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網飛最新爆款韓劇《鼠惑》全集!知名作家的臉被人完全復刻,所有財產全被奪走!

電影工廠
990 位粉絲
852 觀看·2026年9月5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場關於身份盜用、復仇與權力博弈的懸疑故事。知名作家文仔被長相相同的徐有敏奪走所有財產與身份,在與黑道金永根的意外合作中,揭開了涉及整形手術與洗錢的陰謀。然而,隨著真相反轉,文仔過去的惡行被揭露,使這場身份爭奪戰演變成一場關於罪孽與報應的殘酷循環。
男人一覺醒來,房子,車子,存款全換了主人。
更可怕的是,還有黑道對他進行追殺。
隨著警笛轟鳴,男人僥倖逃過一劫,可危機並沒有解除。
絕望驚恐中,他看到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
一場細思極恐的身份掠奪,就此拉開序幕。
男人名叫文仔,高中時母親將車開進海裡,車上還坐著父親。
警方打撈上母親的屍體,父親不知所蹤,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意外。
只有文仔知道,那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自殺和謀殺,
可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驟然遭遇變故,文仔患上了恐慌症,他開始閉門不出。
一晃三年過去,文仔成了知名作家,他的很多作品被影視化,
新作已經與好萊塢簽約,不過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也沒人知道他的名字,走紅的那些作品用的全是筆名。
文仔住在精緻的大房子裡,每天透過窗戶觀察來來往往的人群,
他嚮往外面,卻不敢出去,恐慌症反復發作,
要一直靠藥物維持,三年了,病情沒有絲毫好轉。
這天,電視新聞報導,一位女性在小區內被害,文仔感覺無聊,
轉身去洗澡。
次日一早,文仔想登錄網絡銀行,頁面提示指紋不一致,
連續試了多次,帳號鎖死,他正疑惑,身後砰的一聲。
文仔立即找來好友秀賢,這三年,秀賢幫他打理所有事務,
也是唯一和他保持聯繫的人。
文仔所有的存款,車子,房子都登記在秀賢名下,
秀賢是會計師,就住在附近,他認為可能是指紋失效了,
立即幫文仔重新設置了指紋鎖,文仔指了指窗戶,有些煩躁。
文仔詫異地看了秀賢一眼,秀賢笑著說,
小說裡不就是這麼設計的嗎?
兩人閒聊幾句,秀賢起身離開,他要去參加同學會,
問文仔要不要一起,文仔連連拒絕,他厭煩那種場合。
秀賢聽後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秀賢走後,文仔嘗試登錄網營,指紋依舊無效。
就在此時,他發現秀賢剛剛坐過的地方有一根羽毛,
與窗戶被雜衣留下的那根一樣。
他正對比觀察,門鈴聲響起,來的人是警察淳榮,
他接到一封舉報信,信中說漢江發現的屍體並非自殺,
兇手名叫金永根,就住在神託海慈福104棟704號。
淳榮按照地址上門,結果開門的人是文仔,
他表示不知道誰是金永根,也不明白為何舉報信中會留他的住址。
淳榮環顧一圈,得知文仔是個作家,打消了心中疑慮,
那封舉報信可能就是有人在搞惡作劇。
淳榮離開後,文仔開始潛心創作,突然客廳傳來聲響,
他打開書房門,看到幾個陌生人正在四處觀看。
男人自稱是中介老闆,直指文仔並非房東,
因為三年前,這所房子就是通過他交易的。
中介老闆告訴文仔,這所房子的房東是個會計師,
目前房子正在緊急出售,已經與人簽了收購合同,
要文仔立即搬走。文仔馬上聯繫秀賢,
結果發現秀賢的手機號變成了空號。
想起秀賢臨走時說的話,文仔意識到自己被坑了,
他瘋了一樣奔出門外,儘管內心十分恐懼,
但此刻已別無選擇。文仔跑到秀賢公司,
可對方告訴他,秀賢早已辭職,此時此刻,
文仔已十分確定,事情沒那麼簡單。
想起秀賢說,一會要去參加同學會,
他馬上打出租車前往聚會地點。
一路上,文仔四處張望,司機看著他,
眼裡滿是警覺,終於到了地方,
可文仔無法支付打車費用。
文仔一路狂奔,成功甩掉司機,
可來到聚會地點,他並沒有看到秀賢。
有人告訴他,秀賢去國外出差了,
今天沒來,看到同學們像看陌生人一樣望著自己。
文仔解釋說,
文仔精準說出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名字,
還說出了他們的特點和愛好,
那些是隻有同學之間才知道的事情,
可大家依舊不相信他是文仔,還叫來了保安。
可文仔從未參加過聚會,
保安請他拿出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比如身份證,可文仔沒帶身份證,
他的手機是秀賢給他的,
所有財產都不是自己的名字,
這叫他如何證明呢?
最終,文仔被保安帶往警察局,
上車的瞬間,
他在人群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文仔以為到警察局自己就能證明身份,
可結果讓他大吃一驚,
警察在電腦上根本搜不到他的身份證號,
指紋也沒有結果。
直白點說,文仔現在是一個不存在的人,
他偷聽到兩個警察的交談後,
拔腿跑出警察局,直奔身份證登記處。
工作人員將文仔當成搗亂分子,
立即報警,
身份信息必須得本人親自到場才能更改。
文仔提出看一下照片,
遭到對方言辭拒絕,
他試圖動手去搶,
門外傳來警笛聲,
文仔怕被抓住,迅速逃離,
此刻他陷入巨大的恐慌,
一個活生生的人,
竟然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
站在街上,他無比迷茫混亂,
突然,文仔在人群中再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立刻追了上去,
可走到近前,
發現自己根本不認識對方,
一陣眩暈襲來,
吃藥的時間到了,
秀賢說他有恐慌症,
一直讓他按時吃藥,
可此時藥在家裡,
文仔只好返回住處,
結果發現,
家裡已經被搬空,
物業保安看到他有些驚訝,
保安指了指窗戶,
表示那是剛剛文仔親自換的,
文仔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他無家可歸了,
視角給到警察淳榮,
舉報信中的女士找到了,
法醫檢驗發現沒有被殺嫌疑,
死者是溺水而亡,
但有一點很蹊蹺,
無論如何都查不到死者信息,
淳榮感到奇怪,
好好的一個人變成身份不明,
這怎麼可能呢?
