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打VPN不到一个月就烂尾？什么力量让习近平不得不收手？ #高善文|大老王|鲁社长|任剑涛|张维迎 Foreigners say

各位朋友大家好，歡迎來到牆外人說 最近這一輪聲勢浩大，號稱要封死一切縫隙的VPN大嚴打 怎麼還沒到一個月，好像就有點偃旗息鼓、虎頭蛇尾的意思了 大家可能還記得，前陣子網絡上一片哀鴻遍野 各種梯子紛紛倒下，不管是自建的還是買的 全線飄紅，就在大家以爲這回習近平真的要把窗戶焊死的時候 劇情突然出現了反轉 這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什麼樣的力量 硬生生地讓中南海那位推土機式的人物 在網絡主權的鐵幕面前，不得不收了手 咱們今天就來拆解一下這出網絡版的爛尾工程 咱們先從這事兒的起因說起 爲什麼好端端的，突然就開始瘋了一樣的封殺VPN 這事兒其實不是心血來潮 是有導火索的 根據圈內流出來的消息 這次嚴打的最直接誘因是天津超算中心出大事了 大家知道，天津超算中心乃是國之重器 裏頭跑的都是關乎國家安全、軍事科研、航天航空的核心數據 結果呢？就在不久前，海外黑客利用VPN加密通道 神不知鬼不覺地滲透進了超算中心的內網 這幫黑客高明在哪兒呢？ 他們利用了現有的VPN加密流量做掩護 完美地避開了防火牆的特徵檢測 在裏面潛伏了很久 像搬家一樣，盜走了大量核心機密數據 這事兒傳到中南海 據說習近平雷霆大怒 在他看來，這不僅僅是技術漏洞 這是安全防線的崩塌 於是，一道死命令下來 必須全面清理加密通道 不管你是幹什麼的 只要是這種能繞過監管的私自加密鏈接 統統要斬草除根 於是這一輪不同尋常的嚴打就開始了 說它不同尋常，是因爲這次動用的技術手段確實升級了 以前封殺VPN主要是靠封IP、封域名 或者識別一些簡單的協議特徵 但這一次，網信辦和工信部聯手 動用了更深層的流量識別技術 他們不僅僅是看你訪問了哪個網站 而是通過人工智能學習去分析你的流量包形狀 即便你的數據是加密的 但如果你流量的脈衝特徵握手頻率符合翻牆工具的特徵 系統就會自動切斷 甚至有傳聞說 他們在某些骨幹網節點試行了白名單制 也就是不在名單上的境外鏈接 通通限速，甚至直接阻斷 那時候 社交媒體上哀鴻遍野 很多做外貿的朋友急得跳腳 搞科研的學生查不了論文 甚至連一些大公司的海外業務都陷入了停滯 數據最能說明問題 根據海外幾大社交平臺和搜索平臺的監測 在那輪嚴打剛開始的頭兩週 來自中國大陸的流量出現了斷崖式的下跌 YouTube的中文區活躍度暴跌 推特上的中文推文互動量也跌到了冰點 那時候防火牆真的像一堵厚厚的鋼筋混凝土 把中國和世界幾乎完全隔離開了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還沒等這股嚴打的勁頭過滿月 大概在第三週左右 數據開始詭異的回升了 那些原本被封得死死的協議 換個端口又能用了 原本失效的梯子，更新個版本又復活了 更重要的是官方的管控力度 似乎進入了一個真空期 那種殺氣騰騰的陣仗消失了 這明顯不是技術上搞不定 而是政策上縮回去了 爲什麼？ 因爲北京發現，他們想切斷的雖然是翻牆工具 但實際切斷的卻是大國運行的動脈 這代價他們付不起 接下來，咱們就詳細分析一下 到底是哪三股力量讓北京不得不收手？ 首先，也是最直接最現實的力量， 就是中國經濟與外貿體系對跨境網絡的剛性依賴 現在的中國經濟早就不是那個關起門來練勁的時代了 咱們看這兩年，國內消費疲軟，房地產崩塌 習近平手裏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出口， 就是所謂的外貿新三樣 可是現在的外貿是怎麼做的？ 你以爲還是坐在辦公室等楊大人發傳真嗎？ 現在的外貿主力軍是跨境電商， Temu, TikTok Shop 還有千千萬萬在亞馬遜上開店的中國中小賣家 這些賣家要運營，必須得用VPN 他們要看海外流行趨勢，要回復客戶諮詢 要在TikTok上發引流視頻， 頂打那幾天義烏深圳 廣州的跨境電商圈，簡直是末日降臨 無數賣家的店鋪因爲IP頻繁跳動被平臺封禁 由於無法回覆客戶諮詢，導致退款率飆升 有位外貿大戶在朋友圈直言 如果不讓翻牆，中國至少有一半的跨境電商要在三個月內倒閉 每年上萬億美元的外匯收入將面臨崩盤 更不用說那些留在中國的跨國公司了 雖然他們有官方批准的專線 但專線不僅貴，而且覆蓋面有限 很多外資企業的研發人員中高層管理人員 日常工作中大量使用Google Workspace Slack Zoom 等工具 網絡一斷，這些外企的辦公室就成了孤島 在當前外資瘋狂撤離的大背景下 這種嚴打無異於往外資身上推了一把 告訴他們，中國不歡迎現代商業文明 