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在中國有多嚴重?年輕人和老年人誰更危險?中國艾滋病是如何爆發的?中國防艾第一人為何遠走它國? #菁英論壇 12/14/2023 2023-12-15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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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郭君 石山 橫河 李軍
流亡海外的中國防艾英雄高耀潔醫生在紐約離世。她因講真相而被打壓的經歷再次提醒世界,專制暴政猛如虎。中共封鎖真相造成的人禍比艾滋和新冠病毒更可怕。
00:00 血漿經濟惡果 艾滋病過千萬
02:12 高燿潔揭艾滋病汎濫真相得罪中共 血漿經濟造人禍
12:50 血漿污染成艾滋病主源 為政治無視生命掩蓋資訊
20:44 專制權力壟斷資訊 打壓信息傳播致公災汎濫
#愛滋病 #高耀潔 #老年人
河南省搞了叫血漿經濟
就是用人血來賺錢
導致艾滋病大規模交叉感染
省委書記當時李長春
矢口否認有艾滋病的問題
就讓大家賣血
完成脫貧的指標
這些企業可以賺錢
完全是一個人禍
醫院的一些管理者
打死也不輸血那種
說血庫的血不乾淨
現在中國感染艾滋病的人
他們統計是120萬
但是高耀傑醫生他說
據他的統計是1200萬
高耀傑得罪的是
中國整個中共的官僚體系
很多當時的一些志願者
去河南被打得頭破血流的
共產黨這種專制體制中
資訊被完全壟斷起來
社會自救也就被切斷了
結果就是災難變成了大災難
觀眾朋友大家好
歡迎收看軍論壇
我是李軍
2023年12月10日
中國艾滋病防治活動家
被稱為中國防艾第一人的
高耀傑醫生
在紐約曼哈頓去世
高傑醫生曾經走訪過
近千名中國的艾滋病患者
據他說
他為了保護他的研究資料
不被中共搶走
所以以他80歲多的高齡
移居了美國
那麼中國的艾滋病醫療事業
到底有什麼樣的黑幕
讓一個80多歲老人
都不得不逃亡到美國來
今天我們就來瞭解一下
中國艾滋病流行的一些內幕
這些連線參加我們討論的
有時事評論員橫河先生
現場嘉賓
有我們大紀元時報的總編
郭軍女士
還有我們非常熟悉的
資深時政評論員
石山先生
節目開始之前
還是提醒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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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每週五有一期節目
在幹凈世界獨家播出
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
首先來問一下的郭總編
據說高耀傑醫生
被稱為中國防艾的第一人
防止艾滋病應該是一件善舉了
據說他李克強
吳怡副總理都曾經見過他
他為什麼要來美國
他是得罪了什麼人嗎
他得罪的人多了
荷蘭省政府
中共荷蘭省委那幫人
他都得罪了
最重要的他得罪了中共
不管他做了什麼事情
他對老百姓幫助有多大
但他暴露了中共的罪惡
對中共來說
那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上世紀80年代後期
到90年代
荷蘭省搞了叫血漿經濟
就是用人血來賺錢
真是喫人血饅頭的生意
主要是抽人的血
做各種生物製品出售
在抽血過程中
因為設備使用問題
還有消毒各方面問題
導致艾滋病大規模交叉感染
這個事情到90年代
終究全面爆發
高耀傑那時候已經退休了
但他作為荷蘭省醫療專家
還曾經是省人大代表
曾經被邀請去參加會診
結果發現荷蘭省農村
艾滋病大爆發的問題
但是當局是不管的
高耀傑開始自費
就宣傳防艾滋病的一些小冊子
他印了超過100萬冊
他還有到問題非常嚴重的地區
去免費給農民醫治了
其實他也沒有什麼設備
也很缺乏藥物
那個時候艾滋病
根本就沒有藥治
他用一些很廉價的中藥
來舒緩病人的一些病情
因為這樣高醫生
他掌握了大量的第一手情況
包括各種的數據
