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故事】「妙庄王之女，修煉傳奇」第四回。

妙莊王之女的修煉傳奇 第四回 劉繼羽暗藏後事 趕死生料物纏機 話說妙莊王因爲得不到良好方藥,退去妙善公主訛上班衡 心中老大不悅 他就立意要把國內的醫生 一起驅逐出境 不準在新陵國內存身 以免百姓受他們的欺騙 他曾將此議與阿納羅丞相商量過 在他恨不得立刻實行 還虧阿納羅多方相勸 纔算定下七天的限期 如期七天之內 再沒人醫得好公主頭上的班衡就實行驅逐醫生 這一個消息傳出朝去 把一般靠醫吃飯的人 都嚇得面如土色 叫苦連天 只希望蒼天保佑 降個奇人來 治了公主的急患 免得醫人受流離之苦 可是這種希望 如何會有應驗呢 一天過去了 又是一天 物資沒個好消息 再過一天 依然是石沉大海 那一般醫生的苦心交絲 真是與日俱增 轉眼之間 已到了第七天 只剩着短短的期限 希望自然是格外少了 可是 天無絕人之路 正在大家希望垂絕之時 妙莊王召見阿納羅丞相 商議下驅逐醫生的旨意 呼皇門上殿奏稱 朝門之外 現有一位青年書生要見我王 說是他有方法治三公主的急患 待我王旨下 妙莊王爲了此事 心上異常不快 現在聽說有人能治 自然歡喜 便命宣書生 上殿相見 皇門去不多時 帶一位青年上殿 妙莊王舉眼將他一看 只見生的風流儒雅 相貌端莊 態度大方 好一個青年學子 當下書生行過大禮 妙莊王似井墩 給他坐下 開言問道 清家姓甚名誰 家居何處 從實詳細說來 青年躬身打道 草民樓那婦律 在南方多寶山居住 向來採藥研醫 專替人家救治疾苦 進番門說公主額上斑痕 醫治無效 我王大發雷霆 意欲進驅國內諸醫 草民想此輩雖屬庸劣無能 其實公主這種急患 卻非庸流所能治 進行驅逐 未免有點冤枉 故特地趕來 向我王陳述 路遠來遲 還望我王恕罪 妙莊王聽了此話 發聲冷笑道 好大膽的書生 我道你來獻什麼靈丹妙藥 卻原來是替那一般庸醫做說客的 就該治個妄上之罪 樓那婦律 也微笑道 靈丹妙藥倒是有的 我王既欲治草民之罪 草民卻就不說 妙莊王道 你且說來 果然治得公主 無罪有功 倘然不靈 就是欺騙孤家 兩罪俱罰 絕不寬恕 如有靈丹妙藥 快快拿來 樓那婦律打個哈哈道 我王到底是貴人 不知高低 這是何等之事 談何容易 你道公主的急患 是尋常藥物 所能治的嗎 妙莊王聽他如此三真七假的說着 心上有些發怒 利生說道 不是凡藥可治 難道要仙丹不成 如此不欲真仙 依然治不得公主 看你這麼一個小小書生 難道會有仙丹嗎 樓那婦律點頭說道 畢竟我王聰明 若說此物 雖然也出在人間 多少卻帶些仙佛靈根 草民有雖沒有 知 卻是知道的 妙莊王道 光是知道有什麼用 尋求不到 仍舊是枉費勞心 有何益處 樓那婦律道 凡事只要有虔誠的真心 肉身還可以成佛 莫說這人間所有的東西 如何會尋求不到 當下阿納羅丞相 躬身向妙莊王道 老臣眼看此人 卻有點來歷 他的言語 也似乎可惜 倒不如着他講個明白 再做計較 或者盡能有效的 妙莊王點了點頭 又向樓那婦律說道 物那書生 你卻不要三真七假的說廢話 果真有什麼靈藥 此藥產於何處 如何尋求 快 快詳細說與我知道 好着人去尋求 倘使果真將三公主的斑痕除去時 我一定重加封賞 酬你的功勞 絕不有負你的 你如今不必再嫩斑吞吞吐吐了 樓那婦律這才正言利色的說道 草民何敢戲服我王 剛纔只因我王信心未堅 故不願說 如今既蒙我王不在胡矣 自當說個明白 草民所說的東西 