淳榮仔細觀察,
發現死者身上有個紋身,
走出停屍間,
淳榮接到同事打來的電話,
金永根的信息查到了,
此人從事非法賭博和高利貸,
是混黑道的,
綽號老子,
金永根所在的組織解散後,
他就突然消失了,
再說文仔,
他正在街上遊蕩,
突然有個男人拎著棒球棍朝他走來,
接著,
就發生了視頻開頭的一幕,
而這個手持棒球棍的男人,
正是金永根,
看到警察前來,
他不甘心的離開,
文仔也不敢逗留,
他躲進小巷子,
恐慌症再次發作,
就在這時,
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
很顯然,
眼前這個男人冒充了文仔的身份,
他告訴文仔,
千萬別被貓逮到,
到底誰是貓,
男人沒有說,
但那個老鼠肯定是文仔,
時間倒退回下午,
金永根接到小弟的電話,
消失三年的文仔,
突然猛刷信用卡消費,
他根據消費信息,
一路摸到文仔家,
卻被告知對方已經搬家,
物業保安告訴金永根,
剛剛來了兩個文仔,
第二個文仔就像失憶一樣,
竟然不記得之前做的事,
金永根無暇理解保安的話,
朝著文仔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纔有了金永根當街追殺文仔的場面,
金永根忌憚警方,
但他發誓,
絕對不會放過文仔,
偷拿了自己平時吃的藥,
然後找到中介老闆,
提出要看一下當初的買賣合同,
可合同沒有任何問題,
老闆建議他報警,
避免給自己找麻煩,
文仔拍下買賣合同,
他不知道的是,
拍照的內容早已經同步到假文仔那裡,
假文仔一直開著車跟在文仔後面,
車座上堆著信用卡消費帳單,
再說警察淳榮,
他來到一處案發現場,
找辦案民警幫忙,
這裡剛剛發現一具不明身份的流浪者屍體,
初步排除他殺嫌疑,
情形與漢江發現的那具女屍類似,
淳榮將手中的檔案遞給辦案刑警,
問他認識上面的人嗎,
辦案刑警說,
這個人叫尚哲,
之前混黑道的,
後來因為賭博網站的事殺了人,
逃去菲律賓了,
淳榮又問辦案刑警,
是否認識金勇根,
對方搖搖頭,
正式辦完,
辦案刑警教訓起淳榮,
淳榮聽後瞬間發怒,
和對方扭打在一起,
上司知道後,
立即打來電話,
將淳榮一頓臭罵,
讓他趕緊將舉報信的事解決掉,
淳榮正在跟妻子鬧離婚,
心情很不好,
視角轉到一處非法賭場,
那個叫尚哲的男人正是這裡的老闆,
尚哲對面坐著一個面相兇狠的捲毛男,
他告訴尚哲,
漢江那具漂浮的女屍是他們的傑作,
尚哲搖搖頭,
捲毛男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確定尚哲是真的不知情後,
起身離開,
來到車上,
捲毛男吩咐,
儘快找到寄舉報信的人,
否則,
一旦金勇根被抓,
他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正說話,
車後面傳來怪味,
說迴文仔,
他此刻來到秀賢家門外,
想找對方談談,
裡面的人告訴他,
這裡從來就沒有叫秀賢的人,
文仔無奈只好離開,
而此時,
金勇根正根據消費信息,
滿大街尋找文仔,
開車偷偷跟在他後面的,
正是秀賢,
假文仔告訴秀賢,
務必保證文仔被追殺,
但又不能真的死掉,
他享受的是這種貓抓老鼠的快感,
秀賢對假文仔的話唯命是從,
金勇根畢竟是老江湖,
很快就發現後面有人跟著自己,
秀賢面對質問失口否認,
金勇根信以為真,
秀賢順利脫身,
另一邊,
文仔手握一瓶藥坐在路邊,
想起了過往種種,
當初,
秀賢利用給黑幫洗錢的機會,
拉攏文仔黑吃黑,
他篤定黑幫不敢報警,
承諾事成之後給文仔10%,
在利益的引誘下,
文仔乖乖照做,
因為父母出事後,
秀賢是他唯一的家人,
那時的文仔,
從未想過秀賢會坑自己,
想到此,
他情緒有些崩潰,
舉起藥瓶往嘴裡倒,
意識渙散中,
又回到了母親的葬禮,
他看到已經死去的母親忽然睜開了眼,
文仔知道母親關心自己,
可他更擔心母親的抑鬱症,
畫面晃動,
他看到父親朝他走來,
直指一切都是因為他,
隨著一聲尖叫,
文仔回到現實,
假文仔蹲在身旁,
提醒他趕快逃跑,
文仔跌跌撞撞站起身,
看到金勇根就站在不遠處,
見金勇根離開,
他走進金勇根剛剛去過的便利店,
他以為金勇根不會再來這裡,
可金勇根不但返回,
還發現了他,
文仔躲過一幅子後,
迅速逃離,
結果被金勇根抓住,
一頓暴打之後,
金勇根問文仔,
錢在哪?
慌亂中文仔摸起紅酒起子,
狠狠刺向金勇根大腿,
劇烈的疼痛,
讓金勇根鬆了手,
文仔瘋了一樣向外跑去,
金勇根隨即追出,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文仔縱身一躍跳入水中,
他懼怕水,
可此刻河面上有一艘潛艇,
獲救的希望很大,
巧的是,
金勇根也怕水,
他眼睜睜看著文仔獲救,
無奈離去,
文仔為了躲避追殺,
來到橋洞下,
和流浪漢們住在一起,
純榮還在為舉報信的事發愁,
他決定再去文仔家看看,
結果發現,
已經人去樓空,
如此倉促搬家,
讓純榮起了疑心,
還沒等他繼續調查,
自己的離婚案就開庭了,
妻子為爭奪撫養權,
直指純榮是個孤兒,
沒有家庭概念,
不適合養孩子,
就在這時,
純榮收到信息,
金勇根出現了,
純榮當即起身離開,
前往便利店,
純榮確認,
文仔和金勇根之間,
肯定有什麼故事,
再說假文仔,
此刻的他正身處鄉間別墅,
客廳內一個女孩正在看電視,
電視裡正在播放動畫片,
公子剪下自己的指甲隨意丟棄,
過幾天回到家鄉,
看到門口站著一個
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而這不正是此刻文仔的處境嗎?
韓國有個民間故事,
老鼠吃了人的指甲,
就會變成那個人,
頂替那個人的身份活著,
女孩找到假文仔,
表示不想再看壞老鼠的故事,
只想找媽媽,
聽到壞老鼠三個字,
文仔徹底破防,
畫面轉給金勇根,
她找到一個男人,
對方看到她滿臉驚恐,
這個男人參與網絡賭博,
欠下巨額賭債,
他說那些人就是惡魔,
會讓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
所謂丟棄就是殺掉,
男人說韓國有很多無主屍骸,
失蹤者都是這些人的手柄,
男人請求金勇根幫幫自己,
跟那些人說沒有找到她,
金勇根沒有放男人下車,
而是將人交給了僱傭她的人,
金勇根提議,
可以取男人一個器官,
腎或者肝都行,
就在此時,
門外傳來敲門聲,
金勇根打開門,
大吃一驚,
文仔想和金勇根談談,
可金勇根卻對著她一頓暴走,
聽到自己的錢能找回來,
金勇根立即停手,
文仔表示,
只要金勇根幫她把自己找回來,
她就立即還錢,
金勇根聽後差點再次動手,
接下來,
文仔將自己的經歷講給金勇根聽,
金勇根雖然感到不可置信,
可是已至此,
文仔沒有必要撒謊,
眼下最關鍵的,
是儘快找到秀賢,
次日,
文仔和金勇根找到
組織同學會的景泰,
對方是一位整容醫生,
景泰說,
大約是一年前,
秀賢帶假文仔來過整形診所,
他一直以為那是真文仔,
還和對方喝過幾次酒,
景泰說,
他之所以不相信文仔,
是有原因的,
見習旅行時發生了火災,
全校人忙著撤離,
一片混亂,
這件事假文仔記得,
而文仔卻不記得,
劇情發展到這裡,
變得撲朔迷離,
為什麼假文仔記得的事,
真文仔卻不記得,
從整形診所出來,
文仔和金勇根去了
秀賢之前工作的地方,
金勇根謊稱
秀賢颳了自己的車,
堅持叫對方出來負責,
可秀賢早已離職,
同事們只好查找停車資料,
就這樣,
文仔和金勇根查到了
秀賢的車牌號,
金勇根豪志兩百萬懸賞,
告訴外賣小哥,
快遞員,
出租車司機,
只要發現秀賢的車,
立即向他報告,
另一邊,
淳榮來到一家夜場,
問經理和樓上的人熟嗎,
樓上正是金勇根的辦公所在,
經理表示,
樓上是一家偵探社,
老闆專門幫客戶找人,
被找的都是一些身份不明者,
和欠債的,
淳榮離開時,
將名片給了經理,
告訴對方有新情況
立即聯繫他,
視角轉到一家咖啡廳,
秀賢正在二樓喝咖啡,
一位外賣小哥
在樓下看到他的車,
仔細核對車牌號後,
給金勇根發去信息,
金勇根立即驅車帶著文仔前往,
假文仔通過手機定位
鎖定兩人行車路線,
立即通知秀賢逃跑,
金勇根和文仔
趕到咖啡廳再次撲空,
只看到秀賢的車還停在下面,
兩人砸碎車玻璃,
想通過行車記錄儀
獲得一些有用信息,
結果發現,
行車記錄儀是關閉狀態,
看來秀賢早有準備,
帶著疑問,
文仔和金勇根
來到秀賢女兒的學校,
金勇根冒充警察,
對老師進行了詢問,
老師表示,
秀賢的女兒多恩
已經好幾天沒來上課了,
孩子母親說
孩子要休息一段時間,
金勇根說完向外走去,
正好在門口碰上警察,
他立即上車,
迅速駛離,
他們來到秀賢家,
竟再次遇上警察,
文仔覺得奇怪,
自己並沒有報警,
為何警察會來抓秀賢?
