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翔、羅恩惠、鍾劍華 ：《憂鬱之島》係故事片或記錄片？何爲六七暴動？……（粵語）

我們主要想講一講近期一套 都引起很多人關注的一套紀錄片 《一屈之島》的一些情況 為甚麼要講這套戲呢? 因為大家知道這套戲近期開始在各地轉播 都頗能夠引起話題的 我記得我在10月22日看完倫敦的放映禮之後 我就在跟著那個星期的《背向未來》 講了一些我的看法 然後寫了一篇文章 之後陸陸續續都見到討論相當之多 剛剛亦都在過去的星期六 他參展了臺灣第60屆金馬獎的競逐 被提名為最佳紀錄片的一個候選電影 大家記得去年第59屆金馬獎 另一套都是講2019年抗爭事件的電影 遲到革命獲得最佳電影 所以今次有些人都期望頗高 但很不幸這套戲拿不到獎 但無論如何這套戲播映了一段時間 都引起了一些討論 這個討論過程裏面 因為這套戲本身都有些特點 它是紀錄片 但同時亦都有相當多的電影製作手法 據說這套戲都是在2016年開始籌拍 後來2017年開拍之後 經歷了五年時間 中間亦都要眾籌 找到六千多人資助他 籌了不止一百多萬 就開拍了 這套戲開拍之後評價算是相當不錯 在很多地方都入圍一些不同的影展 在蘇黎世 在倫敦 在美國紐約 這些都是拿到一些入圍的 亦都拿過一些獎 今次亦都競逐了金馬獎 很不幸拿不到 我們今日希望就這套電影的問題討論一下 為甚麼討論呢 因為這套電影原來最早的時候 因為2016年開拍的時候 是未有2019年的抗爭事件 據說當時最早這套電影拍攝的時候 原本用的戲名是1467 既講2014年的抗爭運動 第二就講67 由67年講到2014年 後來因為發生了2019年的抗爭事件 亦都包含了2019年的元素 所以這套電影才後來再改名 叫做《憂鬱之島》 我想一講到67事件 大家自然就會有很多不同的看法 因為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歷史事件 亦都是香港社會歷史發展一個很重要的噴水嶺 所以今天我們請來了兩位很熟悉的嘉賓 一位是很資深的評論員 錢祥先生 都不懂怎樣介紹 第二位就是羅欣蔚導演 羅欣蔚導演我相信很多朋友都認識她 她在幾年前拍過一套很重要的紀錄片 講67暴動 就是《消失的檔案》 亦都是一樣 《消失的檔案》沒有在香港正式公映 只能夠在社區和不同場合播放 今天找了兩位 因為兩位都是對67暴動有研究的專家 導演拍了一套很詳細 亦都很有意思的電影《消失的檔案》 錢祥後來寫了一本書 這本書都頗厚的 我都搬了過來英國 講到67暴動和吳迪周先生那本《賊子的關係》 所以今天想請兩位講一講 你們對這套電影的看法 和對電影的內容的一些回應 首先第一件事 我都留意到一套電影都在各地繞了一個圈 你們兩位都作為一位對67暴動事件 都頗有認識的人士 我就留意到你們好像一直都沒有提及過 或者討論過這套電影的 我想了解一下兩位對這套電影的背景 有沒有甚麼認知 和你們對這套電影出來之後 現在這個情況有甚麼看法 先請錢祥 最後羅導演先講 羅導演比較早接觸他們 其實是兩位監製找我先的 我看回時序 我現在先講最初鍾教授講的部分 兩位監製就是Peter任監製 他是最牽涉的在電影裏面 另外就是Andrew Andrew是十年的監製 當時聯絡我的時候 其實Andrew我認識他的 Peter當時不認識他 當時是2020年的6月10日 當時他們剛剛開始眾籌 眾籌我想大家都有印象 剛剛眾籌的時候 2019年他們後面 元旦壓下來 不可以再做任何的活動 所以當時眾籌 我還很記得那條片 三位站出來 講的是一個關於自由的電影 然後他們 眾籌大概一個星期 Andrew就找我 我們就約了 約了兩個星期 因為他們說有一些關於六七的議題 想大家一起溝通一下 或者有些背景可以講 我第一個反應就是 我要找一找程生 看看他有沒有意見提供 程生當時是在美國的 因為疫情他回不來 聽到說有一個電影 關於六七 我們就很樂意提供一些 六七需要關注的東西 程生就做了列表 做了66年的澳門123事件 以至於六七暴動 不應該關注的東西 然後我們就說不如大家 聯合一個網上溝通 就是說兩位監製 我們兩個約了導演 約了整整兩個星期 導演都沒有空 最後就是我和兩位監製 在突破中心談 談了三個小時 大家都很坦誠 講的是我們對六七暴動 在電影裏面 能夠表達時候的關注 原因就是 他們當時鎖定的人物是石中英 石中英是一個 筆名化名 他有很多真名 很多個都是真名 楊向傑、楊宇傑、楊國良之類 因為當時聽到 這個人是一個主角 我們就有比較大的擔心 為什麼呢?