不是他物 卻是一本 蓮花罷了 妙莊王哈哈大笑道 此物何奇 現在御花園何池中 寶貴玉蓮不下萬本 要一本有何難處 值得如此大驚小怪 樓那婦律雙手亂搖道 非也 那種青蓮 莫說萬本 就是百萬本 也一般的不中用 草民所說的蓮花 不長在池中 卻生在山上 根不沾泥 葉不染塵 冒雪而開 聞聲而已 如得此花一半 公主的急患 不難立刻痊癒 妙莊王聽了此話 哪裏肯信 連連搖頭道 這分明是你編造出來的謊話欺人 世上哪有如此的蓮花 樓那婦律接口道 有卻是有 只是少有 從古到今 一共只有三朵 一朵被王母移上天宮 種入瑤池 一朵被佛祖帶往西方 做了蓮臺 還有一朵流落人間 專待有緣的人類 妙莊王道 如此說來 此蓮花終非凡人能夠得到 說了半天 還是白費脣舌 畢竟這流落人間的一朵 在於何處 如何纔可以弄得到 你且說說看 樓那婦律道 說遠不遠 說近不近 此間東南有座須彌山 居中有座彼鬥高峯 換作雪蓮峯 那流落下的一朵蓮花 就生長在此峯的冰窖雪窟之中 山下有時可以望見 白雲環護 香霧遠聞 韋石是件寶物 若要求取此物 無緣之人 雖吃盡千辛萬苦 也不得到手 若是有緣的人 只要一念誠心 不必艱苦 遲早總會如願 廟莊王沉思了一會 搖頭道 不對 你既然知道蓮花的下落 以及許多好處 難道你就不能發一願之誠 前往求取 反來此間饒舌何爲 這分明全是一派胡言亂道 還是替一衆醫生做說客 來到孤家面前搗鬼 如今我也不必與你分說 全且將你奸下 待我派人往須彌山雪蓮峯下 探個明白 得了回報 若果真有此物發現 那時用上兵之力相待 倘若沒有此物的話 那就休怪我執法如山 不肯饒你性命 樓那婦律連生稱好 又道 既然如此 那驅逐醫生出境的事 也得暫緩 待見了分曉再說 妙招王也答應了下來 當下便吩咐將樓那婦律軟禁起來 好好款待 一面便和阿納羅商量採蓮的人選 阿納羅道 這倒是個難題 一來此去須彌山遙遠 廣漠高原 深林絕鶴 奇險百端 非是個勇武絕倫 膽識俱佳的人 如何去得 再有一層 此人還得是心腹 否則難免路上未難躲避 造言虛報 故請我王三思 妙招王低頭沉思 一時也想不出一個相當人物 便道 此事待明日早朝 召集文武共同商議 再行定奪 說罷 便退入宮中 阿納羅也下殿迴歸 府地不提 四日早朝 百官齊集殿上 行過了禮 分班暫定 妙招王便將以上事情向大家說了一遍 問誰可去得 當時即有執殿將軍 嘉葉願王 此人在武臣中 好算的智勇雙全 的確當得此人 妙招王甚爲喜悅 賜了三杯御酒壯行 嘉葉這一隊人馬 在廣漠中一路行去 端的是十分艱難 萬般困苦 小行夜宿 一連半月有餘 方纔看的清須彌山 各峯的雪頂 你道爲何峯峯都是雪頂 原來須彌的山峯 高可接天 上面的氣候實在寒冷不過 就在聖暑之時 也比了平地的冬天要冷上兩倍 故東令下了雪 即將起來 永遠沒有融化的機會 因此 山頂就成了一白無銀 遠遠的望上去 好像有許多白頭老人 參思病歷着一般 別是一種奇觀 這一隊人 既然進了須彌山 一個個都非常歡喜 進行也更是迅速 如此不止一日 已到了須彌山的北路 可是在團進十里之內 卻找不到一個部落 卻又不知道三五十個高峯之中 哪一座是雪簾峯 真弄得信都沒有問出 天色又是不早 勢難走 於是嘉葉帶着這一隊 從人撿了個僻靜所在 搭下膨脹 全起歇宿一宵 預備到了第二天再行設法尋訪 大家飽餐一頓 各就膨脹休息 嘉葉有事在心 物資不能入稅 翻來覆去 好生不自在 於是便披了一件長毛大場 配了一口長劍 獨自走出帳外 觀賞這須彌山下的夜景 