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譽為21世紀最好的電影，黑暗人性的史詩，這就是美國夢的真相

1898年,在美國荒草叢生的荒蕪之地上, 一個男人獨自在一口黑暗礦井裏安裝炸藥。 無人協助寂寞爲伴, 但這都不能阻止他挖掘財富的貪婪。 片刻之後,爆炸轟鳴煙塵瀰漫。 他在重返礦井之時,卻不慎踩空墜入了黑暗礦頂。 顧不上骨斷筋傷的疼痛, 一塊銀礦石在他的手中反覆摩擦。 直到表面泛起銀色靈光, 他才如釋重負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男人艱難地爬上礦坑,倒退着挪向營地。 伴隨着詭異的背景音樂, 三座山頭闖入了鏡頭, 像極了希臘神話中看守地獄之門的三頭惡犬。 男人叫丹尼爾·普拉維爾, 像每一個懷揣着美國夢的淘金者一樣, 他在美國西部這個荒涼之地尋找着一夜暴富的機會。 然而他是幸運的, 雖然摔斷了一條腿, 可他卻發現了一座銀礦, 也挖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隨着工業革命的到來, 美國對於石油的需求突然增加, 只要抓住這個歷史的機遇, 再加上一點運氣, 任何人都可能逆襲爲王。 1902年,丹尼爾轉行開始做石油開採, 石油又被稱之爲工業的血液, 黑色的黃金。 他組建了一個鑽探隊, 與工人們一起周夜不停地勘探、挖掘, 而他也總是親力親爲。 然而,在一次礦難事故中, 一位同事命喪有疾, 卻留下了一個孤獨的嬰兒。 丹尼爾無情無故沒有結婚, 就收養了這個孩子, 併爲他取名爲HW。 幾年之後,HW逐漸長大, 而丹尼爾也一直將他帶在身邊。 無論在什麼樣的場合, 他都會向衆人介紹, 這是他的家人,也是他的合夥人。 從表面上來看, 這是爲了家族生意鍛鍊孩子, 而實際上, 他不過是用家庭觀念 博取衆人的好感與同情, 以此來獲得最大的談判籌碼。 丹尼爾就是靠着精明的談判 拿下了不少土地, 也獲得了一些小遊警的開發權。 然而,讓他真正走向 發跡之路,實現美國夢的時候, 也是他真正追入地獄的開始。 那天晚上, 一個自稱保羅的人找到了丹尼爾, 他願意以500美元的價格 出售一條石油寶藏之地的信息。 他說那裏的石油 多得已經滲出了地面, 而且土地價格也非常便宜, 如果能搶在別人之前 獲得開發權, 那將是一筆敵國的財富。 丹尼爾對這條消息非常感興趣, 可他也不至於花500美元 買一條未經證實的消息。 他詢問保羅, 那片土地附近是否有硫磺礦 或者鹽鹼礦, 土地上又種植了什麼農作物。 而保羅告訴他, 因爲那裏大部分都是石頭, 所以也沒有什麼農作物, 不過鹽鹼礦倒是有一座, 至於硫磺礦他並不清楚。 憑藉着多年開礦的經驗判斷, 丹尼爾預感到, 那裏的地下或許真的有一個 未被髮掘的石油寶藏。 買下消息後, 他和HW僞裝成戀人, 來到了伊沙貝拉郡的小波士頓鎮。 根據保羅的線索, 他們找到了桑蒂農場, 並且非常禮貌地與農場主亞伯打了招呼。 父子倆拒絕了亞伯的熱情邀請, 只是借用了農場一角安營扎宅。 而他們在搭進帳篷時, 卻偶然遇到了一個 與保羅相貌驚人相似的人。 他自稱是亞伯的兒子, 名叫伊萊,是一名牧師。 而丹尼爾這才知道, 原來保羅和伊萊是孿生兄弟。 隨後的幾天, 丹尼爾父子就一直藉着打獵的名義 勘探地心, 他們也終於發現了那片滲出石油的土地。 看來保羅所說並非虛言。 