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斯曼之夢 如果日本殖民了美洲,成為頭等列強會如何?:架空世界《日本合藩國》

史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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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文字描述了一個虛構的平行歷史,講述一群日本基督徒逃亡北美並建立「合藩國」的興衰過程。
1612年,一艘名為六月雪號的朱印船在幕府索國令下達前12個時辰悄然離港,這艘排水量300噸的商船名義上前往呂宋進行貿易,實則承載著近300名逃亡者,他們來自九州各地的基督徒家族,船主是一名隱藏的切支丹商人,他在葡萄牙耶穌會士的幫助下,獲得了前往新大陸的航海圖和補給計劃。
六月雪號的航行路線刻意避開了西班牙和葡萄牙的控制海域,船長選擇的航線是當時尚未被充分探索的北太平洋環流,向北繞過千島群島,藉助黑潮東進,最終抵達北美西海岸,建立了一個名為聖佐伯的殖民地。
第一個冬天是殘酷的,他們用船上的木材和紅木樹枝搭建了簡陋的住所,食物短缺迫使探險隊向內陸尋找獵物和可食用植物,一名武士在追蹤陸群時發現了大片橡樹林,這成為他們最初的糧食來源,橡子經過反覆浸泡去除苦味後,可以製作成類似年糕的食物。
四月中旬,一艘西班牙補給船意外出現在海灣外,這是從阿卡普爾克向北航行的補給船,在風暴中偏離了航線,西班牙人最初對這些亞洲面孔感到驚訝,但得知他們是基督徒後,態度大為緩和,船長提供了穀物,牲畜和工具,條件是允許西班牙傳教士在定居點建立教堂。
定居點建立後的第二年春天,一群來自內陸的米沃克部落獵人出現在聖佐伯外圍,這是兩個文化首次接觸,米沃克人居住在沿海地區和內陸山谷,以狩獵、採集和捕魚為生,他們的社會結構鬆散,由多個獨立的村落組成,每個村落有各自的酋長,日本人對他們最初的態度是警惕的,但貿易的需求促使雙方開始接觸。
米沃克酋長白露是一位極具遠見的領袖,他觀察到這些異鄉人與之前遇到的歐洲殖民者截然不同,他們同樣攜帶鐵器與火槍,卻沒有西班牙人的傲慢與殘暴,日本人帶來的鐵器對米沃克人來說是革命性的,鐵刀比黑曜石刀片更鋒利耐用,鐵鍋可以更高效地烹飪食物。
作為交換,米沃克人提供了皮革、毛皮、乾漏以及最重要的關於這片土地的知識。
作為盟約的象徵,白露將自己的一個女兒嫁給了定居點的一位日本年輕武士,這場婚姻後來被合藩國的歷史學家塑造為兩個民族融合的起點,當時的日本定居者只有不到400人,而米沃克人的村落總數超過50個,人口近萬。
此後數年間,更多的印第安部落與聖佐伯建立了聯繫,海岸米沃克人、海灣米沃克人、平原米沃克人以及更遠的波莫人、尤羅克人、維約特人都陸續派使者前來,日本定居者利用鐵器、紡織品和玻璃珠等貿易品,逐步在加利福尼亞原住民社會中建立了影響力。
1636年的聖佐伯盟約確立了合藩國的雛形,日本人邀請了從加利福尼亞到墨西哥谷地的37個印第安部落代表參加,一個由日本藩和印第安藩共同組成的合議制藩國成立了,每個加盟單位保持內部自治,但外交、戰爭、貿易和宗教事務由共同議會決定。
如果不與印第安人結成牢不可破的聯盟,這個國家遲早會被歐洲殖民者或未來的亞洲移民淹沒,所以當歐洲殖民者掀起印第安人驅逐潮時,合藩國成為整個美洲唯一一個印第安人口持續增長的政治實體。
從此,印第安人在合藩國被稱之為先民,日本基督徒領袖將聖母瑪麗亞與先民的玉米母親神話進行了創造性融合。
這種先民神學後來成為合藩國天主教會的正統教義,也是其與傳統羅馬天主教分道揚鑣的起點。
而日本一利用自己金融和商業上遠遠領先美洲原住民和西班牙人的思維,大發橫財。
這就是為什麼許多歷史學家將合藩國稱為日本,不是因為日裔人口眾多,而是因為金融權力的所有者是日本人。
