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分鐘讀懂《巴黎聖母院》

名著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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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通过解析《巴黎圣母院》,探讨了美丑、欲望与人性的深刻辩证。故事通过卡西莫多、埃斯梅拉达与克洛德的悲剧纠葛,揭示了外在美貌的欺骗性与灵魂善良的永恒价值,并反思了中世纪神权背景下的社会不公与“平庸之恶”,呼吁人们在面对恶意时仍能坚守内心的柔软。
2019年巴黎聖母院那場大火燒哭了全世界幾十億人
玫瑰花窗燒塌了 尖頂燒沒了 無數人隔着屏幕惋惜 說一座人類文明的瑰寶沒了
可我今天想跟你說句扎心的 真正讓巴黎聖母院刻進全人類記憶裏的從來不是那些石頭建築
而是一個長得像怪物的敲鐘人和一個跳着舞的吉普賽姑娘
快200年了 沒幾個人能說清聖母院的非福幣是什麼工藝 沒幾個人記得玫瑰花窗的花紋長什麼樣
但幾乎所有人都聽過那個獨眼駝背的敲鐘人 聽過他和那個美麗姑娘的故事
這個故事就是雨果的傳世神作 巴黎聖母院
故事發生在1482年的巴黎 也就是500多年前的中世紀末期 那時候的法國神權就是天
巴黎聖母院就是整個城市的心臟 高高矗立在塞納河邊 掌管着所有人的精神世界
教會說的話就是真理 宗教裁判所想定誰的罪就定誰的罪 底層老百姓活得像螻蟻
命賤德不如教堂裏的一根蠟燭
而我們所有的故事都開始於那一年的愚人節
愚人節那天整個巴黎都瘋了 不管是貴族老爺還是街邊乞丐
不管是神父還是小偷全都湧上街頭 喝酒狂歡 胡鬧起鬨
當天最熱鬧的節目就是選醜人王 誰長得最醜最嚇人誰就能當選
戴上指王冠被人抬着遊街享受一天的榮耀 臺下的人一個個呲牙咧嘴 扮鬼臉
比誰更醜 可選擇來選去沒人能服衆 就在這時候有人大喊了一聲 看那邊
所有人都轉過頭
就看見巴黎聖母院的廊柱後面鑽出來一個人 只一眼全場瞬間炸開了鍋 這人長什麼樣啊
這麼說吧 你能想到的所有難看的樣子他全佔了
腦袋是歪的 一隻眼睛被大肉流擋着 另一隻眼睛是獨眼
牙齒歪歪扭扭 像城牆垛子一樣 後背高高馱着 像背了個大包袱 兩條腿也是彎的
站着就像個倒三角 整個人從裏到外就像個沒長開的怪物
他就是卡西莫多巴黎聖母院的敲鐘人 沒人知道他多大 沒人知道他爹媽是誰
他從小就是個棄嬰 被扔在聖母院的門口 是副主教克洛德收養了他
因爲長得太醜 從小到大 他走到哪兒都被人罵 被人扔石頭
所有人都拿他當怪物 當笑話 他也習慣了 平時就躲在鐘樓裏 跟那些大鐘做伴很少出來
今天是愚人節 他被人推出來湊熱鬧 結果一出場 直接毫無懸念的當選了醜人王
人群瘋了一樣歡呼 給他戴上硬紙板做的王冠
穿上滑稽的袍子 把他抬到擔架上游街 一邊走一邊笑一邊罵一邊扔爛菜葉子
卡西莫多坐在擔架上 臉上沒什麼表情 既不生氣也不高興 就那麼麻木地看着周圍的人
對他來說 被嘲笑就是日常
今天好歹還當了個王
好像比平時還強點 就在所有人圍着醜人王起鬨的時候
廣場的另一邊
突然傳來了一陣悠揚的鼓聲 人群不自覺地分開 就看見中間站着一個姑娘正在跳舞 那是個吉普賽姑娘
穿着鮮豔的長裙 赤着腳 身材纖細 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 眼睛亮得像星星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隨着鼓聲旋轉 裙襬像花朵一樣綻開 美得像個下凡的精靈
她身邊還跟着一隻雪白的小山羊 叫加利
帶着金角 會跟着節奏踩點 還會算數 特別機靈
這個姑娘就是埃斯梅拉達
剛纔還吵吵嚷嚷的廣場 瞬間就安靜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看着這個跳舞的姑娘連呼吸都忘了
剛纔還在嘲笑卡西莫多的那些人 眼睛裏全是驚豔和癡迷 你看
多諷刺啊 同一天晚上 同一個廣場 一邊是極致的醜陋
被所有人踩在腳下 一邊是極致的美麗 被所有人捧在手心
命運就這麼把兩個天差地別的人放到了同一片月光下
而當時沒人知道這兩個人的命運會死死地纏在一起
最後落得那樣的結局 說到這兒 可能有朋友會問了
不就是一個美女和一個野獸的故事嗎 哪有那麼複雜 我跟你說
這故事裏的人遠不止他們兩個 每一個看着埃斯梅拉達跳舞的人 心裏都藏着不一樣的心思
而這些心思最後全都變成了殺死他的刀
第一個人就是站在聖母院頂樓陽臺上的科洛德弗洛洛
科洛德是誰 巴黎聖母院的副主教 當時也就30多歲 在整個巴黎都德高望重
他出身貴族 從小就潛心鑽研神學 學識淵博 爲人嚴肅刻板
