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專訪柴松】投射反共反習巨字,驚心動魄的實施過程!身邊人被抓⋯壓抑後吐露心聲,彭立發第二,濟南萬達廣場歷史一幕!| #新聞大家談
2022年 中共舉辦二十大之前
彭麗發在北京四通橋打出
不要核酸 要喫飯 不要封控 要自由
不要謊言 要尊嚴 不要文革 要改革
不要領袖 要選票
不做奴才 做公民的標語
四通橋事件震驚海內外
也激起了更多人的共鳴和效仿
2023年 中共兩會召開之前
山東濟南萬大廣場大樓外牆
也驚現打倒共產黨
打倒習近平的投影截圖
吸引了眾多的目光
而投射出這句標語的當事人
柴松正在中南美洲的走線途中
隨即 中共出動了大批警力
抓捕了柴松的女朋友和另外兩位朋友
他們至今下落不明
新唐人電視臺新聞大家談節目
邀請到了已經來到美國的柴松先生
聽他來和我們一起回憶事件經過和當下感想
還是疫情的無序放開
重大公務決策失誤
內心的憤怒只是它是累積的過程
那您當時看到彭麗發在四通橋的這個舉動
是在翻牆這個過程中看到的是不是
對 很震撼
當時我的第一感覺就是
這個人很勇敢 特別勇敢
而且所做出的標語直出重點
每一句話都深入人心
也是當下時刻最能夠說服老百姓的話
我是這麼認為
很激動 我的心情當時很激動
我說出現了這麼樣的一個人
您有在北京生活過
對 我在北京生活
我知道在那的政治高壓性
比全國任何地方都要高
當時就有想效仿的一個想法嗎
還是說後來纔有的
當時沒有
就是當時第一個是對這個人好奇
就他的背景好奇
第二個就是他為什麼做這件事好奇
然後第三個就是他這種精神我很佩服
那您在瞭解之後是什麼時候開始想這樣做
疫情無需放開
這個重大公務覺得失誤的時候
我想做這件事情的時候
就聯想到了彭麗芳
給了我的啟示
當時您這樣做的時候
是自己有這個想法
身邊人都不知道是不是
對 我沒有跟任何人說
當時我在有這個想法的時候是沒有說的
沒有跟任何人說
白紙暈東的時候您有參與過什麼嗎
我當時也沒有在北京
也沒有在上海
我在我的家鄉被封控住了
我是在YouTube上看到的
有這回事
當時因為我在家鄉被封著
我沒有辦法行動
但是我在我的家裡
自己默默地舉了一下紙
因為我沒有辦法去參與
我當時還點了兩個蠟燭
非常的感動跟激動
尤其是看到這麼多人說出了這麼勇敢的話
尤其是在上海的那條烏魯木齊路
對 烏魯木齊路上喊到了
這個中國共產黨下臺
CCP下臺 習近平下臺
當時我就為替他們捻一把汗
我說他們真的很勇敢
但是隨後我就會聯想到
他們可能會被遭到抓捕
我也意識到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但是為他們捻一把汗
都是年輕人
對 真的非常勇敢
他們很多人都是學生
那種就是為這個國家好
想為這個國家做點事情的人
後來您是怎麼開始一步一步計劃
然後去用這種投影儀去投射這個標語的
應該是我從12月下旬
我就開始陸續地買設備
害怕嗎
當時買設備階段還是不害怕的
隨著我工作的推進
我計劃的推進
越到後面我也會感到不安跟害怕
因為我知道我不能出現一次失誤
如果我出現了一次失誤
面臨的後果可能會非常嚴重
因為前面已經看到了這些秋後算帳的
對 我也知道他們可能會對我做一些什麼
所以在整個過程當中
我還是比較緊張跟恐懼的
有刻意表現得很冷靜很平靜很平常嗎
也會有
但是你真正發自內心的恐懼是掩飾不住的
在當時那個情況下
更多的我還是思考的是整個的過程跟細節問題
如何不被抓捕
如何順利出境
如何不影響其他人
就一個人做了這麼多的準備
對
購買器材
然後去設置
然後去刻字
我看您還刻字
對 我自己買了一臺激光雕刻機
