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哥】修行之人必看,一部關於隱士的絕版影片,看完之後我開悟了!

电影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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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比爾波特(Bill Porter)在時隔25年後再次攀登終南山,探訪隱居的修行者。他透過與不同僧侶、道士及居士的對話,探討修行、放下與物質慾望的關係,並反思其著作《空谷幽蘭》在傳播隱逸文化與帶來旅遊開發壓力之間的矛盾,揭示了在現代商業社會中追求精神覺醒的艱辛與純粹。
我們也吃的很少,吃不了多少
一個月的生活費,基本上也就是
一切把它包在一起也就是五六十塊錢就夠了
他一個人住在中南山上,五六十塊錢的生活費綽綽有餘
他不是逃避社會壓力的躺平一族,他是中南山上的野士
別看他其貌不揚,也沒有高人風範,但談起佛法卻發人深省
就是要放得下嘛,按照佛教那種就是一定要放得下
心要安靜,這只是很基本的一種說法
但是你再深層的去了解的話,他那種放得下不是說你這種放得下
他還舉了一個例子,比如說一隻蟲子咬了你一口
你沒有把他打死,而是把他放了,那只是行爲上把他放了
我們要從心理上放了他,他咬了我,我一點恨意都沒有
這種善念要從心裏發出來,而不是行爲上的規訓和約束
他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起心動念,甚至連不殺的念頭都不能有
這就叫不着相,也就是佛家所說的空
聽着他對佛教粗淺的理解,比爾波特不住點頭
這個年輕人雖然還處於一種無名的狀態
但他敢於隱居深山,追求開悟,已經可以算做隱私了
比爾波特也不是個普通外國老頭,而是一個熱愛修行的中國通
1989年他就登上鍾南山,探訪山上的隱私
回國後整理成一本書,叫做《空谷幽蘭》
這本書一經問世,就轟動全球
後來被翻譯成中文,在國內成了暢銷書
引發了大家對隱私群體的廣泛關注
《修行之人》幾乎人手一本,很多路人讀者也被深深吸引
因爲現代社會節奏越來越快
每天我們都要面對無數次慾望的衝擊
很多人早已身心俱疲,他們無數次幻想過
像古人那樣隱居避世,尋求解脫之道
在城市之外,在大山之中,在雲下,在松下
刨一席泥土,種三兩菜蔬
抓幾把茅草,看一籠瓜田
攜樹諸茶樹,賞一縷菊花
風雨如晦之時,喜得片刻小氣
這種精神溯源,讓無數讀者對隱私的生活充滿了好奇
比爾波特的這本書恰好就滿足了這份好奇心
也給無數渴望修行之人提供了一個現代版
鍾南隱居的文字草圖
25年後,比爾波特以71歲高齡
再次攀登鍾南山
探訪那些他熟悉的或者不熟悉的隱私
他想知道,這麼多年過去
鍾南山上的隱私是多了還是少了
他們的修行又有了什麼新的變化
那些熟悉的修史都還在嗎
上山之路並不輕鬆
好在有清風松柏,鳥鳴爲伴
第一站是個庵院,這裏有一院整齊的瓦房
院子裏鮮花盛開,芬芳滿眼
比爾波特25年前就來過這裏
那時候慧遠法師依然還在
這裏只有幾間破爛的茅棚
慧遠法師把一切都打理得很整齊
他喜歡種樹、種花、種菜
當時比爾波特問他
你修的是哪種法門
