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體的共產黨,如何帶我們走入歧途? #天亮論政 #天方夜谈

天亮時分
36.9K 位粉絲
39.5K 觀看·2026年4月8日
🔥冷戰奇書,今日再現;《裸體共產黨》中文版問世,方偉、章天亮談共產運動;
📖《裸體的共產黨》印刷版:https://is.gd/hZHST2
🎧《裸體的共產黨》電子書:https://is.gd/ScVGlz
🎁輸入優惠碼【TLTIME】享受9折優惠
方偉和章天亮教授在本期節目中共同探討了《裸體的共產黨人》這本著作。這本1958年出版的暢銷書,深刻影響了美國人對共產主義的理解,尤其是在冷戰時期。節目深入剖析了書中關於蘇聯共產黨的見解,為觀眾提供了一個理解什麼是共產主義的歷史視角。
好 觀眾朋友們好 歡迎來到《天方夜譚》
我是方偉
我是章天亮
《天亮論證》的主播
方偉時間
很高興跟天亮教授今天談一個很特別的話題
大家看到這裡有兩本書
它是一個上下冊
名字叫做《裸體的共產黨人》
那麼在美國是年紀比較大的人會知道
這是1958年第一本第一次出來的
當時在三年之內成為美國的最暢銷書之一
然後這本書在某個意義上叫
教會了美國人怎麼認識蘇聯共產黨
包括美國自己的共產黨
然後幫助美國打贏了冷戰
那這個書是現在作者的兒子
保羅·斯考森教授跟方偉
我把它變成了中文
那今天我請來的是章天亮教授
這是研究共產主義的一位專家
所以我覺得很好的書跟很好的專家
我們一起來探討這個話題
我想其實想問你一下
就是當時你是為什麼要跟
斯考森教授一塊來寫這本書
因為補充了很多內容是吧
關於中國共產黨這邊的內容
對 因為怎麼說呢
因為這本書它本身
它確實是我覺得華人沒有從這個角度去寫的
華人就是華人從我們的角度去研究對不對
我覺得美國人我當時一看
我覺得哇 它是這樣的觀點
我覺得很有意思
是不同的視角來看同一個東西
他會能看得更清楚
這是第一點了
第二點當然就是說
我發現這本書當時是有點老
1958年出來
很多後來的東西沒有update
所以我也覺得說這本書如果更新一下
再加上它原來的觀點
我覺得跟現在有個很好的印證
因為這本書在美國等於是被證實過的一本書
所以是相當於把當時冷戰時期的蘇聯的共產黨
和在49年之後中國的共產黨
這兩種看起來好像是
一般來講比如說你是研究東歐的
或者研究蘇聯的話可能是一類專家
研究中共的話可能是另外一類專家
兩方面都研究的話
算是有一種跨界的感覺
所以這本書的話等於把兩種共產黨都講了一下
對 確實是我們的這樣一個企圖心
當時你在寫這本書的時候
或者最開始讀它原來原始版本的時候
印象最深刻的是什麼
或者讓你最震驚的是什麼
我覺得它這個角度就是
因為我以前記得一句話
就是很多所謂的中國共產黨的老幹部
老共產黨人
他為共產主義奮鬥了一輩子
他在某個時候在說點真話的時候
他也承認他也不知道共產主義是什麼
我當時不太理解
我看完這本書之後
我才覺得我知道他們說的意思
他們確實不知道
不光他們不知道
現在很多位叫做什麼給共產黨做事的人
他也不知道共產主義是什麼東西
這是很奇葩的一件事情
包括它怎麼誕生的
它的理論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都 但我也沒有全瞭解
起碼我就瞭解一個它的核心的部分
共產黨其實經過了很多時間的發展和變化
所以它產生很多變種
同樣都是比如說像中國共產黨
或者說我們說馬克思主義的政黨
它後來發展出了一個列寧主義的政黨
因為馬克思當時在講
社會主義應該在一個資本主義非常發達的地方實現
然後最後由於資本主義所謂不可挽回的這種危機
造成工人階級起來抗爭
然後最後建成了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但是列寧當時在蘇聯實現共產主義的時候
或者說社會主義的時候
他很大程度上是在一個基本上沒有經歷過資本主義
是在一個封建的俄羅斯一步跨越到所謂的社會主義
這個等於是推翻了馬克思的結論
而且就是說馬克思他對於組織政黨搞暴力革命這一套
當然馬克思可能他也在談這個問題
但是因為他沒有這種資源 沒有這樣的實踐
所以列寧主義的政黨跟馬克思的政黨就非常不一樣
就是一個國家 一個領袖 一個主義
然後其實中國共產黨跟列寧主義的政黨又不太一樣
毛澤東其實是把共產主義的東西和中國法家的東西結合起來
所以他等於就實現了所謂的馬列主義
和中國具體革命實踐相結合
這是共產黨自己的說法
其實就是馬克思主義的一個本土化的過程
也就是把這個馬克思主義裝到了中國的這個文化裡面
在過去2500年最糟粕的部分和馬克思主義的一個結合
就變成了這個中國共產黨
中國共產黨當然毛時代的共產黨感覺跟鄧時代
跟江時代 跟現在的習近平時代的話 好像又很不一樣
