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公開馬斯克為什麼故意把引擎測到爆炸?SpaceX如何靠一次次試錯造出梅林引擎「解謎馬斯克-第9集」 #方偉時間

歡迎來到解謎馬斯克
上集我們講到是用什麼來吸引馬斯克來造火箭的由來
這集我們來講講馬斯克是怎麼把火箭造出來的
馬斯克採取的是迭代的設計方法
火箭跟引擎要快速做出原型
然後馬上測試把它搞到爆炸
然後再去修訂再去測試再爆炸再循環
直到最後搞搞通
沒有了這麼總結他說
重要的不是你能夠多麼有能力避免問題
而是盡快找出問題是什麼並且把它解決
例如有一套軍方的要求規定每個版本的引擎
需要在多個條件下進行測試能發射多少小時
但是馬斯克沒有那麼多囉嗦事他說我們只要造
一臺引擎在我們的測試臺上點火
裝上我們的火箭只要有效就可以了
不要管那麼多條件不聽他們的
因為SpaceX是私人公司
馬斯克呢第一是蔑視規則
第二可以容忍失敗
所以Mueller和他的工程師就把火箭推到極限
直到它們爆炸
然後說好吧我們現在就知道極限在什麼地方了
那麼這種迭代的設計
就意味著SpaceX需要一個自由的測試的地點
起初他們就打算用莫哈偉航空和太空港
但當地的縣政府就不斷地推遲SpaceX申請的決定
Miller後來就跟馬斯克說
加州很難做不了這事兒
我們需要離開這個地方
加州的州政府跟縣政府都很多的官僚程序限制企業
馬斯克在2002年12月份去到普渡大學演講
在那裡就碰到了
一個曾經為BioAerospace工作的工程師
這個BioAerospace是一家已經破產的火箭公司
這個工程師就說我們當年在德州外面有一個廢棄的測試場
大概是在Waco這個城市以東26英里的地方
並且給了馬斯克仍然住在當地的一個前員工的電話號碼
馬斯克馬上決定演講完之後就飛到那邊去看
在飛機上打電話給那個叫做Joe Allen的前員工
說你在哪我在德克薩斯州州立技術學院
我們直接飛拿去找你
因為丟了Bill的工作之後
這位Joe Allen在那家學院學怎麼做
學習軟件編程
這個Alan從來沒有聽說過馬斯克
也沒有聽說過SpaceX
但他同意就在測試場地的一個三角架下跟他們見面
馬斯克的飛機就改飛到這個測試場直接降下來
沙漠中的這個三角架可不是一個小架子
它有110英尺高
從天上往下看特別的顯眼
結果呢他們就跟著Alan走訪這個場地的時候
這個Muller和他的同伴一邊走一邊讚嘆
天吶我們需要的一切都在這裡啊
這有測試臺有供水系統還有房子可以當辦公室
馬斯克聽了聽了趕快把這個叫做老在讚嘆的手下拉到一旁說
你別再說了別再讚嘆了你會把租金搞到很貴的
結果看完場地之後馬斯克當場拍板就顧了這個Alan
你別去學什麼軟件編程了你給我測試火箭吧
並且用每年4.5萬美元
也就是每個月不到4000美元
租下了整個這麼巨大的場地和所有的設備
於是他們就在這裡開始了他們的瘋狂的實驗
在德州的這塊沙漠之中
一輪又一輪的點燃引擎並且引發爆炸
快速試錯直到他們試到火箭的成功誕生
這Merlin引擎的第一次成功的測試是在
正好是Muller 負責人的生日那天晚上
是2003年的3月11日
他們把煤油跟液態氧注入推力倉
然後點燃了半秒鐘沒有炸
這就算成功了
他們開了一瓶價值1000美元的漢尼斯甘艷
威士忌來慶祝
那是馬斯克在太空會議上發表演講之後
人家送他的禮物
他就叫助理把這瓶酒給工程團隊