金勇根認為,
必須得在警察抓到秀賢錢,
找到對方,
否則那筆錢就拿不回來了,
此時的秀賢正在跟妻子通話,
秀賢情緒瀕臨崩潰,
可他別無選擇,
折騰了一天,
文仔餓了,
他想吃個漢堡,
因為沒錢付款,
便同金勇根商議,
金勇根得知文仔的手機
是秀賢買的,
立即明白他們的行蹤為何暴露,
金勇根搶過手機扔在地上,
怒斥文仔是笨蛋,
稍加思索,
又讓文仔將手機撿了回來,
他想出了一條計策,
隨後,
金勇根將車開往光南水庫,
秀賢和假文仔一直追蹤文仔,
說明他們很喜歡這場遊戲,
如果文仔發生意外,
秀賢和假文仔一定會過來確定,
金勇根是想守住歹徒,
可他不知道的是,
此刻已經被人跟上,
夜場經理打電話給淳榮,
告訴他金勇根和秀賢晚上回樓上用餐了,
淳榮立即趕了過來,
看到金勇根和文仔離開,
他開車緊緊跟隨,
而就在他的後面,
捲毛男帶著小弟,
正虎視眈眈,
文仔和金勇根絲毫沒有發現有人尾隨,
他們來到水庫邊將手機放好,
然後藏了起來,
果然如金勇根所料,
假文仔見文仔很久都沒有動,
立即打電話給秀賢,
為了確認文仔生死,
秀賢來到水庫邊撥通了文仔的號碼,
下一秒,
手機鈴聲響起,
此刻所有線索都匯聚在水庫,
看似真相就要水落石出,
卻有三方力量博弈,
每個人的背後都藏著不能說的祕密,
究竟誰纔是最後的贏家,
我們下集繼續。
秀賢小心翼翼地上前,
他想要查看一下那個手機被放在哪裡,
可等他撥通電話,
電話鈴聲居然在旁邊空一人的椅子上響起來了,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
文仔終於找到這個已經失蹤不見的秀賢,
他激動不已,
金勇根立刻意識到壞菜了,
這一下直接驚動了秀賢,
他拔腿就跑,
而金勇根距離秀賢太遠,
等到他們追下去的時候,
秀賢已經上了車,
雙方糾纏的畫面全都被守在遠處的警察淳榮收入眼底,
金勇根開車追秀賢,
警察淳榮也跟著他們追了上來,
三方你追我趕,
金勇根從半夜一直追到了天亮,
秀賢眼見自己無路可逃,
他情急之下給一直給假文仔打句電話,
他想讓假文仔田鼠想個辦法,
這一句話便讓秀賢心如死灰,
他一路將車開到斷頭橋,
緊隨其後的警察淳榮,
則被突然出現的另外一輛車直接撞開,
最終文仔和金勇根一直追著秀賢抵達了斷頭橋,
他們試圖阻止秀賢跳橋,
秀賢卻已經下定決心,
此前秀賢向文仔透露了一點線索,
那個神祕的假文仔自稱田鼠,
田鼠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現的,
他非常瞭解文仔,
其中甚至包括文仔和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他威脅秀賢要報警,秀賢只能乖乖聽話,
是田鼠突然有一天讓他把文仔的手機拿過去,
他才會拿走文仔的手機,
這一次田鼠絕對是有備而來,
他改變了自己的容貌,聲音,
所有的精心計劃就是為了整死文仔,
秀賢現在被逼到只能自殺來保住幕後的田鼠,
如果他不乖乖聽話的話,
他被田鼠綁架的女兒就會有危險,
說完這些,他轉身想要跳下去,
金勇根撲上來試圖拉他一把,
卻沒拉住,目睹好朋友的死去,
讓文仔想要直接去報警,
錢在他看來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金勇根安慰他,
就算報警,警察也不會相信他的,
現在相信他的只有自己,
他們必須想辦法抓住田鼠,
現在他們手裡唯一的線索,
就是秀賢死前說過一切都是因為文仔的謊言,
文仔究竟撒過什麼樣的謊,
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或許田鼠就是以前被他得罪過的人,
他必須好好想一想,
兩個人回到偵探社,
卻發現這裡早已經有人來過,
大門上正貼著一處地址,
他們立刻趕去這個地址,
在這裡發現了秀賢的女兒,
原來秀賢被綁架的女兒就藏在這裡,
現在秀賢按照田鼠的要求自殺了,
田鼠便將他的女兒奉還,
可問題是文仔和金勇根
都不知道秀賢的家人聯繫方式,
他們不知道把孩子怎麼送回去,
無奈只能悄悄撥打報警電話,
警察到場之後調取了現場監控,
發現監控裡進出的
只有文仔和田鼠以及金勇根三個人,
但因為文仔和田鼠長得一模一樣,
警察直接將文仔判定為了綁架犯,
他們這下更是最佳一等,
直接上了通緝令,
這一切都在田鼠的計算當中,
而文仔和金勇根意識到大事不妙,
立刻想要潛逃,
可他們慢了一步,
下樓的時候正好被警察堵住了,
兩個人只好分頭逃跑,
但文仔體力不支,
跑得很慢,
他很快便被警察從背後打倒,
純戎想要從文仔口中問出金勇根的下落,
下一秒,金勇根便出現在他的身後,
等到純戎再次醒來,
文仔和金勇根都不翼而飛,
他的手和腳背靠在了一起,
同事們感到是看到他這副狼狽樣子都十分無語,
再無語,
他們還得繼續追查文仔和金勇根的下落,
而文仔則帶著金勇根暫時逃到了一家小旅館落腳,
可就在這種狀況下,
文仔又一次恐慌發作,
金勇根看在眼裡,
次日他悄悄出門,
想要去替文仔買點藥,
結果金勇根卻在回來的半路上,
撞見了自己曾經的委託人大金牙,
這傢伙一直到處放高利貸,
只要對方還不上錢,
就委託金勇根去將對方強行抓回來,
但金勇根接的委託太多,
他其實根本不記得大金牙這號人了,
大金牙竟然為此事非常生氣,
原來他知道這一次他們之所以會被警察盯上,
全是因為有神祕人直接向警方舉報了金勇根,
警察盯著金勇根順著他這條線索才會盯上他們整個網絡,
大金牙威脅金勇根,
如果他不能保守祕密,
大金牙遲早會把金勇根也埋進土裡,
金勇根面上一點不肯服軟,
私下卻不想捲進去,
他想悄悄帶著文仔趕緊離開,
可這時門鈴卻突然被人按響,
金勇根小心翼翼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看起來有些癡呆的男人,
他遞上一支手機,
電話是田鼠打來的,
文仔質問他究竟是誰,
為什麼要整自己,
田鼠卻笑嘻嘻地告訴他,
自己就是他呀,
想知道他是誰也很簡單,
警察淳榮本以為秀賢的屍體被打撈上來,
會檢測出一些他被人推下橋的痕跡,
沒想到經過屍檢,
秀賢是自己跳下去的,
這是明顯的自殺,
淳榮盯著秀賢衣服上的袖口丟失的那枚鈕扣出了神,
如果是推下去的,
為什麼會拽掉他一顆鈕扣呢,
