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斌 出獄,24小時內往返武漢北京卻無處可居,為什麼?王靖渝被報案,荷蘭放炸彈綁人質,誰幹的?親歷者講述歷史,經歷類似富察 | 05/01/2023 李祥春 橫河 李蘭 | #熱點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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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記者方斌出獄,武漢北京兩地親屬都不收留,為什麼?
密件流出,中央政法委親自指揮方斌案,武漢怕擔責?
中國異議青年 王靖渝 流亡荷蘭,生活依然充滿不安全感,他每天要面對什麼?
王靖渝:共匪「假報案」把荷蘭警察玩得團團轉,鹿特丹110秘密警局仍在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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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歡迎收看熱點互動 我是李蘭
今天是2023年5月1日 星期一
美國政府下屬的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
今天發布2023年度報導指
中國繼續是宗教迫害最嚴重國家
報導建議 美國對華外交政策
應該把宗教迫害問題和侵犯人權問題
列為一個關鍵性的戰略指標
那我們就來關注近期北京當局
侵犯人權的幾個實例
其中有中國公民 也有外國公民
發生的地點不只是中國大陸
也有在西方民主國家的境內
那我們有兩位連線嘉賓
一位是前哈佛大學醫學院研究人員
醫學博士李翔春
李博士您好
李蘭女士好 觀眾朋友們好
好 謝謝 歡迎
另一位是時事評論員橫河先生
橫河您好
李蘭好 李翔春好 大家好
好 謝謝 歡迎
我們先來關注武漢公民記者方斌
方斌是2020年的疫情期間
因為前往第一線報導真實情況而被當局抓捕
在4月30日他刑滿出獄
隨即他被武漢警方送到了北京
不到一天時間又被北京公安送回了武漢
根據當地知情人士傳給我們的消息
方斌在北京和武漢的親人
都遭到了當局的威脅
不允許他們收留方斌
同時知情人還透露
方斌現在是在武漢街頭流浪
身無分文 而且還有人貼身監視他
而且很多關注方斌的武漢人
都被當局控制起來了
橫河先生我想請問您
之前我們看到網上流傳了一份文件
說是方斌案子是直接由中共中央政法委在控制操作
為什麼一個武漢的公民記者
會直接由中共中央的政法委來管理這個案子呢?
當時在武漢事件 武漢這個疫情爆發以後
中共是一直隱瞞疫情
所以當時有不少人到武漢去
想試圖找到一些真實的消息
那麼作為方斌來說 他應該是武漢當地人
所以說他有先天條件 而且他自己也願意這麼做
所以他是當時一些前後幾個公民記者當中
中共是最恨他的
因為他當時接觸了第一線醫院死亡的情況
所以中共特別恨他 於是把他單獨處理
你看當時有好幾個公民記者
最嚴重的就是上海的張展和武漢的方斌
而方斌 張展的消息還是公開的
方斌完完全全是秘密
就是說一直到這次刑滿釋放 人們才知道他的消息
所以從這個情況來看的話
他作為中共整體的疫情的輿論控制和封鎖消息來看的話
他是自上而下的 他並不是武漢自己能夠做決定
甚至湖北省都不能自己做決定的事情
所以這個案子作為所有的公民記者的案子當中
這個案子是最大的
所以一定是中共最高層來處理這個事情
所以這個事情最後就是中央政法委來統一協調
這個是可以理解的
我相信張展的案子 上海他也不敢單獨處理的
這也是屬於中央政法委的
而且我記得當時的方斌有發視頻
他在視頻後期裡面有喊出口號來說要打倒共產黨
估計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是中央直接插手吧
