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8.4，從腳冷到頭的自黑電影，還原普京背後最真實的俄羅斯

一名水管工人爲了拯救危樓中的住戶 深夜到訪市政官府彙報危樓情況 竟然牽扯出全面潰爛的腐敗體制 最終導致兩名官員被殺 成爲邪惡體制的替罪羊 水管工親歷兩條生命如何在一夜之間化爲烏有 死亡與他擦肩而過 在風雪交加的深夜 他的腳步堅定 毅然決然地走向那棟危樓 試圖憑藉一己之力拯救那八百住戶 然而卻沒人知道 他的結局又是怎樣的淒涼 迪瑪是生活在俄羅斯的一名普通水管工 和父母妻兒居住在一間狹小的房子裏 他一直在自學建築 準備參加自俄考試 以及通過知識的力量改變貧苦的現狀 爲家庭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 他們的晚餐是一鍋俄式熱湯 漂滿着肥油 但它既便宜又能維持生命的熱量 母親提醒迪瑪 一個朋友正在出售他的房子和車子 那個人是個沒用的酒鬼 他們可以用很低的價格買下來 即使去借錢買下來 也是一筆極划算的生意 而迪瑪對此卻不爲所動 他還需要攢錢考試 只要能考下資格證書 生活就一定會有所改善 這種借錢買房的事他不想幹 母親見無法說服兒子 就轉而讓丈夫勸說 可丈夫支持兒子的態度 卻惹毛了多年來一直受窮委屈的母親 他拖着肥厚的身軀 拍着疼痛的膝蓋 咒罵着老實巴交的丈夫和不爭氣的兒子 父親做了40年的煤礦卡車司機 多年來的粉塵污染早已摧毀了他的肥 在活不下去的上世紀90年代 每個人都從煤礦往外偷東西 然而父親卻不肯同流合污 於是他也一直受着貧窮 被妻子咒罵了一輩子 迪瑪繼承了父親的靈魂 成爲黑瓦灌裏最後的一汪清水 沒有任何失憶 沒有任何心傷 他們都爲自己的妻子嘲笑着 被這個社會剁了一腳又一腳 在生存面前 這樣的男人活得確實窩囊 但更絕望的是 沒有人能對這樣的政治還抱有一絲尊敬 而此時一通電話打到了家裏 媽媽告訴迪瑪 一幢老樓的管道出現了問題 讓他馬上去看看 安慰下剛與媽媽爭執一番的父親 迪瑪只能趕赴現場 而就在剛纔 這幢建設於上世紀50年代的老樓裏 一個酒鬼因爲丟了買酒的錢 便懷疑是妻子女兒所爲 生怒之下 便對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妻女 下起了重手毆打 而在毆打的過程中 水管突然爆裂 滾燙的水蒸氣噴灑到他的身上 傳來陣陣哀號 迪瑪來到現場後 發現兩個同事早已趕到 不過是維修一根水管的問題 何至於把他叫來 可看到那面因爲水管爆裂而裂縫的牆面時 心下不禁一陣 這可是承重牆 一旦承重牆斷裂 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爲了印證自己的想法 迪瑪來到了戶外 着眼看去 外牆牆體的一道裂縫 已經從一樓延伸到了九樓 大驚之下 他又跑到樓房的另一側 同樣一條如巨蟒蛇形的裂縫蜿蜒爬上 樓房的一角已經破舊殘缺 隨着不遠處火車經過時的震顫 樓梯也發生了輕微的抖動 幾塊碎石應聲而下 回到樓上 迪瑪和兩位同事商量着 這座老房子已經矗立了四十多年了 半個世紀以來從未維修過 市裏的承建部門 即使是撥款維修 也不過是粉刷牆壁更換管道 大部分的維修款都裝進了 承建部長菲多托夫的口袋 而現如今 樓體貫穿式的裂縫 導致了地際移位 整莊建築已經開始傾斜 這座老樓的坍塌已經迫在眉睫 如果不及時疏散居民的話 恐怕會釀成一場驚天大火 而他們不過是小小的水管工 這又是深更半夜 即使要報告上級 看來也要等到明天 迪馬回家後始終難以入眠 他的腦子裏總是浮現出 內狀岌岌可危的建築 焦慮之下 他起身打開電腦 做了穩定性測算 