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吉隆泥石流：GDP只有中國的1 400，尼泊爾救災為何反勝過中國？（文昭談古論今1748期）

大家好 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這兩天 牆內的中國觀衆都在興致盎然地吃孫宇田和景田這顆瓜 但是與此同時 全世界的目光卻聚焦在了西藏和尼泊爾的邊界 吉隆口岸 這裏在8月26日上午發生了非常慘烈的泥石流災害 我們在上個週末也由於景田和孫宇成這個事兒佔了一期的檔期 那今天也回過頭來說一說這起泥石流災害 這場災難之所以動人心魄 一下子就揪住了全世界觀衆的心 那是由於它來得非常猛烈又非常快 讓人措手不及 在奔湧而下的泥石流和洪水面前 人是顯得如此渺小 當這個泥石流衝向吉隆口岸檢查站的時候 速度高達每小時180公里 相當於是高速列車的速度 在這種災難面前 說人你看到他再靠兩條腿跑 那是跑不過的 別說兩條腿跑 開車都是跑不過他的 所以有登山經驗的朋友曾經提醒過我 如果你看到雪山遠處山巒之間有一條線在動 而且有冰雪激起的像霧氣一樣的東西 那說明就是有雪崩發生了 你什麼時候看到 不管隔多遠你都得使勁玩命跑 如果你覺得隔着還遠 還想停下來欣賞一下它壯觀的景色 等它抵近的時候你再想跑就來不及了 這個泥石流是在短短7分鐘之內 沿着狹窄的高山峽谷狂飆了22公里 直達海拔只有1800米的吉隆口岸 這個口岸核心區域有0.7平方公里 裏面分佈着大約27座建築 那麼在這個巨大泥石流的動能衝擊之下 瞬間都消失了 其中包括有6層高的吉隆連檢大樓 海關宿舍還有停車場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淤泥 原來的大樓只剩下了殘破了的 又扭彎的鋼筋骨架殘留在地面上 這個災害來得很快 但是不是完全猝不及防 就完全沒有辦法挽救生命了呢 還未必是 這也是當前一個爭論的焦點 但是今天未必有時間聊了 以後有空我們會專門開一篇來聊 目前初步的結論是 冰崩的起點是在尼泊爾境內的藍塘裏壤峯上面的一段冰川 這個冰層塌陷崩裂以後 以每秒鐘50米的速度傾斜而下 沿途又裹挾着泥沙和岩石就產生了巨大的摩擦 這個摩擦的熱能又把冰給融化了 於是就形成了泥石流加洪水 短短7分鐘的時間 這個泥石流的垂直高度就降低了3400米 從5200米降到了1800米 它爲什麼這麼快呢 這是中國和尼泊爾邊境這條吉隆溝獨特的構造造成的 它在地質上叫做切穿型河谷 落差非常的大 一般來講泥石流是越往低處它速度越慢 但是這次不一樣 被稱之爲超高速泥石流 它是海嘯波的那樣一種效果 目前解釋它的成因是兩個 第一條是最重要的 就是吉隆溝它的地質構造是一個非常獨特的V字陋鬥形 大多數泥石流的成因就是由於降雨造成的 山坡上土層吸水太多 或者是由於植被被破壞了 總之這個土層吸水多了以後重量增加 那麼它就hold不住了 就沿着山坡向下滑動 那麼高度越降低 按理說這個泥石流它散開的面積越大 那麼能量越分散 那麼等到了山腳下人口比較稠密的地方 通常是山谷或者山間盆地 那麼這個泥石流它的速度已經降低 動能也已經降低了 人們也就有了更多逃難和避險的時間 而這個吉隆溝它就不是 它的構造是上寬下窄 低的地方反而更加狹窄 所以當這個泥石流沖刷下來的時候 兩側就沒有緩坡 讓它的面積攤開 它這個能量就分散不出去 而山谷兩頭落差又極大 它正好是高山對深谷這麼一種構造 從冰崩發生的那個地方 泥石流只行經了22公里 就衝到吉隆口岸了 可這個落差22公里之間就高達3400米 對比一下 東嶽泰山的主峯也才1500米高 就相當於是幾十萬噸重的冰塊 裹挾着無數的泥沙 從兩座泰山那麼的高度上 沿着非常陡峭的坡道給你砸下來 