正如荷蘭被外國人稱為荷蘭而非尼德蘭聯省共和國,是因為荷蘭省在七省中最富裕,最有權勢。
在合藩國,日本藩的財閥們就是那個荷蘭。
當最後一批精力導源起義的日本基督徒逃亡到美洲時,合藩國的日裔人口依然不足五千人。
面對西班牙帝國從墨西哥城派遣的討伐軍,合藩國實際上已經臣服了三年,每年上繳沉重的貢富。
西班牙人最初並不打算消滅這個殖民地,他們看重的是日本移民掌握的造船技術和銀礦開採知識,
以及這些異端作為墨西哥北部緩衝區的價值,並且在商業溝通了其他原住民。
在這個世界,漢人同樣在美洲建立了名為清秋的殖民地。
當時,李自成的農民軍攻入北京,崇禎皇帝自縊,吳三桂引清軍入關,滿清鐵騎橫掃中原。
合藩國看到了機會,他們派遣使者前往南明朝廷,提出購買明朝在太平洋沿岸的殖民地。
這些殖民地主要是明朝海盜和商人建立的據點,散佈在從阿卡普爾科到利馬的太平洋沿岸,
於是南明以1600萬兩白銀的價格,將太平洋沿岸所有明朝殖民地的主權轉讓給了合藩國。
1662年,永利帝被俘,明朝正式滅亡,合藩國則收留了大量明朝移民,
這些人後來成為合藩國東亞裔人口的重要組成部分。
1664年,一位名叫胡安科魯茲的西班牙方濟各會修士來到聖佐伯,
驚恐地發現這裡的教堂裡懸掛著印第安羽毛飾品,甚至允許印第安人在聖餐中食用玉米餅代替小麥餅。
他向羅馬教廷舉報,指控合藩國的基督徒犯有異端融合罪。
教皇亞歷山大七世派出的調查團在1667年抵達合藩國,調查團成員們原本準備譴責這些離經叛道的行為,
但合藩國的主教們給出了一個讓他們無法反駁的論證。
當聖保祿在雅典傳教時,他並沒有說希臘人的神是魔鬼,而是說你們所敬拜的那位衛石之神。
我現在告訴你們,當聖方濟各在日本傳教時,他也沒有說日本人的祖先崇拜是魔鬼,
而是說你們的祖先也是上帝的創造。
那麼,為什麼印第安人對大地之母的敬拜就不能被理解為對上帝創世的敬畏?
這場爭論最終以合藩國表面上妥協告終,合藩國天主教進一步美洲化。
到18世紀,合藩國的教堂裡出現了印第安風格的壁畫和雕塑,聖母瑪麗亞被描繪成穿著印第安長袍的少女,
耶穌受難像旁邊掛著玉米和煙草的圖案。
1668年下,新任的新西班牙總督託萊多伯爵決定徹底解決加利福尼亞異端問題,
西班牙人從墨西哥城集結了超過4000人的部隊,包括騎兵、步兵、砲兵和輔助人員,
由總督的侄子唐卡洛斯指揮。
這支軍隊是西班牙在新大陸北部地區,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軍事行動。
合藩國陷入了恐慌,西班牙軍隊的數量幾乎是合藩國全部戰鬥人員的三倍,裝備更是遠遠勝出。
各藩代表在緊急會議上爭吵不休,有人建議投降,
有人建議退入山區打遊擊,有人建議乘船逃離。
但是在一場毀天滅地的龍捲風過後,西班牙軍隊的營地被徹底摧毀,
火炮被掀翻,馬匹四散奔逃,士兵們在混亂中被捲走或被碎片擊中,指揮官唐卡洛斯當場死亡。
大約1200名西班牙士兵在這場風暴中喪生或重傷,幾乎所有的補給和裝備都損失殆盡。
合藩國軍隊在目睹神蹟的風暴過後,迅速發起反擊,幾乎未欲抵抗就俘虜了所有倖存者。
在官方史書中,這是上帝對合藩國的神蹟幹預,是對他們信仰的回應,
西班牙人則將這場災難歸咎於魔鬼的力量,但無論如何,
西班牙再也沒有能力對合藩國發動大規模進攻。
此後一個世紀,合藩國開啟了對歐洲殖民勢力的反擊。
1670年代,他們與阿帕奇部落結成同盟,切斷了西班牙從墨西哥城到新墨西哥的路上補給線。
1680年代,他們支援了普維部落人的大起義,成功將西班牙勢力暫時逐出今天的新墨西哥地區。
1690年代,合藩國的武裝商船開始劫掠西班牙的太平洋航線,最遠抵達了菲律賓海域。
18世紀是合藩國從地區性強權向大陸霸權轉變的關鍵時期,
當歐洲殖民者忙於在北美東海岸和內陸地區展開激烈爭奪時,
合藩國憑藉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戰略眼光,悄然崛起為太平洋東岸無可爭議的主導力量。
1740年代,合藩國開始認真考慮向洛基山脈以東地區擴張的可能性。
