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看完系列 這才叫燒腦懸疑神作,反常規思維完美謀殺,最後極限反轉驚呆眾人!

驚悚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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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部由《看不見的客人》團隊打造的懸疑片《迷離暗夜》,講述作曲家埃利克斯在遭受電擊後,獲得了預見未來的能力。他陷入現實與幻象的交織中,在試圖拯救家人與鄰居的過程中,揭開了鄰居里奧隱藏的毒梟身份,最終通過對幻象的分析與行動,成功改變悲劇並將真兇繩之以法。
說到懸疑燒腦加反轉,西班牙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不管是懸疑氛圍還是反轉效果,看完都讓人頭皮發麻欲罷不能,這部由看不見的客人團隊最新打造的迷離暗夜,剛上映幾天便受到大批懸疑粉的瘋狂追捕,絕對又是一部標準的智商檢驗片,故事一開始便是高能,作曲家埃利克斯正彈着鋼琴,可突然,他像是走火入魔一般,把鋼琴蓋狠狠壓到手背,一年後,妻子和他離了婚,他只剩一人搬到離倫敦
很遠的特雷默小鎮,這對恩愛老夫妻是埃利克斯鄰居里奧和瑪麗亞,他們邀請埃利克斯一起共進晚餐,因此特意出海補了點新鮮海魚,告別夫婦二人之後,埃利克斯來到一處旅社,旅社老闆正是他的地下情人朱迪,朱迪似乎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滿被觸目驚心的疤痕,至今也沒人知道他究竟經歷了什麼,天色漸晚,朱迪來到埃利克斯的海邊小屋熟睡起來,埃利克斯看了看手錶,和鄰居約好共進晚餐的
時間到了,臨走前他上前輕輕吻了吻熟睡的朱迪,然而詭異的是,他剛打開門卻聽到朱迪的聲音
朱迪明明在客廳熟睡,莫非自己出現了幻覺,但緊接着更加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伴隨着爐火的爆燃,一隻烏鴉突然從窗外衝進屋內,烏鴉哀怨的叫聲似乎預示着有不祥之事發生,一時間他也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幻覺,雖然大雨傾盆而下,但埃利克斯還是按時赴約,因爲這裏只有他和里奧夫婦兩戶人
埃利克斯剛進入屋內,便被瑪利亞的自畫像所吸引,雖然罕見的雷暴雨導致屋內停電,手機在這裏也沒信號,但也不影響整個聚會的友好氣氛,然而就在埃利克斯回家的路上,一棵樹被閃電劈倒擋不去路,他猶豫是走大路回家,還是下車把大樹挪開走小路,思索片刻之後,他還是決定下車觀察一下,可沒想到下車後不慎被閃電擊中,殊不知此次遭遇將徹底改變他的一生,再次醒來已經躺在醫院病牀,原來是里奧夫婦將
他及時送到醫院,在這裏他們第一次見到朱迪,好在埃利克斯身體並無大礙,只是背上出現電擊導致的紋路,醫生告訴他是毛細血管破裂造成的,出院後,埃利克斯不禁回想到那天出門前聽到的聲音,冥冥中似乎有人在提醒自己未來發生的事情,
然而更詭異的事情還在後面,晚上他像往常一樣練琴,不知什麼原因,手指突然停了下來,伴隨着時鐘的滴答聲,爐火再次爆燃,外面電閃雷鳴大雨驚盆,似乎是龍捲風從海上襲來,
一瞬間,外面下起魚之雨,大量的活魚從天而降砸向地面,更詭異的是,手臂上不知什麼時候竟出現傷口,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急促有力的敲門聲,
原來是瑪利亞前來求救,瑪利亞似乎被槍打傷血流不止,他想要說點什麼卻已經沒有力氣,在用無限電呼叫無果之後,埃利克斯冒着大雨跑向里奧家,然後拼了命的呼喊里奧,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讓埃利克斯閃了眼,瑪利亞竟完好無損站在自己面前,
埃利克斯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不僅如此,外面突然變成晴天,地上的魚和手臂上的傷口也跟着消失不見,門口被風吹開的柵欄完好如初,屋內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恢復了正常,醫生告訴他,可能是創傷後遺症,也就是大腦受到電擊後引起的幻覺,類似於做噩夢後夢遊之類的,但埃利克斯明顯感覺不像是做夢,因爲他剛剛知道,魚之雨在現實中是出現過的,所以不可能無緣無故夢到這種現象,不久之後,又到了和孩子們回老家團�
埃利克斯把最近的遭遇告訴爸爸,因爲他現在的狀況和當年媽媽一模一樣,似乎能看到未來發生的某個瞬間,可每次提到媽媽,爸爸就顯得很不耐煩,他表示肯定是被閃電擊中的原因