眾籌的時候 那條片是講什麼的呢? 那條片是全部反修例的鏡頭 有人偷到的鏡頭 沒有提過六七暴動 兩位監製就說我們沒有宣傳六七暴動 我們就是在說 一個抗爭 和在說當時 游水下來的人 我看回那條片 其實他們是在說 三個經歷香港 大時代的人 他們過去的抗爭經歷 怎樣影響今天他們呢? 這個是陳子緩導演所講的 然後說 會用2019年的抗爭者 來演繹他們 然後監製就說 這個是一個不確定的年代 很多人覺得徬徨 希望大家支持這個電影 是為香港的過去、現在和未來 發聲的 然後任監製Peter就在說 已經參加很多 準備參加很多提案大會 講香港抗爭故事 用電影紀錄時代 因為當時剛剛開始 眾籌大家都很關注 我想我身邊所有朋友 都有參與支持這個項目 因為覺得為時代 發聲很重要 十年監製蔡連銘 整班五個導演的作品 十年我們一目共睹 我們對他很有信心 任監製監製過的包括地厚天高 梁天琦 陳子緩導演之前有亂世被亡 大家都很有信心 覺得他們一定很有誠意 但接著就是石中英這個人 我們聊天的時候 他們有說拍了多少 拍了很多 然後那些場口 包括四川 去鎮災 包括 中英街一號 還包括沒有出街的維也納 包場唱紅歌 大陸很多藝術家都有在包場 做一些作品 然後充分演繹 自嗨一番 然後維也納 還有陶傑同行 陶傑才子 很早2010年開始 石中英找他寫劇本 甚至寫自傳 劇本是寫英文版 因為想接觸 其他國家的人士 來做平反的工作 所以 四川的鎮災 很早 用捐款的形式 金文泰的畢業生用捐款的形式 在學校 有一個獎叫 中文獎的第一名 然後再捐錢去一些課室 然後金文泰 的學生 就跟著這些團隊 去北川 這個交流後面當然會受 很多的目的 我聽到就覺得很不安 我就說他們平時 是怎樣的 在2014的時候 我記得中英街一號 中英街一號出街 出這本新書的時候 這個新書會 在中資的書店 做書會 羅冠聰鄧小華坐下去 整班yp很開心 我們和他們一起坐 就是說背後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們等於2014 2014的學生 愛香港出來 我們一樣 在我們很多場的放映 在不同的大學 我們這個放映可能有兩個月左右的安排 他們的yp1967 只是講yp的故事 不講反思 沒有任何當時他們 牽涉的罪行的 就是講他們後面受到的痛苦 坐牢 有了案底 這些片子每一次都在我前面 然後主辦方會告訴我 他們的分享嘉賓 譬如其中一位 因為拿炸彈 判監的一位學生 當時叫伍美蓮 她說她等於黃之鋒、黃浩銘 因為我們都很年輕 我們都愛香港 就是說這些片子也好 yp1967也好 每一條片子他們充分努力地 將自己和雨傘學生 拉在一起 所以我聽到他們 這樣拍的時候 會有很大的擔憂 程生就有更大的擔憂 因為他對歷史很熟悉 對他們的手法很熟悉 我們就講了很多 這些擔心的話 當時在我們三個小時的會面 裏面 他說我們不會用一個人代表一個時代 你不用擔心 我們不會用一個人代表六七 我們都很理解石中英 石中英過去所做的工作 他是有很多面性的 當時我就說其實六七有很多人 有很多有反思的人 當時2020 我所採訪的六七的老人家 有很多在2019的遊行隊伍上 我想講的就是說 如果要有六七的人物 應該是很好的 進入不同的時代 找一個有反省的人 找一個或兩個 做我們香港的歷史 這件事就會很好的 我就說石中英做的 十幾年的平反工作 做得有聲有色 每逢和他一起合作的學者 記者 導演 劇場人 都很充分合作 他都讚不絕口 我是唯一一個他覺得不滿意的 那個消息檔案 我都聽不到 有哪一部份和事實 是有不符的 甚至我不加評論 但是所有人都合作得很滿意 為什麼這麼滿意呢 我當時就說 這個狀況其實不理想 我現在看回 當時他們還有一個承諾 就是說 你們不要太擔心 我們剪完六七那個部分 那個片段 我們很小心的 當時是2020年的6月 我們從約見 到見面有兩個星期 我見不到導演 但我說我們提出很大的擔心 當然他們這樣說 給我們看那個片段 我和程先生說 創作的我們是不應該加把嘴的 言責我們都應該做 但我們都不是真的想看他的片段 就是說你弄成怎樣 我們只是覺得擔心 後來就過了兩年 2020年5月10日 任監製找我 兩年沒見 其實世界變得很厲害 大家都離散 很多人都離散 他就說很久不見了 我想有話跟你說 我們就聯絡上了 任監製正是在一個 在外面的影展巡影的路上 他就說我們已經做好了 你放心 因為石中英 是人物 但一來就是在四川那一場 一來大家就知道他是左派 所以大家會懂得看 他很誠意 我也很信任 當時我也看不到片 他也沒有提供任何片段給我們看 他只是說這個場合 一看就知道是左派 