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正在死去,但是可以再次偉大!接續上海曾經痛失的一個機會!(文昭談古論今20251017第161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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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年 關於香港的爭論沒有停過
有人說香港已死 東方之珠光華不再
成了一個內地化的普通城市
也有人說 在祖國的支持下香港風采依舊 明天會更好
那今天我想和大家換一個角度來討論這個問題
咱們先不問香港的未來在哪裡
而是先問一個更根本的問題 香港的根在哪裡
一個人有他的命脈 一座城也有他的龍脈
找到了龍脈才能看懂它的過去 也才能看清它的未來
要找到這條龍脈 我們先得跟著錢走
因為錢 特別是那些巨額的聰明的錢
它們的流向往往是最誠實的
我們先看一下香港最頂級的富豪們
那些最懂香港的人
他們正在用自己的萬貫家財
給香港的未來投下了怎樣的一票
我們就從華人世界最知名的商人李嘉誠說起
最近很多中國人在罵李嘉誠
說他在關鍵時刻跑了 把資產都轉移到海外去了
但真相其實更讓人急背發涼
這可不是什麼關鍵時刻的逃離
而是一場長達十幾年的精心謀劃的戰略大轉移
從2010年左右開始 當中國經濟還如日中天的時候
李嘉誠的長河系就開始悄悄地
一步一步地減持在中國內地和在香港的資產
然後把數千億港元的資金投向了遙遠的歐洲
特別是英國
他買下的並不是金融產品
而是港口電網天然氣自來水公司
這些都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基礎設施
與民生與社會的基本功能息息相關
這說明瞭什麼
說明早在十幾年前
李嘉誠最看重的
就已經不再是中國市場的高速增長了
他所看重的是西方
特別是英國他所熟悉的那套秩序
這套秩序是建立在普通法系基礎之上的
這不是一個商人簡單的風險分散
而是一位頂級戰略家對世界未來不同制度之間
確定性和安全性的判斷
李嘉誠斷定英國的法律和制度
比北京的一國兩制五十年不變的承諾
更加能保護他的商業帝國
如果更具體的追問
李嘉誠的資產大遷移是由什麼事情觸發的呢
那我們回顧會發現
李嘉誠大舉拋售在中國大陸的資產
大約開始於2013年左右
是習近平剛剛接班和薄熙來事件
觸發中共高層劇烈波動的時候
如果說李嘉誠是華人資本的風向標
那我們再看看那些老牌的英資集團
比如頤和太古
這些從香港開埠之初就紮根於此的百年老店
從他們近年的財報
你會發現一個清晰的趨勢
就是香港和內地的業務佔比在逐漸下降
而東南亞特別是新加坡越南印尼的業務
正在飛速增長
頤和旗下的文化東方酒店
把頂級酒店開遍了全球
太古則是把可口可樂的生意
做到了越南和柬埔寨
這意味著在這些最懂亞洲的英國商人眼中
香港作為亞洲商業中心的優勢
正在逐漸被稀釋
過去他們把亞洲總部設在香港
是因為這裡有全亞洲最好的法治
最自由的資訊和最簡單的稅制
而今天他們顯然認為
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在未來的增長潛力
還有制度保障上
有可能比香港有更大的吸引力
好 那可能有人會說了
李嘉誠走了
英國人走了
但你也要看看香港本地的那些地產大亨
像四叔李兆基家族
還有新世界的鄭氏家族
他們不都是還在嗎
他們還在大力投資政府的北部都會區項目呢
那這就更有意思了
我們得多追問一個問題
他們是想留下還是走不了呢
要知道和李嘉誠和英資財團
