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賽札記 2026“徠卡”獎公布!拿下大獎的竟是個職業摔跤手!

焦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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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過奧斯卡巴納克這個人嗎?
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朋友從來都沒聽說過
但如果我問你
你聽說過徠卡相機嗎?
相信大家就很熟悉了
不僅聽說過
應該還有很多不差錢的土豪朋友
用的就是徠卡相機對吧?
奧斯卡巴納克就是原型徠卡相機的發明者
他很早就開始用一組組照片
記錄人與環境的關係
今天要講的這個攝影獎
正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2026年10月8日
第46屆徠卡·奧斯卡巴納克獎
在德國韋茨拉爾揭曉
今年通過國際提名機制
收到了400多個項目
最終選出11組入圍作品
其中一組獲得主獎
一組獲得新人獎
其餘9組是入圍作品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
拿到主獎的攝影師
33歲以前還是一名職業摔跤手
今年是他第一次參加國際攝影比賽
竟然直接拿下了這項大獎
所以屏幕前的各位
不要認爲攝影大獎和自己遙不可及
也許下一個獲獎的就是你
今天這期視頻比較長
讓我們跟隨着全部11組入圍作品的鏡頭
走進照片背後的故事
我也爲大家整理了全部200多張高清照片
大家可以對照這些優秀作品好好學習
各位朋友大家好
我是攝影師玉鳴
正式開始前
請正在看本期視頻的同學
把學習兩個字打在屏幕上
首先來看今年的主角
保護自然就是保護我們自己
攝影師是達米爾法伊祖林
他拍攝的是俄羅斯南部
北高加索的達吉斯坦山區
2020年
他第一次以遊客的身份來到這裏
但他很快發現
短暫旅行拍到的風景
解釋不了這裏的生活
第二年他乾脆搬了過來
長期觀察人們怎樣與這片山地相處
你看這些照片
有春天上山吃草的羊群
有抱着剛出生小牛的男孩
也有在村裏文化館中
被當代圖像遮住的列寧肖像
它們看起來各不相同
卻都和一個問題有關
這個地方正在發生怎樣的改變
攝影師特別突出照片的反差
廢棄山村的遺蹟
對着新購物中心的鋼架
戴傳統頭巾的村中女性
對着穿有香奈兒標誌外套的女孩
變化沒有被寫成一句口號
就發生在生活的細節裏
雨後購物中心的建築工地成了人們游泳的地方
一邊是新的建設
一邊是當地人使用這個空間的方式
同一處地方可能同時裝着發展
樂趣也裝着環境改變帶來的疑問
法伊祖林33歲以前從事職業摔跤
後來才轉向攝影
比這個經歷更值得留意的是他願意住下來
他想理解的是山地環境如何塑造人的性格和文化
不只是從外面帶走幾張漂亮的照片
比如一頭牛與蘇聯時期的地效飛行器
出現在同一張照片裏
不同年代留下的東西並沒有整齊的分開
當地的生活就在這些過去與現在的交匯中繼續
作品名裏的保護我們自己
放在這些畫面旁邊就很好理解了
一個地方的自然變了
依靠它生活的人
習慣和記憶也會跟着變
看了這組照片
你最先注意到的是風景
還是生活在風景裏的人呢?
接下來是新人獎,克萊頓姐妹
來自美國攝影師萊拉安·馬利·史蒂文斯
這組照片的起點
是攝影師兩位姐妹和四位侄女的一次搬家
她們從紐約皇后區
搬到北卡羅來納州的克萊頓
共同生活在一所房子裏
聽起來像一件家事
但攝影師從中看見的
還有家族歷史
黑人女性之間的支持
以及由女性和酷兒關係構成的家庭生活
比如孩子們在餐桌旁等晚飯
家人到遊樂場盪鞦韆
曾祖母在住了五十多年的家裡
還有一張把祖孫三代放進同一幅肖像
這些畫面裡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件
卻有相處積累下來的親近
史蒂文斯用黑白影像和中畫幅相機持續拍攝了好幾年
他選片時沒有隻挑那些正式肖像
也保留了吃飯、玩耍、休息這些日常
按他的理解
一段關係是靠一次又一次的照顧和陪伴建立起來的
照片的順序也應該讓人感受到這一點
在官網的介紹中
還把這次從紐約向美國南方的遷居
放進非裔美國人反向遷徙的背景裡
對於攝影師來說
家庭相冊因此連結著更久遠的祖輩記憶
眼前的人在過自己的生活
也在延續上一代留下來的東西
同樣一張家庭照片隔著不同的時間在看
我們注意到的東西也可能跟著變化
我覺得這組照片會讓人重新想一想
什麼值得拍
我們常常等旅行等節日等一個特別的時刻
卻很少認真記錄家人平時怎樣一起吃飯
怎樣互相依靠
如果讓你為自己的家庭留下幾張照片
你會選擇合影,還是這些普通的日常呢?
