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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旭:不只是實驗室意外!俄研究員感染肺鼠疫身亡,背後竟涉及「生化武器」野外測試?

Hello,大家好,歡迎來到扶搖會客室。
我們今天很高興的再次邀請到了林小旭博士。
小旭博士是前陸軍軍官,那同時也是病毒學專家。
爲什麼今天把您請來?是因爲呃,最近有一個二十八歲的俄羅斯的,
他是鼠疫防治研究所的一名員工,叫做西皮洛娃。
嗯,結果呢,二十八歲,他據稱是感染了這個鼠疫的這個桿菌,
結果他在七天之後不治身亡。
好,現在很多人說二十八歲,再加上是一個很長時間的這麼
一個專業的研究所裏的一個研究員感染之後不治身亡,
是覺得很可疑,有很多的疑點。
先來說說您覺得這件事情最大的一個問題該釐清的問題是什麼?
呃,最大的問題目前就是俄羅斯不透明,對吧?
那有幾個重要的信息它不透明。
嗯,第一個是這個 Shevirova,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感染的,什麼環境下感染的?嗯,對吧?
那麼現在有傳言說可能是這個實驗室試管破裂啊等等,對吧?
呃,但是這個本身是非常質疑、很令人質疑的。
呃,這個一會兒說。那另外第二點就是這個人他。
呃,在哪裏感染?然後什麼時候入院?以後經歷了什麼樣的治療?
他的當時的檢測是做了哪一些?哪一些病原體是被排除掉的,對吧?
因爲官方現在否認說是肺鼠疫,嗯啊,但是呢,你那你測了哪些東西,
對不對?那那爲什麼現在這個時代還會說是不明肺炎?
因爲這個是現在分子生物學高度發達的時代,你只要做一個測序,
你一定知道這是屬於哪一類的病原體,除非這個樣品收集有困難。
可是這個人是你自己研究所的,而且很快就入院了,
所以你不可能拿不到他的血液樣本,你不可能拿不到他的組織樣本,
所以這個不可能說是因爲收集樣本的困難。那隻要收集樣本沒有困難,
你的基因測序一定是有結果的,一定會知道大概是哪一類的細菌,
哪一類的病毒,所以肯定是要有一個具體交代的。
所以這個是說不過去的哈,所以呢,
就是這個人到底感染了什麼,然後治療中遇到什麼問題?
因爲按照過去啊,對鼠疫的治療來說,常用的抗生素有很多,
嗯啊,就是像什麼多西環素啊、鏈黴素啊、慶大黴素啊,
還有這個四環素啊,好幾種微這個抗生素基本上都會有作用的。
呃,所以呢,這個人居然是在這樣一個專業研究所裏面,
啊,就說你感染了。
居然能夠不治身亡,那一定就是說你當時治療遇到什麼巨大的挑戰。
那這個是什麼?就說這個細菌是不是一個超強的抗藥性的菌株?
啊不,這就是一個最大的問題,這也是最令人恐慌的地方。
所以呢,這個是,呃,俄羅斯必須交代清楚的,
這個人是怎麼死的,怎麼個不治身亡呢?結果經過怎麼樣的治療,
結果還不行,這個人死掉了,這個是最可怕的一點,對吧?
然後呢,就是俄羅斯政府,呃,控制信息,到底這個。
呃,就是可能感染的人這個面有多廣?
那現在網絡上時不時傳出來啊,有第二例,有的地,
有的地方說現在已經有好幾例了,是,對吧?那就是說你實際的規模,
俄羅斯沒有對外交代清楚,這是第三個令人恐慌恐慌的地方。
嗯,現在您覺得有什麼樣的原因是造成他們不把這個實情說出來?
這個就是很大的問題,
在於人們懷疑這個感染的病原體是不是不同尋常。
對吧?因爲如果是常規的鼠疫的個別人的感染,在俄羅斯的遠東的地方、
跟蒙古交接的地方,它本來就是鼠疫啊 endemic 的地方,
就是它本來就有少量的流行,所以至少在過去幾年裏面,
蒙古、俄羅斯,這是中國啊的東北、內蒙古一帶都有個例。
就是感染了鼠疫嘛?嗯,那也沒有說變成一個大的爆發,對吧?
就是小小的個人的感染,
也沒有變成一個大的 cluster case,也沒有。
所以按理來說,就是這個情況的話,
如果有人感染的話,比較好控制的,不至於。
出現這啊,比如說現在傳言的是差不多兩百多人被隔離啊,被觀察。
說百分之九十檢查是沒什麼問題。對啊,單單是是俄羅斯政府交代的。
俄羅斯你在最關鍵的信息上隱瞞以後,
你其他所有說的東西,別人就開始懷疑你。
對吧?因爲最最簡單的,你二的時候就說這個人是什麼時候感染的,
經過怎麼治療,然後怎麼個治療不治呃不治身亡,對吧?
你把這個事情交代清楚,那別人就可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對吧?
如果你最關鍵的信息隱瞞了,然後你你說其他的信息,
別人就不相信了嘛。你到底是兩百人還是三百人?
然後你這兩百人是怎麼個兩百人怎麼組成的?
當然網絡上也有一些報道說這兩百人大概是怎麼組成的哈。
因爲正常的,就是說你對一個呃這麼高危險的病原體的這個一個事故吧,
咱們假設說它是一個事故,
那你一定會有一個 ring 啊,prophylaxis 啊,
就是一個同性源的一個繁育的一個一個範圍,
從你自己的呃身邊的其他的研究人員到同研究所的人員,
密接的啊的一接一層一層的嘛,到你周邊的緊密接觸的家人,
然後再到醫院裏治療你的這些病人,呃就呃這個護士、醫生等等,
或者是相關的同一個階段同在同樣一個醫院的病人,可能都隔離起來,
你可能湊個一百多人也是可以的。但是爲什麼你不對外說清楚?
對不對?這個事情就變得很。
很奇怪,就說,所以說明是你俄羅斯確實在隱瞞,
而且隱瞞的是指剛纔說的這些最關鍵的信息。
然後你又採取了這樣一個,呃,就比較大規模的馬上的隔離,
就是說明情況很可能超出你對外所說的這個預警的這個程度,對吧?
就這個落差信息落差很大。如果沒有那麼危險的話,你幹嘛?