平時連笑都很少笑 一輩子都在侍奉上帝 是所有人眼裏聖潔又高尚的神父
他一輩子不近女色
別說跳舞的姑娘 就是普通的婦人 他都避之不及
可那天晚上他站在陽臺上 看着廣場上跳舞的埃斯梅拉達 眼神一點點變了 那是一種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像火一樣燒得他渾身難受 他活了30多年 所有的慾望都被宗教的教條死壓着
壓在心底最深處 連他自己都以爲那些東西早就死了
可埃斯梅拉達就像一道光 一下子照進了他黑暗的心裏
把那些沉睡的慾望全都點燃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個跳舞的姑娘 眼神裏有癡迷 有貪婪
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害怕的瘋狂 他嘴裏默唸着他的名字 手緊緊地攥着欄杆
指節都發白了 第二個人
是人群裏的福比斯隊長 福比斯是皇家弓箭隊的隊長 年輕英俊身材挺拔
穿着華麗的制服 腰上挎着配件 往那一站就是標準的少女殺手 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
貴族小姐 酒館侍女換了一個又一個
是個徹頭徹尾的花花公子 他看着埃斯梅拉達 眼裏全是清條的佔有慾 就像獵人看到了漂亮的獵物
心裏盤算着怎麼把它弄到手
玩幾天再甩掉 他跟身邊的兄弟調笑着 說着下流的話
眼睛卻一直粘在埃斯梅拉達身上 第三個人是擠在人群裏的格蘭古瓦
格蘭古瓦是個落魄的詩人 窮得叮噹響 連飯都吃不上
本來是想來愚人節湊個熱鬧 順便混點吃的 他看着埃斯梅拉達 眼睛都直了
倒不是有什麼歪心思 主要是覺得
這麼美的姑娘 簡直就是藝術本身 是靈感的謬思 當然 要是能跟着她混口飯吃 那就更好了
你看 同樣是看着一個美女 每個人的心思都不一樣
有人看到了慾望 有人看到了獵物 有人看到了藝術 只有卡西莫多站在遊街的單架上
遠遠的看着跳舞的埃斯梅拉達 那隻獨眼裏閃過了一絲他自己都不懂的光
他這輩子見過的人不是罵他就是打他 從來沒有人對他笑過
可這個姑娘笑得那麼燦爛 那麼溫暖 像太陽一樣
他看着她 甚至忘了自己正在被人遊街示衆 那天晚上的狂歡結束之後 所有人都散了
可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了
第一個出事的是詩人格蘭古瓦 他散場之後迷迷糊糊的跟着埃斯梅拉達的方向走
想跟人家搭個話 結果走着走着就走進了巴黎最亂的地方 奇蹟宮
這地方是什麼地方 說直白點就是乞丐和小偷的大本營
全巴黎的流浪漢 殘疾人 騙子 盜賊全都住在這兒
白天裝成可憐人出去乞討 晚上就回這兒喝酒分贓
外人要是敢闖進來 基本就別想活着出去
格蘭古瓦一進去就被抓了
一群乞丐把他圍起來 說他私闖領地要吊死他 格蘭古瓦嚇傻了 哭着喊着求饒 可沒人理他
就在他真的要被吊死的時候 埃斯梅拉達走了出來 他看着這個倒黴的詩人心軟了
他跟乞丐王說 這個人他要了 願意跟他結爲名義上的夫妻 救他一命
原來奇蹟宮有個規矩 外人闖進來要麼被吊死 要麼有女人願意嫁給他 就能免死
埃斯梅拉達不忍心看着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死了 就站了出來
格蘭古瓦撿回了一條命 當天晚上兩個人就舉行了個潦草的婚禮 成了名義上的夫妻
埃斯梅拉達跟他說 我救你是看你可憐 你別多想 我只是跟你做個伴 你敢碰我一下 我就對你不客氣
格蘭古瓦本來就慫 連忙點頭答應 能活着就不錯了 哪還敢有別的想法 你看
這就是埃斯梅拉達 他自己就是個流浪的吉普賽姑娘 無依無靠
在別人眼裏低人一等 可他心裏的善良從來沒少過半分
哪怕是陌生人 哪怕自己沒什麼能力 看到別人受難 他還是會伸手
很多人聊卡西莫多人物形象 都只說他醜 說他癡情
可很少有人說埃斯梅拉達的善良纔是整個故事裏唯一的光
不知道你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時刻 明明你自己都過得一地雞毛 卻偏偏見不得人間疾苦
有過的朋友可以在彈幕裏打個1
好了 咱們接着說 格蘭古瓦的事只是個小插曲 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開始
副主教克洛德自從那天晚上見過埃斯梅拉達之後就徹底魔怔了 他吃不下飯
睡不着覺 滿腦子都是那個跳舞的姑娘 他是個神父
他知道這種想法是罪孽 是對上帝的背叛 他拼命的壓抑 拼命的禱告
可越是壓抑 慾望就越是瘋狂的生長
到最後他徹底失控了 他想 既然上帝阻止不了我 那我就把他搶過來
他知道自己身份尊貴 不能親自出面幹這種事
就找來了卡西莫多 卡西莫多從小是克洛德養大的 對他來說 克洛德就是神 就是天
