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度十大考古發現 2023年度十大考古發現②福建平潭殼丘頭遺址群

他彙報的是福建平臺科丘頭遺址的主要收穫 發掘單位是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福建省考古研究院 廈門大學平潭綜合實驗區遺址公園保護與發展中心 有請周先生 尊敬的各位先生 領導 朋友 大家上午好 非常榮幸由我代表我們項目組 向大家彙報福建平潭科丘頭遺址群的最新的工作情況 我們這個遺址群的工作也是國家文物局指導實施的 考古中國重大項目 《南島語族起源與擴散研究》的核心內容之一 因此我在彙報的最開始 向大家介紹一下我們項目的大的背景 也就是南島語族相關的研究 大家知道中華文明是兼具大陸性和海洋性的特徵 海洋文明是中華文明不可或缺的重要組成部分 我們以中國東南沿海以及臺港澳地區的史前文化發展爲重心 放眼東南亞和太平洋島嶼 我們意在以面向海洋的視野 揭示多元一體的中華文明形成和早期發展的宏大進程 以及對其他周邊地區的深遠影響 在這其中南島語族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重要的關鍵的切入點 我們期望通過對南島語族早期人群的形成的探討 對於早期人群擴散過程 路徑和模式的研究 對於中華文明海洋性的起源和早期發展提供相關的資深證據 在此之前有必要介紹一下南島語這個概念 它實際上並不是一個族群的概念 因爲南島語它包括了一千兩百多種語言分佈的範圍非常廣泛 目前看來分爲臺灣南島語和馬來波利尼西亞這兩大類 實際上南島語族是我們 因爲它們有相近的語言 有相似的生活行徑而賦予它們一個族群的概念 實際上它並不是一個生物學上的人群概念 它的分佈範圍是非常廣泛的 在整個的太平洋地區人口多達四億 在這種情況下它由一個語言學的概念 進而衍生出了族群的概念 在這種背景下 我們要從考古學的角度來探討它們的起源 實際上很多時候是超越了我們考古學這個學科上的 一些限制和定義的 因此有必要我們對相關概念進行重新的理定 比如說原來有人稱爲這個 像南島語早期的祖先人群 把它們稱爲原南島語族 但這種稱呼在一定程度上割裂了南島語人群的整體性 所以這應該它是基於語言學的一種狹義的概念 那麼從廣義上我們可能要對南島語得到定義 但需要強調的是 這種定義並不是一個很科學的學術性的 只是爲了便於我們從考古學的角度切入來開展相關研究 所以我們認爲廣義上的南島語族是南太平洋 及其沿海地區具有向海洋島嶼遷徙的行爲的所有人群和原住民 那麼如果我們翻譯一下 把這個考古學上南島語族起源於擴散研究 它應該是南太平洋及沿海地區先秦時期考古學文化普系研究 那麼一旦我們建立了這個考古學文化的實況框架 那麼在這個框架內 人群的遷徙和擴散的路徑應該是不言自明 那麼基於考古學 尤其是語言學 民族學的多學科的研究 實際上國際學界有一個主流的認知 對於南島語族起源於擴散 這張圖我更願意稱它是一個示意圖 它應該並不是一個確切的路徑圖 因爲這個人群的擴散 它應該只是一個趨勢或者稱之爲方向 大家普遍認爲早期的南島語族人群 可能起源於中國大陸東南沿海地區 然後以臺灣爲跳板 之所以稱爲以臺灣爲跳板 是因爲語言學的研究認爲 南島語族早期原始語言的持根 主要在臺灣地區的土著人群中 距今6000到5000年左右 他們向海外擴散 然後逐步到整個南太平洋廣闊的地區 