所以不用擔心 我也不在溫哥華 我就去了美國做資料蒐集 在路上 所以從5月10日 我們通電話 然後到我真的看到片 我們收線之前 他還有一個要求 他就說 希望我跟程生 不要說話 不要對這條片出來之後 不要發言 如果有機會 我希望上門探訪程生 我會去 美國的洛杉磯探親 三天而已 我坐Uber也會去探望他 我就跟程生說 監製很有誠意 他很忙 這麼遠也來探望你 你看看時間 不然通電話就算了 大概就是這樣 到現在我們已經 11月 過了11月22日 香港 我們沒有聯絡過 我一句話都沒有說 什麼原因呢 因為裡面抗爭的部分 和其他部分 很觸動 很感人 鍾耀華的自白 這麼多細節 做了這麼多心機 有這麼多抗爭者 協助這條片的拍攝 這條片的細密和心思 我們完全看到 但是當石中英 整整橫在中間的27分鐘 我覺得那個感受 就是太難過了 一直都不說話 因為我們尊重這條片的 這麼多的製作人 參與者 到現在我想 整個影展可能去到 金馬最近我們香港的 或者香港人最高期望的 已經塵埃落定了 鍾Sir這樣的建議 我覺得是有需要出來說後面的故事 就是說 他當時找你 叫你不要出聲 目的就是 等一些對 電影 或者背景未必看清楚的人 或者對六七暴動的情況 你個人的觀點 或者你電影的背景 影響到大家對這件事的看法 是什麼意思呢 我就沒有詮釋他的意思 我想說我們當時的見面 很信任 很坦誠 今年五月的討論 也都很信任 任監製說 不用擔心 是石中英 但是一出來就知道 他是左派的了 我們用藝術的手法來表達 他左派的形象 不會是 少的 但是沒有說到是平排的 沒有說到和2019的抗爭者 平排 沒有說到是 矮化抗爭者到這樣的地步 當他平排的技術問題 我們稍後再說 但是說完這個部分 我就覺得 我始終覺得 一個很辛苦做出來的製作 我們大家都分散在全球不同的地方 尊重製作 信任製作者 我想我們在這個行業 都是這樣來做 至於那個 強調不要出聲 我猜是我們比較熟悉的內容 比較熟悉的人物 我們如果不停去寫一些評論的文章 看見之後覺得很不安 我想這件事不是很好 但是我確實在那裏之後的 幾個月不停在不同地方 看過影片的人 和我表達極大的不安 每一個人都很不安 然後甚至譴責 為什麼還不出來說話 剛才我們聽了程翔 羅導演講了一些背景 他這幾個月都比較靜的原因 程翔兄呢 其實我都是 差不多這樣的想法 因為呢 既然知道他們是 到處去參長 如果 我們說出 我們的不滿 或者我們對這條片 質疑的時候 會不會影響別人 參選呢 所以呢 基於一方面尊重 這個 作者的 成品 同時呢 也不想影響別人去參選 所以呢 既然他們提出 叫我們不要出聲 那我們就不出聲 作為對他們的一種尊重 但是呢 為什麼 到最後都覺得要 出聲呢 就是因為看了鍾Sir的 那個訪問 然後又看到 顏先生 的一篇文章 結果 引來很多年青 世代的不滿 分別是 攻擊你和攻擊顏先生 看完之後 我覺得有點不舒服 就是說為什麼 年長的人 和年青的人 對六七這個環節 會有這麼 不同的看法呢 我就覺得 是時候我們都說說 我們的看法了 我覺得呢 這種 將六七和 2019的 抗爭混淆起來 這個錯覺 就一直會 持續下去 所以為了對歷史事件 做一個澄清呢 我覺得我們是時候要出聲了 我自己 在10月20日就看過電影了 當然我聽兩位的 講法你們兩位都是 從他作為一個歷史記錄的角度 來看就覺得 譬如說選郭,選石中英 是很大的問題 或者說覺得他那個 將六七暴動和 2019,2014那些事件 並排那裡 就不是很妥當 其實這一點我也有同感的 我在看完電影之後 第二個星期 在這個平臺就做了一個 自己和自己 講的一個評論 我都是講出這一點的 大家知道 這部電影本身 某種程度上 他是用一個紀錄片的方式 在世人面前出現 譬如這次他參展這個 金亞獎 也是參展這個最佳紀錄片 他之前拿過另一個獎 也是紀錄片 我看完之後就有一個感覺 他似乎也不單純是紀錄片 他有一些劇情的元素 包括了 真的有一些人物 要由其他人去扮演 第二 有一些畫面 有一些段落 我自己個人覺得 都可能是有些電影的元素在裡面 譬如說 那個1973年 流出來的兩位老人家 一起去到這個 山區那裡 參加大會 那一幕 很明顯就是想製造一個效果 讓人知道現實情況 和真實情況有些不同 或者說有些段落 我不太記得 也不認為是一定有事實根據 譬如說 在電影裡面 扮演六七年輕罪犯 就是YP 那位年輕人 在六七批完 單張被人拘捕之後 曾經有些外國人 威嚇他 這個可能是他的校長 可能是一些學校高層 警官也說不定 我以前也接觸過 六七的一些背景 我就沒聽過有這樣的事 我不知道他是甚麼人 但他真的有電影元素 我有一次也有幸 和其中一位監製交流過 他們說這部電影 也是將電影的手法 帶入了紀錄片裡面 所以它是一個電影和紀錄片的混合 但是你們兩位剛才的評論 似乎純粹從紀錄片的角度去看 我覺得有點不妥當 這個我也說 我有同樣的憂慮 上一次的評論 我也是這麼說的 特別是羅導演 你拍了一套很重要的紀錄片 你覺得紀錄片 在記錄一些歷史事件的時候 有甚麼原則是重要的呢? 