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偉:(中字)「編程隨想」博主判7年,中共建牆者「翻牆」的故事;對TIKTOK的審判,是對所有中國公司的審判;翻炒特朗普案,誰在露醜?【報料傳真 梁珍 3.25】

梁珍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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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K 觀看·2023年3月25日
各位觀眾 大家好
歡迎大家收看今天的《爆料傳真》
我是主持人梁珍
今天我們請來的嘉賓是著名自媒體人
美國常識學者方偉
那我們今天關注的熱點是
編程隨想博主判七年
中共建牆者翻牆的故事
對TikTok審判是對中國所有公司的審判
翻炒特朗普案件誰在露醜?
首先我們來關註失蹤近兩年
本名阮曉環的大陸知名博客編程隨想
被證實於上月被以煽顛罪判七年的監禁
阮曉環現年46歲
曾任2008年北京奧運會信息安全總工程師
因揭露中共指導讀者翻牆而受矚目
據他記者說
庭審現場所見丈夫體重減半
大半頭髮已變白
上述再遭遇中共當局設置重重的阻礙
目前曾被編程隨想啟蒙的一眾網友們
發起連署要求放人
我們今天請來的方偉是1990年
在復旦大學計算機專業畢業
對中共建牆翻牆一套很熟悉
他的大學好友閻旺嘉夫婦
正是阮曉環的前任老闆
當時帶領的啟明新城
對於阮曉環被判刑
方偉您可以和我們談談您的看法嗎
編程隨想他的作品我沒看到
因為我離開中國太久了
我1990年就出來了
後來也很少回去
所以在他12年
12年在中國大膽敢言的過程中
我還真不知道
但是對於他的這種體會也好
感受也好
我其實是很有感觸
因為我雖然現在做自媒體
後來辦媒體做自媒體
其實我自己是一個
跟這個阮曉環的這個專業差不多
他是在上海華東理工大學讀的書
我是在復旦大學讀的書
所以我讀的也是computer science
所以做的是一樣的事情
那麼其實
當然了我後來走向完全截然不同的這個路
那我在海外
因為這個因為要叫做阻止中共
對這個人權團體
對法輪功的迫害
我後來就是轉向了這個媒體傳媒
那對於我覺得像阮曉環這樣的工程師
因為這個世界慢慢就是技術背景了
就技術為主要的一個承載平臺
那麼懂技術的人確實在當今這個社會
是很怎麼說呢
很唱主角的
那麼唱主角
那只是說表面上一個技術的問題
那真正的他的
他的怎麼說呢
他的這樣一個價值的體現
有的時候能體現出來
有時候不能體現出來
所以絕大多數的技術人員
我覺得確實他就是一個中性的
他就做他該做的事
拿他的工資
開他的公司發他的財
似乎是沒有什麼這個
就是說跟他的價值沒有什麼關聯
但是阮曉環就不一樣
阮曉環就不一樣
他明明可以就是做他的一個工程師
他也是非常受
我想非常受器重
在他那個公司叫啟明星辰
他有幾個公司
其中一個是啟明星辰
今天可能梁珍想談到了
他都是很成功
他可以不管這些事情
對不對
這個叫做
叫做什麼來著
只做手邊事
不要管這個天下的別的事
那對我來說也是這樣
但是我們倆都選擇了不這麼做
OK
當然了我對他
我跟他相比
我是在海外
我畢竟有這個安全
他在國內
他就是在這叫做虎口之內
他還能去講真話
這點就是真的是難能可貴
所以呢
像他現在吧
就是中國有句話
有句老話吧
就是為眾人報興者
不可使其動弊於雙
這個風水
就說為大家說話的人
啟蒙大家的人
他有難
大家不管
這是不可以的
所以呢
我非常
我儘管我以前不瞭解他的作品
但是這幾天我追了一下
追下來
