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最詭異的謎團,每天都在悄然發生變化

超智慧解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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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探討了月球上水的發現過程及其戰略意義,並延伸討論了宇宙中多樣且極端的系外行星系統。
人類在月球上找到的最詭異的東西是什麼?
不是外星人,也不是基地,
而是一種本不該存在的東西。
隨著咱們的載人月球登陸器的亮相,
這個發現變得至關重要。
自從五十多年前,
阿波羅宇航員最後一次踏上月球,
這都過去半個多世紀了,
再沒有人類的足跡踏上過那片土地,
但後來倒是扔了幾十個探測器過去,
有的成功著陸,有的繞月飛行,
還有故意砸向月球的,
就會試一下能激起什麼浪花。
總的來說,
月球是被人類把玩和研究最多的天體。
但即便是研究了幾十年,
月球依然充滿了謎團。
無論是它儲存熱量的方式,
還是傳導電流的原理,
甚至是土壤的特性,
我們知道的還是太少。
宇宙好像就這樣,
越研究,發現的問題就越多。
比如,沒有月壤的時候充滿期待,
但月壤取回來之後,
接二連三的發現那些不該存在的化學痕跡,
讓科學家們在隨後的幾十年裡直撓頭。
你可能會以為一項科學發現會立即改變一切,
但真正的科學進程是非常緩慢的。
有時候,甚至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卻沒人相信。
這事兒得從1976年說起。
當時蘇聯向月球發射了一個叫
月球24號的無人探測器,
這是他們最後一趟去月球挖土的任務。
當時沒人在意這個任務,
既不是第一次,規模也不大,
但實際上它悄悄幹了件大事。
它在月球表面下鑽探了約2米,
取出一小段月壤,並送回了地球。
這塊土總共也就170克,和一個棒球差不多。
雖然不多,
但就在這根狹窄的塵土管中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一絲水的痕跡。
樣本中大約0.1%含有水,
而且你對樣本研究得越深入,
發現的水就越多,
這應該是一件大事。
但恰恰相反,
科學家們認為這些水可能來自地球,
是樣本被污染了,
或許來自著陸器,
或許來自地球上的設備。
因為教科書上明明白白地寫著
月球是乾燥的,
不可能有水的。
而且這也不是頭一回了,
之前美國阿波羅宇航員帶回來的土裡
也有類似的寒清信號,
但同樣被當成污染給忽略了。
於是,這些本該引起軒然大波的線索,
就這麼在實驗報告的角落裡
吃了幾十年的灰,
沒人再提。
直到世紀之交,
大家纔回過味來,
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可等我們準備好再回去看個究竟時,
月球已經準備好給我們出更多的難題了。
如果把你扔到月球兩極的一些隕石坑邊緣,
你會看到幾乎不自然的景象。
不是因為那有什麼,
而是那裡啥都沒有,
連光也沒有。
只有一片億萬年來從未移動過的永久陰影,
這些區域被稱為永久陰影區。
為啥會這樣呢?
因為月球站得特別直,
傾角只有大約1.5度,
這意味著當太陽光照射到兩極的時候,
光線幾乎是橫掃過月球表面。
隕石坑又大又深,
陽光照不進去,
所以那地方在整個太陽系的歷史中
幾乎從未見過一絲陽光。
不僅冷,沒有熱循環,
其中最冷的地方能達到零下240攝氏度以下,
這比遠在天邊的冥王星還要冷,
可以說是太陽系裡最冷的地方。
科學家們在90年代就開始琢磨,
如果彗星或者小行星曾經撞上月球,
把水帶了過去,
那會不會有些水氣飄進這些坑裡就被凍住了,
然後就再也沒離開過。
這個想法一下就火了,
因為它意味著月球可能不是一塊死石頭,
它可能是個資源庫,
一個未來的加油站。
從那以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月球的兩極。
光在地球上看已經不過癮了,
我們必須湊過去,
看個究竟。
但問題是,
這些最有希望的地方也是最難去的地方。
地形複雜,
還沒光,
太陽能電池板在那就是個擺設,
可這誘惑太大了,
萬一真有冰呢?
於是,
一波又一波的探測任務就這麼上路了。
目標只有一個,
找到實錘證據。
而就在這時,
事情又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科學家們懷疑那有冰,
那下一步幹嘛?