呃,就是搞得人心惶惶的,對不對?是。
所以剛纔說到那一點,就是說說這個呃,謝皮羅娃在實驗室裏面啊,
現在傳出來的一個說法,就是說他把實驗室試管搞破了。
這個是他媒體的報道。這是媒體的報道,對。
但這個也本身也不太令人信服,因爲現在這個時代哈。
特別是這個高危的這個病原體嘛,哈,基本上,
呃,用到的試管都不會是玻璃,都不會是玻璃,
都是 propypropylene 這類的,呃,
其就是這些硬塑料那樣子那一類的這種呃化學的,
就是試管,它不易它不易碎的,它不易碎的。
那除非比如說高塑力性的,有時候有些試管會啊碎裂了,或者等等會有,
但是很少說你在實驗臺上操作的時候,你會容易造成這個試管破裂的,
對吧?那另外呢,按照俄羅斯的標準,這是屬於一級危險病原體,
就是俄羅斯的一級,就像國際社會上的 P4 實驗室對啊,那。
這個人他一定知道,說哎,什麼時候比如說出了這個事故,
那他馬上就事故彙報,那當場就進行事故處理嘛。
然後這個研究所就把你這個人隔離起來,對吧?
然後呢,這個實驗室分起分起來,然後消殺,對吧?
就是最嚴重的就是這個研究所可能被分個呃幾周,嗯,對吧?
就是最嚴重的情況嘛。那
不至於說引起整個社區的恐慌,也不見得會需要。就是這個人,呃,
好像沒有症狀的時候呢,就是說,呃,你你已經有危險感染了,
你自己做足,你已經有危險感染,還讓你到社區,還回家,
回家了,還到去就醫院裏面,就就不會有這些情況。
所以這個人是到底什麼時候感染的?這個到現在都沒有交代。
不,我不太相信是一個簡單的實驗室的事故的問題。
因爲這一種級別的,像他們這個做了幾十年的,
就是最有可以說這個西伯利亞的這個看鼠疫的研究所,
應該是全球最有經驗對待鼠疫的這個研究所。
你說你居然說有有這樣一個人感染了一個普通的這個鼠疫桿菌,
就造成了這麼,呃,
就是這麼 elevated 的這個升級的防疫的一個反應的話,
這就說明你背後肯定是有東西沒有交代的。
就是說,當你常規做一件事情,你可能會有一些小的失誤,
但是你你完全是可以 handle 的。但是一旦有問題,
你擴大了,就說明它可能不是小問題,不是你可以解決的小問題。
對啊,就說明道理不是可控的。所以爲什麼之前當地的一些州長不是
有發出過 message 說這個人是感染於這個呃肺鼠疫嘛?
後來又改成可能是肺鼠疫,對不?所以這個就說明你前後這個一旦改變,
就說明中央開始採取的這個策略就是信息控制,
信息控制以後,然後統一口徑。對,哎,這個就很麻煩了。
所以下面的人就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麼周邊的就呃不僅僅當地,
還有周邊的國家就會開始緊張了。
那您剛纔提到這一點,如果他在實驗室裏不小心打破了這個試管,
然後他如果說在實驗室真的感染了這個肺鼠疫的話,
他會不會在七天之內就不治身亡?
這個就是最關鍵的,剛纔提到就說俄羅斯必須抓到清楚,
你怎麼治療這個人嘛?你有可能暴露給這個鼠疫桿菌,對吧?
也有可能感染了,但是感染以後,你你是這樣一個專業的,
就是本來就是專門對待鼠疫的,所以各種抗生素、
各種治療方案你是很清楚的。對,對這個人怎麼怎麼個不治身亡?
那就說你比如說一種情況,他暴露給了超高劑量的啊這個鼠疫桿菌,
對吧?因爲實驗室裏面的有些,
比如說我舉個例子是離心下來的這個呃這個呃細菌的這個培養液,
嗯啊,那你可能是超高濃度的啊,你不小心噴到了。
但是呢,一般來說你都也是雙層手套和防護的,
你也不見得呃就說有機會能夠呼吸到這個東西。
嗯啊,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是不是他肯定會有一個比較大規模的消殺?
我們也會看到相關的動作。對,會有啊。那就這個事情比較呃,
就是比較奇怪,就是到底是他在什麼地方感染的,對吧?
因爲這種感染呃更可能就是你在戶外收集樣本的時候,
啊,比如說他到蒙古邊境到俄羅斯邊境去收集樣本,
因爲當地有很多的這個齧齒類的動物,它是呃鼠疫桿菌的宿主啊,
像這個蒙古有一個小動物叫皮卡,就是鼠兔,
它看起來像老鼠實際上是兔子啊,鼠兔還有這個土撥鼠啊等等。
那就就就說你是是去收集樣本的時候,你不小心被這些動物咬了,
或者是被這個這些鼠類的啊身上的跳蚤給咬着了,
就說你自己在戶外沒有防護好,你被咬了。
嗯啊,那這個有可能,對不對?那這種可能性遠遠超過你
這樣一個超高安全的這個實驗室裏面你做實驗室被感染。
那除非是一個實驗室一個大的泄露的事故,
比如說你在你這個呃負壓的這個呃實驗室出現了問題了,
因爲這個是非鼠疫,空氣中傳播,
你一個濃縮的東西可能在空氣中傳播了。那這個是另外一回事,
但是反過來說,它也不見得是一個人會被感染,可能會影響到更多的人。
哦,如果說他在戶外的話被齧齒類動物不小心給咬傷了,
這種然後身體中有潛伏,後來發病,您覺得這樣的這種威脅性有多大?
這個就說,呃。
就有點像啊,以以前這武漢病毒所很多研究人員去
這個雲南洞庫裏面去收集蝙蝠的樣本,對不對?
那你不小心你沾染了蝙蝠的糞便啊,或者是這個呃這個巖洞裏面啊,
你你這個呃不小心這個呃蝙蝠的糞便變成這個揚起來了,變成塵埃了,
你吸入了等等。那在戶外有各種情況嘛,這個這當然是有這個風險的。
那反過來說,呃,庫斯克的這個抗鼠研究所他們是最有經驗的,
所以呢,就是出去的時候他們也應該有各種各樣的防範的措施,對吧?
那就這個人就算是被呃不小心被這個土撥鼠咬了一口,
或者怎麼樣的,那馬上就服用抗生素或者怎麼樣,
他基本上也不至於說馬上就不治,對不對?
