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名臣名將 華歆:揹負罵名的漢魏名臣,如何在亂世守住清名與百姓?

沉香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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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讲述了曹魏时期司空崔林(字德儒)的一生。他出身名门清河崔氏,早年因才名不显被族人轻视,但他凭借踏实、耐心的态度,从一名徒步赴任的小小县长起步,通过在基层治理中的实干赢得曹操的赏识。在随后的仕途中,他历任幽州刺史、大鸿播、司力校尉等职,始终秉持公正、不阿谀奉承的原则,最终在晚年凭借卓越的品行与政绩被举荐为司空,位极人臣,成为大器晚成的典范。
每替一個歷史人物
跨越千年
探尋真相
今天講曹魏
司空
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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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故事開始
我叫崔林
自德儒
出生在清河郡東武城縣
也就是今天的河北衡水谷城縣
世人都道清河崔氏
是響噹噹的名門望族
生在這樣的家族裡
生來就該有才名
有門路
順風順水踏入仕途
可沒人知道
在族中一眾子弟裡
我曾是最被看不起的那一個
旁人都推崇少年成名
可我偏是旁人嘴裡開較晚
沒出息的類型
同宗的兄弟
要麼十幾歲就憑著才學傳遍周聚
要麼靠著家族人脈
早早入了公府做事
唯獨我
到了壯年
宗族厭懼的時候
沒人願意多和我搭話
提起我總帶著幾分輕慢
說我空頂著崔氏的名頭
卻沒半分崔氏子弟的才幹
那些漫不經心的打量
背地裡的議論
像細碎的石子擱在心裡
算不上劇痛
卻時時刻刻提醒著我的平庸
整個家族裡
只有堂兄崔嚴肯真心賞識我
他是族裡公認的俊才
風骨剛正
連曹操都對他敬重幾分
他總拍著我的肩膀說
真正能擔大事的人
從來都不靠一時的鋒芒
你是大器晚成的料子
只是時機還沒到
那時我總當是兄長安慰我的話
低頭硬著
心裡卻沒多少底氣
我沒法像旁人那樣出口成章
一鳴驚人
只能埋頭讀書
他是李氏
走得比所有人都慢
卻從不敢偷辦分攬
建安十年
曹操大軍攻前夜城
初步平定了濟州
四處徵召賢能
充實地方官吏隊伍
徵召文書送到崔家的時候
全族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
官府選中的人
會是一直默默無聞的我
烏姓縣長的職位不算高
對當時的我來說
卻是等了半輩子的機會
可緊接著
難堪就擺到了明面上
旁人走馬上任
要麼駕著馬車
帶著僕從
風風光光趕赴任所
可我那時家境清貧
別說置辦馬車
連一匹像樣的馬都湊不出來
族裡又有了閒話
說當個縣長
連車馬都置不起
去了也是給崔家丟人
我沒爭辯
收拾了簡單的行囊
換上一身乾淨的粗布衣裳
就這麼邁開雙腿
徒步往烏縣走去
路途遙遠
沒走幾天腳底就磨出了水泡
白日頂著烈日趕路
夜裡就找便宜的客棧落腳
風餐露宿是常事
路上遇到同行的旅人
問我往哪裡去
我說去烏縣婦人縣長
旁人總帶著幾分狐疑
打亮我這身打扮
可我心裡反倒越來越踏實
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官也要一件事一件事做出來
別人怎麼看不重要
我得對得起這份任命
對得起治下的百姓
說到這
想問大家
你是否有過不被看好
卻默默堅持的時刻