派個偵察兵去看看唄。
但直接降落風險太高,
所以頭幾波任務都是在天上繞著看。
第一個是NASA在1994年發射的克萊門汀號,
它不是去找水的,
主要是去繪製了月球大部分地區的地圖,
並確認了南極確實有那種永久陰影的大坑,
但它沒攜帶合適的儀器,
所以無法確認陰影中是否真的有冰。
到了1998年,
NASA發射了月球探勘者號,
這次是奔著找水去的。
它用一種特殊的儀器掃描月球,
結果在兩極,
特別是那些陰影區,
發現了大量的氫信號。
這可把科學家們給樂壞了。
理論估計,
那兒的冰儲量可能有幾千萬,
甚至幾億噸,
這可不是一灘水,
而是足以改變全球格局的發現。
但問題又來了,
發現氫,
不等於發現了水,
它也可能是搶劫的一部分,
或者被鎖在礦物中,
儀器無法分辨其中的區別。
它只能告訴我們那裡有含氫的物質,
但不能確定這些氫是水冰的一部分。
那到底是什麼呢?
其實,
即使是水,
軌道飛行器也看不到它,
所以根本不算實錘證據。
這讓科學界再次集體撓頭,
有數據,
有線索,
就是沒法最終確認。
這就像月球告訴你,
它有一個寶貝,
但它就不讓你扒開看。
於是,
科學家們想,
既然在天上看不清,
那就乾脆點,
直接撞它。
你沒聽錯,
就是撞月球。
邏輯很簡單,
要是冰藏在坑底,
我從上面看不見,
那我拿個東西使勁砸一下,
把坑底的東西炸出來,
飛到有陽光的地方,
我不就能看清了嗎?
這個方法簡單粗暴,
但管用。
第一次嘗試來自月球探勘者號,
在完成其測繪任務後,
在1999年撞向月球南極附近的一個隕石坑,
但很可惜,
這次嘗試失敗了,
沒有檢測到水。
實驗結果尚無定論,
有人說撞擊角度不對,
也有人說撞輕了。
撞擊探測失敗的十年後,
到了2009年,
NASA的LCROSS任務帶來了轉機。
這次它玩了個絕的,
帶了一個開路先鋒,
也就是運載它上天的火箭艦體。
它先把這個大鐵疙瘩當成炮彈一樣,
砸向南極附近一個名為卡比厄斯的隕石坑。
幾分鐘後,
LCROSS衛星本體也沿著同樣的軌跡,
直接飛過撞擊產生的碎片雨流,
進行現場分析。
這一次,成功了。
積載儀器在雨流中檢測到了水蒸氣,
這次不是暗示,
而是真實可測量的水。
不光有水,
還有甲烷、氨氣這些東西。
這是人類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摸到了月球上的水。
全世界的頭條新聞都在報導這件事,
科學家們開香檳慶祝。
感覺這個持續了幾十年的謎題終於解開了,
但很快,新的問題又來了。
撞是撞出來了,
可那兒到底有多少水?
是成塊的冰,
還是混在土裡的冰沙?
最關鍵的是,
這玩意兒好不好挖?
LCROSS給了我們答案,
但它自己也在撞擊中粉身碎骨了,
沒法提供更多信息。
我們只知道至少在那個點上有水,
但月球的全貌依然是個謎。
一直以來,
大家的想法都挺直接的,
月球要是有水,
那肯定藏在那些最冷、最黑的永久陰影裡。
這地方陽光永遠照不到,
跟個天然大冰櫃似的,
冰塊能在裡面待上幾十億年,
這邏輯沒毛病,
但月球總能給你整點新花樣。
軌道上的探測器,
比如NASA從09年就開始繞著月球轉的
月球勘測軌道飛行器,
還有印度的月船一號,
他們開始在這些大冰櫃之外,
也就是陽光普照的月球表面,
捕捉到了一些微弱的水分子信號。
這一下就把大家給整不會了,
在陽光能照到的地方找水,
那地方白天溫度能飆到一百多度,
水不早就該蒸發得一乾二淨了嗎?
更讓人想不通的還在後面,
科學家們發現,
這些水的信號不是一直都有的,
它居然還有作息時間,
大中午,太陽最毒,
地表最熱的時候,
這些水的信號就變弱,
甚至乾脆就消失了,
可一到傍晚,
地面涼快下來,
信號又回來了。
這叫什麼?
