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文藝復興與宗教改革(五)

西方文化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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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說馬丁路德後半生
就一直在這個瓦特堡
以北河畔
過著一個半語式格局的這樣的生活
同時一方面在翻譯著聖經
一方面在指導著
德國境內的宗教改革運動
而我說在這個時候
馬丁路德開創了
德國的宗教改革
我們說已經形成氣候
所以後半的整個發展
就開始比較穩健的往前發展
而且再加上有德國諸侯
德國境內的一些諸侯們的支持
一些宮國
或者一些貴族領地的領主們
支持路德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德國宗教改革
自路德以後
可以說基本上已經形成了
一個獨立的派別
就從天主教裡面
分裂出第一支新教教派
就是路德教
那麼路德呢
我們跟你說
他一個方面把聖經翻譯為德文
而且他公然打破了
教職人員 神職人員獨身的制度
公然開始結婚
所以從此以後
新教教派的神職人員
都是可以結婚的
但是天主教仍然是死守這樣一個規矩
神職人員是不能結婚的
那麼這個情況
我們在後面再講天主教
和新教的一些差異的時候
我們還要再講他這樣一些問題
那麼路德宗教改革
他最主要的思想是什麼呢
可以說
當然我們在介紹他的思想之前
我們還要講講路德
他這一派最後
是怎麼樣形成了一個獨立的教派
那麼路德1517年開始搞宗教改革
經過中間
我們說經過很多波折
可以說是一波三折
那麼最後
他晚年開始在瓦特堡
過著一種隱居的生活
半隱居的生活
那麼一個方面成了家
一個方面在翻譯聖經
同時有在鄉間附近的地方進行佈道
一直到最後
是在佈道臺上倒下
最後死去
那麼但是到了他
我說在這一段時間
德國的宗教改革已經形成起伏
所以當時
這個在大約是1529年
也就是馬丁路德宗教改革
這個1517年
拉開宗教改革的序幕以後
大概十多年
那麼當時
在1529年
在德國的一個斯派耶這個地方
有一個地區叫斯派耶
在這個斯派耶的一次宗教會議上
當時
有一批是同情和支持馬丁路德的
支持路德觀點的一批城市代表
和諸侯的代表
是德國各個諸侯的一些代表
以及城市代表
那麼他們就參與了這個會議
在這個會議上
他們就和代表天主教的
仍然站在傳統天主教力的角度
反對馬丁路德的那一批代表們
就發生了意見分歧
最後爭吵之下
這一批代表就憤然的退出了
支持馬丁路德的這一批代表們
就憤然的退出了會議
退出了斯派耶宗教會議
那麼正是由於這樣退出以後
這批人就被稱為叫抗議者
因為他們抗議羅馬
抗議羅馬這個天主教會
就抗議者
所以叫Protestantism
那麼他們這個派別
他們叫Protestantism
也就是指抗議者
但是他那個派別
就叫Protestantism
從此以後
這個Protestantism
就成為一個新教的稱呼
所有的新教徒
一般都被叫做Protestantism
那麼這樣
他們就和天主教徒
就區分開來了
也就是說
他們是以抗議者的身份
而自居的
他們成為一批抗議者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因此最早
我們翻譯這個
中文翻譯他們的時候
翻譯這個新教徒的時候
我們往往把它翻譯叫抗羅宗
就是抗議羅馬天主教的那一種
久而久之
我們也就把它叫做新教
所以這樣一來
馬丁路德的支持者們
就通過斯派耶的決裂
斯派耶宗教會議的決裂
於是就開始有了
第一個新稱呼
叫新教徒
也就是抗議宗
叫Protestantism
這樣一來
這個新教徒和抗議宗