克洛德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從來不會問爲什麼
克洛德跟他說 晚上你去廣場上 把那個跳舞的吉普賽姑娘帶到我這兒來
別讓別人看見 卡西莫多點點頭答應了 他根本不知道這是壞事 也不知道搶人是不對的
他只知道這是養父的命令 他必須執行
當天晚上 埃斯梅拉達跳完舞 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走到一條小巷子裏的時候 卡西莫多突然衝了出來
一把抱起他 捂住他的嘴 就要往聖母院的方向走
埃斯梅拉達嚇得魂都飛了 拼命掙扎 大喊救命 就在這時候巡邏的弓箭隊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
帶頭的正好就是福比斯隊長 福比斯一看有人竟敢強搶民女 當場就拔劍衝了上去
卡西莫多雖然力氣大 但是沒帶武器 又要護着埃斯梅拉達 幾個回合下來就被福比斯打倒在地 捆了起來
克洛德一看事情敗露 早就趁亂跑沒影了 連頭都沒回一下
埃斯梅拉達得救了 他看着眼前英俊瀟灑 手持長劍的福比斯瞬間就動心了
哪個少女不懷春 尤其是剛經歷了驚嚇
突然出現一個英雄救美的帥氣軍官 簡直就像童話裏的情節一樣 他紅着臉
跟福比斯道了謝
記住了他的名字 而福比斯呢 看着眼前嚇得臉色發白 卻依舊美得動人的姑娘
心裏樂開了花 他本來就是個花花公子
這下可好 獵物自己送上門了 他假惺惺的安慰了幾句 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帶着人壓着卡西莫多走了 就這麼着 一場綁架案 讓埃斯梅拉達徹底愛上了福比斯
也讓克洛德的慾望變得更加瘋狂 而被抓的卡西莫多即將迎來他人生裏
最屈辱的一天 很多朋友總問巴黎聖母院人物關係書裏 聽到這兒你應該就清楚了
副主教克洛德是卡西莫多的養父 對埃斯梅拉達有着扭曲的佔有慾
卡西莫多聽命於克洛德 心裏偷偷愛慕着埃斯梅拉達 埃斯梅拉達愛上了救他的福比斯隊長
福比斯只是想玩玩他 世人格蘭古瓦是埃斯梅拉達名義上的丈夫
這幾個人的命運就像一張網 緊緊的纏在了一起
而網的中心就是埃斯梅拉達 接下來就是整本書最經典的名場面之一
恥辱柱上的一滴水 卡西莫多被抓之後送到了法庭審判 當時的法庭
說穿了就是個擺設 尤其是對卡西莫多這種底層的長得又醜的人
根本沒有公道可言 巧的是審判他的法官是個聾子 而卡西莫多因爲常年在鐘樓裏敲鐘
巨大的鐘聲早就震壞了他的耳朵 他也是個聾子 這下可熱鬧了
聾子審聾子 根本聽不清對方說什麼 法官問一句卡西莫多答非所問
法官以爲他故意頂撞 氣得吹鬍子瞪眼
最後法官稀裏糊塗就判了 把卡西莫多綁在恥辱柱上 示衆兩個小時再鞭打三十下
沒有人在乎他是不是被人指使的 沒有人在乎他有沒有苦衷
就因爲他醜 他是敲鐘人 他是副主教的僕人 所以他就活該受罰
第二天 卡西莫多被綁在了廣場中央的恥辱柱上 繩子勒得他肩膀生疼 太陽曬得他頭暈眼花
跪在手的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他背上 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可這還不是最疼的 最疼的是周圍的人 廣場上圍滿了人裏三層外三層
全是來看熱鬧的 他們指着卡西莫多罵他笑他往他身上扔石頭吐口水
罵他是怪物 是畜生 老人罵他 小孩也拿石頭砸他 連平時最弱勢的乞丐
都跟着起鬨侮辱他 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在所有人眼裏他就是個怪物
捱打受辱都是活該 卡西莫多咬着牙一聲不吭 鞭子抽他他不喊 石頭砸他他不躲
可看着周圍一張張嘲笑的臉 他那隻獨眼裏慢慢充滿了絕望
時間一點點過去 他被曬了快兩個小時
嘴脣乾的裂開了口子 喉嚨裏像冒火一樣 他實在忍不住了 啞着嗓子一遍一遍的喊 水給我點水
他的聲音很小 又沙啞 周圍的人不僅沒給他水 反而笑得更厲害了
有人扔給他爛菜葉子 有人衝他喊 怪物還想喝水 喝尿吧你
卡西莫多的聲音越來越弱 眼神一點點暗了下去
他看着周圍一張張扭曲的笑臉 突然覺得這些人好像比他長得還醜
就在這時候 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 一個姑娘從人群裏走了出來 一步步走到了恥辱柱下面
是埃斯梅拉達 他抬起頭看着綁在柱子上的卡西莫多 沒有厭惡 沒有害怕 只有憐憫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水囊 踮起腳 溫柔地送到了卡西莫多嘴邊 卡西莫多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這個美麗的姑娘 他不僅沒恨他 還在所有人都侮辱他的時候 給他送水喝