慧遠他,努力活着就夠我忙活的了
比爾波特很是感慨
隨緣度日,努力活着
這何嘗不是一種法門呢
慧遠法師每天早晨送法華經和地上經
晚上打坐唸佛
但他常說的一句話就是
做什麼都是修行
比爾波特還記得他很愛笑
不管條件多麼艱苦,他都很快樂
他笑得燦爛、遼闊
就像五月天空的流雲
又是海鷗劃過落滿陽光的海面
如今慧遠法師已經圓寂
他的弟子陳波法師來這裏也已經35年了
可以算做一個老師傅了
35年前他跟幾個朋友來看慧遠
之後就決定出家了
慧遠同意接收他爲弟子
這之後他就一直沒有離開過
說話時
陳波法師的臉上一直帶着淡淡的微笑
比爾波特跟他約好
明天一起去佛塔祭拜慧遠法師
祭拜完之後比爾波特繼續探訪
能夠見到陳波法師這樣的熟人
比爾波特也很感慨
時隔這麼久
山還是那個山
修行人也還在
甚至比以前更多了
山上多了很多新的茅棚
他剛來的時候還以爲修行、宗教都是迷信
或者是爲了躲避運動
見的人多了他才明白
有些人並不信佛也不是爲了修道
他們甚至什麼都不想要
只是想過一種迴歸本性的簡單生活
在他看來
隱世就是中國社會里活得最清醒的抉擇
很快他就看到一個木柵欄
迎接他的就是開頭那個小夥子
他穿着俗家衣服
雙手合十鞠躬行禮迎接比爾波特
小夥子看過《空谷幽藍》
也認識比爾波特
所以一上來他就惋惜到
作爲中國人真的很慚愧
鍾南山這個地方几十年來無人問津
卻靠着一個外國人寫書宣傳
成了熱門景點
地方政府開始搞旅遊開發
要把他們的茅棚拆掉
把山裏的隱士都趕走
現在他們每天都在擔心
不知道什麼時候推土機就會上山
把他們的居所移爲平地
小夥子扼腕嘆息
像這樣的文化遺產
從全世界來看都已經不多了
對此比爾波特也深有感觸
他寫《空谷幽藍》這本書時
曾經查閱過無數資料
對中國歷史上的隱士群體做了深入研究
他發現在中國歷史上隱士一直存在
他們甘願在山裏度過一生
撕得很少穿得很破
睡的是茅屋在高山上啃荒
說話不多留下來的文字就更少
也許只有幾首詩或者一兩個先方
他們與時代脫節但並不與季節脫節
他們棄平原之塵埃取高山之煙霞
他們歷史悠久但又默默無聞
他們孕育了精神生活之根
是古代社會中最受人尊敬的人
比爾波特認爲人們崇拜隱士
是因爲那份超脫俗世的智慧
以及他們對生命的洞察和領悟
他覺得隱士很像西方的研究生
只不過他們攻讀的是精神覺醒的博士
但隨着社會發展旅遊業的開發
留給隱士的精神家園越來越少
綿延千年的精神文化傳統
面臨着絕跡的風險
說來諷刺
他苦心故意宣揚隱士精神的那本書
竟然成了罪魁禍首
害得無數隱士無家可歸
小夥子說起了在山上的生活
石洞潮溼陰暗幾乎每天都要曬被子
但他並不在意
他認爲既然要修行就要放得下
起心動念一呼一吸都是修行
他還給自己的居所起了個名字叫清心洞
說完對佛教的理解
小夥子開始稱讚比爾伯特
他對佛教的瞭解
已經超過很多修行很久的人了
比爾伯特糾正道
修行可不是瞭解的事情
而是要自己實踐自己修行
很多人瞭解佛法去學校學習看書
但這不一定就是修行
瞭解佛法是第一步
只能把你引進門
剩下的還是要靠自己
就拿最簡單的放下來說
放下是你自己要放下
而不是書裏的佛學知識教你怎麼放下
你要在每一件事情中去學習去實踐
去修你自己的佛
從小夥子的話語中
比爾伯特察覺到
他的生活很清貧很窘迫
雖然山上可以種菜
但米麪糧油還是需要花錢從山下買
所以臨走前
他掏出幾百塊錢壓在了喝水的鐵盆下面
送他離開前
小夥子還在讚揚