對 在幾個所謂公民記者當中
就是通過武漢疫情揭露中共的本質
然後非常旗幟鮮明地提出要拋棄中共
這個方斌是唯一的一個
所有的跟疫情有關的公民記者 他是唯一的一個
所以這也是中共一定要哪怕是刑滿釋放了
還不放過他的 我覺得這是一個主要的原因
而且這件事情還不會是武漢和北京在貼皮球
因為既然這個案子是中央政法委管了
它就會一直管著它釋放
如果說真的是武漢和北京貼皮球
是沒有人管這件事情的話 那麼就不會有人再跟著它
不會有人去想封殺它 就是從生活方面
各方面去讓它沒辦法自己一個人生活下去
這不是武漢或者是北京能夠做決定的
這一定是中央政法委統一協調的事情
像這種對於異議人士或者是他們特別恨的人士
採用這種方式是非常多的 就像這一次你可以看到
就是對維權律師判刑 只要是聲援他們的人
都會在家裡面被軟禁或者是被盯梢
或者是把你生活搞得很不方便
你像幾個維權律師這次好像都要叫他們搬家
很多這類事情都是屬於統一性質的
這個只有中央政法委協調才能做到這一點
好的 李博士 我想聽一下您的觀點
現在我們得到的情況是說
無論是武漢的警方還是北京的警方
都是當方斌一出監獄或者一落地北京
都立刻希望遣返回到原來的地方去
通過知情人告訴我們的
兩邊的家屬和親人都受到了當局的打招呼威脅
就是不要去留宿方斌
您覺得這個做法是您同意橫河先生說法
這個不是屬於雙方踢皮球的問題
而是中央政法委的直接的介入
還是說它其實也存在著地方的因素
我覺得地方因素相對比較少
因為像這種案子 像方斌他是比較出名的
就是大家都知道 然後這個案子大家都在關注
所以他就沒有辦法
就是用一個好像人家看不見的辦法去破壞它
但是這種陰招 我們講這個陰招
就是共產黨是很喜歡用的
就是它讓你沒有辦法去投訴
而且沒有辦法去講理
或者是有採取任何法律的手段
為自己爭取這樣的權利
我記得我當時被抓的時候
有一個非常令人痛心的例子
就是我母親當時得白血病
就是快過世了
在前一天我家裡人已經跟監獄講了說
我快不行了 但是他們拖了一天多
然後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才叫我回去
但是他們把那個時間掐得非常準
就是說從我坐在被關的地方到我家
可能有4個小時的車程
他們拖著弄著拿著中間休息
等到最後到了鹽城市
就是已經到了鹽城市區了
大概還有40分鐘就到我家
他就接到個電話說我媽就過世了
所以說他就從表面上看
他並沒有說不讓你回家去看母親
但是他能夠涉及到這一步
就是說你是看不到你母親了
就是這樣 但是還讓你回去
所以這個痛苦就是加倍的 你知道嗎
所以說像方斌這種情況
他肯定是有協調的
臉面是該怎麼做
他是把所有他認識的人
他家人都給威脅說不能接受他
然後讓方斌流落街頭生活無所著陸
這是一種非常陰險的辦法去迫害異議人士
我想就是說可能觀眾都應該能夠真正的
就是能更確實的了解中共的邪惡
它是很邪的
就是它很多辦法都是一般的人想像不到的
我跟大家介紹一下
李祥春博士是在2003年
從美國返回大陸探親的時候
在廣州機場被當局逮捕和關押了三年的具體情況
稍後我們會讓李博士更詳細的給大家介紹
那李博士還有一點
您覺得他現在讓方斌處於這種流落街頭的狀態
就是無處可居
是想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目的呢?
我想就是給他壓力
最後他如果說逼到某種地步
因為現在目前像他在外面流浪的這種狀態
其實比在關在監獄裡還要痛苦
因為你關在監獄裡
起碼有地方睡覺
起碼有地方吃飯 對不對
那當然就是很多情況他會用各種辦法迫害你
但像他這種情況
我想目的就是讓他幾兩股給打完
然後以後你說你不用再去發聲了
不要跟境外透露什麼消息了
因為我們看中共迫害中國的知識分子
都是用斷糧的這種辦法
說不給你東西吃 不給你發工資
那知識分子都投降了
所以說這也是一個思路
就是想讓他能夠彎腰
所以就是說還是用這種方式繼續在消磨他的意志
對 就是能夠讓他最後
幾兩股給打掉 就這個目的
不然的話他出來還得講啊 對吧
對 確實 我們現在得到消息也是打招呼了