因為官方不管
甚至採用否認的態度
而高耀傑他就會向外界講情況
當然就成了中共最大的敵人了
荷蘭的血漿經濟
是由省衛生廳推動的
省委書記當時李長春
後來他當了江澤民時期的
政治局常委
衛生廳長劉全喜
他也沒有被追責
荷蘭省政府不願意承擔這個責任
因此很長時間
他基本是矢口否認有艾滋病的問題
一直到2001年江澤民下臺了之後
官方纔承認說這個有問題
但是他只承認有幾萬人感染艾滋病
高醫生他自己估計是102萬
高醫生自費救治
幫助荷蘭農民的事情
被國際社會知道以後
大家都很佩服他
所以他在國際上拿了很多獎
包括美國的幾個獎
還有用高耀傑的命名
那一顆小行星的名字
那李克強在荷蘭當省委書記的時候
曾經見過高耀傑
後來吳怡當副總理的時候
也見過高耀傑
這兩個人都表態是支持高耀傑的工作
但高耀傑得罪的是中國
整個中共的官僚體系
而不是什麼個人
那就是2007年高耀傑到美國領獎
其實他已經受到很大的壓力
那個時候李克強已經離開荷蘭了
高耀傑的兒子曾經跪在他面前
就是求他不要來美國領獎
我們瞭解的人都知道
就是他兒子為什麼給他下跪
是因為官方的壓力太大了
但高耀傑還是堅持來了
當然了後面對他的監控
就越來越嚴密了
高醫生在荷蘭愛滋病的這個區域工作
他一直自願工作了十多年
他手上有非常多的
第一手的數據和資料
當時他準備出書
而這些數據和資料
當局是最想要消除的東西
那到了2009年
高醫生帶著他的資料和數據逃到了美國
在美國他一共寫了
七本有關荷蘭愛滋病的書
其實就是研究報告了
高耀傑是1929年出生的
小時候還長過小腳
54年大學畢業
基本上是民國教育出來的知識分子
所以有人說他是中國民國知識分子
最後的背影
他其實是傾家蕩產的
幫助過無數的病人
救助過無數的孩子
但他死後
中國官方這次媒體是一片沉默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也是高尚者的木字名
這是北島的一句詩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那些卑鄙的人
比如像中共那些官員
他中國的整個體系
他們是因為作惡了
也只能通過這種很卑鄙的手段來實行
所以這就是中國的一個現實
對 你這麼說
我相信高耀傑醫生的選擇是對的
如果他留在中國
來出版這些書的話
第一個 他有可能出版不了
第二 如果他出版了
估計他現在又在監獄裡頭了
肯定被給他扣上很多帽子
這個我覺得
那麼剛才郭總也談到了這個血漿經濟
那具體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那時候會產生這樣的血漿經濟
那麼它對中國艾滋病
整個流行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石山你能跟我們說一說嗎
對 其實這個血漿經濟
大概是90年代初開始的
在中國開始做這個事情
因為當時中國還很窮
尤其是一些所謂的內地的一些省份
包括河南是其中一個了
還有很多省份
包括貴州 包括陝西 重慶
據說有十來個省份
不是河南一個省
不是河南一個省份
問題就在這個地方
河南是
它這個是怎麼回事
它就是到農村去宣傳抽血
什麼這個要想打小康就要什麼抽血
反正就是各種宣傳
還說你不獻血不抽血
你就是不愛國等等
現在宣傳很類似
就是這樣
但那時候是有償的
抽了血以後
你想你抽一個月抽一次兩次
你有50塊錢
那個時候在中國農村50塊錢
是個相當不少的
很嚇人的了
五國二年
所以很多人真的跑去抽血
它問題是怎麼樣
它是把你的血抽進來以後
通過離心
具體的原理我們不懂
我只知道它把其中一部分這個東西
就給收集走了
另外的這個血漿有一部分
再給你打回去
打到你身體裡面去
這樣的據說對你身體影響不大
就是沒有那麼大影響吧
但它問題是
它每一次做這個動作
它都沒有消毒
就變成了很多人的血
都在那個離心劑裡面弄過一次
然後打進去
那就是這個交叉感染
就非常非常厲害了
我們知道的是愛滋病的問題
你不知道的還有什麼餅乾
乙肝
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傳染病的問題
同時都爆發
對 都發生
問題在於格南省
剛剛郭總編談到
這個劉喜泉
是當時河南省的這個廳長