而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 這莊衛樓或將在 未來二十四小時之內坍塌 也就是說 他必須馬上將此事 上報給主管部門疏散居民 否則一切都將來不及了 深更半夜把住戶們叫醒 並把他們趕到天寒地凍的戶外 這絕對是個愚蠢的主意 而主管領導菲多託弗 是個貪污分子 對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他自然也不會管 目前看來 也只能儘快通知市長組織疏散 而尊貴的一市之長 又豈是隨便就能約見的 被兒子吵醒的父親 在這時給出了建議 市長的首席會計嘉麗娜 是母親的朋友 或許可以通過她來約見市長 迪馬迫不及待地 問母親要了電話 打給了嘉麗娜 幸運的是 此時的市長尼娜 正在舉辦生日宴會 整個政府部門都在爲她慶祝 她只需要前往市政酒店 就能順利見到市長 寂夜大街 冰冷飛饞 伴着沉緩的音樂 長頸頭下的迪馬匆匆趕路 一個夜行者 孤獨而焦灼 他承擔着天大的責任 但前世如何 心裏卻沒有底 來到市政酒店 出目所見 政府官員們都在 推杯換盞升歌宴舞 市長尼娜五十歲的生日酒會 正在隆重舉行 尼娜身邊的親信薩亞賓 一看就老到事故 他侃侃而談的 向臺下的衆人吹捧了尼娜 他爲了全市人民的幸福生活 擔經節律不辭辛勞 是一個人民歡迎 愛他的好市長 當年他還是 二十來歲的小姑娘時 在我手下做事 心情肯肯任勞任怨 而那時我就非常看好他 現在市民們 能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都應該感謝他 因爲以前大家住的是豬圈 而現在都住上了別墅 這一番阿諛奉承的講話 引起滿堂的掌聲 尼娜的臉上 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沉浸在着美好的稱頌之中 官居高位的人 總是被無微不至的鮮花和掌聲包圍着 難免不暈乎 對於這些官員來說 喝酒是麻痹 跳舞是發泄 而撈錢纔是他們唯一 值得關注的頭等大事 只要尼娜高興了 那財政款項目費 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 就是有一些不識趣的人 喜歡中途狡猾 比如迪瑪 經過嘉麗娜的介紹 尼娜還是勉爲其難的 接待了這個 不知天高地厚的貓頭小子 只是迪瑪並沒有在大廳廣衆之下 說出危樓的事 她希望市政府 幾位部門的領導必須在場 包括消防 警局 醫療 長建等 尼娜無奈 只能把幾位部門的頭頭腦腦 都集中到了酒店會議室 而迪瑪這才原原本本的講述了 她去維修管道時 所看到的一切 雖然她不是房屋工程師 可通過自需建築才知道 一個九層板樓的剛性係數 不允許超過五度的傾斜 而那座危樓已經傾斜了 大約十度 當傾斜度超過了 垂直重力承受的最大偏差點 這就意味着 這座建築必然會倒塌 而根據偏離角度的推算 危樓最多隻能支撐一天的時間 所以現在要做的事 必須立即疏散居民 然而對於迪瑪的這番危言聳聽 尼娜和她的官員們自然不敢全信 那裏可是居住了820名底層民衆 僅僅是安置費用 就是一筆鉅額開支 如果這800多人被掩埋於廢墟之下 那就會牽連出更多的貪污黑幕 在座的所有人都會深陷其中 沒有人能夠獨善其身 此時的尼娜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爲今之計 她只能讓承建部長菲多託弗 陪同迪瑪師弟考察 看看情況是否如她所說一般刻不容緩 之後再做其他打算 而在臨走時 她叮囑迪瑪 不要被菲多託弗威脅 如果事情是真的 那她就必須要處理此事 因爲這裏面牽扯的關係實在太多了 而消防部長託亞 也主動請纓自願同群 