我就覺得他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一個人
那跟我也可以說是同道中人
當然他承擔的風險比我大很多
那麼我在這裡呢
真的是
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
和其他所有的這個自媒體人
和所有的這個公眾的媒體
和海外有良知的人
都要去呼籲
就是他的釋放
那麼能夠放棄一切
做講一句真話
這種人真的是了不起
雖然這個社會也許目前吧
當下很多人
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不起
但是真正的就是了不起
我想歷史翻開今天的這一頁
到未來回頭看
會知道這個叫做邊城隨想
阮曉桓她的可貴
對
所以呢
我們今天講的
這阮曉桓這個人的時候
你看她才46歲
其實非常的年輕
而且呢
就是很年輕的時候
2008年的時候
就擔任這麼重要的一個奧運會的星期一
總工程師的角色
可以說是事業發展是非常順利
但是呢
這個建強
他其實挺有意思的
他是建強的人
尤其讓人家怎麼翻牆
這個其實是中共最害怕的
是
你說他的建強
我說一下這個大概的一個故事
他在2008年的時候
他是叫做
北京奧運信息安全系統的首席工程師
那麼他是哪個公司派進去的
這個公司叫做
叫做啟明星塵
他啟明星塵最初的一個
是叫做研發部的經理
所以他等於是啟明星塵的一個
一個重要的一個角色
啟明星塵後來就是
發展的挺大的
上市了
後來其實成為一度中國這個
安全方面的民間的
叫做龍頭
而啟明星塵的兩個創始人
就是夫妻兩個創始人
其實是
是我的同學
是我大學的同學
對
所以呢
我就覺得就是
怎麼說呢
就是我的同學吧
一個是閻旺嘉嘛
閻旺嘉是啟明星塵的董事長
那麼閻麗呢
是他的總裁
那他們倆
還有這個阮曉歡
還有我吧
我覺得真的是
這件事情讓我去想到了
我們這一代人
就是當然我們相隔差不多有個十幾年
但是這都是最近
怎麼說呢
中國改革開放之後
相對寬鬆的這個經濟環境中
那麼成長起來的一批人
我們當初也肯定對我們的理想
那阮曉歡就不用說了
我知道閻麗跟這個閻旺嘉
這個都是跟我當初一樣
在80年代上大學的
我們其實都真的懷抱自己的理想
在某個意義上
也許大家都還抱著當初的理想
但是我們走的路非常非常的不一樣
對 所以我也覺得今天是一個
探討這件事情的一個
怎麼說呢
一個好的時刻點吧
對 我現在正在翻查
就閻旺嘉的那個資料
就是這個閻旺嘉
其實在中國呢
其實所謂的就是
是當紅人物啊
當時就是因為他接替了這個
叫做當時捲入
佛州事件而被拋棄的
北京油電大學校長
那個方斌西的這個工作
就是管這個JGW
中共網控工作
2012年的時候
然後就一直就是被中共捧為
所謂的網絡安全的守護人
但我看了閻旺嘉這個人
他其實是非常的低調
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呢
也不化妝 也非常的平和
而且還甚至打坐
就是喜歡哲學
他也對這個民意就看得比較淡
但是他也去做中共這樣的一個
政協委員等角色
那您跟他
就是曾經是大學同學
怎麼看就是說
大家在這個不同的角色上
就是做出不同的選擇呢
對 我想網上是有人
講到他們倆的故事
那今天我講一講
可能跟網上是不太一樣
那麼他們都是1986年
進入到復旦大學的
這個閻旺嘉呢
他原名我就不說了
因為當初他不是這個名字
但不管怎麼說
這兩個就是
就是復旦G3GC86級的
跟我的同班同學
軟件的同班同學
他們倆都是
其實我蠻尊重的
我知道這兩個人都相對蠻純的
而且他並不 也不追求名
他們倆就是和我幾乎是同年
到美國來留學
那麼留學之後
過了不久他們就回去了
