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進入亂世 政治經濟同時動盪 巴蜀卻有王者興 成渝雙城經濟圈的真相 (文昭談古論今第1657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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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黨中央研究決定對張又俠
劉正麗立案審查調查
2016年1月24日
中共高層再傳拒證
中央軍委副主席張又俠和中央軍委委員劉正麗被抓
引來高度關注
這標誌著中國的政治和經濟同樣進入了高度波動
不可預測的時期
那在亂世之中
中國有哪塊地方是相對有根基
能給未來提供希望的呢
大家好
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咱們的哭泣都市系列已經聊了幾期了
深圳請不要為我哭泣
上海請不要為我哭泣
今天終於聊到一個不哭的了
2025年12月初
法國總統馬克龍訪問中國
你猜猜習近平帶他去哪了呢
不是參觀故宮
也不是去上海外灘
而是飛去了成都
參觀了有2000多年歷史的都江堰
這事乍一看讓人摸不著頭腦
但背後有一個強烈的信號
你可能沒注意到
2025年
像馬克龍這樣的外國首腦
訪問四川的批次就達到了30次
這當中包括澳大利亞總理
巴基斯坦總統
西班牙國王等多位外國元首或者政府首腦
創下了歷年之罪
這說明什麼呢
說明成都重慶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區域中心
而是被推到了中國外交的前沿陣地
獲得了除北京之外
其他中國城市沒有的地位
佔到了C位
頗有王者崛起之勢
成都2020年以後
常住人口突破了2000萬
成為全中國唯一一個
達到這個人口規模的非直轄市
在全中國人口2000萬級別的超級都市裡面
北京、上海、重慶
都在2025年出現了人口微降
只有成都在逆勢狂奔
然而重慶也在2025年底
交出了最硬核的成績單
汽車產量一舉超越廣州
成渝兩兄弟一文一武
正在中國內陸打造出一個超級內循環帝國
巴蜀有王氣
那咱們今天就穿透底層邏輯
來看一看巴蜀崛起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很多人可能覺得
成渝現在的火爆
就是因為近幾年
中央批了幾個所謂國家戰略
畫了幾個經濟圈的大餅
但這只是看到了表象
我們要追問的是
為什麼這個大餅沒有畫給甘肅
也不畫給內蒙古
而是偏偏給了成渝呢
因為巴蜀的崛起其實是帶資入足
它的基因一開始就比別人高配
而這個高配基因
又是來自於歷史上兩次巨大的被動西遷
這兩次西遷
不是巴蜀主動招商引資來的
而是時代大勢硬塞給它的
反而留下了精良的種子
第一次大西遷是抗戰時期
華東華中的工廠大學被戰火波及
被迫西遷
重慶成為戰時首都
那留下的是什麼呢
首先留下的是工業火種
大批鋼鐵機械紡織等企業
被遷入了重慶和四川腹地
比如重慶鋼鐵簡稱重鋼
它的前身是張之洞創辦的漢陽鐵廠
硬生生靠著千夫們的肩膀
被拖進三峽帶進重慶
還有紡織大幫榮氏家族的身心紡織
帶去了當時中國最先進的工廠管理模式
其次留下的是教育火種
比如著名的西南聯合大學等一批頂尖學府
又比如著名的華西醫科大學及其附屬醫院
他們為巴蜀留下了中國頂級的教育和醫療資源
第二次西遷是所謂的三線建設
從1960年代起
為了應對蘇聯發動核戰爭的威脅
中共把大批國防軍工高精尖的科研院所和工業企業
向中國西南腹地遷移
毛澤東當時把中國像靶盤一樣畫了三道圈
一線就是靶盤的最外圈
包括沿海地區比如江浙廣東