那一瞬間 他那隻乾枯了二十多年的獨眼
突然湧出了一大顆眼淚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流淚 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把他當怪物 當畜生
只有這個姑娘把他當人看 哪怕只有一秒鐘 哪怕只是一滴水 也足夠把他整顆心都融化了
周圍的人也看呆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吉普賽姑娘
竟然會給一個想傷害他的怪物送水 愣了幾秒之後 有人開始鼓掌 有人開始叫好
可他們的善意來的也快 去的也快
過不了多久 他們還是會變回那個麻木殘忍的看客 只有卡西莫多把這一滴水
磕進了骨子裏 從這一刻起 埃斯梅拉達就是他的神 他的命
他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守護他
很多人說 這一段是巴黎聖母院經典名場面 每次看都想哭 爲什麼 因爲他太戳人了
我們總說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可真正能做到的
往往是那些被世界虧待過的人 因爲他們嘗過苦 所以知道一點點甜有多珍貴
卡西莫多這輩子沒得到過善意 所以這一滴水就足以讓他付出一生
好了 恥辱住的事過去了 可麻煩還沒結束
克洛德看到埃斯梅拉達給卡西莫多送水 不僅沒有絲毫愧疚 反而更加嫉妒了 他嫉妒卡西莫多能靠近他
嫉妒他能對一個怪物這麼溫柔 卻對自己避之不及
他的慾望已經徹底扭曲了 他得不到的 別人也別想得到 而這時候的埃斯梅拉達正沉浸在愛情的甜蜜裏
他自從那天被福比斯救了之後 就天天想着他
少女心事全在那個英俊的隊長身上 福比斯也時不時地來撩撥他
說幾句甜言蜜語 把他哄得暈頭轉向 福比斯本來就是玩玩而已 可埃斯梅拉達當真了
他以爲自己遇到了真愛 遇到了踩着七彩祥雲的英雄 他不知道他愛上的根本不是什麼英雄
只是一個披着英俊外皮的渣男 很快 福比斯就約了埃斯梅拉達晚上在小旅館見面
埃斯梅拉達又緊張又開心 精心打扮了一番 準時去了
他以爲這是愛情的開始 卻不知道這是他悲劇的開端
克洛德早就盯上了他們 他知道了福比斯和埃斯梅拉達的約會
嫉妒的快要瘋了 他偷偷跟着福比斯躲在隔壁的房間裏
聽着隔壁兩個人的說話聲 聽着埃斯梅拉達溫柔的聲音 聽着福比斯輕佻的調笑 他心裏的火越燒越旺
當他聽到福比斯開始對埃斯梅拉達動手動腳的時候 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踹開房門 衝了進去 手裏拿着一把尖刀 對着福比斯的後背狠狠捅了下去 鮮血瞬間就湧了出來
福比斯悶哼一聲 倒在了地上 埃斯梅拉達嚇得癱在了地上 臉色慘白
他看着眼前的科洛德 眼睛裏全是恐懼
科洛德看着他眼神瘋狂又痛苦 他想說什麼 可最後還是轉身跑了
等衛兵趕來的時候 房間裏只有昏迷的福比斯和嚇傻了的埃斯梅拉達
人證物證俱在 兇器掉在地上 埃斯梅拉達就在現場
所有人都認定是這個吉普賽姑娘用巫術迷惑了軍官 然後刺殺了他 埃斯梅拉達被抓進了大牢
這一次審判他的不再是聾子法官 而是宗教裁判所 他們給他定的罪名是巫術謀殺勾結魔鬼
埃斯梅拉達拼命辯解
說人不是他殺的 是一個穿黑衣服的神父乾的 可誰信啊 一個吉普賽姑娘
說一個德高望重的副主教殺人
說出去誰都覺得是笑話 審訊官根本不聽他解釋 直接對他用了刑 那時候的酷刑有多狠 不用我多說
一根小小的夾棍就能把人的手指骨頭夾碎 埃斯梅拉達一個嬌弱的姑娘哪扛得住這個 沒幾下他就撐不住了
含着淚認下了所有的罪名 最後法庭宣判 埃斯梅拉達犯有巫術謀殺罪 判處絞刑
第二天在廣場上行刑 一個鮮活的善良的姑娘就這麼被稀裏糊塗的定了死罪 沒有真相 沒有公道
只有冰冷的教條和麻木的人心
聽到這 你是不是覺得特別憋屈 特別生氣 明明他什麼錯都沒有
明明他是受害者 最後卻要被處死 彈幕裏覺得憋屈的 打個憋屈我看看
其實這就是當時的世道 在那個神權至上的年代 底層人 尤其是吉普賽人這種流浪者
根本沒有人權可言 他們想定你的罪 隨便找個理由就行
你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說
卡西莫多知道埃斯梅拉達要被絞死嗎 他知道 可他只是個敲鐘人 他能怎麼辦 他當然有辦法
行刑那天 廣場上擠滿了人 跟過節一樣熱鬧 所有人都來看這個漂亮的吉普賽姑娘被絞死
有人惋惜 有人興奮 有人指指點點 議論紛紛
埃斯梅拉達穿着裘服被壓到了腳型架下面 他臉色蒼白 眼睛裏沒有了光 他才十幾歲
他還沒好好愛過 還沒好好活過 就要死了 他看了看周圍的人群 想找一張熟悉的臉