你的功德在全世界來看都已經非常大了
你這是在弘揚佛法行菩薩道
比爾伯特回禮道
你的功德也是無量的
行走在中南山中看着流瀉的清泉
比爾伯特想起了詩人韓山的兩句詩
西藏石壘壘 劍闊草茫茫
臺華非關羽 松明不假風
最後兩句說的是本知具足
不假外求的真如本性
再往上走
比爾伯特遇到了一位白衣女居士
他帶比爾伯特參觀了自己的石洞
這是他跟兩個同伴用了兩個多月挖出來的
這裏冬暖夏涼
唯一的問題就是潮氣重
但他會用吃薑和花椒來調解寒溼
參觀之後
比爾伯特說起了自己探尋影視
寫《空谷幽蘭的緣起》
他覺得美國的修行者非常懶惰
吃的穿的都有 過得太舒服了
這哪是修行 簡直就是度假
他想用中國影視的辛苦生活
激勵美國修行者更用心一點
但他沒有想到
這本書被翻譯成中文
竟然在中國成了熱門書籍
這不是他的目的
但也帶來了一個好處
現在中國發達了
生活也好多了
但很多年輕人還是覺得生活缺少意義
錢不夠花或者壓力很大
通過這本書
他們看到還有一群人
過着這樣本質具足的已居生活
也許會萌生修行的念頭
無論修行什麼 怎麼修行
這都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他問女居士
女居士說
她每天4點半起牀開始打坐
6點出來走動
接着回去上鄉
8點多的時候開始做飯
剩下的時間除了做農活
就是描經 讀經 畫畫
她常讀的是道家的清淨經和道德經
她晚上11點睡覺
白天不睡午覺也不會感覺累
吃飯很隨性
不餓的時候就不吃
甚至可以一星期只吃一頓
只要能夠滋養內在的能量
就會活得很好
不需要很多的食物
即便是吃飯也很簡單
煮一點稀飯或者下一點麪條
每個月她吃的糧食很少
大概連10斤都不到
更多的時候就只吃蔬菜
冬天就提前買一點土豆
紅薯 白菜儲藏起來
比爾博特很感慨
其實一個人想要活下去
只需要很少的東西
就像《瓦爾登湖》裏說的
一個人能放下的越多
他就越富有
這種富有是精神上的富有
告別女居士
比爾博特繼續上山
但這一次他吃了閉門羹
道記法師的門口寫着
遊客止步 謝絕參觀
無論他怎麼叫門
裏面都沒有動靜
他乾脆坐在門口靜靜等待
可等了很久還是沒有回應
他只好從裏面喊道
我是《空谷幽蘭》的作者
特意拜訪你們的大茅棚
你們不開門也沒關係
好好修行 再見
尋訪不遇也無所謂
法號道記怕是出去雲遊了吧
所謂趁興而來 傾盡而歸
比爾博特想起了假島的尋飲者不遇
松下問童子 嚴絲採藥去
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想到這裏
他心裏多了一份喜悅和釋然
比爾博特一路尋訪
來到了寬崎法師的茅棚
這裏設施齊全 還有新鮮的瓜果
寬崎法師就像見到老朋友一樣
跟他拉起了家常
問他多少歲了 精神這麼好
肯定是因爲修行學佛
修行之人煩惱少
心胸開闊 壽命也會變長
接着寬崎法師憂心忡忡的
要把傳統的道德保存下去
需要像你這樣的人去發揚去傳播
現在的社會人的慾望貪心比較重
沒有道德的教化聖人的教化
社會就會很亂
人的心就很不好
只有像你這樣
有着大菩薩心腸的人
用慈悲力量去傳播
才能把這個社會拯救回來
全國各地的佛教修行者
都知道《空谷幽蘭》這本書
你就像一個老菩薩功德無量
被如此盛讚
比爾波特也沒有起分別心
只是微笑不語
他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至於功德他並不放在心裏
