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史 曹植真的適合接曹操的班嗎?

歷史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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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曹操在選擇繼承人時經歷了從曹昂、曹衝到曹丕與曹植的轉變。儘管曹植才華橫溢且具備軍事洞察力,但曹丕憑藉對禮法的尊重、對情感的掌控以及卓越的政治隱忍力最終勝出。兩人雖皆為詩人,但曹丕是適合亂世的「刀客」,而曹植則是詩中的王者。
曹操這一輩子在選繼承人這件事上
算是命運多舛
他最早看重的是長子曹昂
弱冠舉孝連
跟着曹操南征北戰
軍中的威望和能力都是實打實的
建安二年晚城之戰
曹操因爲納了張秀的嬸嬸鄒氏
激怒張秀降而復叛
曹昂爲救父親
將馬讓給曹操
自己斷後戰死
曹昂的死不僅斷送了曹操最理想的接班人
還直接導致曹操的原配丁夫人同他決裂離婚
辯夫人藉此上位
曹昂死後
曹操又把目光投向曹衝
曹衝五六歲就展現出驚人的聰慧
曹衝稱相的故事流傳千古
曹操多次對群臣稱讚曹衝有傳位之意
可惜曹衝十三歲就病死
曹操悲痛欲絕
竟然口不擇言地對曹丕等人說
此我之不幸而辱曹之幸也
這句話太重了
曹衝的死對我是悲劇
對你們來說卻是幾句
曹丕後來自己也承認
若是蒼書在
我義無天下
曹昂沒了
曹衝也沒了
曹操這纔不得不把視線轉向曹丕與曹植
所以從一開始
這兄弟倆就不是曹操心目中的第一梯隊人選
他們只是備胎轉正
而曹操的猶豫
恰恰說明了一個問題
他看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嫡長子身份
只是才能
如果曹操真的鐵了心要立嫡長子
他在建安16年就能拍板
何必拖到建安22年才做決定
這六年間
曹操反覆試探左右搖擺
說明他內心真覺得曹植有兩把刷子
先說曹植
後世給他的標籤是才高八斗
純粹的文人的
彷彿他除了寫詩作賦之外一無是處
這個印象要拜他謝靈運所賜
他說
天下才共一時
曹子健獨得八斗
吾得一斗
天下人共一斗
一句話將曹植捧上了文學神壇
但問題是
曹植真的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嗎
《三國志》記載
曹植善騎射
好擊劍
同曹丕接受的是一模一樣的貴族教育
曹丕在《典論》字序裏說自己五歲學射
六歲知射
八歲能騎射
每次出征都跟着曹操
曹植只比曹丕小五歲
同樣是在戰亂年代長大的
曹植在《白馬篇》裏寫
一縱兩擒連
這種描寫可不是坐在書房裏能想象出來的
建安年間
曹操每次出征都帶着兒子們
曹植的騎射本領應該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練出來的
而且曹植還不止於此
他爲了拉攏韓丹純
曾在老先生面前展示劍術
動作俐落瀟灑
連劍冠大場面的韓丹純都被震住
沒點本事是不可能的
不光如此
曹植還展露過相當不俗的軍政見解
太和元年
司馬懿上表要攻打碗城
想調動孫吳軍隊到下游
然後趁機進攻中游的下口
曹植直接寫了一封與司馬重達書
將司馬懿的方案駁得體無完膚
他指出
吳人根本沒有什麼吞併中原的雄心
不過是在江中舟主紮營
以水爲城
只要上岸就能輕鬆取勝
曹植給出的策略是