此前,他們與東部部落的聯繫主要通過貿易和有限的軍事合作進行,
但從未嘗試在大平原建立永久性的據點。
這種情況在1743年發生了改變。
當年,一支由法國商人帶領的探險隊出現在密蘇裏河上游,與合藩國的偵察隊相遇。
法國人帶來了關於東部戰事的消息,英國和法國正在俄亥俄河谷爭奪殖民地,
雙方都試圖拉攏印第安部落為己所用。
等到1763年,法國戰敗,將加拿大和密西西比河以東的土地割讓給英國時,
英國人驚訝地發現,合藩國已經將自己定位為印第安人的保護者,
聲稱要維護部落的獨立和傳統領地不受英國殖民者的侵犯。
這個宣傳在印第安部落中引起了強烈共鳴,
因為英國人的土地政策和印第安人政策比法國人苛刻得多。
1763年至1775年間,合藩國與英國的矛盾不斷升級,
英國殖民者越過阿巴拉契亞山脈向西擴張,侵佔了印第安人的狩獵領地。
合藩國則支持印第安部落進行抵抗,提供了大量的武器和彈藥。
英國殖民當局多次向合藩國提出抗議,要求停止煽動印第安人暴動,
但合藩國置之不理。
而在18世紀中葉的東南亞,荷蘭東印度公司正在和蘭芳公司競爭。
為了獲得寶貴的東亞移民,合藩國派遣了300名志願顧問前往婆羅洲,
實際上是現役軍官。
他們幫助蘭芳公司組建了一支以日本僱傭軍衛核心的現代軍隊,
採用合藩國的聯邦制模式整合當地的華人社團和達雅克部落。
到1800年,蘭芳公司已經控制了整個婆羅洲西部和北部,
並正式宣佈成立蘭芳共和國。
它的政治體制幾乎是合藩國的翻版。
蘭芳共和國在合藩國的地緣戰略中扮演著關鍵角色,
它是合藩國在亞洲的中轉站,
來自中國、朝鮮、越南的移民首先抵達蘭芳,
在那裡接受合藩國語言的培訓、基礎工業技能和天主教教義,
然後被運送往新大陸。
到1860年,通過蘭芳中轉的亞洲移民超過270萬人,
源源不斷的亞洲移民和逃亡來的印第安部落
給予了合藩國在新大陸的相對優勢,
從而逐步驅逐了整個北美洲的殖民力量。
在美國獨立戰爭中,利用此千載難逢的時機,
以保護印第安部落免受侵略為優,
出兵佔領了密蘇裏和以東的大片地區。
1785年,合藩國正式向美國發出最後通牒,
成立合藩國對阿巴拉契亞山脈以西全部領土的主權,
允許合藩國軍隊自由通過五大湖地區。
美國政府斷然拒絕,合藩國隨即宣戰。
戰爭的第一階段,
合藩國軍隊從西部和北部兩個方向同時進攻。
西部戰線,合藩國騎兵穿越了大平原,
迅速佔領了堪薩斯、內布拉斯加和愛荷華地區。
北部戰線,合藩國軍隊從加拿大方向南下,
攻佔了密歇根、威斯康星和明尼蘇達地區。
美軍在這兩個方向上都無法組織有效抵抗,
被迫節節後退。
1799年,合藩國軍隊突破阿巴拉契亞山脈,
進入了美國東海岸的腹地。
費城、巴爾的摩、華盛頓相繼陷落,
美國政府被迫流亡紐約,但仍拒絕投降。
合藩國軍隊隨即包圍了紐約,
進行了長達六個月的圍城戰。
紐約市在飢餓和炮火的折磨下苦苦支撐,
最終在1800年初投降。
英國在北美的殖民地也再劫難逃,
合藩國利用與美國戰爭勝利的餘威,
將注意力轉向北方。
1814年入侵英屬北美,經過兩年多的戰爭,
合藩國軍隊攻佔了魁北克、蒙特利爾、
多倫多和哈利法克斯。
到19世紀中葉,合藩國已經徹底清除了
歐洲列強在北美大陸的全部勢力。
從大西洋到太平洋,
整個北美大陸都處在合藩國的統治之下,
美洲真正的成為了美洲人的美洲。
合藩國在徹底清算英法勢力,
確立北美大陸霸權之後,
面臨了一個新的內部危機。
歐洲裔人口,主要是西班牙、法國,
英國移民的後代佔全國總人口的12%,
他們大多居住在大平原東部、五大湖地區,
形成了相對集中的社區。
這些社區在經濟上依賴農業和貿易,
但在文化和宗教上始終與合藩國保持距離。
合藩國議會通過了忠誠法案,
要求所有歐裔公民宣誓效忠合藩國,
並將子女送入統一的教會學校。
法案遭到大西洋沿岸歐裔社區的強烈抵制,
大統領安東尼奧·松本宣佈進入緊急狀態,
合藩國軍隊採取分片清剿策略,
逐縣逐鎮解除歐裔武裝。
大多數歐裔社區在軍隊到達後選擇投降,
只有少數地區發生了真正的戰鬥。