他是上臺以後
把這個有一個專門做血漿的製品的公司在河南
他就把那個公司的人就趕走
把他自己的親戚換上去
然後在全省就推這個東西
你看這完全就是一個權貴經濟
而且是一個害人的權貴經濟
就在這樣推
等到這個事情爆發以後
政府傻眼了
稍微調查一下數據發現
我天哪 人這麼多
你怎麼救治
你怎麼樣去追究你的問題
每個人說OK
政府你當時你是衛生廳下來幹的
這個宣傳來幹的
現在出了問題
你是不是要負責給我治
那個時候中國沒有任何愛滋病的藥物
外國有
隨便一些先進的藥物都上萬塊錢
怎麼可能給農民用
普通老百姓也不會給你用
所以根本一概採取否認的態度
沒這回事
所以這個事情變成了就在民間自動擴散
因為你得了病
你孩子得了病
你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個村一個村的這樣擴散非常非常厲害
好慘
還有很多圖片
有很多很多圖片
還有那個感染了不知道生了孩子
通過母親和嬰兒的血液就直接傳給孩子
還生下來就有愛滋病
愛滋病嬰兒
對
就生下來就有愛滋病
所以這是一個完全是一個人禍
就是一場大人禍
而且涉及到如果按高醫生講的
河南省就一百萬人
你要知道中國有那麼多省
問題是其他省沒有高藥界醫生
只有河南出了一個高藥界醫生
他敢說
他是專家
他還是人大代表
當時大家對他很尊重
不敢得罪他
他經常去公安部公安局武警什麼地方做報告
別人對他很
所以他能說他敢說
你別的地方誰敢說
所以全中國算下來有多少人
我記得我採訪過很多當時的一些志願者
去河南去做
被打壓得非常厲害
有的去那個地方送
從北京只是送一些普通的產品
包括書籍食品送到河南
被打得頭破血流的落荒而逃
就是當地的縣裡面已經下令
這些人堅決不許進村
就是意思是什麼
我就完全把你封鎖
我就給你封死在村裡面
也不讓你們出來
你就在那裡面死
當然現在慢慢的
一幫一幫的得病了死了老了死了
現在這個數字可能在減少
但這一場人禍真的是天怒人怨
我認為
從現在來看的話
那其實也說實話
沒有人知道到底感染了多少
因為他又不統計
他又不檢測
因為其實是有估測的
有估計
估計說
因為按照當時如果都像河南這樣的情況
中國有10個省
天哪
那你算
那什麼概念
至少1000萬
那就是1000萬
其實我前段時間正好碰到一件事
因為我們一個編輯寫了一篇文章
讓我來看一看
他當時說了一個數據
他說在中國
愛滋病的患者當中
70%是農村的老人
而在美國
說愛滋病患者
70%是35歲以下的年輕人
當時我還跟他講
我說你肯定統計錯了
怎麼可能農村那麼多老人得愛滋病呢
看樣子血漿經濟到中國的影響
可能現在還一直存在
我想問一下橫河
因為你也是醫療方面專家了
你怎麼看當時血漿經濟
對中國愛滋病整個流傳的一種影響
血漿經濟其實是影響的
就是這些獻血的人
我補充一下
其實他們當時在抽血的時候叫全血
但是全血裡面最有用的
最有價值的
最能生殖的
實際上是血漿製品
就包括各種什麼球蛋白
什麼白蛋白 球蛋白之類的
所以說他要把
就是為了加工方便
他要把它釐清
釐清以後把細胞的固體成分
就是紅細胞這類東西給釐清下去
然後他只用血漿
問題就在於
釐清下去以後
他要把這個血打回給這個病人
就是獻血的人
就是把這個固體成分打給他
因為他馬上
因為血漿主要是水
他很快就會恢復
恢復起來快
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
污染其中有人為的污染
就是他把同樣血型的人血併起來
併起來一起釐清
釐清完了以後再分別打回去
這樣的話就比這個針頭污染要嚴重多很多
就是說基本上就是說
就是給你打病毒了
就是這一個瀑布裡面
這一個合併的這一個裡面
只要有一個有愛滋病
所有的人都感染
就是他不是針頭感染的問題
這非常嚴重
這些人他大部分很少離開農村
所以說他對中國整個的愛滋病的流行
當然他可以說是佔的最大的這一部分
但是中共在統計數字的時候
不把這部分人算進去
所以愛滋病這個
你去看中國的愛滋病的統計
它沒有說是有一大塊人羣是由於輸血造成的
或者是現血造成的
沒有的
輸血感染他會算進去
因為這些人都是城裡人
那個數字你抹不掉
但是現血感染的
他基本上沒有這一部分
所以說他並不把這部分人統計進去
因此在統計數字上
這些最大規模的受害者
並沒有放到統計數字裡面去