爲了能多陪陪孩子,埃利克斯把孩子接到海邊小屋裏,不知什麼時候地下室的水管爆裂,他喊來李奧幫忙一起修理水管,突然不知從哪冒出一個籠子,裏面只剩下動物的骨頭,而這樣的籠子還有很多
修完水管之後,孩子們被李奧夫婦邀請一起用餐,而就在埃利克斯帶兒子去二樓的衛生間的間隙,無意中看到牆上的一幅自畫像,畫中的女子懷裏抱着一個孩子,右下角署名爲布蘭查,可這幅畫很明顯是瑪麗亞的風格,並且夫婦倆人說過一直沒有孩子,到了晚上,埃利克斯實在想不通,朱迪告訴他,這沒有什麼奇怪的,也許是瑪麗亞畫下了自己心中的願望,可直覺告訴埃利克斯絕沒有那麼簡單
於是大半夜他拿着手機來到有信號的地方,上網輸入布蘭查家自畫像等關鍵詞,還真讓他給搜到一則關於布蘭查的新聞,一對生活在巴西的情侶,布蘭查和他的丈夫雷克納,駕駛帆船沉沒後失蹤,就在這時,埃利克斯看到有幾輛警車,正在往李奧家裏的方向開去,然而當他也來到這裏時發現,自己像是空氣一樣,警察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存在,他跟隨警察的腳步來到二樓,眼前的一幕讓他毛骨悚然,瑪麗亞腰部中彈後筆直地躺在牀上,警
查初步推斷他死於失血過多,但由於房間裏沒什麼血跡,因此第一案發現場肯定不是這裏,在這次的幻象裏,埃利克斯記住了夫妻倆刻在婚戒上的結婚日期,而李奧直接被人抱頭死撞極慘,這更加印證了埃利克斯的懷疑,李奧夫婦絕對不簡單,一瞬間,埃利克斯被拉回現實,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入侵李奧家裏,此時的夫婦倆人還在熟睡中,
忽如其來的狗叫聲吵醒了夫婦倆人,雖然躲過一劫,但在他倉皇回去的路上,還是被李奧看到,不僅如此,他還發現有人入侵的痕跡,回到家後埃利克斯坐立難安,他把剛剛看到的一切告訴朱迪,朱迪已經習以爲然,打算帶他再去看心理醫生,然而埃利克斯卻說自己對醫生撒了謊,其實家族有精神病史,並且那個人還是媽媽,莫非自己遺傳了媽媽的精神病,
而更讓他陷入恐懼的是接下來的一幕,
熟悉的聲音,相同的位置,這一幕埃利克斯似曾相識,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接下來爐火開始爆燃,
烏鴉突然破窗而入,一邊慘叫一邊在屋頂盤旋,這一幕他何其的熟悉,
而更可怕的是,這種能力似乎傳到了兒子布魯諾身上,布魯諾時常會玩着玩着突然愣住,好像是丟了魂一樣,只能慢慢等着他恢復正常,
後來根據兒子的描述,他好像看到一個怪物,怪物的臉被什麼東西遮住了,只看到短短一秒的時間,周圍的環境也看不清,但他能感覺到那個人想傷害自己,
最近發生的事讓埃利克斯疲憊不堪,幸好有朱迪的深情陪伴,情到濃處,幻化成深情跳躍的音符,他決定錄下來獻給親愛的朱迪,
然而不一會,鋼琴聲突然從深情變成驚悚,他似乎再次陷入幻象之中,手指莫名出現血跡,接着他尋着聲音打開鋼琴後蓋,裏面蜷縮着一個遍體鱗傷的女人,仔細一看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朱迪,
與此同時,媽媽的身影也出現在眼前,
這與多年前的一幕幾乎一模一樣,他已經快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可朱迪後背觸目驚心的傷疤,
還有寫好獻給朱迪的曲子,都在預示着這一切在真實發生,他開始將最近的記憶碎片拼接到一起,瑪麗亞受傷,魚之魚,破碎的乍來,烏鴉之死,朱迪被綁,布蘭查夫婦沉船失蹤,命案現場等等,埃利克斯試着找尋其中的聯繫,爲了進一步搞清楚這些幻象背後的邏輯,埃利克斯主動找到里奧坦白,他承認那天闖入家裏的人是自己,並把所看到的一切幻象都告訴了里奧,而里奧卻覺得他瘋了需要治療,爲了證明自己沒有
瘋,埃利克斯把在幻象中看到的戒指信息說了出來,
第二天,埃利克斯託房產中介找到了上一任房主,老房主是一名動物學家,由於經常用望遠鏡觀察鳥類遷徙,所以不可避免會窺視到里奧夫婦的生活,後來不慎被瑪麗亞發現,兩人爲此還大打一架,接着某一天他又無意中看到里奧手裏拿着一把手槍,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所以他不得已選擇搬家離開,
爲了確認談話的真實性,埃利克斯打算再次上門入侵,他趁里奧在打開警報器之前進入,結果真的找到了那把手槍,然而等他出去時卻發現里奧已經打開報警器,無奈他只能觸發報警器,徹底暴露在里奧面前,埃利克斯積攢了太多的疑問,他迫切想知道這一切跟自己究竟有什麼關係。
埃利克斯稀裏糊塗同意和里奧一同出海,伴隨着船離岸邊越來越遠,埃利克斯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難不成今天要葬身大海吧?