在這張圖上實際上它最早期的時候 我們很多時候情況是並不瞭解 就是它在什麼地方 如何向海外擴散 因此這也是我們研究的關鍵領域 臺灣的大坡坑文化被認爲是南島語族最早的祖先文化 大坡坑文化我們通過對它的瞭解 它在臺灣島上並沒有一個完整的起源和發展的脈絡 它很多時候是跟大陸 尤其是福建地區存在着緊密的文化關聯 因此我們的研究 把我們的研究視野最早是集中在福建沿海地區 那麼蝌蚪頭文化在很早的時候 就被很多考古學家認爲與大坡坑文化存在着緊密的關聯 比如張光直 宋文勳等先生認爲 大坡坑文化的源頭就在大陸沿海地區 而張光直先生曾經在到了平潭蝌蚪頭遺址觀察過蝌蚪頭遺址的材料以後 也認爲大坡坑文化最有希望的地區在福建沿海 因此認爲當時臺灣海峽兩岸的人群的移動是相當頻繁的 特別是近年來在福建沿海的島尾遺址 我們俗稱亮島人 就已經發現當時的人群已經在福建沿海地區生活 科學的文化在之後發展起來的福建的新世紀文化 實際上很有可能是臺灣 是咱們南島語族早期的文化 在這個學術背景下 依據上述的核心內容我們設計了以下的技術路線 既包括我們最基礎的考古的調查 發掘和研究 也包括多學科的工作 尤其是涉及到環境學 遺傳學 包括動物考古學等等 以復原早期南島語族人群起源和擴散的歷史圖景 我們工作的科丘頭遺址群 大家從這張圖上可以看到 它就是分佈在平潭島北部沿着海灣一線被封的山坡地帶 包括了科丘頭 西營 敦化丘 龜山等遺址 通過我們持續6年的系統的考古發掘 我們取得了以下重要的認知 首先我們建立了臺灣海峽西側7500到3000年的考古學文化序列 因爲科丘頭遺址群通過我們在這兒工作 它涵蓋了福建沿海地區可以說所有區別的文化遺存 從目前看來最早期的 從7500到6500左右的西營 池塘後山遺址 以及到6500到5000左右的科丘頭文化 還有發展下來的 並不是潭石山文化 是潭石山文化時期 以龜山遺址一期爲代表 以及敦化丘文化和龜山二期 包括到最後出現了已經進入青銅時代的黃土輪文化 第二個重要認識就是 我們發現了這些考古學文化它的特徵非常明確 存在着明顯的發展和延續關係 從池塘後山 西營一直到黃土輪時期 在這樣一個狹小的空間範圍內 連續發展出完成的考古學文化序列是非常有特徵 而且它既有本土的發展 也有像黃土輪 黃瓜山等明顯的外來文化的因素 這爲我們探討東南沿海地區 史前文化的發展 傳承 交流 互動特徵 提供了直接的材料 比如說這是現在我們最早一期在平南島上 以西營遺址爲代表的 以這種環體夾沙的符和冠這種陶器的類型 而且它的施溫方式非常有特徵 是在口沿的內側有大量的刻滑 以及這種波浪型明顯與海洋這個因素相關的 而到了發展到科特的文化時期 大家可以看到這種環體器它依然是一個主流 但是明顯它的施溫方式 它的器類更加地豐富多樣 顯示出文化發展到一個新的高度 而到了東花丘遺址時期 大家可以看到右側這種環體的夾沙器 代表了本土文化的傳承 但是左側明顯出現了外來文化的這個因素的影響 有這種岷江上游的這種黑衣陶 也有這種英文印陶 同時到了龜山時期這種影響就更加明確了 本土文化的傳承依然存在 但是這種仿金銅器文式的這種黃土文化的因素大量出現 同時我們也對這些陶器進行了化學元素的分析 表明這個不同遺址它的陶片大部分是本土燒製的 但是大家剛纔看到關於英文印陶那一套東西 包括這個黑衣陶那套東西 明顯它的陶器成分是來自於岷江以及上游地區 說明在新石器時代晚期 岷江流域已經存在了跨區域的這種文化交流行爲 第三個重要的認識就是 我們掌握了中國東南沿海地區7000年以來的 