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福苑遺屬稱不太感覺到官員道歉誠意,指所有被點名局長都應該落台,一個局長落台僅「最低消費、唔收貨」不足以體現改革決心。

香江望神州
940粉絲
2026年10月30日 #宏福苑
#宏福苑
——————————————
請踴躍訂閱「乾淨世界」👉 https://www.ganjing.com/zh-TW
「乾淨世界」的「香江望神州」頻道:
https://www.ganjingworld.com/zh-TW/channel/1f1sdvt9eno1RKEtFHcqb7IOb1ic0c
不過我初步知道只得一個局長下臺
所謂下臺他是辭職我不知辭職算不算下臺
還有六七個人都在鞠躬
我感覺去到精準問責
他去到納米級我覺得很精準
我不認為是可以接受的
我們現在不是去討價還價來一個最低消費
有甚麼情況下你才會接受
所有他點名了相關的決策局局長都應該要落臺
當有甚麼事他們覺得出來領功的時候
局長就出來但那些都是下面的人做
現在出了事局長就無事下面的人做那些就有事
為何標準可以這麼有趣
有功就局長有份
有鑊我焗了沒有粉
很精準
去到nm的規律
我認為行政問責
未去到足夠
政治問責更加
如果只有一個所謂
因為ICU被重點去
說他負最大責任而令到防火局想要下臺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
我又好想問一下消防署
他沒有防火意識發泡膠風槍他覺得沒問題
那為何他又不精準去到這裏呢
這個消防署是屬於甚麼政策局呢
是整個體制的改革
是這些所謂的在條文上的收收過過
他們做事的方針方式
什麼叫做關我事什麼叫做不關我事
他們自己本身的專職職能
有沒有認認真真地去做好
在他們應該有的範圍裏面
他是不是應該去想一下
有什麼是關他事
而不是去想不關他事
如果不是你這個這麼根深蒂固的社博文化
你不徹底去改善
你在條文上你怎麼修補都不會有用
正如他們現在都知道是層層則行七五
有形不上局長
在這樣的情況下
怎麼期望他們會認真去處理
認真去面對他們自己應該有的職能呢
立即流於維州中央
現在有政府的高官問責下頭他們有鞠躬有道歉
李家燒說見到168人死亡心感難過
你們看完這個直播有什麼感受有沒有憤怒
我覺得很荒謬 11個多月就好
我也覺得很難過我很難過他這麼難過
168個死難者他從來沒有任何
無論是官科
或者是國別司局長
去關心去慰問過
這個死難者家屬
這一年來是怎樣去
面對種種的困境
怎樣去面
對傷痛
和一路繼續下去的生活
在今天只是
聊聊幾句
我都覺得很痛心
我很痛心特首很痛心
道歉是
不分遲還是早
道歉重點是有沒有誠意
是不是認真地去為了各部門的失職失責
而誠心向我們華福縣的災民
這168個死難者
全香港市民給一個真誠的道歉
道歉保持早
只有任務真誠
這次
不是太感覺到
其實你那個聽證會點名了
不是一個部門出錯
你有三、四個部門出錯
那為甚麼會處理一個局長呢
其他那些是不是
你們政府覺得這些部門是無事的呢
為什麼不去懲處它呢
是不是一個局長下臺
就可以代表其他幾個部門的出錯呢
而這份報告明確指出四個部門
四個決策局
都存在不同程度的疏失
漏洞監管不力
如果你認為火局是因為
ICU所負的責任最大
所以火局需要承擔政治責任
但是在報告裏面所講的
所有的缺失是跨部門
他部門的缺失
如果這樣由火局局長去
承擔這個政治責任的話
那是不是說火局就承擔了
其他決策局的任何疏失
其實在報告裏面都講得很清楚
他已經點名了四個部門
他相關的決策局
那其實在我如果你問我在我的看法
每一個決策局都有他自己要
去承擔監管不力的一個責任
但是特首他既然覺得這個是
他自己決定的一個最終決定
我們作為一個小市民
我只可以說我是不會收貨
但是我亦都不能夠做到什麼
既然特首覺得何偉賢局長是需要
下臺是為了
這個馮富遠大火的政治缺失負責
相關其他那三個決策局的局長
都應該是相同對待
這樣纔可以表達給我們看政府的決心
纔可以給我們感覺到政府
是令我們感受到
它往後的改革
是真真正正地落實得到
正如說何演員去辭職
其實他不是一個問責落臺
他只不過是我現在辭了一份工作
何來有一個問責呢我都不知道