他一個人走到樹林邊 只覺得月暗風高 刺人肌骨 舉目遠望 只見黑月的長林 在昏沉的月光中搖擺 凡是山頂上面 積雪被月光一映 發出耀耀的熒光 極爲燦爛 嘉葉挨着一風一風地看去 甚覺有幸 看到居中一風上 忽覺得光彩有意 心上就是一棟 暗存 這一座風莫非就是雪蓮風 那一光莫非就是我們欲採的蓮花吧 他懷了此念 便聚精會神地觀看 果見有一朵多餘大的白蓮 平平地立在積雪裏面 奇光果就從蓮花上射出 這一喜非同小可 一口氣奔回膨脹中 喚醒了一班叢人 領着一同出帳觀看 那些人都是俗眼凡夫 何曾見過這種奇珍 故一見之下 都歡喜地手舞足蹈 不知不覺地脫口歡呼起來 只大家這麼一陣歡呼之下 就驚動了那蓮花 竟漸漸地引到雪中去了 嘉葉才知此物果然是聞聲而引的 當下大家只好回帳安睡 預備第二天再看它一個清楚 不料它再不出來 一連三五夜不見影響 嘉葉知道 等也無意 好的金番是奉命來探有無的 如今既有了着落 又大家都看見的 也可以復得命嘛 於是整隊由原路回去 如此一來一往 前後共立三個多月 不料回到興陵國都 卻得到一個意外的消息 嘉葉着實驚駭 原來妙莊王后 寶德國母竟在一月之前逝世 此時 舉國都哀痛異常 嘉葉去指一記仇 國母辭世的日子 正是自己在須彌山前發現寶蓮的時候 暗中不覺有些奇怪 以爲如此湊巧 這裏邊定有什麼姻緣 絕非偶然之事 當下他安頓好了從人 便靜字入朝覆命 把沿途險阻 以及發現雪中寶蓮的詳細情形 從頭說了一遍 妙莊王在王后新喪之時 心中沉悶不樂 如今聽說雪蓮有了着落 更增了許多金會 勉強向嘉葉慰勞了一番 僅意義回宮 論情理 雪蓮有了着落 正是一件很可喜的事 她正該喜悅 爲何反而驚悔呢 她驚些什麼 悔些什麼呢 原來 她驚的是世間國有這一驚的蓮花 樓那婦吏的話 並非虛假 足見她是個高人 悔的是不該一時糊塗 非但不信樓那婦吏的金玉良言 反而將她憂求受苦 終於被她脫身逃跑了 慢來 那位樓那婦吏不是僅於軟禁 還憂於款待 以待嘉葉的回報嗎 怎麼說是憂求受苦與脫身逃遁呢 這裏邊卻另有一個原因 待我慢慢講來 原來 自從嘉葉動身之後 樓那婦吏 在初本來軟禁在一個花園裏 行動很是自由 一切供應也很周到 只不放她走出原門罷了 隔了沒有幾天 那位寶德後忽然生起病來 起初不過感到精神欠缺 終日沉睡 但是寒醒的時 卻也清清楚楚 並沒有什麼病狀 只是不喜和人談話 一不談話 立刻就睡去 妙招王向他問時 也說沒有什麼痛苦 妙招王不免有些奇怪 爲了謹慎起見 急召御醫替他診治 那御醫診查之下 連連搖頭 說是六脈全無 不知何病 無從下藥 妙招王聽了 怎不着急 一連召了好幾個醫生 卻都是一般說法 大家束手無策 妙招王急召衆大臣商議此事 阿納羅奏道 前篇那個樓那婦律 他不是說過在多寶山採藥研醫的話嗎 我看此人倒有點來歷 也許有奇才異能 先軟禁在肺炎之中 何不將他換來一問 或者他倒會得治此奇病 妙招王也橫以爲然 急命人去將樓那婦律換到 問起此病 他說要診了脈再講 於是便命內侍帶去診了寶德後 經過了約有半個時辰 方纔回到外面 妙招王一見 急問 如何如何 你可會醫得此病 樓那婦律搖着頭答道 不行了 六脈全無 這就是渾生破祥之兆 草民在出案的時候 也當是六脈全絕 但趙吏就不會生存着 很覺奇怪 後來仔細一按 卻原來六脈還有油絲般的瘤 隱伏着弱斷弱蓄 所以還不至於馬上就昇天 可是神魄已經離了軀體 至多不過七天的壽命 這大概是前夜未滿 還要受幾天牀蓆之災 才得嚥氣嘞 妙招王聽了 心上好似油煎的一般 