難道說他死的時候還有人想要拉住他,
這一切在他看來都撲朔迷離,
為了查清真相,
他從金勇根周圍的人下手,
上一次他看見金勇根綁走了一個男人,
於是他找到這個男人詢問他和金勇根的關係,
男人經不住他的逼問,
只能說出實情,
這些黑社會團夥經營著賭場,
賭博,高利貸,
買賣身份器官一條龍服,
只要沾了賭博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無限滑落,
可怕的是這些人為了偷取身份,
甚至還會直接殺害一些無家可歸的人,
竊取他們的身份,
這個男人不知道的是,
他偷偷與警察會面早已被守在門外的黑社會馬仔拍下,
大驚訝怕這件事遲早牽連到自己,
於是找到負責經營賭場的明珠,
要求她立刻找人去處理掉金勇根,
明珠以前就是幫派中層,
頗有地位,
金勇根在江湖上的名號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
明珠不想得罪金勇根便推三阻四,
不願答應,
這氣壞了大驚訝,
她對著明珠一通威脅,
當初明珠因為幫派樹倒猢猻散,
差點只能跑到菲律賓去,
是她收留明珠,
給了她一口飯吃,
讓她管著賭場給了她體面,
他就是一條路邊狗,
明珠被兇了一頓,
無奈只能答應,
這邊金勇根倒是頗有閒情逸緻,
他竟然還帶著文仔去了高級餐廳吃飯,
文仔突然告訴金勇根,
這個人是他在大學認識的,
對方非常嫉妒他,
他終於有了線索,
他們立刻準備動身去尋找那個神祕的田鼠,
沒想到剛進停車場,
金勇根便收到一條短信,
他一直在竊取著文仔的信用卡信息,
現在信用卡顯示文仔在牛排館刷卡付了一筆錢,
問題是,
剛才他們吃飯的時候明明是自己在付錢,
金勇根立刻意識到,
恐怕剛才田鼠一直在監視他們吃飯,
他還沒來得及下車追過去,
突然間,
兩雙手從背後伸出來,
死死勒住了他們兩個的脖子,
多虧金勇根非常能打,
他及時出手,
將兩個人全部打趴下,
金勇根都不用問,
就知道這兩個人一定是大金牙派出來想要滅自己口的,
他懶得多管,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田鼠,
於是他直接丟下這兩個人,
揚長而去,
路人發現了受傷的兩個人立刻報了警,
而純榮調取現場監控錄像之後,
頓時來了興趣,
他從二人的口中逼問出他們是賭場老闆明珠派出來的人,
純榮的目標一直都是金勇根,
從金勇根這條線,
他發現了一整個犯罪網絡,
現在這更是送上門的線索,
於是他將這條線索提交給上級,
讓上級去敲山震虎,
直接到賭場試探一下明珠的口風,
明珠打發掉了純榮的組長,
轉頭馬上給大金牙打去電話,
大金牙得知他辦事不力,
沒能殺掉金勇根本就很惱火,
他又得知被警方盯上,
更是加倍的惱火,
於是他立刻準備自己派出幾個殺手解決掉金勇根,
而金勇根和文仔此時則來到了那個文仔記憶中,
疑似田鼠的徐有敏家鄉,
文仔記得徐有敏的父母開著一家小小的餐館,
但餐館老闆卻告訴他,
徐有敏父親早就死了,
母親幾年前賺掉了這間店面,
徐有敏的家庭狀況似乎非常不好,
他在小島上到處借錢,
後來為了躲債更是乾脆不回來了,
文仔一路打聽,
又收到了一條離奇的線索,
一個徐有敏的朋友告訴他,
曾經有一個跟他長相非常相似的人,
來到小島租了一間破房子,
他在這裡住了一段時間,
文仔來到這間房間,
他在角落裡他發現了一個盒子,
裡面裝的幾張照片,
照片上的三個人正是他和一個女孩,
還有徐有敏,
看著這張照片,
金勇根驚呆了,
那照片上的徐有敏跟他也有過交集,
他曾經有一次提高歷代催債,
抓到過一個年輕男孩,
這個男孩便是徐有敏,
如果徐有敏就是田鼠,
那麼他要報復金勇根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這個,
可文仔又是在哪裡得罪了徐有敏呢?
文仔支支吾吾地剛想說,
這時門外卻突然來了兩個外鄉人,
他們藉口來釣魚,
迷了路,
向二人問路,
但金勇根卻一眼就看出不對,
怎麼會有釣魚的人卻帶著獵槍呢?
原來兩個人是大金牙派來的殺手,
他們對著金勇根扣動了扳機,
而此時淳榮也跟著他們的行蹤,
一路追到的小島,
聽見槍聲,
他立刻帶著年輕警員向長城傳來的方向趕去,
金勇根在跟槍手的扭打過程中受傷,
另外一個槍手上前要補槍,
關鍵時刻文仔終於難得知了一次,
他拿著凳子將槍手砸倒,
扶著金勇根逃進了樹林,
兩個槍手隨後便追了上來,
金勇根讓文仔單獨把兩個槍手引走,
他抓住機會,
從背後偷襲一個槍手,
二人扭打之際,
另外一個槍手試圖開槍擊斃他,
卻擊中了自己的同伴,
文仔再折返從背後將這個槍手擊倒,
兩個人終於成功活了下來,
他們決定立刻離開小島,
在路上,
文仔終於說出了自己為什麼會得罪徐有敏,
原來他們當初三個人一起來海島上旅遊,
兩個男孩都喜歡那個女孩敏英,
可敏英眼裡只有文仔一個人,
就是因為這樣的嫉妒,
徐有敏才會想要成為他,
這邊警員拿著幾張照片回到了警局,
此時針對賭場的搜捕令終於下來了,
整個賭場被連窩發起,
但是賭場名義上的控制人是明珠,
真正的幕後主使大金牙依舊藏在幕後,
純榮覺得還是要從照片入手,
他發現照片上的女孩腿上有著刺青,
而他們之前發現的那具無名女屍的腿上,
也有著一樣的刺青,
他瞬間明白這個女孩很有可能就是照片上的人,
他想要去再進行一次屍檢,
卻得知屍體已經被火化,
純榮頓時情緒激動,
甚至差點和法醫打起來,
現在屍體已經火化,
他們沒有辦法再做屍檢和D內檢測,
無奈之下,
純榮只能另外想想辦法,
他調查了女孩屍體被發現的水庫監控攝像頭記錄,
發現監控裡親手溺死女孩的人居然就是文仔,
好了,
現在文仔的頭上又多出一條殺人罪名,
而金勇根帶著文仔回到首爾之後,
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大金牙,
大金牙的小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打完小弟之後,
金勇根抓著大金牙就打,
他覺得大金牙應該是和田鼠穿上了一條褲子,
大金牙一開始還在等待,
他快被打死了纔不停地問金勇根到底是在問什麼東西,
金勇根則質問他,
幾年前自己送給他的那個年輕男孩現在在哪裡,
徐有敏不是和他勾結在一起了嗎?