聚落形態及其發展變化規律 從最早期的西營池塘後山遺址 明顯相對緊湊的這個居址形態 它們居址就緊密圍繞着貝殼垃圾區 然後到了科略頭時期 它的功能分區更加明確 垃圾傾倒區位於遺址的最低側 靠近沿海地區 而它的居住區 食品加工區 包括實際加工廠位於遺址的更高處 而中間則是以陶窯等這種需要燒火這一類 這種手工業區而加以分隔 同時這次我們看到我們所謂的這種貝殼城或者貝殼坑 實際上我們認爲這是當時應該是垃圾傾倒和填埋區 同時我們也在這個區域發現了明確的實際加工廠 就是大量的實際加工過程中產生的碎屑 半成品 以及在這個加工廠周圍分佈的很明確的柱洞 因此我們可以通過對於 這是臺灣揚美族他們早期 這種加工廠的這種方向 可能推測當時存在這種草棚一類的地面建築 而真正的居住區則在遺址的最高處 我們現在因爲它這個柱洞是非常密集大量的分佈 所以我們現在只能稱之爲柱洞的密集分佈區 而具體的可能防止具體的行治 我們需要接觸更多的民族學的材料 大家可以看到這些柱洞非常地規整明確 既有主柱 而且在主柱旁邊有可能有那種側柱和支撐的斜立柱 而到了敦化丘時期 它的空間分佈利用就更加地複雜 相對於剛纔說到的科學頭時期 我們現在大致推測 可能存在的一種從遺址的高處向低處分佈的這種居住區 公共活動區和儀式活動區 這是我們發現的這個確鑿的居住區 因爲它既有防止 也有像逃遍堆 還有像用火遺蹟 而且它的規律非常明確 所有的城主的房子柱洞都分佈於這個溝邊 這個人工勾住的溝 應該是跟當時淡水的使用和擠排水 以及保證房屋在洪水情況下的安全相關 比如說右側這兩個房子 有意識地我都沒有勾露出它的邊緣 實際上大家應該能看出這應該是兩個房子 至於它上部 這種乾糧食建築上部是否相連 目前我們還沒有明確的證據 而到這個時期 我們在遺址的海拔相對中高度的地區 也發現了這種多個房子圍繞的竈分佈的情況 之所以跟剛纔的居住區相區分 是因爲明顯這個區域它的生活垃圾很少 沒有瘦骨 包括貝殼這一類生活垃圾 而這些房子都是圍繞着竈形成 實際上這種情況在民族學的 特別是臺灣地區早期民族學資料 我們發現了很多 他們這個公共的 有的叫長屋 或者是他們這個族群在進行公共活動的時候 有這種場所 這種場所實際上生活的垃圾是相對少的 但是房子的規模都比較大 相對連片 同時我們也發現推測可能是儀式性的空間 因爲大量的陶器完整地分佈在這個建築以內 目前實際上我們並沒有確鑿的證據推斷它的性質 但是目前看來它對於生活的垃圾也是非常少的 所以我們推測是不是有可能 這些城主的大量完整的器物是一種當時的儀式性的活動 因此根據這些 我們對於洞花丘的遺址的功能性是有一定的推測 而到了龜山時期 這個年代更晚的時候 那都已經發展出了我們認爲可能高等級的這種儀式性的活動 因爲我們在這個遺址的最高處發現了一個確切的臺積 臺積周邊是有明確的踩踏面 而踩踏面周邊則分佈了大量的密集的厚度的陶片 這很有可能我們推測是不是跟當時出海的活動相關 這種橄欖式的建築的房屋 我們也找了一些民族學的材料相佐證 跟我們的發現其實也是高度相近的 大家同時也能看到 這種橄欖式建築大量的柱洞密集分佈 也給我們去確鑿地勾勒出單組單座的房子 也是提供了非常大的困難 所以我們期待 接下來我們通過更細緻的工作 能夠對於這種當時人的建築形態和居住方式 提供更多的信息 這是我們剛剛在海南發現的 其實就是當地在看守果園的一路房子 其實這種可能在整個島嶼地區都有類似的相應的建築 第四個認知就是多學科資深下 