不允許他對外發布視頻
不允許他接受任何採訪
是的 那我們再來看另一個重慶的青年王靖渝
王靖渝他是因為在2019年支持香港反送中民主運動
而被迫流亡海外的
他也是幾經鏟車最後輾轉到荷蘭
幸運的是他現在已經獲得了荷蘭政府的政治庇護
但是中共當局的黑手並沒有停止迫害
今天稍早的時候呢 我和王靖渝做了一個溝通
我們看看他現在面臨的處境
最多的每天要打一百多次電話
凌晨也不放過 打電話對我進行騷擾
去年的6月9號
一名自稱是中共國安的男子
手持砍刀來到荷蘭對我進行威脅
荷蘭警察接警後非常重視
迅速將我送到酒店進行保護
因為此次我在酒店居住了三個月
導致我有家不能回
去年9月結束保護以後
剛剛過了幾天安穩日子
9月10號
中共報假案舉報我的家裡面有炸彈
有武器
說我計劃實施恐怖活動
導致荷蘭警察出動數十輛警車直升機特警
前往我的住所進行搜查
從這一刻開始
報假案層出不窮
去年10月
這樣的騷擾更進了一步
他們使用我的名字
在全世界各地預訂酒店
並且支付酒店的費用
使得這個預訂看起來更加的真實
據我所知
僅僅一天他們就支付了數萬歐元的費用
然後冒充我發出炸彈威脅
去年的10月初
因為他們冒充我向多個歐盟成員國發出了炸彈威脅
導致我被荷蘭警察拘捕
拘留了數小時後
荷蘭警察認定炸彈威脅與我無關
隨即將我和女朋友釋放
中共的這一系列暴行
引起了國際媒體的高度關注
其中荷蘭主流大報《荷蘭人民報》的記者
就在長期跟蹤調查
以及準備報導中共對我的迫害
中共通過他們的情報網
獲悉了這一事件以後
派出了一名叫做愛麗絲的人士
向《荷蘭人民報》的記者發出了威脅
他們要求記者停止對我進行採訪
停止發佈文章
否則的話我和記者都會進監獄
發出威脅後不久
我們嚴厲拒絕了他們這種無理的要求
隨後中國駐荷蘭海牙的大使館
向荷蘭警察報警
聲稱我和記者在大使館門口安裝了炸彈
此舉導致荷蘭警察以及荷蘭皇家憲兵
也就是荷蘭軍隊
封鎖了荷蘭最繁華的駐港島
以及中國大使館附近的聯合國組織
以及荷蘭總理的官邸
數小時進行排查是否有炸彈
此舉造成了非常嚴重的社會影響
此事發生後的第二天
中共駐挪威奧斯陸的大使館
向挪威警察報警
也是聲稱我和記者安放了炸彈
同樣的招數對我和記者進行陷害
去年的11月7日
一名自稱是中國海外警察的人
從德國趕到荷蘭
打電話對我進行威脅
要求我前往海牙火車站
與他進行面談
如果我不去
他就會到我的家裏面來抓捕我
隨後我與荷蘭警察一同趕到海牙火車站
荷蘭警察將此人當場抓捕
今年1月
德國媒體在為我拍攝紀錄片的時候
也遭到了中國海外警察的威脅和恐嚇
中國海外警察威脅德國ARD
德國電視一台的記者
要求他不得曝光此事
否則的話會殺了他
殺了他的全家
並且還要放炸彈炸了德國電視台
並且他宣稱
中國在德國有很多的海外警察
這個紀錄片播出之前
為中共海外警察以及流氓提供資金
來騷擾我和其他異議人士的犯罪嫌疑人
向警方致詞的
但是對我們的騷擾仍然沒有停止
最近的騷擾也就是一周多前
犯罪分子使用荷蘭的電話
向荷蘭的112報警
聲稱我的住所裡面綁架了兩名人質
並且有炸彈
導致荷蘭警察又突襲了我的住所進行搜查
我不知道這樣的騷擾還會持續多久
王靖渝剛才提到
一個是他自己遭到了不同形式的恐嚇威脅和迫害
再一個他提到荷蘭當地的記者
他也是在本國遭到了中共的這種迫害
橫河先生剛才王靖渝說到他被假報案的這種迫害形式
我覺得真的是相當的令人的
就是觸目驚心的這種吃驚吧或者說意外
就不比之前中共駐法國大使盧沙野說的
那些前蘇聯國家沒有主權
不亞於這個程度
您覺得就是他對荷蘭社會的這種干擾
已經到達這種程度
按照王靖渝的指控的話
確實是以前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其實中共做出這類事情倒是家常便飯
就是說基本上是用中間人或者是第三者出面去誣陷
就是說製造一些恐怖事件什麼之類的
然後誣陷給某些異議人士
像這種用大使館直接出面報假案的情況還很少見
因為這種大使館一旦你報了案以後
調查出來以後你報的假案的話
這種是屬於偽證罪或者是
甚至是你要是報假的炸彈爆炸案或者綁架案的話