想找那個他愛過的福比斯 可福比斯根本沒來 他早就躲起來了
生怕這件事影響了自己的名聲和婚事 就在劊子手準備給他套上腳鎖的時候
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 避難 話音剛落 就看見一個身影從巴黎聖母院的牆面上爬了下來
速度快的像壁虎 像野貓
那人順着飛伏壁和雕像
幾下就跳到了地面 衝過人群 一拳打倒了劊子手 一把抱起埃斯梅拉達 轉身就往聖母院的大門衝
是卡西莫多 他一隻手抱着埃斯梅拉達 另一隻手推開人群 幾步就衝上了聖母院的臺階
他站在臺階上 把埃斯梅拉達護在身後 對着所有人大喊 避難 避難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爲當時有個規矩 教堂是神聖的避難所
只要逃進了教堂 官府就不能進去抓人 哪怕是死刑犯 只要進了聖母院就能暫時保住命
這是流傳了幾百年的規矩 誰也不能破 衛兵們站在臺階下面 面面相去 不敢上前
人群先是安靜 然後爆發出了雷鳴般的叫好聲 剛纔還等着看姑娘被絞死的人
現在又開始爲敲鐘人歡呼 他們就是這樣 永遠在圍觀 永遠在起鬨
情緒來得快 變得也快 而卡西莫多抱着埃斯梅拉達站在聖母院的大門前
背對着所有人 像一尊守護神
這一段是整本書裏最燃的段落 那個平時被所有人踩在腳下的怪物
那個連抬頭說話都不敢的敲鐘人
在這一刻成了全世界最勇敢的英雄 他對抗的不是幾個衛兵
是整個司法體系 是整個世俗的偏見 是所有人的麻木不仁
而他做這一切只爲了報答當初的那一滴水 很多人聊巴黎聖母院深度解析
都會說這一段是雨果浪漫主義的巔峯
沒錯 就是這種極致的反差 極致的浪漫 才讓這個故事流傳了快200年 一個最醜的人
做了最美的事 一個最卑微的人 活出了最高貴的樣子
埃斯梅拉達活下來了 暫時安全了 他住在聖母院的密室裏
卡西莫多每天給他送吃的 送喝的 送被子 把能找到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他
可他從來不敢多呆 他知道自己長得醜 怕嚇着埃斯梅拉達
每次放下東西就走 連臉都不敢露 有一次埃斯梅拉達跟他說 你不用每次都跑 我不怕你
卡西莫多愣了一下 然後搖了搖頭 用沙啞的聲音說 我太醜了 會嚇到您的
您別看我 聽我說話就好
他還特意給埃斯梅拉達摘了很多野花
放在他的窗臺上 怕他悶 就給他表演敲鐘 用鐘聲給他奏樂
他把自己所有的溫柔 所有的好全都給了他
埃斯梅拉達很感動 可感動不是愛 他心裏還是想着福比斯 想着那個英俊的隊長
他天天趴在窗邊 盼着福比斯能來救他 能來看他一眼 卡西莫多知道他的心思
他心裏疼 可他還是願意幫他 他主動跟埃斯梅拉達說
我去幫你找福比斯隊長 讓他來看你
埃斯梅拉達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連忙點頭
當天晚上 卡西莫多就找到了福比斯的府邸 蹲在門口等 等了大半夜
終於等到福比斯從外面喝酒回來 卡西莫多上去攔住他
說埃斯梅拉達小姐在聖母院很想你 想讓你去見她一面 福比斯一聽臉就沉了
他早就把埃斯梅拉達忘到腦後了 他馬上就要跟貴族小姐訂婚了
哪敢再跟這個死刑犯扯上關係 他不僅不去 還罵了卡西莫多幾句 策馬就走了
卡西莫多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他替埃斯梅拉達不值 替他委屈
可他回去之後沒敢跟埃斯梅拉達說實話 他怕他傷心 怕他難過
埃斯梅拉達見他一個人回來 連忙問他呢 他怎麼沒來
卡西莫多低着頭說 我沒找到他
埃斯梅拉達瞬間就垮了臉 生氣的轉過身 不理他了 卡西莫多站在後面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他寧願自己受委屈 也不想讓他知道真相
不想讓他知道他心心念唸的人根本就不在乎他
你看愛與不愛 差距就是這麼大 有人的愛是嘴上甜言蜜語 轉頭就忘得一乾二淨
有人的愛是藏在心裏默默守護 寧願自己受委屈 也不讓你難過半分
福比斯的愛是消遣 是新鮮感 是佔有之後的丟棄
克羅德的愛是佔有 是得不到就毀掉
是拉着你一起下地獄 只有卡西莫多的愛是守護 是仰望
是我明明身在塵埃裏 也想拼盡全力護你一世周全 三種愛情
佔有
消遣 守護
如果是你 你會選哪一種 可以在評論區留下你的答案
好了 咱們接着說 埃斯梅拉達在聖母院避難 看似安全 可危機從來沒有離開過
克羅德一直沒放棄 他看着埃斯梅拉達住在聖母院 天天能見到 卻碰不到
這種折磨快要把他逼瘋了 他試過偷偷溜進去找埃斯梅拉達 想強迫他從了自己
結果被卡西莫多發現了 差點被卡西莫多扔下樓
從那以後 卡西莫多日夜守着埃斯梅拉達 克羅德根本進不了身