我現學的
您怎麼想到的這個辦法呢
就是我先選擇了投影儀
然後我去購買這個設備
我就讓廠家幫我刻了那幾個字
就是驅逐辣丫頭不賣隔夜貨
我買過來之後
我發現這個效果還是不錯挺好
然後我就緊接著就開始想到了
我要買這個鏡片
自己去雕刻字
先說一下彭麗發當時是標語
您為什麼沒想著就是說用一些步標
或者說是一些就是寫在紙上了
貼在哪啊
沒想這種方法嗎
因為它不能實現遠程控制
我首先要想到的是
我在這個過程當中如何不被抓捕
就是我的人身安全的考慮
對
所以我選擇了最終選擇投影儀
因為用電源控制來講
它是最好控制的
然後是自己開始學用這些激光去刻字
對廠家的工作人員去交流去學習
就跑了好多次
應該大概就是一個月的時間
因為前期我只是在買設備
但也算是準備的時間
但我就沒有記錄在裡面
中間有沒有什麼坎坷
或者說遇到不順的地方
有很多
尤其是在我在雕刻字的時候
就是反覆實驗了很多次
包括它的尺寸
中間的材質可能還不行
我又換了一次鏡片
最主要是在雕刻字的大小
我必須要跟它廠家給我雕刻的尺寸一樣
而且我在做這件事情
因為需要一個電腦去操控這個激光雕刻機
我特意把我的電腦重新裝了系統
而且是裝了正版的Windows
我怕電腦會被入侵
而且我特意問了廠家
我操作這個設備需不需要聯網
廠家告訴我不需要聯網
這個時候我就覺得會很安全
放心了
對
在1月17號的晚上
在我第二天準備要出發了
我把我的電腦主機全部拆掉了
就在我們小區的一個空地裡把它燒掉了
但激光雕刻機我沒有燒
我知道那裡也會有操作記錄
我當時的想法是想把這個機器
因為這個機器買的很貴
要7000塊
您自己出錢了
對
我當時想把它賣掉
但是我時間來不及了
所以我就先放在了我的父親那裡
他幫我保管一下
哦
後來被發現了是不是
對
後來被發現了
那這個是不是也連累到了您的父親
會有一定影響
但是最終他們查清了
我因為我父親確實是不知情的
他只知道我把設備放在那裡
他也不知道這個設備我幹什麼用了
他問過我
我也沒有告訴他
因為後來我在聯繫商家想賣的時候
因為這個機器放在我父親那裡
我怕會牽連到我父親
所以我就沒有賣
就一直在那放著了
所以說這個過程當中
您的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您做這件事
對知道的就我女朋友還有我那兩個朋友
他們連那個房間都沒有進去過
但他們知道我租了那個房間
很多的房間其實都是有監控的
公共區域會有監控的
對
然後我會不讓他們上去
就我自己進去
就我裝設備去買東西
租房子全是我自己
他們沒有上去過
我意識到他有可能會過來
就是看一下你到底在幹什麼
我就再跟他講我是做廣告的
對我在做廣告業務
對對對對
就即使他過來發現看到我在裝設
我可以告訴他
我就是做廣告的
當天晚上這個字一打出來
朋友還給您拍了一段
當時打出來的這個效果
好像很多的警車
當時是什麼情況
我在戴維的一家酒店裡
我收到視頻的時間是5點41分
當地時間5點41分
啟動之前告訴他們
我說我要把標語展示出去
你們幫我拍一下視頻
他說好沒有問題
然後大家就幫我拍視頻了
因為我想的是當時拍視頻會有很多人
肯定不會只他一個
所以我當時認為拍個視頻能構成什麼
什麼罪行
但是後來我才瞭解到
對於政治事件
他們是沒有底線
沒有法律可講的
他們現在情況您瞭解嗎
失聯的狀態
我應該是在2月21號的晚上
8點左右是當地的戴維的時間
我微信打語音聯繫他們
都沒有人接
我先給我女朋友
沒有人接
然後我又給我的那兩個朋友
打都沒有人接
在這個時候我就意識到
如果一個人不回我
可能他在有事情或者在忙其他的
但是如果三個人都沒有回覆我
那可能他們被帶走了
或者去詢問或者是去傳喚