所以這個共產主義是經過了一個很多演變 出現了很多的變種
但是就是說我在讀這本書的時候
我想說一下我的印象最深的事是什麼
就是說你會發現任何一個國家的共產黨在起家的時候
都是由最邪惡 最流氓 最不講道理 又最善於欺騙的這麼一批人
由他們來建立了一個共產黨
包括馬克思本人 包括列寧 包括斯大林 赫魯曉夫
這都是屬於那種你看的那就是人品極端惡劣的那種
包括卡斯特羅 包括毛澤東等等
就是他這裡面還提到剛果共產黨
就是每一個真正的共產黨的政權在建立的時候
都是由最流氓 最無恥 最善於欺騙
也是最血腥暴力的這麼一群人 他們建立起來
這個是我覺得讓我印象特別深的一件事情
是 我覺得馬克思 我覺得這裡頭有個悖論
共產主義我覺得他很能吸引一批人
這批人特別是那種知識分子
所以我覺得就是說他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承諾
這個承諾就是帶來普世的和平跟繁榮對不對
實現共產主義嘛
然後他就是我覺得很大膽的承諾了一堆非常非常美好的東西
一個確定的 用非常肯定的語調講了一條路可以走到哪裡去
然後這很有意思就是說從馬克思到恩格斯到列寧這一幫人
他自己很多事情他自己不實踐 他只是不斷的推這個idea
馬克思我注意到一點 馬克思自己連自己都養不活
說實話幾十年自己都養不活 這個人不在人類社會生存
每天靠別人救濟接濟
可是他卻能給人類指出一個你們怎麼幸福生活的路
就是一個loser
就比一個自己活得很失敗的人要告訴大家怎麼成功是吧
對啊 你說這個事情我怎麼看待這個事情
那你覺得這不同的變種這些共產主義
你覺得他有沒有一個不變的東西 共性的東西
其實如果我們要是把他講得更深入一點的話
馬克思如果你要看就是跟馬克思有關的書
就是原來有一個羅馬尼亞的牧師
他寫過一本書叫馬克思與撒旦
就Marx and Satan
這裡邊就是提到其實馬克思從年輕的時代
他以前他出生在一個宗教色彩很濃厚的一個家庭
所以他感覺好像年輕時代曾經有過很虔誠的信仰
但是後來突然之間就像他的思想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基本上來說就是馬克思
我覺得在這個裡邊有一個作者的觀察很有意思
就是馬克思希望把全世界的人的腦子都裝進他的思想
把全世界的人都變成小馬克思 一個一個的小馬克思
這一點的話就讓我想起在聖經裡面講
就是上帝按照自己的形象造了人 對吧
馬克思的話似乎想按照自己的意願
塑造一個人類的社會
他又在年輕的時候寫過很多的詩
他其中就是提到他會就是帶人去下地獄
而且他在帶人下地獄的時候的話
他會大笑著在你的耳邊跟你說跟我一塊下去吧
就是他年輕的時候寫過很多這樣的詩
包括他那個詩裡面有很多的那種就是像字謎一樣的東西
如果你要仔細讀的話就是都是
字謎是什麼
字謎啊 就像是
哦 字謎 就是puzzle
對對對 那個嘛 那種像那種就是經過編碼的那種密碼
就是如果你要是能夠decode就能夠解碼的話
隱藏的意思含在裡面
對 他就都是在講關於這種就是什麼反上帝的敵基督的這種東西
所以說其實共產黨人
我們看到就是說他有很暴力血腥的這一面
他在這個前蘇聯當時造成了至少2000萬人的死亡
我估計遠遠不止這些
當時在斯大林死後上臺的那個赫魯曉夫
他其實就是在烏克蘭造成大饑荒 造成無數人的死亡
後來他血債累累嘛
後來就成為了這個蘇聯的第二代的領導人
所以就是說他包括毛澤東在這個中國統治的時候
也是大饑荒 然後死亡很多人
包括波爾布特在柬埔寨也是大饑荒 死亡很多人
就是任何一個共產黨國家
他在搞這個就是共產主義的時候
都會把經濟搞得一塌糊塗
然後這個民生凋敝
這個就是這個工業蕭條
這個商業的話也是大家都排著隊買不到東西
就是商品非常的匱乏
那這批人的話
他們其實在過去的這個將近100多年的時間裡
已經造成了大概超過1億人的非正常死亡
但是就是說我們站在有神論的角度來講
就是一個人他的生命的死亡
並不是真正這個人就死掉了
因為還有天堂地獄
他可能還會再轉生回來
所以就是說如果一個人他是敵基督的話
我們就是從這個角度去講
大家不相信可以把它當成是一種邏輯推演來聽
就如果上帝造了人
而且就是說神在創造人的時候
一直是在給人的心中灌輸一個東西叫做愛
那麼他告訴你要愛神對吧
然後要愛人如己
中國人叫己所不欲
務實於人 仁者愛人
就幾乎任何一個正統的宗教的話都在強調愛
但是馬克思的話就強調的是仇恨
他仇恨人類社會 仇恨人類社會的一切
我記得那個羅素就是寫這個西方哲學史的那個
這個英國的那個哲學家
當然他自己其實有點文化馬克思主義
但是他對馬克思非常反感
他說馬克思一定是一個有精神不正常的一個人
他就提到說一個人不可能對人類社會充滿仇恨
但是卻給人類社會指出一條光明的路
這個是我覺得他看這個問題是非常深刻的