回去之後呢
那顯然因為他在這個
閻旺嘉在U-Pen
賓州大學學的是這個安全
網絡安全
中國當時正是一個空白
他們後來就去做這個
開了這個公司叫啟明星塵
那麼啟明星塵確實做得非常好
因為我也知道這個閻旺嘉
是一個非常非常怎麼說呢
鑽研上非常堅韌的一個人
所以呢也做得非常好
那但是中國的這個叫做Great Firewall
叫做網絡防火牆
防火長牆
那麼這個長牆說實話
它是其實是針對於1999年之後
破壞法輪功之後才建立的
我說這個話可能很多人不瞭解
但是或者是不相信
但是對於懂內情的人他們會知道
因為這個中共開始破壞法輪功之後
那其實法輪功在美國有很多的留學生
作為這個叫做修煉人 學員
那麼他們在網絡上都非常強
我記得當時我們還做過這樣一輪討論
因為中共做這個封鎖之後
鎮壓法輪功之後就開始封鎖網站
當時我們的技術其實也很強
我們當時存在一個選擇
我們要不要去攻擊它
就是攻擊中共的網絡系統
其實後來我們就是思考到最後
我們還是覺得這樣不對
因為作為修煉人 我們修真善忍
即使中共破壞我們
我們就是發動這種網絡的攻擊不合適
我不知道還看得見嗎
梁珍看得見我嗎
對 最後我們只是選擇說
去把自己的這個網站的防衛搞好
因為我們也面對對方的攻擊
那麼再到後來就是
其實這個啟明星塵開始就我所知
這是我只能說猜測
因為我很久沒有回中國了
我從遠程跟這個媒體的
媒體的怎麼講呢
這個媒體的信息以及其它方面
我們在網絡這方面的對攻
這個對攻我待會說
那麼我能猜測到的情況
就是說啟明星塵
他技術在民間上很強的
但是他並沒有開始參與
那麼中國的這個叫做網絡長牆
就是方斌星這個人搞起來的
那方斌星他後來是
北京油電大學的校長
他幾乎就是把中國的互聯網
搞成一個局部
那麼很多人就真的很討厭他
非常討厭他
大家都記得當初人家說什麼
他據說得了癌症
這個大家在網上就貼說
說希望這個住院癌症
能夠早日戰勝方校長之類的
那麼他在武漢大學
這個講座的時候
人家那個扔雞蛋 扔雞蛋扔血
這都一時成為這個很大的一個新聞
那後來他在2012年
他是可能是捲入了這個
薄熙來王立軍的這麼一個案子
但這個案子也可能是一個
也可能沒有真正捲入
但不管怎麼說
他確實請了王立軍
這個當時的重慶公安局長
去到北京油電學院
去當他的什麼客座教授
那麼請來之後
三個月之後王立軍釋法
王立軍跑到這個重慶的這個
叫做成都的美領館
後來就成為一個事
結果他就慌慌張張的
趕緊說這件事情在躲閃嘛
但是也許跟他有關係
也許沒關係 我不知道
但事實就是
網絡牆牆的負責人就把他扒掉了
扒掉之後後來就是
這個啟明星塵過來接手
也許啟明星塵全面接手
也許啟明星塵輔助接手
我不太清楚
當時海外的這個叫做華語媒體就開始
因為華語媒體跟蹤
方斌星這個事情之後
後來知道啟明星塵上來接手
就要去怎麼說呢
就要去揭露這個
啟明星塵幹的這個事情
因為你作為一個
網絡安全的一個民間公司
你現在為中共修
修這種這個防火長牆
去阻止信息的自然進出
這點肯定是不對的
所以我當時還記得
我當時就給那個
那個媒體的那個總編輯打個電話
我說這個
我說這個公司的兩個負責人我認識
這樣吧 我說你先別去曝光他們
我說呢 我跟他們談一談看
因為我跟他們真的很熟
後來我就打電話去找
我就找到閆麗嘛
我就問她說
我說你
我聽說這個中國的
網絡防火長牆你有參與
有這回事嗎
她說沒有沒有沒有沒有
我就跟她說
因為我知道她確實有嘛
我就跟她講這個道理
我說你也到美國留學
我們當初都是同樣的理想
那麼跟她講這件事情
就是反正我們閆麗
她一點都不想談這個事
那麼嘻嘩嘩說完之後
馬上就沒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掉
