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9.0，老人活到70就要被兒孫餓死，日本這些習俗讓人不寒而慄

日本導演金村昌平的目光總是向下的 用他自己的話說 我將書寫蛆蟲至死方休 在他拍攝的所有怪力亂神裡面 遊山解考是最悲天憫人的一部 人生之苦人性之惡人世之殘酷 面對這些誰都別想轉過頭去 故事發生在一百多年前 日本信州深山裏一個偏僻的村落 小山村後的遊山連綿不斷 峯頂中年積雪 將村莊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由於生活的極端貧苦 村子裡沒有多餘的糧食 讓沒有生產能力的老人和孩子吃 所以久而久之 這裡便產生了一個奇怪的習俗 每戶人家只有大兒子可以娶妻生子 其他男人只能幹活不許結婚 他們被稱作奴才 至於老年人 一旦活到70歲的年紀 就要由兒子背到村後的遊山上去 獻給遊山神任其自行消滅 阿靈婆家有兩個兒子 長子陳平次子慄柱 陳平是長子的緣故 早已娶妻生子 他的妻子在去年 小女兒出生不久 去山上摘栗子時 不慎從懸崖摔下 死後也再未續嫌 慄柱礙於山裡的規矩 本就沒有娶妻的資格 而且他天生體醜 更沒有女人願意親近他 所以 十隻壯年依然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 阿靈婆雖然已經69歲 眨眼就要到進山獻祭的年紀 可她的身體卻依然硬朗結實 兩行牙齒也潔白堅固 以至於長孫加沙吉 總是嘲諷她是個鬼婆 到了該死的年紀 卻依然咬得動松果甘豆 雖然離進山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可阿靈婆卻絲毫不畏死期將至 而感到難過 她樂觀地認為 能將自己獻給遊山神 是最大的榮耀 也能得到山神的庇佑 福澤子孫 但在臨死之前 她還有一件事心願未了 那就是為長子陳平續弦 在這種貧困山區 多一張嘴就多一個人吃飯 所以力量孱弱的女人 就成了可有可無的人 可男人們外出勞作時 家裡也不能沒有女人生活做飯 而且當阿靈婆進山之後 孫女小雪也需要一個女人照顧 說來也巧 這天鄰居上門來提親 說鄰村有個女人 三天前剛死了丈夫 知道陳平也喪妻未婿 就希望能搭夥一起過日子 按照山裡的規矩 女人過完百日喪妻後 便可以改嫁 所以提前來找阿靈婆商量一下 阿靈婆對此倒是歡喜得很 自己家裡情況 也沒什麼可挑三揀四的 所以也就因緣了此事 送走了鄰居 阿靈婆立馬跑到田裡 給陳平報喜 聽到大哥又要續弦 一臉羨慕的力柱上前湊了湊 這卻惹得外省家紗集大為不滿 他一副嫌棄的嘴臉 呵斥二叔是臭人 讓他離自己遠點 而力柱剛想教訓這個沒大沒小的侄子 卻又被母親呵斥 他說家紗集是陳平的繼承人 早晚都是這個家的主人 所以他說的話就代表著家族的旨意 力柱無奈 誰讓自己是這個家的奴才 有了母親的發話 他也只能心心地離去 當兒子陳平聽說鄰村的寡婦阿玉 要改嫁過來 無奈地說 也只有這樣了 其實女人在影片中 是完完全全的工具 對於她們顯而易見的作用 只有生子幹活 男人慾望的發洩工具 影片給予了足夠的筆墨 當然也蘊含了足夠的冷漠 在這樣一個原始的社會生活 冷漠是導演唯一能夠豎起的棋子 阿玲婆的丈夫李平 三十年前離奇失蹤後 至今一直杳無音訊 三十年前失蹤的人 是不可能還活著的 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那一年陳平剛滿十五歲 而婆婆如他今天一樣 也是69歲的年紀 但丈夫李平卻不想被母親上山祭祀 