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舜耕歷山到現代國家:人口眾多,為何從來不是剝奪自由的理由?

破除黨文化
破除黨文化
24 觀看·2026年10月17日

很多人可能沒有細想過:為什麼一講到中國人的自由與人權,總有人搬出「中國人口太多,國情特殊,管不了那麼多自由」這句話?它聽起來平平常常,甚至還帶著幾分無奈與體諒,可是仔細看,會發現這句話背後藏著一隻看不見的手,它偷走的,是中國人心裡最寶貴的東西——天理良心。

舜耕歷山:人多地少,卻因謙讓成都會

相傳上古時候,舜還沒有做天子之前,曾經在歷山耕田。歷山那個地方,人多地少,田界不清,鄉里人為了爭一畝田、爭一條田埂,年年打架,年年結怨,誰也不肯讓誰,日子過得又苦又亂。換作今天的邏輯,我們大概會說:這是資源不夠、人口太多造成的必然結果,得靠強力手段來管,得劃出清楚的界線,得有人來鎮壓、來裁決,不然這地方永遠亂下去。

可是舜沒有這樣做。他沒有下令重新劃界,也沒有把爭搶田地最兇的人抓起來示眾,更沒有說「你們人太多了,只能少要一點」。他做的事情,簡單到讓人幾乎不敢相信:他自己種田,主動謙讓,遇到田界有爭議,他就往後退,把好田讓給別人,自己種瘠薄的那一塊;遇到鄰居爭執,他不評斷誰對誰錯,只用自己的行為,做出一個示範——退一步,也可以過日子;讓一分,也不會吃虧。

就這樣,一年之後,原本零零散散、彼此提防的人家,開始聚在一起住,成了一個聚落;兩年之後,聚落擴大成了一個城邑;三年之後,這個原本因爭田而終年不安寧的窮地方,竟然變成了人人願意搬過去住的都會。
史書上只用了短短幾個字,「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可是這幾個字背後,是整整一群人心念的轉變——從互相提防、互相搶奪,變成互相信任、互相成就。

值得注意的是,歷山的人口,在舜去之前和去之後,都沒有減少,土地也沒有增加,「人多地少」這個客觀條件一點都沒有改變。改變的,只有一樣,就是人心。

舜沒有靠強制的權力去解決人多的問題,他靠的是以身作則的道德感召,喚醒了人心底的善良與謙讓。這說明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人多不是道德淪喪、互相傾軋的理由,人心善良,再窮再擠的地方,也能變成安居樂業的都會;人心壞了,再富裕再遼闊的土地,也會人人自危。其實,用良善與制度的改變去化解人多地少的壓力,並不是中國獨有的智慧。

雅典梭倫:用尊嚴化解危機,而非強權



在遙遠的古希臘,雅典也曾經歷過一段因人口稠密、田地有限而引發的深重危機。公元前六世紀初,雅典境內土地本就不多,許多平民一遇到荒年就要借貸度日,還不出債,便只能把自己、甚至把子女典押為奴。

城邦裡貧富對立、民怨沸騰,眼看就要走向內戰。當時的執政者梭倫,沒有選擇用武力去鎮壓憤怒的窮人,也沒有用「土地有限,人口太多,大家只能認命」這樣的話去搪塞百姓,他做的,是推行一項後世稱為「解負令」的改革——廢除因欠債而淪為奴隸的制度,讓那些被典押的雅典人重新獲得自由人的身份,並且修改法律,讓更多平民有機會參與城邦的公共事務。

土地依然有限,人口依然稠密,可是雅典並沒有因此走向專制與壓迫,反而在往後的歲月裡,逐漸發展出人類歷史上最早的民主制度之一,為後世留下了深遠的典範。

這和舜在歷山做的事情,本質上是同一件事:面對資源緊張、人心浮動的局面,不用強權壓制民眾,而是還人以尊嚴與信任。

高密度國家的啟示:人多亦可享自由

再看看今天的世界,人口密度和自由程度之間,其實也從來沒有什麼必然的反比關係。荷蘭的國土面積不到台灣的1.3倍,每平方公里居住的人口,比中國許多沿海省份還要密集,卻是全世界公認言論自由、法治健全、生活富裕的國家之一。