同一原則去說 你覺得這一套 譬如這一套大家都知道 在記錄歷史事件上 有甚麼地方你覺得特別 你覺得很憂慮 令到你覺得 特別需要留意呢? 我的背景 和一路工作的重點 我是新聞工作者 我用的媒介是用影像 所以我全部都是在 新聞部去工作 我們做新聞的專輯 所以我們就很嚴謹的 如果有模擬片段 會寫著模擬片段 那個份量一定是輕的 如果非不得已用的時候 這個是我們 去這樣理解紀錄片的 紀錄片到了沒有辦法不用了 或者用動畫 或者用其他的方法 一定很清楚那件事是假的 但是這條片 看得很辛苦的部分 就是有很多模擬片段 還有導演將自己放進去 因為他人物很多 人物多到不得了 在真和假之間 完全混在一起 譬如導演會和 被訪者或者演員說 你覺得香港是怎樣 你覺得將來是怎樣 但是你知道那個所謂我們叫畫外音 大家聽不到的 我很留心聽 我看了兩次 我很留心聽 我然後分辨這個是誰 然後我對2019 一直有跟拍的 我一直在 很熟悉現場 很熟悉那些人物 我都會覺得跟得很辛苦 譬如說 去跳出來 譬如說和方頌賢溝通 如果給我們 一定要講這個是一個導演的聲音 分不到真和假 這條片在 電影和紀錄片之間 電影任監製的 另一個作品叫做白日青春 今年是拿了 導演拿了最佳導演 而且劇本很好 我看到這個電影 出來之後 有熟悉香港的難民政策的人 記者 是表示很不安 在Facebook裏面 他不是公開的 所以我不提他的名字 香港的難民政策 這些是我以前在無線新聞部 是不能夠做的題目 用導演這個電影的手法做 很好 巴基斯坦裔在香港的狀況 但是這個憂心的行家是什麼呢 他說全香港這麼久 只有五個家庭 是這種背景的 這個電影出來的時候 他擔心以後 大家就以為香港有很多很多這些難民 但因為他用電影的形式來表達 大家不會有這種期待 高的期待 不會引起爭議的 就覺得很開心有一個這樣的作品 但是憂鬱之島 他要不停的強調 他是一個紀錄片 他參加的項目是紀錄片 他在外面周圍走動的時候是紀錄片 我們就會對他的 真實性有一個高的期望 恰恰所有的東西 都這麼嚴謹 但是用一個不停製造謊言的人 那些說詞 在屈穎妍這本書裡面 很詳細她自己都說過 就是說石中英 然後在 《中英加一部》這本書 後面他們的座談會 在2011年 整班一起找一班 學者、電影工作者 就是趙崇基導演 就是說過的了 說過的意思是什麼呢? 是還要白紙黑字下來的 石中英先生說 我們要做這件事一個了結 如果有一天中央為你們這班人 恢復名譽 但是香港社會大眾對六七依然是負面 這樣就很難了 我們怎樣纔可以將評價 走向中間正常呢? 真的是很大的工程 《中英加一》的劇本 第三百二十一頁 列了他們座談會 很清楚要的東西 所以我說的紀錄片就是 當我們去做一個人物的時候 我們對這個人物的真假 有100%的責任 要知道他說的話是真的 不是現在的狀況 因為知道有很多人物 而中間的27分鐘 這個人和反修例並列 我相信我們很多同溫層的朋友 一看就心裡很抽搐 就是說 我們見到某些場口 我見到那個929的場口 我親眼目擊 一大幫人被人撲出去抓住 所有人都暴動罪 我都很抽心 但是正正因為這樣 中間穿插的是石中英 在不同在過去十年 所累積的各種謊言 一鋪個剪層出來 特別是中英加一號的頒獎禮 他所說的那些說話 就是 屈穎妍本書所寫的 臺詞來的 在不同的場合他都不停的說 包括剛才鍾sir你提的那些 很多人都覺得質疑 有發生這樣的事嗎 完全不求證地 照單全收 我聽過導演提過 有人問他 究竟警官的說法 你的消息來源在哪裡 石中英說的 就是說將別人說的說詞 所有不經篩選的用 這個不是 一個紀錄片的做法 而且當那個混淆電影和紀錄片 到這樣的地步的時候 就受眾會有一個吸收 就是因為有很多的東西 都是真的 恰恰有一個這樣橫在中間的27分鐘 是宣傳了 十幾年的各種謊言 就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但是我們的同溫層 對於有這麼多的抗爭者 這麼多的歷史的元素 在裡面 是會有很多情緒的反應 包括我自己 我看到鍾耀華的分享 包括特別是片尾有這麼多現在在囚的 代議士或者是普通的 一些市民學生 所以在這個狀況裡面 那個後果我想製作的時候 製作人應該有 有一個預計 