那就是說,呃,他是按照媒體說他應該是九月二十九號住院了嘛,
兩三天以後就死亡了,十月二號就死亡了。
對,那這麼快的過程,就是這個人的行蹤是怎麼回事?
他之前是不是有參加過戶外收集的?
呃,這樣的一個行動,對不對?所以,我們就是說,
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感染的,在這一點上可以很明確的說,
現在俄羅斯沒有講清楚這個人是怎麼感染的、怎麼治療的、
怎麼死亡的,也不知道他的病原體是什麼。對啊,這不是很奇怪嗎?
就是說,這個病原體,這現在這個分子檢測手段這麼豐富的時候,
一定知道至少是屬於哪一類的細菌、哪一類的病毒,對吧?
所以,你如果這個事情沒交代清楚,肯定你在隱瞞事情。
您覺得隱瞞的話,它可能是基於什麼樣的原因?
現在民間各種揣測很多啊,
說因爲俄羅斯以前有過製造生武器的這個歷史,
所以自然而然就會想到這一點。
另外就是說,它可能是出現了不可控的因素,就是哪怕你說出來了,
俄羅斯也發現爲時已晚,所以它就是捂住不說。
您怎麼看民間的這些傳聞?
對,現在信息不透明情況下,
我覺得當然人們就特別會關注你這個實驗室正在做的一些危險的實驗,
對吧?嗯。那麼,但你的歷史記錄本來就不好,對,有前科,
有前科,前科而且很嚴重,對,很嚴重。當年這個九二年,
九二年的時候,當時這個呃俄羅斯的這個衛生官員叛逃嘛,
那個名字叫 Ken Alabek,對吧?
他原名叫 Al Alabekov,對吧?後來就是叛逃以後,
他就寫了一本書嘛,那個書就叫《Bar Hazard》。嗯。
啊,那這本書裏面他明確的提到了這個前蘇聯在做這個生化武器的研發,
而且當時他們已經到了相當規模,他們可以啊,
就是已經制造了幾百噸的炭疽,啊,炭疽桿菌。
啊,就是 anthrax 啊,這個是按噸計哈,可不是是按按克、
按公斤計的,按噸計,他們那時候有幾百噸的炭疽病的這個細菌。
然後呢,還有幾十噸的鼠疫桿菌。
而且他們是很明確的,就是在研發抗藥性的,
就是抗這種抗生素的鼠疫桿菌。就這些方面,他們是非常明確的,
有這個可以說是惡跡昭彰的這麼一個歷史記錄,對吧?
嗯。那麼呃,現在呢,
你去看俄羅斯這個鄂庫斯克研究所的網站上,它仍然寫着他們。
取得的成就之一就包含了,呃,
把這個一個鼠疫桿菌菌株的毒性增強的這樣的功能爭議的研究,
哎,所以它很明確的,他們在做這樣的事情。
啊,那反過來就大家一定就問,那這個人是不是在
比如說在做功能爭議的時候感染了已經被增強過了這個鼠疫桿菌?
因爲它是功能增強,因爲它可能有了額外的抗藥性,
所以你一下子找不到對應的抗生素能夠抑制。
啊,那不就慘了嗎?
如果是這樣子的一個事情,就算你還沒有達到生物武器級的釋放,
但是呢,你已經在實驗室製造出一個東西來,那你就是抑制不住了嘛?
就好像說,大家想,假如說是二零零二零年的時候,對吧?
就比如說武漢病毒所,
他們在已經手上已經有了一個呃功能增強過的這個冠狀病毒,對吧?
原來只是感染蝙蝠,現在可以感染人,而且可以嚴重的致病性。
那這個有人感染了,但是你根本沒有藥能夠控制住,
那而且它又是呼吸道可以傳播的。
那就一下傳開來了。那現在我唯一的,我覺得稍微有一點點安慰的是,
說這個屬於足疫桿菌的,它是大的細菌,它是通過。
飛沫傳播的,所以人們要比較接近這個被感染的人,
照顧他的家人或者醫護人員等等,那才比較容易被飛沫傳染。
它不是氣溶膠的傳播,所以還沒有那麼快能夠擴散到那麼大的範圍。
就和之前的 COVID 相比的話,沒有傳播的那麼快,
沒有那麼快哦。所以這個當然是相對好一點的。
但是呢,這個時候呢,你不知道。
俄羅斯到底是在做什麼?他們爲什麼要隱瞞這事情?
就算是實驗室泄露,你也可以對外交代說,哎,出現了一個事故,
那麼儘可能把這事情控制住,對不對?但是你如果是有意釋放的,
如果你在做生化武器的實驗呢,你在做呃戶外的人群中的測試,你在。
刻意的釋放呢?因爲在那種遠東地方,本來人就少嘛,所以它本來,呃,
就說相當好像這個影響面就小一點,對不對?你要是在刻意做這事情,
那就是不是簡簡單單某個地方出個事故的問題了。
其實關於這件事情,美國總統川普和國務卿盧比奧給出的那個表態,
都是比較讓人就是感覺意味深長的,
因爲他們沒有明確幫助俄羅斯去澄清這個事情,
他們沒有做,而是說希望儘快公開一些相關的細節。
但是大家就感覺說,一般政客這樣表態的話,都是覺得背後是有事情的。
是啊,是啊,而且川普總統說的話比較有,
說當時中國也在這樣隱瞞啊,就是他他是說對他,
而且說到說哦,現在很多這些微生物還都變得很厲害。
所以呢,我不知道他這句話的靈感來自哪裏。
所以呢,也所以也許他的有一些情報部門就說,
已經懷疑這個是不是一個超強的呃鼠疫桿菌。
在實驗室中,如果做這種病毒的增益研究是沒有相關的,
或者說相應的這個就是說解毒的方法是嗎?
你的解毒方法可能跟不上啊,因爲他就是他自己網站上說的,
他做的增益研究就是在這個剛纔說的這個蒙古鼠兔裏面連續傳代嘛。
他只是製造了毒藥,但並沒有解藥。
哎,對,因爲你並不知道最後出來的是什麼樣的毒藥,你只是連續傳代,
然後篩選這個更有呃致病性的,或者是更能夠傳播的。
啊,或者是有抗更有更強的抗藥性的,
你得到了這樣一個東西,可是你卻。
你的你這個呃,抗生素的這個研發沒那麼快嘛,對不對?