我知道那種情況下掛掉之後
那我基本上也就沒有什麼機會
再跟她說話
因為這件事情很敏感嘛
那麼她又是在這個漩渦的中心
我就沒有再去找她
所以今天也可能是
今天這個機會吧
我其實也是跟梁振友說
我要梁振友這個機會的話
我願意上來這個節目
然後做一個叫做什麼遠程
什麼遠程喊話
跟這個閆麗和閆王佳來了呼籲一下
要呼籲什麼呢
我覺得她作為一個民間的公司
一個優秀的民間公司
被中共招攬進去
去管奧運
然後去接手這個防火牆牆
那麼怎麼說呢
我覺得她作為這個民間公司
以前的各種責任
把各個怎麼講呢
就是政府也好 民間公司也好
做成產品能夠保證不被駭客的攻擊
這都無可厚非
就是一份工作而已
可是說實話
我自己覺得像這份工作
就是有多少人針對中共的
怎麼講呢 各種公司
或者政府單位進行駭客
我覺得不能說沒有
但是遠遠低於美國的
因為惡意敢去動中共的
怎麼說這些強的人很少很少
我想最後他們可能所有的力量
最後就使到一個地方
就是這個防火牆牆
這個防火牆牆我覺得它不是一個正常的
所謂的安全的一個設施
它真的是一個阻礙自由資訊
進出的一個地方
所以它其實是中共政府的一個阻礙變化
阻礙真相的一個東西
這是一個錯誤的東西
那麼閻旺嘉和閻麗
在美國學了那麼好的東西
在國內也做了那麼好的磨練
那麼最後加入到這裡頭來
我覺得對他們來說
是一個非常非常大的遺憾
那麼就跟方斌信一樣
你做到最後 你做得好
那就是臭名昭著
當你做得不好
做得不好反而更好
當然這個我想因為他們倆都很優秀
他們一定會好
他們做什麼事都會做得很好
這點我相信
所以我當時就真的很擔心
他們就是過早的沒有一個機會
沒有一個機會退出來
而一路在這件事情上越陷越深
因為我一直認為這歷史在翻過這一頁
回頭再看他們的今天的作為
他們會後悔
但是得有人去提醒他們
他們未必能意識到
所以再往回推
在80年代 86年到90年代的時候
我跟閻麗跟閻王家都是在復旦大學讀書
那一代的大學生真的是懷抱著理想
那麼當時總結四個字叫振興中華
我們真的就帶有很好的理想
那個時候也是中共治下少有的
政治相對親民的一個時代
所以我覺得我的這兩個同學
我覺得一直都抱著他們
我覺得帶著他們還比較純淨的部分
但是我覺得中共走過了這改革開放了40年
那麼特別在最近的一段時間內
我覺得中共現在就基本上露出它的
逐漸的越來越露出它的本來面目
所以閻麗和閻王家
對 其實我不知道你能看到這個節目
能看到這個節目的話
聽到我這樣跟你說
我覺得我們當初的理想
我覺得真的是
不光是要開一個大的公司
賺很多的錢
那麼能夠對社會有所成就
我們真的是想到說
對於中國真正好的東西是什麼
我們能不能就是說
越過這個技術的一個成功
能看到對國家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那我不知道你現在有醒悟到沒醒悟到
就中共的這種強勢
這種它的那種權勢
它的這種獨霸
它的視民間為韭菜
包括民間的企業這種種種的作為
有沒有鐵拳打到你
也許打到了你可以感受得到
也許沒打到
也許將來會打到
那麼但不管怎麼說
已經打到了很多很多的人
現在中國很多很多的問題
就是我覺得都是這個中共
它的根源都在中共
那麼對 包括說你看
包括這個叫做什麼TikTok
那麼昨天他的這個總裁在國會被修理
這個原因是什麼
TikTok就是一個科技公司
也許跟這個叫做
這個啟明星塵是一樣的
但是因為它背後是中共
它背後的黑手是中共
所以美國就不會讓它生存下去
所有的問題都是涉及到幾乎所有的公司
就像啟明星塵這樣的公司
像我們這一代從技術起家
那麼懷抱著理想
又有相當的能力的人
其實在某個意義上確實是中國的脊樑
但是我們只是做一個技術的脊樑
我們還是要做一個精神的脊樑