一線的一些省份雖然人口集中經濟發達
但也是戰爭爆發時的前線
最容易被飛機導彈一鍋端
那第二線就是中間緩衝區
包括安徽江西還有京廣鐵路以東的區域
而三線就是中國的腹地
指的是長城以南廣東韶關以北
京廣鐵路以西的廣大中國中西部地區
三線搭遷移的原則是分散隱蔽有山地保護
降低高價值目標被摧毀的風險
而四川盆地正好符合這些要求
四川的三線企業裡比如成飛集團
它的前身是1958年建立的成都飛機製造廠
代號131廠
它不是三線開發時期才建立的
但卻是在這個時期得到空前加強的
成飛的任務是研發生產新型的制空型戰鬥機
負擔有這個任務的企業在中國只有兩家
另外一家是瀋陽飛機製造公司
成飛代表著中國當下最精銳的航空和精密製造業
與之相配套的就是航空電子技術及其產能
也就是位於成都的電子科技集團
第10、第26和第29研究所
但這也得打個補丁
不是說三線建設有多麼的英明
相反
它主要是出於軍事隱蔽的考慮
並沒有考慮經濟的集約性
也並沒有把產業配置到消費力最強
所以這些被遷移到內陸的國營企業
其實是長期虧損的
但它的一個副作用今天顯現了出來
就是以當時中國最精尖的企業為龍頭
配套的為四川帶來了完整的技術體系
同時又留下了幾代工程師和技術工人隊伍
就讓今天巴蜀在電子信息精密製造領域的起點
比中國大多數地方都要高
這個工業基因的成色
反而是今天除了長三角珠三角之外
其他絕大多數中國城市沒有辦法複製的
另外
綿陽的核工業酒院
西昌的衛星發射中心也是同樣
是以核工業航天牽頭
各自帶進了一套產業體系
自成生態
重慶這邊則有完備的汽車和機械製造體系
嘉陵摩托是80-90年代初
中國萬元戶的身份標誌
騎著它在街上跑
那是相當拉風的
除了嘉陵摩托
還有長安汽車
很多人以為長安就是個造汽車的
可是你知道它的前身是誰嗎
是大名鼎鼎的上海洋炮局
上海洋炮局是李鴻章在洋務運動時代
所創辦的第一代中國軍工企業之一
抗戰時期被搬遷到重慶
稱為第21兵工廠
是當時中國最大的兵工廠
全國60%的輕武器都是在這裡製造的
正是因為有這種製造武器的精密機械的底子
長安後來纔能夠轉型造微型汽車
造新能源車
比如深藍阿維塔
它的模具鑄造和工藝精度
那是帶著軍工基因的
重慶還有個建設工業集團
你知道它的前身又是誰嗎
是大名鼎鼎的漢陽兵工廠
在軍迷朋友裡
無人不知如雷貫耳的漢陽造八八式步槍
就是它的傑作
抗戰中漢陽兵工廠被分拆
向西南遷移
主體部分就是後來的重慶建設工業
要知道80年代的藍色建設亞馬哈摩托
和嘉陵摩托一樣
是那個時代中國男人的夢想
重慶這片土地的奇妙之處在於
它能夠把嘉陵建設
這樣上百家的兵工廠
就地轉化成許許多多的零件配套廠
這就是為什麼
重慶今天能夠成為全球摩托車之都
也是為什麼今天的重慶能一天之內
就組裝出幾千輛汶界M9
因為它樓上可能在做傳感器
樓下就在沖壓鋼板
這種產業鏈的垂直密度全中國罕見
再比如位於重慶北倍的川夷股份
前身是重慶調節儀表廠
它是三線時期
為國防配套的自動化儀表生產企業
今天重慶的工業機器人自動化生產線
很多底層的測控技術就是從它那來的
所以重慶的工業不是輕飄飄的代工
它是從鋼鐵齒輪和火藥裡堆出來的
帶有強烈的力量感
這種基因讓重慶進入新能源車時代以後
能迅速把那些PPT造車的甩在身後
因為在重慶眼裡
汽車不過是個長了輪子的精確機械
而這正是他們玩了100年的強項
當年諸葛亮向劉皇叔解釋天下大勢的時候說
那麼今天航空航天核工業
電子汽車機械及其配套的產業生態
就是巴蜀崛起的新王爺之基
巴蜀的第二個基礎就是老祖宗留下的地理資產
這是諸葛亮在《龍中對》中所說的
巴蜀獨特的地理環境
造就了它的農業也自成體系
成都平原這個天府之國
在都江堰的保護下
糧食產量和人口資源也極度充沛且穩定
都江堰這套系統
它最牛的地方就在於
把靠天吃飯變成了自動化管理
它利用岷江的自然坡降