因為接受不了現實 就逃離了村莊 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而這也成了村裡人的笑柄 村裡流傳下來的規矩就是法律 沒有人可以打破 眼見自己即將到了超生的年紀 他擔心兒子陳平 像他父親一樣逃避現實 這才一再叮囑他 不要衝到覆轍 對於奶奶上幽山獻祭 這樣的態度在我們看來 是無逆不肖的 可對於那個貧苦山村來說 卻是再正常不過了 就像他經常嘲諷奶奶像鬼婆一樣 一個即將死去的人 牙齒居然還這麼好 但是這些話在陳平聽來 卻是刺耳的 他也曾為這事無數次的訓斥兒子 雖然村裡的規矩是不可打破的 可那畢竟是他的媽媽 而我們前面說過 對於能上幽山獻祭 雖然長孫罵他是老不死的鬼婆 可他還是對這個未來的家主寵愛有加 有時他甚至想用石頭 敲下自己的幾顆牙齒 以便讓自己更像是將死之人 然而他的牙齒卻太堅固了 三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鄰村的寡婦阿玉也如約前來 她懂事的接過了阿玲婆背上的孩子 又幫著把柴火搬進了屋裡 這樣的媳婦 眼裡有活心裡有人 阿玲婆自是非常滿意 雖然阿玉嘴上說著不用早早進山獻祭 晚點去也沒關係 可阿玲婆卻深知 自己一個年齡將於70的老人 應該恪守的道德 她藉著去找陳平回來的藉口 來到了柴房 毫不猶豫的朝著堅硬的石井 一頭撞了下去 硬生生的磕斷了兩顆門牙 卻依然鮮血橫流的抱怨著 為何只掉了兩顆 這不僅僅是因為長孫家紮急 把罵他鬼婆的話 潛移默化中 讓有健康牙齒變成友善分化 變成鄙夷和愧疚 她心裡也明白 該早些去祐山祭奠山神 她只是不想成為兒孫心中的負擔 不想生活在一個被嫌棄的家庭中 次子立柱畢竟是個成年人了 尚未嘗過女人香的他 每當寂寞的夜裡 都會去村裡爬窗戶偷聽聊以慰藉 而這天晚上 當他路過鄰居新屋家時 卻聽到了一個令人振奮的消息 新屋告知妻子阿芝 新屋家自他上一代開始就受到了詛咒 當年一個男孩子 把他們家的女孩搞成大肚子後 就被他父親活活打死 而他即將病死無法上祐山 就是對當年那件事的報應 所以他要求妻子在自己死後 必須讓村裡的每一個男人 輪流當一晚上丈夫 並且要他們膜拜屋神 否則這個家將永遠有陰靈作祟 當立柱聽到這個消息時 無異於酒汗逢甘露 可他把這個消息告訴村裡的男人時 卻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並且嘲笑他是個異想天開的瘋子 可當新屋死後 妻子阿芝正如他生前囑託的那樣 與村裡的每個男人睡覺時 人們才確信立柱並沒有說謊 然而當村裡的男人都輪了一遍後 可憐的立柱卻沒有等來那個幸福的夜晚 阿芝選擇性的躲開了他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他發瘋似的咆哮自暴自棄 甚至對著家裡的牲口撒氣 而看到這一幕的陳平 也心疼自己這個兄弟 他制止了立柱魯莽的行為後答應他 願意讓妻子阿玉陪他一晚上 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阿玉顯然不想成全這個渾身臭烘烘的男人 但丈夫說話了 他也只能無奈的同意 但是阿陵婆在知道此事後 卻不想讓阿玉把身子施捨給立柱 一方面他不想打破家庭現有的平衡 怕立柱嚐到甜頭後糾纏阿玉 從而引發張子與次子的暴力之爭 而另一方面 他也怕阿玉懷上立柱的孩子 天生體臭的立柱已經淪為精化的劣質產品 從優生劣汰的角度來看 他也不易為家族繁衍後代 所以阿陵婆找到了阿芝 