月球在出汗嗎?
白天熱出一身汗,
晚上又收回去。
這現象簡直顛覆認知,
要知道月球可是個真空環境,
沒大氣層,沒氣壓,
更沒有風雨雷電。
在地球上,
水蒸發,凝結,形成雲雨,
那叫水循環。
可月球光禿禿的,
它哪來的水循環?
這絕對是月球拋給我們的一個頂級謎題。
那這水是哪來的呢?
科學家們撓著頭,
想出了幾種可能,
一種說法是天外來客送的。
每天都有無數像灰塵一樣的小隕石砸在月球上,
他們可能自己就帶著點水,
或者一頭撞在月壤的礦石上,
把裡面鎖住的水給撞了出來。
另一種說法更有意思,
說是太陽吹出來的。
太陽一直在朝外吹,
一種帶電的氫粒子,
就是我們常說的太陽風。
這股風刮到月球上,
氫粒子撞上月壤裡的氧,
現場就給你合成出水分子來了。
不管來源是啥,
這個發現徹底改變了遊戲的玩法。
它意味著,
我們可能不用非得去那些又黑又冷,
開發難度極大的極地大坑裡了。
也許整個月球表面都薄薄的濕潤著一層水,
就看我們有沒有本事把它收集起來。
這一下,
未來月球基地的旋指範圍瞬間就擴大了無數倍。
這個充滿誘惑的可能性,
直接催生了下一代探測任務。
於是在2023年,
印度的科學家們也向這個終極謎題發起了挑戰。
月船三號著陸探測器,
而且它的目標是南極。
這也是科學家們認為那裡是月球冰凍水濃度最高的區域。
這是人類第一次把探測器送到南極。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等著月球車普拉基安發回找到了冰的消息。
月球車開動了,
又是激光,
又是X射線,
把地上的土分析了個遍。
結果呢?
鋁、鐵、鈣、硫,
啥都有,
就是沒找到氫。
沒有氫,
就意味著沒有水。
這一下,
所有人都懵了。
說好的水呢?
地圖上標得明明白白的,
難道我們之前都搞錯了?
還是說,
水藏得太深,
月球車的小鏟子根本夠不著?
沒等大家想明白,
14天長的月夜就來了。
氣溫驟降到零下100多度,
月船三號沒能扛過去,
永遠的沉睡了。
它留給我們的,
是一個比以前更大的謎團。
不過,
月船三號也不是白跑一趟,
它在犧牲前,
無意中用一個溫度,
探頭發現了一個關鍵線索。
它測量了月壤的溫度,
發現表面被太陽曬得滾燙,
有60多度。
但探頭只要往下伸個8釐米,
溫度就驟降到了零下10度。
這溫差也太大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月球最表面的那層土,
像一件厚厚的隔熱層,
外面的熱量根本傳不進去。
這就完美解釋了
為什麼月球車在表面啥也沒找到。
因為水冰很可能就藏在
這層羽絨服下面幾釐米的地方,
安然無恙的躲著。
所以很可能不是沒有水,
而是我們之前的鏟子都太短了。
所以問題就不再是月球是否乾燥,
而是我們的工具還不夠鋒利,
無法進行適當的挖掘。
如果這是真的,
那麼下一個著陸器
將不需要飛得更遠或看得更清楚,
它只需要一個更強勁的鑽頭。
幾十年來,
尋找月球水一直被視為一種科學上的好奇心,
一種更好的瞭解月球歷史、
地質以及水在太陽系中如何運動的方式。
但這已不再是人們對它感興趣的主要原因。
如今,
月球水意味著一些更直接的東西,
人類邁向深空的跳板,
以及未來太空基地的基石。
因為如果我們能在月球上找到可用的水,
足夠提取、淨化和儲存,
它就能解鎖其他一切。
首先,
它使長期的月球任務成為可能。
水很重,
從地球上發射水的成本很高,
運過去的水堪比黃金。
但如果宇航員可以在當地獲取水源,
就能減少他們需要攜帶的物資。
這些水可以用來飲用、
做飯、
清潔或冷卻設備,
而無需依賴地球的持續補給。
其次,
水可以分解成氫和氧。
這是許多現代火箭使用的相同燃料組合。
如果我們能建立一個系統,
來提取水冰並將其轉化為推進劑,
那麼月球就不僅僅是一個目的地了。
它將成為一個加油站,
