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詩人列傳 50歲如乞丐,65歲封侯,一首詩絕唱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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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觀看·2026年10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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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高適以第一人稱回顧其波折的一生。他出身名將世家卻家道中落,早年生活困苦且仕途不順,在長安屢遭冷遇。中年後憑藉《燕歌行》名聲大噪,與李白、杜甫等詩人交遊。安史之亂爆發後,他從幕僚升至節度使,在亂世中建功立業,最終封侯,在感嘆盛世崩塌與友人離散之餘,對自己的一生問心無愧。
我,高氏,高三十五,今天是來炫耀的,李白,那是我哥們,杜甫,那也是我哥們,王維,王昌齡,王知煥,顏真卿,岑申,張氏,崔浩,李庸,李琦,賈志,全都是我的好哥們,什麼,靠朋友撐面,不需要,完全不需要,杜二甫常跟別人說,五祖如何如何,相當自豪,
我若搬出我祖父高侃的牌位,他老人家可是久經沙場的名將,攏誘到池傑大總管,平原郡開國公,死後陪葬乾陵,奈何奈何,家門不幸,到我這一輩時,家道逐漸中落,是一落千丈那種落,不是賣慘,我小時候那是要過飯的,並且一窮就窮到五十歲,
世上貨落,不是生業,家貧,客於良送,以求蓋取給,你看,史書都是這麼寫的,後來我也琢磨過,其實這事主要怪我爹,小我渤海高士,世代習武,戰功赫赫,我二叔雲輝將軍行左衛帥府中郎將,一杆銀槍耍得出神入化,可我父親的名字偏偏叫從文,
我就尷尬了,從文不是,習武亦不是,擇於五十歲了還一事無成,是年過五十,始留一詩詩,說起窮酸,還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我記得那是天保六載的冬天,特別冷,大雪紛飛,當時我在雖陽混日子,忽然有一天顧家董大登門來訪,愁眉苦臉的,一看就是心中有事,
身爲他的好哥們兒,我必須請他搓一頓,古人云一醉解千愁嘛,聊過之後才知道,原來是朝中大臣開始掐架了,宰相李士芝看不慣李靈譜弄權,結果李靈譜倒打一耙,誣陷李士芝與韋奸結黨,於是韋奸被流放嶺南,途中遇害,實際上李士芝與韋奸也都看彼此不順眼,
李靈譜這一箭雙鵰之計,着實夠狠,不止於此,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北市中房管因與李士芝交好,也一起被趕出朝,這些朝廷祕辛可是坊間的熱門話題,董大剛講一半,酒館裏就圍了一千人,當然,這和董大的名氣有關,
董大就是著名樂師董亭蘭,房管的門客,胡家曲談得出神入化,此次房管遭殃,他跟着倒黴,下一次房管倒黴,他也跟着遭殃,當然,這是後話了,酒過三巡,我勸他說,這人哪,得學會往寬處想,長安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董大黯然一笑,杯中酒一飲而盡,
搖晃着站起身說,此一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與高兄再飲,看他如此涼落,我跟店家要來比墨,藉着酒盡,隨手寫下一首別董大,以此來安慰一下他,千里黃雲白日薰,北風吹雁雪紛紛,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首詩你們應該都讀過,是我的代表作之一,但你們不知道的是,董大走後,望着他遠去的背影,我又寫了一首,六河飄搖絲字連,一籬經落十餘年,丈夫貧賤殷未足,今日相逢無酒前,你沒看錯,這頓酒是董大請的,我沒錢,真沒錢,不然也不會整天跟着李庸蹭吃蹭喝,