這封信展示出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對敵軍心態的精準把握
對作戰方式的熟悉
對具體形勢的清醒判斷
以及對前線指揮官的尖銳嘲諷
曹植在最後還不忘諷刺司馬懿
今足下曾無攪屎理論之謀
圖欲後期離州四起登陸
乃圖並無諱之地
恐非主上受桀將之心也
你特麼連個像樣的策略都沒有
就想着等人家上岸
你就是這麼報答皇帝的嗎
後來發生的事也證明了曹植的判斷
司馬懿的方案不了了之
轉過年來
石亭之戰
東吳的頗陽太守周房乍降
曹衛反被人家調動
曹修打了個大敗仗
曹植提前一年就看穿了東吳的套路
這種級別的軍事洞察力
只能是常年跟隨曹操出征才能積累出來的
如果曹植真的只是一個書呆子
他怎麼可能寫出這種水平的軍事分析
曹植還寫過一篇《漢二祖優劣論》
全面比較劉邦與劉秀
結論是劉秀更秀
這篇文章的分量不輕
他直接引發了諸葛亮的隔空回應
諸葛亮專門寫了論光武來同曹植對話
贊成光武優於太祖
只是不同意光武的手下比韓信
張良
蕭和弱
能讓諸葛亮這等人物認真對待
曹植的政治與歷史事業
顯然遠超純粹文人的範疇
後來曹植又給魏明帝曹銳上表談論
遼東公孫淵謀反之事
指出遼東夾在山海之間
不好打
打下來也是窮山惡水
德不償失
應該將精力放在對付吳蜀上
他還直指曹銳幾個月前開始大興攻勢的問題
說取勝的關鍵在於清堯伯父養民利
這篇文章觀點成熟
勇氣可嘉
曹植死於這一年的冬天
這是他生前最後一篇正論文
亦是他政治能力最完整的展現
一個只會寫詩的文人是寫不出這種東西的
所以文人兩個字概括不了曹植
正如他也概括不了曹丕
敖丕其人
《三國志·文帝紀》的概觀定論說
文帝天資文早
下筆成章
博文強實
才藝兼該
這其實就是在承認曹丕的才也主要是文才
而且後面還跟了一句
若加之擴大之度
立以公平之誠
邁至存道
客廣得心
則古之賢主何遠之有哉
翻譯過來就是
曹丕除了文才之外也沒別的才能了
要是再加上點氣度胸懷
那纔算得上賢主
陳壽這番話
明褒暗貶
說白了就是在暗示曹丕的纔能有限
但曹丕在文學史上的地位
也證明了他是多麼厲害的文人
他的典論論文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次
純粹進行文學評價的作品
兩漢經學獨尊
後世書法
師傅
史學
不過是經學的子嗣
而曹丕在經學崩潰的漢末
接過了文學自覺的第一棒
蓋文章
今國之大業
不朽之盛世
這句話從曹丕嘴裏說出來
分量重若千鈞
他在《與王朗書》裏寫爲利德揚名
可以不朽
其次
莫如著篇集
評價建安妻子之一的徐幹時說
著中論二十餘篇
成一家之業
詞意典雅
足傳於後
此子爲不朽矣
這並非政客在談治國方略
這只是一個文人在談文學的不朽價值
魯迅在《魏晉風度及文章與藥及酒之關係》中說
曹丕的時代可說是文學的自覺時代
這種評價放在整個中國文學史上
都是獨一無二的
曹丕的文字與曹植不一樣
曹植讓人感嘆他這是怎麼寫出來的
曹丕讓人共鳴
我好像可以理解他的感覺
人生居天壤間
忽如飛鳥悽枯枝
我今隱約欲何爲
此乃大牆上薅杭裏的句子
充滿了不安全感與存在主義的焦慮
明月皎皎照我牀
心漢西流
夜未央
牽牛之女
遙相望
爾獨何孤
羨何良
這是《閹歌行》
中國現存最早的完整七言詩
寫的是一個女子對遠方愛人的思念
情感細膩的讓人心碎
一個真正的政客
寫不出這種句子
政客的眼淚是武器
詩人的眼淚是真的
曹丕花在政治表演上的精力
似乎並沒有給他帶來足夠的成就感
而詩文從不辜負他