你你不知道它對於新的這個病毒株、
新的細菌株有什麼樣的這個呃抑制的作用,那當然就危險了。
所以現在在信息不透明的時候,那當然各種猜測都有,
那最壞的猜測也都有,對不對?
所以一旦一旦把這事情升升級到這個生化武器的層面,
那當然就會引起更大的恐慌。
那麼俄羅斯現在就是處於政政治經濟很多東西都不穩定的情況下,
人們就會擔心它是不是最後。
呃,用了生化武器嘛,
就像以前敘利亞政府對老百姓用了化學武器一樣的,對吧?
人們就覺得這個集權政府到最後的時候都會,呃,就是不擇手段。
玉石俱焚。哎,對。那麼這樣一種擔憂,
在做一個大的 background 的時候,
人們就會就是擔心俄羅斯政府有沒有做一些極端的事情。
我這個稍後也想請您討論討論,
就是說疫情它可能對於這個政權會有一個什麼樣的影響?
就是相互的,包括這個軍事和政經方面。這裏我還想問一下,
就是說您覺得,如果說這次確實是有這個鼠疫桿菌的一個泄露,
或者說是有相關的病原體可能真的是傳播開來,我們需要恐慌嗎?
我覺得,當然,任何疫情之前,我覺得不需要恐慌,
那就是要積極做好準備嘛。所以,呃,我也看到消息說,
這個俄羅斯邊境的其他的一些中亞國家就開始封鎖邊境。
對對,在中國這方面並沒有啊,內蒙古也沒有,蒙古也就是也沒有。
但是呢,呃,爲什麼會是這樣子?
啊,就是需要打個問號。而且呢,就是。
呃,八月份的時候,中俄不是在這個烏遠做了一個聯合演習嘛,對吧?
那個聯合演習就是說,其中很重要的一點是針對鼠疫,
然後針對呃跨境輸入這個鼠疫案例,呃案案例的話,
兩邊應該有什麼樣的應對的機制?那麼反過來就應該問中國政府,
那麼現在這種情況,中國有沒有激活相應的這個對應的機制,對吧?
那麼中國政府,你你你跟俄羅斯演習了半天,
假如現在真有這麼一個案例了,你到底啓動了什麼樣的防禦的機制?
應該跟老百姓講嘛,要不然你演習幹嘛?
演習又不是,又不是,它又不是這個 table top,
好像只是這個沙盤推演,它是真的在演習嘛?
那你當然就有個應對的機制。對,那這時候你就應該激活到什麼程度嘛?
這個激活機制肯定也分層級的嘛。對,那你現在比如說對外應該說清楚,
比如說在這個遠東跟俄羅斯交界地方,你應該有哪一級的這個防禦,
對吧?政府應該對老百姓有一個交代嘛?
那這個事情在我中國網絡上搞的這個到處都是恐慌的 message,
那真真假假,人們又搞不清楚。
那這時候按理來說,官方就應該非常明確的,對吧?
你從俄羅斯拿到什麼信息,然後呢,
你應該怎麼跟民衆有一個應急的一個機制,
避免老百姓呃因爲恐慌而囤積啊各種抗生素,
這個反而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狀況,
因爲一旦囤積就會造成資源的這個極度的不公的一種分配嘛,對不對?
那本來不該短缺的抗生素,可能在關鍵的時候就你就買不到了。
對啊,就反而會搞得很多。現在很多人就開始囤積和抗生素了。
網上很多人在說這個事兒。
對呀,但是抗生素又又又不是這個像感冒藥一樣,
隨時就說就說你隨便囤積的不是這樣子嗎?對吧?
就說你你這個供應是有限的,一旦一旦變成囤積的概念就麻煩了嘛。
還有人擔心的是,如果說這次傳播出來的是有這種多抗藥性的,
所以你囤積的可能也沒用啊。對對呀,所以這個就是我剛纔我說是
首先說最大最大的問題就是要交代清楚這個 Sherapova,
他治療的時候爲什麼現有的抗生素救不回來這個人?
以俄羅斯的醫療水平和他的這個生物科技水平,您覺得他們是存在,嗯?
無法面對這個情況的可能嗎?還是說在故意掩蓋?
我覺得現在應該他肯定在掩埋、隱瞞、
掩蓋具體的實際的情況,但是呢,這個到底這個。
是不是屬於桿菌?那或者是是屬於桿菌,但是又是哪一個變異株?
他沒有交代,對吧?然後呢,有沒有呃多強的抗藥性也沒講清楚。
那也可能這個人這個是Pirova有有本身的免疫的一些問題啊,
或怎麼樣,就是就是很難治嘛。
因爲就算用抗生素也不是百分百能救回來,對不對?
但是你至少可以交代人家你用了哪些抗生素嘛,哪個有效,
哪個完全沒有效,對吧?你至少可以對外說清楚這一點。
但是俄羅斯這方面什麼都不說,那就讓人懷疑你這個。
呃,怎麼死的?你是不是這個本身就是
你自己製造出來的超強的鼠疫桿菌?
這個太可怕了!這個鼠疫如果傳播的話,
據說它的這個發病期是三到六天的時間,是不是?
呃,其實對於肺鼠疫還有呃敗血症的血疫,
如果你出現這個症狀,很快啊,三天之內就。
就有可能不不治身亡,它可以發展非常快。
但是,一般的,如果從腺鼠疫開始,
它還會稍微長一點啊,就是就是就出現比如monic,
就是你只是淋巴結那些地方感染的話呢,當然會時間會長一點。
但是你到肺鼠疫出現診斷的時候,三天之內,對,是很危險的。
它這個事情啊,是從就大概十月二號的時候,它是呃不治身亡。
十月二號到現在也是過去了很多天了,對啊,
目前沒有爆發出來相關的這個病源的,
就是說感染沒有更多的這個二號三號病人出現,
這是不是意味着其實它可能沒有傳染?我們能夠把這心放下嗎?
我們都希望是真的沒有,嗯,
但現在關鍵是俄羅斯的一些社交媒體上還是不時的傳出來,對吧?
