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時間】周受資國會作證犯的最大錯誤；對等原則將讓TikTok陷於危局｜03/25/2023

大家好 歡迎來到方菲時間 又到週末了 我想周末大家都想輕鬆一下 先想跟大家推荐一個付費內容平台 神韻作品 大家可能都聽說過神韻 許多人應該也都看過神韻的演出 我覺得神韻演出 可以用嘆為觀止來形容哈 神韻作品就是神韻的線上影音平台 在這裡可以重溫您喜歡的精彩的神韻舞蹈 那么您還沒有看過神韻演出 那您正好可以在這個平臺上看看 神韻的舞蹈和神韻音樂到底是什么樣的嘆為觀止 您在這個平臺也可以聽到神韻的 原創音樂 音樂會 歌劇 幕後花絮等 並且內容不斷更新 我自己是去年就訂閱了這個平台 當時的年價是$199. 一年以來覺得非常值得 我隔兩天都會去聽 我現在剛知道 神韻作品有一個特價 現在一年的訂閱價格是99美金 這簡直太值得了 推薦大家切莫錯過 在我們視頻下方 大家可以點擊鏈接去到神韻作品網站 那您可以先看一些簡短的介紹 看一看他一個很短的幾十秒的這么一個pomotion 感受一下看您要不要訂閱 我經常是在家里幹活的時候 或在吃飯的時候 會在邊上放神韻音樂 經常聽我覺得自己的心境 都變得更加平和愉快 真的是身心受益 在當今這個浮躁且充滿了負面情緒的社會 那你新聞看多了也不免有一些不明情緒 我們真的需要有這樣的一方淨土 來給自己營造一個正向的環境 好這個是先跟大家說一下 應為週末我想大家正好有一個放松的去處 今天主要就是想聊聊這周的一件大事 tiktok CEO周受資的國會聽証 這場4個多小時的聽証我聽了一半 也看了不少在社交媒體上流傳的片段 總的感覺就是一句話 周受資這次來國會 是要完成一個不可能的任務 mission impossible 但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表現激怒了所有的議員 而國會議員 可以說就是4個字 有備而來 而對於我自己來說 這個過程中也是一個受教育的過程 無論是在tiktop和中共的關係上 還有其危害和危險上 我覺得我都學了不少 用一句比較官方的語言 加深了認識 這場聽證會的主要關注點 就是tiktop和中共的關係 以及中共是否能拿到 tiktop上的美國人的數據 所以我說這是不言而喻的 那我先來說說幾位議員的發言和質詢 給我印像比較深 一個是這次舉辦聽証的 能源和商務委員會的主席Cathy Rodgers 一上來就提到了字節跳動CEO梁汝波 抖音集團 CEO 張楠 字節跳動總編輯張輔評 字節跳動高管吳樹剛等等 把這些高管的名字都拋出來了 然后她說 張輔評即是字節跳動總編輯 也是字節跳動黨委書記 那吳樹剛是中共網信辦官員 主席說你聲稱字節跳動不隸屬中共 但上面每一個人都和中共有關係 那這個我覺得對我來說是一個學習 另外一個是德州議員dan crenshaw 這位議員以前是海豹突擊隊的成員 在一次行動中失去了他的右眼 他提到了中共2017年頒布的情報法 這次聽證會上多位議員都提到了這個 按照中共自己的法律第七條說 「任何組織和公民都應當依法支持、 協助和配合國家情報工作」 他說 按照中共法律 字節跳動以及tiktop在中國的員工 都是必須與中共情報部門合作 如果中共要求字節跳動 把tiktop的數據上交 那麼字節跳動是不是必須做呢 他就業問周受資 而周說 我是新加坡人 我覺得的周的這個回答很搞笑 完全是答非所問 你是哪國人有關係嗎 你現在掌管的是一家中國公司的子公司 難道你敢不遵守中共法律嗎 你就是月球人也逃不掉啊 蘋果和微軟在中國也聲稱自己要遵守中共法律 網上很多人都覺得他這句回答實在是不明智 