那實際上就是說對人的這種仇恨
或者對上帝的仇恨
怎麼纔能夠把它具體的變成
就是能夠和上帝作戰的一種武器呢
他就是需要讓每一個人都背叛上帝
所以馬克思他在做出這麼一套理論的時候
他實際上是通過毀壞人的道德
包括比如說毀壞過去所有
就是人類社會幾千年留下來的傳統
包括家庭 包括人與人之間的這種溫情 這種關愛
包括就是說這個人類社會過去的那種
就是互利的這種生活方式等等
包括這個人對性這方面的就是
嚴格按照這個神的誡命去做
就像摩西世界裡面講你不可兼營等等
很多人現在可能都覺得說這個共產共棄
就是國民黨對共產黨的一種宣傳
就是好像是在抹黑妖魔化共產黨說共產共棄
但其實他們早期的共產主義者
他們是把這一點當成一個非常重要的實踐
包括中國共產黨人其實也是一樣
周恩來他們那時候叫一杯水主義
就是說兩個人住在一塊就像喝一杯水一樣
那麼平常的一杯水主義
就是在中國就是這樣
在蘇聯在剛剛奪取政權之後
他們把所有的婦女國有化
所有的女人的話都是屬於國家的
包括所有的孩子都是屬於國家的
就不要有家庭等等
就是說所有過去人類社會一切的傳統都要打破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的話
等於是人背離了上帝給人所有的誡命
而這種人的話在上帝看來的話
這就是屬於要毀掉的這種靈魂
因為他已經完全墮落 完全敗壞了
就像在《聖經啟示錄》裡面講的
那個最後的末日的那個徵戰
屬靈的那個徵戰
就是上帝帶著一波天使
撒旦帶著一波天使
所謂的墮落天使吧 這種作戰
所以說實際上共產黨它的不變的
剛才你問的那個問題就是說
在這麼多變種的共產黨不變的是什麼
不變的就是任何一種共產黨
馬克思類型的 列寧類型的 毛澤東類型的
包括現在美國文化馬克思主義類型的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他們的路徑不一樣
但是他們都是以毀掉人類的道德為目的
當你的道德毀掉之後
神認為這個人已經不再是人了
不符合神給人規定的人的標準的時候
你的真正的生命
就是你的靈魂會被毀掉
那你覺得像這樣的一個學說
它是怎麼會
就是說其實我看來
我看這本書
我覺得仔細去看
看完這個原著的話
很多東西它是不成立的
共產主義的理論
什麼對立統一
什麼否定之否定
什麼什麼質量互換等等之類的
仔細推敲是不成立的
但是卻能夠彌導一代一代的人
你怎麼看待這個問題
其實我覺得像這種
就是你看過那個樂旁
法國有個作者叫樂旁
寫了一本書叫做《烏合之眾》
後來還有一個美國的一個非常有名的
一個作者叫Thomas Sow
就是Thomas Sow
這個在美國非常有名
Sowell
他寫過一本書叫知識分子與社會
這兩本書我覺得是非常值得看的
就是他有一個共同的
他指出了一個非常
這個普遍共同的問題
就是說知識分子
你說我是一個工人
那麼我有我的產品
我生產的產品
比如說是輛汽車
或者比如哪怕是一個螺絲釘
或者是一把椅子
那麼作為一個知識分子來說的話
他只生產一個東西
這個東西叫做觀念
就是他會提出很多的學術
很多的理論
他生產出來的東西是觀念
但是如果我作為一個
比如說是汽車製造商的話
如果我造出來的汽車安全性有問題
我是要負責任的
我是要為他所帶來的
比如說這個汽車電池很容易著火
或者它一碰撞的話
這個人就有生命危險
這種情況下
這個工廠的人設計師的話
一定會去坐牢的
他是有責任的
但是知識分子在產出這樣觀唸的時候
不管多麼的離譜
哪怕是造成了極大的災難
他們也不用負任何的責任
他覺得不是我做的
對
或者說我的理論不是這樣的
你們搞錯了
你們實踐的時候搞錯了
所以就是說
很多的知識分子
在所謂的象牙塔裡面的話
他們就生產出各種各樣的觀念
他們這種觀唸的話不經實踐
然後他把它當成是一個在邏輯上
在形式邏輯上
非常嚴謹的一種科學推理的方式
就交給學生
這個是馬克思他的學說的一個特點
所謂中共叫做
過去叫做空想馬克思主義
就是之前像聖西門 弗裏耶
這些歐文他們這種社會主義
叫空想社會主義
馬克思叫科學社會主義
所以說他就冠以科學之後的話
你感覺好像這是一種非常嚴謹的學說
所以現在在很多大學裡面
還在研究這個東西
就所謂的科學社會主義這些問題
那麼這個是
他的能夠迷倒很多知識分子
因為他在形式邏輯上看起來
似乎非常嚴謹
這是第一個原因
那麼還有一個原因
我覺得就是
很多人你會發現
當他在某一個領域
哪怕是非常有成就的話
但是在其他別的領域
其實他並不比普通人知道的更多
比如說我是一個研究原子和物理的
我可能在原子能方面的話
我可以跟你講很多很多的東西
但是如果你讓我去種地的話
我可能還不如一個農民
但是人們容易
把一個人在某一個領域的能力
把它普遍化
就覺得這個人如果是
諾貝爾講得主
他說了什麼
好像他說的什麼都是對的
就像當時愛因斯坦不是