更加何況是Peter在 就是說大人在 不只是一個年輕的導演在 我這樣說 那套戲本身 當然它現在是參展紀錄片 但是它都是 我記得他們都很清楚 說過這是一個 有電影製作元素的 一個片 事實上你也要明白 用一個電影製作的方式 來記錄歷史 或者重現歷史故事 在電影製作裡面是一種很常用的手法 那 問題是這次因為是將這個 真人和 歷史事件 加上一個所謂的電影製作元素 那我看回 事後的一些回應 就對這種製作手法 表示相當之欣賞 甚至會說是很新穎 很有創意 那也有一些人會覺得 不是啊 應該看得明白的 等於剛才你說的那個例子 看得明白的 因為一開始就是他四川那裡 那些棋那個論述 然後裡面就埋了一些局線 包括了又說 長毛說 不要給他喝酒 他會說真話 那其實這些會不會都能夠 解開 這種的憂慮 產生一個平衡的效果 在這裡請程翹說 OK 首先我要強調 就是說對於一個 不認識石中英的人來說 的確覺得 沒什麼所謂 可能他不知道他是怎麼樣 但是對一個認識他 很多年的人來說 石中英的出現 本身就是 帶有濃烈的 平反六七暴動的 一種氣息 其實石中英 做這個工作 做這個平反工作已經是 長達十幾年了 他當初也有找我 幫忙 就是說 大家有沒有興趣一起 做這個六七問題的 研究啊 開始的時候我也覺得 值得探討這個問題 但是談了一談之後 我發覺他的目的 是為了平反 而不是為了 還原歷史真相這些東西 所以我就跟著 跟他 退避三射 我就不參加他的活動 所以他的活動 十幾年的活動 我雖然沒有參加 但是我都跟得很 很具體 跟得很貼近 這十幾年來 通過各種各樣的形式 包括做舞臺劇 拍電影 製作一些歷史資料 然後就搞學術研究 跟著就是 捐錢給別人 做這個資料庫 我都 很細心地 列了一個表 他這十幾年來所做過的事情 是呈現出來的 所以你如果不認識石中英 你會不感覺到 他出現是有問題 但是你對一個認識石中英的人來說 他的出現本身 你就是覺得是很大問題 為什麼他 當時會 想找我呢 就是 有一次我參加 他們的一個活動 我講出我自己對六七的真實 想法的時候 他們一班人 氣勢洶洶 走來質問我 質問我為什麼 跟他們立場這麼不同 而且是相當粗暴 結果 石中英在場 見到我都不好意思 就說 要擺和頭走 就約了我 和他們一班人 就是 一起 吃頓飯 其實是想溝通一下 大家不要這麼激烈 直接 他們就問 他們就說 你坐過冤獄 我們又坐過冤獄 為什麼你對我坐冤獄 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你看到 他們那班人 將兩種完全不同 性質的東西 混為一談 那時候就開始感覺到 他們是想 將我們社會上 對2014 2019的 民眾的 自發的運動 同情 去折射給 他們那班 六七暴動 的參與者 他們覺得六七暴動 是無社會歧視 得不到 社會同情 很想將 六七 想將2014、2019年 學生的運動 社會上對學生的同情和支持 折射給他們 就等於 他們想將社會上 對我坐冤獄的同情 和支持 折射回 他們那些六七暴動 坐冤獄的人 性質完全 將兩種完全不同 性質的東西 混為一談 所以我就很擔心 這麼多年來他們所做的事 都是盡量去將 這個 社會上對 對學生的 支持是轉頭 去給他們 我覺得 你說 電影 涉及歷史話題的電影 可不可以有 創作性呢?當然可以 但問題我覺得前提就是 你要對 歷史的事實 有起碼的尊重 現在 我在這套片裏面 一屈之道我完全看不到 他對歷史 對六七歷史 有起碼的尊重 他是將 兩種不同性質的運動 混為一談 現在通過肉中對話 一下子將兩種 不同性質的歪偏 完全 等同起來 變成了無形中會使到 大家模糊了 對六七的性質的 理解 以為他都是 好像2014、2019 香港民眾的抗爭 都是一種 為理想而 站出來的 何罪之有呢? 我覺得這個就是 回答你的問題 就是說 為什麼 電影你可以 天馬行空任你怎麼說都可以 但你如果 要涉及到 一些歷史問題的時候 就麻煩你對歷史 那個 性質有一個深刻的瞭解 同時在你的選角 問題上 你就要盡量避免一些 是富有爭議性的人 而且不只是富有爭議性 你從他的track record 你看到他是不斷 在 在這個 平反六七這個問題上 做了很多功夫 如果你將石中英和 幾代香港人的抗爭 放在一起的時候 請問導演 導演你石中英 究竟在2014、2019 的活動之中他參與過什麼呢? 不但他沒有參與 他 他組織的那個六七動力 還拉大旗 參加 周融那個 反佔中的 大遊行 他們還是很興奮的 參加了這個活動 他們又很興奮的說 阿爺祝福我們 認回我們 這個 活動的性質怎麼可以放在一起呢? 