一個航天器,
在前往更深太空、
火星、
小行星或更遠的地方,
之前可以補充燃料的地方。
這改變了整個計算方式。
目前,
每個任務都必須從一開始就攜帶所有燃料,
但在月球上建立一個資源補給基地,
可以減輕負荷。
從月球發射也更容易,
其引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
這意味著更少的能源、
更低的成本和更大的靈活性。
從月球發射的航天器,
不需要巨大的火箭,
它只需要一個推力。
第三,
當地的水改變了我們的建造方式,
它可以支持閉環生命、
支持系統,
將廢物回收為可用資源,
它甚至可以幫助種植食物。
一些植物可以在受控條件下在月壤中生長,
但它們仍然需要水。
如果我們找到足夠的水,
未來的棲息地可能不會完全依賴於補給、
空投或水培。
可以說,
這將對未來人類太空探索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雖然目前仍然不確定到底有多少水可用,
或者獲取它有多容易,
因為所有這些燃料、基地、月球以外的任務,
只有在我們能夠首先提取到那些水的情況下才能實現。
這就把我們帶到了最後一個問題,
儘管有這麼多的任務、數據和樂觀情緒,
事實是我們仍然沒有一個清晰的途徑。
每當我們感覺似乎已經弄清了月球,
它就會給我們帶來新的東西,
一個矛盾的讀數,
一個缺失的信號,
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
而且這種模式一再出現。
我們從軌道上看到了強烈的清信號,
但在著陸時,
土壤中卻沒有清。
我們在撞擊雨流中發現了水蒸氣的跡象,
但沒有霜,
沒有冰蓋,
沒有可見的機具。
即使在從未見過陽光的隕石坑中,
那些冷到足以讓冰凍結數十億年的地方,
高分辨率相機仍然沒有捕捉到任何清晰看起來像冰的東西。
相反,
我們得到的是模棱兩可。
淺層探測器一無所獲,
儀器探測到的水似乎在白天消失了。
漫遊車駛過那些本應充滿冰凍物質的隕石坑,
卻只發現了更多的塵土。
即使是像影子相機這樣的新技術,
儘管它能夠對月球上最黑暗的地方進行成像,
也尚未揭示出科學家們所希望的那種清晰的反光的冰塊。
這就提出了一個令人不安的問題,
如果我們在月球如何儲存水的問題上
一直都錯了怎麼辦?
如果模型需要修正怎麼辦?
或者更糟的是,
如果水確實存在,
但它分佈得如此稀薄,
埋得如此之深,
或者在化學上與土壤結合得如此緊密,
以至於我們還沒有準備好獲取它怎麼辦?
當然了,
樂觀地看,
或許是我們的工具,
儘管精確,
但還不夠好。
我們的軌道器就像懸在空中的眼睛,
看得廣,
卻摸不著。
著陸器和月球車呢,
就像是伸出的指尖,
能觸摸,
但鑽不深。
我們所有的探測都像是在隔靴搔癢,
總感覺就差那麼一點點。
光譜遺傳回來的數據也充滿了謎語。
它告訴我們這裡有青,
但沒說這青是水裡的青,
還是石頭裡的青。
它告訴我們這片地很亮,
但沒說這亮光是來自冰霜,
還是某種特別的礦石。
但人類的字典裡,
好像就沒放棄這兩個字。
恰恰相反,
越是迷霧重重,
我們的好奇心就越是被點燃。
新的任務正在排隊,
更強的著陸器正在建造,
所有人的目光依然死死的盯著那裡,
那個我們堅信藏著寶藏的地方。
下一次任務,
或許就會帶上更先進的洛陽鏟。
它將帶著更深的鑽頭,
更智能的提取系統,
不再試探,
而是要一勞永逸的捅破那層最後的窗戶紙。
從那隔熱的月壤之下,
捧起一把冰冷而堅實的未來。
當然,
月球也可能再次給我們開個玩笑,
讓我們發現更多的未解之謎。
而當我們的洛陽鏟
最終捧起那一把冰冷而堅實的未來時,
一個比登月本身更宏大的新紀元就將開啟。
到那時,
我們腳下的這顆藍色星球,
將不再是文明的搖籃,
而是我們走向星辰大海的港灣。
太陽系是不是被動過手腳?