你想想動能能有多大 而且是越往下 這個地形還越狹窄 能量越集中 這個吉隆口岸恰好就擋在峽谷的最窄處 就相當於是擋在了高壓水槍噴水的地方 貨櫃車的過境處在這兒 人流也都在這兒 所以就可以理解 爲什麼造成的損失會這麼大了 另外一個原因是泥石流是冰崩引起的 泥沙和石頭在冰上滑 它本來阻力就比較小 速度就比較快 更何況在摩擦之下 冰還融化了 它就增加了其中洪水的成分 速度就更快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玩過水滑梯 大家體驗一下衝下來是怎樣一種感覺 於是就形成了我們看到的這種驚心動魄的場面 災害發生以後 全世界最關注的當然就是救援 以及到底有多少人遇難 又救出來多少人 在這個事情上 立刻就體現出了中國和尼泊爾兩邊的差距 8月31號有一條視頻在中國火了 它來自於西藏日報的微博號 在畫面當中有一隊消防隊員 看起來筋疲力盡 合一而過倒在路邊休息 視頻配的歌曲是 《我要記住你的樣子》 作爲背景配樂 視頻配的標題是 救援現場 消防員淚倒在路邊 只爲再戰 然後網友們就一眼看出毛病了 這都不是什麼需要眼尖的問題 你有正常智商就行 既然是淚倒在路邊 只爲再戰 那說明消防隊員們 已經連續作戰多日了嗎 可是隊員們的衣服 怎麼都這麼幹淨 既然是現場 請問是什麼現場 是泥石流現場 那應該到處都是淤泥纔對 你說上衣沒有被弄髒 這個我還認了 請注意視頻第16秒的這一段畫面 這一位消防員 連鞋底都是乾淨的 請問救援現場應該是什麼樣的 香港南華早報 發了一張尼泊爾那邊的救援照片 是這樣的 從照片裏看 這個背景建築大體保持完好 所以這還不是最慘烈的現場 是應該是在泥石流的動能 接近末端的地方 但是請注意地上淤泥的厚度 至於受困更爲嚴重的 什麼電站隧道這個地方 那基本上就是把人 從泥漿裏面往外撈 至於過去了一兩天 這個泥濘略爲乾淨的災區 大約是這個樣子的 當然我們也能夠理解 災區具體地點不同 拍攝的時間不同 最後拍下來的微觀環境 也有所不同 不過這一對英勇的 西藏應急部門的消防官兵們 既然都連續奮戰多日 累倒在路邊了 結果鞋底連泥都沒有沾 那請問你去的 到底是哪一個現場呢 難道是電影拍攝現場嗎 視頻描述當中 還有這樣一句話 經過連續高強度道路搶通作業 消防戰士滿身泥漿 疲憊的靠在國道邊 就地短暫休整 還滿身泥漿呢 這明顯突奔不服了 還有一段視頻 一隊搜救人員穿着乾淨的衣服 手裏拿着落後的工具 在那裏搜尋生還者 多數人手上 就是拿了一根翹棍 有的人乾脆就是 一塊一塊石頭的翻 看看有沒有生還者的痕跡 那麼這一段視頻 擺拍痕跡過於明顯 不管是環境 還是那種工作方式 都不像是能夠發現生還者的地方 所以受到了廣泛的吐槽 在我所看到的 中國那邊發的視頻當中 就這一段最接近現場了 畫面中有難以走過的淤泥層 有被折斷的鋼筋水泥塊 留在地面上 但是入鏡的也就是寥寥數人 並沒有我們在宣傳節目當中 經常會看到的 那種來來往往的解放軍戰士 也沒有紅旗招展的大型機械設備 在中國所發佈的所有畫面當中 我們又極少看到有生還者的畫面 基本上生還者畫面 都是來自於尼泊爾那邊的 也有外國媒體在尼泊爾那邊 做現場報道 而在中國這邊 當然是一派和諧 信息的風控非常嚴密 截止到我錄這期節目爲止 中國和尼泊爾那邊 各自發布的遇難人數 還有失聯人數相差也非常巨大 尼泊爾那邊發佈的是903人死亡 4247人失蹤 中國這邊是隻有16人死亡 另外有546人失聯 其中包括了261名外國遊客 尼泊爾那邊現在的搜救重點 是6個水電站 他們的隧道被淤泥堵塞 有大量的失聯人員被困在那裏 而中國救災的重點 就是在吉隆口岸這邊 從受災人口的分佈來講 尼泊爾那邊是自然村落比較多 而且還有水電站 有大量的工作人員 所以它受災人口多 被困人口更多 