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系列 虐殺13個孩子,殘害親生父親,結果發現自己搞錯了!一口氣看完2024懸疑黑馬《如積雪般的永寂》

十級影視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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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次觀看·2026年9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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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是一場關於「輝川府事件」的深沉悲劇,探討原生家庭創傷、暴力的遺傳與扭曲的愛。故事從別墅中的骸骨案展開,揭露了林木潤對父親的殘酷復仇,以及受害者在絕望中轉變為加害者的心路歷程。隨後透過神代之死的真相與後續的失蹤案,展現了角色間複雜的守護與毀滅,最終反思真正的救贖應源於愛的傳承而非暴力。
藏在深山的別墅裏,經現13具骸骨
從衣着來看,年齡都不大
牆上還有個詭異的六邊形符號
客廳掛着一幅畫
龍神吞噬棋子
出自西班牙浪漫主義畫派畫家格亞之手
以陰暗恐怖、令人不適而聞名
相傳世界起源之時
大地女神蓋亞與天空之神烏拉諾斯交合
生下了龍神薩托爾努斯
薩托爾努斯長大後
用鐮刀閹割父親並將其殺害
成爲凌駕於祝神之上的王者
爲了打破預言
他將自己的五個孩子接連吞噬
即便如此,還說死在了第六個孩子祝斯手上
擁有的權力和地位也隨之被取代
這幅畫的真跡在普拉多米書館
那麼眼前這個肯定是贗品
從地下室門內側的痕跡來看
是活着的時候被關進去的
曾拼命想要逃離
骨頭上沒有明顯外傷
地下室沒有水和食物的痕跡
可能是被活活餓死
其殘忍程度讓人不敢想象
屋主輝川十三沒有結婚記錄
所以孩子應該不是他的
據附近的鄰居所說
他一直身居檢出,不與人交往
從五六年前開始,幾乎就沒人見過他了
巧的是,死了13個人
屋主的名字裏也有十三
因爲案件發生在輝川的府邸
故被稱爲輝川府事件
各大媒體正向報道,輿論頓時一片譁然
第二天一早,一名年輕女性來到警局
自稱有關於輝川府事件的線索
她名叫花音,輝川是她父親
雖說是婦女,但並沒有血緣關係
兩人是在16年前相識的
當時她跟着母親一起生活
而母親卻常常把她丟在家裏
跟別的男人鬼混
短則三五天不回家,長則半個月
最重要的是沒給她留錢
當她把家裏的食物吃完後
便開始尋找所有看起來能吃的東西
比如衛生紙,但實在是難以下嚥
那時候是冬天,外面下着雪
她把主意打到雪上
一個人來到空曠的戶外
抬頭望着天空,把嘴張得最大
隨着一片片雪花落在嘴裏
她趕忙做出囤眼的動作
如此重複幾次,飢餓的感覺並未消散
輝川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
剛開始她很害怕
一身黑的打扮和臉上害人的疤
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隨着輝川的靠近,她不由自主的後退
看到輝川遞出來的巧克力
她終於卸下防備
拿過來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
輝川輕輕扶下繩子
她再次害怕起來
不知道隱藏在黑色墨鏡下的眼神
是溫柔的還是兇殘的
你臉上怎麼也有疤,跟我來吧
她能感受到輝川沒有惡意
於是便跟了上去
輝川帶她來到商店
本以爲是要給她買食物
沒想到是教她怎麼偷竊
雖然她年紀不大
但知道這是一種不好的行爲
本能的產生抗拒
輝川接下來的話顛覆了她的三觀
一直所堅守的規則是否保護過你
如果沒有,那遵守規則的意義何在
擺在她面前的路只有兩條
要麼活活餓死
要麼靠偷竊活着
沒有人會捨生求死
她也不例外
於是她邁出了最艱難的一步
她知道偷竊是犯罪
是不好的行爲
但對於當時的她來說
那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輝川的出現讓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不安
之後她離開了家
住進了輝川的豪宅
除了她之外
這裏還有四個孩子
後來人數不斷上漲
最後一共有19個孩子住在那裏
大家的遭遇基本相同
都被原生家庭狠狠的傷害過
是輝川讓他們獲得犧牲
但不知道什麼原因
輝川六年前突然宣佈解散
大家拍了張全家福
然後各奔東西
警方嚴重懷疑
輝川先將孩子運回到家裏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養
再殘忍的殺害
是個十足的惡魔
13句白骨應該就來自19個孩子
但華瑩卻堅定的表示
輝川絕不可能是兇手
亞木看着照片
瞳孔逐漸放大
手不自覺的顫抖
她弟弟蒼右竟然也在其中
這是什麼情況呢
同事五位跟她共事多年
從沒聽說過她有弟弟