說成功的時候你們喝
那天晚上他們就用一疊超便宜的紙杯子
就喝完了這瓶超貴的酒
Miller和他的團隊就在MacGregor的工作節奏
基本上這樣
每天花12個小時測試引擎
然後再跟在加州的馬斯克開深夜電話會議
每次的馬斯克都會用技術問題轟炸他們
當工程師答不出來的時候馬斯克就會發火
所以馬斯克的強大的壓力和他對失敗的容忍
就推動了工程團隊不斷的找到解決方法
即使解決方法是臨時的
明倫帶到德克薩斯很多的機器工具
所以需要修什麼就修什麼
就在小時候當伐木工人小伐木工人時候那個經歷
有一天晚上一道閃電啪擊中了火箭的測試臺
就擊倒了燃料箱的一個加壓系統
結果燃料箱就出現了一個鼓包跟撕裂
在正常的航太公司那就意味著要更換油箱燃料箱
這要花幾個月的時間
馬斯克說 no no no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換修好就可以
找個鎚子找些鎚子把它敲回去就好了
要焊一焊咱們繼續幹
那下面人覺得簡直瘋狂
但他們學會了服從老闆
於是就出去到測試臺上去敲平燃料箱的鼓包
馬斯克專門跳上飛機趕過來
在現場花三個小時從旁監督
結果敲敲打打真的修好了更用了
所以工程師回憶就說
伊朗相信每一種情況都能救得回來
我們也學到很多而且很好玩
所以這個修復為SpaceX節省了幾個月的時間
來測試後來的初始的火箭
但是並不是每次都很零的
在2003年底引擎的推力艙的內部的散熱材料出現裂縫
先是裂了一個然後再裂兩個
然後後來三個推力艙全裂了
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當馬斯克聽到這個壞消息的時候
他說他命令Mueller不能扔掉修好
Mueller說沒法修好
這就是經典的惹火老闆的回答
馬斯克馬上說我馬上把我的噴氣機飛過來
你把三個推力艙放上去
然後你跟他們一起來飛來洛杉磯
我們的SpaceX的工廠
我們就現場修
我們去塗上一層叫環氧膠
然後他們滲入裂縫
裂縫就封住了
但Muller跟他說
你這個想法太瘋狂行不通
馬斯克就大發雷霆
Muller沒辦法
只好說那好吧
轉身這個團隊說沒辦法
他是老闆
結果當推力艙抵達工廠的時候
馬斯克正好要參加聖誕派對
穿著精緻的皮靴
結果呢他整晚上都在幫助塗這個緩氧層緩氧樹脂
根本就沒有去這個party
結果呢把他的漂亮靴子給糟蹋了
但是呢馬斯克的賭註失敗了
因為一旦加上壓力
本來覺得好像修好這個緩氧樹脂就脫落掉
這個推力艙還得裂掉
所以呢得重新設計
這個事件就推遲了這個發射時間表推遲了四個月
但是馬斯克願意在工廠工作來追求新的想法
這個做法激勵了他的工程師不斷的嘗試各種古怪的修復
操各種捷徑
SpaceX的整個的模式我們再說一遍就這樣
第一嘗試新想法
第二實驗並且爆炸
第三重新再來過
所以當地的居民就習慣了聽到世報的聲音
但是很有意思當地的牛
怎麼都沒法習慣
每當發生一個爆炸的時候
牛群就感覺就是世界末日
那時候成年的牛就會在外面自動圍成一個外圈
保護呆在內圈的小牛
所以麥克伯格的這個工程師們就覺得很好玩
就專門為牛群設計了叫做Cow Cam
就牛群攝影機
給大家記錄下來被他們的爆炸嚇壞的這個牛群的反應
馬斯克天生不跟人合作
無論是私人還是專業上
在他的第一個公司Zip2
在他第二個公司PayPal
他都展現了能夠激勵人
能夠嚇唬人
有時還能欺負人的能力