當然最後我跟我的朋友的女朋友聯繫上了
她告訴我當天晚上有50多個人去她家裡抓她
樓道裡都站滿了
她的小區裡也就很多人出來圍觀
當時我的事情發生之後
第一個聯繫我的人是物業
因為物業有我的微信
他要我的電話
他說派出所在找你
要給你通電話
然後問我在哪裡
然後我就告訴他
我說你把警官的電話發給我
我說我的電話我不想告訴你
因為當時我留在物業的登記電話
是國內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然後他就發給了我
然後我的租房的中介也聯繫了我
也跟他講了一樣的事
也說派出所在找你
到處找你
然後房東又聯繫我
就告訴我你在哪
派出所要找你
然後我獲得了那個電話
我撥通
但是並沒有人接
所以就沒有聯繫
後來這一年都沒有聯繫過
對
就是您到海外之後
沒有再跟他們有聯繫了
聯繫不上
我嘗試過聯繫
但是聯繫不上
也包括您的女朋友
對
當時您出國的時候
有沒有打算帶著女朋友一起出國
有 但是我沒能說服她
當時我有明確地告訴過她
可能我不會回來
因為我想像個人一樣的
過我的下半生
我不想在一個
不拿我當人的地方生存跟生活
如果說我們所有的程序
是符合民主的
那麼我相信在這個世界當中
即使你決策失誤了
我們願意承擔
因為你是全中國人民選舉出來的
你也代表了全中國人民
但如果不是我們全中國人民
選舉出來的話
這個政策的實務性
就應該由你來負責
應該說從小到大
是不是都已經習慣了這種
被做決定
我們只能被服從
我們沒有決定
都是別人替我們決定
那個標語打出來之後
在山東當地應該說影響非常大
您選的是濟南萬大廣場
朋友圈裡或者說
有很多的人是不帶傳
當時我也在我的微信裡傳播
發給了我的一些羣
然後羣裡也有人回應
我記得一個網友說的
特別的好
他說這疫情這幾年
確實把大家逼成這個樣子
又有人敢說話
在羣裡微信羣裡敢說話
我相信這件事情會造成影響
但影響具體多大我不知道
當時這個事情發生的時候
您的家人責怪過您嗎
責怪是有的
尤其是我父母
他更多的是擔心我的安危
好多人也勸我說
你沒有必要這樣
你過好你自己就行了
很多人都勸我說
你要為你自己想一想
同時也為你的家人想一想
我的考慮
如果我還是純為我個人的話
我想我也不會做這件事情
就因為它
它並不能給我帶來任何的經濟效益
我這個人我覺得我也很奇怪
就是當我看到一些
就是我認為不公的事
我就想說話
如果我不說出來我就很難受
就特別難受憋得
我也很看不慣就這些事情的發生
所以說翻牆相當於是
打開了一個心鎖
就看到了很多
然後也可以說
也可以發表自己的言論
對我覺得我們生而為人
說話是上帝給我們的權利
言論自由
這個不應該被任何人剝奪
後來這個事情一發生
然後很多的人被抓
您心裡什麼樣的感受
擔心他們的安全
這也是我想問的
為什麼隔了一年才把這事說出來
因為我首先要考慮他們的安全問題
就是我也沒想到一開始事情會這麼大
我認為我當時做足了
保護他們的準備
但是我沒想到他們可以這麼沒有下限的
株連九族
所以我當時內心很糾結
我知道我此時此刻
最需要做的是保護他們的安全
而不是在想著我自己要表達什麼
或者我想做什麼事情
這個時候我覺得我要剋制一點
但是我沉默了這麼久
我發現並沒有換來他們的消息安慰
還是處於失聯的狀態
我就決定我說
只有得到更多人的關注
他們才會更安全
所以我決定報了這件事情
您是怎麼有這樣的一種認知的呢
在YouTube上或者在推特上看到的一些個
其他民運人士遭受過中國共產黨迫害的人士
他們的經歷
他們的聲音告訴我
這麼做反而是最安全的
因為當足夠多的人關注的時候
他們反而會有一定的壓力
所以您現在也是等於想站出來
幫這些人
對
然後我還更希望的就是