亞伯顯然並不明白 丹尼爾父子的真正來意。 當他得知丹尼爾要買下 自己的這片土地時, 還認爲他是上帝派來的使者, 僅僅報出了500美元的價格。 而伊萊卻不同意 以如此低的價格出售土地。 他像看穿了丹尼爾一樣, 張口報出了1萬美元, 並且強調,難道這片土地之下的石油 還不值這1萬美元嗎? 名人面前不說暗話, 被人戳穿了心思, 丹尼爾只能告訴他, 就算這裏有石油, 你有能力開採嗎? 把油從地下抽出來可是項大工程, 並不是誰都能輕易辦到的, 否則保羅也不會把這條消息 賣給他。 最終他們達成協議, 如果這裏真的抽出了石油, 丹尼爾就會給伊萊的教堂捐贈5000美元, 這筆錢對他來說 也算是天文數字了。 簽完協議,丹尼爾又馬不停蹄地 買下了附近的幾塊土地。 當所有的前期工作做完後, 這才叫來了自己的工程隊, 修繕廠房,搭建遊警平臺。 而就在這一切 按部就班的即將完成之時, 伊萊找到了丹尼爾, 他想在開工儀式上舉行一個 爲遊警祈福的儀式, 但他希望丹尼爾能把他隆重地 介紹給工人們。 丹尼爾對他的這一請求心知肚明, 伊萊是第三啓示教會的牧師, 也是個扛着宗教神奇大計 瘋狂斂策的神棍, 他只有招募到足夠多的信衆, 才能假借神的名義予取予求。 所以他才希望丹尼爾 把他介紹給初來此地的工人們。 丹尼爾雖然很痛快地 就答應了他的請求, 可他的心裏卻有其他的打算。 在開工儀式上, 他並沒有按照之前的約定 把伊萊介紹給衆人, 而是將伊萊的妹妹瑪麗 推上了神域的地位。 他聲稱瑪麗是這片大山的女兒, 是聖潔之蛆, 有了她的庇護, 上帝將賜福於這片土地, 並把剛剛建好的一號遊井 命名爲瑪麗遊井。 如此一來, 他既報了買地的臺價之仇, 又戲弄了這個自以爲是的神棍。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 鑽井隊開工之後沒有多久, 就有一名工人被脫落的鑽頭砸死。 工人是一名虔誠的基督教徒, 所以丹尼爾不得不在 剛剛戲弄了伊萊之後, 再次厚着臉皮找到他, 希望他能出席工人的葬禮。 而此時的伊萊, 正在爲一位婦人進行驅魔儀式。 伊萊的驅魔儀式, 一看就是假先知的噁心做派, 在他拙劣的表演之下隱藏的, 是想掌控一切,主宰一切的狼子野心。 他充分利用了 小鎮居民的善良無知, 靠着卓越的口才和表演天賦, 妄圖將人們控於股掌, 靠着信徒的佈施過上被人崇敬的生活。 可惜一山不容二虎, 自從丹尼爾來到這裏的那一刻, 他們的競爭關係就開始了。 可糾結的是, 他既需要丹尼爾爲這個貧瘠的小鎮帶來財富, 又想凌駕於他之上, 成爲這裏新的救世主。 礦難事件過去之後, 油井又開始鑽井挖油。 而在這一天, HW閒來無事趴在了礦井平臺上, 俯視看着鑽頭的工作。 可就在這時, 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傳來, 油井之下噴發出一股猛烈的瓦斯氣流, 掀翻了鑽井平臺的木板, 把HW重重地拋了出去, 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隨之而來的, 一股黑色濃稠的石油從地下噴湧而出, 彷彿天空也因此抹上了烏灰的顏色。 丹尼爾不及其想, 冒着風險登上了平臺, 救下了受傷的HW。 他沒有因爲抽出了石油而電光興奮, 而是抱着受傷的孩子, 跑離了烏龍一般的井噴。 