這一點是合理的 在中國這邊的受災區域 其實除了吉隆口岸之外 也包括了一些自然村落 比如薩勒村、瑟瓊村 但是中國對於遇難人數的信息更新速度 是遠遠落後於尼泊爾的 在我做這期節目的時候 中國這邊報道的遇難人數 還是停留在一天之前的那16人 所以我們看同樣的天災 中國和尼泊爾不同的處理方式 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這是我們接下來要重點分析的 尼泊爾這邊被困的人當中 有許多是國際遊客 也有來朝聖的鄉客 因爲外國人多嘛 所以國際媒體傾注了巨大的關注 有這個監督 也是迫使尼泊爾政府不敢懈怠 目前表現出來的中尼強烈對比 首先就是在直升機的使用頻率方面 直升機是這種山區救災的主力 尼泊爾是軍方高度參與 投入了全部可用的直升機用於救災 而中國那邊是什麼情況呢 目前只看到少數幾條使用直升機的報道 一條是8月27號這天早晨 西藏軍區某陸航旅出動了兩架直升機 任務是勘察災情 還有規劃救災路線 然後就是8月29號到8月30號 天氣略有好轉 應急部門就派出了少量高原型米171直升機 用於空投物資 這是直升機第一次在災區空投物資 還有一次就是直升機搭載着 中國的專家飛赴尼泊爾 共同去研究救援計劃 那請問西藏軍區到底有多少架運輸型直升機呢 聽起來好像它這個直升機很少 動用起來很困難一樣 總數是在48到64架之間 那迄今爲止 媒體報道出來了動用了幾架次呢 一共是3批6架次 請記住這個數字 那再看看尼泊爾這邊有多少架軍用運輸型直升機呢 一共有6到7架 全部投入了救災 那當然是不夠用的 所以尼泊爾政府又大量租用了私人直升飛機 和商用直升機來投入救援 光租就租了29架 所以尼泊爾政府這邊一共是動用了35到36架救援直升機 說起來數量不是很多 但是現場記者和民衆看到的是直升機頻繁地從頭頂上飛過 非常的繁忙 那是由於尼泊爾政府在災區第一線和加德滿都之間 設立了多個直升機的起降點 所以直升機它起降的頻率很高 就帶來了這種源源不斷的視覺效果 這個天空中的直升機轟鳴一直都沒有斷過 說起來尼泊爾動用了這麼多直升機 那是不是它特別財大氣粗呢 當然不是 尼泊爾是世界上最窮的國家之一 它的GDP總量是中國的四百一十分之一 人均GDP是中國的九分之一 所以看到這我就十分困惑 到底是誰背後有個強大的祖國呢 當然就這麼一個問題 中國這邊的前線救災指揮部也給出瞭解釋 就說中國這有很多地理細節限制了直升機的使用 比如中國這一側地形更加陡峭 可以停靠直升機的地點更少 而且高山氣流更加紊亂 能見度也差 天氣也差 動用直升機更加危險 可是什麼樣的理由能夠讓三天六架次直升機 和尼泊爾這邊不間斷的飛行 這種強烈的對比合理化呢 對吧 尼泊爾這邊同樣也面對惡劣的天氣 可是人家那的民用直升機和軍用直升機 都在拼命的尋找雲霧當中的縫隙 只要有能見度就立刻鑽下去 進行定點搶運 中國這邊的宣傳過去總是在說 我們練兵成就多麼多麼卓著 說陸航某直升機旅能夠實現怎樣的全天候作戰 可是真道救災動真格 讓你頂着這個壞天氣出去的時候 怎麼就見不着了呢 這個直升機來往的頻率 是邊境線兩側最肉眼可見的差別 當然這背後還體現了雙方救災 更深刻的性格差距 我們接下來也梳理一下 中國這邊的特點是 強調救災當中的大兵團協作推進 聽起來是很有氣勢 當然這個印象也是來自於官方媒體的宣傳 強調的是國家力量感 還有政府的全面統籌全面負責 比如報道中說 政府調動了武警第二機動總隊 還有安能集團 還有西藏自治區交通廳的搶險隊伍 他們的工作目標 是疏通被堵塞的道路 還有清理被泥沙被岩石填塞的山谷 他們的工作方式 是分頭向災區開路式的前進 你聽了也是相當有氣勢 但是請注意這種救災方式 他們的首要目的 並不是用最快速度趕到第一線去挽救生命 這不是首要目的 首要目的是什麼呢 