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story 當一個女人舉起斧頭,決定要復仇…從《魔女嘉莉》《珀爾》到《怪物:麗茲·波頓的故事》「女性復仇故事」為甚麼讓人上頭?

小哲影記
27粉絲
2 次觀看·2026年10月30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視頻分析了《魔女嘉莉》、《珀爾》與《怪物利茲波頓》三部作品,探討女性復仇敘事背後的深層邏輯。作者指出,這些女性角色並非天生邪惡,而是在長期被剝奪空間、聲音與自由的極端壓抑下,將暴力作為最後的求生手段。視頻剖析了女性復仇與男性英雄主義復仇的差異,揭示了反抗後的悲劇色彩。
在很多影視劇裏,當一個女人舉起斧頭決定要復仇
世俗往往會立刻給她貼上瘋女人、惡女或者怪物的標籤
可奇怪的是,在近些年的影視作品中
這類帶着復仇意味完成反殺的女性角色越來越多
從長期被霸凌,最終在畢業舞會
上把所有人當場火化的魔女嘉莉
到被困農場在慾望和現實的撕扯中大開殺戒的珀爾
再到如今舉起斧頭親手劈碎原生家庭的利茲波頓
表面上看他們危險恐怖,是世俗眼中的怪物
可爲什麼在看到他們舉起斧頭的時候
我們感受到的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爽感
大家好,這裏是某夜,我是TiTi
本期視頻我們就借之前講過的三部影視作品
《魔女嘉莉》、《珀爾》和《怪物利茲波頓》的故事
來聊一聊這類惡女復仇的劇情爲什麼讓人上頭
她們爲什麼會讓我們既害怕又共情
以及女性復仇與傳統的男性復仇敘事
有着怎樣截然不同的底色
剛好最近重拍的劇版《魔女嘉莉》也剛剛上線
口碑還不錯,如果大家想看的話之後我會單獨出一期
不過本期視頻我們還是先以電影版的劇情講起
沒有人天生就是怪物
很多時候所謂的惡
只不過是一個人被環境不斷擠壓到絕境的產物
如果你看過這三部作品就會發現
它講的其實是同一個過程
一個女人如何先被奪走空間
再失去聲音
最後只能用暴力來反抗命運
而她們所有悲劇的根源
都始於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
那個看似安全
實則充滿規訓與壓迫的空間
在《魔女嘉麗》中
困住她的是母親用狂熱的宗教信仰
打造的那間逼仄的祈禱室
第一次來月經那天
那天,嘉麗先是在學校遭到同學們的羞辱和霸凌,
回到家後也沒能得到半點安慰,
母親把月經看作是骯髒的原罪,並把她鎖進黑暗的懺悔室,
逼她向並不存在的污穢贖罪,而這間狹小的屋子也成了
她一生都無法掙脫的牢籠,甚至在最後變成了她的墳墓。
而在電影《珀爾》中困住珀爾的牢籠變成了一座農場
父親癱瘓丈夫去了戰場
母親用沉重的道德枷鎖和永無止境的農活把他困在原地
他想離開農場想站上舞臺去實現跳舞的夢想
可母親卻一次次
貶低否定他
讓他相信自己根本不配擁有更好的人生
我想讓你回憶自己的感覺
於是他日復一日地幹著
粗活,給父親擦洗身體
只能隔著窗戶想像銀幕上的生活
外面的世界明明就在眼前,他卻始終走不出去
而到了利茲波頓的故事裡
那座寬敞體面的大房子並不意味著安全和富足
它反而更像一個精緻的籠子
它看似衣食無憂
可整棟房子裡真正屬於他的只有一間鴿舍
那是他唯一能安放自己短暫喘息的地方
父親的專斷與暴力
繼母的虐待與壓迫
幾乎剝奪了他全部的身體和精神空間
在這個家裡他不僅沒有任何自由
甚至連表達痛苦的資格都沒有
你會發現不管是嘉麗的祈禱室
珀爾的農場
還是利茲的家
他們困住女人的方式都一樣
他們很少直接限制她的自由
只會反覆提醒她
服從父母纔算體面
照顧家庭是應盡的責任
忍受痛苦才配得上好女孩這個稱呼
久而久之,一旦他們接受了這套規則
真正鎖住他們的已經不再是某一扇門
他們內心的愧疚羞恥和責任感
會自動把他們困在原地
把他們困在原地
但是被困住還不是他們走向暴力的全部原因
真正讓人崩潰的是,他曾經試著尋找出口
卻發現每一條路都被堵死了
嘉莉也曾短暫地感受過善意
體育老師保護過她
同學蘇也出於愧疚和好心
讓男友邀請她參加舞會
當嘉莉穿上自己縫製的裙子
第一次走進人群
也讓她第一次相信
自己也許可以像其他普通女孩一樣被接納
可下一秒,當頭頂上的豬血傾瀉而下,劈頭蓋臉的澆在她身上
她立刻摧毀了家裡剛剛建立起來的對這個世界的最後一點信任
母親的聲音再次響起
過去的所有恐懼都在此刻得到了印證
善意隨時可能變成羞辱
希望也不過是披著糖衣的另一種陷阱
珀爾把離開農場的希望全都壓在了舞蹈比賽上
她相信只要有人看見自己的天賦
只要能夠站上舞臺
眼前灰暗的日子就會結束
於是他穿上自己最漂亮的紅裙子去參加比賽
他終於站上了舞臺的中央
這是全片最華美的段落
然而最後,評委只用了一句話
就擊碎了他爲自己編織多年的幻覺
But it's gonna be enough
這對此時的珀爾而言,如同死刑宣判,也徹底揭開了
他的自我欺騙
也許並沒有一個舞臺在等待他
也沒有某個更美好的世界會把他從農場救走
從這一刻開始,自由漸漸被他拋在身後