所以我不覺得這份報告
即是今日的記者會是
對死者也好災民也好
有一個尊重
我不覺得他們有
何演員局長去辭職
在某程度上來講
可以是一個對於他本身的職能
的一個政治敏捷的表現
但是如果他真是
因為黃福遠大火
他覺得他有不可逃避的政治責任
而去辭職
今天在那記者會
他應該是要走出來面對公眾
向公眾鞠躬道歉
然後告訴大家
他是因為他閣下的相關部門
行政失當監管不力
而去負起這個政治責任辭職
而不是由特首去代表他去講
即是這樣講去到今日已經接近一年了
我們的心情還是未平復
我們的傷痛依然存在
在今日這份特首的記者會那裏
我們只可以說是一個
我們得到是很小
的一個回應
政府都講他們現在
這個叫做精準問責
政府現在很喜歡去製造一些新的 term 出來
繼精準扶貧之後就來一個精準問責
精準扶貧出了就告訴別人
香港沒有窮人了
那你精準問責出來之後
即是告訴別人沒有人問責
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
好像去一些高級餐廳吃東西
有個 minimum charge
最低消費
現在這個就是一個最低消費
可能在政府的角度
甚至乎在特首的角度做了
在這個模式或者情況下
他究竟是向香港市民
向雲浦縣災民
向我們168個死難者家屬交代
還是向建制派交代
因為我相信大家都很清楚
一直以來他們都發了很多風聲出來
建制派建制陣營裏面所創出來的風聲就是
最少都一個局長落臺先收貨
這樣是不是就滿足了呢
他是向我們市民交代
向死難者家屬交代
向黃富遠莊民交代
還是向建制陣營交代呢
我不敢去質疑
這個操作
但是我們作為一個小市民
我甚麼都不懂
就很難不會有這樣的
聯想
還有立法局議員
好像從來沒有出聲
為我們講過一句話
全部在這裏看
他們完全沒有幫過我們
你有沒有見過他們提出意見
只是一起就叫我們賣業權
我都不知為何
你應該要幫助災民
不是要人家馬上賣業權給你
那些立法局議員我真是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你選擇了
做議員之後你應該做你應該要做的事
要幫助市民
但是在這麼嚴重的災難裏面
所有議員沒有人出聲
想問一下對於有記者問過李家超11個月
到了現在才道歉原因是甚麼
李家超有說因為他們要拘捕疑犯
要妄於安置當時見到你們居民的反應
都有些冷笑當下聽到的感覺是怎樣
對於11個月之後才發生的道歉
我只是覺得很過分不是這個解釋
因為拘捕疑犯而拖到11個月
我纔跟死難者家屬168個道歉
不是這樣我覺得如果你是一個負責的官員
其實他第二天真的應該要下去做任何的事
不是因為要拘捕拘捕了十一個多月嗎
你都不是的你很早做完的
你不打半年前或者性去做
為什麼要等到聽證會報告出來你纔去做
其實我覺得他真的不是很尊重168個死者
還有在記者會上有很多記者都問那三個官員
為什麼不用下臺很點名要他們回答
但是都沒有發生到他們都沒有回應到這件事
全部都是李家超回答就是他一系列的考量
你怎麼看這個迴避的做法呢
就是他全都納上身
作為一個所謂
香港的當家人
最高的決策人
既然他覺得他可以去承擔這個政治效果
那我們都不可以做什麼
因為他真的有這樣的權
他是可以決定哪一個決策局司局長
怎樣去處置
或者他有另一套說詞和中央交代
我不知道
我們都是想看看中央是怎樣去看
他這個處理手法
其實中央是否接受我不知道
聽完這一堆所謂針對性措施之後
我就有一個
很小的疑問
他現在所講的每一個細節項目
都是圍繞著宏福縣大火
裏面所揭露出來的問題
宏福縣大火揭露出來的問題
只是冰山一角
是否在這個冰山修補了這一角
就是可以令到
其他屋苑其他大廈的問題
迎刃而解
這個其實在某程度上來說
都只是一個修修補補的所謂改革
並未真正觸及到問題的根本
早陣子大家都很嘩然
原來我們的電梯很有危險
原來是沒有了防火框
沒錯沒有即時危險
我們當日發泡膠封窗
當無即時危險
問題就是當事情發生之後
這些就是致命的危險
這樣只是針對著我們橫幅縣當日
因為這場大火所揭露出來的所謂漏洞
然後去做所謂改革
都只是收收保保
無論你說到怎樣將來如何如何
你開個甚麼局甚麼局開個甚麼組甚麼組
甚至乎圍標刑事化
這些其實一連串都
是看著黃福園來做
黃福園以外的有沒有認真去看過呢