發現了相對論之後
就是說有100個什麼著名的物理學家
聯名寫信認為愛因斯坦是錯的
就是說那些人其實
他們對自己過度自信了
那麼烏合之眾裡面
就是樂旁的烏合之眾裡面
就講了一個道理
他說你不要以為說
你選出來的是一個精英
這個精英的話
他就能夠替你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比如說我們大家現在在美國
選了100個參議員
435個眾議員
在國會裡面
作為我們的代表
對吧
作為民意的代表
好像是說當他們
在社會上取得很大的成功
做過律師
或者是做過什麼
企業傢什麼之類的話
你就感覺這些人
他們對於這個社會已經門清了
已經研究的什麼都很清楚了
所以當他們做選擇的時候
一定是非常正確的選擇
但其實根本就不是
他們並不比普通人
對某一個領域
比如說金融
數字貨幣
或者比如說是選舉等等
並不比普通人瞭解的更多
他們更多的是遵循一種程序的意識
也就是說
當很多人聚在一塊的時候
這就是樂旁在烏合之眾裡面
所表達的一個觀點
就是當很多人聚在一起的時候
其實這些人的智力在同時往下降
越多的人聚在一起
他們的智力就越往下降
尤其是那種像
比如說在天安門廣場
比如說是1萬個人
10萬個人聚在一塊
這個時候理性的聲音
是沒有人聽的
只有那種最感性最激進
最刺激人的這種
多巴胺的這種聲音的話
纔能夠被人們所聽到
所以說越多的人聚在一塊的話
他們就越容易形成一種非理性的狀態
哪怕是社會的精英
所以我覺得就是說
馬克思主義的話
他帶了一個科學的外衣
然後的話有一大堆人
好像是在都在講他是對的
又有很多好像是社會精英的成分在講
就給人一種感覺好像是
他這個學說是非常有道理的
我覺得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兩點
你覺得就是能夠
你覺得是這麼回事
我覺得有道理
我覺得說有道理
我們往後退一步
再說一下關於這個信仰的問題
馬克思主義認為是無神論的
整個共產黨系統都認為無神論
就像你剛才前面說的羅馬尼亞那個作者
其實馬克思自己他其實是有信仰的
你把他挖深的話
他的信仰是他信仰撒旦
信仰魔鬼
你怎麼看待他是
他以無神論的方式
因為無神論對我覺得的共產主義思想
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一個東西
決定了他後來很多很多的行為
我們待會可以說
就是說他自己有信仰
但是卻端出一個沒有信仰的一個學說
你怎麼看待他這個判斷
這是一個能推測出什麼動機嗎
我覺得原因其實非常簡單
就是說如果他是信仰撒旦的話
他告訴大家都去跟我信撒旦去吧
大家肯定想如果真的有撒旦的話
那一定有上帝
那我還是信上帝吧
這就是一個當你承認有撒旦的時候
你就不得不承認有上帝
也就是是有神的
那麼在撒旦跟上帝之間選的話
當然覺得我願意遵循我的良知
我覺得還是聽上帝的會比較好
所以他所謂的這種無神論的話
告訴你沒有神
而當你知道沒有神的時候的話
你就會就像託斯托耶夫斯基說的那句話
如果沒有上帝一切都是可能的
就因為你做任何的壞事
只要不要被警察抓到的話
你就沒有後果
所以這時候的話
人可能會肆無忌憚的去做壞事
這一點當你肆無忌憚做壞事的時候
你就已經背離了所有神的誡命了
神告訴你不可殺人不可姦淫
不可貪戀他人財富
你就覺得這東西如果沒有上帝的話
我為什麼要遵循實戒對吧
你就可以做各種各樣的壞事
而這種情況下上帝一定會拋棄你
他覺得你不是我要的人
你不是我造的人
完全背離了
就像比如說你造了一個機器人
比如說然後的話
你把你的這個應該怎麼做事的
這個原則告訴這機器人
希望他為你服務
結果這機器人不知道到哪學壞了
學壞了之後的話
就開始做各種各樣的壞事
還過來傷害你
你怎麼辦
你肯定把這機器人毀掉了對吧
拔掉他的電源
讓他再也不可能做壞事
其實神對人也是這樣子
就是當你做這種壞事的時候
神就不要你
不要你的話
當然你就跑撒旦那邊去了
所以他通過無神論的這種方式的話
其實是把人變向
自然的話就會倒向撒旦那邊
好還是回到剛才說那個問題往下走
就是說一般的學說
你證明是錯的就完了
我發現這個共產主義
他自己他能夠反復的活回來
一代一代活回來
因為你一個實驗場大家都看到了
就實驗就失敗就完了
甚至在1991年
我覺得是最典型的
整個蘇東垮臺的時候
大家就覺得翻篇了對不對
對
共產主義翻篇了
對
結果現在我看到
起碼我們講到
可能待會我們要講到文化馬克思主義
共產主義往回走
不僅是中共他存活到今天
他西方社會共產主義變相的方式
其實是重新再長回來
這是我覺得
這是歷史上最可怕的一次大逆襲
然後被他攻擊的正常的社會
和正常的人
都不知道自己被攻擊
無意之中就丟掉自己的孩子
丟掉自己的怎麼講
就是整個社會的一個
就是價值全部在變化