把HW放在辦公室, 不遠處的井噴忽然燃起巨龍般的火焰, 壯烈地升向天空。 而死時的丹尼爾, 來不及查看兒子的傷勢, 立刻撇下了他,返回遊井指揮滅火。 這裏燃燒的可是真金白銀的美元, 哪怕早一點撲滅火龍, 他也能挽回不少損失。 然而, 噴湧而出的石油更像是黑暗邪惡的地獄之火, 任憑他們如何挽救, 都不能阻止這場地獄的怒吼。 直到夜幕降臨, 火勢燒光了平臺,融化了鑽頭, 依然沒有止息的勢頭。 丹尼爾被火光映紅的臉上, 沒有表情,只有仰望。 礦井比兒子更重要, 持續不息的大火說明地下有了無盡的石油, 大火帶給他更多的是狂喜, 這是地獄之火, 也是他的慾望之火。 火勢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 在兩箱炸藥的爆破下, 火龍才熄滅了烈焰。 而另一個不幸的消息是, HW因爲摔傷未得到及時救治, 造成雙耳失聰。 遊井抽出了石油, 也到了丹尼爾兌現承諾的時候。 這一天, 依萊找到他, 讓他支付購買土地時約定的5000美元。 而此時的丹尼爾, 因爲兒子失聰, 把一腔怒火都發泄在了依萊的身上。 他咆哮着揮出雙掌, 一下下地抽打在依萊的臉上。 你不是天命神醫嗎? 你不是聖靈附體嗎? 什麼時候能把我兒子的耳朵治好? 任憑依萊如何躲避掙扎, 丹尼爾還是把他按在烏泥中, 受盡羞辱。 受了奇恥大辱的依萊, 回家後把一腔怒火 發泄到了父親亞伯的身上。 他對父親的稱呼從不用敬畏, 而是假借神的名義, 直接稱呼他的名字艾伯爾。 他指責父親生了那個引來外人的保羅, 憎恨他總是袒護另一個兒子。 如果沒有丹尼爾來到這兒, 他將還像以前那樣, 受到小鎮愚民的寵寄, 也沒人敢拿他的耳光。 幾天之後, 一個陌生人找到了丹尼爾, 他自稱亨利, 是他同父異母的兄弟。 他從報紙上看到了丹尼爾 靠着開採石油發跡的消息後, 這才找了過來。 他並不奢求靠着丹尼爾能大富大貴, 只是希望能做個普通工人。 這個所謂的同父異母弟弟 並沒有立即得到信任。 亨利這個名字來自日耳曼語, 意思是家和權力。 他雖然極力否認想攀附權貴, 可他示弱的姿態卻讓丹尼爾感到不安。 爲了驗證自己的想法, 丹尼爾在羊奶裏摻上了白酒, 逼迫HW喝下, 趁他睡着時想和亨利促膝長談。 而警覺的HW 雖然聽不到兩人說些什麼, 但他同樣對這個陌生人生出了疑慮。 趁着房中無人, 他翻看了亨利的揹包。 揹包中的一本日記吸引了HW的注意, 翻看發現 裏面有一張女人的照片 和一些槍的圖片。 自從雙耳失聰以來, 他能感覺到父親對他的關愛逐漸減少, 好像有井裏的美元比他更加重要。 通過日記, 他發現亨利是父親兄弟的身份, 這也引起了他強烈的妒忌。 他害怕再來一個所謂的親人, 就搶走了父親對自己最後的關愛。 經過了一番瞭解之後, 強烈的孤獨感 讓丹尼爾對這個投奔他而來的兄弟產生了依賴。 這麼多年以來, 他沒有結婚也從不回家, 他和父親有着不可調和的深厚矛盾。 他的內心總在掙抖, 也不願看到別人比他成功。 對大多數人, 他都懷有恨意, 從一無所有到金錢無數, 在他的生活中除了賺錢沒有其他。 經過長年累月的積累, 他甚至擁有了看透人心的能力, 而帶來的負面影響 使他內心的憎恨越來越多。 一直以來, 都是他獨自戰鬥, 現在亨利來了, 他感覺不再孤獨, 也有了與一切對抗的力量, 因爲他們的體內流着同樣貪婪的血液。 暢聊之後雙雙睡下, 而HW卻依然清醒, 在黑暗中他點燃了火柴, 一道火龍順勢蜿蜒, 點燃了亨利的背囊。 