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這個「官場萬人坑」連「不倒翁」黃奇帆都栽了? 朝天門的「困龍局」和「山城魔咒」真的那麼準嗎?| #新唐人
在重慶官場
有一個人曾經幾次在政治風暴當中
站穩腳跟
他在這座山城待了15年
先後和6任市委書記共事
薄熙來倒了 他留了下來
後來孫政才也出事了
已經離開重慶的他
還依舊活躍在公眾視野裡
他就是被外界稱為
「政壇不倒翁」的黃奇帆
可是到了今年
這個「不倒翁」也倒了
10月13日 中紀委宣稱
黃奇帆涉嫌嚴重違紀違法
正在接受審查調查
隨著這個「倒下的不倒翁」
黃奇帆的落馬
曾經在中共政壇當中
流傳多年的4個字
又一次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山城魔咒
朋友們好 歡迎收看《一線探秘》
我是鄭之
說起重慶 很多人可能想到的是
兩江交匯 層層疊疊的樓房
還有穿行在山間的道路
但是在中國的政治版圖上
這座城市還有一個令人側目的稱呼
「官場萬人坑」
為什麼會有這麼離譜的稱呼呢
是因為曾經主政重慶的高官是接連出事
從2012年以來
重慶已經有至少14名
副部級以上的官員接連落馬
包括副國級的市委書記薄熙來 孫政才
正部級的黃奇帆 胡衡華
還有王立軍 陸克華等等
從市委書記 市長到公安 政法系統
重慶的權力核心是接連出事
高官接連出事 也讓一些人把目光
投向了他們辦公的地方
重慶市政府大樓建在了一個山坡上
有一些認為
是不是市政府選址的風水出了問題呢
甚至還有人把周邊的山勢
和薄熙來的命理聯繫起來
不過如果我們翻開歷史典籍
就會發現古人眼中的重慶
非但不是凶地
反而是一等一的風水寶地
明朝人編寫的《萬曆重慶府志》
談到這座城市的地理形勢時
用了8個字「群山拱衛 二水襟合」
山 像屏障一樣環衛
水 像衣襟一樣交合
山勢提供屏障 兩江帶來船隻和商旅
地理上的險要 交通上的便利
加上長年積累的人文
讓重慶變成了一座重要的城市
所以這部方志把重慶稱為
「三蜀之雄鎮 而文獻之名區」
再翻開清代的方志
還能看到更加直接的文字
《道光重慶府志》在介紹巴山時
引用了《巴縣志》的一段話
「其最秀結穴處 則府治後金碧山也」
「結穴」是傳統風水學當中的用語
是指山川氣脈凝聚的所在
這句話的意思是把舊府衙後面的金碧山
視為山勢精華匯聚之處
除了當時的府衙
連城門也是有說法的
《道光重慶府志》記載
「環江為池 門十七 九開八閉」
「俗以為九宮八卦之象」
老重慶有17座城門 九開八閉
民間認為這種城門格局
暗含九宮八卦之理
到了清朝道光年間
巴縣有一位知縣 名字叫做高學濂
民國《巴縣志》裡寫到這個人
「善堪輿之術」就是懂風水
方志記載
他注意到當地自從霍來宗之後
就沒有再出過進士了
於是就把目光投向了對岸的山
他在塗山左側的筆架峰上
豎起了一根幾丈高的木竿
希望藉此能夠調整山勢
振興地方的文運
緊接著 黃鐘音 段大章等人
先後進入翰林院
登科及第者陸續出現
後來黃鐘音就提議說
要在原來立竿的地方建起一座塔
1851年 文峰塔竣工了
從古府衙的結脈之地
到山頂振興文運的高塔
一座古人認為
「群山拱衛 氣脈凝結」的福地
為什麼到了現在
卻變成了吞噬高官的詛咒之地呢
到底是什麼
改變了這裡的格局和命數呢
為了解開這個疑團
民間把目光投向了
兩處巨大的人工改變
第1處 就是三峽工程
長江 自古被視為華夏民族的龍脈
在中國人的眼中
一直有著非同尋常的地位
這條大江穿過高山峽谷
流經一座座城池
也讓中華民族世世代代得以繁衍生息
那麼在這條龍脈上
築起一道巨壩 會帶來什麼樣的變化呢
我們用眼睛能看見的是
三峽蓄水之後 庫區的水位不斷的抬升
原本的江岸被淹沒
一些沿江的城鎮整體的搬遷
以前每天走的街道
住了幾十年的老房子
甚至是祖祖輩輩熟悉的村落
都逐漸消失在了水下
對當地人來說
這是一次生活環境的大改變
而從風水的角度來看
水位變了 岸線變了
山勢與水勢之間原本的協調
也就跟著變了
而大壩的修建
就阻斷了這條龍脈當中原有的氣脈
另一個改變 就落在了兩江交匯的
朝天門「困龍局」
我們先來看這個朝天門的位置
長江和嘉陵江在這裡交匯
渝中半島就伸在兩條江之間
在一些民間的解讀當中
這片半島被看成一條伸向江中的龍
而朝天門 就是最前面的龍頭
如果說按照這種說法 龍頭所在的位置
關係到整個格局的氣脈的進出
然而 近年來建造的重慶來福士建築群
就破壞了這個格局
大家可能看過它的照片
8座高塔聳立在江邊
上方還有一條巨大的空中連廊
把其中的4座塔連在一起
遠遠看去 這座建築幾乎成了
朝天門當中最顯眼的標誌
開發商介紹是說
它設計的靈感來自重慶的航運文化
用風帆的形象
表達這座城市向前發展的意味
