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河生態嚴重汙染,傑瑞米前往印度尋找最後的大魚

水里的宝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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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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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記錄了傑瑞米沿著恆河由入海口溯流而上的調查之旅,探討這條神聖河流在面對嚴重污染與生態崩潰時,是否仍有恢復生機的可能。
數以百萬計的印度人相信
恆河水是神聖的
能夠洗去罪惡淨化靈魂
這種河水甚至被裝進瓶子
放到互聯網上銷售
每加侖的價格大約70美元
然而大量報告卻指出
這條河正被有毒污染物疾病
甚至人類遺體所淹沒
恆河是否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傑瑞米決定從自己從未去過的恆河入海口出發
沿河而上尋找答案
判斷一條河是否健康
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觀察水面下
是否還有大型掠食魚類存在
調查的第一站是恆河流入孟加拉灣的恆河三角洲
在河濱城鎮哥薩巴傑瑞米走進了一座喧鬧的漁市
這裡的生意非常紅火
攤主們熟練地用腳抵住長型彎刀
快速處理著攤位上的大魚
可仔細查看這些漁獲後
傑瑞米發現情況並不正常
這裡本應是地球上水生生態最豐富的地區之一
攤位上售賣的卻幾乎全是外來物種
其中包括來自亞馬遜的淡水白鯧
非洲羅飛魚以及泰國鯰魚
當地人告訴傑瑞米
這些魚都來自人工挖掘的養殖池
並不是從恆河中捕撈上來的
世界上最大的河流之一就在旁邊
市場裡卻幾乎看不到野生河魚
於是發現了異常
將傑瑞米帶進了附近的村落
他找到了一位名叫赫姆納斯的老漁民
詢問恆河裡的野生魚究竟去了哪裡
兩人坐在木屋前
赫姆納斯告訴他
如今的河水比過去淺了許多
年輕時他曾在這裡捕獲過巨大的黃鯛魚和鯊魚
可這些大型魚類現在已經徹底消失
說話間赫姆納斯拿出了一大捆網眼極細的淺棕色魚網
這種魚網連很小的幼魚都不會放過
幼魚還沒有長大就被捕走
魚類的繁殖和生長鏈也隨之被切斷
時間一長河裡自然再也長不出大型魚類
野生魚類逐漸枯竭後
漁民們只能改變原來的生存方式
赫姆納斯摸著自己的脖子
模仿猛獸攻擊的動作說
現在還能捕魚的地方只剩紅樹林深處
那裡雖然能抓到泥蟹
卻也是孟加拉虎的領地
老虎會突然從叢林中撲出,咬住人的脖子,然後將人拖走
按照他的說法,平均每週都會有一名漁民死在虎口之下
老漁民的回答將調查引向了三角洲深處
傑瑞米登上赫姆納斯兒子哈希特的小木船
跟隨他進入這片危險的紅樹林
小船駛進霧氣繚繞的水道
周圍的紅樹林幾乎遮住了全部天空
狹窄的河道布滿泥漿,陰暗的植物擋住了視線
誰也不知道岸邊的植被後面藏著什麼
傑瑞米蹲在船尾,拉緊手中的捕蟹繩
等待泥蟹上鉤
幾個小時過去,退潮期即將結束
他們卻只抓到了一隻很小的螃蟹
夜幕降臨後,哈希特在船艙裡點起火
用帶來的魚和土豆煮了一鍋咖哩
微弱的油燈下,哈希特告訴傑瑞米
他從小就在這裡捕魚
捕魚幾乎已經成為一種無法擺脫的執念
但他曾經被人用槍指著搶劫
周圍的漁民也不斷死在老虎的襲擊中
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們長大以後
再靠近這片紅樹林
三角洲已經無法像過去那樣養活當地漁民
傑瑞米離開紅樹林
將調查方向轉向恆河中游的平原地區
恆河中游的聖城瓦拉納西
是整條河承受人口壓力最大的地方之一
每天都有多達5萬名朝聖者來到河邊沐浴
在河畔石階上
傑瑞米遇到了一位戴著墨鏡的理髮師沙瑪先生
沙瑪在恆河邊理髮已經60年
他一邊替傑瑞米刮鬍子
一邊堅稱現在的河水比過去乾淨
水裡也有很多魚
傑瑞米沒有急著反駁
而是在碼頭的臺階上
組裝了一臺黃色的遙控水下潛水器
河面看起來確實相對平靜