與丹尼爾生活多年, 他的心裏早已沒有了對錯, 做事的唯一標準, 就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火勢驚醒了沉睡的亨利, 也叫醒了丹尼爾, 兩人勢單力孤, 卻無法阻止火勢的蔓延。 HW只是想燒死亨利, 卻沒想到釀成大禍, 慌忙之下想逃避問責, 卻被丹尼爾輕鬆追上, 妥協着抓了回來。 有了亨利的協助, 兒子也成了可有可無的人。 對於丹尼爾來說, 他並不需要所謂的親情, 無論亨利也好,HW也罷, 都不過是他身邊的工具人而已。 即便多年來與HW培養的那點父子之情, 在至親血緣的親疏關係下, 他還是把她送往了舊金山, 讓她遠離了自己。 自此之後, 兄弟倆成了攜手上陣的親密夥伴。 在一次與標準石油的合作談判時, 標準石油揮舞了鈔票, 想要收購丹尼爾的資產, 更是帶有侮辱性的語言告訴他, 拿了這一百萬, 你就可以騰出時間來照顧你那殘疾的兒子。 對於丹尼爾來說, 他的目標是賺錢, 但錢卻不是最重要的。 正如他對亨利所說, 我只看人的陰暗面, 這些年我的仇恨之火越燒越晚。 他在乎的更多是征服, 是一次次的勝利。 他將每一個人都視爲對手, 時而顯得避免有禮, 爲的是誘騙他人獲得利益, 時而顯得暴跳如雷, 爲的是羞辱他人獲得快感。 當對方拿出兒子作爲談判籌碼, 想以此來征服他時, 他更是有了殺死對方的衝動。 拒絕了標準石油, 那就只能與另一家聯合石油公司合作。 但是石油開採出來, 如何運送出去是他現在必須要考慮的問題。 按照最初的打算, 他要建設一根樹油管道, 格問題也隨之而來。 樹油管道途徑的一處土地, 當初他並沒有買下來, 而這處土地的所有人班迪, 也以性格古怪難以打交道著稱。 可無論怎樣, 樹油管道的事迫在眉睫, 丹尼爾和亨利只能親自前往班迪農場, 談判收購事宜。 而不湊巧的是, 當他們趕到班迪農場時, 班迪並不在家, 他們只能誠信而來, 拜信而歸。 在這等待的期間, 兄弟兩人在海邊又展開了一次粗心長談。 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裏, 送走兒子陪同談判, 亨利認爲自己已經替代了HW, 完全獲得了丹尼爾的信任, 所以在說話上也開始隨意起來。 他建議說, 我們去大吃一頓, 然後再去找些女人吧。 丹尼爾則接話說, 吃完飯再帶女人去桃樹舞廳如何。 而對於這番話, 亨利則毫無反應。 桃樹舞廳大概是丹尼爾家鄉 一處著名的風化場所, 談起這個名字, 正常男人大多都會興奮起來, 而亨利卻顯得無動於衷。 這一微小的細節也讓丹尼爾徒生疑心, 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怎麼會不知道桃樹舞廳, 除非他是冒名頂替。 晚上,在一處酒吧尋歡時, 亨利囊中羞澀找丹尼爾借錢, 他臉上猥瑣貪婪的表情讓人厭惡, 風流快活之後, 他用槍頂住了亨利, 逼問他家鄉鄰居的農場叫什麼, 而亨利對此卻一無所知。 見謊言敗露,亨利也只好說出了實情, 他並不是丹尼爾的兄弟, 只是冒名頂替。 真正的亨利曾經是他的朋友, 但後來死於費傑河, 因爲之前曾跟他提過丹尼爾的事情, 又留有一本日記, 所以他才知道這麼多與丹尼爾相關的事情。 丹尼爾曾多麼地希望 自己真的有一個可以並肩作戰的兄弟, 可最終卻發現 他不過是個貪圖錢財的下流冒牌貨, 他怒不可遏地 開槍打碎了這傢伙的腦袋, 並把他的屍體匆匆掩埋在 森林深處的淺坑裏, 那坑裏除了泥土屍體 還有深處地面的石油。 