然後周受資又開始說 我們會把數據放在美國 別人拿不到等等 Crenshaw說 they own you 字節跳動擁有你 而中共擁有字節跳動 我覺得她這關系理的是很清楚的 周受資的回答都是我們的數據 會被放在美國服務器上云云 德州項目等等 這種回答也等於沒說 關鍵不在於你的數據在哪裡 關鍵是誰能接觸 看到拿到這些數據 你就把這些數據放到地下室保險庫里 也有一堆人是可以拿到接觸到這些數據的 去年buzzfeed和福布斯等 美國媒體的報導 已經明確提到了一些具體案例 包括tiktok內部員工泄漏出來的信息 就是說在中國的bytedance工程師 可以接觸tiktok的數據 甚至可以監視在美國的公民 包括美國記者他的一些行蹤 所以根本上來說 母公司和子公司的關係就是這樣 母公司如果想 他們就可以擁有子公司的一切 無論對外怎麼說 公司內部他們想拿就拿了 這個是分不開的 我之前看到過一個報導 裡面的一個細節很能說明 字節跳動和tiktok之母公司 和字公司的關係 在特朗普政府發難TikTok後 TikTok換了4任CEO 2019年初 張一鳴就是這個字節跳動的創辦人 主管人 他將抖音負責人張楠 和TikTok負責人朱駿崗位對調 什麼意思呢 也就是說 抖音的 CEO張楠來管tiktok了 變成tiktok CEO了 那tiktok CEO就換換回國內 變成抖音的CEO了 你看這個一個互換這太簡單了 到了10月 美參議員要求審查 tiktok收購Musical.ly是否合法時等等 那個時候他又將張楠調回國內 做成了抖音的CEO 然後抖音的CEO朱駿又把他調回來了美國 來做這個tiktok的 CEO 這樣一個細節說明什麼呢 說明字節跳動是可以隨時換tiktok CEO的 管抖音的人也可以隨時來管tiktok 所以我聽到有些議員 就是問這個周受資 你有沒有字節跳動的股份啊 就是好像是周受資一開始還不願意承認 後來承認了 好像這是很重大的一件事情 一點都不重要 即使他不擁有任何字節跳動的股份 他的老闆依然是字節跳動 股份不股份的這個都是西方人的思路 Crenshaw還提到了至少有300個 字節跳動或tiktok的員工 曾經或正在中共官方媒體任職 這個是去年福布斯的一篇報導 福布斯那篇報導 光通過查詢在linkin上 這兩家公司的員工信息發現的 至少三百名字節跳動或者tiktok員工 他曾經或者正在中共官媒任職 包括什麼CCTV啦 CGTN啊等等 這個我也是聽Cammack說了之後 我自己去查 我才發現有這個信息的 這個對於我來說也是一個新的信息吧 佛州眾議員Kat Cammack (卡特.卡馬特) 她的發言也讓我印象深刻 你可以看到她做了很多準備的工作 她在質詢中展示了tiktok內部通訊 就是內部的memo 這個memo上就寫著說 要淡化和字節跳動和中國的關係 這個議員說你不是要透明嗎 你為什麼內部自己要說要淡化這種關係 好像在隱藏什麼東西啊 還播放了一個在tiktop上的短視頻 這個短視頻中就是威脅 在視頻中拿手槍要對著這個委員會的所有人 還有這個主席 她就放了一個tiktop上這個短視頻 就說你看你們這些短視頻 你根本也不管的 你還說什麼不宣傳暴力 然後這議員還提到說 中共安排人進入字節跳動的board 有一票否決權 她問周受資是不是有這麼回事 周受資說 不是沒有這個回事 這我覺得就沒什麼可否認的 這個事情是在媒體上被廣泛報導的 就是所謂就是“黃金股” 近年來 中共尋求更低調控制民企的方式 就是“黃金股” 這一策略的核心方式是 各級政府推動入股一些民營企業 而政府推動入股的一些 就是代表政府的這種機構 它的持股有時是非常少的 也許是1%的股份 但是這些股份 你有這個股份就可以給你一個董事會席位 