這種在美國是叫做恐怖主義言論的
就是恐怖威脅的
就是這種它可以其實跟這個國家也有關係
就是說現在很少有人敢惹中共
這種大使館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話
是違反外交官原則的 是應該驅除出境的
根本就不能讓它留在那裡的
正是因為大家對它沒有辦法
所以它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做這種事情
這個事情讓我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一個概念
就是中共到現在為止
中共為什麼會用這一套手法呢
它非常熟悉就是因為它在奪取政權的時候
無所不用其極 是最無賴的手法
我不能去比較任何東西
因為你比較任何東西的話都是對那個東西的侮辱
因為中共是邪惡之大臣
所以你要是說比較的話
最壞的差不多去到中共這個水平
你不能再拿中共再和別人比了 沒法比的
中共對這一套東西這麼駕輕就熟
是因為這就是它的思路
這就是它自己長期做的事情
因此它造謠別人想不出來
它都能講出來就是因為這就是它做的
那麼問題就在於它現在已經是一個
算是第二的經濟大國
而且自認為要在國際上面要引領世界潮流
要什麼人類命運共同體
但是它的所作所為
完全是一個沒有奪取政權的時候的革命黨的行為
就是革命黨因為它是在暗處
所以它會做出很多很多非常卑鄙的事情
人家看不見 就是說它躲在暗處
但現在它在明處了 它還是這套東西
所以中共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國際社會的成員
從來沒有把自己當作一個有體面的政權
它一直把它當成是一個搞破壞的革命黨
這是它自己對自己的定義
這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是 當時您提到革命黨
我倒想起來當時在抗戰時期也是國軍在前線打仗
然後它在後方去製造這種讓學生去抗議等等等等
對 這都是同一類的思維方式
所以說它執政70多年了
這個思維方式從來沒有改過來
這倒是跟毛澤東繼續革命一樣的
就是它永遠是個革命黨 這個思維是一樣的
因此在像對王靖渝的這種做法
我覺得這個荷蘭政府其實應該是
應該給王靖渝提供更多的保護
而且對於這一類的事情不僅是媒體要去曝光
就是說作為政府的話應該採取一定的行動的
是 王靖渝是說現在不光是荷蘭
他還聯合了德國以及另一個國家一起在調查
估計像您剛才講的中間
他應該還是通過了中間的線人在做這些事情
李博士 王靖渝除了說被假報案迫害之外
他其實在推文中也提到
就是說他是說共匪給醫院和心理醫生發郵件
散佈他有心理精神疾病 試圖自殺這樣的謠言
您覺得這種做法想要達到什麼樣的目的?
我想就是簡單的說吧
就是從蘇聯時代開始他們就有這種手法
就是把異議人士或者他們想迫害的人
就是強行關進精神病院
如果一旦說他是有精神病的話
這個人所說的話人家就不應該相信了嘛
對不對?那在像美國這些法治國家的話
如果說一個證人有精神病
他的證詞是不能被採納的
所以說這種手法其實是很老套
但是呢就是剛才橫河先生也講
就是中共是集邪惡的大權
它是在把人類歷史上所有能夠
觸及到的邪惡手段它都會加以運用的
而且它不斷的發明、勸造
就是製造出很多邪惡的手段
所以我覺得這是很可以理解
就是說中共它這個手段的目的
就是為了讓這個人垮掉
就是在國外沒法生活下去了
或者是沒有辦法再繼續發聲
這是一樣的這種很下三濫的手段
是 說到精神病院迫害
其實我們看到之前在中國大陸
很多異議人士包括法輪功、梅祖人
像最近之前的這個潑墨女孩
都是在經過所謂精神病醫院治療之後出來
都屬於精神不正常了
確實這種精神病院的迫害
在中國大陸是非常普遍
但是您認為這是另一種方式的
精神病院的迫害 是吧
對 其實我覺得它的思路都是一樣的
因為我當時在國內的時候
我就是在法輪功鎮壓以後回國去
有法輪功學員給我看他
就是被精神病院診斷的那個診斷書
說某某某一直在講法輪大法好
什麼什麼就是精神不正常