唐人對長安有一種執念,李白杜甫如此,我亦如此,二十歲那年,我只身西遊,夢想着能卻下題名,再復高家昔日榮光,原本我以爲,憑藉我爺爺這張身份證,那些宮卿貴族怎麼也能高看我一眼,爲我向朝廷獻舉,然而現實是,我的拜帖屢屢被拒,
即便有些大老爺接下來,也是敷衍了事,那時候,我真羨慕王維,他十七歲就紅遍了京落,二十歲,就成了齊王的座上賓,就連八九歲的杜二,也因爲他的家世,每每出入高門,據說,他親自看過公孫大娘舞劍,聽過李桂年唱曲,
經漂兩年後,我灰溜溜的回了宋州,無所事事七八年,時間一晃,來到開元十八年,我入兒歷,適逢這一年契丹叛亂,北邊打了起來,直覺告訴我,這一次,我可能真的要支棱起來了,於是我提槍上馬,直奔濟北,好男兒就該馳騁疆場,建功立業,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等我到達前線,仗已經打完了,
當時王知煥也在幽濟一帶,他辭官後一直四方遊歷,寫下了不少好詩,羨慕得緊,而王昌齡早已憑編賽詩成名,所以我也開始嘗試創作,三十好幾的人了,不能總是這樣渾渾噩噩,開元二十二年,我從濟北返回,直奔長安,打算參加第二年的春圍,
恰巧,王昌齡曲志科,籤四水縣尉,尚未復任,於是叫上我和王知煥,約了一頓飯,留齊庭畫壁之美談,這意味着我的詩稍稍有了點名氣,可喜可賀,遺憾的是,一年科曲,我考得一塌糊塗,給祖宗丟了人,張旭見我鬱鬱寡歡,請我喝酒,他是個爽快人,我喜歡,
喝醉以後,我贈了他一首詩,他很喜歡,並給了我些許建議,我這人聽勸,離開長安後,沒有再折騰,努力讓自己沉澱下來,靜候時機,大概是因爲心態好了,所以那首燕歌行橫空出世,這大唐詩壇終於有了我高三十五一席之地,
因此,我的朋友圈長滋事了,常與李庸,房管,李白這些大咖互贊,天保三載,李白出漢陵,在洛陽與杜二相約,往良園與我聚飲,李白確實是個奇才,闊論天下,壯志雄雄,而且爲人瀟灑不羈,這頓酒喝得很開心,
一信未盡,我們又一起吹臺賦詩,擒臺笑吟,縱列孟祖澤,後經李白提議,再往王烏山拜訪司馬成真,可惜,等我們上了陽臺觀才知道,原來司馬成真已經仙逝,神傷之氣,李白手書上陽臺帖,南南自語道,我也要追隨仙師腳步,入道家法門,
我和杜二以爲他只是隨口說說,可下了山,李白卻直奔祁州紫節宮請授道路,他是那種說幹就幹的人,杜二因思念義母帝杜尹,決定前往臨驛,我則一路北行,應李雍之邀至臨滋,令我和杜甫都沒想到的是,與李白的這一別,竟成了人生的永別,此後,我們倆與李白再未蒙面,
而我和李白的故事,還遠遠沒有結束,天保八載,得宋周刺史張九高援引,唯有道科登帝,出售封丘位,這一年,我五十歲,已知天命,卻不認命,我高家曾憑藉戰功顯赫一時,如今讓我做一個縣尉去逢應上官,鞭撻黎庶,這是萬萬不能的,於是我寫了一首封丘作,堅定了從容,
是逢濟北征兵,我領命負責護送,回來後便辭了官,在長安與杜甫,岑申,崔浩,習吳前,楚光熙等人聚矣,天保十一載,秋末,我執哥舒漢判官田良秋手書,遠赴河西,準備拜業哥舒大夫,以尋求機會,一路曲折,兜兜轉轉,最終,我在龍佑軍駐地,見到了哥舒漢,
隨後,哥舒漢表見我爲左銷衛兵曹,充幕府長書記,甚至一同入京面聖,在哥舒漢的力氣下,玄宗帝對我褒獎有加,但此時,我已非少年郎,謝恩後並沒有飄飄然,我知道,以後的路會更難走,因爲朝堂此時已經是暗潮洶湧,
一年,哥舒漢進梁國宮,殷禮林府已死,楊國忠獨攬朝綱,他素來看安祿山不順眼,可玄宗帝像中了邪一樣,眼見安祿山膨脹不但不加約束,反而恩寵不斷,於是楊國忠心生一計,奏請哥舒漢鎮河西,以此遷至安祿山,可不久,哥舒大夫就病倒了,請旨歸鄉休養。
同一年冬,安祿山史思明在泛陽起兵,安史之亂爆發,洛陽很快失陷,哥舒漢臨危受命,轉正同關,我拜左石儀,牽監察御史,左哥舒漢守長安門戶,天寶石屋在,叛軍長驅直入,逼近同關,哥舒漢選擇兼避青野,乃上策。
此時,郭子儀、李光碧捷報不斷,只要同關不失,叛軍很快就會土崩瓦解。奈何,此時楊國忠爲了保命,向玄宗帝讒言,請求訓三千精兵保全長安,又派心腹杜乾運募兵一萬,主扎壩上,他這麼做是有道理的。
安祿山起兵打的口號就是清軍策,清的自然是楊國忠。尤其中原大亂後,哥舒漢的部將王思禮曾上書,請求哥舒漢斬殺楊國忠,以平息事端。消息走漏,到了楊國忠耳朵,楊國忠恐懼異常,遂養親兵。