就成為在宗教改革
剛剛開始發展
不久的時候
就成為路德宗的一個統一詞
這樣一來
我們說
德國就開始產生了第一支
不同於羅馬天主教的
分裂出來的新教
這就是路德宗和
當時廣義稱為叫
抗議宗
我們說這是路德宗教改革
所產生的一個後果
那麼現在
我想我們簡單的
對路德宗教改革的
最核心的思想做一個分析
剛才已經說了
路德神學
路德整個思想
是基於這個陰性誠意
我們待會要講到
英國的宗教改革
講到加爾文的宗教改革
我們發現
路德的宗教改革
和英國的宗教改革
最大的一個不同的地方
就是路德是有著一些理論的
有著思想方面
是有著一些神學理論
有些神學思想
作為他宗教改革的
一個很重要的理論根基的
而不像是英國的宗教改革
完全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當然涉及到
關於王權的地位
涉及到這樣一個問題
才爆發的
而路德的宗教改革
它實際上是在某種意義上
是有理論根基的
而這個理論根基
最主要的就是陰性誠意
陰性誠意
我們就用中文表示
很簡單四個字
那麼陰性誠意是什麼意思
我們剛剛說了
就是誠意就是一個人
在上帝面前
可以稱為叫義的
那麼這個詞
就是來自於正義
或者公義
這個義就是公義的意思
公義就是說
你有公義就證明
你沒有什麼過錯
有公義的人就沒有過錯
沒有罪過
這個公義這個詞
最初是取自於一個拉丁詞
是在羅馬時代的一個
法庭用的
叫justice
justice就是正義的意思
也是公義的意思
那麼這個justice
然後我們說在法庭上
說一個人是justice
或者用這個
多名詞的方式表示
叫justification
justification就是說
這個人已經是正義的
是公義的
那麼這個公義
是在法庭上的意義上
所謂法庭上的意義
公義什麼意思
就是法官在宣判的時候
法官宣判
某某張三你無罪
那就是說明你是公義的
但是大家知道
一個法庭上的稱意
和事實上
你是不是一個聖賢的人
是不是一個聖潔的人
這還是有區別
有時候出於種種原因
也許是法官的仁慈
法官的寬容
他就判處你無罪
這種情況是可以的
所以也就是說
那麼一個人的公義
法庭上的公義
並不就是說
這個人完全就是清白的
和完全就是聖潔的
那麼同樣的
馬丁路德後來聖經裡面
我們說羅馬書裡面
就取了這個詞
這個justice
那麼就是說
這個用英姓稱義
因為信仰而成為
所以用英語表示
就是justification by faith
justification by faith
也就是靠信仰
而使一個人成為公義的
那麼問題就是
我們說這個法庭稱義
只是說在法庭上
法官宣佈你無罪
但並不等於你本人
就果然是清白的和聖潔
馬丁路德呢
解釋聖經說
實際上聖經本身
也有這個含義
馬丁路德在對
羅馬書經解釋說
馬丁路德認為
實際上在這個意義上
就是說稱義不等於成聖
這個成聖呢
就是說你是個聖人
是一個聖潔
稱義只是上帝啊
白白給你了一種根典
就是你本來是有罪
馬丁路德啊
他認為我們人呢
在上帝面前
是沒有任何資格可以邀功的
我們人在上帝面前
永遠是有罪的
所以呢
但是上帝是仁慈的
是寬大的
是寬厚的
所以上帝白白的
把一種得救的根典賦予我們
從而上帝白白的
讓我們稱義了
也就是上帝說
你罪德成仁
並不是因為我們沒有罪
而是上帝赦免了我們罪
這個意思很明白
就好像說
你本來是個罪犯
但是法官出於一種仁慈
宣佈你無罪
就是這個意思
上帝就是這位法官
所以這個稱義呢
一定要弄清楚
不是因為你本身確實是聖潔的
所以上帝成為你的一人
不是這樣
而是因為你是有罪的
但是上帝是仁慈的
是公義的
所以上帝稱為
赦免你的罪
那麼我們就要問
你是有罪的
上帝赦免你的罪過的根據是什麼呢
那麼就是信仰
是吧
就是說一個人
僅僅憑著自己內心的信仰
最後就會被上帝
宣稱罪德赦免
在上帝面前稱義
所以這個觀點再明白不過了
很清楚
就是說一個人本來是有罪的