來評論區聊聊你的故事
到了烏縣
我沒搞新官上任的排場
一頭扎進了縣裡的雜物裡
酒精戰亂
縣裡民生凋敝
雞逼一堆
我一件一件梳理
一樁一樁落實
安撫流民
整肅勵志
勸咳農喪
不求短時間內
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政績
只求每件事都落到實處
我本就不是什麼
天資卓絕的天才
能依仗的
無非是比旁人多幾分耐心
多幾分踏實
我從沒想過
這樣埋頭做事的日子
會被遠在軍中的曹操注意到
建安十一年
曹操親徵虎關
討伐反叛的賓州刺史高幹
大軍過境時
曹操突然詢問隨行官員
賓州地界的官吏裡
誰最有德政
時任賓州刺史的張志
當場就報上了我的名字
消息傳到烏縣縣衙的時候
我正在覈對戶籍賬冊
半天都沒回過神
我怎麼也不敢相信
一個小小的縣長
能被當朝丞相記住名字
很快調令就下來了
我被提拔為濟州主部
沒過多久又調任別家
再後來
直接被召入丞相府
做了丞相院屬
從被全族輕視的無名子弟
到徒步夫人的小小縣長
再到能踏入丞相府
理事的屬官
我走了幾十年
世人都愛聽少年得志的傳奇
可沒人說
大器晚成的路
每一步都踩得格外紮實
那些被輕視的時光
那些徒步趕路的日夜
那些埋頭做事的歲月
從來都不會白費
踏入丞相府的那些年
我依舊守著本分做事
不攀附不張揚
分內之事從無半分疏漏
旁人漸漸看清
我崔德如沒有什麼
一鳴驚人的潔才
卻勝在一個穩字
越是繁雜棘手的事物
交到我手裡
越能落得妥當
建安十八年
魏國正式建立
我也憑每年的政績
逐步升任御史中丞
執掌監察法度
始終秉公行事
不遜半分私情
黃出元年
文帝登基稱帝
改朝換代之際
我收任尚書
參與中書政務
沒過多久
又接到外派詔令
出任幽州刺史
旨意下來的時候
不少人替我惋惜
說離開中書去邊境任職
算不上什麼美差
可我接到調令時
心裡反倒踏實
比起在朝堂上週旋人情
我更願意去實實在在的地方
守一方土地
安一方百姓
幽州地處北疆
與夷狄部落接壤
常年受邊境紛擾之苦
從前不少官員到任
要麼急著考軍公博升遷
動輒興兵徵討
要麼一門心思結交朝中權貴
把邊境事務當成往上爬的挑板
我到任那日
站在幽州城牆上望去
城外是連綿的荒野
城門口是一扇單薄
深色惶恐的邊民
烽火臺的牆面上
還留著往年戰亂的斑駁痕跡
那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求立下什麼開疆拓土的大功
只求讓這裡的百姓
能過上幾天
不用擔驚受怕的安穩日子
當時北中郎將無恥
持劫統領黃河以北的軍務
是聖上身邊炙手可熱的寵臣
手握生殺大權
各州郡的官吏
無不想方設法巴結討好
書信往來不斷
饋贈絡繹不絕
只求能在他面前落個好印象
為自己的仕途鋪路
我到任之後
除了必要的公務文書往來
從未私下與他有過任何交集
更別說登門拜夜
蓄意逢迎
濁郡太守王雄看在眼裡
替我捏了一把汗
他特意找到我的副官
語重心長地跟他說
吳中郎將是皇上寵盡的顯貴大臣
持劫統領軍務
州郡官吏無人不敬畏
可崔氏軍卻半分不與他親近
若是吳智拿整治編載不力的罪名
問責於你
崔氏軍又護得住你嗎
副官憂心忡忡地把這番話轉告給我
勸我多少做些場面功夫
免得平白遭人算計
我聽完心裡既有幾分好笑
又有幾分動容
我跟副官說
我把卸下幽州刺史這頂官帽
看得如同脫掉腳上的鞋子一樣
輕易
豈能為了保住官位
就千人以儀去做違心的事
幽州挨著一敵部落
最要緊的就是用溫和平靜的法子治理
若是為了討好上官
就動輒興兵
驚擾邊民
逼得他們生出反叛之心
那纔是給國家留下北方的大患
到時候纔是真的對不起朝廷
對不起這一方百姓
此後我依舊按自己的章法行事
安撫周邊部落
開通邊境護士
整治邊防卻不輕易起信
凡是涉及一敵的事物
都以安撫為先
從不苛待不挑釁
在我任上的那些日子
北方少數民族從未興兵犯禁