下面開始看其餘九組入圍作品
同樣非常精彩
先來看《見證加沙》
攝影師是薩赫爾·阿爾戈拉
看過我今年荷賽解讀的朋友
可能對這組作品還有印象
阿爾戈拉出生在加沙
戰爭期間,國際媒體難以進入
當地攝影師拍下的畫面
成爲外界瞭解這裏的重要渠道
而他自己和家人
也曾六次被迫尋找新的避難處
他記錄的人正在經歷什麼?
他同樣身在其中
這組作品拍攝於2024年
照片中有爬上援助卡車尋找食物的人
有在慈善廚房外等待的家庭
也有嚴重營養不良的孩子
這些畫面把飢餓從一個新聞詞彙
變成具體的人
以及他們眼前迫切的需求
拍攝期間
一家人在被毀的家園裏開摘
父親和女兒在破損的屋子裏生活
孩子們在廢墟中的臨時電影院看電影
他們和轟炸逃難的照片
都是這組作品的一部分
如果只留下最慘烈的瞬間
我們可能記住了戰爭的破壞
卻看不見人們怎樣度過剩下的時間
一起吃飯取暖看電影
這些原本很普通的事情
放在這樣的環境裡
才讓人更清楚地感受到
日常生活有多難維持
這和前段時間很火的
《歡迎來龍餐館》很像
阿爾戈拉希望
戰火之外的人
能夠對照片裡的平民產生共情
他也希望未來的人
能通過這些影像
理解當地人曾經經歷過什麼
這裡的攝影
承擔著留下證言的責任
對我來說
那張孩子看電影的照片尤其吸引我
同一組作品裡
災難和日常被放在一起
我們才能看到
照片中的人不只是等待救援的身影
他們也需要陪伴娛樂
以及一個能夠繼續生活的明天
接下來這組畫面的節奏一下就變了
作品叫《叼羊》
來自新西蘭攝影師託德·安東尼
拍攝地點是塔吉克斯坦
這組照片同時還獲得了
2025年索尼世界攝影大獎
叼羊是一項古老的中亞馬術活動
騎手騎著馬爭奪一具山羊屍體
設法將它帶到目標位置
只聽介紹就能想像現場有多激烈
但安東尼關心的除了比賽本身
還有參與其中的人
以及這項傳統
怎樣維繫他們的身份和歸屬感
2025年初他第一次來到這裡
後來把最初的調查發展成長期項目
拍攝時他多數時候站在場地裡
腳下是泥身邊是衝撞轉向的馬匹
他偶爾乘坐小型皮卡進入
車子的後視鏡和尾燈很快就被撞壞了
我覺得這個細節會改變我們看照片的方式
攝影師沒有一個始終穩妥的觀看位置
他也要在混亂裡不斷尋找短暫的機會
騎手試圖控制馬和比賽
他則試圖在同一片混亂中
找到可以按下快門的瞬間
安東尼選擇用黑白來呈現
官網談到這裡的山煙塵和明亮的天際線
他們讓馬匹的輪廓光線和形狀更突出
作品中也安排了騎手肖像
四歲男孩騎馬
以及傳統長號這些畫面
讓我們看到比賽場之外的文化
所以這組照片可以先用激烈的動作吸引我們
再把問題留給我們
人們為什麼願意反覆投入這樣的比賽
他們爭取的是一次勝利
也是群體中的認可
以及與過去的聯繫
如果你只看衝撞的瞬間
可能會覺得它只是在展示力量
但把人物孩子和儀式一起看進去
故事就更完整了
騎手的肖像讓人從群體中走出來
也給激烈的動作之間留了一點停頓
拍攝一項活動時
除了最精彩的動作
周圍那些看似安靜的畫面