文字的世界纔是他精神真正可以寄託的空間
所以
如果曹植是詩人
那曹丕也是詩人
曹操實際上是在兩個詩人之間猶豫
而非在文人與政治家之間做選擇
那曹操爲什麼會猶豫呢
上班很累
沒了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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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武故事》裏記載了一封教令
《使者衛子鑑》
兒中最可定大勢
我一開始以爲曹植是我兒中最能定大勢的
注意
這個定大勢
可非是誇曹植的父寫的漂亮
這是在說曹植具備處理重大軍政事務的潛質
曹操確實被曹植的才思敏捷打動過
美晉鑑難問
應聲而對
特見寵愛
既然是考察繼承人
就不可能只問文學問題
應該方方面面都要涉及
曹植每次都能應聲而對
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曹操乃至在建安21年爭孫權時
將夜城留給曹植留守
還勉勵他說
吾惜爲頓秋令年二十三
思此時所行無悔於今
今辱年亦二十三矣
可不免於
我二十三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你現在也二十三歲了
自己好好想想
這種話從一個父親嘴裏說出來
幾乎就是在明示我把你當接班人培養
而且曹植也不是單槍匹馬在戰鬥
他吸引了一支極具戰鬥力的團隊
楊修
丁怡
丁義
韓丹純
這些人賭上了身家性命
站在不合禮法的一邊
去挑戰嫡長子
楊修是曹操的主簿
經手絕密文件揣摩曹操心思
本就是他的日常工作
他能精準預判曹操的問題
給出標準答案
據說楊修曾爲曹植準備答較30條
提前寫好曹操可能問的各種問題及答案
讓曹植背誦應對
這種事當然瞞不過曹操
後來曹操殺了楊修
干涉奪嫡之爭就是重要原因之一
但也從側面說明楊修團隊的戰鬥力
丁怡丁義兄弟在氏族圈子裏頗有影響力
曹植能把這些人團結在自己周圍
本身就說明他有相當的政治魅力
反過來
曹丕的支持者們在爭處時打的牌很有意思
賈許拿袁紹劉表廢掌利誘的例子暗諷
崔衍說春秋之役立子一掌
聲言以死守之
毛介說袁紹以嫡庶不分父宗滅國
桓階述陳文帝德優齒長
以爲儲婦
形容說以庶代宗
先世之界也
沒有人討論才華
這邊鄉都在打禮法這張牌
這足以說明一件事
曹丕沒法在才能上正面壓制曹植
只能最大限度利用自己的嫡長子身份
既然才能玩不過
那就只能萬萬規則
曹丕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他走了另外一條路
藏拙
他聽取了賈許的建議
揮蟲得度
攻肅室之業
朝夕滋滋
不違子道
將自己包裝成一個符合儒家價值觀的好兒子
曹操出征
曹植賦師送行
文采斐然
曹丕什麼都不說
只是涕泣而敗
哭得震天動地
吳志在旁邊指點他
王當行
流涕可也
聰明人用才華
更聰明的人用情感
曹操當時一把年紀還要御駕親征
回不回得來都兩說
曹植跟着歌功頌德
賣弄文采
曹丕跪下就好
說父親您一定要平安回來
如果你是行將就木的曹操
你更吃哪一套
就在此時
曹植這邊也出了昏招
曹操爲了考察兩個兒子
讓他們各從夜城的一個城門出去辦事
曹植被守門人攔下
楊修給他出主意
讓他以阻攔軍事爲由殺了守門人
曹植照做了
事後曹操查出來這是楊修的主意
你曹植是靠別人指導才贏的
作弊的不算
因爲你是一個需要外掛才能通關的玩家