習近平雖然強調安全 但他更怕經濟徹底失速，導致政權不穩 當商務部財政部把這些血淋淋的經濟數據 和外資投訴擺到桌面上時 北京不得不意識到 這牆不能夾得太死 否則魚會死網也會破 第二股力量是科技與人工智能發展的外部依賴 這是關係到中國中長期戰略壓力的痛點 習近平一直在講科技自立自強 尤其是現在全球都在瘋跑的人工智能賽道 中國也想搞自己的大模型 想搞中國的ChatGPT 但有個極其尷尬的現實 搞AI離不開世界 首先是數據 AI訓練需要海量的優質數據 而目前互聯網上最高質量的學術資料 開源代碼技術討論絕大部分都在牆外 如果你把VPN切斷了 中國的程序員和AI算法工程師就成了瞎子 他們上不了GitHub看最新的開源項目 看不了論文預印本平臺arXiv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 當全世界的工程師都在利用全球智慧實時迭代時 中國的工程師只能在百度裏搜一些殘羹剩飯 這還怎麼競爭 其次是生態 中國現在的AI發展 本質上還是在套用海外的底層框架 如果完全斷掉與海外的技術交流 中國的AI產業不是能不能領先的問題 而是能不能生存的問題 就在嚴打最狠的那幾天 國內很多頂尖科研院所和科技巨頭內部都在叫苦連天 沒有翻牆工具 他們連基本的開發環境都搭不起來 這種戰略層面的窒息感讓科技官僚們坐不住了 他們必須向高層說明閉關鎖國防黑客固然重要 但如果代價是讓中國的科技競爭力倒退十年 這個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所以爲了保住這點科技創新的火種 北京只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把嚴打的閘門悄悄拉開 第三股力量，也是最底層卻最容易被大家忽視的力量 那就是國家運行體系本身對信息流的需求 很多人覺得牆是給老百姓設的，官府肯定不受影響 其實不然，現代國家機器的運作 對跨境信息流的依賴程度高到驚人 咱們先說外交溝通和政策研判 現在的外交官早就不是隻靠發外交照會的時代了 所謂的戰狼外交 戰場就在推特上 如果國內嚴打VPN 連外交部的那些大小戰狼們發帖都得費勁 甚至連海外輿情都監測不到 這仗還怎麼打 如果你不瞭解大洋彼岸每天在討論什麼 不瞭解國際輿論的風向標 你的政策制定就成了閉門造車 很容易產生嚴重的戰略誤判 再說商業與科技情報的收集 中國不僅有外貿 還有大量的海外投資 一帶一路上的工程 在非洲拉美東南亞的投資項目 這些項目的信息回傳現場監控人員溝通 很多時候依賴的就是國際公網 特別是那些派駐海外的機構和人員 他們需要通過VPN接入國內的內網辦公 也需要通過翻牆工具和國內的家人保持聯繫 如果你把通道徹底堵死 這些海外利益的維護成本會成倍增加 甚至失控 還有一個更隱祕的邏輯，情報工作 既然海外黑客能通過VPN滲透進來 中國的情報部門同樣需要VPN滲透出去 如果你在大數據層面把所有的翻牆特徵都封殺了 那你自己的特工人員，自己的信息採集點 是不是也同樣暴露了 或者說，你也切斷了自己伸向世界的觸角 當安全部門發現 這種一刀切的封鎖，不僅防住了敵人，也捆住了 自己的手腳時他們也會對政策提出修正 說到底，這輪VPN嚴打的虎頭蛇尾再次暴露了 習近平治下政策出臺的一個共同特徵 盲目草率，且充滿了對現代複雜系統運作的無知 從當年的教培行業一刀切，到動態清零的突擊轉向 再到這次的網絡嚴打，邏輯如出一轍 高層往往是拍腦袋決策只看到一個局部的問題 比如天津超算被黑就想用一種蠻橫的運動式的方式 去解決一個極其複雜的系統性問題 他們總以爲權力可以戰勝一切 以爲只要下個命令 14億人就可以瞬間切換到局域網模式 但他們忘了中國早已不是40年前的中國 現在的中國已經深深地嵌進了全球化的齒輪裏 在一個全球化已經深入骨髓的時代 想要建立一個完全隔離的數字伊甸園 本身就是一個反智的幻覺 你想享受全球貿易的紅利 你想站在AI科技的前沿 你想擁有全球話語權 你卻想把連接世界的網線拔掉 這不就是想讓馬兒跑又想馬兒不吃草嗎 這種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政策風格 只會不斷的消耗政府的公信力 讓外界看清這個政權在管理現代社會時的那種笨拙 也許這種不斷重複的 從嚴厲封鎖到尷尬收手的循環 就是這個體制在走向僵化過程中不可避免的痙攣吧 好了今天的內容就跟大家聊到這裏 關於這輪VPN嚴打大家有什麼切身的體會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分享 這裏是牆外人說 如果你願意用理性看世界 記得訂閱這個頻道 我們下期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