如果是沒有認真去看過的
那其實你又怎樣給到信心大家
給到信心香港市民
不會再有第二個黃福園
下一個高院不一定是盤望的
不一定是發泡膠的
到時你又再說原來這東西我遺漏了
他又欺騙我
其實很重要的一件事
到今日真的很遺憾
如果你問我我覺得真的很遺憾
沒有一個相關的政策局
沒有一個相關的部門
是真真正正去看過
究竟現在所有的所謂法律法規
對於一個大廈做任何維修
裏面是有人住的
和你一些新建地盤裏面是沒有人居住的法律法規
究竟是不是應該要重新審視過
相互之間是不是應該有不同的規範
從來沒有人去理會這件事
現在的任何條例
都是所謂一個什麼建築物條例
諸如此類
這一條條例的最初建立
都是建基在新建樓宇
有沒有去認真研究過
當一個地盤裏面是有人住緊
日常生活緊的時候
他應該去怎樣去修訂他們的法律法規
頭痛衣頭
腳痛衣腳都還好
我最怕他們就是
頭痛衣腳就腳痛衣頭
其實應該就是平視
要收拾好樓宇
不應有大維修
為何要坐牢幾十年纔去處理
平時保養得好就沒事
我們這些沒有學位的工程師
都知道所有東西都有一個叫做
經常性維修和緊急性維修
經常性維修做得好
不會有緊急性維修出現
你不是等到脫皮脫骨然後來一個強制炎柳令一個大維修
為什麼你不去做好一點做多一點宣傳
應該我在細眉細眼的時候我見到一點點缺失
我就應該要去做一個所謂經常性維修的規範
我在它未曾出現大事的時候我去做了一個修補
去確保它不會再惡化
是不是總比不理它
然後等到最後大家一起來一個大維修
作為一個決策局發展局
它就是懂得發展
發展之後怎樣保養
不懂的
等三十年之後才走去一次
不是吧
那它怎樣去結束我們的北都
它知不知道有經
常性維修這東西
現在之所以有這個所謂強制燃料令
就是因為曾經有塌過前棚
塌過外牆砸死人
極端地去推強制炎流
強制大衛生
但在整個過程當中沒有人去認真研究過
我是否可以將它細化
病向淺中醫即是你小病的時候去看看他
不是等到他要做手術
所有有問題平時要修修補補
不是等到很嚴重然後再一次去醫
那你就出問題
這是他們的決策錯誤的問題
現在等三十年才叫你做運大祕修
那些東西就會有問題每樣都可以弄
但你又保護裡面住的人
裡面住的人就完全好像買保險一樣完全沒賠
為甚麼會這樣呢買了五份保險一份都不賠
那賣了做甚麼呢
所以這個政府其實不只是一件事要處理
就是那個問題
那個大迷修裏面是很多要處理的
你要保護裏面住的那些人
現在裏面住的那些人多危險
你那個棚網凹著你
一來到就全棟八棟大廈
搭上棚
在某程度上可以這樣說是得道的
最低限度
將標準設定到最低他又出來鞠躬道歉
有局長所謂問責下臺
這是在我們所要求的
最低門檻裏面達到的
但是你說是不是因為這樣
其實我們就覺得可以呢
我不能夠代表其他死難者家屬
也不能夠代表其他的和夫院災民
我只可以代表我自己
我是不收貨的
聽完令漢豪局長講
他說這個一億啟動資金
然後為什麼有兩億
不知道又如何如何
因為我又不是很明白他們那些架構
這個什麼局
流域維修支援服務局
是不是供應機構
還是有好似事件局
然後我就聽到一句很恐怖的說話
林開浩局長說他們自負盈虧
當你一自負盈虧的時候我就覺得很恐怖
如果他是一個公營機構
為甚麼他要自負盈虧
當他要自負盈虧的時候
即是所有東西運作都要跟金錢掛鉤的話
會得到甚麼結果出來
不理了不要理了
要不就盤望你買了而我都不找數
這就是自負盈虧
為何一個公營機構
要搞出一個所謂的物物局
要是自負盈虧
這麼恐怖
我知道你政府現在財赤
那你不用這個部門
你加強在其他相關現有的部門就行了
你搞這麼多事做什麼呢
家牀跌屋
然後經費又不夠
其實經費又不夠
我們以前那些笑話
一個監管局
然後一個監管監管局
就是一個監管監管監管監管局
1984戶要做好
一個妥善的安置
是一個艱鉅的工作
這個不能否認
艱鉅在於是要認真去看
每一個家裡的個別情況
大家都有不同的問題
大家都有不同的考慮
而不可以一刀切
這麼簡單像剪豆腐那樣去處理
他現在選擇了一個簡單快捷的方法
就這樣剪豆腐
而他不會理會這塊豆腐
這樣剪下去之後
有多少人承受到有多大的痛苦
大家的疾患在哪裡
這個不是一個案子
也不是一個政府去服務市民
應有的一個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