最激烈的戰鬥發生在1827年的匹茲堡,
約三千名武裝礦工與合藩國軍隊對峙了六週,
最終在炮火下潰敗。
戰爭持續了四年,
最終大約兩百萬歐洲裔公民,
在自願遷移的名義下被送往南美洲的阿根廷,
智利以及澳大利亞。
1853年,這些被幕府驅逐的基督徒的後代,
駕駛著通體漆黑的蒸汽鐵甲戰艦返回日本列島,
不是為了朝聖,而是為了征服。
在中華帝國無暇他顧的同時,
合藩國和藍方共和國則對江戶幕府
發動了規模空前的再征服運動,
殺死了幕府將軍,推翻了天皇制度,
建立了扶桑總督區,
徹底把太平洋變為了日本海。
在合藩國的官方史觀中,
日本在1549年至1614年之間
曾經是一個準天主教國家,
基督教大名控制著九州和禁基,
數十萬信徒公開祈禱,
教堂遍佈各地,
這種繁榮被德川幕府粗暴地扼殺了。
幕府將軍們背叛了日本人民與上帝之間的盟約,
將日本變成了異教監獄。
因此,1853年的軍事行動被命名為再征服。
合藩國的宣傳機器反覆強調,
這不是侵略,
而是恢復上帝在日本應有的地位,
天主在東方的長女再度回到了他的身邊。
天主教會宣傳這是十字軍東徵的延續,
他們正在幫助被壓迫的日本同胞
擺脫殘暴的幕府統治。
合藩國在征服日本列島後,
並沒有立即將其併入本土,
而是建立了扶桑總督區。
總督區的法律明確規定,
所有扶桑人或者倭人都有權申請前往美洲工作。
合同期五年,
工資為合藩國公民的十分之一。
實際上,這是一種合法化的契約勞工制度,
接近奴隸制。
從1854年到1900年,
大約250萬倭人被運往合藩國,
分配到礦山、農場、鐵路工地和工廠,
他們住在倭人寮裡,
每天工作12到16小時,
吃最差的食物,
穿最破的衣服,
死亡率高達30%。
合藩國大統領和賽田索浩爾的回答冷酷而直接,
扶桑人是叛徒的後代,
是他們祖先罪孽的繼承人。
我們不是在壓迫他們,
而是在懲罰他們。
當他們學會敬畏上帝,
尊重先民時,
他們會獲得自由。
這種懲罰持續了整整40年,
直到1890年代,
隨著日本國內現代化進程的加速
和合藩國自身勞動力的充足,
扶桑總督區的契約勞工制度才逐步廢除,
但即便如此,
日本列島仍然處於合藩國的嚴密控制之下,
本州和四國是殖民地,
九州是直轄領土。
合藩國對日本列島的統治,
也反過來塑造了合藩國內部日本裔的身份認同,
但美洲生活300年的日本裔,
經過與印第安人的通婚和文化的融合,
經過300年吃漏蛋奶的飲食結構,
已經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民族。
他們平均身高超過1米76,
比日本列島的窩人高出近20釐米,
他們的語言是日語和拉丁語,
信仰是天主教,
生活方式和價值觀更接近美洲人而不是亞洲人。
他們看不起窩人,
認為他們是落後、卑微、
需要被教化的存在,
合藩國的法律明確規定,
窩人不得自稱日本人,
那是屬於合藩國公民的稱謂,
窩人的子女在三代之後纔可以申請歸化,
成為合藩國公民。
1918年,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
加入同盟國的合藩國在歐洲大陸戰敗,
但無人可以威脅其在新大陸的本土和太平洋的殖民地。
最終,合藩國榮耀換得了和平,
體面地撤回美洲,
但其盟友蘭芳共和國戰敗,
割讓大量土地後垮臺,
本地信仰伊斯蘭教的土著與西方列強,
推翻了親日本的蘭芳共和國,
被驅逐出南洋的蘭芳共和國的公民,
小部分被合藩國接納,
大部分則被安置在巴拿馬地區,
依靠巴拿馬運河的水利和金融業,
他們成為發達國家,
作為合藩國統治中南美的工具國,
吸引了無數仇恨,
李氏家族作為最強大的財閥,
控制了整個中美洲60%的財富,
當地人更習慣於把首都巴拿馬稱之為李先生的城,
隨著經濟危機和越來越嚴重的種族矛盾,
日裔資本家與底層工人的衝突,
合藩國再度走到了十字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