里奧沒有說話而是放下槍,然後從船裏拿出一些資料,聲稱這裏有他想要的答案,原來兩人在很多年前有個兒子,在三個月大時不慎夭折,至於和瑪利亞相遇的故事,這要說到90年代的大毒梟蘇扎,爲了毒品聲音蘇扎喪心病狂無惡不作,江湖人稱他爲屠夫,他的真實身份一直是個謎,90年代末他的聲譽越做越大,因此很多躍進運毒者就出現了,而瑪利亞就是其中之一,後來瑪利亞不幸被捕,而里奧正是他的辯護人,爲了避免牢獄之災,
瑪利亞答應幫助警方摧毀蘇扎的運毒網絡,蘇扎獲知此事後躲了起來,並揚言要報仇,可此時的里奧已經愛上瑪利亞,於是國際刑警製造了兩人假死的新聞,然後幫兩人分別安排新的身份,從那時起,兩人開始環遊世界,但他們依然知道,蘇扎一直沒有放棄找尋自己,並且在追蹤他們的過程中還殺了不少人,警方正是根據這些謀殺案追蹤到蘇扎,後來據說蘇扎是在智利被警方射殺,瑪利亞還親自指認了屍體。
里奧當着他的面將槍扔進海里,因爲他再也不害怕追殺,里奧始終認爲埃利克斯大腦有些問題,至於戒指上的結婚日期,里奧表示自己在修理柵欄時曾當着他的面摘下來,
里奧的一番話,讓埃利克斯再次陷入自我懷疑,他甚至認爲自己是一個瘋子,
而就在這時,狂風暴雨再次襲來,埃利克斯無意中看到,一輛紅色麪包車正緩緩朝着里奧家的方向開去,中途還有一個人從車上下來,但轉眼間又消失不見。
埃利克斯又把目光重新聚焦到紅色麪包車之上,只見眼鏡男從車上下來後直接將狗射殺,然後陸續下來四個戴着面罩之人,在飛掉報警器之後,五人同時攻入屋內,與此同時,外面再次下起雨之雨,而接下來又是熟悉的一幕。
馬利亞再次捂着傷口跑過來求救,與第一次不一樣的是,埃利克斯提前打開門把他扶到屋內,在用無線電呼叫無果之後,埃利克斯意識到里奧可能已經出事,又是破碎的柵欄和滿地的魚兒,如此真實的情景,以至於他怎麼都不相信這是虛幻的想象。
殊不知就在這時,危險悄然來臨,殺手竟上了車正朝自己襲來,於是他立刻叫醒正在熟睡的孩子和豬迪,危急關頭,他沒有放棄馬利亞,就這樣幾人一同上了車準備逃離,
一個急剎車讓埃利克斯從幻象中跳了出來,電閃雷鳴調破大雨瞬間迴歸風平浪靜,車上的馬利亞也跟着消失不見,就連手臂上的傷口也跟着消失,柵欄也恢復正常。
埃利克斯恨透了這樣一驚一下的日子,他害怕未來某一天幻象變成現實,害怕豬迪真的像胎兒一樣渾身是血全縮在鋼琴裏。
原來埃利克斯看到關於豬迪被綁的幻象是八年前的事情,八年前豬迪隻身一人來到大城市闖蕩,不久後,他和米瑞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殊不知危險也悄然來臨,米瑞帶他去參加音樂派對,涉世未深的豬迪當即被帥哥迷惑了雙眼,在酒精的加持下豬迪很快淪陷,以至於他直接拒絕米瑞喊他一起回家的請求,而這將成爲他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帥哥帶着豬迪來到一處無人的地下室,但豬迪很快發現帥哥竟偷偷用手機錄下私密視頻,本以爲奪走手機躲過一劫。
殊不知前方等待他的將是地獄般的折磨,豬迪不幸被這群人接連侵犯,不知過了多久,沒玩夠的光頭準備再次對他進行侵犯。
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事,豬迪掏起酒瓶砸到光頭身上,然後一把將他推到樹林開外,狠狠撞到玻璃之上,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光頭竟然死掉了,幾人這才意識到事情鬧大了。
爲了避免被警方抓到,幾人把豬迪綁了起來準備殺掉,然後再把兩具屍體一起處理掉。
但幸運的是,豬迪僥倖躲過一劫只是暈死過去,甦醒之後他聽到幾人正在外面商量,自己即將被扔進水庫,求生的本能讓他忘卻一切疼痛,活生生用自殘的方式割斷繩子。
幸虧豬迪及時逃出房間,因爲他前腳出來,幾人後腳拿着工具進去準備處理屍體。
在幾人進屋之後,豬迪瘋了似的在公路一邊狂奔一邊拼命求救,雖然最終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但自己的人生已經被他們毀掉。
說到這裏,兒子布魯諾再次出現走神的狀況,似乎比在山洞的那次還要嚴重,因爲這次他看到怪物戴着面罩,簡直和埃利克斯看到的如出一轍。
