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全球,揭秘海外廣東人最多的10個國家,第一名竟然講粵語就能通行
1 次觀看·2026年10月30日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從來不是橫亙在大洋彼岸的山海
而是身處聽不到鄉音的陌生角落
不過,在地球上凡有海水的地方,便有廣東人的身影
這是一個將闖蕩刻進血脈的民系
他們背著祖先的牌位,帶著家鄉的種子
毅然跨越重洋
從百年前漂洋過海的豬仔華工
到如今叱吒風雲的商界巨賈
廣東人用幾代人的血汗
在世界版圖上烙下了深深的印記
這三千萬海外遊子如今散落何方
又過著怎樣的生活
今天燕牌俠帶您走進這三千萬同胞的故事
盤點廣東人最多的十個國家
點贊關注,好戲馬上開始
首先,讓我們來到歐洲的中心英國
當迷霧籠罩倫敦的特拉法加廣場
若想尋覓一絲暖意,走進一家中餐館
十有八九是廣東人開的
點菜時,一嗓子地道的粵語
往往比英語更能換來老闆的熱情招待
甚至還會多送一碟花生米或一碗例湯
英國廣東人社區的歷史
是一部交織著油煙海浪與奮鬥的史詩
故事最早可追溯到19世紀的商船水手
他們在大英帝國的藍煙囪船隊上討生活
忍受著海上的孤寂
最終留在利物浦碼頭
成為最早的拓荒者
而真正讓粵語響徹英倫三島的
是上世紀50年代來自香港新界的移民潮
彼時戰後的英國急需勞動力
新界圍村生活艱難
無數原居民背井離鄉
憑著一把菜刀一鍋燒臘
在倫敦蘇豪區紮下了根
你或許能想像這樣的畫面
異國陰冷的冬夜他們窩在狹窄潮濕的後廚
雙手因長時間浸泡冷水而紅腫龜裂眼神卻異常堅定
他們省吃儉用把賺來的每一個便士寄回新界
蓋起一棟棟洋樓將子女送進牛津劍橋
用父輩的辛勞換來了後代的階層躍升
如今隨著BNO護照持有者的湧入
曼徹斯特伯明翰的街頭
隨處可見熟悉的港式茶餐廳
週日的飲茶時光
已成為英國華人家庭雷打不動的儀式
那一杯絲滑的港式奶茶不僅是飲品
更是慰藉鄉愁最溫暖的解藥
是兩代廣東人在異國他鄉的身份認同
從當年沉默的後廚幫工
到如今活躍在英國政壇金融界的精英
廣東人用百年時間在泰晤士河畔寫下了屬於自己的傳奇
跨越半個地球,我們來到南美洲的祕魯
這或許是榜單上最令人意外,也最讓人心酸的國家
這裏的廣東魂,是揉碎在血淚中,又在廢墟上開出的花
十九世紀中葉,正值清朝最黑暗的時刻
也是苦力貿易最猖獗的年代
數十萬廣東契約華工
被騙上從澳門出發,前往祕魯的浮動地獄
在船上經歷了長達數月的非人折磨
許多人未及靠岸便葬身魚腹
倖存者抵達卡亞俄港後
被像牲口般賣到欽查群島挖鳥糞
或在安第斯山脈修鐵路
那裏烈日灼心,鳥糞的毒氣令人窒息
高山嚴寒刺骨
無數廣東青年就這樣無聲無息倒在南美洲的荒原上
至死未能再看一眼家鄉的木棉花
但活過契約期的人會舉行一場儀式
燒掉契約,斬斷過往的苦難
廣東人有着野草般的頑強生命力
他們還清債務,娶了當地印第安女子
就此繁衍生息
如今在祕魯,相當比例的人口擁有華人血統
他們被稱爲 Tusan,正是土生的諧音
他們的面孔上既有東方的溫婉
又有南美的野性
而廣東文化最深刻的烙印
留在了祕魯的餐桌上
祕魯人管中餐館叫 Chifa
恰是廣東話吃飯的諧音
這裡的炒飯
雲吞湯融入了當地特有的辣椒與香料
成了祕魯的國菜
當你在麗馬街頭看到金髮碧眼或膚色黝黑的當地人
熟練地用筷子夾起一塊廣式燒賣蘸著黃辣椒醬送入口中
便會感嘆文化的力量比血統更長久比苦難更深沉
被稱為新金山的澳大利亞
得名源於美國舊金山的金礦已近枯竭
1851年維多利亞州發現金礦的消息傳回廣東四邑
這四個縣幾乎沸騰無數年輕力壯的後生變賣田地
甚至賣身借貸跳上南下的帆船