但是由於他內心有著堅定的信仰
所以上帝就宣稱他
赦免他的罪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馬俊儒就強調
只有信仰是一個人
在上帝面前稱義的唯一的根據
除了信仰以外
其他的東西都不能使一個人稱義
馬俊儒甚至認為
在一個人被稱義之前
在一個人被上帝稱義之前
他是沒有任何善功可言的
馬俊儒堅決反對善功
他認為善功稱義
他的這個陰性稱義
就是針對善功稱義而言的
什麼叫善功稱義
善功稱義就是像羅馬天主教會說的
羅馬天主教會說
羅馬教會說
買這個聖徒遺物
這是善功
你騎上馬去打異教徒
這是善功
你買慷慨解囊
你啃陶窯堡買聖徒遺物
這也是善功
只要你做了這個善功
你就稱義了
上帝就會讓你靈魂進天國
上帝就赦免你的罪
而馬丁路德正好就是反對這種觀點
馬丁路德認為
這樣的一種做法
以善功的名義來
以善功作為稱義的根據
這恰恰使基督教的信仰流於虛假
也就是說
羅馬教會說
什麼是善功
你只要去做了
你就可以稱義
這樣一來
實際上就變成了
把基督教的神聖的信仰
變成了一種金錢買賣
一種討價還價的交易
所以馬丁路德認為
善功是不足以使人稱義的
稱義的唯一的根據就是信仰
而信仰是內心的
是虔誠的
只有你自己知道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馬丁路德就是要用
陰性稱義來取代善功
馬丁路德明確地表示
在一個人稱義之前
他是沒有任何善功的
任何你以為是善功
在上帝眼裡
仍然是一種罪
而且你的動機不純
比如說你肯掏腰包
買數據券
為什麼
是你企圖用這種方式來賄賂上帝
是你企圖用這種方式來說
我只要掏錢我就可以避免罪
那麼你這個動機不純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馬丁路德認為
一個人在稱義之前
是沒有什麼罪
沒有什麼善功可言的
所以談不上任何善功
你的任何行為都是有罪的
同樣的
當一個人如果被上帝
白白給予的恩典而稱義了以後
那這個人的所有善功
也不是他的
是上帝給你的
所以一個人如果要是
在上帝面前稱義了
他也不能說這是由於我的善功
而是上帝白白給他
所以在稱義之前
是談不上善功的
在稱義之後的所有善功
都來自於上帝
也與你自己無關
所以人談不上任何善功
這就是馬丁路德的觀點
所以馬丁路德認為
我們是罪人
我們應該真心實意的不罪
馬丁路德提出
要創立一個所謂十字架神學
他認為在十字架上
我們越是謙卑
越是降卑
越是把我們
承認我們
認識到我們
承認到我們的這個罪過
承認我們罪孽深重
像基督耶穌一樣
在十字架上
那樣處於一種屈辱
痛苦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
一種切入的狀態
這恰恰說明
我們有可能
被上帝拯救
反之我們越覺得
我們自己可以
憑著自己的努力
來使自己擺脫罪
我們越是驕傲之大
我們越是把自己抬高
實際上我們越是貶低
所以十字架是一個
很弔詭的事情
就是你越把自己抬高
你實際上在上帝眼裡
就越低
反之你越把自己
你越是真心實意的服罪
越是千功
越是這個處於一種
屈辱和痛苦
甚至一種罪孽深重
感受到自己是一種
罪孽深重的
那麼你反而在上帝面前
可以提升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馬進路則認為
基督耶穌本身
就是一個典型例子
他承擔了所有痛苦
他遭受了屈辱
甚至他表現出了
軟弱脆弱
而恰恰是因為這樣
所以他在上帝面前
他實際上就是代表一個
極高的一個境界
所以越是向下
就越是向上
反過來越是向上
反而越是向下
這就是路德的一套
非常帶有辯證色彩的
一套神學
十佳神學
所以路德認為
凡是認為
憑著好像自己
誇耀上帝
榮耀上帝
就以為自己
因此而可以邀功的人
恰恰是不得罪
不得失禮
反之越是體驗