同事的情誼不在他的字典裡頭
順從也不在他的本性中
他也從不喜歡分享權力
但是有一個例外
就他跟他後來的叫COO
就是Shutwell的關係
這個Gawain Shutwell
他是2002年加入SpaceX的
最終成為SpaceX的總裁
他跟馬斯克共事超過20年比任何人都長
他是坐在洛杉磯的SpaceX的馬斯克隔壁的一個小隔間
Shutwell的特點是直接
說話很尖銳很大膽嘴也很快
但他不會越界到被馬斯克認為不尊重老闆
他是有著高中籃球隊員女籃隊員和啦啦隊隊長的自信
他輕鬆的自信能夠讓他很誠實的跟馬斯克說話
但是卻不惹惱他並且在不過度幹預他的情況下
能夠抵制馬斯克的過度的要求
他幾乎能像同輩一樣對待馬斯克但仍然卻表現出敬意
不會忘記說對面是公司的創辦人和老闆
Shadwell的原名叫做Ginny Rowley
她是在芝加哥以北的一個郊區的村莊長大
高中二年級的時候
她和媽媽參加了女工程師協會的一個小組
在那裡對著一位穿著得體
擁有自己的建築公司的女性的機械工程師很著迷
她想我要長大之後要成為她那樣的人
她於是就申請西北大學的工程學院
我申請是因為西北大學在這個領域的豐富性
他後來告訴那裡的學生說
我害怕被人家看作是書呆子
但現在我非常自豪我是一個書呆子
在1986年
當他去到IBM芝加哥的辦公室面試的時候
半路正好停下來看商店櫥窗裡的電視直播
正在播送
在這七個宇航員包括一個老師叫做麥克利弗爾
他的航空航天飛機挑戰者號在發射
本來是一個鼓舞人心的時刻
但是在起飛的一分鐘之後挑戰者號就爆炸
在太空中上演了一場恐怖
薩德瓦爾那天受到極大的震撼
以至於面試的時候都心神不寧
結果沒有得到那份工作
最後呢他在底特律被克萊斯勒僱用
然後呢搬到加州去
在那裡呢他成為一個公司叫做Microcosm
這個公司的太空系統的銷售主管
這家公司呢跟SpaceX同一條街
是一個新創的諮詢公司
在Microcosm呢他跟一個冒險的
德國他跟一個喜歡冒險的一個德國工程師
呃
他在莫哈維沙漠火箭發射愛好者的週末聚會上碰到馬斯克
馬斯克就跑到他家去招募他請他跳槽
2002年5月份他就成為SpaceX的第四位員工
為了幫助德國工程師慶祝拿到新的工作
Shuttlewell就帶著他
去他們最喜歡的社區午餐的地點
一家明亮的黃色的奧地利的餐廳
吃完飯他就開車送德國工程師同事去SpaceX
結果到門口他就說你進來吧你可以見見伊朗
他這一推門進去就成為改變他命運的一場串門
他跟伊朗談的時候就發現
發現哇他對伊朗對降低火箭成本
在內部製造零件的想法印象非常深
他說哇他什麼細節都知道
但他認為說你們這個團隊
對於怎麼賣自己的產品跟服務是一無所知
他就直接跟伊朗說
你們跟潛在客戶接觸的那個人不行
結果第二天馬斯克叫助理打電話給他說
想跟他再談談
請他成為業務發展的副總裁
或者叫Business Development的副總裁
夏德威爾有兩個孩子正在離婚
而且即將40歲
在這個時候加入一個由善變的百萬富翁
經營的風險新創公司有點風險太大
他就猶豫了三個星期最後跑去找馬斯克
他就說我大概是一個該死的白癡
我想來想去決定接受這份工作
因為他看出來SpaceX是有潛力把
僵化的火箭產業轉成具有創新性的東西
他就成為公司的第七位員工
三星期之內他又僱了幾個人
那夏威爾有一種特別的洞察力
幫助他跟馬斯克打交道
因為他的丈夫就阿斯伯格的自閉障礙
所以馬斯克也有