次日清晨, 陽光灑滿樹林, 一個陌生老人突然出現在面前, 虛發潔白慈眉善目, 而他就是班迪。 丹尼爾從黑暗中醒來, 還不適應強烈的陽光, 右手遮擋着與班迪談話, 他此來的目的就是要買下班迪的土地, 今時不同往日, 他相信只要砸下重金, 多少土地都能收到勤來。 而令人意外的是, 班迪並不需要他的錢, 而是隻要他答應一個條件, 土地便公主相讓, 而這個條件就是, 加入依賴的教會, 在基督耶穌的聖寫中受洗, 而這也是他唯一得償所願的辦法。 爲了拿到土地, 丹尼爾忍辱輔助, 加入了依賴的第三騎士教會, 其實從他發跡開始, 就已經把自己徹底地交給了魔鬼, 他不相信教會, 也沒有信仰, 美趣求全不過是他爲達目的而採取的必要手段, 而依賴也沒有放過這次報復他的機會, 上次被抽耳光, 被暗倒在烏泥中的屈辱還歷歷在目, 他假借驅魔的名義,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一記記響亮的耳光, 抽在丹尼爾的臉上, 而丹尼爾卻始終隱忍, 這個仇他遲早會報。 拿到了鋪設油管的權利, 長長的管道橫跟在淵野之上, 亨利死了, HW卻被接了回來, 丹尼爾單膝跪地迎接兒子, 口口聲聲說着, 我太高興了, 但是在石油管道長長的利益面前, 親情卻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所以,父子重逢之後, 他給兒子強調了他的財富, 強調他纔是繼承人, 可離開石油管道的盡頭之後, HW掙脫了他的擁抱, 卻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這也是對他上次拋棄的報復。 HW回來後, 丹尼爾爲他找了一個手語老師, 孩子是聽障者, 卻不是失語者, 所以最直接的辦法是丹尼爾去學習手語, 但是他卻沒有這麼做, 他請手語老師作爲傳達媒介, 而自己只做那個發號施令的人。 由此可見在他的骨子裏, 根本沒有把孩子的快樂當回事, 和很多父母一樣, 他用沒有時間來推脫責任, 而這也直接導致了, 在以後的多年裏, HW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 時間來到了1927年, HW也長大成人到了結婚的年紀, 而他的妻子正是一來的妹妹瑪麗。 如今的丹尼爾, 早已成爲國內首屈一指的石油大亨, 他有了如宮殿般奢華的莊園別墅, 有了親面負責的員工僕役, 而他現在每天所做的, 就是在這所陰沉的莊園裏, 過着離群索居的酗酒生活。 出了偶爾傳來的, 他用獵槍毆殺家居物品的破碎聲, 整座莊園裏一片寂靜。 而這一天, HW找到了丹尼爾, 他感謝父親交給了他熱愛事業的美德, 但他也不想從他的身上學到邪惡的慾望, 所以,他要脫離父親的羽翼, 帶着妻子去墨西哥獨立生活。 他會成立自己的鑽探隊, 然後開創自己的公司, 像父親那樣拼搏出屬於自己的生活。 然而這些話, 對於丹尼爾來說卻與背叛無異, 他不允許自己培養出來的孩子 成爲最強大的對手。 所以,當HW說出要離開的時候, 他們之間的關係 就已經從父子變成了敵人。 丹尼爾不准他再叫自己父親, 因爲他們之間確實沒有血緣關係。 