有人說已經有第二號病人死亡,有的說有些地區啊就在伊爾庫斯克其他
地區已經有發現其他的疑似的病例,嗯,啊,有的說還有確診的病例,
呃,那關鍵就是說俄羅斯政府現在啊沒有進一步的追蹤報道,
然後沒有對國際社會交代清楚,呃,第一個病人是怎麼回事嘛?
因爲誰都要盯着這個零號病人,這個人是怎麼感染的,對不對?
如果如果他是野外採集樣本,那是比如說是什麼樣的動物,
那麼這個動物是已經在你的收集的這個樣本之中呢?
這個動物是不是已經死亡了?對,等等對吧?
各種情況你都要對,話有個交代。
那如果是實驗室泄露,那麼實驗室裏面有哪些人啊?
就說有可能同樣的風險,你說這些人都沒有問題也可以,
那你告訴大家做了什麼檢測?
你不能說檢測也不說,你就說這些人全部都沒事,對吧?
這個對國際社會來說沒法接受,所以不管是美國的 CDC、
歐洲的 CDC、 WHO 全都不接受現在俄羅斯所提供的這個這個,
等於說基本上呃隱瞞的話,百分之九十九的信息都隱瞞了,對。
您覺得現在俄羅斯政府有多急迫,需要靠?
給出真實的信息來挽回自己的聲譽,
因爲現在俄羅斯政府也是很多事情都在被全世界盯着,
因爲這個俄烏戰爭還在繼續嘛。
對俄俄羅斯,我覺得這個另這是另外一個對他們來說大的呃,
你說國家的公關的災難,對不對?
那當然,其其實更更實質當然是一個公共衛生的災難嘛,
因爲呃,一個政權呃最後垮臺有時候。
可能就是一個瘟疫嘛,就像明末,
很多人覺得這個明朝的垮臺是是因爲李自成,
其實那時候鼠疫流行了,對對吧?所以
所以很多事情可能最後最後壓壓死駱駝最後一個稻草就是一個瘟疫,
因爲那時候你你的這個呃老百姓不會呃就是說有有像就說。
像政府說的那麼容易就克服這場瘟疫,可能民間很多的死亡,
最後會造成整個政政權完全不被人們接受。那特別是俄羅斯這種呃,
現在這種政權,它本來就在隱瞞很多戰爭的實際情況,反對呃。
目前,俄羅斯普京的這個民衆和力量,應該也是相當多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
呃,會不會有人借這次疫情逼的這個政府要透明?
這個也是一個,呃,可能影響整個政局的,啊,一個非常。
就說強有力的一個角度吧,因爲有很多情況政敵,
比如說我逼你這個戰爭情況公佈,但牽扯到我這個戰爭部啊怎麼樣,
你還很難推逼的這個普京讓步。但是以整個國家的公共衛生安全,
我逼你普京必須讓出一部分權力,必須透明,可能還是很有利的。
呃,連普京自己都可能都沒辦法把把這事情交代清楚嘛,真的。
你看,像之前這個黑死病,
它也是在這個歐洲造成的整個社會的這種失序,
就原本的這個社會秩序都被打亂了。
對啊,對啊,秩序就是一旦亂到一定程度,說你政府控制不住的時候,
那當然人們就說你這個是政府的失職,你的嚴重的失職,
你造成了多少民衆的死亡,那這時候當然你的這政權可能就保不住嘛。
那反過來說就是希望,呃,我覺得俄羅斯老百姓不要承受這麼大的災難,
就是到底是什麼情況,儘快透明。
那麼如果你需要國際社會的援助,也都可以嘛。
就是其實啊,鼠疫又不是新鮮的,突然冒出來的疾病,
對國際社會有很多機構其實也是有辦法來應,只要它是正常的,
沒有加強過的這個鼠疫感染的話,大家也都是有辦法能夠協助控制的嘛。
那呃,雖然說這個蒙古呃,這個俄羅斯遠東這一帶它是
endemic,但是過去也沒有也沒有啊,變成一個氾濫的一個狀態。
但是呢,我覺得就是。
有一點也比較擔心的就是,呃,他們在這些。
呃,齧齒類動物上面做實驗的時候,我擔心的是他們。
就是已經有一些加強版的這個鼠疫桿菌,但是在動物中,
它們進一步的擴散做這個呃 field test 野外的測試。
您是說已經在現實社會中,而不是在一個這個實驗室當中進行的?
他們把這個細菌,比如放到釋放到田野中,讓讓更多的動物感染,
然後他看有沒有其他的情況啊,有多少人能夠被感染,
或者就是說這是一種 field test 嗎?
所以這個就,但是它一旦如果。
不可控的傳播的話,那不是災難嗎?
對啊,但所以就是生化生化武器的這個研發的過程中,
如何釋放這個呃,就是已經加強過的這些生物武器,
不管是細菌病毒,這個也是一個很關鍵的因素,對吧?
用什麼樣的方式釋放啊?怎麼釋放?然後呢?
你有什麼樣的對抗的藥物?這些都是每一個環節都去需要去去做的。
所以其實包括中國做這個呃冠狀病毒的呃功能爭議的研究,
其實當時也不僅僅是武漢病毒所,
像南京這個軍方的這個研究人員也在做。
呃,所以呢,後來就是也有內部的消息說,
他們有一些研究已經就是經歷過了這個實驗室的這個階段,
他們想要做 field test 啊。所以呢,這個就是。
想做生化武器的人啊,他,他本身。
就很容易做更危險的事情,呃,對吧?
所以,如果是有小規模的這個戶外的這個釋放的話呢?
那就很麻煩,這就上升到倫理道德層面了。
對,因爲這個做生化武器的本來就是,
就是說以國家的力量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嘛,
所以這裏面就是其實所謂的倫理道德已經放在旁邊了嘛。
這個就已經是很危險的,所以就像之前呃,我記得記得兩三年前,
當時我也注意到中國一個案例嘛。那這個中國一個案例就是。
呃,當時是在河南,呃,就是河南的一個軍方醫院,
他們呃治療了幾十個呃農民,就很奇怪哈,
農民被送到軍方醫院裏面治療,結果呢,他們就發現啊,就是有。
三種罕見的病毒啊,在這二十七個人裏面啊,就是出現。
那還有的人同時感染兩種啊罕見的病毒,那就是說這個。
就是很很難想象啊,就是三,就是這這麼都是很罕見的病毒,
就居然是同時在一個地方集中出現。所以那時候我就想,
這個是不是軍方在某個小範圍內釋放了一些啊病毒?