克羅德知道硬來是不行了 他開始想別的辦法 他知道避難權不是永久的
官府遲早會想辦法衝進去抓人 而且巴黎的乞丐們也坐不住了 那些乞丐王國的人都是埃斯梅拉達的同胞
他們聽說埃斯梅拉達被判了死刑
躲在聖母院避難 官府隨時可能衝進去抓他 都急了
他們商量着要集結所有人攻打巴黎聖母院 把埃斯梅拉達救出來 說幹就幹
一天晚上 成千上萬的乞丐 流浪漢 小偷全都拿着武器浩浩蕩蕩的衝向了巴黎聖母院
他們喊着口號要砸開大門救出埃斯梅拉達
可卡西莫多不知道啊 他站在鐘樓上 看見黑壓壓一群人拿着武器衝過來
以爲是官府的人來抓埃斯梅拉達的 他二話不說立刻開始防守 他搬起大石頭往下砸
把滾燙的淺水往下倒
還把大鐘拆下來
當成武器往下扔 他一個人守着整座大教堂 擋住了成千上萬的人 乞丐們衝不上去 死了好多人 氣得直罵娘
你說諷刺不諷刺 一群想救他的人和一個想保護他的人
拼了個你死我活 兩邊都是爲了埃斯梅拉達好 結果卻互相殘殺血流成河
而真正想害他的人 正躲在暗處看着這一切 等着坐收餘力
科洛德就躲在暗處看着這場鬧劇 他知道機會來了 他找到了詩人格蘭古瓦
格蘭古瓦本來就是個軟骨頭 貪生怕死
科洛德稍微一下呼 他就乖乖聽話了
科洛德跟他說 現在外面亂成一團 官兵馬上就要來了 到時候衝進去 埃斯梅拉達必死無疑
你趕緊進去 跟他說 我有辦法救他 讓他跟着你從後門走 格蘭古瓦信了 或者說他不敢不信
他趕緊跑進聖母院 找到了埃斯梅拉達 跟他說 外面全是官兵 馬上就要衝進來了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快跟我走
埃斯梅拉達本來就害怕 一聽格蘭古瓦這麼說 當場就慌了 他也沒多想 就跟着格蘭古瓦
從聖母院的後門偷偷跑了出去 他以爲自己是逃出生天 卻不知道
他是剛出狼窩 又入虎口 一出後門 科洛德就等在那裏 他一把抓住埃斯梅拉達的手腕
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埃斯梅拉達一看是他 嚇得魂都飛了 拼命掙扎 可他哪是科洛德的對手
科洛德拉着他一路走到了塞納河邊 走到了矯形架的旁邊
月光下 矯形架的影子拉得很長 像個索命的惡鬼
科洛德轉過身 看着埃斯梅拉達 眼神裏全是瘋狂 他說 現在沒人能救你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次 你願意跟我嗎 只要你說願意 我現在就可以救你走
我們去很遠的地方 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埃斯梅拉達看着他 眼神裏全是厭惡和恐懼
他咬着牙 一字一句的說 我死也不會跟你 科洛德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他等了這麼久 忍了這麼久 最後得到的還是這句話
他的最後一點理智徹底崩斷了 他冷笑一聲 說 好
好一個寧死不從 既然我得不到你 那別人也別想得到
你不是喜歡那個福比斯嗎 我就讓你死在他面前 讓他看着你被絞死
他轉身 把埃斯梅拉達交給了附近巡邏的衛兵
說 這就是逃跑的死刑犯埃斯梅拉達 衛兵一看 果然是當場就把他抓了起來
科洛德站在原地 看着埃斯梅拉達被押走的背影 臉上沒有表情 他得到了解脫 也墜入了地獄
第二天 埃斯梅拉達再次被送上了絞刑架 這一次沒有奇蹟了 沒有人再來救他
沒有人再站出來爲他說話 他站在絞刑臺上 穿着白色的球服
風吹起他的頭髮 依舊美得讓人心碎 他最後看了一眼天空
看了一眼巴黎聖母院的方向
然後腳鎖套上了他的脖子
凳子被抽走 身體懸空 那個跳舞的姑娘 那個善良的姑娘 那個像陽光一樣溫暖的姑娘
就這麼死了 死在了他最喜歡的廣場上 死在了無數圍觀者的目光裏 而在巴黎聖母院的鐘樓上
卡西莫多也看到了這一切 他本來一直在找埃斯梅拉達 找了一整晚
都沒找到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 他看到絞刑架那邊圍滿了人 心裏咯噔一下 趕緊爬了上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埃斯梅拉達被絞死的全過程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衝下去救他 可已經晚了 他看着那個小小的身體在腳鎖上掙扎 然後慢慢不動了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跟着停止了跳動
就在這時候 他聽到身邊傳來了一聲嘀嘀的笑聲 他轉過頭就看見克洛德站在他旁邊
扶着欄杆 看着絞刑架上的埃斯梅拉達 臉上帶着一種滿足的魔鬼一樣的笑容
那一瞬間 卡西莫多什麼都明白了 是他 是這個他從小敬若神明的人
是這個他當做父親一樣的人