然而豬迪還是認爲人是不可能預見未來,或者看到別人的經歷,也許是我無意中給你講過,或者我睡覺時說的夢話被你聽到了。
在豬迪的勸說之下,埃利克斯還是決定去看專業的醫生,來到醫院後,醫生告訴他,生活中的一切都有科學的解釋,不過是大腦出於某種原因捉弄了你。
爲了找到所謂的某種原因,醫生決定用臨牀催眠的方式,徹底喚醒埃利克斯內心深處不願提及的過往。
時光倒回埃利克斯還尚未出生時,身爲音樂老師的媽媽就已經暗暗下定決心,一定把兒子培養成知名作曲家。
她一直認爲,想要成爲天才作曲家,一定要具備和另一世界對話的能力,比如她自己,時常在對話中預感到可怕的事情。
兒子出生的前幾天,從夢中突然驚醒的她感覺到不對勁,隨後她只對丈夫說了一句話,然而經過檢查醫生卻告訴她一切正常,但她仍然堅持讓醫生再檢查一次,因爲她提前看到了不好的東西。
果然,醫生仔細檢查後發現,她兒竟然有臍帶繞頸的問題,再晚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四歲時我第一次給父母表演彈鋼琴,十歲時我通過了一家頂尖音樂學校的入學考試,開始專業學習音樂理論和作曲,然而大量時間地練習音樂,導致我的文化課成績全部不及格。
我看着媽媽,感覺她似乎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爲了我學習方向的問題,父母開始爭吵不斷,就在那天夜裏我開始了夢遊,我像機器人一樣走到客廳,然後一氣呵成完美彈奏了那首知愛麗絲。
有天夜裏媽媽盯着沙盤上的鐵軌發呆,似乎有種出牆的預感,幾天後新聞報道,一列火車在轉彎時不慎拖不動,事故原因不明,還有一次在接我放學時,媽媽只是無意中看了男孩一眼,便又預感到不幸之事,不久後,她帶着我去參加了那個同學的葬禮,後來媽媽被醫生診斷出精神分裂症,但媽媽拒絕接受治療。
多年後,媽媽讓我進入管絃樂隊,爲了音樂家的理想我依然在努力着,但進入叛逆期之後我開始反抗,開始和朋友們花天酒地,做年輕人該做的事情,但好景不長我遭遇到嚴重車禍,當時我感覺自己即將死去,我的思想和肉體正在分離,但媽媽的表現讓所有人意外,她竟沒有表現出任何擔憂。
事實是我真的活了下來,但從此也失去自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彈鋼琴,上大學時一個女孩誤入我的生命中,那是我第一次遇見她,而在之後的鋼琴練習課不幸成爲我們倆鬥琴的戰場,空氣中同時充滿着火藥味和曖昧的氣息,就這樣我和艾斯特拉私定終身,我們倆十分恩愛,這份感情甚至意外得到了艾斯特拉爸爸的支持,而這也是我人生中迄今爲止最幸福的一段時光,我把我們的愛情補成曲子,寧願獻給艾斯特拉,媽媽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當天晚上外面電閃雷鳴,媽媽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她的病情似乎越來越嚴重,媽媽嘴裏一直說着坑,然後哭喊着讓我離開這裏,這是從小到大我見過媽媽最嚴重的一次病情。
不久後媽媽再次犯病,她說自己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牆壁是白色的光線很充足,牆上有綠色格子,旁邊有一個老人在下棋,還說我和一個女人在那裏,但那個女人不是我的妻子,這讓我陷入危險。
不久後院長告訴了我們一個好消息,世界名校皇家音樂學院提供了豐厚的獎學金,但只有一個名額,所以只能通過PK投票的方式選出第一名,時間很快來到了比賽當天,如果都正常發揮的話,第一名大概率非我莫屬,第二名應該是艾斯特拉,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贏得獎學金就一定會失去它。
這首曲子我發揮得很完美,但結尾我故意彈錯音符,就是要反抗媽媽爲我設計好的人生。
媽媽總是說看到的幻象是無法改變的,也就是說我的未來已經註定,我要證明媽媽是錯誤的,第一次勇敢做自己的感覺真爽,我想我們一定不會分開,隨着車子漸漸遠去,你的笑容也越來越模糊。
我剛回到家不久便接到噩耗,艾斯特拉在回家的路上遭遇車禍身亡,而讓我感到更加恐懼的是,爸爸似乎在替媽媽掩飾着什麼,難道這就是天意嗎?