但是卻覺察不到
對
這裡邊其實有一點
就是說大家肯定覺得
在鄧時代的共產黨
已經不是毛時代的共產黨
就是比如說包括在胡趙時期
有一定程度的在思想方面的
審查的放鬆
包括當時其實很多文化馬克思主義
東西也是那個時候傳入到中國去的
就是像王碩他們那一批人
其實他們嘲弄權威的那種態度的話
很像文化馬克思主義
他們嘲弄一切權威
他不是說只嘲弄當權的這些人
就是他可能其他別的權威
他們也都抱著一種
一種解構主義
或者說歷史虛無主義的態度去看待
但是其實如果你要看共運的歷史
你會發現
共產黨在奪取政權之後
他們通常會首先做一件事情
就是搞集體農莊
農業集體化
在古巴 在剛果 在蘇聯
在中國都搞這種土地的國有化
然後農業生產急劇下降
然後就開始出現大饑荒
大家吃不上飯
包括像津巴布韋
很多地方都是
你一旦搞社會主義的話
首先出現的就是這個問題
然後工廠開始生產的產品
越來越單一
越來越單調
然後商品變得越來越匱乏
然後在活不下去的時候
你看鄧小平搞改革開放
一點都不新鮮
當時列寧在奪取了
這個就十月革命以後
也曾經一度陷入整個國家的
就是經濟極度困難的情況
跟中國文革時候的情況差不多
而且當時蘇聯還是面臨著
很多其他別的國家
外國的這種攻擊和圍剿
所以當時列寧就搞了一個新經濟政策
所謂的新經濟政策
其實跟鄧小平的改革開放
你會看到非常非常像
放鬆對農業的管制
原來是土地國有化
現在你們可以自己種地
你們自己決定種什麼
大家去種玉米什麼之類的
然後我記得你好像在這本書裡面
也提到過
就是當時在5月花號
來到美國的時候
他們當時也是搞了一個
類似於像社會主義實驗
土地公有
大家一塊去耕作
結果發現生產力不行
後來他們決定把地分了之後
你們自己看著辦
一下子經濟就起來了
對
所以就是說
當他在經濟上難以為繼
要走向崩潰的時候
他有可能會走向資本主義
就是說在經濟上的話
會給一定程度的放鬆
但是在政治上在意識形態上
他最後一定要走回到
所謂的原教旨的這種思想
包括所以列寧的新經濟政策之後的話
斯大林又開始搞大清洗
然後又回到列寧時期
列寧早期的
對思想言論的管制等等
現在我們看到
鄧小平改革開放之後的話
現在習近平再往回走
再回來
對
你會覺得就是說歷史有點像那種
就是其實大家都說
這個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
你會發現就是說
中國發生的事情
其實是你不懂歷史
你沒看懂
你看懂的話
你會發現其實跟當時
列寧走的那條路是很像的
列寧斯大林走的那條路是非常像
你看現在包括在紐約市長
現在也出現叫做
一個社會主義的候選人
其實在不同的地方
都在出現重新這樣的一個回潮
這些在實踐共產主義的人
或者說對這方面很有理想
重新再相信那一套的人
你覺得他們
我曾經問過
我問過一些
我採訪了一些西方人
一些保守派
我說他們是真相信
是假相信
他們怎麼說
他們說是真相信
但是他有個但是
但是他說他們的首腦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
你知道那個Mark Levin
就是那個什麼Liberty
Mark Levin
他專門探討過這個問題
他想知道
美國共產主義這一套東西
他真的知道怎麼回事
知道在系統的騙人
包括這些年輕人
這些大學生
那些人在什麼地方
他後來結論是什麼
他也不肯定
但確實寫了一本書
那本書蠻晦澀的
在什麼地方
我看了前面
這在美國的大學裡頭
美國的大學裡頂尖的
一些所謂的導師
一些教授
他們是真正的源頭
其他人很多人是繞進去的
是 其實
這就是我們可能
就是後面可能我們會
開專題去講
就文化馬克思主義
就是這樣
就是媒體 藝術和教育
這三塊
這三塊其實
他們是現在共產主義的
仍然在這個地方存活
而且是在發展
好 我們再回到這本書
你覺得這本書
你看完之後
你覺得這本書
對於我們今天的華人
有什麼意義
我覺得這本書
能夠讓我們瞭解
共產主義很多欺騙的手法
共產黨現在在很多時候
就是說在
它沒有絕對的
暴力的優勢的方面
比如說
如果習近平跟美國打
打不過的話
習近平他一定會
採取一種韜光養晦
一種欺騙的政策
而且還有就是
我們看這本書裡邊的話
提到前蘇聯
對於美國的滲透
觸目驚心
而且當時聯合國的成立
就是蘇聯提議
然後完全是
按照蘇聯的建議的
那一套東西
建了這麼一個聯合國
這個是很多人
根本就無法想像的
聯合國在大家心目中
就是一個維護世界和平
然後就是一個
全世界所有的國家
以那種民主的方式來表決
但其實是
完全是被像俄羅斯
像中國這樣的
社會主義國家操縱的
這麼一個機構
特別是亞非拉那些
很多的國家都是
中共花了大量的錢
在聯合國能夠
毛澤東自己講
就是我們是被非洲的兄弟
抬進聯合國的
就是他對聯合國的
這種控制
包括他們在冷戰時期