因為違反國家的規定了什麼什麼
其實這是很粗暴的一種辦法
但是它是剛才講的機器人大權
所以這個辦法它能用就馬上就用了
所以對於這個王靖渝這種案子
他也是用這樣的手段
所以我覺得就是說應該
就是說應該令人警醒的一個一點
就是說他現在把這種辦法
也同樣的用到海外來了
所以這是更加令人觸目驚心
應該這樣說
對 是是 剛才我們看的是兩位中國公民
一個是在國內
一個是在民主自由社會所遭受的中共的迫害
那其實一樣
現在外國人去中國
其實也有很高的不確定性的人身安全風險
就像4月份台灣八旗文化出版社的總編輯傅察
他叫李延賀
反中探親的時候
就被當局以所謂的涉嫌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為由
就遭到了中共國安部門的抓捕和秘密調查
那李博士剛才我們提到
其實在20年前
您也是 您倒是已經是美國公民了嘛
是回中國探親的時候有類似的經歷
您跟我們介紹一下您當時的經歷吧
對 我當時就是在99年中共鎮壓法輪功以後
我回國就經常想跟國內的那些法輪功學員進行聯繫
給他們能夠力所能及的一些幫助
那麼在2002年10月份的時候
我回去就是在揚州
想就是在江澤民的老家那邊
做一個電視插播的節目
能夠講真相
就是因為他們做了很多講
為了破壞法輪功
其中有一個就是天安門自焚案
這種事情就是在國內的人
很多人就是被洗腦了
就是對法輪功有一種仇恨的情緒等等
所以我覺得就當時要做這個事情
當時我在2002年被捕了以後
就是被抓到看守所
然後我又逃脫了
逃脫以後我第二年又回去
回去的時候就被他在廣州機場就給抓押了
所以這個過程其實我覺得就是說
對於中國人來講是一個難得的
就是說這麼個機會
就是能夠聽到真相
所以我覺得對我們來說
都有這樣的責任
不然的話中共一直會控制大陸
然後對中國人來講
甚至對全世界人來講
都是很危險的一件事情
那當時您回去
就是您是說2002年
您回去過一次被抓
然後您當時逃脫了
然後到2003年您又回去被抓
那第二次您被抓的時候
他們是給您什麼理由嗎
當時沒有理由
當時在廣州被抓了以後
他說就是有些問題要等
等呢就是他們就等揚州那邊過來的人
因為當時我是在揚州逃脫的
所以說按照他們的說法
就應該歸揚州那邊的人管
所以等了很久
就是到了晚上才來
我是上午就被他們扣押了
那中間就是廣州當地的公安人員
也來跟我談
就是等於是想穩住我
因為我這一天他沒有給我理由
他沒有任何理由
那最後就是非法審判的時候
搞了一個就是說製造了一個罪名
這個罪名就是用中共自己的法律
來衡量也是不成立的
所以他就用那個罪名
就等於是判了我三年
您說是具體是什麼罪名呢
他是說是企圖這個破壞廣電設施
就是說其實我當時是想利用
這個他這個有線電視網來播
這個真相的節目
但是他說我要破壞
也就是說用他當時的概念
法律概念就是說有很多農民
或者是誰就是把那個有線電視的電纜
給切斷了以後拿去賣
這種類型的犯罪
叫所謂的破壞廣電設施罪
但是我是根本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
我就想等於是把這個節目
插到這個有線電視網裡面去
就對這個電視網本身是不造成傷害的
所以說他用這個罪名
就等於是就是他知道我是法輪功學員
他開始想要轉化我
讓我放棄法輪功
但是他覺得沒辦法成功了
他就用這樣的刑事犯罪
這樣一個罪名來給我非法審判判刑
就是這個道路子
那當時您從廣州機場被扣下來
到把你帶到揚州中間
您有沒有遭到什麼樣的暴力的對待
這話說就很有意思
就是在那個機場的時候
有一個公安年輕人
他想打我
他揮拳就揍我的臉
然後另外一個人在旁邊說
他是美國公民
那人馬上手就收回去了
所以我覺得當時的情況下
就是說作為美國公民來說
都還是有這樣一種
就是說他們忌憚的地方
因為畢竟是這個國際輿論對他們不利
所以說他對我來說
就並沒有像對破壞國內法輪功一樣
很多人被打死了
器官被活摘了
就是說這方面我是有一些
就是說相對來說
一種保護的一個機制
但是他們也是想了很多辦法去迫害我
就是強迫我做勞工
不讓我睡覺這種事情