所以他就說像伊朗這樣的有阿斯伯格症的人
是不接受社交暗示的
別人給他暗示看不懂
也不會自然思考他們所講的話
對別人有什麼衝擊跟影響
伊朗非常瞭解別人的人格
但是隻是作為研究而不是作為情感
亞斯伯格症會讓人看起來缺乏同情心缺乏同理心
伊朗不是一個壞蛋但他有時候會說非常壞蛋的話
他說他只是不假思索的會說話而且想不到對別人有什麼影響
他只是想完成手頭的工作
夏威爾並不試圖改變馬斯克
但是他會去撫慰那些被馬斯克刺傷的人
他說我工作的一部分就是照顧被馬斯克傷到的同事
那麼這有幫助因為他是工程師
他說我達不到馬斯克的水平但我不是白癡
我能理解他說的東西
他說我認真聽我認真的對待他
我讀懂他的意圖並且嘗試實現他所要的東西
即使他最初所說的看起來很瘋狂
他對馬斯克也不阿諛奉承而且是直言不諱
對於不這麼做的人他都覺得很憤怒
經常點了幾個名字說你們雖然工作很努力
但你們在伊朗周圍是個膽小鬼有話不能直說
好這個Shadwell在2003
年加入SpaceX幾個月之後
就跟馬斯克去到美國首都華盛頓
他們的目標是從國防部來營造一份合同
這樣發射一種新型的小型戰術通信衛星
成為叫做Tax Set
讓美國的地面部隊指揮官
能夠快速獲取影像和其他的數據
他們去了五角大樓旁邊的一家中餐館
馬斯克吃飯的時候就弄斷了牙齒
就搞得很尷尬
結果他一直不好意思把手捂在嘴上
結果
嚇得不了就笑他笑罷他
那笑歸笑第二天可是重要的日子
於是他們在深夜居然找到一個深夜的牙醫
做了個臨時的牙套
以便馬斯克第二天早上在五角大樓開會的時候
嘴巴不會漏風
那天他們就順利簽下了合同
這是SpaceX的第一份政府合同
價值是350萬美元
為了提高公眾對SpaceX的認識
馬斯克在2003年12月就把一枚叫做獵鷹一號火箭
就帶到了華盛頓
在國家航空跟太空博物館外面做公開的公關展示
SpaceX建造了一個帶有明亮
的藍色搖籃的一個特殊的拖車
搖籃裏誕生的火箭
把這個七層樓高的火箭從洛杉磯一直拖到華盛頓DC
為了這件事情馬斯克就下令要充斥加班
設立了一個又是離譜的截止日期
讓火箭的原型能夠準備好可以上路
對於公司很多工程師來說
這種形象工程簡直就是一個大岔嘛對不對
完全是一個巨大的分心
但是當火箭在警察護送下
在獨立大道上遊行的時候
他給這個NASA的局長
叫做湘
O'Keefe 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就派了他的副手叫薩斯菲爾
跑到加州去看看這家公司
到底情況怎麼樣
薩斯菲爾的回報就說
哇 SpaceX 所展示的
是好產品
跟非常強大的潛力
NASA 給他們投資
是沒問題的
那麼這個薩斯菲爾很欣賞馬斯克對
於高度技術問題資訊的這種饑渴
從國際太空站的對接系統
到引擎過熱的處理方式等等之類的話
馬斯克都瞭若指掌
兩個人就這些科技問題
就長時間的來回來去的寫email
兩個人也越來越熟
但是到了2004年的2月份
當NASA在
NASA有個招標
結果沒有做競爭性招標
就把這個合同就給出去了
2.5億美元
給了馬斯克的競爭對手
叫做
叫做Kistler Aerospace
馬斯克就很生氣
他說這是什麼情況
這個合同是提供給國際空間站補給的這種火箭
這就是馬斯克認為SpaceX最能做的事情
但居然沒有招標就給人家了
他就去質問薩斯菲爾
薩斯菲爾就犯了說實話的一個錯誤
因為他們倆很熟