可當潛水器進入渾濁發綠的水下後
監視器裡很快出現了完全不同的畫面
河底堆滿了各種垃圾
潛水器剛剛前進不久
螺旋槳就被綠色尼龍魚線和塑料繩死死纏住
徹底失去動力
水下調查被迫終止後
傑瑞米拿出化學試劑開始檢測河水
純淨礦泉水加入試劑後依舊保持紅褐色
恆河水樣加入試劑並搖晃後
卻立刻變成了渾濁的黃色
檢測結果表明,水中含有大量糞便大腸桿菌
換句話說,這些河水中混雜着大量人類排泄物
不久後,傑瑞米在岸邊的一扇白門旁
發現了一塊黑板
上面記錄着這一河段最新的水質數據
數據顯示,河水中的糞便大腸桿菌群數值高達82000
安全游泳的標準則應該低於500
兩者之間的差距已經超過100倍
順着黑板上的線索
傑瑞米在河邊的一棵大樹下
找到了負責監測水質的米什拉教授
米什拉教授告訴他
大量未經處理的原始污水被直接排入恆河
這些污水中攜帶着可能引發
霍亂黃疸和傷寒的病菌
政府雖然啓動了清理河岸垃圾的項目
但米什拉認爲
這些行動只解決了人們肉眼能夠看見的垃圾
真正嚴重的問題
仍然是每天不斷流進恆河的污水
處理污水所需要的工程方案和資金並不缺少
真正缺少的是推動這些工程落實的政治意願
就在傑瑞米剛剛弄清河水中的危險時
一位手持三叉戟的印度苦行僧走了過來
邀請他一起進入恆河沐浴
出於對當地信仰的尊重
傑瑞米脫下上衣
跟隨苦行僧走進綠色的河水中
他學着對方雙手合十祈禱
又將整個頭部浸入水下
不過當河水接近嘴邊時
傑瑞米只敢讓水輕輕碰到嘴脣
絕不敢真正吞嚥
上岸後幾名當地青年
在一艘破舊的小船旁向傑瑞米招手
聲稱他們抓到了魚
其中一名漁民潛到停泊的木船底部
拉起了一張裝滿活魚的網
幾條小魚被倒在船板上不停跳動
乍一看這些漁獲似乎證明恆河依然充滿生命
可傑瑞米仔細辨認後發現
10條魚中有9條都是外來的羅非魚
羅非魚適應能力極強
即使水質惡化含氧量下降也能繼續生存
它們大量出現並不能證明恆河健康
相反這很可能說明對環境要求更高的本土魚類
已經越來越少
就在距離漁船不遠的地方
一座巨大的磚石排水口
正在不斷向河中排放白色污水
水面泛起大量白沫
氣泡不斷從水下冒出
空氣中還瀰漫着刺鼻的甲烷味
細菌在分解污水時
會大量消耗河水中的氧氣
除了羅非魚這種生命力極強的外來物種
許多本地魚類很難在這樣的環境中存活
河裏的魚已經所剩無幾
但當地人依然需要尋找謀生的方法
在瓦拉納西郊外的一座鐵橋下
嚮導馬諾傑向傑瑞米展示了一種非常特殊的捕撈方式
橋墩後方會形成湍急的水流
按照常理這種區域往往會聚集不少魚類
可這裏的年輕人既沒有使用魚鉤也沒有撒下漁網
他們將一根掛滿黑色圓形磁鐵的沉重金屬桿放進水中
然後沿着河底反覆拖行
當磁鐵被拉出水面時上面吸附着大量沾滿泥沙的硬幣
馬諾傑解釋朝聖者乘坐火車經過鐵橋時
會將硬幣扔進恆河作爲祭品
這些年輕人每天在河底打撈硬幣
行情好的時候
他們一天賺到的錢甚至比當地醫院的實習醫生還多
污染讓許多人放棄捕魚
轉而從河底撈錢
瓦拉納西的調查已經證明
生活污水正在不斷擠壓魚類的生存空間
接下來,傑瑞米將目標轉向另一種更加危險的污染源
他離開聖城
前往很少有遊客願意踏足的工業城市坎普爾
坎普爾是印度的皮革工業中心
相關產業的年產值高達120億美元
坐在車裏,傑瑞米看到街道兩旁
堆放着6英尺高的灰色動物皮革
在荒涼的河岸上
巨大的排污管正將深黑色液體直接排入流向農田的灌溉渠
黑色污水上漂浮着白色泡沫,甲烷和化學物質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種極其刺鼻的氣味,讓人連喉嚨都開始發緊
工業污染不僅進入河流,也在影響當地人的日常用水
坎普爾市區的一條小巷裏
傑瑞米向一家茶鋪老闆詢問水質情況
店主靠在門框上
指着旁邊一支生鏽的紅色水龍頭說
這裏的自來水令人作嘔
他一邊說,一邊摸着自己的額頭和耳朵
按照他的說法
這些水會讓人的腸胃生病
還可能引發脫髮和失明
店主根本不敢用自來水煮茶
只能從黃色塑料桶中舀出井水
茶鋪老闆的經歷證明
工業污染已經不只是河裏的問題
它正在進入當地人的生活
隨後,環保人士拉凱什·賈斯瓦爾
帶着傑瑞米來到一條紅磚砌成的污水渠旁
暗灰色污水泛着白色泡沫,緩慢流過水渠
拉凱什指着水流,告訴傑瑞米
這種偏藍的顏色可能意味着水中含有鉻
這是一種具有強烈毒性的化學物質
長期接觸可能增加患肺癌的風險
拉凱什長期追蹤皮革廠排污