是恢復基礎設施的功能 官方的宏大敘事 就是要避免繼續下雨 造成煙塞湖二次災難什麼的 它的特點是國家包辦 所謂的大兵團作戰 同時一邊就在政治上還高度封閉 政治壓力還在增加 不允許外國媒體進入 也拒絕了全部國際NGO 還有國際救援團隊的進入 至於中國民間自發組織的 什麼越野車隊救援隊 要進入西藏 要經過嚴格的行政審批 迄今爲止 公開出來的消息 其實還沒有一支 中國的民間救援隊 抵達災害發生的第一線 民間的救援 只侷限在提供物資和間接幫助上 至於第一現場 那是由政府一手包辦的 當然怎麼能夠漏掉 抓造謠分子這一步呢 中國警方 現在至少已經對10個人 進行了行政處罰 就指責他們 是出於吸粉增加流量的目的 發佈了和政府不一致的 所謂虛假消息 主要是和政府不一致的 遇難和失聯人數 還有介紹這個災害的文章 在網上也被大量刪除了 其中就包括了 談到這個吉隆泥石流 其實已經不是第一次 這樣的文章 在2024年和2025年 其實吉隆這個地方 都發生過泥石流 2025年那一次 還把邊境的友誼橋給沖垮了 臨時的鋼橋 是今年1月份才恢復通行的 僅僅過了8個月之後 就發生了這麼嚴重的災難 那這些文章 其實是給讀者理解 整個事情的背景 提供了必要的信息 但是也被批量刪除了 所以祖國在獨嘴這個事情上 一直是遙遙領先的 但反觀尼泊爾這邊 雖然缺少重型機械 政府能夠調動的國家資源 相當有限 但是在社區 在村莊這一集 天災一發生 那個韌性就體現出來了 災區的青年俱樂部 短短几個小時之內 就組建出了單駕隊和輕戰隊 就分工協作開始救人了 青壯年男性 立刻就衝上第一線 女性則是搭起了簡易廚房 送來了水和食物 就開始準備救傷物資了 這裏得特別說一句 其實山地村落 它本來就有很強的應變能力 本來就有很強的生存能力 這裏的人們就是比較tough的 他就是生活在 那種很嚴酷的環境之下 所以處理各種各樣的緊急狀況 以及幫助陷入困境的人們 就是這個地方人們的日常生活 特別近年來 喜馬拉雅山路一帶 這個登山事業 旅遊事業很發達 當地人又經常受僱傭 充當嚮導 去搜救那種失事的登山客 那這種事情也經歷很多了 救援這個事 對當地人來說已經老道了 這個災害發生以後 就根本不用等政府指揮 大家都知道誰誰最有經驗 只要他出來巴拉巴拉 一佈置人們一分工 立刻就可以動手幹了 那這就叫基層社會的自組織能力 這種危難時刻 就顯現出功效來了 而且受困的人 多數就是鄰村的人 他和當地別的人 是有很強的關係紐帶的 受困的人當中 很可能就有你的什麼發小 你的親戚朋友同學 所以人們去救援的動力也比較強 那種不等不靠的 主動迫切心情也很強 救災當中 你這樣的人不依靠 依靠誰 你說你依靠政府專家出方案嗎 先別說等多久 政府專家來了 也要先找當地人問 國際紅十字會也說了 正是由於尼泊爾鄉村 有強大的自組織能力 讓大批災民 災後的生存得以維繫 說到這我想起一個事 我這老有觀衆留言反饋 聽我在節目當中 反覆說自組織 到底是啥意思 因爲他們在中國的語言環境當中 比較少見到這個詞 咱們這一解釋 我想大家應該明白了 大夥是不是覺得很合情合理 人與人之間自然的關係 就該是這樣嗎 如果您覺得這個詞聽起來很生 那隻能說明 您是長期生活在 不太自然的環境裏面 而且已經把不自然當成習慣了 而在中國這邊是個啥狀況 靠近災區的村落 特別是藏族聚居區 那人早就被盯得死死的了 有什麼事 必須是村鎮幹部層層上報 再決定怎麼行動 那麼在救援最黃金的前 24-48小時 最應該發揮作用的 離災害現場 最近的那些村落 就沒有自組織起來 投入救災 那等到遠方的領導 派來專家 勘察情況 制定方案 再等着大部隊打着紅旗 開着很酷的挖掘機過來的時候 那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人 