大金牙卻詫異地告訴他,
自己當初因為徐有敏債臺高築,
想要直接挖徐有敏的器官,
徐有敏卻一臉無所謂地告訴他,
隨便他殺,
他願意賣身份,
大金牙買了他的身份,
從此徐有敏就成了黑虎,
可是沒等他辦完手續,
徐有敏便在一週後自殺了,
線索又一次斷了,
文仔和金勇根都很無語,
他們不相信徐有敏就這麼死了,
結果他們親自去了墓地,
發現徐有敏的骨灰都好好的放在墓園裡,
正在兩個人找不到思緒的時候,
又一次那個神祕的田鼠給文仔發了一條信息,
田鼠以他的身份對外發布了一本新書,
緊接著田鼠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文仔接起電話,
他想要跟田鼠面談,
田鼠卻告訴他自己今天有一件事要做,
他要去警察局直接報警,
這幾年田鼠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不在場證明證人,
以及他想要證明身份所需要的一切,
他可以證明自己什麼都沒做,
壞事都是文仔做的,
那文仔該怎麼辦呢?
他可以來警察局嗎?
他拿什麼證明他纔是文仔?
田鼠說到做到,
他當天就帶著自己的主編和律師去報案,
他還特意挑了淳榮所在的警察局,
淳榮一聽說他來報警,
頓時有了一種被設計的感覺,
田鼠明明可以有那麼多的選擇,
離他最近警察局也不是這家,
為什麼偏偏這件事又找上了他?
最重要的是,
無論他怎麼看,
田鼠和文仔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就算是雙胞胎也很難做到這麼像,
不只是長相,
就連打扮似乎也有一種刻意的相似,
乍看他們很不同,
但是同樣的眼睛,
同樣的中長髮,
而主編面對這樣子的田鼠
也覺得有些太過陌生,
他所認識的文仔
一直以來都因為恐慌症被困在家裡,
足不出戶,
十分神祕,
他們從來只用郵件交流,
兩個人的交流中
也能夠明顯感覺到文仔十分內向,
不擅言談,
但田鼠不但能夠在鏡頭前侃侃而談,
待人接物從容不迫,
他看起來一點恐慌症的樣子都沒有,
就在他心中這樣產生懷疑的時候,
就接到了文仔打來的電話,
文仔拼命懇求主編相信自己,
他纔是真正的文仔,
他希望主編能跟自己面談一次,
文仔說得很真實,
但是作家的文風都很明顯,
尤其文仔自己的文風非常明顯,
這一次他所聲稱的那個假的文仔,
交上來的稿子跟他過去的稿件水平一模一樣,
就連風格,
文字習慣也非常相似,
文仔只能無力的辯解,
對方連他的容貌都可以整成一模一樣,
怎麼就不能照抄他的文字呢?
可他作為正版已經很久沒有新書,
反倒是冒牌貨,
竟然出了一本跟他的水平不相上下的新書,
這合理嗎?
正在主編面露懷疑之際,
門外傳來警鈴聲,
文仔故不得解釋,
只能拉著金勇根趕緊逃跑,
原來他們一露面便被咖啡廳的人盯上,
直接打了報警電話,
但文仔走得匆忙,
落下了一瓶治療恐慌症的藥物,
主編拿著這瓶藥物面露沉思,
純容來的時候,
文仔和金勇根早已逃走,
他又撲了一個空,
心裡氣得沒辦法,
只能將主意打到明珠身上,
他翻出來明珠過去的通緝令,
如今明珠已經換了一個新身份,
但是如果他揭露明珠真實身份,
那麼他以前的罪行,
現在還要接著疊加,
數罪並罰,
這輩子他都別想出獄。
明珠為了不把牢底坐穿,
能夠早日出獄,
想用自己存下來的黑錢,
他只能老老實實交代,
當初他機緣巧合遇上了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徐有敏,
徐有敏看出他在這個犯罪集團中處境尷尬,
他只是大金牙手中的一個傀儡,
將來一旦出事就要頂罪,
於是他提出不如明珠將犯罪所得偷偷轉給他,
他代為保管,
這樣明珠進入監獄之後,
那些錢大金牙拿不到,
他只會以為是被警察收繳了,
等到風聲過去,
明珠出獄,
他們可以平分這筆錢,
兩個人都能夠下半輩子一事無憂。
明珠當即心動,
他配合徐有敏殺了一個無家可歸者,
竊取了對方的身份,
替徐有敏洗白,
徐有敏消失了一陣子,
在出現之後,
他的臉已經變得跟文仔一模一樣,
明珠幫助他,
讓他原來的身份死亡,
從此徐有敏這個名字就徹底消失了,
這一切就像是那個韓國民間故事,
田鼠偷吃了人類的指甲,
由此變成人開始偽裝人類生活,
徐有敏很喜歡這個故事。
明珠並不關心徐有敏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只關心那些錢,
能不能安安穩穩地放在徐有敏手裡,
等到自己出獄之後可以盡情享受,
每個人在利益面前都會做出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主編拿著那瓶抗焦慮藥物鬼使神差地
來到了田鼠的住處,
他拿出藥物放在桌子上,
想看看田鼠的反應,
但田鼠馬上就看出了他的懷疑,
卻沒有直接點破,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桌子上的刀,
主編頓時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這邊金勇根竟然對文仔也產生了懷疑,
他的消息十分靈通,
有人告訴他,
文仔身上現在又多了一樁命案,
照片上那個腳踝上有刺激的女孩的屍體被人發現,
而現場的監控錄像裡這個女孩是被文仔所殺害的,
警方走訪調查文仔所居住的那棟大樓周圍,
得知他儘管名義上有恐慌症一直在家中足不出戶,
可實際上週圍的鄰居時常看見他下樓買東西,
金勇根深入調查之後查到的甚至比警察還多,
他發現文仔對自己說了謊話,
他從一張舊報紙上發現了他父親獲獎,
一家三口的合照,
但照片上的小男孩當時已經挺大了,
這跟文仔報的出生時間不符合,
文仔看著那張合照驚訝地說不出話,
另外,文仔一直告訴他,
自己父母雙亡,辦喪事的時候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實際上文仔還有一個尚在人世的親人,
他的母親有一個哥哥,
這位哥哥甚至出席了他的葬禮,
文仔更是顯得十分驚訝,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還有個舅舅,
現在金勇根已經不相信文仔,
兩個人發生爭執時,
一個槍口已經悄悄對他們,
一通亂射之後,文仔深受重傷,
金勇根受傷也不輕,
但金勇根還是勉強跟槍手打了個平手,
將文仔帶著逃走,
可警察已經被槍聲吸引而來,
金勇根無奈只能將文仔丟在半路上,
自己引開其他警察,
接著,他給自己的朋友打了個電話,
金勇根的小弟廚子接到電話之後,
他立刻趕到金勇根指定的地點,
在路邊,他果然發現了已經奄奄一息的文仔,
但與此同時,
金勇根自己卻陷入警察的包圍,
最終他還是被警察逮捕,
廚子這邊將文仔帶上車,
讓一起跟過來的黑道醫生進行試救,
這個醫生經常為不方便去醫院的黑幫,
進行簡單的傷情救治,
可沒想到他們的動作全都被大金牙收入眼底,
大金牙尾隨著幾人一路來到診所,
廚子已經金盆洗手多年,
他看見大金牙便知道來了大事,
當初兩個人同樣在一個幫派裡討生活,
但廚子是中層幹部,
大金牙只不過是路邊的一條狗,
以至於現在大金牙一眼就認出了廚子,
可廚子卻根本認不出大金牙,
這樣大金牙感覺非常沒有面子,
他表示只要廚子把人交出來,
自己就放他一馬,
他今天非要殺了文仔不可,
可金勇根對廚子下了死命令,
他無論如何也要救文仔,
到底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還是大哥的一句囑咐重要,
廚子猶豫了不到三秒就做出了最終選擇,
他帶著自己唯一的小弟
當即與大金牙扭打在一起,
黑道醫生也是見過大風大浪,
外面的人打坐一團,
他卻還是情緒穩定地繼續做手術,
如果文仔不能取出體內的子彈,
今天他必死無疑,
這邊金勇根被捕之後,
因為他受傷嚴重,
被直接送去了醫院,
進行了簡單的處理,
純榮有機會當面還了他一拳,
緊接著他詢問金勇根,
那封匿名舉報信是不是文仔寄的,
金勇根卻讓他去詢問那位大名鼎鼎的作家,
因為那個作家纔是擠出匿名信進行舉報,
一直操縱著這一切的假貨,
可是作家口中文仔纔是那個窮兇極惡的人,
兩個人的說法完全相反,
純榮竟一時不知道該相信誰,
得知文仔還有一個舅舅,
純榮頓時來了精神,
只要找到這個舅舅,
讓他去指認自己的外甥,
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難道親舅舅還能認不出誰是自己的外甥嗎?