基督耶穌的屈辱
軟弱痛苦
這樣的一種狀況的人
那麼這種人
才越有希望得到正經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一切東西
說到底都是信仰
都是信心
所以馬克宗認為
只有靠信仰
才能使一個人成精
只有靠對基督耶穌的
那種痛苦的經歷
那種屈辱的促進
甚至那種脆弱的
那樣的一種情感的
一種信念
一種信仰
我們才能因為此
而在上帝面前
可以被稱為一個義人
這就是馬丁德的神學
這套神學很複雜
我們沒有時間
對它做太多的細緻的剖析
但是我們可以說
這一套神學思想
恰恰是和當時教會
那種以為自己
可以憑著自己的善功
就在上帝面前稱義的
那種比較驕傲的那種做法
那種狂妄的觀點
正好是背道而馳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馬丁德的神學思想
從此就完全背道而馳
而且事實上
從事實效果上來說
隱形稱義
在某種意義上恰恰反對
那種憑著所謂的善功
就可以稱義的
這樣一種虛假的一種信仰
因為我們說了
到了買數字券這種行為
出現以後
買賣數字券行為出現以後
實際上我們說
基督教的信仰
已經變得非常虛假
也就是說
只要你一根掏腰包
不管你心中懷著
多麼邪惡的
多麼歹毒的念頭
上帝照樣可以讓你進天國
那這意味著什麼呢
這就意味著
一個人只要肯花錢
哪怕他幹了再多的壞事
而且他還可以
繼續再去幹這些壞事
他的靈魂照樣可以
高枕無憂的進天國
反過來如果你沒有錢花
那麼你就註定要淪陰
這樣當然不就是
把基督教的信仰錄得虛假
而馬丁伍德強調的信仰
信仰本身是什麼
是內心的東西
一個人有沒有信仰
只有你自己知道
當然馬丁伍德堅決的相信
還有上帝知道
所以一個人憑著
自己內心的信仰
而在上帝面前稱義
這纔是真正的
這纔是基督教的真義
纔是基督教的本意
反之信仰之外的
任何方式來稱義
這實際上都是虛假的
因為基督教首先是一種
真誠的信仰
所以馬丁伍德把信仰
提到非常重要的地方
正因為這樣
所以馬丁伍德這一套東西
對於虔誠貧窮樸素
但是我們說信仰
比較堅定的德國人來說
那是起到至關重要的
一個鼓舞作用
那麼從此以後
德國人就是僅憑著自己信仰
而且馬丁伍德晚年
還幹了一件
我們說非常重要的大事
就是把聖經翻譯為德語
那麼憑著內心的信仰
憑著已經被翻譯為
德文的聖經
每個人做憑著這兩個東西
直接就可以跟上帝
進行溝通
直接就可以站在上帝面前
直接就可以被上帝稱為義人
不需要別的東西
不需要羅馬天主教
不需要羅馬教皇
給德國人民送來什麼贖罪券
也不需要那些大大小小神職人員
在教堂裡面
在教會裡面為他們祈禱
為他們做一個忠誡
來引渡他們靈魂
這些都不需要
只憑著內心的信仰
憑著聖經
我們自己接觸聖經
通過讀聖經
通過內心的信仰
就可以跟上帝直接交通
這樣也讓馬丁伍德
實際上這樣一個宗教改革
起到一個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是把那些
以羅馬天主教廷為代表的
大大小小的神職人員
他們的作用全部取消了
全部否定掉
也就是說
不需要那些人
每個人憑著內心的信仰
憑著外在的聖經
我們就可以直接跟上帝交通
所以正是這樣
馬丁伍德宗教改革
對於後來的德國的近現代文化
產生了至關重要的一個推動
產生了極大的水準
這個極大的水準
表現在哪裡呢
正如像馬克思在評價
馬丁伍德的宗教改革的意思
馬克思說了這麼幾個對比題
我覺得是非常有意義的
馬克思首先強調
他打破了對權威的信仰
是因為他樹立了信仰的權威
這話非常清楚
而且是說得很漂亮
這段話
他打碎了
或者推翻了對權威的信仰
是因為他樹立了信仰的權威
過去大家信仰誰
信仰教皇
信仰羅馬天主教會
羅馬天主教會
教皇代表的是權威
他們是權威
他們說你上天堂
你就上天堂
他們說你下地獄
你就下地獄
而馬丁伍德強調
他宗教改革
打破了對這些權威的信仰