我能夠持續的發聲
我不能想著就是做一次發一次聲
就沒了
或者人就消失了
是彭麗發當時
就是有很多人在說可能有一點可惜
就是是做了一件很震撼的事情
但是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她
或者說現在都失聯
對
恰巧就可能是因為她的這種不懼犧牲的精神
我認為纔能夠這樣感動
也會影響別人
這是我內心的想法
也是我內心想做的事情
但同時我也希望能夠影響一些人
讓他們更清楚的去認識這個世界
認識中國
以及認識中國共產黨
中國人不等於中國共產黨
中國共產黨也代表不了中國人
當時開放的時候沒有上來
就是很高興
哇
終於解封了
沒有
我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地方
你忍過這一波
就會無數的人下一波
就當時在我們那個地方
就是買一口棺材都要三五萬
平時都是三千五千
也就是說水漲船高
價格
因為確實當時死的人太多了
就是做這個行業的生產棺材的
他已經就是到極限了
生產力
就那個情況下一片感冒藥也買不到
很多人花高價錢去買
然後只能買到蓮花清瘟
但是蓮花清瘟的
當時炒的價格也非常高
根本就是買不到
好多人就是硬扛
而且還有很多因為一些個併發症
所導致的住不了院
哪裡都是人滿為患
在醫院 診所
你看到那麼多人在那裡
承受著病痛的折磨
無法得到及時的救治
然後又看到那麼多人死亡
這不是對生命的踐踏嗎
我們封控了三年
這三年我們在做什麼
我們有沒有增加我們的醫療設備資源
有沒有被放開做準備
我覺得這個在放開之前應該都有準備吧
畢竟這麼大的事情
如果是正常社會應該會有
我想每個人想去問一問
這三年我們在做什麼
我們在做核酸
一遍又一遍的核酸
有的一天做兩次
甚至做三次
我們在把錢花到了維穩上
封路上 封控上
我不知道這個讓我很不理解
就是在疫情這個情況下
世界很多做法跟我們都不一樣
您當時也經常做核酸嗎
做一個月 封多久做多久
你去哪裡都要做核酸
每天下樓做核酸
對 而且在當時如果你沒有核酸的話
就即使你瀕臨死亡
醫院也不會收你
必須要先做核酸才會救你
在生活中國的網友來講就只能忍
如果不忍的話
他們就會動用一切的力量
讓你去忍
疫情當中還有這個解封當中
您是有經受過什麼中共政策的鐵拳暴擊嗎
經歷過
當時我在這三年當中
我自己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
然後我也時不時的被封控在家裡
不能外出
我的自由的權利也受到了限制
然後我在飲食起居方面
讓中共都受到了限制
包括我買一個大白菜
可能就需要30塊錢一斤在國內
而且那個時候物價也非常高
所以也導致了我們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很多人在疫情當中都喫不上飯了
有很多是被餓死的或者說病死的這種
然後醫療的物資也沒有
您當時是在山東嗎
疫情當中
對
我當時的主要的工作是在山東
然後平時我也會回一趟我的老家
我們兩地跑去處理一些事情
有時候也會去一下北京
您在山東那邊是做什麼的
我主要從事還是房地產的租賃業務
當時是疫情當中有什麼政策
是影響到您的業務了嗎
會有影響
因為當時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封了很久
發現了這個疫情的時候
大概持續了是有五個多月
這五個多月我們沒有任何收入
但是我們卻有支出
所以導致了我們入不敷出
當時山東有封城嗎
還在封
我的瞭解是像我的家鄉
如果出現一例
一開始的政策就是整個城市都要封掉
但是可能後來慢慢有所調整