同樣能幫我們理解它
這組作品叫《鹹海與中亞受創的水域》
來自亞美尼亞攝影師阿努什·巴賈尼揚
鹹海曾經是世界第四大內陸湖
上世紀60年代以來
大規模灌溉工程改變了河流的供水
它逐漸萎縮
湖泊已經縮小了九成以上
曾經有水的地方變成沙地
船隻留在乾涸的湖牀上
如果故事講到這裡
很容易變成一組環境災難的照片
但攝影師在2019年至2025年間
多次走訪中亞
他逐漸把注意力轉向一個問題
湖水退去以後
留在這裡的人怎樣繼續生活
於是我們看到
一位女性在自家院子裡擠駱駝奶
一名養蜂人在湖區附近工作
還有人收集鹽水裡的鹵蟲
北鹹海在科卡拉爾大壩建成後有所恢復
當地也重新出現捕魚的生活
不同地方的人正在尋找不同的出路
有一張照片
一家人探索一艘留在舊湖牀上的生鏽船隻
船曾經應該在水上
如今卻可以走近觀看
過去的生活
就以這樣的方式留在當下
但在另一張照片裡
鄰居們晚上聚在一起
人的相處仍然繼續
柔和的光線和淡雅的顏色
是這組作品很突出的視覺特點
它讓我們有機會慢慢看人和環境
而不只是被荒涼的景象嚇一跳
攝影師自己也說
項目做得越久
他越看見人們的適應能力
這裡需要同時記住兩件事
人們能夠想辦法生活
不代表環境破壞就可以被輕輕帶過
記錄災難也不意味著照片裡的生活只剩絕望
風景與人物交替出現
我們看到環境留下的痕跡
也看到人怎樣回應它
把這兩面放在一起
才更接近這些家庭正在面對的現實
你更容易記住沙地上的船
還是繼續勞動的人呢
下面這組叫城牆之外
來自法國攝影師威廉·凱奧
今年何塞解讀裡
我們也聊到過這個長期項目
他拍的是法國城市外圍的郊區社區
戰後
這些住宅區容納了許多低收入家庭
後來又長期面臨投入不足
失業和社會排斥
很多年輕人已經是出生
並在這裡長大的第三代移民
卻仍然不容易獲得同等的機會
凱奧自己就是柬埔寨難民的兒子
也在這樣的郊區長大
照片裏的許多人是他的朋友
或者朋友的朋友
但熟悉並不意味着拍攝就很輕鬆
他說這裡的人被媒體的呈現方式
傷害過太多次
已經厭倦攝影師再次出現
因此看這組照片時
可以留意他怎樣避開一個單一的印象
我們能看到年輕人與警察爭執
也能看到不同年齡的人聚在一起燒烤
有人在停車樓頂騎摩托
有人在拍說唱音樂錄像
有人只是和朋友待在一起打發時間
還有一張移民們等到夜裡
借路燈的電給手機充電
這樣的細節
沒有直接向你解釋一個人的全部處境
卻讓一些原本不容易被看見的生活困難
變得具體了
凱奧不想把這裡拍成處處美好
也不想拍成只有暴力的地方
友誼、無聊、溫柔和憤怒
可以同時存在
他通過長期相處留下這些片段
讓觀眾看到一個複雜的生活空間
同樣是年輕人聚在一起
燒烤
等待和爭執
給我們的感受就完全不同
我覺得這對人文攝影很有啟發
我們走進一個社區時
腦子裡往往已經帶著一個判斷
然後只尋找能證明它的畫面
而凱奧的照片提醒我們
先給那些不符合預期的事情留一點位置
看完之後
你對這些年輕人的印象
有沒有發生一點變化呢?