邊境的烽火臺許久不曾燃起狼煙
百姓終於能安心耕牧
不用再日日擔心戰亂流離
可即便守住了一方安寧
我最終還是沒能躲過官場的風浪
沒過多久
朝廷調令下來
我被降職為河間太守
消息傳開
不少人替我報不平
說我守邊有功
反倒落得扁官的下場
實在不公
外界也有種種說法
有人說我是因不肯巴結無志
被他暗中構陷
也有人說是尚書令環節
覺得我不適合尚書之職
才將我外遷調任
旁人都替我委屈
我自己卻看得很淡
從當年徒步赴任的小小縣長走到今天
我從未靠過逢迎鑽營
每一步走的都是正道
丟了次使的官職算什麼
至少我守著幽州的那些日子
邊境無戰事
百姓得安生
我問心無愧
官場起落本是常事
比起加官進爵
守住自己的原則
守住治下的太平
纔是最要緊的事
如果換作是你
評論區說說你的選擇
被貶和監太守的那些日子
我未曾有過半分怨懟
依舊虔心禮適
把一軍政務打理得清明妥貼
朝廷終究沒有埋沒他是做事的人
沒過多久便將我召回朝中
任命為大洪捕
專門掌管藩屬國
與周邊部族的朝貢接待諸事
剛上任不久
就遇上邱慈王派遣師子遠道而來朝見
朝廷感念他們跋山涉水的誠意
當即下令賞賜極為豐厚的珍寶財物
以示大魏的氣度與恩寵
消息傳開
西域其餘各國
見有利可圖紛紛效仿
接連派出世子前來朝貢
往來使節絡繹不絕
沿途州郡都要抽調人力護送
供給食宿
耗費的錢糧民力於日俱增
旁人知道這是四方歸附
國運昌盛的盛世
我卻看得格外清醒
這些國家哪裡是真心歸順
不過是想藉著朝貢的名義
換取大魏的封號與庇護
用來制衡北方不足
朝廷為了這點虛名
勞民傷財做這些無意之事
反倒會被夷狄暗中取笑
長此以往只會平白好功過利
我們又直言近諫掀起朝堂爭議
而是翻查前代
對西域諸國賞賜厚薄不一的舊例
整理出一套清晰統一的賞賜規制
又寫信告知敦煌郡
將過往成立名文記載下來
讓接待
賞賜都有章可循
既保住了天朝上國的體面
又掐斷了各國投機取巧的門路
省下了大量不必要的開支
在大紅奴任上
定下西域諸國的賞賜規制
堵住了投機取巧的門路之後
我依舊守著朝職按部就班理事
不爭權
不揚名
只把手頭每一件事都落到實處
皇出七年
文帝駕崩
明帝曹芮即位
新帝登基之初
梳理朝臣功績
下旨自我官位後的爵位
不久後
又先後轉任光復勛與司力校尉
司力校尉
執掌經濟及周邊各郡的監察大權
尚可糾察朝中百官
下可督責地方郡縣
向來是朝堂上舉足輕重的職位
走馬上任那天
不少人都在旁觀望
猜我會用怎樣的手段立位
畢竟歷任司力校尉
要麼靠嚴苛軍法震懾官吏
要麼靠糾察
小國刷存在感
彷彿不鬧得人人自危
就算不上晉職
可我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
智力的根本不在苛責細枝末節
而在端正風氣
守住大體
到任之後
我第一件事
便是梳理各郡官吏的政績與風評
那些貪贓枉法
盤剝百姓的貪官污吏
無論背後有什麼人情門路
一律查實之後
罷免整肅
絕不姑息手軟
但與此同時
我從不刻意搜羅官員的小國小屍
更不會吹毛求疵
動輒降罪
我始終覺得
為官當以成績為本
理正要實的大體
若是一味盯著雞毛蒜皮的過錯追責
只會讓官吏們束手束腳
整日只顧著避錯自保
反倒沒人敢安心做事
為民謀利
處理公務時
我向來開誠佈公
下屬辦差有疏漏
只要不是觸碰原則的大錯
我都會當面指出問題
教他們修正的法子
而非一上來就嚴加懲處
有人提出重懇的建議
哪怕職位低微
我也會認真斟酌
擇優採納
我不搞官場的虛與委蛇
也不做沽名釣譽的表面功夫
凡事只認一個公字
守一個城字
在我任內
荊棘各郡的吏治清明瞭不少
官場風氣也未知一振
後來我卸任私立校委調任太子
提起我時還常常念著好
世人都說人走察良
可舊部裏總有人說
比起那些嚴苛狠戾
動輒責罰的上官
他們更敢念我這份公道與寬厚
我聽了也只是淡然一笑
我從沒想過刻意收買人心
只是始終覺得與人共事