金勇根想得很好,
但實際上文仔這邊情況進展並不順利,
他的小弟廚子被大驚訝暗算,
咬掉了一隻耳朵,
最終大驚訝一斧頭殺死了廚子,
當然廚子帶來的小弟也沒能倖免,
他們殺掉了這兩個看門狗,
轉頭想要解決掉文仔,
結果病牀上的文仔早在縫合完成之後就逃跑了,
而此時徐由明索性跟主編打開天窗說亮話,
他知道主編已經發現自己不是真貨,
但是自己交上去的稿子明明比真貨比真貨的質量更高,
反正對於出版社來說,
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他們在意的只有書籍的銷量,
面對利益選擇,
最終主編也做了有利於自己的選擇,
他選擇假裝不知道眼前的是假貨,
而文仔的舅舅並不在首爾,
在一個偏遠的鄉下地方,
文仔眼下還在被通緝的狀態,
他一走進車站就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無奈,文仔只能放棄乘坐火車,
從廁所逃走,
純榮倒是立刻動身前往那個鄉下地方,
他想要找到文仔的舅舅何時真相,
半路上,
他轉念又給徐由明打句電話,
他主動通知徐由明,
自己找到了他的舅舅,
聽到這個消息,
徐由明頓時方寸大亂,
純榮猜到真貨一定會趕去見舅舅,
假貨則會想方設法地殺人,
只要這麼稍一試探,
他就能搞清楚誰是真的,
但徐由明的計劃裡從來沒有過舅舅這一環,
如果他的身份被揭穿,
此前的所有努力都會功虧一簣,
而大金牙的殺手也是非常負責任,
他為了殺死金永根,
竟然直接開車撞了押送金永根的警車,
整輛車側翻,
一個警察試圖與他對抗,
他卻連警察也順手一起殺了,
不料就在他與警察搏鬥的這段時間,
金永根竟然悄悄溜走了,
他努力扭開手銬,
向路人借了一個手機,
想打電話給文仔,
文仔遲遲沒有接電話,
他意識到情況可能有些不妙,
又打電話給自己的小弟廚子,
廚子也沒有接電話,
他這時纔看到診所起火三人死亡的新聞,
金永根意識到自己的小弟廚子,
很有可能已經死在了大金牙的手中,
他腦海中想起往事,
當初他背叛大哥,
親手將大哥活埋,
自己的小弟從頭到尾都在力挺他,
可是金永根已經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
他詢問小弟,
如果他能夠離開這樣的黑道生活,
他想去做什麼?
當時金永根笑著支持了自己小弟的夢想,
他放小弟離開黑道,
還資助小弟開了一家小小的日料店,
可小弟卻因為他一通電話又捲進了黑道的爭端,
為了他被人殺死,
金永根一時悲從中哀,
而徐有敏得知文載還有個舅舅之後,
為了自己不暴露,
他只能找上大金牙,
他坦承自己和監獄裡的明珠一起
因了大金牙一手,
錢現在在自己手裡,
大金牙氣得當場要殺了他,
但徐有敏卻不緊不慢地又揭開了自己的一張底牌,
錢在自己手上,
如果他被警察抓的話,
進入監獄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會向警察繼續舉報大金牙,
大金牙也會因此入獄,
而且他一分錢都拿不到,
大金牙氣笑了,
反問他能舉報自己什麼?
他早就準備好所有的罪行都可以推到其他人身上,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
徐有敏說出了一件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罪行,
故事的一開始,
那個在漢江被發現的女屍,
徐有敏不只親手殺了這個人,
還悄悄地買通黑幫將女屍,
以敏英的身份送到了大金牙的手裡,
大金牙認定這具屍體是自殺,
敏英的身份沒有風險,
於是他將敏英的身份洗白,
已經賣了出去,
可實際上這具屍體是被徐有敏所謀殺的,
徐有敏投案自首,
他會聲稱是大金牙指使自己殺害流浪者,
只為了搶奪身份,
那麼大金牙一定會入獄,
大金牙頓時猛逼了,
自己一輩子幹過的壞事不少,
他頭一次體會到深淵無門被人陷害的感覺,
這人怎麼比他還壞啊?
無奈之下,
大金牙只能在半威脅的狀態下
接受了徐有敏的合作提議,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幫助徐有敏解決掉舅舅,
警察淳榮剛趕到療養院,
他便得知已經有人先一步來到了療養院,
對方自稱是老人的外甥,
不過這一次來的人並不是徐有敏,
而是真正的文仔,
他滿心期待地見到舅舅,
可沒想到舅舅已經老年癡呆,
文仔陷入了崩潰,
他不理解這麼多年,
為什麼舅舅明知道他的存在,
卻從來不去找他?