為什麼人類找了幾千個外星系統,
卻愣是沒找到第二套完全相同的模板?
難道只有太陽系這種組合,
纔有機會養出智慧生命?
你好地球人,
我是老馬。
今天咱們就看看
宇宙裡那些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太陽系。
現在你看到的
是咱們最熟悉的組合。
一顆恆星呆在中間,
岩石行星靠裡,
氣態巨行星靠外,
所有行星差不多擠在同一個平面,
還朝著同一個方向旋轉。
這就是你的太陽系。
現在把太陽縮小,
一直縮到只比木星大上一點,
再把木星、土星
這些氣態巨行星全部撤走,
換成七顆和地球差不多大的岩石行星。
最後,
把所有軌道一起向中心壓縮,
全部塞進水星軌道以內,
你就得到了距離我們大約40光年的TRAPPIST-1。
它的恆星明明只比木星大上一圈,
周圍卻硬生生擠著七顆行星,
整個系統從最裡面到最外面,
甚至還沒有太陽到水星那麼寬。
站在其中一顆行星上,
隔壁世界不會只是一個小亮點,
而會像一顆巨大的月球一樣掛在天上,
近到你甚至可能直接看見它表面的陰影和雲層。
而最裡面那顆行星繞恆星一圈只需要一天半,
你在地球上睡個週末,
它已經過完了一整年。
可行星擠得這麼近,
還會出現一種更神奇的現象。
現在,
讓這些軌道重新排列,
把每顆行星的公轉速度鎖進固定比例,
一顆轉兩圈,
旁邊那顆剛好轉三圈,
在外面一顆又接上另一組節拍,
這時,
你得到的就是TOI-178這樣的共振系統。
這些行星像一排互相咬合的齒輪,
也像一首幾十億年沒有走掉的宇宙音樂。
科學家把它們的軌道比例換算成音符後,
這個系統真的能彈出一串和絃。
但這種秩序非常脆弱,
只要有一顆外來行星闖進來,
整個節奏都可能瞬間崩掉。
所以它能維持到今天,
反而說明這裡可能已經安靜了幾十億年。
接下來,
把這套系統徹底打亂,
讓外側誕生一顆巨大的氣態行星,
再讓它一點點向恆星靠近,
越靠越近,
最後貼到恆星臉上,
幾天就轉完一圈。
這就是熱慕星系統。
1995年,
人類第一次在一顆類太陽恆星周圍發現行星,
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怪物,
它叫51 Pegasi b,
大小接近木星,
一年卻只有4天。
問題是,
這麼大的氣態行星,
根本不應該在如此炎熱的地方形成,
它大概率出生在遠處,
後來才一路向內遷移。
想像一顆巨大的保齡球從太陽系外側滾向中心,
沿途的小行星、行星胚胎,
甚至已經成形的行星,
要麼被吞掉,
要麼被撞散,
要麼直接被甩進星際空間。
所以有些熱慕星系統看起來空空蕩蕩,
只剩下一顆巨大的行星貼著恆星瘋狂公轉,
像一處已經被清理乾淨的案發現場。
如果木星當年也這麼衝向太陽,
今天大概就沒有地球了。
但至少熱慕星最後還能穩定下來,
下面這個系統連穩定都做不到。
現在,
把一顆行星原本接近圓形的軌道用力拉長,
拉得像彗星一樣,
大部分時間它待在遠處,
可每轉一圈,
它都會突然俯衝向恆星,
從近處高速掠過。
這就是HD80606b,
短短幾個小時,
它的大氣溫度就能從大約500攝氏度暴漲到1200攝氏度以上。
整顆星球瞬間升溫,
超音速風暴席捲全球,
隨後它又被甩回寒冷的遠方,
慢慢恢復,
等待下一次俯衝。
地球經歷的是四季,
它經歷的是每年一次世界末日。
一顆太陽已經夠亂了,
那就再加一顆,
讓第二顆恆星從遠處靠近,
與第一顆互相繞轉。
行星不再圍著其中一個太陽,
而是直接圍繞兩顆太陽一起公轉。
這時,