這種高度國際化的企業不同
香港本地的地產商
他們絕大部分家業
都和香港的土地深度捆綁
他們是香港這艘船上最難跳船的一批人
既然走不了
那唯一的選擇就是和新的船長搞好關係嘛
所以他們積極參與政府主導的項目
高調表態支持政策
這背後其實是一種角色的暗暗轉變
他們正在從過去那種在自由市場裡
憑眼光和膽識捕食的鯊魚
轉變為需要一副權力
得在劃定的池塘裡才能生存的錦鯉
這種轉變本身不就是對香港
傳統的自由市場精神的一種背離嗎
所以你看無論是選擇遠走高飛的
還是選擇留下來合作的
這些香港頂級富豪的動向
都指向了一個共同的結論
那就是他們對香港過去賴以成功的
那套遊戲規則
那種建立在法治之上的確定性和可預測性
都產生了根本的動搖
這場危機並不是一場經濟危機
而是信任危機
那麼這些富豪所懷唸的
已經失去的那個制度
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要回答這個問題
讓我們先把時光倒流
去看另外一個城市的故事
要理解香港的獨特之處
我們可以先從它的鏡像城市上海說起
在19世紀上海的崛起
很大程度上也是源於一個特殊的產物
租界
我讀過一本書叫做《公共租界史稿》
裡面有一段意思特別有意思
在這裡和大家分享一下
上海開埠之初
東西方人生活習慣不同
混在一起所謂的華洋雜處
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摩擦
你看不慣我我也看不慣你
於是清朝地方官就和外國領事商量
乾脆專門劃出一塊地
讓外國人自己租地蓋房
這就是上海租界的由來
問題跟著也來了
這塊地是劃出來了
但是地界裡的消防警察
道路衛生誰來管呢
清朝的上海支線想管嗎
完全不想
當時的清朝官員覺得和洋人打交道
是個苦差事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他們也根本不懂
什麼西市的市政管理
那交給外國領事來管呢
英國領事也不想管
因為英國政府給他的指令
是保護英國僑民處理外交
以及參與涉及英國人的司法案件
不是讓他來當小區居委會主任的
那這下好了
中國政府不想管
外國領事也不想管
最後的辦法就是
乾脆交給你們這些租界裡的租戶
自己來管吧
於是一個在中國歷史上
從未有過的模式誕生了
租界裡所有交了稅的租戶
一起開會選出一個董事會
中文翻譯的特別巧妙
叫做工部局
這個工部局就成了
租界裡的市政管理機構
最高權力機構是全體納稅人大會
工部局負責修築道路
建立巡捕房
甚至還成立了消防隊
1853年上海爆發了小刀會起義
戰火紛飛
租界為了自保
就成立了自己的武裝
萬國商團義勇隊
這支由各國商人和水手組成的志願軍
居然後來多次成功擊退了
太平軍的進攻
於是在這樣一個三不管的地帶
一個有獨立的
市政司法警察的國中之國
就這麼生長起來了
故事的高潮發生在1862年
當時太平天國正準備攻打上海
租界朝不保夕
這時租界裡的西人
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方案
乾脆走出租界
把整個上海縣都納入進來
成立一個由英美法俄四國
共同保護的上海自由市
在這個自由市裡
無論華人洋人
只要是納稅人都有投票權
共同選舉出一個強有力的政府
自由市政府在其轄區內
有能力徵兵徵稅
有獨立的房屋與財政
從而保護整個上海的安全
這個方案聽起來是不是很誘人
如果成功了
那麼在國際監管下
以華人為主體的民主試驗
就會在中國誕生
中國的歷史很可能都要改寫了
但是最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這個看起來也能讓英國利益
最大化的方案
遭到了當時英國駐華公使