發完脾氣,
他便氣憤地離開,
這邊金勇根想要離開鄉下去找文仔,
卻又被殺手追上,
他引著殺手進入大棚,
想要跟殺手決一死戰,
徹底解決掉這個陰魂不散的殺手,
可殺手卻喊來了一大堆的幫手,
淳榮這邊晚了一步,
他在療養院見到舅舅,
舅舅對他張開了雙手,
喊著文仔,
這個瞬間,
淳榮終於想起了一切,
原來淳榮曾是一個孤兒,
他多次被領養輾轉在不同的家庭之間,
又一次一次被退回孤兒院,
因為這段特殊的經歷,
他對人情十分淡漠,
也幾乎沒有什麼家庭觀念,
這才導致他陷入了要離婚的境地,
妻子也不相信他能當好一個父親,
說回現在,
他這是在想起自己曾經也被叫過文仔這個名字,
他被領養了好幾年,
直到這對夫婦生出了自己的親生孩子,
他瞬間在這個家裡沒有了位置,
看著養父母眼中只有新生兒,
他因為嚇哭的新生兒害怕得只能躲了起來,
那時只有舅舅注意到他消失了,
在遊樂園裡慌張地四處尋找,
可終究他還是被退回了孤兒院,
反倒見到自己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外甥一動不動,
完全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或許也能夠說明當初那段時間的相處是有意義的,
至少舅舅心裡有他,
他的潛意識裡依舊只認淳榮是自己的親外甥,
而金勇根在面臨一大堆混混的圍攻之下,
終究是寡不敵眾對活捉,
大金牙這一次給殺手下的命令並不是當場處決金勇根,
而是要求將他綁到自己面前,
自己要親手活埋他,
文仔被強搜隊抓捕之後,
警方認定金勇根是被自己的同夥救走了,
為了劫獄,
這些窮兇極惡的黑社會團夥,
甚至強行襲擊警車,
他們撞死了三個警察,
而文仔明顯也是金勇根的同夥之一,
可文仔早就跟金勇根斷了聯繫,
他也不知道金勇根的下落,
此時的金勇根落入大金牙手中,
他挖好的坑,將金勇根扔進了坑裡,
可金勇根依舊認不出大金牙究竟跟自己有什麼過節,
他只能一個勁地求饒,
大金牙看著這一幕卻百感焦急,
因為當初他也曾滿心敬仰過金勇根,
那時的金勇根風光無限,
他作為幫派大哥,
出入都有一大群的小弟隨行,
他只是一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路邊馬仔,
那時金勇根卻注意到了他,
金勇根有隨手給其他人發錢的習慣,
即使現在落魄了,
這個散財童子的性格依舊一點沒改,
現在輪到大金牙還他一筆錢了,
他撒下現金,
一聲令下,
其他人便開始動手活埋金勇根,
淳榮得知文仔被抓回警局,
立刻趕來見他,
文仔此時此刻只相信淳榮,
他將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向淳榮全盤突出,
徐有敏之所以嫉妒自己,
只是因為他們喜歡上了同一個女孩,
那時文仔沒有把握那個女孩敏英會喜歡自己,
畢竟敏英的眼光很高,
但這麼狂傲的徐有敏最後卻輸得很慘,
敏英只喜歡她,
得知真相的徐有敏崩潰,
為此他拉著她去海邊打了一架,
淳榮卻說對方只為了這麼一點小事,
舊整容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文仔又告訴他的確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其實徐有敏根本不是那所大學的學生,
他後來才知道徐有敏是故意混進大學裡,
偽裝成大學生,
淳榮這時就讓他說說自己的父母,
他希望文仔說出一些細節來證明他纔是真的文仔,
文仔慢慢回想著過去,
在他看來,
自己母親有很嚴重的精神問題,
他總是在梳妝臺前吃一些抗抑鬱藥物,
也正是因為母親的精神問題,
整個家裡的氣氛都變得死氣沉沉,
他也遺傳了母親的精神問題,
這一切的確跟淳榮被領養那段時間的記憶重疊在了一起,
他開始確信眼前的文仔的確是真正的文仔,
於是他忍不住追問那個梳妝臺是什麼樣子,
有了這個細節,
他終於確信了,
眼前的人的確是文仔,
於是他想要幫助文仔,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那個舅舅,
只要做一次DNA檢測,
就能夠證明文仔是文仔,
可問題是徐幽冥已經先一步動手,
他在療養院放火,
還讓人帶走了舅舅,
徐幽冥想要活埋舅舅,
在警方的視角,
現在舅舅是一個不知所蹤的狀態,
為了阻止徐幽冥,
淳榮直接傳喚徐幽冥來警局配合調查,
另一邊他在安排自己的同事悄悄帶走了文仔,
來了一招偷龍轉鳳,
同事們雖然都覺得這樣有丟工作的風險,
他們卻還是因為意氣幫了淳榮一把,
眾人一起趕到樹林,
想要找到舅舅,
這邊強搜隊的警察也終於發現
審訊室裡的並不是文仔,
而是徐幽冥,
淳榮自己則來到當初文仔就讀的大學,
他想要確認徐幽冥和敏英的身份,
但結果很奇怪,
他拿著失蹤女士的身份資料卡,
想確認大學有沒有這個女生的入學記錄,
答案是根本沒有,
更奇怪的是,
大學甚至沒有文仔的入學記錄,
但卻有徐幽冥的入學記錄,
淳榮頓時明白自己又一次被耍了,
他立刻打電話想要通知同事,
同事扭頭一看,
發現原本跟著他們的文仔已經消失在了林子裡,
這下可是壞菜了,
淳榮立刻通知了他們自己的發現,
警員們無奈只能先放棄尋找舅舅,
他們轉而在樹林中開始試圖找到文仔,
可沒走幾步,
他們便滑落進一個深坑,
既然坑裡沒有活人,
說明舅舅還有可能活著,
他們沿著坑邊的印子發現不遠處有一棟廢棄的大樓,
幾個人沿著廢棄大樓裡裡外外搜尋,
卻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人,
淳榮趕到密林邊,
卻跟過來尋找文仔的金勇根正好撞上,
金勇根滿心急切想要找到文仔,
否則他擔心文仔會被其他人所殺害,
淳榮看著他依舊被蒙在鼓裡,
便將真相告知,
而此時的文仔的確已經在密林裡,
被大金牙手下的兩個保鏢發現,
這倆小弟立刻分頭追了上去,
大金牙給他們的命令是直接殺掉文仔,
但是他們在動手前又收到了另外一條來自徐有敏的命令,
徐有敏要求他們將文仔帶到自己面前,
兩個人其實早就被徐有敏所買通,
徐有敏似乎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天賦,
他見到這三人的第一眼,
便看出兩個小弟一直受到大金牙的驅使,
他們拿不到足夠的利益,
大金牙甚至對身邊人從來沒有半點溫情,
他自己不相信兄弟情,
身邊人自然也不會因為兄弟情賣命,
於是他偷偷告訴兩個小弟,
錢在自己手裡,他無所謂將錢分給誰,
兩個小弟只因為這麼一句話就起了疑心,
文仔沒跑多遠,便被長髮男追上,
危急關頭,金勇根及時趕到,
他從身後將長髮男打倒,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金勇根失手將長髮男殺死,
他站在文仔面前,臉色卻很不好看,
關於文仔究竟是不是文仔的討論,
他們已經討論了很多回合,
現在即便淳榮告訴金勇根文仔說了謊,
但金勇根心裡卻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
對文仔早就有了感情,
他沒有立刻對文仔痛下殺手,
文仔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
只能拿出自己的手機,
上面有一條短信,徐有敏約他見面,
並且他還聲稱你找不到你舅舅,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既然徐有敏都說的是你舅舅,