投票權和對商業決策的影響力 此類股份俗稱“黃金股” 而公司是不能拒絕的 因為這些公司都要靠地方政府 靠中共的政府 來給他這個很多的通融和允許他做很多事情 那有關字節跳動 之前外媒《金融時報》 詳細報道了中共這個「黃金股」 安排在字節跳動是如何運作的 《金融時報》是拿到了一份文件 文件顯示 基金一家與中共網信辦有關的 和其它兩家國有實體一起 支付200萬元人民幣 購買了北京字節跳動科技公司1%的股份 這些國有實體通過一個名為 「網投中文」的實體 獲得北京字節跳動的股份 這一持股使得「網投中文」 有權提名北京字節跳動 三名董事中一名董事 那他提名了誰呢 共產黨官員吳樹剛被任命為董事會成員 吳樹剛進入這個董事會之後 他是可以控制字節跳動平台發布的內容的 還有權任命集團的首席審查員 吳樹剛對公司任何合併或收購 利潤分配有發言權 但這吳樹剛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除了他是中國網信辦的官員之外 十年前 吳樹剛在其個人微博帳戶上 發布的一個帖子 譴責人權和自由 他說 希望有一天可以砍掉 擁有西方價值觀的 中國自由派人士的狗頭 還揚言讓那些 宣揚人權和自由的人去死 這樣一個人進入bytedance的董事會 而且主管內容 可以相見 bytedance是一家甚麼用的公司 這樣的公司背後就是黨 有可能不去利用tiktok的影響 來做中共需要的宣傳嗎 不可能的嗎 而周受資則否認有這種股權結構的存在 聲稱只是公司一個部門 為了申請中國官方的營業執照而設立的 這樣的謊話 當然議員不耐煩聽完 直接就給他打斷了 然後我覺得還有很搞笑的一點 就是中共對這場聽證會的內容 也等於是告訴世界 是這家公司就是我中共的 就在聽證會開始前 中共商務部發言人 中方將堅決反對 出售或者剝離TikTok 涉及技術出口問題 必須按照中國的法律法規 履行行政許可程式（序） 中國政府將依法作出決定 所以這樣的表態下 周受資還在那裡參加聽証 想要說明說 tiktok和中共和字節跳動還有中共沒有關係 不受中共的控制 這根本就是一個mission impossible 不可能的任務 一上來好幾位議員都提到了 中共商務部的反應 德州議員burgess問周 這難道不說明 中共認為他們擁有tiktok嗎 周的回答是完全的迴避 他說tiktop在中國是不能用的 不否認bytedance的創始人是中國人 而且tiktop也雇了很多中國員工等等 這跟議員的問題是沒有關係的 議員說很明顯中共認為他們是擁有你的 即使你不這麼認為 一位伊利諾伊議員 再次提到中共商務部的反應 他問周受資你怎麼看 而周的回答又是搬出 所謂的project texas 說美國人的數據會存在德州 人家沒問你存在哪裡 人家問的是中共認為他們擁有你 你怎么看 如果我是那位議員 我會緊跟著問 那中共認為他們擁有你 你認為中共錯了嗎 yes or no 這個議員沒有這麼問 但是另外一個議員這麼問了 就密歇根州的有一位議員叫Walbert 他又把這個商務部的聲明提出來 然後就問周受資說 你同不同意這位官員的話 就是他們說你這個tiktok 要出售你所謂的私人公司要賣給誰不賣給誰 要中共來批准哎 你同不同意他 你覺得是不是應該要中共批准啊 然後他就說你就告訴我yes or no 然後這個周受資又是迴避了這個問題 俄亥俄州的mr. Johnson 一上來就說我有數十年的IT經驗 所以我們來談談技術上的 他說tiktop和抖音的原始代碼 基本上是一樣的 甚至包括同樣的敏感詞 只不過在tiktok中很多都被暫時關閉了 他問周有沒有指示工程師修改這些代碼 