希望能說服他兌現承諾 而阿芝願意把身子 施捨給村裡的每一個男人 名義上是祈求家宅平安 實際上卻是為懷孕生子 丈夫盛年早逝 撇下田地家業卻無人繼承 而她與村裡的男人發生關係懷孕後 只有不確定父親是誰的孩子 纔可以繼承新屋家的姓氏和家業 而那些與阿芝有染的男人們 也會想當然的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己的骨肉 從而在成長的過程中安安繼續關照 而阿芝把立柱派出在外 既只嫌棄他的體臭 也有與阿玲婆同樣的顧慮 擔心懷上她的孩子 自從阿雨來到家裡後 長子加沙吉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 他把童孫女孩阿松搞懷孕後 也堂而皇之的讓她搬進了家裡同吃同住 阿玲婆原本對這個 臉上有塊胎記相貌醜陋的阿松無甚好感 但既然長孫樂意 她也不好再說什麼 然而阿松卻是一個好吃懶做的女人 她的飯量比誰都大 做事卻沒有一件能夠做好 相比起兒媳阿雨 阿松身上沒有一點能讓阿玲婆喜歡起來 而且她還有偷東西的習慣 阿玲婆曾不止一次的看到 她從婆家偷拿糧食回孃家 當她把這事告訴兒子陳平之後 陳平本想處死這個吃裡扒外的女人 卻因為她身懷有孕而放過了她 俗話說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阿松偷東西的行為 也是有樣學樣的家族遺傳 她的爺爺就曾經因為偷盜的行為 被逼向遊山神謝罪 到了她父親雨霧這裡 更是變本加厲 這天晚上 村裡有人家丟了糧食 就把懷疑目標鎖定在了雨霧家裡 並在她家的房間裡 搜出了大量的過冬儲糧 雨霧解釋說 是因為自己家孩子多不夠吃的 所以才偷的 而這樣的解釋 根本得不到村民的諒解 在這裡 人們賴以生孫的食物就象徵了生命 偷取食物就是剝奪別人生存的權利 所以 人們毫不憐憫地毆打羞辱雨霧一家 搶奪分贓所有被分出的食物 用他們自己最原始的方式 懲治了貪婪者 然而 這一切還沒有結束 為了杜絕後患以儆效尤 村裡人決定處死雨霧一家 但這並不是殺死雨霧夫妻這麼簡單的事 而是抄家滅門 因為礙於阿松是陳平家兒媳的緣故 所以村裡人希望陳平不要干涉 因為規矩就是規矩 沒有人可以破壞 到了晚上 阿玲婆拿出一些食物 假意關心地讓阿松給孃家送去 被抄家後卻一手涼 又捱了打 就讓他今晚住在了孃家 好好照顧家人的傷勢 然而 單純的阿松怎麼也不會想到 這一晚卻是他人生中最後的一個晚上 暴虐的村民們闖入了雨霧家後 將他們全家神魂索綁 丟進了早已準備好的野外深坑 一鏟一鏟地將土填平 活埋了他們全家 阿松因為好吃懶做 偷竊婆家的糧食 本就不得阿玲婆的歡心 如果再把孩子生下來 又多添了兩張吃飯的嘴 這很有可能把整個家族拖垮 所以阿玲婆這次狠心地 把他騙返孃家 讓他做了孃家人的陪葬品 滅門事件之後沒過多久 阿玲婆也迎來了她進山朝聖的日期 在最後短暫的時光裡 她依然勾攏著身軀 斑斑白髮 舉著鋤頭播種耕耘 陳平是不希望母親上山的 但他無法抗拒綠髮 山村裡的綠髮 而此時一位村民突然跑來 說在西山看到了阿玲婆的丈夫立平 聞聽此言 阿玲婆急步趕往西山 即便是鬼魂 她也想在進山之前 再看一眼丈夫 可山上除了陰風陣陣 並無半個人影 母子兩人矗立在硝子的山脊上 父親的靈魂若隱若現 陳平在母親即將進山的日子 也終於講出了那個 他埋藏心底幾十年的祕密 父親並非離家出走 而是被他這個兒子親手所殺 就埋在了眼前這棵小樹之下 當年的立平 內心徘徊在恪守道德和反叛傳統之間 他不想背母親上山 卻無法對抗傳統 而那時才15歲的陳平 