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士 威爾士的城堡鐵鏈，威爾士系列（2）

威爾士常被稱作爲城堡之國 在這片不算遼闊的土地上 至今仍保留着600多所城堡遺蹟 但這些城堡並不是爲了浪漫而建 它們的存在源自於戰爭 征服 抵抗 以及數百年反覆爭奪的權力 如果說英國的歷史寫在紙上 那麼威爾士的歷史則是刻在石頭裏的 中世紀的威爾士 從來不是一塊容易被統治的土地 群山交錯 交通困難 地方王公勢力強大 語言與文化高度獨立 對於英國來王權來說 想要真正控制這裏 光靠法律是不夠的 那城堡就成爲最直接也最持久的工具 它們既是軍事要塞 也是行政中心 更是一種持續存在的威懾 卡蒂夫城堡 幾乎是一部濃縮的威爾士歷史 它的起點可以追溯到公元1世紀的羅馬要塞 羅馬人離開之後 羅馬人又在同一地點 修建了中世紀城堡 但這座城堡 令人印象最深刻的變化 發生在19世紀 當時的主人 來自英格蘭的貴族 第三代伯特侯爵 約翰克萊頓·斯托亞特 他繼承了鉅額財富 並與哥特復興派建築師 威廉·伯基斯合作 用近16年的時間 將這座中世紀的要塞 改造成一座豪華 近乎幻想的維多利亞風格宮殿 城堡內部充滿宗教想象 神話意象與精緻裝飾 在這裏 中世紀的石牆 與19世紀的貴族審美並存 卡蒂夫城堡提醒我們 歷史很少時候被真正推翻 更多時候 它只是被新的權力重新裝飾 如果說卡蒂夫城堡 呈現的是時間的疊加 那麼卡納芬城堡 展現的則是權力的宣言 這座城堡 由英格蘭國王愛德華一世 與13世紀修建 世紀征服威爾士後 最具象徵意義的建築之一 它的建築語言並不尋常 多邊形塔樓 彩色石材 明顯借鑑了羅馬帝國的軍事建築 這是一種刻意的選擇 城堡本身就是一條政治信息 權力來自哪裏 又有誰繼承 正是在這裏 威爾士親王這一稱號 被牢牢綁定在英格蘭王權之上 在20世紀 卡納芬城堡成爲英格蘭親王 正式冊封儀式的地點 1969年 查爾斯王子在這裏舉行了冊封典禮 並罕見地使用威爾士語 發表部分演說 而當威廉王子繼承這一稱號時 他選擇不再舉行類似的儀式 卡納芬城堡不只是屬於過去 它至今仍處在歷史象徵 與當代價值的討論之中 而卡納芬城堡並不是一座孤立的城堡 它只是英格蘭國王 二德華儀式 在被威爾士修建的 鐵環城堡體系中的一環 在威爾士北部海岸 一系列的城堡彼此呼應 通過海路相連 如同一條由石頭構成的鎖鏈 緩緩收緊 將整片地區納入控制之中 康威城堡同樣是這 鐵環城堡的體系中的重要一環 它被認爲是歐洲保存着最完整的 中世紀工程體系之一 它並不是一座孤立的建築 而是與城牆、城鎮、港口 共同構成一個高度體系化的防禦網絡 至今仍保持着驚人的完整度 這座城堡的建築速度 在中世紀是不可想象的 從1283年動工 僅用了大約四年時間就完工 它的設計者 是當時歐洲傑出的軍事建築師之一 詹姆斯聖巧智 康威城堡被認爲是他最成熟 也是最平衡的一件作品 康威城堡流傳着不少民間傳說 有人說夜晚的城牆之間 仍能聽到腳步聲 也有人相信 那些未能離開戰爭的人 仍在城堡中游蕩 今天 這些城堡早已不再用於戰爭 遊客在城牆上行走 但石頭沒有忘記 他們既得征服 也既得抵抗 威爾士的歷史 從來不只是英國曆史的註腳 而是一段獨立 複雜 之驚人迴響的故事 下一集 我們將離開城堡 走向塑造威爾士性格的另一種力量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