週的回答依然是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而是什麼什麼 那議員就不耐煩了 他說我只要你回答是還是不是 你有沒有指示你的工程師修改這些代碼 然後周受資還是不直接回答 最后氣的這個議員 就是我覺得周受資 他基本上從來不直接回答這議員的問題 或者是答非所問 然後議員到最後氣的就不斷的重複說 我警告你在國會做偽證 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看了這些下來 我認為這場聽證會失敗的原因 一部分是因為周受資個人的表現 我不知道事先是誰給他做的指導 有人就說說他在聽證會之前 好像是準備了一周 他還找人模擬國會議員向他提問等等 要他怎麼去應對議員的質問 但無論是誰指導的 根本方向就錯了 他這種完全的迴避 加上不斷重複同樣的話的做法 恰恰在人看來是最不誠實的 本身就理虧的情況下 誠實應對是唯一有可能 挽回一點敗局的方式 即使你不回答 你可以說自己不知道 或者我不能說等等等等 但是周受資這種做法 他這種不斷的迴避 閃爍 轉移話題這種做法 他這種不斷的迴避 閃爍 轉移話題這種做法 只會讓這些議員更加厭惡 到後來 很多議員都開始不聽他的回答 直接就說 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 那當然了 周受資或者他的這個一些同事 他的一起去的高管就說你都不讓我們說話 問題是你如果講你如果讓他講 他可以重複一百遍同樣的話 就是德州項目project texas 全都是一樣的 他不能有針對性的回答任何問題 所以後來這些議員也真的是 我覺得議員真的被氣著了 所以真的就是不想他再重複這些東西的 就是說你回答是還是不是 我看的這個聽證會 我一方面很為這位青年才俊惋惜啊 就說你作為一個新加坡人 你有這種美中的高學歷 這種經歷 為什麼要扮演這樣一個窩囊的角色呢 為什麼要做這麼窩囊的事兒呢 為什麼任何一碰到中共的話 一句都不敢說呢 什麼維吾爾族人有沒有受迫害 什麼都不敢說 雖然所有人都理解他不能或不敢說實話 但每個人的言行也體現出自己的本色 我覺得 我在這位新加坡人身上 看不到太多自由社會 普世價值留下的烙印 反而這種閃爍其詞 答非所問 迴避甚至不誠實的做法 都很像黨文化熏陶下來的 中國人的做法 也許是因為這位周先生 一直以來跟中共走的太近了 所謂近墨者黑 他自己可能還不覺得 其實周受資本人在tiktok的權力 並沒有那麼大 這次只是被推出來應付國會質詢而已 他是2021年4月才出任CEO的 週在英美留學過 在中美工作過 推動過字節跳動的B輪融資 他與張一鳴也很熟 這樣一個人 從語言和文化的角度 也算是比較適合做 這樣一個跨國公司CEO的 但這樣一個外來的和尚 注定只是門面 媒體就曾報導過 TikTok的發展和戰略 由字節跳動團隊領導 並不向周受資匯報 而是向字節跳動北京辦公室匯報 有關決策則是由張一鳴等高管做出 那張一鳴現在退出了 那應該就是由字節跳動現在的這些高管做出 所以這樣一個聽證會 注定是不可能解決tiktok的問題的 而只能成為國會議員教育公眾的一個展示 同時也讓人看到了這家公司 不誠實面對問題更談不上解決問題 也有不少議員針對tiktok的算法 造成的對青少年的危害開火 Florida議員castor說 tiktop本可以做些什麼保護青少年 但你們卻為了利益而刻意讓青少年上癮 這是他的一個結論 然後佛羅里達的一位議員 就是更加痛心疾首 他說年輕人因為tiktok上面的暴力遊戲而死亡 就是一種很多這種所謂challenge 死亡遊戲 他直接就 你的公司destroy their lives. 