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生活在這片土地上 在根河去山上找使鹿鄂溫克人

傳統工藝與在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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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記錄了作者在呼倫貝爾及根河市一帶對鄂溫克族的走訪,深入探討其從傳統狩獵、使鹿文化到現代生態移民的轉型過程,展現了這個民族在極寒環境中與自然共生的極簡智慧及其文化傳承的現狀。
2009年2月,從蒙古族趕往厄溫克族自治旗拍攝的路上,遇到白毛風的極寒天氣。
厄溫克族主要聚居在呼倫貝爾厄溫克族自治旗,其餘散居於陳巴爾古旗,根河市敖魯古雅厄溫克民族鄉等地。
厄溫克旗的土地六成爲草場,三分之一爲林地,主要從事畜牧業。
牧區的厄溫克族,夏天在牧場住氈房,冬天在定居點住土房。
同時,礦產資源十分豐富,煤炭儲量在103億噸以上。
上世紀50年代起,這裏就備受重視,用傳統機械開採,找到了一條短平快的發展路徑。
今年來,這裏的煤炭電力產量猛增,已經成爲東北地區的能源寶宮重鎮。
特地找到了厄溫克博物館,這裏向我們展示了厄溫克族早期狩獵傳統,蒐羅了搬出了藏品,就在壁畫前鋪開幕布搭建。
這種畫坯船,也叫家屋,是北方漁獵民族的水上工具,多用於逆浮狩獵,厄溫克老人才有的技藝。
狩坯和畫墓坯製品,涵蓋了異式住行方方面面。
昔日,厄溫克人多用狩坯製作服飾鞋帽,在極寒環境中放物狩獵,實用又保暖。
而經更多運用布料,服飾的領口與袖口處,常以雲卷花圖案爲裝飾。
2009年,我在這裏完成了厄溫克族的民族全家福。
滿規鎮在根河市的最北面與漠河市接壤,這裏融合居住着11個少數民族,包括中國唯一的馴鹿部落是鹿厄溫克人。
厄溫克族的祖先可以追溯到貝加爾湖沿岸及黑龍江上游的森林狩獵部落。
17至18世紀,他們牽制俄爾古納河右岸的大興安嶺地帶。
鹿領悠悠,回憶往昔歲月幾經千軍,在1965年,使鹿厄溫克人在滿規鎮以北約17公里的敖魯古雅河畔建立了新的家園。
政府爲其修建了30餘棟木克棱房屋,這裏靠近獵場,適合馴鹿生活,部落得以繁衍生息,發展經濟,甚至吸引了外鄉人前來。
後來在2003年生態移民,南遷至根河並全面禁獵。
然而,滿規的這段歲月仍是厄溫克族老人們惦記的黃金年代,這裏也是最早的敖魯古雅鄉。
這是措羅子,敖魯古雅鄉厄溫克族等民族的棲所。
用花木杆搭成屋架,按季節不同,會選擇用獸皮、花樹皮和草簾子,做成自上而下一層壓一層的圍子,晚上睡覺時可以直接望到天上的星景。
傳統上,林業是滿規鎮的核心產業,現在這裏屬北緯52度限制開發地區,採伐量大幅減少,向生態保護和旅遊產業轉型。
這兩年,春夏秋都會開放旅遊項目,只有在冬季恢復田徑冷清。
從海拉爾再去根河,聽說過來自零下58度的問候嗎?講的就是根河,國家氣候中心認證的中國冷極。
路上遇到厄溫克族的列寧點,訊布是半野生散養的,白天他們會從營地離開自由進入周圍的山林密室。
金河鎮和滿規鎮一樣,依賴森林工業,同樣面臨生態保護和綠色產業的轉型挑戰。
從一個列寧點到另一個,常常都要走十幾到幾十公里。
我們繼續趕路,在路上發現了老人和他的訊布。
打聽到目前還留在森林中放養訊布的厄溫克族人只有十幾戶。
少數列寧點就分佈在金河鎮周圍的山林裏,大部分列寧點在阿龍山鎮附近。
這些訊佈會自己返回營地,在山裏他們跑得歡快。
回家的誘惑是,厄溫克人會爲他們提供必需的鹽,還有豆瓶,更重要的是安全的保障。
森林生態環境好了,野生動物出沒,狗擔負着警戒和保護訊路的職責,夜晚在營地點燈。
也能夠保護訊路以及新生的小鹿,是遠離狩獵傳統的保護方式。
跟隨訊路遷徙,一年要搬遷四五次,看似古老的生存模式,卻與自然建立起深厚的連接,在今天也是難以企及的極簡智慧。
在厄溫克人的觀念裏,他們向自然索取,卻又取用有度,一切都有物盡其用的循環法則。
獵民點通常都以家庭爲單位,定期下山採購補給剛需,就形成了換班制度,輪換着看管訊路。
上海帶來的光明的奶粉,你們平時在這裏能,這個非常好,我們從小就喝,挺好。
你們平時喝的都是上面提上來的嗎?