可讓你救了 所以社會細胞的 就是村落社區這一級 它的自組織能力 它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 早就被共產黨這種 一竿子到底的管理方式 給抑制死了 中國社會在基層社區 這一層的自救能力 現在基本是真空 可是災難來臨的時候 人們獲救最主要的希望 就是來自於這一層 它反映時間最快 只要三五個人合起來 大把手 大家有個分工 那就能夠救出來不少人 尼泊爾那邊是低技術 但是它低干預 只要能夠救人 啥方式都可以來 政府也不加干預 各自爲戰也可以 政府所要做的 只是最低程度的 不要增加混亂 不要帶來次生災害 這個層面的協調 中國還有一個情況 就是行政資源和行政效率 大量浪費在災害 帶來的維穩問題上 就是浪費在政治任務上 不是真正用於救災 比如說像警察這樣的 基層行政人員 應該災害發生以後 立刻撲到第一線上去 你得維持公共秩序 你得組織這些群衆 大家分工協作去救災 可是在中國還不是這個情況 大量警察會被調到交通路口 幹什麼 對過往行人和車輛嚴加盤查 要去查有沒有未經批准 擅自趕來的民間救援團隊 那就得給堵上 有沒有未經批准來的記者 也得給堵上 有沒有什麼不明目的 往災區跑的人 也得給堵上 領導那頭又是層層審批 層層扯皮 這個天氣能不能派直升機 如果說天氣不好的話 軍方能不能冒點險 一次能夠出動幾架直升機 來來回回折騰幾次 什麼黃花菜都涼了 由於災害又是發生在藏族聚居區 所以對當局來說 又增加了一層民族關係維穩的敏感 又要增加安全力量 要緊盯災區周邊的村莊 是不是有什麼異動 那麼真正能夠投入到救人 這個事情上的注意力 請問又能有多少呢 所以當你身處災害現場 印象就和宣傳中不一樣了 祖國爲你承諾的是 集中力量辦大事是效率高 是一方有難八方來源 可是在這個場合下 卻恰好就是集中力量效率低 那上面只是做了救災層面的分析 其實現在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就是這個災害本身有多少成分 是人爲造成的 這一點非常重要 對於我們預防以後同樣災害的發生 非常有借鑑意義 要知道喜馬拉雅山整體 它就是板塊擠壓形成的山脈 它的地質構造整體就不穩定 而吉隆這個地方 地質構造有尤其的脆弱 由於一帶一路的需要 吉隆溝又作爲 中泥之間重要的交通要道 所以近年以來 進行了一系列基礎設施 和道路的建設 比如爲了擴建國道216線 以及爲了建設中泥口岸 周邊的基礎設施 近年來就進行了大量的炸山 拓路 還有隧道開掘的作業 這已經不是什麼聳人聽聞的思緒飛揚了 而是已經有跨國智庫的地質專家 提出了這方面的分析 就說這種頻繁基建工程的爆破 它帶來的地震波 會在脆斷的岩層當中 積累那些細小的裂縫 建設它一般是從海拔低的位置開始的 你在這些地方搞爆破 這個山體又很陡 那震動就會產生山體放大效應 也就是山坡上積累的那些兵器和岩石 因爲坡度陡 本來站的就不夠老實 你在下面還使勁爆破 使勁晃 那你說會是個什麼結果呢 這是一個非常合理的懷疑 也有模型數據的支持 我相信這次災害 會引來很多國家的專家投入研究 那麼不久之後 我們應該就會看到 更加正式的成果發表了 畢竟這個災害的場面 非常動人心魄 許多國家都得琢磨 自己以後怎麼應對類似的災害 在這個喜馬拉雅山脈地區 最浩大的工程是哪一樣呢 我相信大家都想到了 就是雅魯藏布江水電工程 那這起泥石流 也是爲雅魯藏布江工程敲響了警鐘 那這個話題 我們會以後專門開一篇來聊 今天咱們就先分享到這 也希望能夠有儘量多的人獲救 那受困的群衆 也都能夠獲得平安 在文昭談故論今這個頻道 咱們下次再見 就是星期三了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