他只想消滅所有能夠證明他失敗的人
而麗茲面對的是一場更加漫長的失語
她要穿上束身衣,保持淑女的體面
纔有資格被挑選
可她越守規矩,就越沒有出口
當繼母殺死了自己最愛的鴿子
她渾身沾着鮮血和羽毛,跑到父親面前哭訴
父親冷漠的怒吼,讓她一下子清醒了
關於你的生命
她終於明白,順從並不會換來安全
她只會讓別人繼續拿走她珍視的東西
這就是這三個角色真正相通的地方
他們的黑化並不是突然發生的
而是一場長期的慢性缺氧導致的反彈
是求生本能在長久壓抑下的徹底異化
當順從和普通的反抗無法換來哪怕一點點生存空間的時候
暴力就成了他們在這個失語的世界裡唯一能被聽見的語言
於是故事終於來到了我們一直期待又隱隱害怕的獵殺時刻
嘉麗鎖上了禮堂大門讓火焰吞沒了舞會上的人群
無差別地燒死了每一個人
珀爾在殺光所有人之後也沒能登上夢想中的舞臺
於是在農場佈置了一場只有屍體作為觀眾的獨角戲
利茲揮下斧頭砍向父親和繼母
也劈碎了那個將她困住的家
他們終於從被挑選被觀看被評判的人
變成了決定故事如何結束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會在這一刻感到痛快
因為在他們極端的瘋狂裡
映照著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吞下的不公
我們在現實裡被教導要忍耐
所以當我們在屏幕前看著他們大殺四方的時候
我們藉由他們的怒吼
完成了自己在深夜裡幻想過無數次的反叛
我們不讚美暴力
但我們深深理解那份被逼到絕境的窒息感
在潛意識的深處
我們或許都有過那麼一瞬間
想
把
宇宙
的
神
祕
理解宇宙的神祕
理解宇宙的神祕
神是父親不可挑戰的權威
是母親借宗教施加的控制
也是那個始終要求女人安靜
漂亮懂事的社會規訓
最終在鮮血的洗禮過後
乖女孩死去了
但我活了下來
可問題是
她們從此真的獲得自由了嗎
從血色舞會逃回家的加莉
等待她的是拿起刀要置她於死地的母親
絕望之下她只能用念力完成反殺
最終母女倆和那座坍塌的房子
一起被埋葬在了廢墟中
她用大火燒毀了那場舞會
卻終究沒能走出母親
建在她心裡的那間祈禱室
珀爾殺光了所有阻擋她走出去的人
最後依舊留在了那座農場
守著已經腐爛的夢想
直到戰爭歸來的丈夫推開家門
她含著眼淚
擠出了一個漫長到令人窒息的笑
莉茲最終
獲得了無罪判決和遺產
住進了更華麗的大房子
可姐姐艾瑪與她決裂
公眾也把它當成獵奇故事
編成童謠傳唱至今
劇集給了她投身女性參政運動的理想結局
而歷史留下的卻是一座更大的枷鎖
所有人都可以圍觀她解釋她消費她
她再也無法決定自己是誰
這也是女性復仇故事最殘酷的地方
復仇讓他們好像暫時完成了反抗
卻沒有真正把他們帶向自由
舊的牢籠被打碎
又迅速出現
他們始終沒有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被觀看
而這一點也恰好對應了他們和男性復仇故事之間的差別
在經典商業電影中男性復仇往往像是一場出征
他們為了奪回被侵犯的面子地位金錢或者女人
他們端著槍大殺四方
這在社會價值觀裡被視為英雄主義
當故事結束時仇人會被消滅
英雄完成凱旋原有的秩序也得以恢復
他也一定會得到獎賞
而當鏡頭對準女性
時,
他們
的
復仇往往無關財富和地位在很多故事裏,
他們的復仇動機只有一個,那
就沒有屬於自己的位置
也正因爲女性長期被排除在權力之外,
所以她們在傳統敘事中的復仇方式
才往往更加隱祕
毒藥食物身體
以及家庭內部的私密空間,
都成了她們在有限條件下
能夠借用的武器
她們不是出征,
而是在牢籠內部的自毀性自爆
這也解釋了
爲什麼這類角色
總能同時讓我們感到恐懼和共情
在整個過程中,
我們看到的是她們本可以不這樣
她們也曾是受害者
她們的暴力並非出於天性
被長期壓迫的結果受害者和施暴者是同一個人
這也正是復仇故事最複雜也最吸引人的地方,
我們無法輕易地把它定義成壞人,
但它親手造成的傷害也同樣無法迴避
它迫使我們停留在兩種判斷之間,
它的行為無法被寬恕
可它承受的痛苦也不應該被遺忘
或許在一個原本就畸形吃人的環境裡
做一個所謂的怪物纔是唯一保持正常的方法
可當反抗只能以自我毀滅為代價
那這場看似痛快的復仇也就註定無法成為真正的勝利
所以復仇帶給他們的更像是一場慘烈的獻身
他們確實反抗了舊秩序卻沒能走進新的生活
他們奪回了行動的權利卻依然沒有得到真正的理解和自由
當世界終於願意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滿身鮮血
我們不得不承認回到牢籠和獲得
自由之間還隔著很長的路要走
至少現在我們可以先讓這類角色被更多人看見
讓更多人瞭解她們曾經面對過怎樣的困境
最後如果大家還想看更多類似的女性復仇敘事
我會在後面出一個合集繼續講述她們的故事
以上就是本期視頻的全部內容
這裡是某夜我是TT
歡迎大家在評論區留下你的感受
感謝收看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