對於整個美國政府的滲透
當時韓戰是怎麼打起來的
就是美國的政府
完全聽了那些
其實是共產黨人
給他們的建議
然後他們放棄了蔣介石
導致大陸的淪陷
然後他們放棄了南韓
最後導致了韓戰的爆發
包括在古巴
他們放棄了
原來的領導人
後來導致卡斯特羅上臺等等
所以很多共產黨上臺
跟美國人受騙
跟自由社會受騙
是分不開的
而共產黨現在
對於這些國家的滲透
和對這個國家的欺騙
其實一點都沒有變
川普當然竟然講說
習近平是我的好朋友
什麼金正恩是我的好朋友
在多大程度上
他是真心的
可能很多人也
不見得會認為
他真的是這樣想
但是就是說
他如果不能夠理解
共產黨的這種
就是欺騙性的話
對於美國來說
是相當危險的
就像列寧當時講那個話
說我們怎麼纔能夠
我們應該如何對待資本家
列寧說把他們都吊死
然後他們說
可是我們窮得連繩子都沒有
列寧說沒有關係
資本家會生產完繩子送給我們
就是說實際上
真正扼殺資本主義
或者是扼殺這些自由的
不是別人
是很可能就是我們自己
是我們被騙了以後
我們把一切都交出去
交給了那個暴政
然後的話
反過來當他控制我們的時候
我們已經沒有
反抗的能力和資源
好
所以這本書能夠告訴我們
就是說共產黨的種種欺騙的手法
把歷史上一些
我們其實不知道的細節
他有把它講清楚
對不對
對 我覺得就是說
美國這邊需要知道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
共產黨從來都沒有變過
今天的中國
不管經濟如何發展
在意識形態上
他還是共產黨
這一點
我覺得就是說
他一定要了解到
馬克思 列寧 斯大林
包括像後來毛澤東什麼
就整個這一套
他們的這種邪惡東西的話
你需要了解
而且你要知道
現在的習近平也好
或者是
其他別的那種
就是說
打著社會主義旗號古巴
或者是其他在
有一些南美的國家
也是號稱是社會主義國家
包括非洲一些國家
號稱社會主義國家
你要知道
所有的這一切
他們的這些國家的本質
其實跟馬克思是一意貫之的
沒有變
這是第一點
不要被表面上的
他的經濟的政策的變化
所欺騙
或者是經濟的繁榮所欺騙
第二個的話
就是要知道
他們的這種滲透和顛覆的手法
是從來都沒有變過的
他們一直以美國為敵
因為美國是自由社會的龍頭
而且就是說
他們的目的的話
一直是要
就是打敗美國
然後剝奪所有人的自由
他們採用的手法
滲透顛覆的手法
我覺得
這兩點我覺得是非常關鍵的
美國的
我覺得美國其實
一直到今天為止
所有國家的領導人
都應該瞭解這一點
共產黨仍然那麼邪惡
而且他們一直是我們的敵人
他們不可能和我們共存的
那對一般的老百姓呢
一般的讀者
這個因為我覺得
美國是一個民主國家
它的民意就顯得非常的重要
如果民間
他能夠對共產黨
有這種清醒的認識的話
包括我可能很快要
這個release
我的一部紀錄片
就是講共產黨
對美國的滲透的
就中共對美國的
這種滲透
就是我真的是希望
美國的人民
能夠理解共產黨的
威脅
實實在在的威脅
不要覺得它是一個
離我們非常遙遠的
就是跟我們
隔著太平洋的那麼一個
一個跟我們
完全沒有關係的國家
實際上它一直
在把我們作為敵人
這點我覺得
美國的人民
如果能夠理解這一點的話
在你選民意代表的時候
你就得特別的小心
如果這人
是一個公開的社會主義者
哪怕是Bernie Sanders
或者是AOC什麼這種
包括這個Mahatma Ghani
我覺得就是說
他們真的是
不瞭解他們的
共產黨的邪惡的話
才會把他們選上臺的
好 張教授
我知道咱們有幾本書
一個是《九評共產黨》
還有幾本書
像《魔鬼在統治我們的世界》
你覺得這本書跟
還有三本書
《九評共產黨》
《魔鬼在統治我們的世界》
《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
還有一本書叫做
《集體黨文化》
這四本書
你說一下這幾本書
總共是五本書
他們的關係作用
你覺得是什麼一個情形
是什麼關係
在你看來
《九評共產黨》
其實主要講
中共講的比較多
就是對於
其他別的國家的共產黨
蘇聯的共產黨的話
大概是一代而過
所以就是說在
這個裸體的共產黨
它對於這方面
它是有一個比較好的補充的
那麼漫談黨文化
主要是講了一下
共產黨它為了自己的生存
建立了
除了在它的組織體系之外的話
它建立了一個文化環境
它是怎麼把中國的
傳統的文化一點點變異
最後給自己建立了
這麼一個文化環境
讓它能夠生存
這個是漫談黨文化
它的這個集體黨文化的
它的一個就是角度
或者是方向
這個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的話
其實有點像
我剛才提到
就是講一講共產黨
它真正到底要做什麼
它不是為了
僅僅簡簡單單的說
在這個世界上建立一個暴政