我們對於早期南島宇宙人群的生計模式有了更直接的認識 我們發現了非常豐富的人骨 以及多樣化的生計模式 這是很難得的 我們在西印遺址發現的大量的墓葬 因爲在之前我們發現的人骨材料是非常少的 這墓葬明顯分佈於貝殼坑的居址區 保存是非常完整的 其實沒有很明確的墓礦 就在貝殼堆的周邊分佈 這是我們墓葬的一些細節 相關的測試工作正在進行當中 這也爲我們探討南島宇宙早期人群的起源 還有一分鐘 建立基因庫提供了可靠的材料 同時我們也發現了大量的貝殼堆積以及哺乳種遺存 表明了大陸性海洋性的特徵 同時我們也發現了確鑿的農業相關的證據 這也表明了當時這種海洋性人群它的陸地特徵 爲我們探討南島宇宙早期的起源提供了大陸性的視野 同時分子生物學也得出了相近的結論 包括北京大學所承擔的植物考古的工作 也爲我們探討早期農業 由大陸向整個東南亞地區擴散的路徑提供了直接的證據 因此我們可以說科特託一子群的發現與研究 爲中國史前海洋文明的發展動因的過程 路徑和模式研究 提供了關鍵的證據 爲我們瞭解海洋文明的起源發展擴散歷程提供了直接的支撐 最後感謝所有支持 關注 參與項目工作的 謝謝大家 謝謝 下面請專家提問 農業遺存最早現在看來是出現在哪一個階段 謝謝王老師 農業遺存實際上我們從最早的 就是西營遺址第一期就已經發現了確鑿的證據 而且一直延續到我們這個龜山時期 所以最開始我們發現 這個發現的時候其實我們也是很謹慎 很忐忑的 因爲在一個島嶼地區 至少我們瞭解的情況 它並不一定適合農業的發展 但是這張圖上我們看到 我們通過三個不同的方法得出了相近的結論 既有地層中的直軌體的倒軸農業的遺存 也通過殘留物在淘氣內部 我們發現了稻穀和樹鼠 包括豆類的遺存 更重要的直接證據是在淘氣硬核 西營和科學頭 也就是距今7000多到6000多的桃片內壁 都發現了植物的遺存 這相當於大植物的直接證據 所以我們是通過這種三種不同的研究手段 不同的研究團隊得出了相近的結論 所以我們認爲它應該是農業的證據還是比較確鑿的 而且持續的時間很長 所以這個也是它延續性的一個特徵 謝謝 謝謝陳老師 我想問一下 第一期遺存我看淘氣有倍化文 我就不知道第一期遺存的淘氣或者文化 跟哪個地區有隔壁的關係 換言之它從哪來的 這個7000年到6000年的遺存 謝謝陳老師 是這樣 因爲我們如果是往回追的話 它明顯第一期系已經是發展成了科學投資時期的文化 往前追溯的話 我們目前在福建 其實是閩北三區 閩西北三區 我們發現了相應的詩文方式的特徵 比如說像《齊河洞》它的《新世紀時代》那一期遺存 是在詩文方式上明確地關聯 但是跟大家可以提前劇透一下 我們這個項目會繼續實施 我們在閩江流域 在閩江口一帶 我們新發現的一些遺址 年代相近 比這個可能年代會更早一些 很有可能是更有直接的關聯 因爲剛纔說的閩西北三區 它距離上是過於遙遠了 離我們這個沿海地區 中間肯定還有缺環 但是我們在閩江口閩江流域的下游的發現 很有可能是跟西印遺址它早期的刻畫是有直接相關的 這個在邏輯上和地理上也更加地明確 但是因爲剛纔說到的這個發現 是剛剛我們調查所取得的一些成績 我們想接下來可能重點圍繞這個方向開展工作 能夠把我們這個文化的源頭能夠最終更加地確鑿 好的 我們20分鐘的項目彙報已經時間用完了 我們這個項目的彙報就到此結束 謝謝周振宇先生 那麼下一個項目是河南怡陽蘇陽遺址 發掘單位是洛陽市考古研究院 項目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