含着兩框眼淚說道 你且莫講這些無益之話 我只問你 此病畢竟何從而起 現在可有什麼醫治的方法 快快說來 好救王后的性命 樓那婦律搖頭嘆息道 不行 若要醫此病 除非佛祖加中藥 老君滷內丹 或者可以重生魂魄 得慶重生 若要靠凡間的醫藥 卻是無能爲力的了 我王不必再存着萬一的希望 還是快些替他預備後世吧 至於此病的起因 卻非三天兩天之事 說來很長 待草民從頭說來 人生入世 到了智識開始 就有喜 怒 哀 懼 惡 欲期情感於內 色 聲 香 味 觸 法六賊 又於外 把一片渾然凝聚的精氣神 擾亂的分崩離析 不能相遇 故人生短如一場春夢 上壽也不過百年 到的精氣神完全散失時 就不免長眠不起 況且國母生長富貴 在表面上看來 自然條件都比常人好 可是這七情六賊的清洗 也比了常人來得兇 精氣神的崩離 也格外來得快 平日間妄自殺生 宜充口腹 造下許多惡業 纔有着許多日子的牀蓆之災 只待夜滿 便自然厭棄了 若問這個病名 就叫做七情六慾之症 是無藥可救的 妙招王聽了樓納婦律這一番言辭 不覺大怒道 你不會治此奇症 倒也罷了 如何卻編造出此等話來 自言庸陋 侮辱國母 還當了德 左右 與我將這利口的賊 綁去斬了 看他還敢胡說 當下兩旁武士一聲答應 便過來七手八腳地 將樓納婦律五花大綁 捆個結實 簇擁着向殿外走 樓納婦律的性命 正在千軍一發之時 忽見班中閃出阿納羅匍匐案前奏道 臣願我王暫息雷霆之怒 聽臣一言 樓納婦律此人 胡言亂道 罪故應誅 但現在 國母得此奇病 尚未得個治法 反在此時殺人 似乎有點不及 何苦自討顫頓 依臣愚見 倒不如全且射了他 別傷救治的方法 妙招王道 既然老傾家替他討情 都看你的份上饒了他 但是死罪可恕 活罪難饒 給我推回來 重打二百大棒 然後發到死囚牢裏受罪 阿納羅幾句話總算救下了他一條性命 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歸班示例 衆武士將樓納婦律鬆了綁 按倒在地 結實的打了二百大棒 壓下墊去 送到死囚牢裏 釘上鐐銬 穿上鐵鏈 讓去受罪 不料到第六天的夜間 御官察見到樓內婦律所坐的地方 不覺大吃一驚 哪裏還有他的蹤跡 只見那鐐銬鐵鏈都折毀了 拋在地上 坐板上放着一張紙條 寫着四句歌寄道 妙法從來盡六根 善緣終可化緣針 觀空觀色都無絕 音若能聞總去尋 話說寶德後 自從那一天朱一束手之後 雖由大家定了一張滋補的藥方配給他吃 但是終究像澆在石頭上一般 絲毫不發生效力 卻越顯得利皮神冒的神情 一天不是一天 直到九月十九這一天晚上 竟伸伸腿瞪瞪眼 語勢長辭了 當時妙莊王心悲意亂 一切事物統由各大臣治理 忙亂一場 不在話下 那樓那婦女失蹤 見識自然也不追究 過了幾天 妙莊王忽然想起樓那婦女留下的那首歌跡 取來讀之再似 終覺得可解不可解之間 有些玄妙莫測 那四句卻是並行橫寫的 無意之間忽悟到是藏頭隱語 第一 第二兩句的頭上 明明嵌着三公主的芳名妙善二字 三四兩句的頭上卻是觀音二字 又不得一個解釋 他想 觀是用眼的 聲音只可用耳去聽 眼睛是看不見的 這二字如何連用在起呢 妙莊王對於這四句際語 雖得不到確當的解釋 但心中卻知道樓那婦女此人絕非尋常之輩 故能脫了鎖屑 如神龍般的破空而去 可是他既然脫逃了 總不見得會重新回來 想他也是沒用 只所放過了此念 欲知後事如何 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