所以也看不出來
在數字裡面看不出來
因為我看到中國政府的統計數據
說現在中國感染愛滋病的人
他們統計是120萬
但是高耀傑醫生他說
據他的統計是1200萬
你認為這裡面到底更接近於哪些數據呢
或者你的判斷是什麼
對 他的120萬就是通過西方比較流行的
就這種方式
就是通過性傳染或者是這個注射傳染
還有一些就是接受血漿
接受血漿製品傳染
就這種類型的
他把它列作這個數據
而那個我剛才講了
就是最大規模的
就是人家整村整村滅絕的這種數據
是不統計在內的
所以我更傾向於在上千萬這個數字
因為血漿經濟當時流行的時候
一個村一個村
那是重點地方
一個村一個村全滅完的
所以這種情況的話
在某個地方就上百萬
然後幾個省加起來的話
那可能上千萬
至少有好幾百萬
這個數字應該是更接近真實情況
但是它並不在中國的數據
中國的真正的數據裡面不包括這部分
就像你剛才講的還有一個問題
就是中國為什麼老年人多
這個老年人多並不是因為
這個他把血漿經濟的受害者算進去了
這些人現在老了
不是的
他統計的都是新感染的
就是說這些人
比如說他說從接觸到艾滋病毒到爆發
是平均八年或者怎麼樣
他是這樣的
所以我認為
就在這120萬裡面新感染病例當中
為什麼這個統計數字
老年人偏多
他們有很多解釋
中方有很多解釋
但這種解釋都不make sense
說這些人年紀大了
然後新生活沒有了
然後就到外面去找
這個我想
不應該和別的國家統計數字有這麼大差距
也就是說
在去掉了血漿經濟受害者以後
就是在現在新感染的病例當中
他們也造假
我認為他們的數據是不準確的
因為他們想儘量減少
年輕人感染的數字
大家知道中國的數字怎麼回事
所以這裡還有這麼大的問題
就是如果老年人沒有改變數字的話
那麼年輕人新感染的數據
要遠遠大於他現在敢於公佈的數據
就是年輕人的數據給掩蓋了
對啊 因為我看到相關數據說
現在全世界感染艾滋病毒的人
說總共好像世界衛生統治才3000多萬
如果中國是1000多萬的話
那這個數據太恐怖了
所以我想起來
那時候我在國內的時候
在媒體
我認識的一些醫院的一些管理者
稍微到主任級別或者是什麼副院長
或者級別這樣的人
他們基本上就屬於打死也不輸血那種
就是他就是坐在手術臺上了
說要搶救他了
他都不同意輸血
我碰到好幾個這樣的例子
當然他們給我的解釋說
說血庫的血不乾淨
以前中國感染就是兩個大省
一個是河南
這是官方說的
一個是河南
另外一個是雲南
雲南的問題就是注射毒品
因為那邊的海洛因比較便宜
所以那邊的吸毒
就是使用毒品的比例比較高
所以在雲南很多都是通過注射
導致的感染
那個情況比較多
當然到後來
這個通過毒品感染的比例就在下降
因為現在毒品已經不需要注射了
比如說芬太尼或者是比別的
好像就拿來燒
反正我也搞不懂
它就已經不去注射
這個注射的可能比例比較小還是怎麼樣
反正所以這個情況現在是有一些變化
反而是一些大城市中心區域
很明顯就是跟現在的
這種社會發展的這種情況是有關係的
跟現狀是有關的
基本上都是通過性傳染為主
其實現在中國國內有關艾滋病的治療和防禦
我在網上看到一個視頻
看了之後說實話有點心驚肉跳
他說中國的艾滋病患者的信息
它是國家保密的
除非他本人願意告訴你
否則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這個聽起來有點可怕了
所以有一個女的說她認識一個男朋友
交往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
男的告訴她
而且是良心發現了告訴她
我是艾滋病感染者
我說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橫河你知道嗎
這個是艾滋病防治條例裡面有一條規定
就是未經病人或者是家屬的同意
任何人不得洩露艾滋病患者的個人信息
犯了罪要是洩露了屬於犯罪的要坐牢去的
要判刑的
所以說這個是規定的非常細
這個其實在其他國家也有一種情況
我不知道美國怎麼弄的
就是他也是病人的信息其實是保密的
就是如果這個人自己不願意說的話恐怕是很難的
但中國它確實是一個非常嚴格的規定
因為中國其實在很多情況下
它的這種個人信息的保密程度並不高
但是對這個好像保密程度是非常高
所以在社會上就是說