楊國忠那點小伎倆怎麼能逃過他的法眼,遂上了儀表,將杜乾運部衆劃到自己麾下。楊國忠眼見算盤落空,便慫恿玄宗命哥舒漢主動出擊。軍命難違,哥舒漢領兵出關時垂胸悲泣,這一仗輸得很慘,連哥舒漢自己也被叛軍俘虜。
此時的大唐遙遙欲墜,盛世景象一去不復返。同關丟了以後,我一人一馬連夜奔回長安。面聖時,我建言進出宮內經營,招募勇士,並立下親令狀,願率衆將士死守,奈何玄宗不納,後期百官避暑。那一夜,長安哭了,長安城的百姓也哭了。
皇城無主,我只好追隨帝駕,單騎自駱谷西池,抄小道至和池郡,得以面聖。玄宗下令嘉獎,酌我爲侍御使。這關來得如此容易,反而讓我心裏咯咯答答。
馬爲義兵殿後,太子李亨爲天下兵馬大元帥。同時,玄宗詔令各地藩王,自行任命本路屬官,無須請旨。此乃昏招,藩王本該聽令於朝廷。若此時,那些皇子們有異心,天下分崩離析,大勢將去,遂我正見,請玄宗收回成命。
但是,他老了,無心也無力再管這大唐。同年七月,李亨在陵武登基,視爲肅宗。堯尊玄宗爲太上皇,勇往裏臨拒不奉詔,起謀逆之心。
八月,肅宗將我召爲己用,在分析江東形勢後,又命我兼御史大夫,揚州大都督府長使,淮南節度使,陵廣陵等十二郡,與僞治、萊鎮同平勇往亂。我無數次夢想在沙場建功立業,等機會終於到來時,內心又是那樣的茫然。
某一刻,我問自己,我期待的到底是盛世還是亂世?如今長安已經失險,我的夢想即便實現了,又有何意義?更加讓我不安的是,聽聞李白已經入了勇往臨幕府,他那樣聰慧,怎會不知這是負逆之罪?大軍在安祿紮營,尚未攻伐,勇往臨便自亂陣腳,不戰而敗。
三年後,李白在巡洋入獄,曾寫信向我求助,然而此時雖陽告急,我無力營救。況且,這件事本身就很複雜,蘇宗剛登大寶,勇王就叛了,以我現在的身份,就算上表爲李白求情,恐怕只會招來更多猜忌。
於是,在招降李陵部將紀廣春後,我便領兵援救雖陽。此時,張巡和徐遠已經堅守了十個月,糧草盡無。爲此,我分別給河南節度使賀蘭晉明和都支兵馬使許書記寫了信,希望他們摒棄前嫌能夠出兵解急,但他們依舊按兵不動。
不久,朝廷召張告取代河南晉明,以解雖陽之困。我率部隨行,可等大軍趕到時,雖陽已經失守。同時,還有一個噩耗傳來,王昌陵被杭州刺史呂秋小所害。此前,張告曾命呂秋小帶兵火速支援雖陽,呂秋小卻因竊戰坐視叛軍攻城,如今,王昌陵枉死呂秋小之手。
張告一怒之下砍了呂秋小,算是爲王昌陵報了仇。那一天,我在王大遇害的竹林裏站了許久,突然想起齊庭畫壁時我們把酒言歡的場景,忍不住淚如雨下,一場浩劫,命如草芥。
看看我的那些朋友,李白入了獄,王維被擄去洛陽,王昌陵慘遭毒手,王知煥早已過世,曾身困於北亭,肚腹顛沛流離,而我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畢竟此時我已經五十七歲了,風燭殘年。
前言元年春,因遭權宦李府國詆譭,我左遷東都太子府少瞻事,搞笑的是,長安收復以後,太子李玉已經回京,我從風光無倆,很快淪爲一枚棄子。倒是杜二府貼心,每每有書信惦念,他曾在詩中寫,行色秋江晚,交情老更輕。
當然,此時他的日子更加艱難,因參與營救房管,他被貶華州,全家流落無依。前言二年,蜀地發生叛亂,我改任彭州刺史,再遷蜀州刺史,此時杜府已經攜家眷來到了成都,當時我尚有一力,儘可能地幫杜二安頓好妻兒,昔日老友又能在一起把酒言歡了。
上元二年,王爲病逝,令我悲痛不已,但還沒來得及傷心,紫州刺史段子章就反了,我急忙領兵平亂,此年,玄宗宿宗接連崩逝,太子李玉即位,視爲代宗。
數月後,建南兵馬史實之道趁顏武奉調回京,指兵叛亂,我再次鎮壓,因戰事不斷,吐蕃蠢蠢欲動,朝廷以我爲建南西川節度使,出兵牽制吐蕃。此時,我已年邁,有心無力,遂上表請調。
廣德二年,我回到長安,因公生刑部侍郎,轉散其常事,加盈清光祿大夫,晉封渤海縣侯。我很欣慰,渤海高市沒有在我這一代沒落,我也有些感傷,雖說得以封侯,但這份工業終究是建立在大唐衰微之上。
算了,功過自有後人評,千秋百代後,人們會給出一個答案,我高三十五,對大唐,對人對己,獨問心無愧。
代宗永泰元年,上元節剛過,我便在長安走完了自己的一生,後人將我與王知煥、王昌齡、存申列爲大唐的四大鞭賽詩人,我想說,予有榮焉,能在盛世大唐走一遭,亦是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