還是要做一個價值的脊樑
我們能不能以我們的有為之身
能夠幫助中國把握到它的未來
這裡頭就包括不要去助紂為虐
不要去參與到中共裡頭
去幫它去建立維持它統治的這一切
像我們這些人全都到美國來留過學
我們都知道自由世界的一切的可貴
所以在這一點上
我覺得更容易讓我們醒悟過來吧
所以我在這兒就當初其實
這個海外這個獨立媒體
在要揭露啟明星塵的時候
我是擋住了
我這件事情就一直擋到現在
就是說我擋住了
沒有對你們的這個負面的宣傳
但是我想做這麼點原因
就是我覺得你們倆都是
其實心都是蠻好的
也是蠻蠢的
那麼只是想幹一番事業而已
但是我現在就是說這種技術的事業
我們是不是能夠有一個昇華
真的為國家的未來
為國家的價值
為中國的價值
為中國的人民能做一些事情
那麼把這個中國現在最大的問題所在
就是中國共產黨
把這個中國共產黨這個最大的東西
把它你不管怎麼說吧
你或者把它拔掉
或者不理它
或者不幫它
我覺得都有意義
那就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了
反正序序繞繞的吧
我也不知道我說清楚沒有
確實有感而發了 梁珍
對 我覺得就是方偉今天可以說是
就是就肺腑之言吧
我跟方偉也是
我們都是在中國受過很好教育的
其實我們也都是在大學裡面
就是所謂的那些
就成績也很好
也算是精英一批吧
但是為什麼我們今天選擇
要為自由而發聲呢
因為我們不想受到中共的這種脅迫
你看到就是包括我們現在
就是很多就是中共裡面的精英
他們做的無論怎麼好
最後實際上是為中共就做作為虐了
其實都沒有好的下場
包括馬雲啊
包括這個就是齊明星成
就是很多他們都是靠這些
高科技的人才打造起來的
但現在對啊
就是這個要做一個選擇
您怎麼看呢
就是這個選擇這麼難嗎
這個選擇
對啊確實是這個問題
這個選擇對有些人來說可能很難
但是呢因為面前嘛
那就是事業的成功啊
就是為之奮鬥的一生
但是我是覺得
就是像我的這兩位同學
就跟這個叫做編程隨想一樣
我覺得我們都有水平
去想到一個比所謂的
事業的成功更高的一層
對就是人生的價值
所以在這個意義上
就人為什麼來在這個世上
你走的時候留下什麼
你說我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個大公司
所有人都會記得我
有嗎會嗎
其實不會
只有在留下思想上的影響
留下價值上的影響
這樣的人才能在人類社會長久
所以呢
我覺得無論從公還是從私吧
我覺得特別是我們
你既然有這樣的影響力
那麼我覺得
我覺得真的是應該做正確的事情
梁珍我跟你說
我有時候在國會做些遊說對不對
因為我後來我從事的工作
除了媒體之外
我其實是從事這個叫做
破防火牆的工作
所以我跟大家說
我是我大學的同學
那一邊在築牆
講的就是啟明新城
一邊在穿牆
我們一個是做一個矛
一個做盾
真的是很
你說什麼很令人感觸
很戲劇性或者說很
對啊就是很感嘆吧
我不知道用什麼詞來描繪這個事情
真的就是這樣
一個做矛一個做盾
那麼但是呢
當初我們都是從一個地方
一個班其實一個寢室走出來的
對我覺得我們的理想相差的並不遠
但是因為就是隔著一個中國共產黨
隔著他所怎麼講的
控制的這麼一個環境吧
這麼一個國度
那麼就受到他的左右
就不能回到自己的本性
所以我覺得這真的是一個遺憾
但是呢
我覺得無論是主動的自舉
還是被動的自決
也許有一天都會自覺過來
自覺醒過來
為什麼
因為中共一定會顯出他的本來的面目
沒錯
所以呢
因這個矛跟盾啊
其實也在不只是你跟他之間
你看那個阮小環
他也是在翻牆
他在就是他這麼身邊那麼近的人
大家都在反思
今天每一個人
他都給他機會反思
不管他曾經受過
就是被中共怎麼樣器重也好
我們也是在中共的教育下長大