放在一起呢 我覺得是 程翔講這個 都引起我一些想法 因為我在 十月底那次的評論裏面 我寫文章都講了一點 憂慮正如剛才程翔講的一點 就是說 我讀一次 那時我就說在 跨世代 超時空的獄中對談 那一幕 我作為一個對電子製作不認識的人 也不是參加 新聞工作的人 我就覺得那段 是最令我感到憂慮的 在牢房上穿上了囚衣 跨時空對談 一個1967的YP 和一個2019的YP 而這個2019的YP 就扮演著1967的YP 在這個情況下 就令到一個1967的YP和一個2019的YP 就好像兩個人是 各式互調 兩個融為一體 再加上在 片中的對話裏面 石中英先生 也將他和這位2019的YP 引為同調 後來我在文章裏寫了一點 我都說 其實我都留意到 石中英在2014、2019兩次的運動裏面 一句說話都沒有說過 我現在就知道了 原來他曾經拉隊去支持周融 所以這個憂慮 我覺得都證明瞭 都是存在的 而事實上11月初的時候 我有一次上去Sheffield 參加一個活動 之後就和一班青年的義工 都聊聊天 其中有幾位在倫敦 看了這個 《一屈之島》的放映 我就問他們 你們看完之後覺得怎樣 真的完全被我猜中 第一他們對石中英完全不認識 我對石中英 都有一點點的認知 當然不夠你們兩位深 我和石中英都沒有交往過 但你們兩位就真的交往過 但我都知道石中英的背景 所以我對他在片中的說法 和他過去的行為 有一點點認知 所以對那一幕 我反應可能比較敏感 但我都覺得 在11月初 去到Sheffield和那班義工聊天之後 就更加印證了我的想法 就是說 有很多年輕世代對石中英不認識 對六七暴動也不認識的話 真的會因為那段 而誤讀了 一七六七這段歷史 這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我留意到 有部份較為年輕的 在政壇上 比較活躍的人士 都曾經在不同的場合 都提出過一些說法 就說 那個導演的想法都很新穎 我們都看得出的 你們過濾而已 那我都同意 有可能有部份人士 是會看得明的 看得出的可能會 但是我 到現在我更加擔心 看不出的人會更多 特別是年輕世代 所以我才覺得這是更加值得 我們繼續提出討論 我覺得都對的 一套電影出來之後 我個人覺得 我可以對電影的製作手法覺得很新穎 電影拍得很好 如果純粹看一個故事的話 我覺得是很不錯的電影 我甚至都說過 如果你當這套電影是一套劇情片的話 那可能就會 評價會完全不同 但問題是 這套不是純粹劇情片 但它有劇情元素 造成的效果 我覺得真的需要事後 多一些像我們現在這樣的討論 澄清一些事實 以及將一些背後的一些問題 提出來 當然大家剛才提出的問題 我相信都有待製作團隊再去解答 但起碼他們應該知道 有些憂慮和問題 我想就時間的關係 我想最後問大家一個問題 就是說 這套電影出現了 客觀也都 拍完了 也都開始放映了 在世界各地也都會播放 也都拿過一些獎 評價事實上也是不錯的 我也都覺得這套電影拍得真的不錯 但是既然有 剛才提到的那麼多的問題 在選角上的問題 會被某些人 利用了這套電影 去達到一些他們的政治目的 大家會好像我的憂慮 會產生一些 很嚴重的 誤讀的可能性 好像羅導演 擔心將 一個紀錄片的 包裝 包含了那麼多劇情 和將那麼多 某些人的謊言 用一個毫無批判的 展露出來會引起很多問題 現在的問題大家知道 都在這裏了 這套電影也都會繼續播下去 雖然它暫時不能在香港播映 我相信長遠來說 都一定有 更多的香港朋友會看到 兩位覺得 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在欣賞這套電影之餘 其實有些什麼可以做 來去所謂的 政治拼 或者將一些有可能引致的誤讀 盡量避免 我先說我自己 我就就這套電影 我就提供了一些 背景資料 我提供了 三份背景資料 一份就是說 就是 中共 如何否定 六七暴動 這個東西很重要 因為中共自稱 自己偉大光榮正確 它是很少 否定自己的政策 但是恰恰在六七 暴動這個問題上 它既全面否定 文化大革命 也都全面否定 這個 由文化大革命 延伸到香港的六七暴動 它的說法 它對六七暴動的說法 就是說 是想逼中央上馬 提前收回香港 那好了 那 這樣的情況下 這個和這個 憂鬱之島 要突出 香港三代人 爭取自由 那樣東西完全是背道而前的 一個是我們 香港人要爭取自由 一個是要斷送我們香港的自由 要求我們 提前大陸化 好像澳門那樣 提前 變成半個解放區 所以我覺得首先 這套片給我一個 感覺就是 要 很清楚的告訴大家 六七暴動是錯的 連中共自己本身 都 都承認是錯的 此其一 第二就是要告訴大家 六七暴動 和我們香港人 