因爲有時候他去既需要這個人既被小鼠呃咬過,
同時又被呃這個 flea 啊就是啊跳蚤或者是 tick 啊就是啊
蜱蟲類的這個咬過,然後在同時才能夠感染兩種非常罕見的病毒。
所以呢,就是。
你不知道軍方有時候會做什麼樣,做到什麼程度,所以呢,你你想想。
當初蘇聯時候,他能夠囤積幾十噸的幾十噸的鼠疫桿菌,
所以他可不是說隨便做做在實驗室的實驗,
他就是在想我什麼時候能夠把這個武器放到導彈頭上,
什麼時候呃發射出去,他會怎麼樣釋放?這個釋放的成功率是多少?
所以一旦他已經囤積到那個規模的時候,
他就是從武器的角度去想這件事情,
他不是說咱們實驗室做做玩一玩,不是這樣子的。
已經已經超出了基礎實驗的這個研究的這個程度,
所以現在的人們擔心就是不知道俄羅斯在這件事情上,
他已經在生化武器研究上面他走到哪一個階段。
您覺得前蘇聯那個時候解體還好,他那個時候解體了,
所以他沒有這個繼續他這樣的一個研究。
現在普京,我覺得問題是,他還在做。
就說前蘇聯垮臺以後,但是呢,這些研究所他的研究能力在那兒,
他的製造生化武器的能力也在那兒。而且國際社會上,
當蘇聯解體的時候,基本上盯着只是nuclear weapon,
嗯,核武器啊nuclear對吧?
因爲當時你想,呃,國際社會花了多少的精力把這個烏克蘭的核武器啊,
把它歸屬到俄羅斯去嘛,所以烏克蘭就變成無核的,對不對?
當時切爾諾貝利的事件,對啊,因爲那個是國際社會都很關注的,對吧?
而在這個垮臺的過程中。
生化武器的能力有被摧毀嗎?沒有啊。
只不過說,因爲後來九二年這個叛逃的這個前蘇聯的這個衛生官員,
他暴露了這件事情後,使得國際社會纔開始加強呃生化武器的這個防範。
啊!但是這個防範,每個國家自己做,
又不是說你能有辦法呃追蹤到這個俄羅斯,說你這個這個實驗室,
你啊,就像就像現在盯着,比如說盯着伊朗這個核設施一樣。
對,你說我盯着你,我來給你檢查,沒有這樣的過程嘛?
所以這些生化武器的能力,它肯定是傳承下來了,只不過說。
就說有沒有人用它去做危險的事情?
對吧?就這個能力沒有被摧毀掉的。
而且這能力隨着分子生物學的發展,現在做危險病原體是更加容易了。
很多事情就像 piece of cake,就說很簡單了。
你要設計一個危險的病毒,現在太簡單了。
你這個在電腦上設計好,因爲合成生物學把它生成整個基因組的序列。
然後你就可以培養出。
再結合現在 AI 的發展,我都覺得對啊,加快了。
我們是在與魔鬼同行嗎?對,而且在賽跑。
不是不是不是簡單同意,他在賽跑。他說我,
那個製造出更危險的病毒的能力,比你人類繁育的能力遠遠要快得多呀。
所以這個時候就說,所以人類處在非常危險的階段,
就在於就是人類的科技的能力,
一定程度上已經把自己逼到非常危險的邊緣。
那呃。
人類的道德水準又在往下滑,所以這個約束力也在下下降。然後,國際
政治局勢又使得也這個獨裁政府更有可能採取一些極端的手段,就像。
就像很多的這個極端的分子,他們可以用自殺式的呃攻擊,對不對?
那你想想,呃,他們對人民是不在乎的情況下,生化武器也是一個,
當然是一個一個 option,這是一種看不見的戰爭嘛。
所以爲什麼這個?
呃,那個 Annie,呃,那個呃,作者嘛,
不寫美國的作者,對對對,他不寫了一本書嘛,對吧?
就講這個 Ukraine War,
也他不相信的,他不相信俄羅斯的說法。
對呀,對呀,對呀,所以他因爲他他是怎麼寫的?他不是預言家。
他不是預言家,他是
investigative reporter,對吧?
所以他寫過一本書是 Nuclear War,
現在又寫了 Biological War,
所以他的書的靈感他是來自於他採訪一些專家,
那這些專家就會告訴他我擔憂過哪些事情,
我覺得會有什麼樣的 scenario,對吧?
所以他的書不是講的是一個 scenario,一個場景的模擬嘛?
嗯,說是模擬,那實際上就是有這種可能,有專家大家在擔心這件事情。
那他正好他又提到了這個西伯利亞,提到了這個飛鼠疫,
提到了這個空氣傳播,對不對?所以這個很多事情就湊在一起,
就是說人類已經有這樣的能力去做這樣危險的生化武器,
現在只是不知沒有證據說已經造出來了,或者說已經在傳播了啊。
所以就是這個這個災害到底到什麼樣的規模我們不知道,
我們希望俄羅斯的事情不是那麼嚴重,但是誰也現在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所以,其實。
我都覺得這不光是俄羅斯本國的一個哪一個實驗室的問題,
而是說事關全人類的一個你的人心道德和你所做的這些事情,
包括生物科技發展。其實,我都覺得現在是有點失速的感覺。
聽您這麼介紹,我真的覺得很可怕。是啊,現在。
現在很大的問題就是,在這個生生物科技領域的一個快速的發展,
它使得製造病原體的能力是真的是超超前。
您看,像 AI 發展,現在大家開始去談論的是 AI 倫理學。
像核武器的發展,美國會去監督伊朗的核武器的研究,
可是關於生化武器是沒有相應的研究和制衡的,
這個是沒有被提到公衆視線範圍之內的。
對,因爲對於核武器來說,你有一些關鍵的技術,
你覺得是一個技術卡點,我可以 monitor,對吧?
比如說濃縮鈾的技術,或者濃縮鈾的原料。
啊,那美軍還可以知道伊朗你這個能所有的設施在哪裏,
我都集中去摧毀,對不對?
但是現在,呃,製造危險病原體的呃這種能力,它是可以很普及的。
就像中國啊,比如說它現在在這個 co 呃 covid 之後嘛,
這個按照習近平的這個所謂的這個生物安全,
這個國家擺到國家的重要的這個議事日程上面,
它不是鼓勵每個省都建立 p 三 p 四的實驗室嘛,對不對?