接下來這組叫內在距離
來自斯拉瓦·呂法
拍攝的是俄羅斯雅庫特地區
一位名叫莉娜的女子
站在堆著死魚的地下空間裡
只看這個畫面可能會覺得陰冷
甚至有點像恐怖場景
但讀完介紹就知道
這是當地用來存放魚和食物的地下冰庫
是生活的一部分
問題在於
這個冰庫正面臨被淹沒的危險
氣候變化造成河岸侵蝕
也威脅著它所在的夏克雷姆斯克
當地的電依靠發電機獲取物資和食物
還得沿河航行大約29公里
旅法沿著科雷瑪河展開拍攝
這條2000多公里長的河提供食物
連接聚落也在侵蝕土地
靠近河岸的房屋面臨坍塌
原本熟悉的河流和冰的節奏
也越來越不穩定
同一條河既讓人能夠生活
又讓家園變得脆弱
但作品的標題並不只指路途遙遠
北方聚落與首府雅庫茨克相隔很遠
生活在首府的人也未必瞭解遠方居民的處境
攝影師想縮短的還有人們彼此不瞭解的距離
所以系列裏既有北方漁民、孩子和冰庫
也有雅庫茨克的工人和馬戲團演員
他用冷色調、柔和的顏色
把不同地方的人放進同一組敘事裡
尋找生活和記憶的聯繫
還有一張孩子們在小學校裡上課
有的班只有一兩個學生
就這樣落在一間教室
一個家庭的日常裡
在熊島群島一座廢棄的高空氣象站裡
幾名男子圍坐在桌旁
牆上還掛著褪色的老一輩人物的畫像
過去留下的痕跡
把這些地方連接起來
我覺得讀完作品的文字說明
再回頭看莉娜
我們的目光就會改變
先前覺得陌生的畫面
現在成了一個具體的人
努力維持具體生活的地方
這組作品的名字很簡單
開羅
攝影師是來自捷克的貝內迪克特·倫齊
說到開羅你腦海裡先出現什麼呢
金字塔還是古老文明
倫齊帶著童年記憶和原先的拍攝設想來到這裡
但真正走進城市以後現實不斷改變他的預期
每天他都遇到一些原先沒有想到的事情
也許金字塔會長久地留在地平線上
但街頭生活小商店和市場
可能隨時讓位給新的社區地鐵站或者酒店
攝影師想留下的是城市改變之前
那些沒有經過修飾的日常
以及仍然生活在其中的人
他的拍攝方法也很具體
日出時尋找逆光
中午找陰影和可以遮蔽的角落
到了下午再去找陽光照進來的地方
光線在變化
他的行走和觀察也跟著變化
為了真正進入城市生活
他有意識地使用廣角鏡頭
這迫使他靠近拍攝對象與人交談
而不能一直站在遠處等待
他認為需要提問
在場也需要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所準備
城市才會慢慢顯露出更多內容
這也讓這組作品和一次普通的觀光記錄拉開了距離
拍攝計劃可以幫助他工作
卻不能替真實城市決定他應該是什麼樣子
他需要一邊尋找
一邊接受現場對自己想法的修正
對於喜歡街頭攝影的朋友
這點很值得想一想
我們有時到了陌生城市
會先找網上看過的機位
拍出一張預料之中的照片
但那些讓人停下來想問一句
這裡發生了什麼的事情
可能就出現在路上
光線可以幫助我們發現畫面
和人交談
則可能幫助我們理解眼前的生活
看這組開羅也可以留意
攝影師怎樣在持續變化的街道里
留下今天仍然存在
明天未必還在的生活
接下來這組叫平衡的問題
攝影師是埃利奧特羅斯
講的是美國西南部的用水
先看兩種生活
一邊是猶他州華盛頓縣
住宅區裡有巨大的游泳池
還有需要灌溉的高爾夫球場
另一邊是納瓦霍族保留地
有居民家裡連自來水都沒有
當地人也稱自己為迪內人
照片裡65歲的伊萊坐在運水用的舊卡車裡
另一位居民琳達
用從半小時車程外運來的水洗頭
取水點排隊的時間有時會長達三個小時
這些細節讓缺水變成了每天必須付出的時間和勞動
而另一組畫面展示的是寬裕的用水和快速擴張的住宅區
把兩邊放在一起問題就出現了
大家生活在同一片乾旱地區
為什麼水帶來的便利如此不同
羅斯沒有隻停留在對比上
開始拍攝之前他花了很多時間建立關係
也進入大學課堂
學習美國西部的水法水文研究和原住民歷史
後來他和妻子搬到附近居住
繼續追蹤當地的供水系統
這個項目的起點是一位敵內朋友提醒他
關注家庭用水
此後他逐漸看到問題除了乾旱
還涉及水怎樣分配
以及不同社區承擔怎樣的成本
華盛頓縣居民用水量較高
水價卻相對較低
就是他調查的一部分
我覺得這組作品很適合用來理解
紀實攝影為什麼需要照片以外的功課
一張泳池照片可以很漂亮
一張運水照片可以讓人同情
但要說清兩者為什麼同時存在
還需要了解背後的制度和歷史