可能就封掉幾個街道
或者是通過他們所說的大樞機去封鎖
他們認為應該封鎖的地方
當時您在中國相信他說的這些嗎
當時相信
包括我還有我身邊人都認為
這是在為二十大做一個鋪墊
在政治維穩面前做一個鋪墊
所以我們都會這麼認為
當時新疆我記得應該是封了好幾個月
新疆大火案就那個時候就還是沒有解封
所以給到的壓力是很大
當時您作為中介來說
或者作為地產方面的這些商業來說
他會有什麼要求嗎
怎麼去給二十大鋪路呢
他們給我們的政策指示就是什麼呢
就是主要還是這個政治宣傳方面上
還有這個信息統計方面上
他更多的是跟我們要我們的客戶資料
就是客戶羣體的居住信息需要去登記
我在北京的時候我記得很清楚
就是所有涉及新疆跟西藏的人員
是不允許我們將標的物租賃給他
這個是因為
當然這個沒有明確的文件
都是管轄區內的派出所民警找我們談話
哦 會找就是說商家談話
然後不給他們租
對 他會給我們施加壓力
因為他不能去講
或者跟新疆跟西藏人講
這個房子不能租賃給你
但是他會把壓力傳遞給我們
因為他要保證當地的這個社會穩定
包括政治穩定
租給新疆人或者西藏人
怎麼就威脅到政治穩定了
他們有說原因
對 當時我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因為我也不懂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
但是我通過翻牆之後呢
看到了他們對新疆西藏所做的一些事情
我可能後來就慢慢的理解了
是 您說您當時還在北京也工作過
當時生意是很可以
但是隨著這個北京清理低端人口的政策
對我們造成了致命的影響跟打擊
當時您跟這些低端人口也接觸過
所謂的低端人口其實也都是老百姓了
那您跟他們接觸的過程中感覺他們怎麼樣呢
都是懷揣著夢想
很多剛剛畢業的年輕人來到北京去打拼
對 而且很多人真的沒有這個經濟收入
他是剛剛畢業來北京找工作
每個人都懷揣著夢想來到這裡
但是可能最後北京的做法讓他們失望了
北京很早以前呢
就是因為它的土地價值比較高
很多沿街的這個一樓的這個居民樓都改成了商鋪
但當時的手續肯定也都是申報完了
他們也都有手續
包括餐飲的營業執照啊
包括做各種行業的執照他們都有
但是在那個時間段呢
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全部不合法
然後政府派人強行把你的這個窗戶改成門的
或者是自己打了這個改變了主體結構
變成門的全部給你封死
恢復原來的結構
然後不讓你經營不讓你營業
然後還會告訴你你的執照要重新辦理
但是你去辦執照的時候卻告訴你這個執照我們不批
當時這些年輕人您提到很多年輕人是族戶嘛
他們對於政府的這樣的操作能接受嗎
大部分人還是不滿的
大家還是覺得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好
我可能今天晚上都沒有地方住了
能不能讓我在銅鑼一晚上
但是不可以因為他們有任務
然後這些官方又不給提供住宿的地方
對他們真的很淒涼很悲慘
剛剛從大學校園出來一路都是唱黨號
然後就是說被洗腦長大的
然後現在剛出了大學校門就被中共給這樣對待
其實您剛才提到就是說像中共這種極端的封門封窗戶
我覺得跟清零裡邊的很多政策也很類似
在疫情當中您那邊就是有看到這種亂象嗎
有 我們看到了我們小區有出現了1414或者是密接
那麼它這個時候就會是整個小區的居民不讓出去
然後就是你連去下樓去公園溜彎也不可以
然後就會把有密接的這一棟樓封住
就馬奔撼死
然後你自己的房間的大門就會給你貼上封條不讓你出來
在那種情況下也有很多人選擇了扛不住這個壓力