治民理政
都該存幾分誠心
守幾分底線
這比任何嚴刑峻法
都更能讓人信服
沒過多久
三旗常侍劉少
奉明帝詔令撰寫考克論
提用一套詳盡周密的考覈制度
來評判各級官吏的能力優劣
陛下下詔
將文稿下發給百官評議
一時間朝堂之上議論紛紛
有人嫌考覈條目不夠細膩
有人說評判標準不夠嚴苛
都想著把制度訂得越周全越好
彷彿只要條文足夠完善
就能換得勵志清明
我看著案頭那捲考克論
心裡卻並不認同這樣的思路
那日朝會之上
眾人各抒己見
我也當眾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曾讀過周官中
關於官吏考覈的記載
條文不可謂不完備
可自周康王之後
這套制度便漸漸衰落荒廢
這道理再明白不過
考覈法令的興奮
從來都取決於執行的人
而非制度本身
選對了人
法令便能落地生巧
所用非人
再完備的制度也不過是一紙空文
漢末天下大亂
朝綱崩塌
難道是因為當時的官吏法規不健全
才招致敗亡的嗎
顯然不是
就說如今的軍中
士族兩有不齊
有人勇武
有人怯懦
法令條規三令五申
卻還是朝令夕改
增減無常
連穩定執行都做不到
再繁複的考覈標準
又能有多少實際用處
古人常說
漁網張不開
就該去拉動總繩
皮衣的毛不順
就該去提起衣領
治理天下也是同理
要抓住根本
而非困在細枝末節裡打轉
高堯在漁順朝中為官
伊尹在殷商擔當重臣
正因為有這樣的賢臣坐鎮朝堂
那些奸華不仁的人
自然就會遠遠躲開
三皇五帝的制度各不相同
卻都有過清明之士
也都出過紛亂之局
可見天下治亂的關鍵
從來都不是
制度是否完全效法古人
《易經》裡說
天下的道理
其實都是淺顯明白的
太祖皇帝當年在世時
也是根據當家的實情
制定法令制度
一直沿用到今天
也沒見有人說
它不效法古人就治不好國
在我看來
如今的法令制度
算不上簡略粗疏
更算不上不夠精密
真正的問題在於
能不能始終如一地執行下去
不要輕易半途而廢
如果朝中的大臣們
都能像古時候的仲山府那樣
身居其位便擔起其責
任人真真做好分內之事
就算只有一百條法令
又有誰敢不公公敬敬地
恪盡職守
這番話說完
朝堂上喧鬧的議論聲
平息了不少
我知道未必人人
都認同這番道理
可我始終堅信
治國治吏
從來都是置心重於治法
故本重於繁文
轉眼到了青龍二年
山陽公流血病逝的消息
傳回洛陽
這位昔日的大漢天子
善位之後
暗居山陽封地
如今壽終正寢
也算是一個時代
徹底落下了帷幕
明帝對此事十分看重
下詔命太常何俠持節
代理司徒使
前往山陽調祭
又命我以大司農的身份持節
代理司空事務
全程監護山陽公的治喪事宜
接到詔令時我心裡清楚
這件事看似只是操辦喪儀
實則關乎大魏朝廷的體面與氣度
半分錯處都出不得
我即刻動身前往山陽
一切治喪儀制都按規制妥當安排
既合乎禮法章程
又不鋪張迷廢
大小事務一一過問合宴
確保整個喪儀周全穩妥
既不辱沒朝廷的託付
也給這位前朝帝王最後的尊重
料理完山陽公的喪儀事務
我回到朝中繼續履職
半生官場浮沉
從徒步赴任的小小仙長
到一步步走到九卿之位
我早已習慣了踏實做事
不問前程的日子
年果花甲
更沒在奢求過什麼更高的名位
只想著在其位謀其政
站好最後一班崗便足矣
可我從未料到
有朝一日自己竟能登上三公之位
景初元年
司徒與司空兩職接連孔雀
朝堂上下都在議論合適的人選
所有人都在猜
陛下會選那些出身名門
聲名顯赫的重臣
或是長年半家左右的金臣
我依舊每日處理公務
從未參與過任何關於相位的議論
更沒想過這個位置會落到自己頭上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
散旗侍郎孟康特意上書陛下
舉薦我出任三公
他在奏書裡說
宰相是天下人仰望效仿的表率
必須選秉公行事
品行端正
能為百官做榜樣的人
又說我秉性正直
胸襟開闊
忠職不阿
可比古代的始餘