媽媽說的話再一次應驗,艾斯特拉死後,獎學金自然落到了我的頭上,看來無論做出任何改變,未來都是命中註定的。
時間回到現在,醫生提醒我,如果當時拒絕獎學金就可以改變,可惜沒有如果,診斷結果是我受到媽媽影響,再加上大腦受到電擊後留下遺症,所以纔會出現這種幻象。
治療結束後,他和朱迪來到精神病院,探望許久未見的媽媽,此時的媽媽目光呆滯面容枯高,我向她介紹現在的女友,並告訴她我有多麼恨她,可媽媽似乎已經忘記我是誰,然而就在我出去之後,媽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因爲這一幕她十分熟悉。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在家人的陪伴和鼓勵下,我調整好心態,開始慢慢走出陰霾,小鎮也開始熱鬧起來,因爲一年一度的慶典要開始了,但緊接着一輛麪包車的出現,再次把我拉入幻象中,因爲車子很像是那天五名殺手的座駕。
我一路尾隨直到車子停下來,才發現是運送面具的,而一個面具的出現,忽然讓布魯諾再次陷入困境,直覺告訴她,眼前的這個面具人,和當初在山洞裏看到的那個面具人很像。
轉眼到了晚上,就在盛典即將結束時,一個熟悉的面容出現在眼前,他就是那天首先下車殺掉狗狗的眼鏡男殺手。
在眼鏡男逃走之前,我拍下了他的照片,對於我今天的行爲,爸爸感到很奇怪,他認爲我一定在向他隱瞞了什麼。
我們談到了艾斯特拉,這是我從未對其他人提及的過往。
當年我在倫敦的最後一場音樂會上,艾斯特拉的爸爸拉米羅意外來到現場,他的狀態很不好,因爲他發現艾斯特拉的死非常蹊蹺。
他不僅私自僱傭法醫鑑定女兒死因,還花很多錢拿到女兒那天晚上的通話記錄,他發現女兒給他打電話時被人阻止,儘管找到些線索,但還是沒能找到足夠的證據展開調查。
拉米羅咬牙切齒表示,如果哪天找到女兒被人謀殺的證據,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當天晚上即使吃了安眠藥,但夢遊症還是復發了,而且很嚴重。
緊接着爸爸終於說出多年來他一直深埋心底的真相,原來那天我故意彈錯音符後,媽媽的心臟像是被刺了一刀,他相信自己的預感一定不會錯,可能只是漏掉一環而已。
於是他想辦法拿走艾斯特拉的車鑰匙,然後主動說要送她回家,順便談一談關於我的事情,路上媽媽勸他放棄那筆獎學金,但他死活不肯,兩人就這樣談崩,緊接着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在媽媽的世界裏,誰要敢耽誤兒子的前途,不按照他預見的未來發展,媽媽會不惜付出生命的代價去改變。幸運的是,媽媽從車裏爬了出來身體並無大礙,事後他只說了一句話。
結局還是如媽媽預見的一樣,一點都沒有改變,媽媽同意用終身住進精神病院的方式換取爸爸的承諾。聽完這些我心如死灰,爸爸囑咐我,想要對抗未來發生的不幸,一定要收集一切有用信息解開謎題。
幾天後,無意中看到電視裏報道着關於當年艾斯特拉案的新聞,原來有位匿名人士向拉米羅透露,艾斯特拉是死於謀殺,看到電視上拉米羅和幾位黑衣男,我頓然醒悟,難道拉米羅纔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
因爲他曾經說過,如果有天他發現女兒是被人謀殺的,什麼事他都幹得出來,那就表明這一切可能跟李奧夫婦沒有關係。
在對之前的幻象進行復盤之後,我試着再一次進入新幻象的同時,努力把之前的幻象在大腦中快速過一遍。現實時間是3月6號的凌晨,然後用錄音筆錄下口述內容,從而尋找可能遺漏的蛛絲馬跡。一切開始於一場暴風雨,外面下起雨之雨,詐案的破碎標誌着災難正式開始。
首先瑪麗亞身受重傷從家裏跑過來,但後來警察發現她的屍體躺在家裏的牀上。
難道是你們監視我被我發現,然後就出發了這一系列事件,難道真的是拉米羅要殺掉我爲艾斯特拉報仇嗎?但是爲什麼要殺掉李奧和瑪麗亞夫婦呢?難道是你們走錯了房子,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放過一個?當時我在哪呢?難道我什麼也沒做嗎?一切似乎都說不通,還有可能根本不是拉米羅,那不是他又是誰呢?