布魯斯的堅定否決
他的理由非常簡單
甚至有點死板
他說
根據《中英南京條約》
我們英國人只是租戶
我們只有權利管理
在租界裡的英國國民
租界的土地仍然是中國的領土
我們無權干涉中國的行政
更無權去統治上海的中國人
英國政府的堅決反對
這個上海自由市方案
就這樣胎死腹中了
這段歷史今天回頭看
給我們的啟示是什麼呢
關鍵並不是上海自由市的失敗
而是它揭示了兩個祕密
第一
它證明瞭一種城市管理模式
如果基於法治契約和納稅人自治
是有多麼強大的生命力
即使是在一個戰火紛飛的國度裡
它仍然能像金鐘罩一樣
創造出驚人的安全與繁榮
這就是制度的力量
第二
也是更重要的一點
英國公使那種看似屍骨不化的行為
恰恰體現了一種精神
那就是規則大於利益的契約精神
在巨大利益的誘惑面前
它仍然選擇了堅守契約
正是這種精神
纔是一切現代商業文明
和國際信任的基石
上海租界無意中
成了這種精神的一塊小型試驗田
而香港則是它最成功
最完美的繼承者和光大者
這就是香港奇蹟的源頭
講完了上海的故事
再說回香港
現在流行一種說法
說香港的繁榮是由於背靠祖國
是內地支持的結果
這個說法乍一聽有點道理
但它很確定不是事實
香港經濟起飛的黃金年代
是在上個世紀的50年代到80年代
那個時候請問祖國在發生什麼呢
先是大躍進和大饑荒
然後是長達十年的文化大革命
整個國家都處在貧窮混亂和動蕩之中
請問在那個年代
是祖國在給香港輸血呢
還是香港在給祖國內地輸血呢
事實是當時的香港
不僅沒有依靠內地
反而成了內地無數苦難同胞的避難所
成千上萬的人冒著生命危險
游泳翻山逃到香港
為的只是能吃上一口飽飯
有一個安穩的日子
香港是他們在絕望當中的一塊浮木
史稱大逃港
香港的第一波工業化浪潮
又是誰帶來的呢
是1949年以前
從上海江浙一帶為了躲避戰亂
帶著資金和技術南下的那批精英
他們是在逃離祖國好吧
不是依靠什麼祖國
他們來到香港
不是因為他們熱愛英國的殖民統治
而是因為在英國人統治的這個地方
有他們在家鄉失去的最寶貴的東西
就是財產安全和人身安全
這是一樣東西的兩面
要回答這個根本的問題
香港的龍脈在哪裡
答案很簡單
就是英國的制度加華人的勤奮
再加上香港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
香港距離東南亞和日本的距離相當
背後又是遼闊的中國大陸
是亞洲的肚脊
它作為轉口貿易的基地
再合適不過了
關於地理條件
中國東南沿海的其他一些城市也類似
比如廣州和上海
但是他們的繁華都沒有香港持久
也沒有達到香港的高度
關於華人的勤奮和聰明這部分
就不用多說了
華人是全世界最吃苦耐勞的民族之一
但為什麼同樣是這群勤奮的華人
在內地創造不了奇蹟
到了香港這片彈丸之地
卻能夠爆發出如此巨大的能量呢
答案就在於制度
這個制度的核心
就是英國人所帶來的普通法體系
在這個體系下
司法不受行政權力的幹預
判案過程高度重視經驗和慣例
重視參照以往的同類判例
不拘泥於成文法條
法官有高度的裁量權
這套體系又奉行私人財產
神聖不可侵犯的原則
又奉行程序正義
動機過程結果都重要
政府以侵犯公民權利手段
拿到的所謂證據
法庭有權拒絕採用
這套體系給香港帶來的
最為寶貴的東西
就是可預測性
無論你是大富豪還是小商販
在香港做生意
你心裡都是踏實的
你知道規則是什麼
而且你知道這個規則
不會由於某個官員的一句話
或者一場政治運動就發生改變
你知道萬一有了糾紛
你可以依靠法院
得到一個相對公平的裁決
香港大學法律學院的前院長
陳文敏教授
曾經做過一個統計
從1997年主權移交
到2020年6月30日國安法實施
之間這23年間
香港市民針對政府提出的
涉及基本法
以及人權的重大司法複合案件