他為什麼能夠打破
對這些權威的信仰呢
就是因為他把信仰
本身樹立為權威
也就是說
大家只要有信仰這個權威
就不需要別的權威了
有了信仰就不需要教會了
有了信仰就不需要教皇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他是用信仰的權威
取代了教皇教會的權威
所以馬克思說
他打破了對權威的信仰
是因為他樹立了信仰的權威
這是第一句話
第二句話是
馬克思說
他把僧侶變成了俗人
是因為他把俗人變成了僧侶
僧侶就是神職人員
我們就是大大小小穿黑袍的
叫僧侶
僧侶階層
實際上是我們中國人
藉著佛教的翻譯
僧侶就是神職人員
那麼他把僧侶變成了俗人
俗人就是老百姓
是因為他把俗人變成了僧侶
也就是說
過去我們曾經跟大家說過
對德國人來說
德國的老百姓和上帝之間
隔著一個中間階層
一個中介
起中介作用的階層
那就是羅馬
以羅馬天主教皇為首的
大大小小的羅馬
天主教會的神職人員
他們起到了
把德國人的靈魂
引到上帝面前去的這樣一個階層
沒有他們
德國人不可能和上帝直接交往
為什麼呢
因為我們說德國人他不懂拉丁文
那麼德國人不能自己讀聖經
所以德國人對聖經的理解
對基督教信仰
對基督教教義的理解
必須通過這些神職人員
通過這些僧侶
現在馬丁魯德把聖經翻譯為德語
德國人民可以直接自己
通過讀射德語的聖經
直接領悟上帝的教導
上帝的恩典
上帝的奧祕
在這樣的情況下
當然就不需要那些大大小小的僧侶
不需要那些大大小小的神職人員
這樣一來呢
在德國實際上
在改信了新教的德國人民中間
在信仰了路德教的德國人民中間
就不需要那些大大小小的教皇
什麼弘一主教啊
大主教啊
主教啊等等
非常等級森嚴的
這樣一系列
一系列教階制度的
這樣一系列的神職人員
他們就成為多餘的
為什麼呢
因為每個人自己通過聖經
自己就把自己已經提高到
僧侶階的這個水平
因為每個人可以直接跟上帝交往
過去我們說在中世紀
誰可以直接跟上帝交往
就是那些穿黑袍的
就是那些大大小小的神職人員
他們才能跟上帝直接交往
而現在
每個人可以憑著內心的信仰
可以憑著聖經
就可以直接跟上帝交往
所以大家實際上
每個人都提高到
僧侶的這個水平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那個獨立的
專職的那個僧侶階層
就成為多餘的
所以馬丁路德
這個宗教改革
除了音信聲音以外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一個作用
就是通常我們用一個
比較簡單的
這個方式來表示
一段簡單的話來表示
一句簡單的話來表示
就是人人皆祭司
或者人人皆僧
是吧
人人皆祭司
就是每個人都是祭司
祭司當然這也是一種
就是神職人員
是吧
祭司就是專門管跟神打交道
那馬丁路德的這個宗教改革
一個很重要的後果就是
使得每個人都成為祭司
為什麼呢
每個人都可以自己讀聖經
都可以直接面對上帝
而不需要別人來做一個忠誡
所以這是馬克思第二句話
他把僧侶變成了俗人
是因為他把俗人
變成了僧
俗人嘛
老百姓
是吧
那後來馬克思還有幾句話
當然是代表
馬克思本人的這個
無神論的立場
馬克思認為
他打碎了這個外在的家屬
但是絕把德國人民
絕給德國人民的心靈套上了家屬
這個觀點當然是馬克思
因為是個無神論者
所以馬克思是認為
宗教永遠都是一個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是個鴉片
所以馬丁路德把外在的家屬
就是羅馬天主教打碎了
是吧
我們曾經在前面已經多次講過
說羅馬天主教對於德國人民來說
是一種外在的宗教
德國人民信仰的一種
他們自己不理解的宗教
是吧
儘管他們很虔誠
但這種宗教
這種宗教語言他們也不懂
這種宗教經典是用
他們不懂的語言寫的
這個宗教的一些頭麪人物
全部都是羅馬拉丁的
那些大大小小的神職員
