩手
而你說軟硬兩手有沒有效果
有效果的
因為中共也必須正面回應
它要曉得我跟美國沒法脫鉤
那等一下我再詳細說它的策略
它要曉得我跟美國沒法脫鉤
所以你注意看
它一方面習近平出來也這樣講
李強怎麼都說
我們兩國合則兩利
然後分則兩害什麼等等
這話你都聽了很多了
所以我們能交流就交流
能合作就合作
然後習近平在最近
不管是在上合組織的會議也好
或者在跟中亞的峰會也好
他講的都是我們不要去風險化
我們不能脫鉤
我們要支持全球化
然後要強化供應鏈
他講的就是不要分開
所以講的就是合作共利
對不對
完全沒有錯
可是中共對美國因的那手
它有放鬆嗎
沒有放鬆
它就給你搞大外宣
天天在你家附近
要麼就買電視台
要麼買電視台
要麼就買你那報紙什麼等等
插頁什麼搞得非常厲害
目的幹什麼滲透跟風化
在中共看起來
就用王滬寧那本書來說
在中共看起來
美國有太多的漏洞跟太多的弱點
你也很清楚了
中共習慣講矛盾的
他們最大本事是看敵人內部的矛盾
然後哪怕是最小的矛盾
我都拿來利用
他們就這麼說的
所以他們看美國有哪些矛盾
第一 黨派矛盾
這兩大黨幾乎想把對方
就一斧頭劈死
所以第一 黨派矛盾
第二 美國社會有左右的矛盾
有左派跟右派的矛盾
而這左右矛盾跟黨派矛盾
還不完全吻合
這是第二個
第三 美國社會有階級矛盾
他畢竟到你宣傳
美國人現在生活多活
然後多少人吃不上飯
多少人住不上房子
然後多少人怎麼樣怎麼樣
他不是這樣講嗎
對 階級矛盾
第四個談什麼種族矛盾
那黑白問題最大
那你不要忘記
墨西哥人 拉丁美洲人
也會造成問題的
那他在幹什麼呢
他在拉攏華人社區
這點你我都非常清楚
所以他對美國社會的滲透風化
他非常用力的
那你知道這樣還不夠
我再加一個芬太尼
我再加芬太尼
你說美國人說芬太尼
每天搞死10萬人
這是我要的效果
我從基礎上就削弱你
中共講的那陣陣有詞
當年你美國人的祖先
英國人餵我吃鴉片
搞得我現在手都抬不起來
那現在我餵你吃芬太尼正好
他就這種心理
那你說芬太尼還不夠
我給你打生化戰
現在美國不是懷疑嗎
COVID-19或是武漢肺炎
根本就是中共生化戰的一環
他準備了一大堆這些戰機在這裡
看什麼時候丟出來
什麼時候就把這些細菌丟出來了
所以你說中共跟美國
不也是兩手策略嗎
那也就是說美國對中共又拉又打
中共對美國也又拉又打
那現在誰的效果好一些呢
美國效果好一些
為什麼呢
他這樣一句話說完
拳頭大胳膊出了籌碼多
比小的利益多
他是籌碼多呀
你從軍事到外交到金融到什麼
他籌碼都是多嘛
是不是這樣
所以打起來就是說
你說有沒有成效
那的確是有些成效
如果沒有成效的話
中共就不會一天到晚擔心
我政權變色了
我擔心顏色革命
擔心外來跟我搞新冷戰
他就不會說這些話
說這些話而且反覆上說
恰恰說明他心虛了
是 我看到有一種說法
就是說其實現在雙方都在拖時間
以推遲這種衝突點的到來
但是同時各自都在加緊準備
不管是自身還是加緊圍堵對方
您同意這樣的說法嗎
一半同意一半不同意
為什麼這麼說呢
是雙方看起來在推遲這個衝突的
這個時間點和推遲什麼的
其實他們不只是真的要推遲
你仔細想下去
美國跟中共都不希望爆發戰爭
他們是避免戰爭
他不是希望爆發戰爭
爆發戰爭在戰場上打贏
是他們雙方想的最不得已的一個選項
所以我剛才前面講說文法或者內功
就是意思
好 那你說雙方既然都文法內功
那幹嘛又在這邊備戰呢
因為我還真怕他打我
中共也怕美國打他
美國也怕中共打他一下
即便美國認為他打得贏