就像我父親
他是共產黨員
我從小就是唱紅歌長大的
我覺得那個共產黨就像母親一樣
從來沒想過
他有這麼邪惡的一面
也是因為後來就是六四啟蒙
到最後法輪功事件
就是因為中共破壞法輪功
我才開始反思
直到看到九評共產黨
我才對中共整個歷史
它的邪惡有一個全方位的瞭解
在這個覺醒過程
你看都需要這麼長時間
我覺得其實這個歷史給每個人
他都是同樣的機會去了解真相的
像你這同學吧
他肯定在中共的那個脅迫下
你想他要建這個防火牆
這防火牆害了多少人
難道他不知道他的那個最親密的
這個就是他的手下
這個阮小環
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他今天被迫害就是長達7年
然後滿頭白髮
他自己怎麼想
對 然後還有其他人
也因為他的這個防火牆被迫害
很多法輪功學員
因為防火牆被捕被入獄
這個江澤民的那個兒子江綿恆
他一手建立的
1999年迫害之後
我記得大概是2000年開始
就是好多都是防火牆
就是他們當時搞的
就是不是防火牆
就是這個中共的JGW這個暗號
是啊 這個JFW有很多感受
對 我再插一句吧
就是編程隨想這個人
你想想看
他為啟明興成工作的時候
他可能他自己就是建牆者
後來他花了12年的時間去寫文章
那麼去教人家怎麼翻牆
所以他自己既是矛又是盾
或者曾經是盾
又後來變成矛
那對於這個閻麗和閻王家和方偉之間
就是一個扮演盾的角色
一個扮演這個矛的角色
這真的只有這個時代纔出現的這種諷刺
很有諷刺性的一個場景
因為我們在不同的時候
在不同的時候或者是到一定時候
我們真的得做出一種選擇
如果說在過去的40年之內
中共沒有暴露它的本性
或者說沒有充分暴露它的本性
給了民間的這些技術上有為的人
包括馬雲 馬化騰
包括這些人 包括張一鳴
給了他們這樣一個空間
去開創他們的民間企業
在一定的這個自由經濟的範圍內
讓他們可以成長 可以創新
甚至可以做到全世界領先的地位
我覺得這段時間吧
我覺得如果說它只是一段迷惑期
就是我們看不清楚中共到底怎麼樣
覺得中共好像還不錯
但是在過去幾年之內
我覺得中共就
其實不是中共變了
而是它回到原狀
它甩掉了它的羊皮
它就是恢復它的狼身
這個時候呢
我覺得我們所有這些人
就讓我們深刻的 清晰的看清楚
其實過去那麼幾十年
其實那纔是一場夢
中國沒有真正的就是自由
沒有真正的價值
有中國共產黨這種邪惡的這種
這種怎麼說勢力盤踞在那裡的時候
所有得到都會失去
像馬雲這樣對不對
已經做到那個樣子了
最後現在還不是怎麼說呢
就是連講話的機會
連講話的這個勇氣都不可能有
習近平曾經說過一個
在蘇聯垮臺的時候說
進屋一個是男兒
他說的是共產黨
在共產黨被挑戰的時候
進屋一個是男兒
我把他的話接過來看
當然這當然是那個當初那個蜀王
蜀國的皇帝所說的一句話
叫做四十萬人齊結甲
這個進屋一個是男兒
現在中國大陸的人
我覺得包括科技界這麼多人
有沒有幾個男兒
就像這個編程隨想這樣
當我們真正看到真相的時候
我們去想一想我們的責任是什麼
我們該幹什麼
所以這也是我給這個閆麗和閆旺佳
就是你們的呼籲
曾經有理想的我們
今天想一想我們能做什麼
對 那我們再來看TikTok
TikTok是那個
閆旺佳是從美國到中國
TikTok是從中國到美國
你看看現在美國對TikTok的這個感受
就看到那個整場聽證會是火藥味十足
就是現在外界對周受資的
這個CEO的背景很關注
在聽證會上
我看到他試圖撇清和中共的關係
你覺得他能做到這一點嗎
對啊 他根本是不可能嘛
所以他因為我先說一下
昨天其實我也挺替他難受的
那個梁振偉注意到看
他說什麼話被人家嗆回來
就說你是還是不是
這個他一去辯解
馬上就說我往前走了
就不聽他的