他不相信菲多託弗 多一個人盯着 他也不會做出滿天過海的舉動 三人來到那幢危房 目睹了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裂縫 對此菲多託弗卻不以爲然 他聲稱這條裂縫在兩年前就已經有了 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而迪瑪隨後又給他們看了 那塊樓體缺角 牆皮在脫落 地基在移位 這些都是肉眼可見的事實 可菲多託弗卻說 秋天下雨後 這裏的土壤有點鬆動了 這都是正常現象 所以這也說明不了什麼 面對城建部長的狡辯 迪瑪只好帶他們去看了 管道破裂引起的城主牆裂縫 如果說外牆裂縫 是風吹日曬年久失修的原因 那內部城主牆的裂縫 就足以說明這座建築已經岌岌可危 看完幾處內部裂縫 三人又登上了頂樓天台 迪瑪找來一個酒瓶放在地上 因爲樓體傾斜坡度的原因 酒瓶順勢滾下 而這也足以證明他所言非虛 他怕政客們還是強詞奪理 就撿起酒瓶來到天台邊緣 順着牆體把酒瓶扔下 而酒瓶自由落體墜落的地點 已經遠離牆體大概三米 這座危房因爲地基移位的原因 已經造成了樓體傾斜 倒塌再繼已經成爲不爭的事實 回到市政酒店 費多托夫向尼娜報告了檢查結果 如迪瑪所說一致 他們必須儘快轉移居民 然而 轉移居民豈是嘴上說說這麼容易 他們至少需要兩棟建築 才能安置下這些並不安穩的底層居民 費多托夫指責尼娜太過貪婪 有錢的時候就早該拆掉危樓 安置所有居民 而不是伸手索要 侵吞財政撥款 尼娜見他要揭露老底 隨即把迪瑪趕出了會議室 這一場驚心動魄的揭黑大戰 也拉開了帷幕 尼娜聲淚俱下地 控訴着每個人的貪婪 每個人都想方設法地 從他的手裏挖走財政預算 腐爛的建築工程 不存在的消防管道 潰爛的公共醫療 這個城市的父母官 已經再沒有錢去守護他的子民 這個曾經川普的小祕書 時而崩潰時而暴怒 咒罵着令他恐懼的上世紀90年代 咒罵着每個冷漠自私的官僚 官員的求醫 子女的豪宅 寬敞的奢靡 身不見底的黑動物 整個國家都生活在腐敗中 每個人都瘋狂地 往自己的兜裏裝錢 沒有道德 沒有畏懼 沒有底線 每個官僚都在烏泥爛沼裏 瘋狂致死 小城的大地上 忽然出現了這座危樓 照亮了所有人的爭議 他們鄉義群達成默契 在黑井裏獵食的惡鬼 忽然被一盞明燈正着 明晃晃地照見了彼此的醜 自己的惡和爛到跟的現實 可抱怨到最後 危樓危機依然需要解決 否則他們精心構建的 太平盛世就要崩塌瓦解 尼娜最後決定 連夜疏散居民 明天等建築專家來 或許還能重修建築 穩固危樓 然而這個計劃 卻被她的幕僚親信 薩雅賓否決 居住在那種危樓裏的人們 都是生活在 社會底層的貧困人群 他們從來都不是 逆來順受的民養 如果讓他們知道 給他們居住的樓房 居然是一座 這些人將成爲 引爆社會矛盾的導火索 而那時的局面 將更加的難以收斬 可他們總得做點什麼 無論怎樣 疏散居民都是當前的 首要任務 如果必須要安置的話 他就算跪在 開發商的腳下 也要將這些居民 妥善安排 居民暴動的後果 是他承受不起的 菲多托夫等人走後 尼娜的首席財務官嘉麗娜 卻帶來另一個噩耗 經過他們測算 維修預算的赤字 已經達到了一億兩千萬 而要安置這820名居民 所需要的費用 需要高達兩億六千萬 所以 現在想用錢來解決這件事 已經是不可能了 爲今之計 尼娜只能去求那些開發商 靠他的面子 給這些居民 謀一個安身之所 薩夫諾夫是尼娜 最爲信任的開發商 他曾利用自己的關係 給他批了大量的土地 僅憑這一點 這個忙他應該不會拒絕 而令他沒想到的是 當他把來龍去脈 講述之後 薩夫諾夫 竟一口回絕了他的請求 理由是 他的那些房產 在破土豆公之前 就已經賣出去了 現在手上沒有空閒的房產 尼娜甚至哀求說 