但是民間的一種解讀卻恰恰相反
朝天門原本就是龍頭
龐大的建築群就像沉重的枷鎖
橫跨高空的連廊更像是一道鐵鎖
把龍頭死死地壓住
這個就是著名的「困龍局」
所以說這個原本應該舒展 流通的地方
變成了受到壓制的地方
而這種說法更加引人注意的
是這些建築的工程進度和官場的變動
在時間上出現了一些巧合
2017年6月 來福士的 T3S 塔樓封頂
到了7月
孫政才離開重慶市委書記的位置
7月24日 官方宣布對他立案審查
一邊是高樓向上建
另一邊 原本被看好
還能繼續向上走的官員
仕途卻突然中斷了
於是就有人把這兩件事情聯繫起來了
認為朝天門的格局變化
似乎也對應著當地主政者的命運的變化
接任孫政才的是陳敏爾
2019年 來福士購物中心正式開業
陳敏爾的仕途上升也正式終結了
他並沒有像外界一度猜測的那樣
躋身政治局常委會 進入接班人序列
而是被調往了天津
一個又一個高官
在重慶經歷了仕途的大逆轉
於是有人開始談起了所謂的「山城魔咒」
巧的是 在重慶還真的有一個地方
專門講述善惡有報 生死審判的故事
那就是在長江邊上
赫赫有名的豐都鬼城
豐都城位於長江北岸的名山上
山上有奈何橋 鬼門關 天子殿
傳說人死後要在這裡接受陰間的審判
而在三峽建設期間 因為長江水位升高
豐都老縣城進行了搬遷
新城建到了長江南岸
據說當時負責搬遷的
一位地方官員和項目包工頭
都遇到了一件詭異的事情
據傳在那幾天的晚上
這兩個人接連夢到了同一個場景
自己被帶到了一座陰森的大殿前
殿上的判官翻開生死簿
冷冷地警告他們說
「此水一放 便是逆天而行」
「壞了陰陽規矩 將折損陽壽」
而且還說會對主管當地的官員
產生嚴重的影響
後來 重慶的高官果然是接連出事
薄熙來 王立軍 孫政才
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
一邊是人間的官位
一邊是傳說當中的善惡審判
人們自然會想到
這些人當年掌握權力的時候
究竟做過什麼呢
說到這裡 我們就得回頭再看一遍
前面的那份落馬名單
薄熙來 他當年在重慶搞「打黑」
聲勢是非常之大
可是人權觀察
在2013年的評論當中指出說
這場運動伴隨著任意逮捕 酷刑和綁架
受到打壓的人包括商人
政治異議者和律師
而王立軍指揮下的警察
就是其中的重要執行力量
明慧網的報導記錄顯示
薄熙來早在遼寧大連任職期間
就深度參與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
到了重慶之後 同樣在大規模抓捕
勞教和強制轉化法輪功學員
他在主政遼寧期間
當地興建了全球最大的屍體塑化工廠
大量使用來源不明的人體的遺體
做成塑化標本展覽
海外媒體披露
這背後就是薄熙來 薄谷開來的家族勢力
另外 重慶市委書記孫政才 市長黃奇帆
以及相關的政法系統的官員
也都因為參與殘酷迫害法輪功學員
被海外的追查國際組織
列入過追責名單
諷刺的是 這些在人前風光無限
手握酷刑的大官
私底下卻非常害怕命運的懲罰
據說和孫政才關係密切的女商人劉鳳洲
曾經拿著他的生辰八字找人算命
聽到他的仕途
還可能更進一步的說法之後
竟然為他請了一套龍袍供奉在密室裡
龍袍是什麼意思 大家都明白
可是 這套寄託著更大權力野心的衣服
最後也沒能保住他的官位
另一個落馬的官員
何挺的官方處分通報裡
同樣寫著「長期搞迷信活動」
但是這裡有一個很值得我們思考的問題
一個人如果希望自己的官運亨通
歲歲平安
那他該如何對待手裡的權力
又該如何對待百姓呢
如果一邊求平安
一邊卻讓別人不得安寧
這樣的祈求在傳統的因果觀念裡
又怎麼說得通呢
我們不妨再回頭看看
清代巴縣的那位知縣高學濂
他相信風水
希望通過立竿調整山勢來振興文運
但他同時也修學宮 資助書院
設立義學 還親自督課
也就是說 他希望地方多出人才
也確實做了幫助讀書人的事情
那同樣是做官 同樣是手裡有權
有人讓百姓多出了一條路
有人卻讓百姓有家都不能回
從因果的角度來看
種下的因就已經很不一樣了
民間常說「福地福人居 無福禍自招」
我們今天一直在講
重慶的山 水 府衙 城門和文峰塔
可是地方的風水再好
能不能守住一個人的福分
恐怕還是得看他自己
「政壇不倒翁」黃奇帆最終的倒下
也打破了僥倖者的幻想
它讓世人看到
一個人哪怕手段再圓滑
政治經驗再老到
能躲得過一時的官場風暴
也絕對不可能躲得過天道最終的清算
人們問 重慶的風水是不是變了
三峽工程有沒有改變氣脈
豐都那個託夢的故事 是不是另有深意
這些問題 我們都可以繼續去探尋
但與此同時
還有一個問題應該放在這些官員自己面前
就是你在這片土地上究竟做了什麼
好了 感謝您收看本期的《一線探秘》
我們下期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