為什麼
因為他們知道他再說都是瞎扯
他在美國的這個國會上
他說我們是個民間公司
我們不受中共政府控制
他說這話30歲小孩都不相信
因為這個公司
他的母公司就在這個字節跳動
就在中國
你說你作為一個子公司
你能不聽你母公司的話
這是不可能對不對
你的母公司能不聽中國共產黨嗎
這也是不可能
所以非常簡單的這個邏輯就能知道
這個就能判斷周受資在這場
這個怎麼說聽證會上
他能說什麼
以及他說的什麼是謊話
說的什麼是真話
所以呢
我覺得這件事就是一清二白
這就是我覺得
我覺得周受資吧
我覺得像這個閻麗巖王家
像我這樣
我覺得我們都是
我不能說一代人
就是類似的
我們都是在科技業起來了
然後又有一定的怎麼講
這個能力吧
那麼在這方面有所作為的
對我們來說都存在一個價值的取向
那周受資昨天他的取向
起碼目前他是這麼個取向
他是站在那一邊
試圖能夠混過
我說的是混過
我倒沒有說他一定是中共的鐵杆支持者
可是他想混過昨天這樣的一個考驗
但他大家看到他混不過去
因為當中共的
中共跟世界對立到這個程度
這個世界這不是世界的問題
這是中共自己的問題
由於中共的行為
讓他和世界對立到這個程度的時候
周受資也好
這個編程隨想也好
閻麗巖王家也好
方偉也好
我們以及所有像我們這樣的人
都存在一個選擇
到最後其實是政協自古如冰炭
我們是避免不了的
我們現在就要想想我們到底選什麼
對 所以TikTok這次的被拷問
有人就形容是對所有的中國公司的拷問
你覺得是不是那個
每個人都得想想
自己面對這場拷問的時候
你會交出什麼樣的答卷呢
對 沒錯 咱們從現實面來看
因為這個月初
美國剛剛通過一個法案叫做Restrict法案
Restrict英文就是叫做限制
它當然是長長的一段東西的一個縮寫
它基本上就是在信息產業
和這個通訊產業這兩個領域
就是嚴格限制這個叫做敵對國家
惡意國家的它的這樣一個技術
對美國造成的一個安全
所以基本上在這兩個信息和通訊方面
其實就是要脫鉤
這裡頭就涉及好多好多公司
涉及半導體公司
涉及這個雲公司 量子計算公司
機器人公司 這個人工智能無人車
那麼等等等等全都在裡頭
所以像我們這種科技背景的人
我們的所有的領域都在裡頭
都跑不掉了 現在就變成說
就是要脫鉤 你怎麼辦
這個時候你怎麼辦的問題
對 所以我覺得昨天對TikTok
這麼一輪拷問吧
拷問的是每一家
來自於中國的中國概念股的公司
或者試圖能夠拿美國市場的
或者拿西方市場的
這當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市場
你沒辦法拿不到了
因為中共已經造成了一個選擇
你要麼站那邊 要麼站這邊
現在人家不讓你過來
因為有中共 因為有中共
我們就不能像臺灣同樣華人所在的地方
像臺灣的公司一樣自由的去發展
因為有中共
我們就沒有辦法做這件事情
我是說中國大陸的企業家
對 最後我們來更新一下
就是川普案的最新進展
就是原定本來是在星期四
大陪審團會議再度取消
由於週五大陪審團不工作
所以再次開會也最早要到週一
那個方偉女士就是美國常識學者
跟我們講一下這個川普被起訴的可能性
您覺得有多大
好 我先說一下
現在到了目前這個時候
可以說已經真相大白了
所以我跟大家說一下
這個目前這個透露出來的真相
那麼整個的過程
那麼這個Stormy Daniels
在某個時候這個色情旅行
在某個時候曾經說過
川普跟他有染這件事情
連這件事情說的都不確切
他到一定時候2008年的時候
他曾經說這件事情其實沒這事
我們雙方都否認
但是在某個時刻
川普當時的個人律師
就是這個麥克柯恩
他就聽說這個事了
他自己就替他主子著急
替他老闆著急
他怕這件事情讓這個川普的老婆聽到了
其實根本就沒這回事