水我們是有專門的山泉水,從河裏打,還有冰包。
然後自己燒一下?
對,燒一下,燒開就完事了。
你們這裏有幾個,三個人?
對,我們現在是兩個人一班,一個人十天,一個人待十天。
這個獵民點的訓路數量不少,他們愛吃石蕊,也叫做苔鹹,也吃蘑菇,嫩草和鹹土。
訓路的路角,每年都會經歷一次更替,就叫剛落,新角便開始生長。
寬而高的口鼻,能夠讓冷空氣在進入喉嚨和肺部前變得溫暖溼潤。
餓溫客人會爲他們準備鹽磚,補充鈉來維持血壓。
他們眼睛的顏色會隨季節更替而變化,毛髮具有出色的保溫性能。
仍有少數老一代的獵民,無法割捨和森林和訓路的感情。
他們的孩子從小照看訓路,長大了也會回到山上。
有不少媒體,團隊,品牌會來耕耗瞭解獨特的訓路文化和生活。
對桃花源的嚮往在任何年代都一樣。
工部沿線幾乎沒有獵民點,要往森林深處尋覓。
每經過一個獵民點,我們都會下來拜訪。
沒有人,就放下補給品,繼續趕路。
在天黑前,我們回到阿龍山鎮。
阿龍山鎮的主街幾乎濃縮了這裏所有的核心功能。
這裏也是文化的交匯處,獵民們會下山採購。
這裏是他們和外界連接的端口。
清晨出發,前往阿龍山鎮周邊廣袤的原始森林。
作爲森林邊緣城鎮,這裏離茫茫臨海雪原不遠,
讓定居在這裏的鄂溫客人依然感到離傳統很近。
這裏也像是一個碼頭,
使鄂溫客人穿梭於傳統森林生活與現代文明之間的必經之地。
這個獵民點的馴鹿群是此行遇見的最大的一群。
它們的存在讓靜謐的森林有了一種磅礴的生命力。
鄂溫客人爲馴鹿在四季輪迴中指引着方向與希望。
年復一年,循着古老的節律,
春天要爲馴鹿結羔,夏天要收割鹿茸,
秋季馴鹿交配繁衍,冬日爲馴鹿覓食而遠行。
這處獵民點現代化的裝備很齊全,
帳篷,營車,無線發射器,太陽能電板,
儘管手機常爲信號,生活是方便了不少。
作爲一個短期的存在,
不久,鹿群就會遷徙到一個新的地方繼續生活。
僅存的獵民點分散在大興安嶺西北路,
我在尋找一位堅守在山上的鄂溫客族老太太,
聽說她還堅持着傳統生活方式。
這是我上海帶來的光明的奶粉,
這是給你們的,一點心意,一點心意。
沒有見到老太太,她的兒子和兒媳說,
她已經回到翱鄉的定居點生活了。
我記錄下他們的日常,
傳統使鹿鄂溫客人的飲食結構
以肉類,野果和採集物爲主,
也會搭配獵巴使用,
風乾熏製的肉也便於攜帶和長期保存。
也許是受到了蒙古族文化融合的影響,
他們也包起了包子。
如果你來翱鄉,
這也是在別處吃不到的鄂溫客必打卡美食。
我打算去一次根河,
2003年將敖魯古雅鄉從舊址整體搬遷至了根河西郊。
敖鄉現在的風貌來自芬蘭的啓發,
漂亮的北歐風格木刻棱房子,
從2003年生態移民起,規模一再擴大。
特地到這位鄂溫客老太太家拜訪。
哇,漂亮,
是上海的貴婦帶來的一點心意,
光明派的上海詩詩的心意。
剛回到敖鄉一兩年,
風和雪沉澱在他的目光裏。
有很多人對鄂溫客族的想象
是從《額爾古納河的右岸》這本書開始的。
生活在這裏,像額爾古納河般流淌,
從不曾爲誰停下,
大興安嶺的風依舊吹拂,
也不曾留下過往的足跡。
他們離不開城市,
也離不開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