害死了他最珍視的姑娘
他看着克洛德那隻獨眼裏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克洛德笑得太投入了 根本沒注意到身邊的卡西莫多
他還在盯着絞刑架 沉浸在自己扭曲的快感裏 突然
卡西莫多衝了上去 一把抱住了克洛德的腰 然後狠狠一推
克洛德尖叫着從幾十米高的鐘樓上摔了下去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
就重重的摔在了教堂的石板地上 當場斃命
這個一輩子侍奉上帝的副主教 這個學識淵博道貌岸然的神父 最後死在了他守護了一輩子的教堂腳下
被他親手養大的孩子推下了地獄
很多人聊克洛德副主教都覺得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 是變態 是反派
但其實他纔是整本書裏最悲劇的人物之一 他不是天生的壞人
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很善良的人 他虔心學習 孝順父母
父母去世之後 他一個人把年幼的弟弟拉扯大 看到被遺棄的卡西莫多
他動了惻隱之心 把他收養長大 教他說話 教他幹活
如果沒有遇到埃斯梅拉達 他可能會一輩子做個受人尊敬的神父 安安穩穩的過完一生
可他錯就錯在生在了那個壓抑人性的年代
選擇了一條壓抑人性的路
宗教告訴他慾望是罪惡的 女人是洪水猛獸 所以他一輩子都在壓抑自己
把所有的本能都死死按住
可欲望就像彈簧 你壓得越狠 反彈的就越厲害 當埃斯梅拉達出現的時候
所有的壓抑瞬間爆發 直接把他整個人都撕碎了 他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
從禁慾的聖人變成了瘋狂的魔鬼 他是宗教的犧牲品 也是自己慾望的犧牲品
可憐也可恨 好了 克洛德死了 埃斯梅拉達也死了 故事到這裏好像該結束了 可並沒有
罪孽的還在後面 埃斯梅拉達死了之後 屍體被取了下來
送到了巴黎郊外的英山地窖 那是專門堆放死刑犯屍骨的地方
無人認領的屍體都被扔在那兒 慢慢腐爛 變成白骨
而卡西莫多在把克洛德推下樓之後就消失了 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有人說他跑了
有人說他也摔死了
還有人說他被官府抓起來 處死了 沒有人知道答案 很多很多年以後
人們去英山清理地窖裏的屍骨 那裏堆着成千上萬具白骨
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 分不清誰是誰
清理的時候人們突然發現在角落的最深處有兩具屍骨緊緊的抱在一起
其中一具是女性的 屍骨很小 脖子上還掛着一個破舊的小荷包
荷包裏裝着一隻小小的玻璃鞋 那是埃斯梅拉達的東西 另一具是男性的
脊椎是彎的 一條腿長 一條腿短
頭骨是歪的 一看就是天生的畸形 是卡西莫多
他找到了這裏 找到了埃斯梅拉達的屍骨 他抱着它靜靜的躺在這陰暗的地窖裏
不吃不喝 直到死亡 他就這麼抱着它 抱了很多很多年 直到皮肉腐爛
變成白骨 也沒有鬆開 人們想把兩具屍骨分開 好好安葬 可剛一碰
那具男性的屍骨瞬間就化成了一陣灰塵 散在了空氣裏 他連死都要和它在一起 連屍骨
都不肯和它分開 故事到這裏就徹底結束了
每次讀到這個結局 我心裏都堵得慌 一個那麼美的姑娘 一個那麼純粹的靈魂
最後就落得這麼個下場 一個那麼醜的敲鐘人 一份那麼幹淨的愛 最後只能在地窖裏抱着一堆白骨了
很多人問 巴黎聖母院的悲劇意義到底是什麼 爲什麼雨果要寫這麼一個慘的故事
因爲他想告訴我們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 不是你善良就會有好報
不是你美麗就會被善待
不是你忠誠就會被珍惜 美和醜從來都不在臉上 在心裏
埃斯梅拉達美 可他的美從來不只是臉 他身處底層卻永遠保持善良
他受盡歧視 卻永遠心懷柔軟 他的靈魂和他的外表一樣乾淨 卡西莫多醜
可他的醜只是外表 他懂得感恩 懂得守護
懂得什麼是愛 什麼是底線 他的靈魂比所有道貌岸然的人都要高貴
福比斯長得英俊 可他自私 薄情 懦弱 空有一副好皮囊 內裏全是草包和齷齪
克洛德學識淵博 地位崇高 可他被慾望吞噬 因愛生恨得不到就毀掉
光鮮的外表下是扭曲腐爛的靈魂
還有那些圍觀的群衆 他們普普通通看起來人畜無害 可他們麻木 殘忍 隨波逐流
他們嘲笑卡西莫多圍觀埃斯梅拉達的死刑 用別人的痛苦取樂
他們不是大奸大惡 可他們的平庸之惡纔是殺死埃斯梅拉達的真正凶手
這就是雨果最厲害的地方
他用極致的美醜對照 把人性扒得一乾二淨 我們總說向由心生
可現實往往是人心隔肚皮 你看到的好人可能藏着最髒的心思
你嫌棄的醜人可能有着最乾淨的心 放到今天來看 這個道理依舊適用 我們現在生活在一個看臉的時代