你就得到了開普勒16b這樣的環雙星系統,
在那裡,
你可能看到兩顆太陽同時落下,
地面上的一道影子會分成兩道,
再以不同速度慢慢消失。
兩顆還不夠,
那就再加一顆。
三顆恆星同時拉扯,
周圍原本平整的行星盤
會被硬生生撕成幾層不同角度的圓環。
GW Orionis就是這樣的系統。
如果那裡真的誕生行星,
天空中的三顆太陽可能從不同方向升起。
白晝、季節和影子
全都由三套引力共同決定,
可無論一顆、兩顆還是三顆太陽,
它們終究都會老去。
現在讓中星恆星快速衰老,
它開始膨脹,
變成紅巨星,
把靠得最近的行星一顆顆吞進去。
2023年,
天文學家第一次觀測到一顆恆星吞噬行星的過程。
一道閃光,
一團塵埃,
一個存在了幾十億年的世界就這樣消失了。
恆星繼續死亡,
最後只剩下一顆地球大小的白矮星。
可有些行星並沒有離開,
它們仍然圍著這具恆星屍體公轉。
再極端一點,
讓恆星發生超新星爆炸,
中星坍縮成高速旋轉的脈衝星。
而人類發現的第一批系外行星,
偏偏就圍繞這樣一具殘骸運行。
這些行星要麼從爆炸中活了下來,
要麼後來又從恆星的碎片裡重新拼了出來。
它們頭頂沒有溫暖的太陽,
只有一座不斷掃出輻射術的宇宙燈塔。
但最孤獨的系統,
連恆星屍體都沒有。
現在,
把一顆行星從軌道上徹底甩出去。
它帶著自己的衛星一頭扎進星際空間,
沒有太陽,
沒有白晝,
也沒有一年四季,
只有一顆母行星拖著幾個小月亮在永恆黑暗中漂流。
可如果它內部仍有熱量,
後後冰層下面依然可能保留一片液態海洋。
也許銀河系裡真的存在這樣一種生命。
從誕生到滅絕,
它們從來不知道光是什麼。
而這樣的流浪行星,
銀河系裡可能有數十億顆。
它們不發光,
幾乎看不見,
卻一直在黑暗中穿行。
如果自然形成的太陽系已經夠離譜,
那最後再讓文明插手一次,
把行星拆開,
把小天體全部變成材料,
再在行星周圍鋪滿數以百萬計的能量收集裝置,
一個普通太陽系就會逐漸變成戴森群。
從遠處看,
行星會被越來越多的結構遮擋,
亮度開始出現異常變化。
到那時,
你看到的就不再是一套自然形成的太陽系,
而是別人改造完成的家產。
可問題也來了,
為什麼這些太陽系能長成完全不同的樣子?
現在,
讓時間開始倒流。
戴森群重新拆解,
流浪行星迴到軌道,
死亡的恆星重新點亮,
兩顆、三顆太陽慢慢分開,
巨大的氣態行星退回外側,
所有軌道逐漸恢復到形成之前,
繼續倒退,
行星開始瓦解,
重新散成岩石、冰塊、氣體和塵埃。
最後,
所有世界全部消失,
只剩下一張圍繞年輕恆星旋轉的巨大圓盤,
這就是距離我們大約450光年的HL Tauri。
中心那顆恆星還不到100萬歲,
周圍的行星甚至沒有完全成形,
但在這片金色塵埃裡,
已經出現了一圈圈清晰的縫隙,
那裡很可能有剛剛誕生的行星,
正在一點點清理自己的軌道。
也就是說,
無論前面那些太陽系最後長得多離譜,
它們最初都只是這樣一片旋轉的塵埃,
可從塵埃開始轉動的那一刻,
恆星有多大,
物質有多少,
旋轉有多快,
附近有沒有另一顆恆星,
每一個微小差別都會在幾億年後
被放大成完全不同的結果,
同樣的原料,
卻沒有任何兩套完全相同的答案。
所以太陽系究竟有沒有被動過手腳,
我們不知道,
但至少有一點很清楚,
宇宙製造太陽系從來就沒有標準模板,
而我們偏偏出生在了其中最安穩的那一種。
如果讓你選,
前面這些太陽系裡,
你最不想出生在哪一個?
我是老馬,
咱們下個宇宙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