那麼它實際上就是把這個能力放到各個地方去了啊,所以呢,
就是很多的實驗室,它是在這個 covid 之後建立起來的,
就好像這個北京化工大學,它只是一個化工大學,
但是它突然間搞一個這個生物實驗室,
而且可以製造出危險的病原體,它跟其他的實驗室一合作,
它就可以做了,它就是很快的就變成一個軍民兩用的嘛,
而且它的網站上明確寫的,我是鼓勵 high risk 地的。
啊,所以這個在這些集權國家,
如果他想要發展這樣的技術,他完全不在乎所謂的這個。
呃,醫學倫理或者是生命的倫理的話,他就可以就可以做嘛,
因爲現在技術很發達,而你你找不到一個。
很容易的技術的節點去卡它。
比如說,現在這個呃生物合成學啊,這個呃很發達嘛,嗯,
所以多肽的合成或者是 DNA 序列的合成,這個很容易。
你現在有辦法控制哪一家公司說你你就停止把這些設備出售給俄羅斯,
出售給中國嗎?你做不到。
因爲那些設備,中國也會製造。
也許呃水平比外面差一點點,但是他也會製造,
而且他也合成的很快,甚至有些中國的技術比外面還要強。
所以你看,美國他就卡中國的芯片,他就是在科技方面去卡你。
但是有很多層面,他是卡卡不過來的,卡不過來的,
因爲 AI 這些技術,它很多設現在 AI 設計一個小分子藥物,
它又不需要用最頂尖的算力。
不需要啊。
對啊,有頂有頂尖的創造力當然更好,
但是不見得特別需要到多強的,呃,就是。
超強的算力,對吧?那它這按照現有的中共的 AI 水平能力,
它它就已經可以設計出一個完整的啊,
這個自然界中不存在的病毒,它是可以做得出來的。
我想從。
我想從人心的角度來談一談,
就像其實美國左右兩黨其實之前有一個非常大的爭議,
就是對於槍支的管制。嗯,我想聯繫這個來談一談。
其實,嗯,像民主黨的這個說法,其實他是認爲。
啊,我們要控槍,這樣纔可以減少這個犯罪率。而共和黨是認爲,
就是說,我們就是每個人都可以擁有槍,這是我們的自由。
但是他是有一個基點,就是說,我會控好我的槍,
我會知道我該打誰,我該打什麼靶子,就是說。
不是在於這個槍本身,而是在於拿槍的這個人。
一樣的道理,現在這個生化武器不是說生化武器本身,
不是說科學發展本身,而是說誰在做這件事情,
他能不能夠控制住他的野心和他的目的?嗯。
是,實質是這樣子的,當然是在於這個人嘛。
呃,這個武器在誰手上?
它可以當然可以正用,也可以反着用,對不對?所以,呃,
你如果有好的技術,當然也可以啊,研發出很有效的啊這種藥物啊等等。
所以很多人說,AI的發展使得人類的壽命將來有大面積的延長哈,
各種抗癌的藥物可能會出現啊等等,這都是樂觀的說法。
但是反過來說,如果這個人的道的滑的越來越快的過程中,
那那危險的病原體可能出來的更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說你治療能跟得上嗎?對吧?所以這個。
呃,我覺得,當然是人類社會最根本的,
當然應該是趕緊去挽回人類的道德。
那麼,對於這些極權國家的話,你要想辦法有一個約束制衡的力量。
所以,這個我覺得是現在最難的一點,而且。
呃,現在對於生化武器來說,更難防範。
它其實比這些 nuclear 的更難呃防防範,因爲。
很多的技術它完全都是這個兩用的,是未而且是未知的。
對啊,那麼另外它。
它很容易就說,我我今天要做疫苗研發,我今天要做呃藥物的研發,
那我本來就要做啊這樣的這個功能的研究嘛,對不對?
那看起來都是非常正常的,
但是背後只要哪一天軍方一看中你這個技術了,轉換一下,
它就變成一個武器了嘛。所以,在整個前前期的研發過程,
可以看不出任何的問題,倫理道德上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但是某一天軍方介入了,它就把它變成了一個可能的危險的,
呃,就是一個新的武器嘛。
所以就像這個 anthropic 不是九月份有一個危險報告嗎?
裏面有提到了呃有五個案例嘛。
呃,就是人們用 AI 來就是製造生化武器這個類這一類的,
這不能爭議這一類的這個危險的這個請求嘛 inquiry 對不對?
嗯呃那其中比如說它它又牽扯到蛇毒啊牽扯到 toxin 啊
毒素啊等等,對那那表面的理由都可以呃可以冠冕堂皇對吧?
我要我要治療人啊這個蛇毒不是應該更好的理解嗎?
但是反過來說爲什麼這個 AI 一開始會把它攔住呢?
就可能你的提供的這個思路就很危險,
對那但是現在問題是 AI 也很狡猾了,
它就是說中中路可以有一些第三方的平臺,
你這個地方門檻卡住了,我跳一個平臺換一個地方去問,
它也可以能夠得到就說新的 AI 的支持嘛。
天吶,嗯,如果說我們把。
現在這個事情放開來看的話,大家擔心的,
萬一哪一天就是說,嗯,真的會有疫情再次爆發。
因爲像之前有這個科威的一個記憶,因爲離我們還很近。
然後現在俄羅斯又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也不知道它究竟是生化武器還是一個不小心的一個泄露。
嗯,人們很擔心會不會有疫情。如果說有疫情的話,
其實現在關於中共、關於俄羅斯也好,人們很關注他們的政權本身。
您覺得如果發生大範圍的這種流行,
對於他們的政權本身,他們能夠挺過危機嗎?
呃,就看這個規模吧。我覺得就看規模,
因爲就是國際社會有時候很難判斷集權政府他們的各種掙扎的手段嘛。
你就想很多中國大的災難,呃,
很多人覺得就是你在海外看起來都已經不可思議了,
呃,巨大的這個暴雷啊,經濟暴雷啊,對吧?