為躲避澳洲政府針對華人徵收的昂貴人頭稅
他們不惜在南澳的羅布港登陸
再肩挑重擔徒步數百公里
穿越荒漠與叢林前往金礦
那是一條用草鞋和鮮血鋪就的求生之路
沿途倒下的人不計其數
金礦挖盡熱潮退去
廣東人卻沒有離開
他們拿起鋤頭
在墨爾本和悉尼的郊區種菜
每天凌晨挑著擔子
穿過仍在沉睡的白人社區
為澳洲城市供應最新鮮的蔬菜
墨爾本的維多利亞女王市場曾長期是廣東菜農的天下
而墨爾本唐人街的四邑會館至今供奉著當年的神位
香火從未間斷默默訴說著先輩的艱辛
如今澳大利亞的廣東人早已不再是當年的礦工或菜農
從悉尼繁華的喬治街到墨爾本的博士山
到處可聞廣東鄉音
新一代移民帶來了資金與技術
著名華裔黃英賢更代表了華人參政的新高度
在這裡每逢週末去酒樓飲茶
已不僅是華人的專利
連澳洲白人都學會了
How goes you mind 這些廣東話
排隊等著吃鳳爪排骨
廣東文化
已然成為澳洲多元文化中最璀璨的一塊拼圖
目光回到亞洲
第七名是我們的鄰居越南
提到越南廣東人就不得不提胡志明市
那個舊稱西貢的地方
尤其是著名的堤岸區
這裏曾是東南亞最繁華的華人區
也是電影《情人》的故事發生地
那種潮溼曖昧
繁華中帶着一絲頹廢的法式殖民地風情裏
大多都有廣東人的身影
在越南
廣府人與潮州人分庭抗禮
早年間他們在這裏經營碾米廠織布廠
掌握了南越的經濟命脈
堤岸的繁華程度甚至一度超過西貢市中心
在那個動盪的年代
堤岸的每條巷弄都藏着故事
有幫派的爭鬥,有亂世的愛情
更有危難時刻的守望相助
儘管經歷了戰爭的硝煙和70年代末排華的動盪
許多人被迫成爲船民投奔怒海
流散到世界各地,但留下來的人依然頑強
他們隱藏起光芒,在夾縫中求生存
用勤勞的雙手一點點重建家園
走在今天的堤岸,你會有一種強烈的時空錯亂感
斑駁的騎樓下是涼茶鋪,街角的關帝廟香火繚繞
天后宮的屋頂依然色彩斑斕,老人收音機
裏傳來的粵劇《帝女花》唱腔
彷彿讓你回到了上世紀30年代的老廣州
這裏的廣東人保留着非常傳統的宗族觀念和祭祀儀式
那碗地道的金邊粉或雲吞麪
湯底裡藏著的是鄉愁
麵條裡揉進的是堅韌
他們在湄公河畔守護著祖先的香火
從未斷絕
讓廣府文化在異域開出了獨特的花朵
看完充滿歷史滄桑的越南
接下來的幾個國家裏
廣東人的影響力早已超越了唐人街的範疇
尤其是在第一名
講粵語甚至比普通話更行得通
第六名是許多香港人的第二故鄉加拿大
加拿大與廣東人的緣分始於19世紀末
太平洋鐵路的修建
那是用華工性命鋪就的道路
每修一英里就有一位華工倒下
這段悲壯的歷史被深深刻在洛基山脈的峭壁上
隨後的人頭稅與排華法案更是讓無數家庭骨肉分離
而現代的傳奇則屬於溫哥華
這座被戲稱為香哥華的城市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
香港爆發史無前例的移民潮
數以萬計的香港家庭帶著資金技術與文化飛越太平洋
在溫哥華的列治文你甚至無需懂英語
僅憑一句烏該就能生活一輩子
這裡有比香港更寬敞的酒樓
比廣州更地道的點心也藏著鄉愁
人家庭的無奈,丈夫留守香港打拼賺錢
妻子獨自在加拿大帶孩子做移民監
長年分離與文化隔膜
成了那一代移民心中隱祕的痛
也重塑了無數家庭的命運軌跡
如今這些廣東移民憑藉極高的經濟實力
徹底改變了加拿大的城市天際線
從多倫多的太古廣場到溫哥華的豪宅區
廣東移民都是絕對的主力
這裡也是海外粵語文化保存最完整的地方
溫哥華的粵語電臺與電視臺
至今仍在訴說著關於東方的故事
甚至年輕一代不僅能聽懂粵語
還能講一口流利的港普
加拿大早已成為廣府文化在大洋彼岸最堅實的堡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