選擇了結束自己的生命
那個時間段真的跳動了特別多
那個時候您翻牆了嗎
我在翻牆
然後也看到中共的一些不好的政策了
對
當時翻牆是怎麼一個經過
是身邊人介紹的嗎
對 身邊人介紹的
他給我介紹了一個VPN
當時他是用於學術交流
所以他給我推薦了一個
他說這個VPN不錯
我每年花了180的人民幣去買了這個VPN
那大陸翻牆的人不少啊
我那天看到了一個自媒體發佈的數據
大概是4000多萬
但我不知道這個數據是否準確
應該說很多人翻牆
如果看到海外的這種真實的訊息的話
其實這種輿論的擴散在國內應該會有很大的一個效應
您當時翻牆之後有什麼比較明顯的感受嗎
是覺得怎麼這些信息都跟我看到的不太一樣
會有
就是對我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產生了很大的衝擊
就翻牆
對 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牢籠裡
現在想想就生活在一個牢籠裡
他通過網絡防火牆把全中國14億人與世界隔離
我們對這個世界的瞭解或者認識
都是通過他的官方宣傳去認識的
所以我當接觸了世界的信息之後
我發現我之前的認識有很多都是錯誤的
在那個整個時間段裡
我感覺到我個人就是情緒也很不好
畢竟對自己的價值觀產生了衝擊很不好
但是隨著我更多的瞭解之後
慢慢的調整過來了這個心態
發現我之前都是錯誤的
然後我相信也有一部分人
在一開始在接觸這些信息的時候有抵觸心理
甚至也有恐懼心理
甚至認為外界的信息是謊言
因為這個是中共的政治宣傳
所以他們就選擇了退回去
但我相信更多的人隨著時間的經歷
他可能就會慢慢的去改變自己的想法
當時您看到這些消息
有跟著周邊的人去聊嗎 敢聊嗎
也會聊 跟我比較近的人
親親朋友或者是去聊一聊
在聊到有些話題的時候
確實大家認識就不一樣了
就是你翻牆和不翻牆的區別就很容易體現出來
比如說是哪一類的
尤其是政治類的
經濟類的還好一點
但是政治類的就是完全大家可能是對立的
對立的這個時候可能更多的是我選擇
就是不再去爭論 也不再去說那些
因為可能想到互聯網防火牆就可以理解了
也就釋懷了 所以就不再去爭論了
所以久而久之也就不會再去談論這些話題
只會跟一些翻牆的人
或者是對這方面認識比較深刻的人去聊
可能大家才能聊到一起
您覺得您的這份力量
能夠接下來起到多大作用 有想過嗎
我覺得在做這件事情上
當然影響力越大越好嘛
但是我覺得只要做了
不管這個影響力大小 那都是一份貢獻
後悔過嗎
後悔過 我唯一的後悔就是
當時沒有堅持把他們一起帶出來
如果有一天您能回到中國
也可以見到彭麗花 您想跟她說什麼呢
我肯定會說 我現在要跟她喝一頓酒
因為我平時也不喝酒
但是這個人我覺得我一定要跟她喝一杯酒
然後跟她暢聊一下人生
然後也特別想知道她在這段時間所經歷了什麼
然後同時也會去跟她交流一下
她當時為什麼這麼勇敢
然後更多的還是在探索一下
為什麼這個人能夠影響我的一生
你覺得現在在中國的這些大陸人
他們最需要的是什麼
我覺得最需要的是做自己
就是每個人要清醒地認識這個世界
認識中國 認識中國共產黨
至於他們自己的選擇
那由他們自己來做主
他們如何做到這一步呢
我覺得就要在這個
首先是需要先翻牆
我覺得新興做那件事特別有意義
就是拆除防火牆 這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我覺得當謊言不再瀰漫著整個社會的時候
大家瞭解真相又進了一步
謝謝柴先生接受我們的採訪 非常感謝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