攀上一段幾乎垂直的陡峭死梯
比爾波特見到了另一名修士
修士給他介紹道
這裏本來是能人法師的居所
1995年能人法師緣跡
肉身直到十年後才被發現
村民在懸崖下發現屍體後
就將其放在塔裏
後來能人法師的兒子
想要把母親的遺骸移出去
但神奇的是
開塔之後
能人法師的肉身竟然沒有腐敗
甚至連筋肉都還有彈性
很多人都驚呆了
他們認爲只有修行大臣的高深大德
才能肉身不腐
由此可見能人法師的修行到了何種境界
後來他們請了九華山的一個莊經師傅
給他的肉身貼金後供奉在這裏
在能人法師的肉身殿裏
有一幅出自《能言經》的對聯
能轉悟則同如來
忍無忍即是空王
前兩個字連起來就是能忍
聽聞此事比爾波特非常驚訝
修行竟能讓肉身不腐
這嚴重違反了科學常識
但他又想到《能言經》裏的那句話
心能轉悟則同如來
也許能人法師已經把一顆心
修煉到了一定境界
纔會逆轉物質肉身成佛
從此不夠無盡不生不滅
如此境界他只能心嚮往之
詞別修飾
比爾波特在雨季一般
陡峭的山坡上繼續前行
目之所及
是一望無盡連綿起伏的山林
白雲繚繞的山峯
綠松實色的小溪
繞過這段險坡
比爾波特又發現一座茅棚
這裏明顯有人生活的痕跡
但卻無人應答
他只好繞到另一邊
終於見到了一個戴眼鏡的和尚
他的第一句話就是
如果我沒有看過《空谷遊覽》的話
我是不會跟你聊天的
我只會把你當個閒人
但我看過《空谷遊覽》
所以感覺和你聊聊是很有意義的
這個和尚起了分別心
明顯是修行不到家
但比爾波特並不生氣
和尚有些傲氣
沒說幾句就開始點評
你在我們佛教界有兩個貢獻
一是實地考察了鍾南山
二是翻譯傳播誦經
但翻譯只能引導
實地修行才能測悟
文字只是圖個方便
真修行才能測悟自己的本性
佛法就在於你自己的覺察本性
不要他悟
他悟出來的東西只是個借鑑
修行要從自己內心爆發出一種覺性
那纔是真的東西
它不假外求
外求的都是攀緣都是方便
但你的翻譯也是橋樑的工作
沒有橋樑就無法過河
就像沒有般若智慧如何成佛
般若是船有了船才能渡人
渡過河之後就把般若這個船給拋掉
只剩下佛法本身
不能把船揹着走
佛法就是這樣的
比爾波特知道
這個大和尚說的很有道理
但他的自屬心跟分別心很強
正如他所說
真正的佛法是修出來的
而不是說出來的
能說出來的都不是真佛法
大和尚以貢獻論它
又滿口大道理
真是着了相落了下沉
告別大和尚後
比爾波特來到幸慶禪寺
見到了一個帶法修行的居士
對於旅遊開發
他有着自己獨特的見解
對於如今這個社會
不面對這個現實是不可能的
只要我們規劃好寺廟的非旅遊區域
讓出家人可以有安靜用功的地方
並不一定要解決所有遊客與世隔絕
何況想來到這裏很不容易
至少要爬五六個小時
即便有人來了
讓他們看一看拜一拜
也不是什麼壞事
接着居士又講起了他們山上的生活
這就像電影的慢鏡頭一樣
很慢做事很慢心也慢
包括說話的量都會比較少
沒有太多的事情也沒有太多語言
其實對於幫助衆生來說
說太多也沒有什麼真實作用
因爲很多時候他們雖然聽得明白
但做起來卻很難
所以我覺得要想真的幫助衆生
就得帶着他們用功修行
帶着他們一起唸佛打坐
這比給他們講道理更有用
我以前也做過這種事
給他們講的很好
他們也聽的很好
但真有事情發生的時候
佛法的道理他們卻一點都用不上
所以有時候講太多沒有用
點一下說的少一點
反而印象更深刻一點
就說外頭這些看似商業化很重的大和尚