就是想把我就等於是一直搞垮
所以就是有肢體上這種打這種事比較少
但是就是精神上折磨
不讓睡覺這種
然後就是輪番的審訊我這種狀態
您說的是在後來三年
就判您三年刑之後
在監獄裡面的待遇
都有
就是在此之前
也是輪番的審訊
然後轟炸
而且給我很多假的信息
你知道就是想把我搞迷糊
然後就是想拉我
他們在國內轉換法輪功還有很多辦法
其中一個就是跟你所謂的交流
法輪功的理論
怎麼樣就是好像這個理論不好
怎樣怎麼樣
就是想讓你迷昏
但是最後他們沒有成功
然後他們中間還有強迫我看一些
污衊法輪功的一些錄像之類的東西
所以最後就是說他們沒辦法讓我轉換了
他就用這種刑事案的辦法
就是讓我承認我犯罪
我也一直沒有承認
所以他們就想辦法就是洗腦
或者是強迫我勞動之類的這種事情
中間就是有利用我父母親對我施壓
我剛才講了就是對我母親就是很殘酷的
其實就是很
他就說就是像這個中共他不但說
像蘇聯前蘇聯說肢體消滅
他還有一個靈魂消滅的辦法
就是通過洗腦
通過讓你就是說沒有接觸到外界真正信息的情況下
不斷的在你心理壓力的情況下
讓你就是等於屈服
所以說把你靈魂也掏空
甚至把你靈魂搞死
就讓你變成一個非人的狀態
就是好像沒有任何自由的思想
沒有任何自由的這種
就是說這種創造性什麼都沒有了
就是一個奴隸
或者是國內現在流行講韭菜這種情況
所以說共產黨的破壞
它是肉體和精神都是很極端的
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吧
應該這樣說
所以您剛才提到就是他一方面不讓你睡覺
一方面還不斷的讓你去看那些
就是他們試圖抹黑法輪功的一些影片
然後從而讓你否定自己的信仰
對 他就是這種洗腦的方式
就是他一直給你灌一直給你灌
你沒辦法接收到任何其他的信息
只有聽他們講
而且他們經常會搞一些類似於
批鬥會這種狀態
就是說幾十個人圍著我
啊就罵我
然後說我怎麼壞
怎麼傻
怎麼愚蠢
好像精神有問題等等
就是一般的情況下
很多人可能在這種情況下
他就慢慢一直會消磨的
就是會變得就是甚至神智不清了
就被他洗腦了
所以這是一種很邪惡的這種破壞方式
那當時您說
我說我從來就沒有就被他們搞暈過
就好像一直能夠保持清醒這樣熬過來
那他們看您就是在精神上沒有被他們迷糊
那他們有沒有給你提條件說
比如我給你減刑
或者承諾你什麼
然後只要你認罪
或者你放棄信仰
有啊 他是一開始就是這樣講
你就是這他還給我很多誘惑了
就是一個就是說你如果能夠放棄法輪功
我們可以給你在
在在中國大陸啊
搞一個什麼一個辦公室
讓你作為一個理論家
就是去反對什麼教啊這種情況
然後還描繪說年薪可能達到50萬甚至更多
還有這個到一個程度就是有一個警察
就是好像又開玩笑
又不是開玩笑
是不是會搞一些女犯人啊
給我們快樂快樂這種事情
他也提出來
所以我覺得就是一種脅迫和誘惑
都利用吧
就用這樣的手段
他是你就是他看你這個有什麼弱點
你什麼地方有弱點
給他攻破他就成功了
但是你沒有什麼能讓他攻破的地方
他也沒辦法
那您是被就是抓了多久才聯繫到您的律師
或者說就是美國使館人員才知道您這件事情
對我當時記得應該是按照國際法來講的話
就他抓了我的在48小時之內
應該通知就是說美國領事館
但是他確實拖了大概有72個小時的樣子
才通知美領館
然後美領館派人看我
我現在就是理解當時他並沒有想清楚
到底怎麼樣處理我
有一種可能性就給讓我人間蒸發了
反正也不知道誰的吧
我也沒辦法聯繫別的人
他就把我弄死了
這是一種可能性
第二種可能性
他們就說居然我是美國公民
他就可以利用我來跟美國做一些交易
所以我覺得他們是兩種這種想法
或者在互相在爭鬥
在理論最後決定還是想利用我跟美國做一些交易
最後就通知了美國領事館
所以您是說其實是中共當局他們主動聯繫領事館
不是在海外的
比如說您的朋友或者親人去發現您失蹤了
他們還不知道那個時候
還不知道
因為其實就是按照這種國際法
他是應該主動通知
就是中共應該主動通知美國領事館
但是他沒有按照規定的時間內把他拖了很久
我覺得他們是在辯論
或者內部也在辯論
說哪一個辦法更好
或者更對他們有利