一定要仔細想想,必須要在下一場暴風雨真正來臨前解開謎題,但暴風雨何時會來呢?還有柵欄,破碎的柵欄是不歸路,但它何時會壞掉呢?難不成我和當年的媽媽一樣,在神志不清時導致了死亡?突然間,爐火熄滅鐘錶停擺,我意識到自己已經進入幻象,此時暴風雨已經來臨,手機顯示時間爲三月七日凌晨,也就是明天的大半夜會有一場血雨腥風。
就在這時,有人從瑪麗亞的房子裏出來,然後朝我的方向開來,只見他端着獵槍一步一步朝着屋內走去,與前幾次不一樣的是,這次我也在幻象中,但他們看不到我,我的手臂還沒有受傷,在確定瑪麗亞死亡之後,他明顯聽到了什麼聲音,只見他緊握着槍緩緩起身,尋着聲音的方向走去,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徹底傻眼。
沒想到孩子們和豬迪全部被殺害,不僅如此,前期保拉的屍體也出現在這裏。
很快天亮了雨也停了,但地上的魚和破碎的柵欄依然還在,這怎麼可能呢,除非我還被困在幻象中。
然而詭異的是,汽車連同屍體一同消失不見,突然,紅色麪包從車庫猛地倒出來,我一路跟着車子狂奔,直到來到海邊一處寬闊的草地。
麪包車旁邊停着另一輛車,他們挖了一個大坑,打算把屍體全部埋進去。
看到他們馬放整體的屍體時,我既崩潰又害怕,害怕這是真的,有個戴着面具的男人應該是頭目,因爲他一直在發號施令。
黑車裏又擡出來兩具陌生的屍體,其中一具臉上有胎記,另一具是個光頭,隨後又擡出一具男屍。
仔細一看,此人竟是我自己,我崩潰大哭,簡直是大屠殺,不明白他們爲什麼要殺掉所有人。
天黑之後,我終於擺脫了幻象,他們還沒有開始挖坑,說到坑我突然想到……
看來媽媽多年前就已經遇見,回到家後,看到完好無損的柵欄,我清楚一切還尚未發生,於是我拿上護照立刻出發準備逃走。
由於過於緊張,倒車時不慎撞倒柵欄,難不成這纔是柵欄破碎的原因,我越想越害怕,必須要改變這一切。
比奧的電話打不通,我立刻打給人在旅館的朱迪,讓她務必帶着孩子們離開旅社,買機票去往阿姆斯特丹找前妻保拉。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醫院,好在我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手臂受了傷。
看來幻象中的事情在一應驗,隨後兩位重案組警察找到我,仔細一看發現,那兩具屍體正是他們二人的。
在被審問之前,我要確定今晚的天氣情況,可結果只有5%的幾率會下雨,但我很清楚,海邊的天氣是變幻無常的,如果暴風雨來襲,那麼我們都會有危險。
警察認爲我在說胡話,而之所以要審問我,是因爲他們在車裏發現了我關於記錄幻象的錄音,再加上一直聯繫不到朱迪和孩子們。
警察懷疑我殺人埋屍,儘管我拼命向他解釋未來將會發生的不幸,警察依然認爲我是最大嫌疑人,直到我讓他聽完全部的錄音。
談話間,前妻寶拉打來電話要孩子,可無論我怎麼解釋,寶拉都不願相信,她決定親自來找我問清楚,我簡直快要瘋掉,因爲現實似乎越來越靠近幻象,爲了從源頭遏制犯罪,我只能祈求警方查查拉米德。
因爲我昨天明明從電視新聞中看到,案件正在申請重新調查,但警方表示拉米羅沒有問題,昨天電視新聞也根本沒有報道那件案件,難道昨天看新聞也是幻象?
我真的快瘋了,說着說着里奧夫婦也打來探望我。
很快朱迪打來電話,原來她和孩子在機場準備離開時被機場的警方找到,聽到警察說要把他們接回來,我真的快要爆炸,因爲一切似乎正朝着預料的方向發展,由於情緒過於衝動我被打了一針鎮定劑,再次醒來發現,
拉米德又一次出現在我身旁,我哭着告訴她艾斯特拉真正的死因,懇求她不要傷及無辜,要報復就衝我來,然而我轉過身看到,眼前的拉米德竟變成了朱迪。
難不成剛剛的對話也是幻象?朱迪告訴我,我已經被轉移到精神病房間,更糟糕的是,朱迪已經逐漸對我失去信任,因爲她認爲我騙了她。
我向她求證昨天睡覺前電視是否報道那則新聞,而朱迪卻告訴我,昨天兩人根本沒有觀看新聞,觀看的是天氣預報。
醫生給出的診斷是,我的症狀符合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說我還在爲艾斯特拉的死尋找新的罪魁禍首,她說其實我口中的拉米羅,是我分裂出的第二人格,也就是說我纔是這一切的主導者,所以錄音中遇見的一切不幸,都只是幻象而已,今晚不會下雨,更不會有人採取報復行動。
然而就當我陷入自我懷疑時,外面突然開始電閃雷鳴,醫生頓時啞口無言,我瞬間回過神來,或許拉米羅根本不是其中的一塊拼圖,如果不是她那會是誰?