跟他們不相干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在馬丁路德宗教改革之前
德國人民信仰的宗教
是一種他們自己根本不瞭解的
是一種外在的家屬
是羅馬套在德國人民頭上的一個家屬
所以現在他打碎
馬丁路德打碎了這個家屬
但是他卻把
德國人民的心靈套上了家屬
什麼意思呢
就是他自己創立的一種新的宗教
而且這種宗教又是
德國人民所熱衷的
德國人民所津津樂道的
德國人民自覺的
信仰了馬丁路德的宗教
所以他又把人民的心靈套上了家屬
但是我們說
如果從一個16世紀當時的情況來說
我想德國人民倒是
心甘情願要這個家屬
因為這個家屬
你同時也是一個溫柔的故鄉
一個精神故鄉
所以我們說
這就是馬丁路德宗教改革的一些重要意義
我覺得馬克思這個評價
是非常準確的
非常深刻的
指出了馬丁路德的功勞到底在哪裡
一言以蔽之
就是馬丁路德使得
每個人可以直接憑著內心的信仰和聖經
直接去喪禮打消毒
而不需要那些終結階層
所以得救的問題
就成為你自己的問題
成為你在信仰中可以把握的問題
而不靠別人一個
跟你不相干的一個什麼拉丁的神父
來決定你是否得救
這樣就把得救的根據還到了每個人
這樣實際上就跟每個人的內在自由
開創了一種可能性
所以我們說
馬丁路德宗教改革最重要的直接後果
最重要的意義
最重要的文化功
就是開創了一種內在的精神自由
也就是使得每個人內在內心中
對自己的得救
對自己未來的命運
有了一種自由的選擇
這是最重要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說
路德的宗教改革
不像我們馬上要講的
英國安理甘中或者加爾文中
路德宗教改革
並沒有好像直接導致
社會經濟方面的什麼大的變化
但是他絕由於
開創了一種內在的精神自由
從而奠定或者塑造了
德意志民族的性格
我說的德意志民族性格
是指現代德意志民族性格
大家知道
自從近代以來
當然近代和現在這兩個概念
我們可以毀用
因為都是modernization
那麼我們說
自從近代以來
這個德國人
好像他的這個發展
和英國人法國人是不太一樣的
大家可以
如果對德國歷史
對德國文化有所瞭解的
大家發現
大家可以想想
從馬丁路德16世紀宗教改革
一直到19世紀後半葉
德國作為一個現代化的國家
開始崛起
這個大概有三百多年的時間
三百年的時間
德國長期都是處在一個
極弱不整的狀況
這個固然跟中世紀
德國的那種封建分裂
封建狀況有關
但同時也跟馬丁路德
開創了這一種路德教
注重內在的精神自由
而不太注重外在的那些疑問
是有關係的
因此呢
當近代像英國
荷蘭
法國
這些比較早的崛起的
資本主義國家
都在物質領域
在這個經濟
在政治領域
幹了一些
做了一些驚天動地
翻天覆地的一些舉止
一些創新的舉措
做了這樣一些舉措以後
引起了這個
整個社會的這樣一個
根本的變化的時候
德國始終停留在
一種比較糟糕的
一種分裂狀況
一種封建狀況
那麼我們說
德國人在幹什麼呢
德國人沒有在進行
這些政治和經濟的變革
但是他們卻在進行
一種內在的變革
那就是宗教和哲學
所以呢
所有了解近代德國的
所有對近代德國文化
有所瞭解的人
都會知道
德國人在近代
固然在經濟上
在政治上
遠遠無法和英國
荷蘭
法國這些國家相比
但是德國人在精神方面
所達到的那種水平
我們可以說
是遠非英法等國
可以往西向北的
尤其是在抽象的思想裡面
尤其是在內在的精神
生活方面
比如說哲學
那麼大家知道
近代德國人
在哲學上所達到的
一種登峯造極的高度
遠非英國
法國荷蘭人
可以往西向北
大家就知道
近代德國最發達的哲學
我們說當然是唯心主義
但是唯心主義代表了
一種哲學的高峯
那麼其中尤其是這樣
從康德以後
開創了德國古典唯心主義
儘管那個時候
從康德一直到黑格爾
那個時候
德國的整個現實狀況
與英法相比是非常落後的
但是德國人覺得
精神裡面達到了一種