新加坡地狹人稠,人口密度是中國平均值的幾十倍,同樣沒有因為「地少人多」,就把司法獨立與新聞監督的空間拱手讓出。

韓國在戰後一度貧窮混亂,人口稠密、資源匱乏的處境,並不比當年的歷山輕鬆,但它沒有因此永遠停留在威權統治之下,而是一步步走向了今天的民主與繁榮。

這些例子一次又一次證明,人多從未是紛爭與貧困的根源,真正決定一個地方走向安樂還是走向壓迫的,是治理者願不願意相信人心可以被善意感化,願不願意用尊重取代鎮壓、用制度保障取代恐懼統治。

我們把這些故事放在今天,再回頭看看那句耳熟能詳的話:「中國人口太多,沒辦法給那麼多自由,只能靠強力手段來管。」這句話聽起來,和「人多地少,只能靠劃界爭鬥」是同一個邏輯,把人心的問題,偷換成了資源的問題;把制度該不該讓人有尊嚴地活著這個問題,偷換成了「人太多,管不過來」這樣一句聽起來很客觀、很無奈、卻經不起推敲的藉口。

舜面對的「人多地少」,難道不比今天任何一種說法都更貼近事實嗎?他手裡沒有戶籍制度,沒有維穩經費,沒有網格化管理,他有的,只是一顆願意謙讓的心。而他選擇相信,人心是可以被感化的,人心一旦轉變,紛爭自然平息,不需要靠強權去壓制誰、去替誰決定該擁有多少自由。

黨文化如何磨去天理良心

反觀我們今天所身處的環境,中共執政幾十年,講的卻是另一套完全相反的邏輯:人心是靠不住的,必須靠鬥爭去改造;良知是靠不住的,必須靠黨性去取代。

於是我們看到,凡是治理不好的地方,凡是自己造成的災難,中共總能找到一個聽起來很客觀、很科學的理由——人口太多、地區發展不平衡、國情特殊、歷史遺留問題——讓老百姓覺得「這就是沒辦法的事」,從而心甘情願地放棄追問,放棄質疑,甚至放棄了本來就屬於自己的權利。

事實上,中國人自古以來,無論信不信教,心裡都有一份天理良心,相信善惡有報,相信人與人之間該有基本的尊重與謙讓,就像舜對待歷山鄉鄰那樣。

可是中共的思想改造,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把這份天理良心從人心裡連根拔起,因為只要天理良心還在,人就會知道,自己生而為人,本來就該有尊嚴、有權利,這份尊嚴不是誰恩賜的,也不該因為「人多」就打折扣。
於是我們才會看到,中共不會直接告訴老百姓「我們就是要專政」,它要說的,永遠是一句聽起來充滿苦衷的話:「不是我們不給,是你們人太多了,給不起。」這類話一講再講,講了幾十年,講到最後,連老百姓自己都信了,甚至覺得,這是懂事理,這是識大體,這是為國家著想。

可是,靜下心來想一想,舜的年代,人心可以被謙讓感化,變亂為治;今天的中國,人口比歷山那個小地方不知道多出多少倍,人心裡的那份良知,難道會比古人更不值得信任嗎?不是的,是有一隻手,幾十年來不斷地在磨去這份良知,讓中國人漸漸忘記自己心裡本來就有一座歷山,本來就有能力用謙讓與良善,把日子過好。

破除黨文化,說到底,就是要把這份被磨去的天理良心,一點一滴地找回來。今天已經有4億6000萬中國人選擇了三退,退出中共的黨、團、隊,他們做的,其實就是舜當年做的同一件事——不再相信「人多就該互相爭奪、互相壓制」這套邏輯,願意重新選擇謙讓、選擇良善、選擇相信人心可以感化人心。
人多並不是問題,遺失了良知才是真正的問題。

舜用三年時間,把一個因爭田而終年不寧的窮鄉,變成了人人嚮往的都會,靠的不是權力,是一顆謙讓的心。今天,輪到我們每一個人,重新找回這顆心了。
今天的《破除黨文化》就到這裡。如果這期內容讓你有所共鳴,或者引發了新的思考,歡迎訂閱、轉發或留言。我們下次再見。

    從舜耕歷山到現代國家:人口眾多,為何從來不是剝奪自由的理由? | Gan Jing Wor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