她爲什麼要對我們趕盡殺絕,難道是來搶劫的?
還有另一種可能,第六人就是李奧口中說的毒梟蘇扎,或許他根本沒死,眼鏡男和另外四名殺手就是他派來的,目的是殺掉瑪麗亞和李奧,然後再殺掉我們這些目擊者,隨後我趁精神病院有人鬧是逃了出去。
接着在救護車內隨便找到一件衣服和一部手機,我試着給李奧留言,讓他提前拿槍做好準備反擊。
可還沒說完手機沒電了,沒辦法我只能步行朝李奧家走去,路過加油站想搭便車卻被拒絕,此時那輛熟悉的紅色麪包車映入眼簾,不遠處還有眼鏡男的身影,爲了分辨這是不是幻象,我託工作人員幫忙確定一下。
從眼鏡男的通話內容得知,他提前踩好了點,正在等待同伴的到來,等幾人上車出發後,我拖走一輛摩托車跟了上去,爲了趕在他們前面到達,我從小路一路狂奔,卻不料中途摩托沒有了。
眼鏡男停下車子後,提出要送我一程,雖然我內心很是恐懼,但與其在這裏看他們等死,還不如拼死一搏,於是思考片刻後,我還是選擇坐上他們的車,在暴風雨的襯托下,車內安靜得有些可怕,總感覺每個人都想殺了我。
快要到時他們趕我下車,我祈求他們不要動李奧夫婦,更不要動我的家人,然而他們並沒有對我怎樣,只是提醒我不要白費力氣。
因爲手機和坐機今晚通通沒有信號,下車後,我拖着受傷的腿一拳一拐跑向家裏,不慎跌倒後我才發覺,這一幕真的好熟悉,原來之前幻象中用望遠鏡看到的人竟是我自己。
就如幻象中的一樣,他們首先殺掉看門狗,然後再黑掉李奧家裏的報警系統,我回到家裏大聲叫醒他們準備開車離開,可朱迪和孩子們根本不顧聽我的。
我立刻拿起對講機呼叫李奧,告訴他蘇扎一共五人端着槍已經趕到,但看到房子裏的火光之後,我清楚爲時已晚。
我用盡全力勸他們離開,可朱迪和孩子們哪都不肯去,因爲他們相信醫院裏的那兩位警察會保護他們。
無論我怎麼描述即將到來的大屠殺,他們依然無動於衷,見此情形我徹底絕望,而就在我準備束手就擒的時候,外面出現的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外面竟然真的下起了雨之雨,這跟我在幻象中看到的場景一模一樣。
可現在意識到已經晚了,外面突然響起急促有力的敲門聲,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我說過的上演。
打開門後發現果然是瑪利亞,這一幕我太熟悉了,我知道現在想勸他們離開是不可能了,現實中的暴風雨看上去比幻象中的還要猛烈,對面的打鬥也愈加激烈,很快我們看到,對面有人開着車正朝這裏趕來。
於是我只能勸朱迪帶孩子們先行離開,正準備離開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紅色麪包到達之後,竟然停到門口一動不動,並且一直在鳴笛。
這與我幻象中看到的很不一樣,我當時看到的是一人全副武裝從車裏下來,見對方許久未動,警察緩緩走上前查看,然而揭開面罩卻發現,眼鏡欄上有餘溫,但已經沒有了呼吸。
我返回屋內探探,朱迪並沒有帶着孩子離開,而是在全力救治瑪利亞,我告訴朱迪那個殺害我們的人已死,殊不知接下來似乎還有更加恐怖的東西在等着我們。
危機關頭,對講機裏突然傳來里奧的聲音,真的太好了里奧還活着,里奧告訴我們,這些人正是毒梟蘇扎派來的殺手,他已經將五人全部殺掉。
原來里奧聽到了我的留言,秉着寧願信其有的原則,里奧提前準備好爺爺留下的獵槍,他一直沒有睡着,直到他發現有人闖入家裏,看到倒地的狗狗和外面的蒙面人,他立刻警覺起來拿起槍喊醒瑪利亞準備戰鬥。
然而里奧卻聲稱不知道瑪利亞是怎麼受的傷,殊不知里奧也同樣受到槍傷,里奧讓我們快點過去,因爲他流了很多血。
然而此時布魯諾似乎又陷入幻想,他隱約感受到面具人離自己越來越近,隨後我帶着兩位警察決定去救里奧。
等我們三人進入房子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具屍體,完全跟我幻想中看到的不一樣,來到二樓我愈發感覺到不對勁,剩下的兩具屍體橫七豎八躺着,里奧始終沒有回應不知所蹤。