歷任州郡長官都能治下清廷
是臺府的絕佳人選
得知這一番舉薦事
我心裡五味雜陳
我與孟康並無深交
甚至連私下往來都極少
他卻能看透我數十年為官的本心
我這一生從不刻意結交朝臣
更不擅長沽名釣譽
早年在幽州不肯巴結寵臣
還因此被貶官
沒想到時隔多年
會有朝臣這樣公允的評價我
看到我藏在政績背後的堅守
那份認可比高官厚祿更讓我動容
景初二年
陛下正式下旨
任命我為司空
封安陽廷侯十億六百戶
直以下達那天
整個朝堂都有些震動
因為在此之前
朝廷並無拜三公必封列侯的慣例
從我開始
出人三公者受封列侯
才漸漸成了常例
不久之後
陛下又下旨禁封我為安陽相侯
後來還分出我的部分十億
封我的一個兒子為列侯
旁人都道我是風光無限
位極人臣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
頭頂的司空印繡
不是榮耀的資本
而是千軍的重擔
三公之位
輔佐天子
總理朝政
一言一行都關乎天下民生
半分都懈怠不得
升任之後
我反倒比從前更謹言慎行
每日上朝一事
回府處理公務
依舊和當年左憲令時一樣
漸漸事都要落到實處
不肯有半分敷衍
升任司空沒多久
就遇上了一樁關乎理智的爭議
魯國國相上書朝廷
說漢朝時孔子廟一直有官方祭祀
孔家後人年年奉祀
學校行禮儀也必定祭拜先師
皇家都會提供祭品
春秋兩祭還有盛大的祭典
可如今宗聖侯作為孔子的後人
成其封號
卻沒有正式的官方祭祀禮儀
請求朝廷賜與祭生
安排眾臣主持祭祀
將孔子尊為貴臣
陛下把這件事交給太尉
司徒司空三父共同商議
商議之時
博士復之率先表態
說依照春秋傳的禮制標準
孔子完全配得上官方祭祀
宗聖侯的封號
不過是延續孔子後人的士氣
頌揚孔子的德行罷了
想要真正遵從孔子的學說與德行
就該按照魯國國相的提議
增設官方祭祀
不少官員紛紛附和
覺得遵從先師是天經地義的事
儀式越隆重
越能體現朝廷重儒的心意
聽完眾人的議論
我卻有不同的看法
我跟眾人說
如今宗聖侯奉賜孔子
本就是秉承皇命而行
不能說沒有朝廷的旨意
想當年周武王分封皇帝
堯 順的後人
設立三克之制
可在往前的下雨
商湯之時
並沒有給上古帝王後人
封王侯名號
只是安排三官按時祭祀罷了
在網上追溯
周公之前直到三皇五帝
很多聖人先賢後世
都沒有專門的祭祀
可相關的禮儀記載
依舊保存在周禮之中
如今唯獨孔子能世代享受祭祀
香火不絕
本就是因為時代相近
使人感念他的教誨
以一個普通大富的後代
能傳承這樣無限期的祭祀
論禮儀規格
已經超過了很多世代相傳的帝王
論後世尊崇
也早已超過了商湯
周武這樣的開國君主
這已經是世人
對他最大的崇尚與報答
實在沒必要再安排
非他後代的官員
額外主持祭祀了
禮制貴在何以
過猶不及
盲目增添規制
反倒違背了崇儒的本意
我的這番議論
最終得到了陛下的認可
這場祭祀之意就此定下
其實我並非不尊崇孔子
只是做事向來恪守本分
講求尺度
尊崇不該是盲目加碼
而要合乎禮制
順乎情理
這纔是真正的敬重
在司空任上的那些年
我始終守著年輕時的本心
秉公辦事
不結黨
不徇私
舉肩人才
只看品行才幹
處理政務
只論是非對錯
朝中有人勸我
位列三公
該培植些自己的勢力
我總是貽笑置之
我從清河郡那個
被全族輕視的子弟走到今天
靠的從來不是拉幫結派
而是一步一個腳印的踏實
正是五年
我走到了人生的盡頭
回望這一生
少年時岌岌無名
壯年時徒步赴任
中年遭貶折
卻不改初心
晚年未登三公
仍守本色
我沒有少年成名的意氣風發
沒有今天動地的不是職工
可我守了一輩子的政治與他事
對得起百姓
對得起朝廷
也對得起自己
陛下賜我十好遺孝
由我的兒子崔樹承其爵位
我這一生也算圓滿落幕
好了
點贊評論加關注
咱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