毀掉了他們的生命 他說這是不可接受的 他舉了一個例子 就是一位十六歲的青年叫chad 因為tiktok上的這個死亡遊戲而死亡 然後他就問tiktok周受資 他說你是不是應該為這個上面的算法 因為這個算法來造成的 就是來計算對於什麼樣的人去推什麼樣的視頻 你對這些算法應該是負全部責任的對不對 是或者不是 這個問題周受資也依然是不直接回答 所以這個議員就說 你們這個公司不是保護兒童 你們是操縱他們 而從操縱他們中賺錢 我覺得確實是這樣 就是tiktok確實是 最讓人上癮的一個app應用程序 很多人覺得tiktok的算法很天才 因為他能夠把人弄的特別就想看 一直看一直看停不下來 我覺得也算不上什麼天才 關鍵就是因為中共的這些 或者是在中國開發的這些app 它沒有什麼底線 完全是利用人性的弱點和慾望 來不擇手段的勾引你 讓你留在平台上 當然我不否認中國人的聰明才智 在中國人才多得是 中國人也是非常非常聰明的 所以他肯定開發了這個很好的算法 但是在中國在中共黨文化薰陶下的人 很多也是沒有什麼道德底線的 這個我覺得大家基本上沒有什麼可否認的 所以這樣的聰明才智 如果是只能跟中共黨文化 中共這種黨文化薰陶下的 沒有道德底線 還有跟中共的這種絕對控制結合起來 那這個做出來的東西影響越大越危險 那tiktok這樣一輪聽證會之後 是否會很快在美國被全面禁止呢 我覺得也許 但是也不一定那麼順利 我並不是完全樂觀 我覺得真要走完這個全部立法的過程也不容易 因為反對的聲音也很多 而且這個做法在美國是沒有先例的 很多美國的用戶也反對禁止tiktok 但是很多人也不覺得 他們的數據被中共拿到有什麼危害 這次crenshaw議員特意說了一段話 就是對美國的tiktop用戶說 他說你們也許不關心 你的數據在哪裡誰擁有 但某一天你會在意的 問題是 誰擁有了數據 誰就有了力量 他們可以決定你看到什麼不看到什麼 他們可以決定你信什麼不信什麼 他們可以讓你做什麼就是來引誘你 甚至做毀滅自己的事情 這議員就說 中共的長期目標是摧毀美國 從我們的孩子著手 他們可以利用這些數據設計AI算法 致力於從內部摧毀美國 我覺得他說的這個不算是危言聳聽 確實是這樣的 當然你說禁止tiktok 是不是解決了所有這個問題呢 完全不是啊 但是tiktok現在在美國人中的影響力太大 所以也許你只是解決了百分之二十的問題 或者解決百分之二十的造成問題的根源 但是這個百分之二十 可以解決百分之八十的問題 就是你把這個大的東西解決之後 它可以掃除或者減弱很大程度上的影響 所以我覺得這就是為什麼 tiktok現在成為眾矢之的 因為它確實影響太大 那對於中共的這種超限戰的打法 美國方面也確實開始不能按常理出牌了 所以很多美國人就說 包括議員他們就說我們應該對等 那既然推特 臉書 這個youtube什麼什麼在中國全都不允許上 那為什麼我要允許中國的這些app 在美國能運作呢 那我們可以對等啊 對不對 你封了臉書 我們就封抖音 你封了youtube我們就封別的 所以我覺得在未來 美國方面會越來越採取 對等的這樣一個措施 那麼在這樣一個原則下 國會通過類似的立法 可能也就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了 所以下面要看一看 國會打算有多雷厲風行 那拜登其實白宮現在是已經基本表態 他們是會簽這樣一個法案的 今天對於tiktok這個事情有一些想法 跟大家先分享一下 那還是歡迎大家能夠關注我們的頻道 然後點贊 訂閱 幫助轉發 包括一開始我們推薦給大家的 神韻作品這樣一個平台 也歡迎大家去了解 好的 謝謝大家 祝大家週末愉快 我們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