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9月10日訊】我至今仍記得,看著第二架飛機撞上世貿中心時,我意識到世界已經改變。作為加拿大軍隊的一員,「9.11」襲擊重新激發了我報效國家的決心。我認得出邪惡,而那天早上我們目睹的,就是邪惡。

2001年9月11日,近3,000人被殺害,其中包括24名加拿大人。恐怖分子劫持4架民航客機,襲擊世貿中心和五角大樓;聯合航空93號班機上的乘客和機組人員奮起反抗,飛機最終墜毀在賓夕法尼亞州。

我們首先應該緬懷受害者,緬懷那些在數千人向樓下逃生時,反而沿著樓梯向上攀登的消防員;也緬懷93號班機上那些明白發生了什麼、仍挺身而出的乘客。他們提醒我們,即使面對極端邪惡,普通人也能展現非凡勇氣。

加拿大也作出了回應。美國領空關閉後,加拿大各地社區接待了數千名因航班改降而滯留的旅客。此後,加拿大人赴阿富汗服役,158名加拿大軍人在任務中失去生命。

因此,「9.11」既是美國歷史的一部分,也是加拿大歷史的一部分。它讓我們這一代人明白,自由並非人人都能享有,也不是永遠有保障。自由社會之所以能夠生存,是因為有人願意捍衛它,有時甚至要付出生命。

但25年後,我們是否仍然理解「9.11」的教訓?自由社會必須有辨認邪惡的道德自信,也要有面對邪惡的勇氣。然而今天,這份自信似乎正在動搖。

最近,加拿大國家廣播機構因記者是否應將「9.11」襲擊稱為「恐怖主義」而陷入爭議。加拿大廣播公司(CBC)最終改變做法,但這樣一場爭論曾經出現,本身就值得警惕。

拒絕把蓄意殺害平民稱為恐怖主義,並沒有什麼思想上的高明之處。基地組織(Al-Qaeda)不是在攻擊合法軍事目標時意外殺死平民;殺害平民、恐嚇整個社會,本身就是目的。

然而,在西方部分學術界、媒體和公共生活中,我們越來越善於為攻擊民主社會的人尋找歷史積怨、權力結構和不同敘事,卻越來越不願對其行為作出道德判斷。理解背景很重要,但解釋絕不能變成辯解。

25年來,我們也汲取了慘痛教訓。阿富汗戰爭痛苦收場,伊拉克戰爭飽受爭議,反恐戰爭中的決策也應受到檢視。民主國家必須反思錯誤,因為問責和自我糾正正是民主的力量。

但我們可以爭論西方在「9.11」之後做錯了什麼,卻不需要重新爭論「9.11」發生了什麼。民航客機被蓄意變成武器,數千名無辜者遭殺害,目的是恐嚇自由社會。此後的政策失敗,不會改變這些襲擊的本質。

恐怖主義也沒有隨基地組織消失。「伊斯蘭國」(ISIS)後來大肆殺戮和奴役;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蓄意襲擊平民並劫持人質。這些組織彼此不同,但無論以什麼理由辯解,蓄意恐嚇平民仍然是邪惡。

明辨是非,不等於把世界簡單看成非黑即白。民主國家會犯錯,批評政府也是自由社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如果自我批評變成深刻的自我懷疑,以至於無法區分不完美的民主國家與企圖摧毀民主的力量,就走得太遠了。

如今,整整一代加拿大人已經成年,他們沒有親眼看著雙塔倒塌的記憶。這使銘記「9.11」更加重要。

我們欠死者的不只是一分鐘默哀,還有記憶,以及守護那個恐怖分子企圖摧毀的自由文明的決心。

自由不會自己保衛自己。25年後,這仍是「9.11」留給我們最沉重的教訓。◇

作者簡介:

布萊恩‧布魯洛特(Bryan Brulotte)是加拿大私募股權公司Sterling-Trust的董事長,擁有超過40年的領導經驗,經歷涵蓋商業、國防、政府及社區服務等領域。

原文9/11: When We Knew Evil刊載於英文大紀元網站。

本文僅表達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大紀元時報》立場。

責任編輯:文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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