通過分水魚嘴和飛沙堰
自動完成了旱澇保收
當長三角在擔心颱風淹沒工廠
北方在擔心乾旱減產的時候
成都平原這一千一百三十萬畝糧田
從來不用擔心
兩千年來的分水和養分始終是恆定的
這在經濟學裡叫做極低的環境風險成本
這種物理級別的確定性
保證了巴蜀無論外界怎麼動盪
它最基本的食物供應鏈是絕對斷不了的
這就像一個經濟體系裡的避風港
無論外貿和金融形勢怎麼變化
這裡的基礎生活和勞動力供給都是穩定的
是自洽的
這就讓巴蜀在全國的體系中
始終是一塊抗風險能力極強的內陸腹地
所謂手裡有糧心中不慌
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這就是巴蜀不慌的底氣之一
好
前面說的都是股價
是歷史和地理的硬基礎
但是一座城市要真正雄起
是需要有源源不斷的年輕人
到這裡來打工來生活的
那咱們談個很現實的問題
到底是什麼吸引了全國的青年
尤其是高學歷青年投入巴蜀的懷抱呢
咱們先來做個對比
感受一下房價的壓力
深圳2025年平均房價每平方米接近8萬元
北京和上海是接近7萬元
而成都和重慶大約是每平方米16000至18000元
是一線城市的四分之一或者更低
如果你在深圳買了一套價值500萬元人民幣的房子
同樣的錢在成都可以買到三套
這筆賬年輕人會算
成渝的生活成本相對低廉
但城市的發展程度又足夠完善
截止到2025年
成都地鐵的運營里程數已經突破了700公里
穩坐全國第四
它的覆蓋密度讓你在中心城區幾乎實現了地鐵自由
通勤效率直逼北上廣
再來看重慶的軌道交通
它更神
它不只是地鐵
而是跨座式單軌和地鐵的混巴
著名的穿牆而過李子吧只是常規操作
至2025年
重慶軌道交通的里程數也突破了500公里
它解決的是在這種極端魔幻山地地形下的交通閉環
這裡的城市界面一點都不輸給沿海地區
甚至因為後發優勢
車站更寬敞
刷臉支付也更普及
這種城市文明的獲得感是頂級的
當然
成餘的工資比一線城市偏低
根據有限的抽樣
成都的中位數工資大約只有上海的三分之二至四分之三
重慶要更低一點
但一個城市的生活品質關鍵得看它的寬裕度
對於那些渴望有品質的生活
又不想太拼太捲的年輕人來講
成餘成了他們的最好平衡點
或者叫做性價比又高的陷阱
從這點上來講
成都又要比重慶拔屎些
小某書上曾經有一篇小作文
標題叫做
在上海我連呼吸都是負債的
這個自稱是小王的年輕人
說自己在上海一家大型的互聯網公司做程序員
年薪稅後大約是四十萬元
聽起來還不錯是吧
但他算了一筆賬
靜安區的老婆小月租金八千元
稍微像樣一點的社交和外賣
一個月要五千元
剩下的錢還要存著準備那遙遙無期的買房首付
他看中了一套靠近外環的小兩房
首付要兩百萬元
小王說
我得不吃不喝攢夠兩百萬元首付
再背上三十年的房貸
每個月還款兩萬多
才能得到這麼一個籠子
而且我還不敢生病
不敢失業
更不敢讓孩子的教育輸在起跑線上
他每天在上海地鐵二號線上被擠成相片的時候
就在想
我到底是上海的主人
還是這座城市的電池呢
於是小王在2024年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搬到成都
在成都
他在高新區找到了一份月薪兩萬的工作
這在成都算是妥妥的高薪了
但比起上海確實是降了
雖然工資降了
但是生活卻漲了
小王在湖南河邊租了個大套二
月租金才三千元
他說
在上海我是電池
在成都我是個人
現在他的生活壓力幾乎為零
每天中午可以喝茶打麻將
下午去公園跑步
他說
我現在是在為自己賺錢
而不是為房子和通勤賺錢
而這就是成都雄起最硬的底氣
它在批量製造希望
這種吸引力還疊加了文化軟實力
從古至今
巴蜀就是人文薈萃之地
李白杜甫蘇東坡這些大咖
都在四川留下了痕跡
江油有太白瓷喜莫池
李哲仙的蜀道南
大家都聽過吧
成都有煥花溪杜甫草堂
更不用說蘇東坡父子