他在電子郵件中就寫
他說
這叫做Kistler被給了一個無投標的合同
因為他的財務不穩
NASA不想讓他破產
所以就給了他這份合同
但是有別的合同你可以爭取
這就把馬斯克給激怒了
他認為這個NASA在搞什麼名堂
你應該幹的事情是促進創新
把案子給最強的公司
而不是去支撐民間公司
結果馬斯克在2004年的5月份
在NASA總部跟他們的官員會面
要論一個是非取之
那之後呢他就無視Shutwell的阻攔
決定就到法庭上去告NASA
馬斯克說當時每個人都告訴我
這就可能意味著我們永遠再沒法跟NASA合作了
因為他是我們的金主年要去告他
但是馬斯克說他們做的是錯誤跟腐敗的
結果我還是起訴了
他甚至把這個他在NASA內部最強的支持者
叫做薩斯菲爾剛才這個官員
在訴訟中間把他賣了
把這個SARSFIELD解釋這個合同
是白送的這個email當成了呈堂共證
結果有意思的是什麼呢
贏了馬斯克贏得了這場官司
NASA被命令叫做把專案開放給競爭性的投標
SpaceX最終贏得了其中相當的一部分
這可能有幾千萬塊錢了
馬斯克告訴華盛頓郵報的記者說
那個案子是一個巨大的翻盤
我們只有十分之一的優勢
我們卻反轉取得勝利
這場勝利不僅對SpaceX至關重要
對美國太空計劃也是這樣的
它推動了這個叫NASA和國防部通常使用的叫成本加成
這樣一種運作方式
成本加成英文叫做cost plus 什麼意思
就在成本在這個成本加成的情況下
政府是保持對專項的完全控制
他要講清楚我要的是這個這個所有的技術規格都要給出來
然後呢再看大家誰能用
接了標的不論是波音還是洛克希勒馬丁
他們會得到所有的成本再加上一部分利潤
也就是說保證賺錢你花多少錢我們就給你多少錢
再給你一部分利潤
這種做法在二戰期間就成為標準
這樣讓政府可以完全控制這個武器是長什麼樣的
同時也不讓人覺得這個承包商有機會發戰爭財
因為一定是成本上面加一個固定的利潤比
但是馬斯克到了華盛頓之後
在參議院委員會作證說這是不對的
他成本加成系統
cost plus這個問題
他會扼殺創新
因為如果一個案子超支的話
成本政府永遠會給這個承包商
所以外面再加一個利潤
所以承包商是沒有任何風險的
他也就不會去冒險去創新去快速工作或者去削減成本
他說波音和洛克希勒馬丁只想要這種成本加成的這種奶牛
就不斷的擠奶給他們擠錢給他們
但是你用那種方法永遠沒有辦法到達火星的
因為他們有永不完成任務的激勵
你只要不完成成本就一直延就一直收錢
最後還有利潤
所以就是等於是養懶漢永遠吸政府的奶
所以SpaceX開創了另外一種方法就是私人投標
你給多少錢我接這個標然後我承諾什麼時候給你做成
那麼比如說這個政府要把有效的載荷發送到軌道上
公司冒自己的風險資本風險
在達到里程碑的時候才會從政府拿到錢
這就是基於結果的付費方式
就是達到一個結果給一個固定價格
這就讓私人公司他來決定這個火箭怎麼造
他有充分的自由度
如果他造了一個很有創意的
非常省錢的一個成功的物美加連的火箭
那就有很多錢可以賺
如果造不出來失敗了
或者造出來很貴
那就很多錢要賠
所以馬斯克說這是獎勵結果
這纔是對的
這不是獎勵浪費
所以馬斯克通過這種方式就改變了
美國政府跟民間合作的方式
那麼事實也證明馬斯克是對的
好吧那這一集先說到這裡
那感謝大家的收看
我們下一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