2014、2019 這段期間的抗爭 是有本質上的 不同的 剛才我講過 抗爭是為了 捍衛我們的自由 六七暴動是為了斷送 我們的自由 性質是完全不同的 絕對不可以 混為一談的 第三我想和大家講 就是說這幾年來 隨著國內的 形勢慢慢 向左轉 使到習近平上臺之後 開始 有為文化大革命 就是這個 洗白 平反的跡象 所以呢 這十幾年來我們看到 香港這些 為六七暴動洗白 和平反的 勢頭 也是越來越強烈 在這種情況下 我們就要很細心 很謹慎 提防有人用種種的方法 為六七暴動洗白 所以 我也提供了 這方面的背景資料 告訴大家 就是說 要洗白 平反六七暴動的人 是用盡 各種各類的方法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包括 就是說 製作電影 等等 希望大家能夠 小心有所識別 不如我 和大家看回 現在的平反去到什麼地步 這個 這個就是現在的 紀錄片 六七回望 其實做了很多年 做了有十年 現在他們剛剛在 新光做 就不需要六七動力 做了 就是其他的建制的 團體主辦 建造業 總工會 接著會說 是有歷史學者的導讀 他們常常的導讀就是說 說六七之後的 房屋 教育的建設 是因為他們暴動 所以得來的 德政來的 他們會混淆了 這個是靠他們 這樣做 接著就 大概兩個月之前 五月份 五月份延後 有大概一萬字的 他說的六七 暴動的版本 接著在 建制的平臺上 分了很多段 不停地廣傳 裡面也熟口熟面 也是石中英的團體 一直做的那些版本 大家會知道 其實他不是做這些 背景的 但是他現在 做的是一種 另外的說法 用香港機密 香港故事來說 《明報》、《月刊》 就是他們的平臺 他們常常重磅的東西 開研討會 全部都在那裡 《中英加一號》一套電影 就可以看到香港了 那個電影裡面的內容 當然是一個創作的成份 《中英加一號》 那裡根本就沒有寫到 左派的平民 是死了警察 是軍隊 過來打人的 我記得這個平臺有很多很多文章 特別是2017年有很多期 全部都是他們的文章 他們所有的YP在那裡坐在一起 就表示六七暴動的 研討會 然後他們每一個說話的說法 都變成了好像 很權威那樣 沈旭暉教授的這本書 是他所工作的 中大的亞太研究所 當時承接了 他們這個項目 收了 一百萬左右 開國際研討會用的 當時他們的期望 希望將六七暴動 他們當時的行為 和法國六八年 的革命 和其他的國際的 那種 左翼的行為相提並論 這本書就有很多 不同的意見 我覺得沈旭暉教授 做的前面的序言 最後值得大家想一想 他當時的話 就是說 相信在六七放炸彈 製造動盪的人 和濫用法律程序製造冤獄的人 兩邊的人都沒有 對香港人 作出一個正式的道歉 所以到現在是沒有辦法做和解 我初初去接觸 到這一幫六七的少年犯 其實是因為看了 威詠妍的這本書 很感人的 當時我覺得 哇 這麼慘 一幫少年犯 他們的故事沒有被人聽到 我就請了威詠妍 當時威詠妍和現在是不同的 不是現在的狀態 就帶我進去認識他們 聽完他們的故事 再查證的時候 發覺那個說法 和真實的情況有很大出入 並不是我對他們的同情心少了 而是真實的情況 他們要用來平反的情況 總是講一些不講一些 接著他們製造大量的作品 包括YP1967 在不同的地方 用場地 每一次YP1967 就是講少年犯的故事 他們去了英國的檔案館 去了很多地方 講的永遠只有一邊 就是我們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我們坐牢之後 生活受到影響 但他們永遠不講他們參與了些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不會講中共的定性 不會將那個責任歸咎於 煽動他們出來的人 雙城記同樣是收了巨大的稿酬 來寫的一本書 和屈穎妍 和林昭榮的印象67 這本叫做火石三書 三本書 張家偉是我的前輩 他研究1967很早的 為什麼分水嶺 可以做得這麼嚴謹 港大出版 為什麼這本書 整個時間表是不盡不實的呢 是可以交給左派 來寫他的時間表 為什麼最後一個章節的主角和事件 完全相反的呢 和事實 我做了列表 做了五份報紙的分析 還有五美年 為什麼他案發的時候 連位置 連時間 都要模糊不清 為什麼 同樣的學者 當和石中英一起合作的時候 他出來的效果一定是這樣的呢 還有一個深刻的印象 大家沒有提到的 就是青年樂園 青年樂園是他們六十週年的特刊 他們想去紀念當時的 他們祖靈養物的情況 說得好像青年樂園是一個 很忠誠 很溫和的海物 在電影裡面 一群青靚白淨的 年輕小朋友 穿著名校的校服 坐在那裡看報紙 青年樂園的左的程度 