一個是當局拿不出準確的數據
其實當局也不想要一個準確數據
它就是能夠交代過去
能夠達到它一個政治目標
中國的數據就是這樣的
我覺得這個對普通民眾來講真是太重要
那麼作為中國人
他怎麼去預防和接觸到艾滋病這些東西
怎麼辦
石山你有什麼想法嗎
這個你防不勝防
你很難防的
因為你所以現在就是說你的安全性行為
就是任何時候
任何狀態下
所以這個就是要鼓勵所有人隨身帶安全套什麼的
就是幹這種事
當然這個事情因為在大概十多年前
在中國吵得非常非常厲害這個事
大部分的民間機構
尤其是這種權力機構
就人權機構
在中國的NGO
他們都是推動政府做這樣這項立法的
就是說這個病人的信息是不能夠到處說的
那中共別的不
就像橫河剛才說的
別的它不follow
這個它follow特別好
最開始也是
他們也是抵住的
因為整個這一項東西
是針對就業歧視去進行的
比如說中國有很多公務員考試
或者教師考試
或者別的考試
考試的時候你必須要先體檢
體檢以後你所有的身體健康情況
它都拿去了
那個人事官員會拿去
政府機構會拿去
然後你這個有乙肝的不行
有艾滋病的不行
有這個不行那個不行
它要求你身體健康嘛
所以這個就在屬於
這個是所謂的歧視的問題
所以很多
當時很多中國的人權機構
NGO
他們就跟中國政府提這個問題
就是說你必須要保密
對個人信息要保密
而且不能夠採取歧視這個情況
所以當時在北京或者在外地
有很多這種機構到處去宣傳
說這個艾滋病是怎麼樣才會傳染
不是說坐在一起
這個大家說說話
一起喫飯就能傳染
它不會的
所以到了2000年
到了胡錦濤的時候
纔有國家領導人
看望艾滋病的時候跟別人握手
就說溫家寶他們才握手
那個時候
哇 這個中國報紙不得了了
說這個你看我們領導人現在
多麼的開放
跟艾滋病人親切握手
這不得了的一件事情
還有彭麗媛也握過手
彭麗媛是聯合國防治艾滋病的大使
在中國
她很早就是
所以她也是也去跟別人見面也握手
就是所有這種推動
就是不要歧視艾滋病
以及推廣防治艾滋病的基本常識
就推動
郭董 你怎麼看中國的艾滋病防治事業
你覺得它有什麼樣的經驗和教訓
能值得我們今天中國人特別注意的嗎
我也不是專家
對醫療衛生和社會健康問題
也沒有很權威的發言
但是我認為現代社會對大規模的災害
尤其是疾病和傳染病這樣的
大型公共災害
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是要訊息 資訊要公開
即使到了現代
應付災害主要還是要靠人自己去自救了
就算在美國這樣的現代化的國家
個人的防禦 個人自救
社會的相互協作
社區自救仍然是非常重要的
那自救需要的就是一些專業知識和協助
另外就是資訊和及時要獲得及時的幫助
那共產黨這種專制體制中
資訊被當成是壟斷了權力的一個重要一環
因此會被完全壟斷起來
不許自由流通
這是一個制度性的需要
因為需要徹底的壟斷權力
所以需要徹底的壟斷資訊
那中國血漿經濟造成艾滋病氾濫
在1995年就有醫生發現了
並不是高業潔醫生第一個發現的
荷蘭省最早發現的醫生叫王淑平
他當時負責荷蘭省周口地區的血戰檢測
他發現血庫中有艾滋病病毒的感染問題
他就跟上級報告
同時他也去北京和科學案的專家合作
那荷蘭省因為無力解決這個問題
所以選擇掩蓋問題
那中共採取的辦法非常簡單
當時就解散了周口地區這個血戰
那王淑平就沒有工作了
那王淑平自己就說
當時荷蘭省疾控中心負責人
開會就公開指責他說
說他要把衛生廳長
疾控中心的處長搞下去
很顯然他們擔心的就是他自己的權力
這是一個政治體制
一切都和權力有關
那其實除了高醫生之外
中國還有很多醫學專家 衛生專家
他的這些志願工作者
去荷蘭愛滋病區域幫助這些人
但這些人大部分都被打壓得很厲害
包括北京的胡佳
最後被活活打成了一個異議人士
大家都知道胡佳剛開始也是因為這個事情
跟政府好像對立起來的
因為資訊被權力壟斷
社會自救也就被切斷了
結果就是災難變成了大災難
在中共的這種歷史中
這樣的事情已經很多次發生過了
非常感謝三位專家的精彩點評
由於時間原因
我們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
也非常感謝觀眾的收看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