我們不能覺得他們商業化很重
他們這些師傅真的是發菩薩心
爲了道場把自己污名化
自損修行
就跟虛雲老和尚說的
拋卻己事專爲忍憂
他們其實也很想住山修行
這個年代年輕的師傅們肯發心
肯出家肯用功爲三寶做事的
都是道心很好的
怎麼說呢
我們這個時代出家人沒有福報
不像古代外界環境好
社會風氣崇尚道德
尊重道德各方面都是祝福祝願
他們那個時候即使不在山裏
也能保持一個好的用功狀態
現在沒有辦法了
商業化無孔不入
你逃都逃不掉
那些大和尚也沒有辦法
他們也想清靜修行
也想得到真果
沒有一個出家人不是這樣想的
但他們都撂挑子了
都住在山裏了
那些道場怎麼辦
佛法事業誰去做
所以我們這些人其實也很慚愧
很多大的擔子都擔不起來
在山裏頭就是圖個清靜
居士的這番話讓比爾波特沉思良久
世人都覺得
現在大師的和尚不是真和尚
滿身銅鏽氣
但其實他們行的就是菩薩道
自污以救世人
放下極樂
幹脫輪迴
不過是發大怨行大善
如地藏菩薩般苦錄衆生
反倒是隱居深山的和尚
雖然清靜
但修的不過是個人解脫
離開信盡禪寺
比爾波特走到一扇財匪門口
一位戴眼鏡的女居士把他迎了進去
裏面豁然開朗
有水井有菜園有茅棚
儼然一副農家模樣
這條件比25年前已經好太多了
女居士也覺得現在條件是好了
但相對來說
他們的道心好像退步了
有時候條件一好
人就會貪圖享樂
佛陀說過飢寒才能引發道心
有時候人適當吃一點苦也是必要的
比爾波特說
在美國
有一些人想要很快成佛
他們一直叫嚷着
我修行兩三年了
怎麼還沒有成佛
他們看書覺得
佛教很有道理
很欽佩佛教
但很多人修個兩三年就放棄了
就做別的去了
女居士說
修佛沒有塑神法
起碼要有長遠心
如果道心不堅
遇到荊棘就會失退
所以有時候苦也是一種善緣
我感覺現在在山上都是享福呢
沒有所謂的苦
所以道心已經不如那些前輩了
聊完天居士開始做飯
他熟練的和麪烙餅
再拔一顆萵筍做一個清爽的涼菜
比爾波特覺得
這位女居士跟之前那位白衣女居士
纔是真正的修行
每天起牀種菜
喝茶看經睡覺
清靜無爲道法自然
更像是禪宗的修行
有時候修行也可以是一種生活方式
飽餐一頓後
比爾波特繼續尋訪
這一次他遇到了一個道士
和佛教的修士不同
道士明顯更加自信也更加健談
道士還把自己寫的詩送給了比爾波特
讓他下一本書就寫《尋人相遇》
把自己也寫進去
午後道士開始打太極拳
比爾波特在一邊靜靜欣賞
道士的太極拳緩慢柔和
但卻在轉世時剛風大作
一陰一陽一柔一剛
接着道士又練起了美化妝
比爾波特感覺很有意思
道士的修煉不光是練心
同樣也是練體
不像佛家那樣謙虛
有時候也帶着一種孤傲
但無論是佛教還是道教
這些隱私之所以離群索居
無非都是對獨立人格
以及精神自由的堅持和嚮往
一擠暗一扇窗
一茅棚一菜地
仰觀宇宙之大
俯察品類之盛
他們的精神內核
無非就這六句話
隱而居之修心養性
避而不切精進修行
持之以恆探求大道
告別道士
比爾波特結束了探訪之路
山裏忽然起了一陣白茫茫的霧氣
疏忽間雨溼如愁
樹葉被雨水浸潤
帶着油潤的綠色
轉瞬雨過天晴
中南山上彎起一道彩虹
一個僧人揹着沉重的物資
一步一步往山上走去
古人云
聖愛必大廢多長必後亡
這些隱士無論修行深淺
都在過一種合乎正道的生活
一種正在脫離低級慾望的生活
這也許就是他們
留給世人最大的啓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