自己就是土生土長的四川眉山人
如果你不像文昭一樣是文學老中青
但你起碼聽過趙雷的這首歌
《成都吧》
說起成渝的軟實力
怎麼能忘了妹子們呢
成都妹子的溫軟
重慶妹子的潑辣
各是一道風景
杜甫立人行詩曰
三月三日天氣新
長安水邊多立人
太農意遠書且真
幾裏細膩鼓漏雲
農曆陽春三月
公曆的四至五月
你不用去懷念長安立人
去成都的春溪路太谷裏吧
就能飽覽美女如雲了
你覺得工作壓力大抑鬱嗎
請來成都吧
每天上街逛一圈
這滿城的立人
就保你心情舒暢
多活兩年
成都太谷裏還是街拍勝地
偶爾還能現場吃瓜
聊到這兒
大家可能覺得巴蜀
簡直是動盪中的完美避風港
但是接下來咱們得潑點冷水了
巴蜀稱雄的背後
還隱藏著幾個危險的結構性陷阱
咱們看成都的芯片
重慶的汽車產值確實是高
但是你得看錢是被誰給掙了
這裡藏著一個殘酷的現實
就是所謂的微笑曲線現象
成魚目前仍然處於曲線的底部
也就是從事組裝與製造
成都封測了全球一半的iPad芯片
重慶生產了全球三分之一的筆電
但是核心IP
也就是核心的知識產權
高端研發和品牌溢價
大多數還是在別處
巴蜀目前的地位
仍然是個高級的戰略打工仔
如果在未來的十年
巴蜀不能從組裝基地
升級為研發大腦
一旦東南亞或者印度的基建追上來
這些沒有根基的產業鏈
隨時都可能遷走了
到那個時候工作機會暴跌
這兩三千萬人口匯集在城市裡
就會變成沉重的社會負擔
另外大家注意到沒有
巴蜀的崛起背後有強烈的行政意志
從三線建設到成魚雙城經濟圈
這背後是海量的國家投資和政策傾斜
這裡的問題在於
行政命令往往無視市場規律
比如兩個城市都在搶著建西部金融中心
都在瘋狂地補貼新能源車
這導致了嚴重的同質化競爭
這就像一個家裡有兩個兒子
為了爭第一
每個人都買了一套同樣的木工工具
結果家裡根本沒有那麼多木頭可以幹活
這種重複建設造成了資源浪費
最終會體現為地方政府的債務壓力
和產能過剩
接下來也是最扎心的一點
成魚的繁榮是一種典型的綠洲經濟
綠洲生意盎然
可是踏出綠洲一步就是一片荒漠
荒漠和正在變成荒漠的地區
當資源人才資金都被成都和重慶
這兩個超級黑洞吸走以後
四川和重慶周邊的曲線
就失去了自我造血的能力
我有一個朋友的女兒就住在自貢
四川人都曉得
自貢並不是默默無聞的小城
它是著名的鹽都
也是歷史上的老工業基地
它的機械化工行業都曾經非常厲害
可是她給我說了一個很扎心的現實
我們那裡已經進入了衰落的惡性循環
根據最新的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的數據
在2010年至2020年這十年裡
自貢的常住人口減少了18.97萬人
下降了7.08%
你可能覺得這19萬人不多
但是你要看這19萬是什麼人呢
全是年輕力壯
拿完了高學歷
最有消費能力的人
我這位熟人的女兒說
她老家的那條老步行街
以前是人山人海
現在週末都沒有幾個人
當地最好的老師都被成都的私立學校
用三倍工資挖走了
鎮上最好的骨科醫生
現在在成都的高新區開診所
以前自貢的機械廠化工廠
在環保和轉型的壓力下大批關停了
高新產業又搶不過成都
所以當地的實體商業一大半都倒閉了
年輕人也都去成都消費了
咱們再拿內江市來說
它在歷史上是四川的田城
是著名的糖業和機械基地
但是在2025年的數據地圖上
你會發現一個極其尷尬的現象
內江的固定資產投資
在過去幾年多次出現大幅放緩
甚至下跌
為什麼呢
因為四川的基建紅利和金融支持
幾乎都在圍繞著天府新區壯
內江的那些老牌機械廠
原本基礎雄厚
但因為拿不到升級貸款
留不住技術骨幹
工業產值年年萎縮
這就是綠洲經濟的典型特徵
資本都流向了綠洲成都
剩下的城市就在迅速荒漠化
再來看看綿陽吧
綿陽是所謂中國科技城
是四川最重要的地基城市
沒有之一
這裡有和工業酒院
有長虹
底子應該夠硬吧
但在2025年的職場上