此時布魯諾離蒙面人也越來越近,二樓的牀上趴着一具屍體,可幻想中躺在這的是瑪利亞,幻想裏洗手間的里奧被槍爆頭面目全非,而現實中里奧面部朝下倒在洗手間。
就在這時,女警官突然發現,死去的狗狗又活蹦亂跳起來,走近後才發現,狗狗只是被打了針麻醉劑而已,真相已經越來越近,警察頓感不妙,走近仔細查看發現,死去的男人竟是自己的同行國際刑警。
更詭異的是,衛生間裏倒下的男人根本不是里奧,只是穿着里奧的衣服而已。看到這裏答案呼之欲出,布魯諾終於看清了面具人的真面目,只見面具人緩緩摘下面具,原來里奧纔是最終的大寶。
把我們幾人統統解決之後,里奧終於摘下頭套,至此里奧終於露出真面目,他就是臭名昭著,人送外號屠夫的毒梟蘇扎。
爲了躲避警察的追蹤,蘇扎一生中編造了太多故事,以至於快忘記自己究竟是誰,瑪利亞根本不是幫他運毒的人,他就只是一個普通畫家而已,本來不該相遇的兩個人在一起了,但這些年,他們一直生活在威脅中,警察一直緊跟着他們,巨大的壓力讓瑪利亞不幸早產,最終導致他們兒子的死亡。
自此之後,他們約定好一起消失,自從來到這裏後,他再也沒有插手過毒品生意,但每年組織會派人來這裏給他分紅,他把瑪利亞今晚的死歸結於自己。
原來李奧在與眼鏡男相互射殺時不慎受傷,瑪利亞看到後試圖說服他去醫院,而之所以會有現在的局面,是因爲李奧知道,瑪利亞和那個受傷逃走的警察都沒有揭穿自己的身份,更準確地說是他們沒有機會揭穿。
李奧表示抱歉,他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但就如我說的一樣,命運註定無法改變,李奧在把我鎖起來之後,立刻呼叫毒販組織前來處理後事,而就在這時,一輛車冒着大雨緩緩駛向我家,我知道那是我的前妻寶拉,看到這一刻我徹底絕望了,因爲李奧已經戴上面罩端起警用狙擊槍。
接着只見李奧駕駛麪包車緩緩時,原來這纔是我在幻象中見到的那一幕,不幸的是,豬迪怎麼都啓動不了車子,李奧聽到聲音立刻端槍前來,雖然車子艱難啓動,可李奧一槍打掉輪胎,導致車子無法繼續開動。
這一刻,現實和幻象似乎完美重合,天亮之後,我看到他們的人正在處理屍體,就如幻象中的一樣,瑪麗亞被他們抬到牀上,隨後他們給屍體戴上李奧的戒指,然後用槍打爆他的頭,以達到驚蟬脫殼的目的,而剩下的屍體被一一抬到車上準備運到別處埋掉。
現在只剩下我一個,李奧拿起槍告訴我,一切都結束了,然而我卻堅信這不是我最後的命運,因爲我明明看到拉米羅來醫院看我,還有電視上報道着愛斯特拉案重啓調查的新聞,這些就和我胸口火辣辣的感覺一樣真實。
結果我和他們一樣被殺害,我們被整整齊齊扔進坑裏準備埋掉,可這都是真實的嗎?
不然我從幻象中驚醒,醒來後發現,我突然回到剛開始被閃電擊中的時刻,還是李奧夫婦把我送進了醫院。
我這才意識到,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幻象,一切都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看來幻象中看到電視新聞是真的,只不過尚未發生,而那個匿名向拉米羅提供線索的,正是我自己。
第二天拉米羅來了,所有的一切都像上次那樣沒有改變,但我找到了改變命運的方法,等到出院後,趁着李奧兩人外出,我把李奧藏的子彈和所有槍支全部倒入水箱,然後跑去和他們告別,接着我給國際刑警組織打去電話,直接告訴他們關於蘇扎的全部線索。
提前得到我提供的線索後,他們即刻展開抓捕行動,等蘇扎想要反抗時發現,槍和子彈都已經不見,最終警察毫不費力便將他抓獲,後來我真的看到那則新聞,這纔是媽媽口中所謂的命中註定,不管過程如何曲折,結局始終無法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