他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等他想到辦法 就會妥善安置這些居民 現在就算是借 也要借到這些房子 否則等到實行敗露 房屋預算一旦被查 那他所面臨的將是15年 或者更長的勞逾生活 面對尼娜的苦苦哀求 身爲商人的薩夫諾夫 依然不爲所動 他勸告尼娜 事情沒有那麼複雜 如果事情真的敗露的話 只需要給州長一些政治獻金 就能解決此事 至於借房子安置居民 這事他實在無能爲力 薩夫諾夫走後 薩亞賓最終給出了 他自己的建議 爲什麼非要拯救這820名居民 如果房子要塌 那就讓它塌好了 反正生命也終究會死去 區別無非就是 一個個的死去 和800多人一起死去 事已至此 指裏是包不住火的 800多人被掩埋於廢墟之中 是重大事故 是刑事案件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替罪羊 來爲他們承擔責任 而此時 在正夫酒店 等待下一步指示的警察局長 接到了尼娜的電話 一番通話之後 他告訴衆人 尼娜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V樓的住戶們 也已經正在疏散 但是尼娜希望與承建部長 菲多託弗 消防部長託亞 以及迪瑪商討一些事情 他已經安排警員 在酒店門口等待他們 三人離開酒店後 乘上了警方安排的汽車 這一路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對面的那位警察 一直面無表情地盯着他們 這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護送 反而像是押韻 而在正壇 混進多年的菲多託弗 此刻也終於明白 他們三人成了 這次V樓事件的犧牲品 尼娜只是要毀屍滅跡 然後對外界宣稱 他們畏罪潛逃 如此一來 她就可以洗脫罪行 繼續在正壇哭風喚雨 而無辜的迪瑪 纔是那個最可憐的人 她不過是想拯救 那些無辜的平民 沒想到卻成爲 漢服醜聞之下的犧牲品 來到一處橋下時 警察只住了三人的腳骨 看來這裏 就是他們的喪命之處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在臨死之前 菲多託弗卻向兩個警察求情 請求他們放過迪瑪 他不過就是個 普通的水管工 什麼事都不知道 又何苦再多他一條頑困 不知內情的警察 也不想多造殺孽 便放過了迪瑪 而這也是影片 僅存的一點善意 漫天飛雪的冬夜 迪瑪與死亡擦肩而過 她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狂奔在回家的路上 還沒走多遠 槍聲響起帶走了兩條生命 在風雪裏呼嘯而過 利用體質的人 終將成爲體質的犧牲品 經歷了這驚魂一夜 迪瑪也終於看透了 正確的案子 她知道已經不能留在這裏 只有帶着妻兒永遠消失 才能確保家人無憂 回到家後 她來不及細說詳情 只能匆忙與父母告別 收拾行裝之後 帶着妻兒駕駛着 借來的汽車倉皇而去 而另一邊 接到毀屍滅跡任務 完成的消息後 迪瑪心中的大事 也終於落地 她差點找出了 關於那棟V樓的所有資料 澆上汽油複製遺址 銷燬了所有的證據 犧牲了兩隻替罪羊 這件事也終於可以 蓋棺定律 而她和她的幕僚臣子 也終於可以全身而退 逃亡的途中 迪瑪也終於和妻子 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她說市政府的那些人 都是一群惡鬼 一群隨時準備 吃掉對方的吸血鬼 當他們意識到 搞砸了一切時 