然後他們可以
過著嬌奢淫逸的生活
並不是這樣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毀滅人類
而毀滅人類的話
是通過毀滅人類的道德來完成的
這個是
就是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
這本書講的內容
那麼魔鬼在統治我們世界的話
其實講的是
一中隱形的
我們看不見的
文化馬克思主義的東西
這方面講強調的比較多
因為大家可能
對於列寧主義的政黨的
一些暴行
包括像波爾布特
像列寧
像毛澤東等等
大家即使是說
沒有研究那麼深
但可能都有所耳聞
但是對於文化馬克思主義
這種潛移默化的滲透
和對這個社會的變革
這種改變
它的有幾種變種
具體的手法
可能很多人是想不到
所以我覺得這是幾本書
各自不同的特點
對 那個我覺得
我們下一集再來說好了
還是回到前面
前面你剛才說的
就是共產主義要毀滅人類
這件事情
我還是再跟你探討一下
這些一代一代的
持續推動共產主義的人
你覺得他們
是什麼個心理狀態
他們是不知道嗎
我很難就是替他們發言
他們是不是真的知道
但是從這本書裡面
所提到的就是
有很多人他們
這個做的各種各樣的欺騙
或者是包括
他表面上會對你示弱
會對你非常的友善
什麼什麼之類的
但他心裡面想的那個東西
這裡邊
其實已經講得很清楚了
就是說他們心裡面
其實一直是想
取代你
然後打敗你
或者是說摧毀你
他是一直是以這樣的
就是動機
一直是在他們
作為他們行動的
這個指導方針的
所以我覺得
我們不管他們
心裡面是不是知道
但是我覺得
他們知道不知道的話
在我來看可能
不是那麼重要的
重要的就是
我們作為受眾來說的話
我們不要被他們騙了
這一點我覺得非常重要
好 那這本書
這套書
你會推薦給
我們的華人朋友嗎
我覺得其實真的
大家應該瞭解一下
很多華人朋友
可能對於
這個毛的理解
哪怕是對毛澤東本人的理解
對這個中國的
這個共運的
這個發展過程
也只是侷限在
就是一些大的事件上
但是真正的
他背後的那個陰謀
很多人是不知道的
再一個就是說
尤其是中國大陸的朋友
在這個成長的過程中
都是受中共的
這個歷史教育的
包括我記得
我上大學的時候
一定要上一門課
我不知道你上大學的時候
上不上
叫中國革命史
你不上是吧
我們那個是
就是專門講
這個為什麼共產黨
是中國的唯一的救星
或者說只有共產黨
纔能夠救中國
那個東西洗腦是很厲害的
對
他們把所有共產黨的
做的那個壞事
都掩蓋起來
所以我覺得就是說
有這麼一本書
我們能夠看到共產黨
他的起家的過程
他的邪惡
包括他的老祖宗
是怎麼回事
他那個
最開始蘇聯的那些人
我覺得有很多
原來在我們的心目中
可能都是屬於
那種仰望的那種人物
就是因為我們原來
在共產黨的那個
教育體系之下
就蘇聯的那些人
後來你會發現
這些人真的都是
非常非常邪惡的人
我覺得中國人
非常有必要了解一下
我怎麼看
其實這本書對我來說
我在寫這本書的過程中
就是整個共產黨的歷史
和他的
包括他的表面
和他的內部
之間的關係
以及說具體是什麼
就給了一個
非常形象的一個表達
其實當初他寫這本書的
原因就是老斯考森
他就覺得美國
沒有一個通俗讀本
他當時面臨一個什麼情況
就是說
他所服務的那個地方
就是FBI對不對
就是說聯邦調查局
當時一個老局長
這個局長叫胡佛
這個人是
對共產黨非常警惕的
在美國都搞不清
東南西北的時候
他就在追蹤這個事情
結果就是說
聯調局有懂共產黨的專家
嚇到老百姓
嚇到美國總統
都搞不清他們是怎麼回事
對
結果他最後要寫的
就是一個通俗讀本
所以這本書
我覺得它的另一個好處
就是說它很故事化
沒有那些晦澀的東西
但是又試圖
把共產黨的這些個理論
其實共產黨本身
它是有一套理論的
把它用白話來把它拆開看
所以我是覺得
對共產黨有一種
洞悉的那種感覺
這裡邊我覺得
還有一個蠻有意思的
就是它裡面講到一些細節
就是
後來有一些被共產黨騙
共產黨欺騙性質很強的
有一些被共產黨騙了的人
騙了幾十年的人
有一天突然之間翻然猛醒
然後反戈一擊
就把共產黨的一些
在美國的間諜一個個揭露出來
其中那個叫錢伯斯那個人
他揭露出來的東西
你會發現共產黨
對美國的滲透真的是觸目驚心
就美國國務院裡面
美國農業部 財政部
很多很多人都是共產黨
都是蘇聯
受蘇聯控制的共產黨
但是這裡邊有一個
特別有意思的細節
我看了之後
我覺得蠻印象很深的
就是錢伯斯是怎麼翻然醒悟的
就是他有一天抱著自己的女兒
他突然之間覺得生命如此的精妙
他不可能是無神論
他一定是有一個神造的
就從那一刻開始
他突然之間
就是等於是
好像讓他擺脫了無神論一樣
其實共產黨最核心最核心的東西
就是無神論
它是從
我經常講就是一個文明的建立的話
它是從一個信仰開始的