而不是我舅舅,
那就能證明眼前的文仔的確是文仔,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而大金牙這邊另外一個小弟,
引導著走向了完全錯誤的方向,
他意識到這個小弟在故意誤導自己,
馬上猜出對方產生了異性,
他先下手直接捅死了小弟,
小弟臨死之前將自己是為何會背叛
全部告訴了大金牙,
大金牙忽然想起自己活埋金勇根之前,
金勇根給他的警告,
徐有敏非常危險,
他只是在利用大金牙,
最終大金牙也會落到跟自己一樣的下場,
大金牙此刻感覺到既憤怒又恐懼,
但那股憤怒卻無處發洩,
他走著走著又發現自己的另外一個小弟長髮滿,
已經被人殺死了,
這下他真的好像變成了孤家寡人,
而此時強搜隊也終於摸到了山上,
他們在廢棄建築與純榮一行警察狹路相逢,
他們非常不滿,
因為這些警察居然在他們言子底下騙走了文仔,
這等於是放虎歸山,
純榮的頂頭上司組長上次試圖跟對方說好話,
強搜隊竟一把推開,
這個行為一下激怒了純榮的兄弟們,
大家當場扭打在了一起,
在一片混亂之中,
金勇根和文仔趁機逃走,
但是他們逃出去沒多遠,
又撞上了大批入山搜查的警察,
這樣下去兩隊人遲早被發現,
這一次文仔難得支棱起來,
他主動提議自己去引走警察,
但金勇根終究是心軟了,
他塞給文仔一張錢,
扭頭自己跑出去引開了警察,
作為大哥,他照顧文仔照顧到了最後一刻,
而純榮在和其他警察扭打的間隙中,
發現舅舅的背影一閃而過,
他立刻追了出去,
沒想到殺手也在追舅舅,
他與殺手扭打,
卻根本不是殺手的對手,
眼見他即將被殺手所殺死,
幸好他的組長及時趕到,
擊斃了殺手,
此時遠在首爾的徐遊敏作為風暴的中心,
卻依舊過著平靜的日子,
他預感到一切即將結束,
徐遊敏給文仔約的地點是在一片沙灘上見面,
但實際上他提前報了一個郵輪旅行項目,
直接上了郵輪準備出海,
沙灘等著文仔的只有殺手,
可沒想到郵輪還沒有啟程,
就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文仔看破了他的想法,
並沒有去約定好的地點,
他反倒直接找到了他的真實位置,
這一次文仔是奔著同歸於盡而來的,
在兩個人的對峙中,
真相也第一次浮出水面,
徐遊敏之所以把事情做到這麼絕,
是因為文仔已經奪走了他的一切,
當初敏英喜歡的只有徐遊敏,
文仔一直在說謊話,
他在網上寫了一篇有關敏英的帖子,
他求愛不成就開始給敏英造謊謠,
校園裡流言四起,
敏英走到哪裡都會被指指點點,
敏英因此從研究所退學,
他一蹶不振,整日待在家裡,
徐遊敏為了保護女朋友,
試圖報警抓文仔,
但警察卻說證據不足沒辦法立案,
文仔編造的帖子不只是完全的虛構,
他把真假混在一起,
用一些蒙太奇的謊言,
讓人很容易相信,
敏英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他退了學,和家人斷絕聯繫,
不吃安眠藥根本睡不著,
後來敏英試圖自殺,
徐遊敏看著愛人變成這樣,
試圖挽救卻無力迴天,
畢竟當時他只是一個窮學生,
這一刻他才明白錢有多重要,
他想要投稿去將自己那些天才般的想法落地,
可他卻發現自己的那些靈感早就已經被人竊取,
文仔當初看過他寫的開頭,
竟然拿著開頭進行續寫,
他搶先一部投稿,甚至出版,
獲得了新人獎,名利雙收,
徐遊敏又一次被打擊到幾乎崩潰,
更崩潰的是他回到家裡發現敏英又一次自殺,
這一次他沒能及時發現,
等他回到家裡的時候,
敏英已經死亡,
從那一刻起,徐遊敏下定了決心,
他設計好一切,
聽到真相,
文仔卻陷入了極度的困惑,
他說謊太多,
這些謊言不止騙到了別人,
甚至他自己都已經相信所編造的謊言纔是真相,
敏英怎麼可能不是他的女朋友,
他怎麼可能沒有上過大學,
兩個人的身份這一次倒轉,
原來從一開始那個怪物就是文仔自己,
他纔是吃下了別人的指甲,
想要變成人形的田鼠,
但文仔不理解,
如果敏英已經自殺死亡,
那麼海江裡的屍體是誰,
徐遊敏告訴他,
自己哄騙一個流浪女性跟自己回家,
他在對方的腿上刻意刺上了跟敏英一模一樣的紋身,
在凝視深淵的過程中,
徐遊敏自己也早就變成了怪物,
現在他們互相撕咬,
只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可無論誰活下來,
似乎都稱不上一個好結局,
文仔在生命的最後關頭終於回想起了一切的真相,
原來他從小就深受恐慌症的困擾,
因此他根本沒能上大學,
只能做著最底層的保安工作,
但即便如此,
他心中依舊懷揣著文學夢想,
於是他在情況稍微好一點之後,
試圖加入大學的文學社團,
在這裡他遇到了敏英和徐遊敏,
徐遊敏年輕帥氣,
還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甚至還很有文學才華,
他就是文仔心中那個更好版本的自己,
雖然一直看起來唯唯諾諾,
但在扭打過程中,
徐遊敏竟然不是文仔的對手,
他對文仔一刀捅在了腰子上,
文仔拽著他,準備向他扔出遊輪的窗戶,
面對死亡,徐遊敏卻沒有絲毫恐懼,
反倒露出了微笑,
次日,警方趕到港口,
遊輪經過一天的航行終於靠岸,
活著走下船的文仔穿的西裝筆挺,
他假裝成了徐遊敏的樣子,
他聲稱有人上船試圖襲擊他,
他試圖正當防衛,
對方卻一不小心自己掉下了船,
他成為了活下來的那個贏家,
甚至恐慌症也好了不少,
所有的黑鍋都有徐遊敏一個人背了,
警察純容試圖最後跟他談一談,
他曾經被文仔的家庭收養,
但因為文仔的出生又被送回孤兒院,
在他看來,文仔似乎天生就懂得
怎麼搶奪別人的一切,
如今文仔又披上了人皮,
給他披得依舊十分拙劣,
就連西裝都穿得沒有徐遊敏帥,
可眼下的文仔因為搶到了一切志得意滿,
面對純容的話,他不為所動,
甚至表示這個名字本就是屬於他的,
他沒有搶走任何人的東西,
因為這個位置本就屬於自己,
而金勇根驚險地躲過了警方的搜查,
又和大金牙扭打在一起,
大金牙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只能一個勁地求饒,
他表示只要放自己一馬,
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金勇根面前,
金勇根頓時有所動搖,
他年紀大了,心沒有那麼狠了,
已經不願意再殺人,
沒想到就是這片刻的猶豫,
大金牙抓住機會,撿起一塊碎片狠狠插在他身上,
幸好大金牙只是捅了幾下,
便以為金勇根已經死去,
並沒有繼續補刀,
事後金勇根因為醫治及時,
他保住了一條命,
文仔找到他想要跟著他,
但金勇根卻已經不想再當大哥,
甚至就連曾經他看得比人命還重要的錢,
他也不想要了,
那些錢在他看來不是自己的,
而是大金牙的,
活著的大金牙一定會再次找上文仔,
他自求多福吧,
純榮在辦理完這個案件之後,
終於明白家人和親人的重量,
他在法庭上向自己的前妻真誠悔過,
希望前妻再給他一次機會,
而文仔住回了自己的大平層,
但主編卻告訴他,
徐由明已經替他簽下了出版合同,
限期之內必須交稿,
不過幸好徐由明已經留下了下一本書的底稿,
只需要稍微潤色就能出版,
但文仔一看這些底稿頓時滿頭冷汗,
因為這本書以自傳的形式坦白了文仔做的所有噁心事情,
他試圖修改,
可是時間根本來不及,
更糟糕的是,
在截稿日之前,
他突然聽到門鈴響了,
大金牙果然找到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