那他就主動的跑去說
這樣吧 我給你封口費
我給你一筆錢
你就不要說這事了
我幫我老闆擺定這件事情
那因為這件事情他又不能夠讓這個
又不會自己掏錢嘛
他就帶了個款
帶了個款13萬塊錢塞給這個
Stormy Daniels Daniels
然後就雙方簽了一個NDA
這個所謂的這個叫做封口費
其實只是一個叫做NDA
叫做保密協定
那之後他就跑回去找川普
他說你看你看我給你擺平了這件事情
川普那個時候才說有這回事
所以他付錢的過程中
川普壓根就不知道
只是後來過了幾個月之後
兩個多月之後
川普就說那好吧好吧
那總不能讓你出錢唄
那這個我就補償你唄
我自己出錢
川普 Corporation自己這個掏腰包
來報銷這個錢
那所有這些報銷
跟川普競選總統是半毛錢
半分錢關係都沒有
所以這件事情首先
這個所謂的封口費即使有問題
跟川普是沒有關係的
川普根本不知道這個事
那麼至於跟這個單純的事有關
他一講是單純的私人轉帳
他是因為那個川普是用說
單純的私人轉帳嘛
他根本就不是涉到這個事件
對 唯一可能有問題的就是說
這個報銷的時候上面寫的是
Legal Expense
這個可能是一個問題
但這個問題就是小之又小
小到不可能讓川普來入罪
或者去起訴他
所以之後說他跟這個
競選金融有什麼關聯
剛才我就說了 扒桿子也打不著
所以現在所有這些消息出來之後
那麼連帶出來之後
還有兩個順帶的這個效應
第一是什麼
第一就是這個麥可柯恩
這個人是一個叫做連環說謊
連環騙子
說假話比說真話還要多
我說這個話不是說我在這說
是他以前的律師
就跑到大陪審團去說
這個人就是經常說謊話
第二個就是這個起訴官
這個叫做Braggs
我把這個Braggs
經常把他叫做吹牛檢察官
因為這個Braggs
B-R-A-G就是吹牛
他的名字叫做Braggs
後面加一個G
B-R-A-G-G
那麼就是這位這個吹牛檢察官
他給大陪審團的時候
這麼多 300多個這個叫做文件
他只給人家5到6個
把其他都藏起來
所以這些東西就是柯恩當初的這個
柯恩他自己的律師
給這個吹牛檢察官的
吹牛檢察官就從今天就挑了幾個東西
給大陪審團看
目的是想讓大陪審團點頭
來定川普的罪
說可以去起訴他
那麼結果又被人家揭穿了
所以現在柯恩的信譽完全破產
這個吹牛檢察官是深陷嫌疑之地
他現在就是說
選擇有限資訊給大陪審團
已經是做成 已經成為一個事實
現在大家都看著他說
你這個人連法律都不能夠從事
你這個律師執照得給你扒掉
更別談做什麼這個檢察長
所以他現在變成他自己這兩個人
加上柯恩 兩個人是泥足深陷
陷在這個泥沼裡頭
所以至於說大陪審團的會
現在這個星期就根本就沒開
那麼唯一等的是說下星期
下星期要我的判斷
下星期肯定就黃掉了
這件事情是沒法往下走的
整個變成最後鬧劇
回來打到這個起訴的人
對 所以就害人者反被害
對啊 搬了個石頭砸自己的腳
OK 好 今天我們的節目很豐富
謝謝方偉上我們《爆料傳真》的節目
希望您下次經常來做我們的嘉賓
非常豐富的一次評論
也希望觀眾訂閱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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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新開的頻道
我們也盡可能交出好的節目給大家
包括珍珍最近也做了大潤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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