憑什麼讓人覺得他能獨立操作最高難度的副本
後來曹植開始了擺爛生活
他任性而行
飲酒不節
將文人的隨性當成了真性情
建安二十二年
曹植私開司馬門
此乃帝王專用的遲到
算是將皇家禮法踩在腳下
曹操勃然大怒
專門下令自林姿侯直私出
開司馬門至金門
另無意目視此而已
這條命令的意思是
我以前看你是可造之才
現在我看你跟看陌生人一樣
建安二十四年
關羽圍困曹人
曹操命曹植掛帥救援
這是給曹植最後一次翻盤的機會
結果曹植喝得爛醉如泥
醉不能受命
連軍令都接不住
據《魏氏春秋》記載
這次醉酒背後還有曹丕的手筆
直將行
太子飲煙
逼而醉之
不管這是不是曹丕的陰謀
曹植連這點防備都沒有
本身就是個大弱點
這裏的對比耐人尋味
曹丕不是不會寫詩
他是在關鍵時刻選擇不哭詩而哭跌
曹植不是不懂政治
他是在關鍵時刻選擇了酒杯而不是冰符
兩兄弟的本質區別並不在能力
是在性格
一個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斂
一個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斂
曹操心裏那桿秤
最終是怎麼傾斜的呢
建安二十二年十月
曹丕被立爲太子
這一年曹丕三十歲
曹植二十五歲
但故事到這裏並沒有結束
建安二十五年
曹操病逝於洛陽
太子曹丕留守葉城
曹植隨軍在洛陽
曹張在長安
曹操沒有召喚太子
而是急召曹張
曹張趕到後
直接跟曹植說
先王召我者欲立汝也
勸曹植趁機繼位
造成繼承事實
曹植拒絕了
說了一句
不見袁世兄弟胡
你看袁紹袁述兄弟的下場還不夠慘嗎
賈逵也拒絕交出喜壽
說太子在業
國有儲婦
先王喜壽非君侯所疑問也
這件事如果屬實
說明奪嫡的餘溫一直燒到了曹操嚥氣的那一刻
曹丕迎接先王子公時
如果聽說了曹張的行爲
又怎麼可能不對這兩個弟弟心生警惕
曹衛後來在曹丕手中變成第一個
兄弟之間如此深度的互不信任
根子就在這裏
曹植後來在《求通親親表》裏寫
每四節之會
快然獨處
左右爲僕利
所對爲妻子
被囚禁般的生活
讓他說出了願爲西南風
嘗試入君懷這樣肝腸寸斷的話
但換個角度想
曹丕何嘗又不痛苦呢
他後來寫明月皎皎照我牀
曹植在曹丕在位期間被七次洗風
每次遷徙都是折磨
他寫《求自事表》
說樹脊陸立上國
劉會下名
建勇士之業
留金石之功
字字懇切
曹丕沒理他
他寫《求通親親表》
請求和兄弟們見面
曹丕也沒理他
不是曹丕容不下弟弟
是他真不敢用
誰能保證曹植領兵時不會又喝多了
曹植最後鬱鬱而終
死的時候41歲
他活着的時候輸了天下
死了之後贏了千古
後世提起曹植
想到的是偏若驚鴻
宛若游龍的洛神
想到的是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極的七卜師
提起曹丕
想到的是逼弟弟寫詩的刻薄兄長
想到的是篡漢自立的野心家
但歷史的天平從來不公正
他把所有同情都給了失敗者
把所有苛責都給了勝利者
那麼這倆兄弟誰更適合接曹操的班呢
從結果來看
曹丕在位七年
完成了三件大事
一是平穩篡漢
沒有血流成河
漢獻帝退位後還被封爲山陽公
子孫後代有爵位
二是推出九品中正制
把士族綁上曹位的戰車
緩和了寒門與士族的矛盾
三是解決青州兵問題
用贖買政策把曹操的私兵轉化爲國家軍隊
避免了一場可能的內亂
青州兵的問題最能說明曹丕的政治手腕
這支部隊巔峯時期30萬人
本身就是黃金軍流民出身
曹操死後立刻名古善去
他們仗着長期駐紮在清徐地區的特權
經濟上自給自足