他在隱匿這個祕密幾十年後, 也終於告訴了HW, 確實如此, 魔鬼的兒子怎麼可能是天使, 狼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是羊。 既然早已衆叛親離, 有沒有這個兒子也就無所謂了。 電影的最後, 一來一着光鮮的來拜訪丹尼爾, 與之前一樣,還是爲錢而來。 他說班迪那裏還有一千英畝的土地閒置着, 可以賣給丹尼爾開採石油, 但是他要十萬美元作爲簽字費, 而且要加上之前一直拖欠的五千美元。 他原本以爲丹尼爾會跟他討價還價, 可沒想到他就爽快地答應了。 不過有一個附加條件, 那就是一來必須親口說出, 他是一個冒牌的先知, 上帝是迷信的產物。 一來很清楚, 這是丹尼爾對上次掌握驅魔的報復, 但在財富面前, 所有的面子、尊嚴以及信仰都不值一提。 他一遍遍地重複着這段話, 而丹尼爾卻一遍遍地糾正着, 大點聲站起來說,正式一點再說一遍。 他用這種方式羞辱他, 揭開他僞善的神棍面目。 直到他滿意時, 才告訴一來, 那片土地的油已經採完了, 這就是所謂的抽水效應, 班迪的那塊地現在一文不值, 所以他纔不會花錢買下一塊 毫無價值的土地。 得知真相的一來, 此刻已經走投無路, 他也終於放下了高傲的投顱 投入實情, 因爲投資失敗, 他陷入了絕境, 現在的他, 只能哀求丹尼爾施捨他, 幫助他渡過難關。 而丹尼爾卻告訴他, 上帝選中的人並不是你, 而是保羅, 是保羅把他帶到了 這片埋着寶藏的土地上, 也是保羅告訴了他 關於一來的一切, 而他爲此支付了一萬美元。 保羅現在拿着這筆錢 已經開了家公司, 旗下有三口遊警, 每週都能進賬5000美元。 相比起來, 一來不過是他的兄弟在出生之時 順帶掉出來的那塊胎盤而已, 一塊廢肉毫無價值。 一番惡毒的嘲諷羞辱之後, 已經癲狂辱謀的丹尼爾還不解恨, 他用保齡球瘋狂地追打一來, 又一錘一錘地將他砸死。 至此, 他已經徹底地投入了 那個魔鬼的世界。 《雪色將至》這部電影的根基 是半部聖經, 而且是黑暗部分的。 亞當和夏娃偷師盡國, 被逐出了伊甸園後, 他們生了兩個兒子, 甘尹和亞伯。 亞伯是牧人, 受到上帝的寵愛, 甘尹是農人, 不謀恩仇。 出於對兄弟的嫉妒, 在一次衝突中, 甘尹殺死了弟弟亞伯。 聖經從這裏開始, 就拉開了黑暗人性的序幕。 聖經中不光有信仰, 也有對主的背離, 這也是《雪色將至》這部電影的基本意向。 這部影片的整體基調是黑暗的, 片中幾乎徹頭徹尾展現的 都是人性的陰暗面。 不僅是丹尼爾, 包括他的對手們, 也都不是潔白之人。 以往常見的正義人士與惡人的鬥爭, 我們沒有看到, 看到更多的是利益的酬勞鬥爭。 失憂是美國的原罪, 貪婪是人類的夢魘, 這是一部失憂大亨的家族史詩, 展現了貪婪、腐敗, 以及對美國夢的追求。 而更諷刺的是, 美國這個國家的富強, 就是建立在這些大亨對於人民與世界的 悄悄豪奪之上的。 再加上宗教的隱喻, 那些黑色的失憂彷彿就是來自地獄的血液, 而那些資本家, 就是用工人與孩子的生命 從魔鬼的手上換來的失憂。 久而久之,資本家也變成了魔鬼本身。 《雪色江志》不僅是一部個人史詩, 它也是美國的新部開發史, 乃至建國史的縮影, 而他們的貪婪, 就是建立在與地獄的交易之上的。 好了,我們今天的故事到這就該結束了, 感謝你耐心的看完這個故事, 花椒的堅持離不了你們的支持, 關注評論轉發, 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