中國是有道家的信仰
道家講陰陽 講相生相剋
所以你會看到什麼
中國人講什麼否極泰來
什麼樂極生悲
什麼中國人講要包容
要做事情事緩則圓等等
中國人這種文化特點
其實都是從他的信仰
就道家這個太極裡面出來的
然後佛家講善有善報
這中國人就會告訴你
就不要做壞事什麼之類的
要報應什麼之類的
所以就是說任何一個文明
它其實都有一個
最開始的那個信仰的支柱
包括我們把美國叫做基督教文明
它是因為它有一個信仰的支柱在那
我們也講說
如果要是沒有了
這個猶太基督傳統的話
美國就不再是美國
就是因為美國的文明
它建立在
這樣的一個宗教信仰之上
那作為共產黨這樣一個國家
它的宗教信仰到底是什麼
其實就是無神論
它表面上是無神論
當然背後是撒旦
但是它整個
這個就是我們現在能夠看到的
它最核心的
共產黨這三個字就是無神論
當你把這東西打破了之後的話
你會發現共產黨的一切東西
你對它的
就是所謂的信仰
或者追隨的話
都會坍塌
這就是為什麼你會看到在
前東歐的那些國家的巨變
波蘭
就是匈牙利
很多國家的巨變
包括蘇聯
是因為當時這個人們的宗教信仰
對於天主教
對於東正教的信仰
還沒有完全被打掉
所以他們就把共產黨給拋棄了
當時那個錢伯斯就是
看到他的女兒的時候
他突然覺得生命是如此的神奇
是如此的精妙
一定是有趙武祖在後面
當他開始相信有創始主的時候
他一下子就不再相信共產黨
然後他就反水了
所以
我覺得其實說作為一個社會
如果要打敗共產黨的話
它其實是要一個前提條件的
就是在這個社會中要有信仰的復興
否則的話
你會覺得你和共產黨是沒辦法較量
因為共產黨掌握了一切的
這種物質資源
它的軍隊
它的警察
它的所有的財政
錢全都在它的控制之下
它能夠精準的拿你每一個人的
弱點
你的我們就是叫執著或者是慾望
然後逼著你去跟著它走
你要想真的擺脫它的話
首先得在精神上
要有這樣的信仰
纔能夠把它徹底的排除掉
也就是說
當就像我們叫屬靈徵戰
就是說當撒旦和上帝
都在這的時候的話
你自己想歸到哪一邊
你歸到撒旦這邊的話
那你就毀掉了
如果你想歸到上帝這邊的話
上帝會把你救過去
也就是說
你實際上不是你靠你自己的一個人
在跟這個撒旦作對
當你有信仰之後的話
是有上帝的力量
或者神的力量
創世主的力量
跟你在一起
把你拉過去的
所以我覺得就是說
未來的這個社會
如果真的想徹底擺脫共產黨的話
不管是列寧主義的共產黨
還是文化馬克思主義的共產黨
都得需要有一個前提
就是人們能夠重建自己的信仰
很好
還是什麼你覺得印象
關鍵書印象深的點
有沒有
這個我基本上來說
我主要就是三點印象最深的
就是共產黨
搞什麼新經濟政策
搞跟鄧小平的改革開放
什麼之類的這種
其實是共產黨
以前已經玩過了
我們現在還在
就是中國現在還在走這條路
第二就是共產黨這些人
我覺得大家真的應該去了解一下
他們這些所有的
每一個人的生平
列寧 斯大林 赫魯曉夫
包括像什麼貝利亞
什麼這些人
他們所有的這些人
馬林科夫
其實這些人一個一個都壞得很
非常非常壞
斯大林簡直是魔鬼一樣
他們比希特勒壞無數倍
我覺得需要了解一下
他們的這種
他們這種邪惡
再一個我覺得需要了解
共產黨他這種欺騙的手法
很可怕
欺騙跟滲透的手法
這就是我覺得我對這個書
你要說讓我總結
three takeaways
我覺得這就是三個最重要的點
好 非常好
這本書現在已經
我們已經開賣了
基本上我想這個想法
我希望每一個華人都能讀一遍
這本書其實也包括你
先前談到的九評共產黨
還有魔鬼在統治我們的世界
待會我們就談
還有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
還有解體黨文化
這個時代就是一個
我覺得是人類的一個劫難
如果心裡我覺得不清楚
它的究竟的話
是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的
所以其實這件事情
這個徵戰就在於說
這個劫難要過
這在我們每個人的書房裡頭
或者我們的餐桌上
就像這個我一再說
就像盧比奧的
盧比奧是他的外公告訴他
什麼是共產主義的
然後他就長成了一個美國的國務卿
你不知道以後還要做什麼
會不會做美國總統
所以我覺得每個人每個家庭
每個爺爺奶奶
每個爸爸媽媽都有責任
也可能就從這樣的書開始
對
好吧 就希望大家能把這本書買回去
看完之後你覺得好的話
送給別人看
好的 謝謝張教授
我們下面再談
會談下個話題
就是關於這個叫做文化馬克思主義
這是我們今天所生活到的
這個面對的一些事情
好 那就這樣了
這個天亮論政
報尾時間
大家可以交叉訂閱一下
好嗎
同時點贊
好的 那這樣了
感謝大家收看
我們下次節目再見
拜拜
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