照片提供了入口
調查讓這些對比有了依據
攝影師把這些生活放到我們眼前
也把一個問題留下來
對誰而言水是隨手可得的日常
對誰而言它仍然是一項負擔
下面這組同樣與水有關
叫《我們曾看河水流過》
來自巴勒斯坦裔約旦攝影師安妮薩卡布
10年前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讓他開始拍攝自己的家鄉
我們的雨水都去了哪裡
隨著調查深入
他發現缺水還連接著土地的歷史
人們的生活習慣以及代代相傳的知識
比如在靠近敘利亞邊境的地方
年輕的難民母親烏姆·馬贊
用有限的水給孩子洗澡
在阿茲拉克
一位女性準備飯菜
家裡的過濾器用來處理含鹽的地下水
一個7歲女孩模仿網上的美妝教程
用的也是當地含鹽礦物質較多的自來水
這些場景裡
缺水沒有單獨站出來成為主角
卻進入了吃飯、洗澡和孩子玩耍的過程
我們平時很少注意的一件事
在這裡不斷影響著生活
薩卡布也拍攝被人們保存的知識
有人教金融、科技行業的從業者
怎樣用傳統方法種植本地植物
有人在農場教女兒製作奶酪
車臣女性通過音樂延續自己的文化
這些人在面對環境變化時
也保留著與土地相處的經驗
這組作品用飽和的暖色
以及空間縱深和光影來描述畫面
攝影師自己更偏愛安靜的觀察
希望觀眾願意多停留一會兒
慢慢發現裡面的關係
至於缺水的成因
薩卡布強調
除了氣候變化和人口增長
還需要追溯歷史上的水系改道
以及邊界和地區衝突
這是他調查和理解這個問題的角度
不能簡單歸結成這裡天氣太乾
作品名稱裡的曾經不禁讓人陷入沉思
河水減少以後
失去的可能還有圍繞水形成的習慣
知識和共同記憶
如果我們只拍乾涸的土地
就可能錯過這些人在生活裏傳遞的東西
最後一組叫做舒米亞茨的人們
來自大衛斯拉德克
舒米亞茨是斯洛伐克山區的一座村莊
差不多20年前
攝影師在這裡找到了第二個家
2008年他買下一所房子
此後持續記錄村民的生活
過去林業畜牧業和傳統手工藝支撐著這裡
後來人口外流年輕接班人不足
以及旅遊業的發展
讓村莊不斷改變
作品裏有教堂禮拜迎接春天的傳統習俗
也有穿著裝扮參加校園狂歡節的孩子
我們還會看到羅姆人的婚禮葬禮
以及父母向攝影師展示孩子的時刻
出生相聚離別
都被放進同一份生活記錄裏
其中一張
一位失明的父親正在哀悼去世的兒子
另一張一位年輕父親自豪地介紹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畫面沒有替你概括整個村莊
卻讓人記住一個地方的歷史
是由許多家庭的生命經歷組成的
而這座村莊內部也有距離
當地居民與羅姆人之間存在社會隔閡
斯拉德克希望這組黑白照片
能成為連接不同群體的一座橋
理解這裡既要看傳統和風景
也要看不同居民怎樣在同一個地方生活
2019年他還和夥伴共同創辦了當地攝影節
把攝影與民俗活動結合起來
他希望持續拍下的影像
不只成為自己的記憶
也能成為村民的視覺歷史
並且有人接著記錄下去
看完這組再回想前面的作品
會發現很多攝影師都選擇了長期留下來
住下來交朋友
見證同一個地方幾年間的變化
照片裡那些不經意的親近
也需要時間慢慢建立
對我來說
這也是本屆作品很值得學習的一點
攝影的題材
有時就在熟悉的人和地方裡
難的是
我們願不願意持續看認真聽
並且把這些普通的生活當一回事
以上就是2026年萊卡奧斯卡巴納克獎的兩組獲獎作品
和其餘九組入圍作品
官網一共展示了212幅照片
我都一一爲大家整理好了
大家也可以去官網自行查看
從達吉斯坦的山村到克萊頓一家人的餐桌
從北極圈裏的冰庫到美國西南部的運水卡車
這些地方相隔很遠
照片總能讓我們停下來
問一問他們怎樣生活
正在經歷什麼
爲什麼攝影師願意一直拍下去
看完之後,哪一組最讓你有感觸呢
可以把作品名字留在評論區
也歡迎說說是哪個細節讓你記住了它
如果你也想把拍攝後期和看照片的思路系統串起來
可以瞭解一下我的攝影訓練營
課程配有案例和練習
有我本人的一對一答疑與作品點評
也會進行攝影參賽的指導
學到的方法還是要放回自己的照片裏
才能慢慢找到問題和方向
感謝你看到這裡
我是攝影師玉明
讓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