但是被你打到第二個珍珠港
我打到第二個911
我才來還手 我還是吹的
就最好不要讓這事發生
那也就是雙方其實都不想打仗
雙方都用內功法
或用文法法去對付對方
但是因為這個國際形勢非常緊張
或者非常恐怖
我又不能不準備戰爭
雙方都這樣想
好 那麼美國的戰略是什麼呢
我前一陣子被人家訪問
我就這樣說
我說看起來美國現在對中共
有上策跟中策有兩招
嚇阻戰爭爆發
所以很多台灣的那些朋友
我那些老朋友講
美國人最壞的
他想法就是把台灣變成戰場
把台灣推上去跟中共打仗
讓中國人打中國人
讓中國人強化不起來
我說這是糊塗蛋的說法
美國現在丟了台灣
美國自己可能不要垮
會去掉半條命
美國的財政可能崩潰
然後美元可能崩潰或衝下財政
然後美國的晶片拿不到
它的生產會停滯
所以美國不希望台灣丟掉
既然不希望台灣丟掉
怎麼希望推台灣上去打仗呢
你說把台灣台海情勢搞緊張
賣武器給台灣
那我倒有點相信
但你說把台灣推上去打仗
然後等等什麼 那是胡說八道
那真的是不懂
不瞭解國際政治的人
講了一些這個不聰明的話
所以雙方現在想什麼呢
不是希望打贏
雙方希望說嚇阻戰爭至爆發
所以前陣子我說美國的上策
就是嚇阻戰爭至爆發
尤其在台海
南海戰爭打起來了
美國都有點頭痛了
東海打起來 美國頭痛了
然後朝鮮半島打起來 美國頭痛了
但是台海打起來 美國自己頭痛
理由我剛剛說過了
所以美國的上策是嚇阻戰爭至爆發
嚇阻中共侵台的野心
就是美國上策
好 那中策是什麼
中策是我還得要準備一下
我是要嚇阻戰爭爆發
我不希望戰爭爆發
但萬一嚇阻失敗呢
我總得有個備案
所以嚇阻失敗的時候
萬一戰爭爆發要打 我要贏
所以我幾個月前我就講
我說看起來美國政策
就是上策 嚇阻戰爭
中策 萬一嚇阻失敗 我贏
那朋友問我說那下策呢
我說美國沒有下策
美國上策跟中策 美國沒有下策
講完之後 我那朋友都不太相信
然後本來說要請我吃飯的
後來就又爽約了
就不請吃飯
因為他不太相信這個答案
結果大概上個禮拜還是上上個禮拜
美國太平洋司令Paparo就講
我們第一 我現在受
他說我現在得到的訓練是
第一 我嚇阻戰爭 他要繼續爆發
第二 萬一嚇阻失敗要打 我要贏
就是我講的話嘛
那麼也就是說
你如果真的對國際關係
第一 這個理論比較嫻熟
第二 你的觀察夠久
第三 你對這兩國的行為模式
有一定了解的話
你的判斷會比較準確
好 那這是美國的部分
那中共的部分是什麼呢
中共也怕打仗
然後他很怕美國打仗
因為他曉得他真的打不過
但是如果我現在就擺出一副
打不過的樣子的話
你很可能要打我
你不打我的話
你用軍隊壓我 我都受不了
第一 我這個軍隊可能會失敗
第二 我軍隊失敗之後
我可能會垮台
我人頭會落地
共產黨會丟全的
所以中共現在上策是
我必須建軍備戰
我也要嚇阻戰爭的爆發
所以我不是要打贏
但是我要嚇阻戰爭爆發
所以我要去玩brinkmanship
就是戰爭邊緣策略
這個觀念我們等會再說
同樣中共也有中策
如果嚇阻失敗 戰爭爆發
那他希望什麼呢
至少打平 打個平手
打贏他曉得很難了
但是打個平手
打到雙方都累得手抬不起來的時候
咱們再談判就行了
譬如說韓戰
韓沒有打贏
雙方都沒打贏
雙方打了38度
然後現在是停火不停戰
他想的就是這麼一個目標
所以推遲衝突點又到來
是 但是我想不只推遲
他們真的想避免戰爭
還是回到我剛剛的觀點
在避免戰爭的同時
用文法的方式或內功的方式
最後把對方搞壞
那個插一句