和大公文匯完全沒有分別 但是在電影的表達手法 大家拿著一個文宣 他們當時的東西 原來這樣就要坐牢啊 你又看一下 我又研究一下 這個等同和坐在 那個監房裡面的場景 兩邊對話 製造出來的效果其實是一樣的 就是兩件事都差不多 他又文宣 我又文宣 我們大家都年輕 我們大家都為了這個社會走出來 然後大家都受到 警察的過度武力 大家都是政治犯 我記得YP1967在香港 走場的時候 我們當時 找場地去做放映 不同的大學 安排可能有兩個月才 安排到 每一場 剛好YP67都在我們前面 然後主辦方會告訴我們 來分享的人 很多時候是五美連 或者其他人 他會自己 形容他等於黃之鋒和黃浩銘 是一樣的 他們一樣那麼愛香港 所以走出來 就是說那個混淆視聽 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所以為什麼我會對石中英 作為這個電影的主要人物 現在變成整個片的主角 是一個很大的憂慮 我記得當時2020年 我們見面的時候 那時是6月 最後我寫了一個長長的信 三個小時之後 給兩位監製 告訴他們我非常憂慮 講完之後仍然很憂慮 主要我將 他們和石中英直接溝通 一定見過他的ID 這個圖片 擺了10年了 就是他的假學歷 他這個假學歷擺了10年都不會拿下來 最近纔拿下來 他是林肯大學名譽教授 名譽博士 名譽教授 亞洲知識管理學院的 副院長 這個名譽博士有什麼人有呢 黃定光 盧文端 鄭耀棠 最近還有 華記茶餐廳的楊觀華 這個博士的學位 這個名譽博士 名譽教授的學位需要給20萬 如果院士就給9萬8 很多建制中人 都有買的 然後大家怎麼看到呢 新聞刺針2019年有一集 叫做他們的榮譽學位 很廣傳的這一集 這麼廣傳的一集 這一集是2019年播出的 放了10年了 我當時的結語說給兩位監製聽 大家要思考 如果這條片用石中英 香港已經沉淪了 香港的手足 付上很大的代價 我們的紀錄片如果是紀錄片 我們可不可以用一個謊言 製造謊言的人 是一個由始至終用假學歷的人 他是一個成功的商人 他不需要這些假學歷的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然後這樣做一個主角 可不可以呢 當時都不知道他是一個主角 然後這個亞洲管理學院 加拿大特許管理學院是什麼呢 在溫哥華其實是一個傢俬店 然後這個林肯大學 在記者的查冊 其實它是一個商業大廈的 一間律師樓 比霍佩帆更厲害 霍佩帆那間學校是校長的那間屋 但是石中英 後來竟然用真名 他有很多的真名 他沒有犯罪紀錄 他八幾年移民的時候 他是拿到良民證的 就是一個這麼多樣的謊言的製造者 做這條片的主角 大家想一下 大家都很願意分享這條片 對他很有感受 對我們後代 一個電影放在這裡的時候 他放在這個時空裡面 會造成一個怎樣的影響呢 我很深的憂慮當時說了 事隔兩年半 我們才站出來說這個話 我覺得我們對製作人 沒有任何不敬 我們對於參與製作的所有人 我們表示很大的尊敬 他們的分享一定是很深套的 但是有一個這樣的人 在這個電影裡面 足不足夠成為大家的警惕呢 就是這樣 好 多謝 我想這次的對談會 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就是 澄清了很多幕後 就是 我們都不知道的一些東西 當然我都說過 我對石中英所做的事情 有一點概念的 不過當然經過這次的討論之後 大家會更加清楚 剛才慈祥兄說到那三方面 羅導演就更加是 因為對六七事件的研究 這麼深 對於石中英人也研究這麼深 對於過去 對於他們如何洗白這件事 有這麼多的資料 所以對於這部電影能夠產生的一些誤導 或者甚至是誤導的 效果 提出一些很重要的資訊 給大家去參考 我覺得當然這部電影 它也不是盡量 盡以這個紀錄片 來去表示 它也說到它是一個劇情片 它是要呈現記憶 但是 我還是那句 如果呈現的記憶 是會令到大家對 歷史事實的一些解讀 出現了扭曲的話 這種記憶的呈現 就會有一種很重要的歷史效果 也有很重要的教育效果 所以我希望大家 在欣賞這部電影的同時 我們可能有些人仍然會覺得 這部電影的製作是挺新穎的 電影就是一個 敘事的過程 一個多小時 是有很多新鮮的 和一些突然的衝擊 給觀眾 我相信今天兩位提出的一些資料 和提出的一些意見 都是有助於 我們更加合理地 解讀這部電影 也更加合理地認知 六七暴動的本質和今時今日 為什麼紀錄片 是需要秉持一些 什麼樣的原則 我相信對大家也是有參考意義的 時間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