法院做出最終裁決的有158宗
在這158宗裡面
市民勝訴的有84宗
請注意勝訴率達到了53%
而國安法實施以後
司法複合案件的性質改變了
三年間勝訴率下降到只有30%
也就是說在國安法實施之前
一個香港普通市民
走進法院去挑戰政府
他贏的機率更大
原來一個小市民
真的是可以
告贏一個大政府的呀
這就是香港信心的來源
正是法治帶來的
可預測性和信任
讓國際資本敢把身家性命
放在香港
所以香港的真正價值
恰恰在於它和內地之間
有一道看不見
卻至關重要的制度防火牆
理解了香港曾經偉大的根源
那我們就能看懂今天
香港面臨的真正困境
現在北京給香港開出了
兩條所謂康莊大道
一條是繼續扮演
中國與世界的超級聯繫人
另外一條則是積極融入大灣區
香港成為中國內循環的一部分
這兩條路聽上去都很美好
但本質上都是在親手拆掉
香港最關鍵的那道制度防火牆
我們先說超級聯繫人這個角色
橋樑的價值在於
它連接了兩個不同的地方
如果河的兩岸都完全相同
都是沼澤地
那麼橋樑本身就失去了意義
過去香港是世界的聯繫人
是因為它的法律金融監管體系
是和倫敦紐約接軌的
所以國際資本信任香港
把它作為進入中國的跳板
進可攻退可守
退回來還有一個安全的據點
但是現在香港的法律體系
特別是國安領域
已經成了中國大陸的一部分了
只要北京打出國安這張牌
香港的司法體系就被點穴了
無法動彈
就進入了和中國大陸
沒有區別的操作模式
香港國安法的實施
其實是標誌著香港一國兩制的腦死
也標誌著香港司法獨立的終結
2025年9月
香港高等法院又傳來消息
凍結了恆大集團董事長許家印
在全球的資產超過77億美元
雖然這個判決
目前還只是在香港本地執行
許家印在香港的財產
只是他全球財產佈局的一部分
但是這個判決傳遞出了一條重要信息
那就是在香港註冊的離岸信託公司
不再是中國富人隔絕資產
避免被追債的保險箱了
本來內地的富人可以這麼操作
先通過滬港通、深港通的南向渠道
購買港股
股票賣出後
把錢留在香港的證券公司
然後就有渠道轉入
在香港註冊的離岸信託公司
這樣一來這些錢在法律上
就和自己脫離了關係
被追債的時候就可以得到保全
但是對許家印的判決
表示這道門正在關上
香港作為一個離岸金融中心
原本奉行金錢不問來路
財富不問出處的原則
雖然道德上不夠完美
但是香港法律上的這種獨立地位
確實對那些在自己國家
有問題的富豪們提供了保護
這也是香港繁榮的基礎
但是9月份香港法院的判決
卻顯示出香港正在追隨中共的國安需要
堵住國內富人轉移財產的通道
這是香港內地化的又一個步驟
那香港還如何扮演一個
能夠讓西方相信的中立角色呢
這方面最直接的例子
就是2020年7月14日
美國取消了香港獨立關稅區的地位
過去美國對中國商品加徵的關稅
打不到香港頭上
但現在這層保護罩被徹底拿掉了
從香港輸美的產品
視同從中國大陸出口
更深層的意義則是
美國向全世界宣告了
它不再承認香港是一個
在經濟和政治上擁有自治權的獨立實體
這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損失
這是對香港作為一個國際金融
和貿易中心的身份的否定
當你的身份證都被吊銷了
那你還怎麼去扮演那個
世界聯繫人的角色呢
再說融入大灣區這條路
它更加直接就是把拆除那道
制度防火牆作為的目標
它要求香港在經濟社會
甚至法律的許多層面
都與珠三角的別的城市深度綁定
客觀地說
為了維持香港這塊金字招牌
讓它看起來依然繁榮
北京確實也是下了不少力氣
但是它正在用書寫模式
取代過去香港自己造寫的模式
在金融上就是通過
滬港通深港通南向資金的模式
向香港的股市注資
當國際資本因為對香港
喪失法治的擔憂
而猶豫甚至撤離的時候
源源不斷的內地資金
就成了支撐香港股市最重要的支柱