或者巨大的天災啊等等,很多人覺得這個中國政府應該撐不下去了,
但是還可能還仍然有辦法撐着。
所以呢,能不能撐得住,我覺得這個看天意。
所以呢,也看這個事情的規模到什麼程度啊?因爲有時候。
呃,就好像這個當年 SARS 一樣的,
政府也覺得他完全能夠隱瞞得住,但是也許一兩個人,呃,
體制內的人大膽的把它曝光出來,那就整個盤面就會翻過來。
就俄羅斯如果真的在隱瞞一個非常危險的事情,
也許有良心的,只要有一兩個人站出來說一下,
也可能他就會引發整個事件,就是徹底翻盤,也可能。
但是不要太遲,就是如果真是這樣的情況,如果說集權國家它在面臨
這個軍事和政治經濟方面都是處於一個這個 declining,
就是這種下下坡路的這種感覺的話,它再添加一個疫情。
究竟會帶對它的影響是有多大?
究竟是它會受制於這個疫情本身呢,還是說其實它是一個間接的影響?
人們會對於它這個政府會失去一些信任,
從而再疊加了生活方方面面的這些威脅,造成人不再相信政府。
它其實我覺得很多事情都是雙刃的,呃,對於一個集權政府,
它也可以利用一個疫情,所以你要從兩方面看。
呃,一方面這個疫情當然會衝擊這個現有政權對整個局勢的掌控,
但另外一方面,他們也可以借疫情開始更嚴格的控制這個社會,對吧?
假如說今天俄羅斯說OK啊,已經有這疫情,我對很多地方開始封控。
嗯,他也可以借鑑中共的這個封控的一系列做法,
他也可以不在乎國家的經濟的崩潰,他可以說,呃,
中俄羅斯的經濟災難是因爲這個自然災害引起的啊,
那他也可以啊,他也可以啊,所以呢。
那這種事情就看這個集單集權政府他是要怎麼利用這個東西,
以及能不能控制得住這個後效應有多大。就好像中國中共說,
我我我就搞分層,我就算把整個上海經濟都搞垮了,我也分,對不對?
但這個後效應可能在在這個之後的兩三年就就是顯現的非常徹底,對。
但是當時他這個政權他就是維持住了,他就撐下去了,對不對?
所以俄羅斯他要不要借這樣的一個危機,
他去採取類似的做法,我們不好說。所以呢,呃,
我覺得很多的國家的對整個社會的掌控還沒有像中共搞得那麼徹底,
中共真的是對整個社會控制的更徹底。
俄羅斯吧,這個還普京呢,他面上還有一點點民主的機制在那邊,對。
所以呢,也許不那麼容易,嗯,啊,
所以到至少現在還能夠看到一些內部的消息傳出來,
要在中國可能早就抹得乾乾淨淨了。對,有人也在說,
爲什麼都是像中共、像俄羅斯這樣的地方會遇到這樣的問題?
當你有了一些就是說你控制不了疫病,然後外邊又不得不到你的信息,
總是這樣的國家出問題,總是集權威權國家出問題。
然後一出問題就是全世界的災難,就是人們都會有這樣的擔心。
是是,我覺得這個都是有因果的啊,對啊,就是。
這種集權政府,它所背後對應的力量。
呃,就說你說邪惡的力量也好啊,怎樣的,
就是它對人類要帶來的危害,它可能就有這樣的目的使命在那兒。
所以呢,你就很難從一個簡單的偶發的事件去看它。
對吧?他你你說這樣一個俄烏戰爭這麼多年,
對當地呃,對帶來多大的摧殘,對吧?
大的天下的變化,呃,這個背後有什麼樣的力量的趨勢?
有時候不僅僅只是一個人力一個集權集權政府啊
能夠做得到的。所以我覺得。
呃,有些事情,當然從就說說大一點,從天下變化到那兒,對不對?
那它會出成這樣一個局面,那這個局面什麼什麼結束,
用什麼樣的方式結束?也許疫情是一個方式,但也許還不是,
也許只是這個俄羅斯垮臺的最一一個階段,它是的整個社會呃更加脆弱,
對吧?噹噹然現在都不知道這邊,我們隨着事情發展再看嘛,
就看俄羅斯這個能不能在國際社會的壓力下面給出真相,對?
那不也許是政府,也許是民間,我們就看哪個力量佔上風。
對,所以說確實是從俄羅斯本身傳出來,人們就對它有一定的這種質疑。
這裏我想跟大家分享一個,
就是對黑死病的一個歷史上的一個絕妙的小妙招,
應該說是在德國有一個小城市叫歐博阿梅高。
他當時呢,黑死病蔓延的時候,
這個小城市的這些人就想辦法怎麼辦可以躲過這個黑死病,
然後他們就不斷的向上祈禱。有一天是不知道是誰想出一個辦法,
我們就開始去呃演這種歌劇,就是耶穌受難記。
然後他們就是向上祈禱,說如果我們可以躲過這場災難的話,
我們接下來就會每十年就是演唱一次這個耶穌受難記,
我們會一直就是感謝神。結果這個村莊裏就真的是一個人都沒有死,
而這個歐博阿梅高直到今天,他還在每十年會演一次這個歌劇,
這也是一直從黑死病發生到現在的一個奇蹟。
嗯,這個小鎮在德國很多地方南部好像是南部,
呃,也許也有機會以後應該去看一看。
對的,對,我覺得這個當然就是歷史留給人的啓示是很重要的。
呃,包括黑死病這個傳播的過程中,也有很多這個呃信徒,對吧?
他們呃出來做義工,照顧一些病人,對吧?
很多人也沒有被傳染,他們的感染率很低。
對啊,所以呃現在也很多人都說你沒法統計,沒法說明問題,
但是無論如何,至少有有實實在在的案例,歷史上有這個記載。
嗯,所以我覺得就說有些事情你要啊要相信這個神的力量,
精神的力量嘛,人人類是會。
啊,畢竟我覺得也是有神在啊看管的,對呀,對呀,人作惡也會有報應。
當然,你如果能夠在這樣的危機來之前,
或者在這個危機之中,你能夠有一個信仰來來。
呃,來看護自己,那我覺得當然也會很不一樣。
所以,這就是在危難中的希望吧。是好的,謝謝小旭博士。
我們在持續觀察,看俄羅斯這邊是不是還會有相關的情況出來。
如果有相關的關於疫情的或者說大流行病的方面的內容,
再請您繼續研究。OK,好,那我們今天節目就到這裏,
謝謝大家收看,謝謝小旭博士,我們下期節目時間再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