我覺得您的朋友應該回過來再請您吃飯
我也這麼覺得
對對對
那我們再講一講
仔細講一講中共這邊的策略
您說他想也是遏止戰爭的爆發
但是我覺得這個對於很多人來講
可能會覺得有一點點不是太統一
因為很多人覺得這個戰爭是習近平要挑起來
比如說他最近視察了東部戰區
早些時候他又視察了南部戰區
這些都是如果戰爭爆發
是對台灣作戰的主要的區
然後他是強調練兵備戰
他這樣一視察之後
外面就很緊張
很多人認為說他有可能會加快
對台動武的這種時間表
但是也有人認為說他這是一個戰略姿態
所以您怎麼看他這種視察東部戰區的用意
我認為比較接近戰略姿態
因為你如果認真去數的話
這麼看
俄烏戰場給了中共一個很好的示範
或一個很好的觀察的一個機會
也就是說他可以觀看美軍
或說北約這些軍隊
在這個現代戰場上他們是怎麼打仗的
這個俄烏戰爭去年2月24號爆發
爆發之後大家都很擔心烏克蘭說
烏克蘭會怎麼樣 怎麼樣
結果烏克蘭撐了幾個禮拜之後
西方改觀 但是覺得說
這個國家是不是援助
就開始援助了
其實當然之前就有援助了
只是之後援助就更加大力
所以你看到一個4000多萬人口的
基本上戰備原來都是特別強的烏克蘭
對抗號稱全世界第二強的
這個俄羅斯軍隊打得很像個樣子
然後前面1年多看起來是
這個俄國在進攻烏克蘭的防守
我們就惡攻烏守
這幾個禮拜你看到就是烏克蘭
是進攻俄國的防守 變成烏攻惡守
那麼也就是說這樣
在那打1年下來之後
烏克蘭不但沒有打輸
而且烏克蘭好像開始反守為攻
即便是攻的力量不是很強
但他畢竟是在進攻
而俄羅斯畢竟是要防守
對不對 也就攻守異勢了
這個戰爭我覺得給了中共一個
很強烈的一個教訓
也就是我能不能打這種戰爭
如果在這戰場上
我是烏克蘭 我面對美軍我得怎麼打
或是我面對北約的軍隊我得怎麼打
因為他現在看見就是
很可能到時候打的時候
不是只是台灣而已
我已經講了很多次了
中共打台灣不是來打台灣
他要是只是打台灣他早打
根本不會等到現在
我就經常問我的學生我說
你們覺得中共想不想打台灣
他說當然想
我說他們想多快把台灣拿下來
他們當然說越快越好
我說從1949年到現在
雙方的軍力對比怎麼樣
他說當然他們比較強
我說要打的話他們打不打贏
他們打得贏
我說為什麼不打
如果從1949年到現在開始
他們就覺得他們一直比較強
然後都打得贏的話
那為什麼現在拖了70年
我們還這麼好端端
還能上節目 還能上課呢
表示說有一些非常強大的因素跟力量
阻止中共打台灣
對不對
現在好 阻止中共打台灣的因素是什麼
國際因素
而國際因素等等什麼因素
美國的介入
我們現在話反而危險
因為上課我會講很多
所以美國因素
那今天也是一樣
今天中共不能打台灣
那是美國因素
那麼美國因素在哪裡呢
除了剛剛講的什麼外交戰
關稅戰什麼等等之外
美國對台灣最直接幫助就是
我在台灣附近駐軍
我在日本有非常強大的軍隊
我最強大的海軍是擺在日本
是擺在亞洲的
然後除了這之外
我現在還在建圍堵圈
當然跟中共開始正式對抗的是川普
我們得必須認同他的貢獻
應該這樣說
扭轉了幾十年來美國對中共的政策
然後採取了一個比較對抗性的政策
因為他比較看見問題的本質
尤其是國務卿蓬佩奧上台之後
那這個方向就更加明確
可是川普有問題
川普個性比較像牛仔
沒錯
川普就說我身強力壯
然後我拔槍比較快
所以我喜歡更難挑
然後我就拔槍了
然後我跟習近平拔槍比較慢
所以我一拆斷就拔槍威脅你
好了
我們就很擔心說拜登上來會怎麼樣
拜登上來之後
他說這樣的吧