所以他覺得可能利用我來跟美國交易
他們可能就更合算
這樣說吧
因為你要是給我消失了以後
大家都不知道去哪裡
那就是這個選案
沒有證據你怎麼去弄
反正這是一種對他最有利的辦法
他覺得他就這樣做了
當時您在國內被關押這期間
能不能和家人定期比如說有聯繫
或者你收到外面親人給你寄的一些東西什麼的
親人寄的東西倒沒有
但是這個領館他每個月大概要去看我一下
然後最後因為他迫害的很厲害
領館就覺得好像是我處於一種比較危險之中
所以他又加了一次
在每個月中間還打一次電話
來問我近況怎麼樣
就說每個月我可以大概見一次
然後打一次電話這樣的情況
他想保證我沒有生命危險還是怎麼樣
那在2003年10月份的時候
中國和美國兩家在同時在華盛頓和北京
等於是開會討論我這個事情
最後也沒跟我講結果是怎麼樣
我覺得他們是做交易
確實是最後一個交易就這樣
所以三年非法刑期滿了以後
他就放我回來了
也沒有說繼續再關押
但是其實就即使是美領館定期去跟您探視
或者說中間加了一次電話的情況下
您還是受到了虐待是嗎?
對 他虐待是一直有
就像我剛才講的
就說他是採取各種辦法
然後先讓我轉化不成以後
就把我的整個周圍的環境
搞成一個好像我是罪犯的樣子
然後我就慢慢可能會產生一種幻覺
或者真的是覺得我是罪犯了
那就承認了
然後就是進行一種法座
就是讓我一直坐了很多天
然後不讓我看報紙
不讓我看電視
不讓我跟人講話
那坐了大概兩個星期以後
人就有點就是精神上有點迷茫了
所以我想以前有些異議人士
像魏吉生他們也講過
他們在黑屋子裡面關了很久很久
人就精神上會出問題
所以包括不給睡覺這個辦法也是很厲害的
就是人如果一直不睡覺
他精神會恍惚的
所以就是這樣一種各種破壞
還有就是我家人的情況我也講過了
所以當時我還是在國外有很多人
就是在那裡呼籲
就是到處去跑啊
去營救啊之類的
所以說相對來說
我的壓力要比在國內的那種法輪功學員要輕很多
那您當時就是他們把你放出來的時候
您當時的就是身心狀態是什麼樣的
就是後來你用了多長時間
才基本上回到一個正常的生活狀態
這個倒很難講
因為我當時回來
就說我當時從上海那邊坐飛機的時候
我就覺得好像是
其實心情是比較輕鬆的
因為畢竟是從牢獄裡出來了
那坐了三年牢
就是這個體力上可能比以前差一點
但是回來以後馬上有很多事情要做了
包括怎麼樣養活自己等等
所以我都沒有特別覺得好像是我的人垮掉了
或者精神不行了
或者健康損害了
都沒有太多這種情況
基本上還是比較快恢復過來
好的 那橫河先生
我們看到最近就是台灣八旗文化的編輯傅察
也是被北京當局抓捕了
而且他現在的就是具體的情況
其實國安是保密的
他說是在秘密調查
這個是不是對傅察本身來講的話
是不太樂觀的
這個其實傅察應該是在
因為他在那個台灣嘛
他又是入了籍台灣
是因為回中國大陸去取消戶籍
這是台灣入籍的規定
這個時候被抓的
所以他的所作所為應該是在台灣的
就是說他出版了一些中共不希望他出版的東西
不希望別人看的東西
這實際上是在中共的管轄權之外的
因為台灣人在台灣的任何活動
其實就是中國人在台灣的任何活動
都是應該以台灣的法律來界定
而不應該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法律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法律是管不了台灣居民
在台灣的所作所為的
所以這件事情是非常荒唐的
這跟李強春剛才講的他的情況還不一樣
李強春他的指控是你在中國大陸做了什麼
但這個人實際上是在台灣出版了什麼東西
那這個就是一個管轄權 長臂管轄
管轄到別的地方去了 這是一個
另外一個問題就是他有點像這種台灣版的國安法
就是說你在台灣的所作所為
用中共自己在中國大陸的法律來進行評估
你是不是犯罪
所以這種抓捕實際上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這不是一般的問題
我覺得現在可能大家還沒有把這個問題看到
看到它的實質有多嚴重
這個和香港不一樣
因為香港從理論上說從97年就歸中華人民共和國管了