相當於佔了黃河下游的糧倉和鹽鐵產區
這支部隊說好聽是曹操的私兵
實際上充滿了江湖習氣
打不了硬仗
忠誠度還有問題
曹操臨終前最憂心的
就是這30萬人能否平穩交接
直接決定了魏國會不會重蹈袁紹集團諸子爭魏
不取割據的覆轍
曹丕用了6年時間頒佈贖買政策
將這一代青州兵轉化爲將領部曲
打一個雙贏的基礎
然後再一點一點的通過世家制度
將青州兵後裔編入軍戶
釜底抽薪
最後強制清徐大興遷徙至洛陽周邊
完全解決了下一代的問題
這種剛柔並濟的手段需要政治人脈
制度創新能力
以及對雙方利益本質的精準把握
這不是寫詩能解決的
曹職來了
還真搞不定
你讓一個連酒杯都放不下的人
去處理30萬老兵遊子的利益再分配問題
怕是連酒桌都擺不平
但換個角度
曹丕的短板同樣要命
他打壓宗室到了瘋魔的程度
曹職七年四邑封地
曹張從長安被遣返封國
收兵權後急哄於底
死得不明不白
九品中政治固然穩定了局勢
卻也打開了士族壟斷政權的大門
上品無寒門
下品無士族的格局就此形成
他與兒子曹銳都短命
曹丕活了40歲
曹銳活了36歲
兩代皇帝加起來活的歲數還沒司馬懿一個人長
但曹職的兒子曹智活到了公元288年
差兩年就能熬死司馬炎
從這個角度看
曹丕這一脈的基因確實不如曹職
曹職後來也看出了問題所在
他是最早對司馬氏專權提出警告的人
上表說
取其者田族
非呂宗也
分盡者趙、魏
非姬姓也
今反公族
疏而易姓親
臣妾霍焉
但魏明帝曹銳正倚重司馬懿
以拒諸葛亮北伐
沒把這番忠言放在心上
曹職死後
司馬赤的勢力如滾雪球般壯大
最終在曹芳時代的高平陵之變中
一舉奪取了曹魏的全部權力
如果曹職權下有知
大概會說一句
我早就告訴過你們
然而歷史沒有如果
曹職那種捐軀赴國難
誓死忽如歸的浪漫主義情懷
寫在詩裏讓人熱血沸騰
用在治國上可能就是災難
他連自己都管不住
憑什麼去管天下
治國不是吟詩作賦
容不得半點任性
曹職不是沒能力
只是他的性格根本不適合坐那把椅子
他可能會在宮中爲漢憲帝的退位哭一場
然後寫一首感懷詩
詩寫完了
江山還是人家的
你讓曹職去處理青州兵的問題
他大概會在嚴刑鎮壓
激化矛盾和放任自留
喪失權威之間左右爲難
最後高平陵之變搞不好要提前幾十年
曹操最終選擇曹丕
並非因爲他更愛曹丕
只是他認爲要讓這個由軍閥
士族流民組成的逢河怪王朝活下去
需要的是刮骨刀法
曹丕就是那把刀
但曹職不是
刀或許冰冷
但唯有冰冷的刀才能在亂世中守住滾燙的江山
這江山後來還是落到了司馬氏手裏
那是曹丕的孫子曹芳時代的事
跟曹丕本人已經關係不大
曹職就算當上了魏王
能不能守住這江山大概是不行的
因爲他連自己都守不住
說到底
曹操的選擇是對的
因爲他選了一個更合適那個時代的人
曹職是師中的王者
曹丕是亂世的刀客
曹操不需要一篇傳世美文
他要的是一個能在刀光劍影中守住基業的人
曹丕贏了曹職非靠才華
是靠一種曹職永遠學不會的本事
在最關鍵的時刻
把真實的自己藏起來
歷史有時候就是這樣弔詭
藏的人贏了當下
放的人贏了永恆
曹丕坐穩了龍椅
卻被罵了一千多年
曹職輸掉了江山
卻用一首《洛神賦》換來了不朽
你說這兄弟倆到底誰更聰明
也許這個問題本身就錯了
他們不是聰明或不聰明的問題
他們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
被命運硬塞進了同一個決鬥場
不管誰贏
他們都是輸家
因爲真正的贏家從來不在那把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