我年紀比較大
拔槍比較慢
我拔槍比較慢
我身體不是川普好
那這樣好不好
我喊人來圍毆你
我一個人打不贏
我喊人來圍毆你
我把日本叫上了
我把澳洲叫上了
我把印度叫上了
我把南韓叫上了
然後我搞澳英美同盟
我要搞四方會談
搞五眼聯盟
我強化美日安保
強化美韓同盟
現在我準備可能要搞出個美日韓同盟
然後這樣還不夠
我把歐盟喊過來
我把G7喊過來
然後北約也過來了
現在你也很清楚
你是做新聞的
這些國家跟我剛點的這些集團
統統表過態
講得很清楚了
台灣有事就全球有事
安倍講的是台灣有事就日本有事
現在大家講的是台灣有事
全球有事
所以你覺得中共在計算完之後
他說他覺得說他能夠
真的就只打台灣就打得贏嗎
還是他真的會面對全球
或至少面對全球的主流國家
像今天俄羅斯一樣
所以第一 他要問在戰場上
我能不能打得比俄羅斯更好
第二 在外交戰場上
我能不能打得比俄羅斯更好
第三 在經濟跟金融戰場上
我能不能打得比俄羅斯更好
所以俄烏戰爭一方面
真的是有點嚇到了中共
二方面也給了他一個機會
就是我要拿敵方改強化
但強化完之後
他自己心裡是有數的
我打不打得贏
所以你剛剛講說
大家覺得說2025會打
2026會打
2027會打
我告訴你 你仔細算算
往後的每一年都被人家講過
一直到2035
每一年台灣都可能被打
我不說台灣一定不會被打
我只是說
如果把這些問題看清楚之後
你曉得打的機率並不大
但是我這樣講說理性判斷
萬一不理性怎麼辦
什麼叫不理性 誤判
去年2月24號以前
你說有多少人真的相信普京會打烏克蘭
老實說我不太相信
是不是這樣
我相信你當時也是有點猶豫
對 我當時覺得說美國
這個是不是在拱火
好像沒有這麼厲害
對 好吧
大家都說普京不會打
為什麼 因為我們把各種條件上了
我們覺得普京打的勝算不大
他打的話他會非常慘痛
然後代價非常高
現在打了一年四個月下來
我們的預言是對的
普京非常吃力
而且把俄國正規軍
從世界第二名打到俄國第二名
這是不是這樣
所以你剛剛講說
有些人不太同意的分析
是 我曉得
我也很尊重他們的看法
但是我也必須講出來
我不認為中共真的這麼有把握
打正常戰爭
但是提防誤判
第二還提防什麼
中共不是沒有準備
它真的準備打正常
你看去年8月份
裴洛西來訪問台灣的時候
她那場演習
她的演習就是一場打台灣的預言
對
我的飛彈出來封鎖了
然後我的戰艦出來封鎖了
我的空軍轟炸在天空演習
然後什麼我都做了準備了
只要你美軍不來
我真的好好演習 我會進攻
因為這東西是千載難逢的計畫
而且同時我的網路也在進攻
我的網路站也發動了
從每分鐘850萬次
上升到1億7000萬次
這是戰爭等級的一次進攻
這不是一般的測試了
所以換句話說
中共準備打台灣
他是真的有準備的
那麼為什麼沒有打
因為國際的壓力太大
或國際主力太大 他不敢
但並不是說因為國際主力大
他不敢 他就不做準備
這是兩件事情
所以他現在做好準備
在捕捉機會
只是這樣的而已
您說到俄烏戰爭
想請您再談一談
俄烏戰爭一年多的發展
我想對於中共來講
也是可能是會有一些考量
特別是近期瓦格納兵變
很多人說瓦格納兵變
是對普京的削弱
或者至少讓大家看到
普京政權的削弱
但是您覺得是不是
瓦格納兵變
其實也是某種程度上
對於習近平的這種和中共的削弱
就是說俄國這個局勢
對於中共和習近平
在您看來有什麼樣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