中華人民共和國願不願意給你一國兩制
那個是雖然說國際上大家對它都有譴責都有制裁
但實際上你是管不了的 在台灣不一樣
台灣從來就沒有被管轄過一天
它完全是一個獨立的政治實體
它有自己的法律系統 完整的系統
所以中共對這件事情我覺得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是 而且它是選擇了一個出版界
其實是對出版自由的打壓
而且也是對宣傳領域的一個伸出了黑手
像現在我們知道中共對台灣的認知戰是非常厲害的
所以它這個等於也是
您剛才提到台灣版國安法的這個概念
確實是 那您覺得它這個是不是也是在釋放一種信號
這個就是一個非常明顯的威脅了
就是對台灣所有人的威脅
因為你在台灣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
都可能被中共認為是違反了它的法律
或者是煽動國家分裂也好
你看台灣現在不是還有一位叫楊志淵的嗎
就是說他在4月25號被最高檢察院宣布
說是涉嫌分裂國家罪
他在台灣是做過一些 就是他的立場非常清楚的
就是一個是反共 還有一個他是支持台獨的
那麼這個在台灣並不違法
就是你台灣是統派也好 獨派也好 在台灣都是合法的
就是符合台灣的言論自由的
這等於就是管轄到了台灣的言論自由
所以這一點對於就是傅察也好 或者是楊志淵也好
就是他們在台灣的言行 這個是給台灣發出的一個信號
就是說要讓台灣一些至少是知名人士吧
就是要自我約束自己的言行
這個就是中共的最邪惡的這部分了
就是說它把侵犯言論自由直接的運用到台灣去了
是 是 那李博士您說
對 我想補充一下這個香港國安法的事情
就是中共在立這個香港國安法的時候
它裡面有一些條文就是有關勾結國外的政府機構
或者是組織個人 然後煽動推翻中共政權
或者是恐怖活動 它其中有一條就是說
就是引起香港居民對中共政權
或者是香港當地政權產生仇恨的
這種外國的個人 政府這些組織
它是同謀同犯 也就是說根據這個法律
它自己定的法律 它可以把全世界任何角落的人
都用這種罪名來進行拘捕
如果它有機會拘捕 它就會拘捕 為什麼呢?
你假設你在美國 你這邊發了一個推特 對不對?
你說香港應該有這個自由 那個自由
這個推特被某一個人在香港轉發了
然後它就可以用這個罪名
把你在美國這個發推特的人給抓起來
因為按照它的說法已經導致了
香港居民對中共政權的仇恨了
所以說剛才講的台灣其實不只是台灣
如果用這個香港國安法來說
全世界各地的人都會被它定為有罪
然後用各種辦法去迫害或者抓捕
所以我補充這一條
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邪惡的做法
它自己定法律 然後就說我可以抓捕世界任何地方的人
對 而且中共一直在強調說台灣問題是內政
它現在等於是先用這種實施所謂的治權的方式
再把它的強調主權的這個概念強加到台灣身上
是嗎?橫河先生
對 這個是這兩年我覺得是一個比較新的一個趨勢
現在的情況比較嚴重
就是它有幾個方面
一個就是宣示主權 就是說全世界
這個倒是長期來一直用的
但是它真正實施它的長臂管轄
這是從最近才開始的
所以這個事情是比較嚴重的
在這以前好像還真的沒有發生過這麼明顯的這種例子
當然有人說這個事情以前也發生過
但以前發生過是以什麼名義 這個很重要
就是說它比如說在台灣涉嫌分裂國家罪
這個分裂國家罪是你自己定的
你只能定在你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境內
你不能定到台灣去 這個就是屬於這種類型的
這個和宣示一國兩制就是什麼
不是一國兩制 就是一中原則還不一樣
就是宣稱一中原則它宣稱它對台灣
台灣是屬於它管的 這是它的宣稱
這個是從來它就沒有改變過
好的
但是具體實施這是很難的 這兩個案子是很嚴重的
好的 謝謝兩位嘉賓的分享
觀眾朋友 我們今天的節目時間又到了
感謝您的收看 下次節目時間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