可以說是登峯造極的
這樣一種水平
而且德國
正是由一種精神上的
一種登峯造極的高度
使得德國人
特別是德國的知識分子
有一種非常狂妄的感覺
他們實際上處在一種
非常矛盾
就是非常矛盾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
甚至有一些尷尬的心理中
但是這種尷尬
這種矛盾並不影響
德國人的一種狂妄
每當英國
法國人在政治領域
在經濟領域裡面
幹出了一些
我們說翻天覆地的
這些變革活動的時候
德國人也許面對自己的鄰居
首先是感到慚愧
首先是自慚心悔
覺得咱們
我們自己還是這麼落後
這麼分裂
這麼保守
而英國人
法國人已經在實踐領域
已經在物質領域
已經在政治領域
幹出了那麼多
偉大的事業
所以他們首先
但是他們很快
就會把這種自殘心悔之感
變成一種自鳴得意之感
變成一種唯我獨尊的感覺
他們很快就會把這種覺得
我們的鄰居比我們強的感覺
轉變為你們那個是掉出小題
不屑不質疑
而我們正在進行的
纔是偉大的工作
我們在進行精神的變革
你們無非是實踐領域裡面
那些東西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精神的變革
所以當英國人
法國人在實踐領域裡面
從事著變革的時候
德國人只在精神領域裡面
進行了批判
這種心態最後導致的結果
就是使德國人
在哲學領域裡面
達到了最登頂的高度
當然我們說這種內功的修煉
是非常重要的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
對於德國後來居上
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一個奠基作用
所以到了19世紀下半葉
德國突然一下進入到現代化了
德國猛然發力的時候
我們發現
一旦德國人把他的關注
把他關注的重點
把他的注意力
把他的精力
從純粹的思想領域
從內在的精神領域
轉向外在的實踐領域
我們發現這個民族
將讓整個世界為之震驚
所以當德國人
一旦走向實踐領域
首先從19世紀
70年代的普法戰爭
然後到20世紀
第一次世界大戰
第二次世界大戰
這都是德國人挑起的
所以德國這個民族
證明他一旦從專注
從那個抽象的
內在的精神領域
走向外在的實踐的時候
他將會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震驚
但是當然我們說
德國人在走向實踐這個過程中
曾經給歐洲人民
甚至世界人民造成了浩劫
但是德國這個民族
由於他內功修煉非常深刻
因此他的自我反省力也非常強
他很快就進入到一種徹底的反省中
然後能夠徹底的跟自己的錯誤
跟自己的罪孽
一刀兩斷
可以說徹底的反攻自問
徹底的反省
徹底的進行自我批判
這就是德國這種
很好的完成了這種精神修煉
精神修養的這個民族
在現代化過程中表現出來
一種偉大的文化品質
所以到了今天大家知道
德國是一個非常健全的國家
他們在精神領域和在物質領域裡面
我們可以說都是代表著
歐洲大陸的最高的一個水平
在今天我們講
德國是一個非常穩健
非常健全的正在發展
他已經擺脫了當年的噩耗
當然也走出了純粹的抽象的
思辨的領域
開始關注這個現實中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說
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
對近代和整個現代的德國文化
產生了至深的影響
極其深刻的影響
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人
在這個方面可以與馬丁路德相敵
好 我們關於德國的料就這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