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江必守淮之行 守江必守淮之行(五):蚌埠--淮河第一大港原來在這

文化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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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觀看·2026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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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介紹了安徽省蚌埠市的深厚歷史底蘊與現代面貌。蚌埠作為淮河第一大港,不僅擁有雙墩文化等遠古遺址,更見證了從大禹治水到秦漢隋唐的王朝興衰。如今的蚌埠在保留工業城市厚重感與自然山水靈秀的同時,也展現出充滿煙火氣的現代網紅城市特質。
這座城市應鐵路而知名,是淮河文化的重要發祥地。
雙敦文化遺址和屠山見證着這兒的悠久歷史。
作爲淮河的第一大港,它是中國的珍珠港 Pearl Harbor。
請隨我們來到
邦布
從淮南市區沿着淮河繼續向東就來到了邦布。
邦布最早的考古遺蹟是雙敦文化遺址,在屠山北部十多公里,距今有7300年了。
出土的刻畫符號被確認爲是中國文字的重要起源之一。
雙敦文化遺址北邊還有大汶口文化遺址,距今已經有5000多年了。
而楚漢湘徵留下四面楚歌的該下古戰場也在這裏。
歷史上的確有魚姬這個人物,不過令人最爲動容的魚姬自文霸王別姬這一幕其實是元朝之後的文學虛構的。
邦布自古便與水關係密切。
相傳四千多年前大禹在這披山倒槐取屠山氏爲妻,留下了三過家門而不入的佳話。
屠山是夏朝時候的山民,但屠山究竟在哪,很多地方都爭論不休。
有鄭州松山,邦布淮遠,紹興會基,和澤曹縣等等。
現在邦布市區有屠山南邊有玉慧村的遺址,但是考古上仍然沒有最終的認定。
我們來到屠山與京山之間的淮河段。
淮河,倭河和天河在這裏交匯,京途二山夾直,水道狹窄,自古就是航運的咽喉,也是大禹治水的關鍵節點。
相傳大禹劈開峽谷,讓氾濫的淮水東築入海。
雖然傳說的版本衆多,但是淮河的形成確實是大自然的神祕。
2.51年前華北板塊與揚子板塊轟然相撞,留下了一道綿延千里的傷疤。
這道破碎低窪的縫合帶恰好就引導着淮河蜿蜒東流,也成爲了中國南北地理的天然邊界。
淮河恰好就躺在這道傷疤上,因爲這道縫合帶的地殼破碎,地勢低窪,雨水和河水天然就喜歡往這裏匯聚,
雕刻出了今天淮河自西向東蜿蜒,介於秦嶺大別山和黃淮平原之間的基本水系格局。
可以說正是華北與揚子兩大板塊的碰撞縫合從宏觀上規劃了淮河的誕生和走向,
讓這裏成爲了劃分我國南北地理和地質邊界的重要標誌。
如今我們來看,淮河起源於銅柏山,古的時候是四都之一,
一部淮河史半部中國史,大禹島淮就從銅柏山開始,夏朝興起也在屠山腳下,
楚文化沿着淮水東傳,從此中國炎黃銅尊龍鳳成像,
大則香的吶喊,該夏的悲歌,淮河見證了秦漢的興衰,
遍取連接着京城和江南,又成爲隋唐北宋的生命線。
黃河奪淮入海,洪水肆虐,淮河兩岸承受着千年的苦難,
讓朱元璋從這裏走出開創大明,恢復了華夏的一統。
淮洋的繁華引領了明清的時尚,這是一條大河的史詩,
也是整個中華民族的記憶。
那淮河流域爲什麼能夠成爲帝王之鄉呢?
首先,這裏一馬平川,臥野千里,既是糧倉,也是兵家必爭之地,
每逢朝代更迭,這片土地便風起雲湧,時勢造英雄,
走出了無數改寫歷史的帝王將相。
兩晉時期的龍炕桓氏便是其中的縮影,
從東漢經學家桓榮到東晉大司馬桓溫,
帶到桓溫的兒子桓玄一度稱帝建儲,
雖然桓氏最終敗亡,卻也見證了東晉政權的覆滅。
正因爲見證了太多的興衰,人們容易產生一個誤判,
認爲淮河戰爭頻繁,經濟薄弱,其實不然,
這裏水稻縱橫,臥野千頃,和平的時候就是附屬之鄉。
邦布便是最好的例證,
邦布是唯一一座讓淮河穿城而過的城市,
從張公山到龍子湖水系公園遍佈,
步入張公山映入眼簾的是一派山水相依的靈秀,
山體蒼松翠白曲徑通幽,山頂的望淮塔蔚然矗立,
爲城市的文化地標守望諸城,
山腳下張公湖碧水環繞,湖岸曲折蜿蜒垂柳依依,
盡顯江南園民般的雅緻。
而在這湖光山色之間,
最吸引人的莫過於南門廣場那座珠棒迎賓的雕塑,
如今已經成爲邦布第一景。
龍子湖的水面比杭州西湖更爲廣闊,
8.7平方公里煙波浩渺,
在江淮平原上鋪展着一幅壯闊的水相畫卷,
積木遠眺湖面一望無際水天一色,
微風拂過時碧波盪漾,
盡顯江淮水相的靈動和豐沛。
淮河第二大支流,
倭河也在此匯入,
讓邦布成爲了淮河水流量最大的河道一段。
自古以來淮河就是黃金水道,
春秋的時候吳楚借淮河爭霸,
三國時曹操興引河入淮直抵河匪。
晉滅吳,隋滅陳,
都是倚仗着淮河的水運,
一條淮河波浪翻,
舟騎往來,航運忙。
如今邦布閘風景區蔚然橫跨淮河,
集防洪,航運和發電一體,
徹底終結了水患的歷史。
紮下四公里處,
邦布港吞吐八方,
是淮河流域的第一大港。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今天的邦布,
可能是雙面。
在網絡上邦布有一層網紅濾鏡,
人們認識它是從碗C三件套開始的,
燒餅夾裏及冰酒釀和小龍蝦,
拼湊出一幅活色生香的市井美食地圖。
而張公山腳下被網友們玩壞的珍珠玉女雕塑,
則意外地讓城市擁有了一種親切幽默的煙火氣。
然而撥開流量的外衣,
你會觸碰到另一個邦布,
一個更加厚重和深沉的邦布。
在七千年的歷史底蘊之上,
這是一座被火車汽笛喚醒的工業城市。
它是安徽歷史上第一個設市的地級市。
百年前,京戶鐵路就在這裏與千里淮河交匯,
機器的轟鳴響徹晚北大地。
所以今天的邦布就是這兩幅面孔的合體。
一個屬於青春流量,
扛着挽飛大旗的年輕人,
在世界裏乘風破浪。
另一個則屬於歷史,
在鐵路的汽笛和淮河的滔聲中沉默地行走,
像一位經歷過榮光,
也品嚐過沉寂的老大哥,
正努力找回當年的自信。
正是這兩種形象構成了邦布最獨特的魅力。
它既有足以支持其驕傲的歷史底氣,
又從不拒絕擁抱這個時代的幽默和鮮活。
我是博望猴子,
我講述祖國風景背後的故事。
下期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