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母親的感慨

最近有媒體一連發表了一系列攻擊神韻藝術團(神韻藝術團的很多藝術家是法輪功修煉者)和法輪功的文章。正好在一個月前,我購買了神韻藝術考級中心的初級課程,想給女兒培養對於中國文化和舞蹈的興趣。我看著在客廳認真的練跳舞,一心把將來去神韻跳中國古典舞當作理想的五歲女兒梅鈴,作為一個母親,心中充滿感慨。
每天晚上睡覺前,我都會給她講故事。這些故事中,主角是長大後的她自己,故事的內容都是她的人生修煉。“梅鈴喜歡跳舞,但是跳舞很辛苦,拉筋很疼的,梅鈴心裡的魔鬼和天使總是在打架,魔鬼說太辛苦了放棄吧,天使說如果你真喜歡就要堅持,不然會一事無成的。梅鈴要不要堅持?”她說要堅持。諸如此類。這些是所有童話中她最喜歡聽的故事。
梅鈴說話算話,自己主動按著神韻藝術考級中心的初級課程堅持練習,有了進步就很興奮的拉我去看,積極的程度讓我都有點始料未及。
將來有一天,如果她真的學有所成,要加入自己夢想中的藝術團,在那之前,我會把這些最惡毒的攻擊擺在她的面前,作為我給她的考題: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說她好,又有那麼多人說她不好?你相信誰?你覺得他們為什麼會這樣?你如何判斷誰說的是真的?
將來有一天,如果她和我一樣選擇將法輪功作為自己的信仰,我也同樣會把對法輪功最惡毒的攻擊統統告訴她,並問她同樣的問題:有那麼多人說法輪功好,又有那麼多人說不好?他們為什麼會這麼做,你能不能理解?你又如何判斷應該相信誰?
我希望等她長大後,能靠自己的獨立思辨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畢竟,這對於很多成年人,都是很困難的課題。但在我看來,只有她具備這樣的能力,她才算是一個真正的人:不只是在社會上佔有一席之地的人,而是一個真正可以立於天地之間的人,因為這才是神所造的人這個漢字真正的含義。
也許,這並不只是我女兒一個人的人生考題。
事實上,這正是我當年在選擇留美,申請政治庇護之前,反覆問過自己的問題。我小時候煉過法輪功,但法輪功被宣布取締後我因為害怕就不敢練了。當國內媒體說法輪功天安門自焚、生病不吃藥死了1400人的時候,我不知道這些到底是真的假的,更不敢去找任何人探詢。等我來美之後,終於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的時候,也同時得知了國內對法輪大法修煉者慘無人道的迫害,而這些宣傳正是為這些迫害提供合理性。我找回信仰的同時,就面臨著在北大學位和信仰之間二選一的抉擇:是為了自己的信仰選擇申請庇護留美,且不知能否成功,未來沒有任何保障,失去與國內親人朋友的聯繫(否則會置他們與麻煩和危險之中);還是保持沈默回國,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我選擇了前者,我的一些同學覺得我瘋了,其實我很理解他們的反應:你很難在一個信仰的意義被徹底抹殺的國度,一兩句話說清信仰對一個生命的重要性,即使在人類文明史的整個演化中,信仰都會對人類文化的各個方面產生過深刻影響。
多年之後,同樣的宣傳戰爭,又在海外再次上演。事實上,幾十年來從未斷過,只是沒有到如今白熱化的程度。2024年8月7日有一篇報告發表,表明中共當局在全球範圍內“消滅”法輪功有了策略:支持中文社媒“網紅”攻擊神韻,在美國社會挑起對法輪功團體的仇恨。結果不到兩週,紐約時報就發表了一連三篇文章,攻擊神韻和法輪功信仰團體,污衊他們的使命和信仰,貶低他們珍視的價值觀。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一個事物,充滿了鋪天蓋地的攻擊和排山倒海的辯護,那至少說明一件事:這個事物一定有值得為之爭論的價值和原因,而範圍越大,說明這個價值和原因與每個人的相關性就越大。謊言可以有萬千版本,但真相只會有一個。而我們每一個人,最終都要為自己的每一個選擇(包括迴避和不選擇)買單。我經常看著身邊的先生和女兒,感嘆這是上天對我當年抉擇的嘉獎與餽贈,給了我一個如此美好的家庭。我希望每一個與我有緣的人,也都能因為選擇了善良和勇氣,而得到上天的庇佑與餽贈。
在這個世界上,能否有智慧和勇氣認清真實,看清自己、身邊人和世界,是人生存的基本能力。這種能力會被人性的弱點扭曲和掩埋。被人性的弱點扭曲和掩埋的人,連自己都看不清,如何能指望他們能看清身邊的人與世界?如果一個人只能擁有一種能力,那麼我希望女兒將來可以擁有任何時候都能看清自己,戰勝自己人性弱點的能力,而獲得這種能力的方法,在我看來只有一個,就是修煉,這也是作為一個法輪大法弟子每天的功課。對自己的內心去偽存真,對世界的真相去偽存真,就像這浩瀚廣博的宇宙,也在不斷的對所有的善惡去偽存真一樣。
一位在神韻藝術團工作多年的朋友告訴我,她對這個報導的感覺是“不可思議”。我並不認識很多神韻藝術團的人,但我很喜歡唱歌,我至少相信自己對藝術這個事物的理解。藝術最容不得虛假:矯揉造作的人不可能演出真誠,內心陰暗的人不可能演出光明,壓抑痛苦的人不可能演出希望。我無法理解紐約時報的報導中所描繪的陰暗壓抑充滿精神控制的團體,要如何製造出一個每年給幾十個國家、幾百個城市的百萬觀眾帶來美好、啟迪和希望的演出?
有一次我問女兒,你覺得媽媽是什麼樣的人,她說是“大法人”。因為她覺得法輪大法的修煉者,就像神韻中的仙女一樣。作為媽媽,這是我從女兒那裏曾經得到的最高讚譽。
如果可能,我希望她將來有一天,也能成為神韻中的仙女,把希望與美好帶給與她有緣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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