就如同今日的夾沙雞一樣 粗魯無禮 冷酷無情 他認為父親違背了尤山的意志 讓家族蒙羞 而那天父子倆上山獵熊之時 又因為此事發生了爭執 盛怒之下的陳平 就在這裡開槍打死了父親 而事到如今 背母上山如此相似的故事 卻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除了能體會當年父親悲痛的心情之外 他也為當年的師父之罪而感到後悔 阿靈婆聽到了這些真相 並沒有責怪陳平的忤逆不孝 而是為他開脫 並不是兒子殺死了父親 而是山神殺死了褻瀆之人 他囑咐陳平 這些話這輩子就永遠的賴在肚子裡 永遠也不要告訴任何人 當天夜裡 按照村裡的傳統 上山前要請村裡的長者們集聚一堂 詳細闡述上山的規矩 比如到山上不能說話 離家時不能被旁人看到 下山時絕對不能回頭等等 這些規矩在日後上山的小道上 也成為阿靈婆虔誠遵守的要素 在臨行前 村前跑來一老夫 抱著阿靈婆的雙足綽起 他也是今日上山獻祭之人 但他的懦弱 畏懼死亡的哭訴 與阿靈婆臨行前的安靜 鎮定接人相悖 看淡生與死的界限 平靜等待冥冥中的歷程 天還未亮 陳平就背著母親 恪守著離家時 絕對不能被旁人看到的原則 啟程上山 阿靈婆揮手看了一眼 生活了一輩子的山村 幾聲狗吠 樹上的貓頭鷹窺視著這對母子 沉默的老人與無奈的兒子 繼續踏著眼前崎嶇的山路 攀山前行 其實山也依依人也依依 兩人一路言語頗少 都用肢體傳遞和交流 一路上兒子只說了一次話 是表述對古訓的不解 也是對老人祭山習俗的怨俗 習俗和傳統是不可違背的 這是一種文化 包容了宗教信仰 是一種最有力的禁忌 單純的個體群體的信仰 和傳統間是無助的 沒有絲毫的背面 一旦這種信仰被破滅 毀滅的不僅僅是個體 群體信仰的坍塌 將會帶來整個部族的毀滅 陳平翻山越水 歷盡艱苦 用近乎朝聖般的虔誠 將母親送上遊山 但遊山沒有神靈押韻 只有亂世林立 白骨變骨 含鴉棄蹄 人類的終極困境 就這樣被凸顯出來 陳平此刻也終於醒悟 所謂的遊山節 其實就是對棄老行為的粉飾 當年父親不願背奶奶上山 是情有可原的 現在的他 也不想讓自己的老孃 在深山老林裡活活凍餓而死 但阿靈婆卻制止了他的軟弱 用嚴厲的眼神和手勢 驅趕他離開 阿靈婆盤坐於白骨叢中 在遊山紛紛揚揚的大雪中迎接死亡 那種平靜豁達 在瞬息間有種蕩氣迴腸的悲壯 阿靈婆的生命存在的意義 已經在這死亡中做了了斷 她頑固或者說是 近乎愚昧的信念堅守到了最後 僅孫昌平以一種 完全東方式的哲學理念 和審視人生的角度 讓阿靈婆如佛般作畫 而這對於我們來說 是給浮躁的心一個久久的寒靜 也是給疲憊的肢體 一個長長的慰藉 遊山節說白了 就是村民為遺棄老人 尋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將集體生存的冷酷行為文明化 雲霧繚繞的遊山 無論有多高多遠多神祕 它上面都沒有神靈 被送上去的老人 只能在寂寒交迫下活活受死 然後將血肉獻給烏鴉 將白骨留給風雨 將遊山神話 既是後輩為緩衝野蠻行徑 所帶來的心靈衝擊 也是老人為減輕上山前的恐懼 尋求的一種強迫式的自我安慰 阿靈婆的從容赴死 讓每一個深愛生存艱難的觀眾 只會為她捨棄的卑壯行為 撒下欽佩的淚水 而不會對她抱舌漏息 投去鄙視的目光 這顯然不是觀眾的自我選擇 而是導演金孫昌平 用鏡頭替觀眾做了選擇 好了 我們今天的故事到這就該結束了 感謝您耐心的看完這個故事 花椒的堅持離不了你們的支持 關注評論轉發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