已經迫使127家污染嚴重的製革廠關閉
可即便如此
每天依然有超過5000萬加侖的工業廢水
被非法排入恆河
最棘手的問題是
這些工業廢水離開坎普爾後
很快就會被大量河水稀釋
流出幾公里以後
原本明顯的顏色和氣味便逐漸消失
污染依然存在卻已經無法用肉眼辨認
排污者正是利用這一點,將證據藏在河水之中
面對這種看不見的污染
傳統的地面調查很難繼續追蹤
傑瑞米隨後來到當地的飛行實驗室
拉吉夫辛哈教授和學生迪普羅·薩卡爾
正在一架白色單引擎飛機的機翼下安裝精密攝像設備
他們準備利用高光譜相機
從空中識別不同污染物留下的化學特徵
飛機升到1200英尺高空後
寬闊的恆河在陽光下看起來十分平靜
肉眼幾乎看不到任何異常
但在機艙裡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
情況完全不同
高光譜相機捕捉到了一條隱藏在水下的污染帶
黑白分析圖像顯示
這股污染物正沿著河道擴散
迪普羅順著污染帶反向追蹤
很快鎖定了一家正在製造污染的製革廠
這種技術證明即使污染物被河水稀釋
也會留下可以被識別的化學痕跡
那些排污企業以後很難再利用河水隱藏證據
至此恆河平原地區的情況已經非常清楚
生活污水和工業毒素共同進入河流
許多本地魚類已經失去了生存空間
傑瑞米只能繼續向上遊尋找生命
他騎上摩托車進入恆河源頭附近的喜馬拉雅山區
然而即使在遠離城市的山區魚類也並非絕對安全
幾十年來偷獵者一直使用農藥和炸藥清空河中的魚群
沿著山谷繼續前進後
傑瑞米在一處懸崖底部
發現了一個緊鄰印度教神廟的深潭
受到神廟庇護這裡長期禁止捕魚
因此躲過了大規模捕撈和偷獵
傑瑞米再次將黃色微型潛水器放進水中
這一次屏幕裡再也看不到塑料垃圾
河底只有乾淨的沙子和圓潤的石塊
潛水器繼續深入後
一群本土吸口魚開始出現在岩石之間
緊接著屏幕邊緣閃過一條巨大的魚尾
鏡頭轉向岩石縫隙後
傑瑞米看到了更加驚人的一幕
狹窄的縫隙中居然擠著四條二三十磅的巨匹
這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大型掠食魚類
過去35年裏傑瑞米一共也只捕獲過十來條
如今卻在同一個水潭裏一次看到了四條
大型掠食魚不會憑空出現它們能夠生存下來
說明周圍一定還有大量小魚作為食物
這也意味著這個受到保護的水潭裏
依然保存著一條相對完整的食物鏈
不過僅憑一個面積很小的深潭
還無法判斷恆河上游的整體狀況
傑瑞米繼續前往神廟附近的一段河谷
將目標鎖定在恆河最具代表性的魚類金基羅身上
35年前 25歲的傑瑞米第一次來到印度
尋找的正是這種魚
也正是那次經歷讓他徹底迷上了淡水巨魚
並開始追蹤世界各地的大型河流生物
如今再次回到恆河
釣到金基羅並不只是完成一次舊日心願
這種魚需要相對乾淨的水域
充足的食物和適合繁殖的環境
只要金基羅依然存在
就說明恆河上游還沒有徹底失去生機
附近一家小公司購買了這段兩英里長河道的獨家經營權
他們通過收取釣魚許可費限制捕撈人數
並用這筆收入保護河流
傑瑞米支付費用後在傍晚來到佈滿巨石的河灘
他組裝好釣竿將魚餌拋進湍急的河心然後開始等待
天色逐漸變暗河面始終沒有動靜
就在最後一絲光線即將消失時魚竿突然劇烈彎曲
傑瑞米猛地站起身迅速轉動捲線器
水中的魚藉助急流不斷向下遊衝刺
魚線劃過水麪濺起一陣陣水花
經過多個回合的拉扯
魚終於被帶進岸邊淺水
傑瑞米走進水中將它抱了起來
這是一條重達25磅的金基羅
夕陽的餘暉照在它身體上
巨大的金色鱗片就像一塊塊金屬般閃耀
這條魚的價值並不在於它有多大
它的出現證明
恆河上游仍然存在適合大型魚類生存的河段
前面發現的巨匹和眼前的金吉羅
也說明保護措施確實能夠改變河流的命運
恆河下游承受着生活污水工業毒素和過度捕撈的多重壓力
可在那些得到保護的水域中
完整的食物鏈依然能夠保存下來
這條大河還沒有徹底失去恢復的機會
一條河或許能夠忍受人類長時間的傷害
它可以吞下垃圾稀釋污水
也可以在不斷開發中繼續向前流淌
但所有河流都有自己的極限
恆河距離那個極限還有多遠沒有人知道
至少巨匹和金吉羅的出現證明現在還不算太晚
只要污染能夠得到控制剩餘的天然水域得到保護
這條偉大的河流就仍然有機會重新恢復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