綿陽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很多在長虹和酒院體系裡
成長起來的年輕工程師
最終還是被成都高新區
那些拿著海量政府補貼
又開著雙倍工資的AI公司給挖走了
綿陽的研發投入雖然很高
但轉化為當地產業的效率卻在下降
種子在綿陽萌發
果子卻被成都給摘了
這背後的本質是什麼呢
是一場區域發展的零和競爭
成都稱王的寶座下
增加的每一滴水
都意味著自貢、內江、綿陽
這些水塘的乾涸
其實重慶對周邊的虹吸效應
一點也不比成都溫柔
重慶雖然有3200萬人
但是它的主城區
漁中、兩江新區這兩個區
卻像黑洞一樣
吸收了整個區域最優質的資源
作為直轄市
重慶也在用全區域的財政
去堆高一個核心
這導致了一個什麼現象呢
就是像萬州、福林
這些曾經長江邊上的工業重鎮
正在加速衛星化
淪為主城的配套車間
更慘的是
夾在成都和重慶之間的
資陽、穗寧這些地方
它們面臨的是雙重虹吸
左手成都搶人才
右手重慶搶訂單
兩座大山的崛起
讓中間地帶
變成了經濟陰影下的荒漠區
綠洲經濟的繁榮
高度依賴的是政策與戰略
一旦國家財政收緊
或者全球產業轉型
水源變細了
那麼綠洲迅速就會被荒漠吞噬
同時
綠洲經濟在結構上是脆弱的
當你把周邊的自貢、內江、萬州
都給抽乾了
那綠洲也就成了失去緩衝的孤島
咱們看看歷史上的例子吧
底特律
曾經也是美國工業的綠洲
靠著汽車產業這根引水渠
吸乾了周邊的人才和資本
但是競爭環境一變
日本車大軍殺到
產業邏輯一變
整座城市迅速崩潰
而且還拖累了整個密歇根州的財政
放眼全球
如果一個國家的經濟
全都押寶在幾個孤立的綠洲城市上
而忽視了廣大腹地的均衡發展
那麼這個國家的抗風險韌性是很差的
當綠洲枯萎時
背後就是無邊的荒漠
咱們再深挖一層
成魚的崛起
難道就說明
他們踏上了發達社會的康莊大道嗎
真相是
這只是一種相對於沿海蕭條的避風港效應
雖然成都的房價比上海低了不少
但是當你把它放進全球的坐標系
你很快就會發現一個真相
巴蜀的繁榮
本質上它是一種購買力的假象
什麼意思呢
舉個例子說
在日本東京
一個普通家庭想買套房
房價和家庭收入的比例
大約是10到12倍
也就是說
這個家庭要拿出10年到20年的總收入
才能在東京買下一套房子
而在芝加哥
這個數字甚至低到了4到5倍
更關鍵的是
在這些地方
即便你的預算有限
在遠郊
你花上幾十萬元人民幣
也能夠買到有尊嚴的房子
而那裡的診所
公立學校
和市中心繁華地帶
其實差別不大
但在成都的真相是什麼呢
2025年
成都核心區的房子均價
依然在2萬到3萬元人民幣一平方米
一個月薪8000元的年輕人
就算不吃不喝
買一套90平米的小三居
也需要25年
有期徒刑25年
成都的房價收入比
仍然在25倍以上
你和東京比一比
和芝加哥比一比
而且那些困擾中國經濟的
基本結構性問題
在成渝其實一個也沒少
隨著人口紅利的消失
養老金的缺口在這裡同樣存在
雖然有華西醫院
但普通人面對大病時候的脆弱
與北京和上海也沒有本質區別
即便火鍋店外
等位的顧客仍然大排長龍
但是大宗消費
還有長期投資的信心
成都依然被大環境的陰霾所籠罩
成都和重慶其實只是病房裡面
看起來氣色好一點的病人而已
天府治國雖然有地利之變
有王業之機
但是仍然命在體制
只有這片土地
不僅讓每個人能夠像人一樣的生活
而且還能有自由有尊嚴創造的時候
才真正是把暑稱王的時刻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咱們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咱們下回接著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