就決定陷害自己人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 最後居然是 菲多託弗拯救了自己 如若不然 她現在也將和他們一樣 早已成爲一縷亡魂 妻子瑪莎 其實像她的婆婆一樣 對丈夫這耿直的性格 也頗有微詞 以前雖然生活困苦 可好歹還有個家 而現如今 卻要亡命天涯躲避追殺 而這一切 都是拜丈夫多管閒事所賜 那八百多人非親非故 是生是死又與他們何干 可即使經歷了 這驚魂一夜 迪瑪仍然對今晚的 所作所爲無怨無悔 那畢竟是八百多條 鮮活的生命 明知危樓即將倒塌 卻任由他們生死永戀 這種事兒 別人或許能做得出來 但是她卻不能 她和父親一樣 心中彷彿懷揣着 世界上最後的爭執 卻又活得一樣的窮困 一樣的固執 兩人在爭執中 不知不覺 來到了那莊危樓附近 瑪莎的一席話 也點醒了迪瑪 你口口聲聲要拯救他們 那現在呢 他們仍在睡覺 沒有消防員 也沒有警察 那些政客們 根本沒想拯救他們 你的政治 終究還是無法拯救一切 迪瑪停下車 看着不遠處的危樓 此刻她也終於明白 妮娜的話欺騙了她 當我們發現 所處的環境是錯誤的 那我們是該順應這個環境 以求得到現實的回報 還是堅持正確 有良心的選擇 迪瑪一直樂觀的 有些天真 她不屈從於 險惡的環境 不同流合污 她想通過努力 改變自身的境遇 所以 當她覺得 依靠外部力量無望之時 她也開始選擇了一個 最愚蠢的決定 她趕走了妻子 讓她帶着兒子獨自逃亡 她的使命還沒有結束 她必須拯救 這座危樓裏的八百生命 愚公移樓 一夜奔波 家中吵鬧不休的飯桌 官員紙醉金迷的派對 腐敗惡果 利害糾葛 兔死狗烹 草菅人命 可以接受妻子母親 感情上的無法理解 卻不能接受 理想主義父親的自責 終於選擇 做唐吉訶德式的自尋死路 卻被想拯救的君謀傷害 迪瑪開始一家家的敲門 讓所有人下樓 告訴他們 危樓將塌 人們不解 疑惑 但最終都在從衆效應下 勉強下樓 可人們聚在樓下 卻發現樓還沒塌 這些底層者 沒有把他當作英雄 反而當他是個笑話 一起把他痛打了一頓 然後各自回家 樓沒有塌 但人心早就塌了 危樓處理的那裏 一點點歪斜破碎 就像大廈將傾的人心 無法收拾 迪瑪爲了自己的良心 和這八百人的生命 妻離子散 但最終卻被這群人打得 都貪不得 這是怎樣的代價 如果說貪腐的政客 最讓人痛恨的話 那麼居住在危樓中 即將面臨滅頂之災的 底層民衆 則是咎由自取 那棟搖搖欲墜的危樓 好像就是他們的 真實寫照 體制內的產物 時代變革的犧牲品 破敗不堪 在沒有更好的去處之前 總算還是一個 可以勉強避風奪雨的地方 如果不是攤上水管炸裂 這樁飛來橫禍的話 他們也許還可以在這裏 繼續苟延殘喘 當有人試圖拯救他們的時候 他們所展現的 卻是群體無意識的盲動 痛毆這個 唯一在乎他們 爲了他們 而不顧自己生死的英雄 而這也完美地解釋了 什麼是烏合之主 這一刻讓人想起了 鋪上去 撕咬冤中換肉身的大明百姓 想起了巴黎城中 以革命的名義 大開殺戒的革命者 想起了整齊劃一 通過檢閱臺的納粹黨徒 想起了非洲叢林裏 手持砍刀 以屠殺爲樂的 最後的結局 讓人感覺心寒 那種寒冷超過了 俄羅斯的冬天 哪怕灌下一大瓶伏特加 也無濟於事 烈酒只能麻痹肉體 卻無法安慰靈魂 不知迪瑪在經歷了 這一切後 心中正值的火苗 還能燃燒多久 一個國家的墮落和滅亡 就是從嘲笑和傷害 理想主義者開始的 而這正是一部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 高尚是高尚者的 好了 我們今天的故事 到這就該結束了 感謝你耐心地 看完這個故事 花椒的堅持 離不了你們的支持 關注評論轉發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