顏值及正義這句話被很多人掛在嘴邊 長得好看的人做什麼都容易被原諒
長得普通的人連表達善意都容易被忽視
我們花很多錢護膚整容買漂亮衣服把外表打理的光鮮亮麗卻很少有人停下來
問問自己的靈魂是不是也一樣乾淨 可時間久了你就會發現
外表的美是會貶值的
是會老去的 真正能留住人的從來不是臉 是骨子裏的善良
是心裏的擔當 是刻在靈魂裏的溫度
就像卡西莫多 他醜了一輩子 被人嫌棄了一輩子
可幾百年過去了 所有人都記得他的好 記得他的癡情和守護
而那些英俊的高貴的道貌岸然的人早就被人忘了
聊完了故事和人性 咱們再聊聊這本書本身 很多人都知道巴黎聖母院的作者是餘果
可很少有人知道餘果寫這本書的初衷根本不是寫愛情而是寫建築
1831年餘果寫這本書的時候才29歲 當時的巴黎聖母院已經破敗不堪了
幾百年的風吹雨打 加上人爲的破壞 很多地方都塌了
牆上被人亂塗亂畫 裏面的雕像都被砸壞了 當時的法國人根本沒把這座教堂當回事
沒人想着保護它 甚至有人提議拆了它 蓋新的建築
餘果知道了特別心疼 他覺得巴黎聖母院是法國中世紀建築的精華 是人類文明的瑰寶 就這麼毀了
太可惜了 爲了呼籲大家保護古建築 他就寫了巴黎聖母院這本書
他把建築寫進故事裏 把故事刻進建築裏 他用大量的筆墨寫聖母院的結構
寫它的飛幅壁 寫它的玫瑰花窗 寫它每一塊石頭裏藏着的歷史
他想讓讀者愛上這座建築 從而願意去保護它 他成功了
書一出版 立刻火遍了整個法國 甚至整個歐洲 所有人都知道了巴黎聖母院
都知道了裏面有個敲鐘人 有個跳舞的姑娘 人們紛紛跑到巴黎去看這座教堂
看完之後都覺得這麼美的建築一定要保護起來
後來法國政府專門啓動了巴黎聖母院的修復工程 把它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可以說沒有餘果 沒有巴黎聖母院這本書 可能這座教堂早就不存在了
一座建築因爲一本書獲得了新生
一本書因爲一座建築流傳的更加久遠 這就是文學的力量 也是餘果的厲害之處
所以有人說巴黎聖母院是法國文學經典 也是一部建築史詩 這話一點都不誇張
作爲餘果浪漫主義的代表作
巴黎聖母院徹底奠定了餘果在法國文學史上的地位
後來他又寫了《悲慘世界》 更是把它推上了文學巔峯
他一輩子都在寫人性 寫底層人的命運 寫光明與黑暗的對抗
他被稱爲法蘭西的莎士比亞 是法國文學史上最偉大的作家之一
很多人說經典文學太老了 跟不上時代了 現在沒人看了
可我覺得經典之所以是經典 就是因爲它寫透了人性
不管過了一百年兩百年 人性裏的善與惡美與醜從來都沒變過 你現在去讀巴黎聖母院
依然能在裏面看到現在的人
有像福比斯一樣的渣男 有像克洛德一樣被慾望吞噬的人 有像圍觀群衆一樣麻木的看客
也有像卡西莫多一樣默默守護心懷善意的普通人
這就是經典的魅力
它不會過時 它永遠在照見當下 如果你想找經典文學入門推薦 我特別推薦你從巴黎聖母院開始
它故事性強 人物鮮活 節奏快 有衝突 有感動 沒有什麼閱讀門檻
哪怕你平時不怎麼讀書 也能看得津津有味
而且看完之後 你對人性 對美醜都會有全新的認知
說到這兒 想問問大家 四個主要人物裏 你最心疼的是誰 是無辜慘死的埃斯梅拉達
是愛而不得的卡西莫多
還是被慾望撕碎的克洛德 可以在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 最後想跟大家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
我們這輩子會遇到很多人 會看到很多張臉 有的人看起來光鮮亮麗 內裏卻腐爛不堪
有的人看起來平平無奇 甚至有點難看 卻有着金子一樣的心
永遠不要以貌取人 永遠不要被表象迷惑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用心感受到的才最可靠 也願我們每個人都能守住內心的善良
哪怕這個世界有很多不公 有很多惡意 也不要丟掉心裏的那點柔軟
就像埃斯梅拉達那樣 哪怕自己身處陰溝 也願意給別人遞一滴水
更願我們都能遇到那個願意跨越世俗的偏見 真心待你的人
無關外貌 無關身份 只因爲是你 如果覺得這期內容講的還不錯 對你有幫助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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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咱們接着聊雨果的另一部巔峯鉅作 《悲慘世界》
那本書的格局更大 故事更震撼 咱們下期不見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