在房地產層面
過去撐起香港地價的
是本地的財閥和國際熱錢
那現在是什麼樣呢
在疫情之後
香港政府為了再度激活樓市
全面撤辣
取消了大部分印花稅
眼睛盯的就是內地來港的買家
在政府的土地拍賣會上
最活躍的投標者
也從香港本地的開發商
變成了中資企業和央企
但是香港也不是
只從祖國大陸拿蛋糕
它也向祖國貢獻了蛋糕
最大最香的一塊蛋糕
就是香港作為金融中心的剩餘價值
香港是中資企業
在中國大陸以外的最大融資平臺
在香港第一家上市的中資公司
是招商集團
1979年它在香港股市
發行了第一支股票
而今在香港上市的中資公司
累計達到1500家
累計的融資規模
超過了7萬億港元
香港也是人民幣最大的
離岸交易中心
它在人民幣國際化的任務裡
居於核心樞紐地位
香港為祖國貢獻的另一塊蛋糕
就是精英們的宜居地
成為了某種半移民的目的地
過去那種大陸民眾南下掃貨
佔用香港福利的矛盾
今天也變成了新的形式
隨著港府各種人才引進計劃的擴大
大量內地的專業人士和家庭
湧進香港
填補反送中以後
一部分香港人移民海外
減少的人口
香港的教育醫療住房資源
以及本地職場的機會
也都在向大陸移民轉移
大陸和香港
誰從彼此身上拿到的蛋糕更大
暫且不說
就算香港短期內有收穫
代價也是逐漸喪失了它的獨特性
中共給香港指出的康莊大道
恰好和香港在歷史上偉大的原因
背道而馳
那麼請問香港還能再度偉大嗎
必須很沉痛的承認
香港作為那座曾經獨一無二的城市
東西方文明交匯的奇蹟城市
它的基本條件已經喪失了
正如同1949年前的上海
是亞洲第一金融中心
是因為有公共租界
這個東西存在一樣
租界之所以能奉行另外一套制度
是由於有列強的保護
而香港曾經的獨一無二
是因為曾經的世界霸主
為它提供了安全保護
安全是繁榮的基礎
租界之外法權
在今天中國人所受的教育裡
是屈辱的代名詞
但它成就了東方之珠香港
甚至中共也在從中持續獲益
香港只是一座城市
與中國大陸一牆之隔
不像新加坡和中國大陸
有數千公里之遙
如果沒有其他強國
為香港提供安全保障
它就不可能實施
不同於中國大陸的制度
天時地利人和天時第一
當時機不再具備
香港就不再可能回復到
它原先的樣子
我們誰都無法兩次踏進
同一條河流
如果上天垂憐
香港再度崛起
它只能是一個脫胎重生的香港
而不是1997年以前的香港
這個新香港
可能仍然是中國的一部分
但中國已經向自由法治靠攏
香港也就不需要實施
完全不同的制度了
也許那一天的中國
不再是大一統模式
那麼前面講過的
19世紀上海自由市的構想
就有條件在香港身上復活
香港如果成為安全上
得到強國們保障的自由市
就有條件實施獨立的司法制度
請問這完全是白日夢嗎
其實在國際環境劇烈變動的時代
單個城邦是有可能在大國博弈間
獲得自由市地位的
20世紀的先例
有波蘭的淡澤自由市
它作為一戰復國後的
波蘭與德國之間的緩衝地帶
波蘭有港口的使用權
也有外交代表權
但是由國際聯盟
為淡澤市提供安全保障
摩洛哥的丹吉爾國際區也類似
它的主權歸摩洛哥王國
但是由多國共同管理
包括了西班牙
法國以及後來還包括了
義大利
荷蘭
瑞典
美國
英國等國
不管未來出現哪種局面
香港要再度偉大的內在精神
都是一致的
就是必須要重建一個
不可動搖的
而且得到世界認可的
獨立司法體系
保障言論自由
保障私有產權
而且要堅守一個
在法律約束之下的小政府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
咱們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咱們下回接著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