她微微嘆口氣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母親體弱多病
走得早
父親在婚後生下了蒼右
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12歲那年她被母親的家人劫走
從此跟父親這邊斷了聯繫
十年前父親意外死亡
最後一次跟蒼右見面是在葬禮上
因爲這種關係
她被調出專案組
卻負責一起連環傷人事件
三年來共擁有五名受害者
幾位男性
職業和年齡都不相同
犯人不定期作案
對監控位置兩無執照
目前爲止只拍到一個背影
昨天晚上又出現一名受害者
這案子就交給她了
但她現在沒那個心情
萬一推測的方向沒錯
兇手的目標是回川的19個孩子
那麼蒼右也有危險
或許在那13個孩子裏
又或許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
她沒有蒼右的聯繫方式
只能去蒼媽那裏碰碰面去
華英也要跟着去
蒼右跟她在一起生活過很多年
也算是她的家人
兩人來到目的地
敲門沒人回應
在信箱裏尋找線索
確定蒼媽的工作地點
立刻找人過去
蒼媽對亞木的態度很奇怪
有點驚訝
也有點害怕
趁着亞木接電話
轉身就跑
還好華英在
分分鐘就將人抓住
亞木上前問蒼媽爲什麼逃跑
順勢摸着摸脖子
蒼媽似乎受到刺激
雙手舉包擋在臉前
不斷的說着
對不起 錯都在我
別怪蒼右
亞木不明所以
蒼右突然出現
擋在兩人中間
看到人還活着
亞木鬆了口氣
隨即問她
爲什麼會跟輝川生活在一起
這句話點燃了她的目光
還有臉問爲什麼
要不是你丟下我逃跑
我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兩人不歡而散
亞木回到警局
雖然不讓她參與調查
但不妨礙她瞭解案件進展
13具白骨的身份已經確認
都是曾生活在輝川府的孩子
第一位被害者的死亡時間是2012年
最後一位是2014年
也就是說
13個人在兩年前陸續死亡
花瑩說6年前大家各奔東西
也就是2011年
照這麼說的話
輝川又把人一個個帶回來殺害
真搞不懂他的動機是什麼
在人最脆弱的時候進行收留
共同生活培養感情
然後突然解散
又把人一個個帶回來殺害
可謂到那個六邊雄輔號
難不成是什麼神祕的儀式
先不管這些
一共19個孩子
死了13個
還剩6個
先確定這6個是死是活
花瑩和蒼又已經見過了
冬子 衝導 川口霧
這三人也活着
只剩最後一個神帶聯繫不上
令人意外的是
已經出現的這個人
都說輝川不可能是兇手
更意外的是
輝川竟然主動現身
很爽快的承認罪行
在問到動機時
他保持沉默
地圖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有一個六邊雄輔號
這個罪認得讓人很不痛快
心思縝密的把孩子又趕來
遣散去
再抓回來予以殺害
費這麼大功夫卻如此痛快的認罪
什麼內幕都不透露
這比吃了只蒼蠅還讓人難受
可對於警方來說
案子破了總歸是好的
水蜇這個好沒持續幾天
花瑩就慘遭毒手
被人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好在傷得不重
也不致命
因爲天色較晚
人煙稀少
周圍也沒有監控
無法確定犯人是誰
但肯定不會是被捕的輝川
花瑩平時沒得罪過什麼人
如果是因爲輝川養女的身份遇襲
就說明真兇另有其人
那輝川爲什麼要認罪呢
樣木唯一中發現花瑩有個六角形吊墜
他說這個六角符號是家人的象徵
輝川當年跟所有孩子都說過
換言之
六角符號的含義
只有輝川和十九個孩子知道
兇手在現場留下符號
這個人如果不是輝川
那就是活下來的孩子之一
輝川的認罪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是在包庇身爲真兇的孩子
這個範圍很小
活着的就那麼幾個
只要確定是誰推的花瑩就行
樣木決定從川普物開始
她是十九個孩子中最特別的一顆
家境一臥
不像其他人是窮苦出身
但遭遇都是一樣的
父母對成績要求很高
每當她有所退步
就拿圓規刺她的手
花瑩遇襲的時間是7月12日晚上9點
她當時在圖書館
12點才離開
衝倒
子友失去雙親
在寄養的叔叔家受到性侵害
9歲時叔叔被逮捕
無處可去的衝倒
投奔輝川
他後背上紋了個六角符號
花瑩出事時
他在店裏工作
東子
在輝川的養子中年齡最大
母親沉迷新興宗教
一旦他違背教義
就會以知道的名義嚴厲管教
花瑩出事那天
他正好請假
不過主管晚上9點追找他時
他在家
亞木來到他的住處
他坐在樓下的長椅上
看小孩把假人埋在土裏
拿着棍子在地上摩擦
亞木走過去一看
是個六角符號
但已經知道是什麼意思
就沒那麼驚訝了
一臉三個都不嫌疑
只剩亞木最不願意面對的蒼柚了
上次不歡而散
沒留聯繫方式
他只能再次去找蒼媽
順便問問上次爲什麼逃跑
蒼媽表示誤會一場
十年不見
他突然來找蒼柚
蒼媽以爲是犯了什麼事
一下子就慌了
他拋出另一個問題
蒼柚爲什麼會去輝川家
蒼媽嘆着口氣
從小學起
蒼柚就經常不回家
聽說外面有人照顧
蒼媽便放心了
這樣也好
總比待在家裏強
爲什麼別人家比自己家好呢
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接下來是最關鍵的問題
蒼柚的不在場證明
花蔭出事時
木子倆在家吃飯
看電視
他懸着的心終於放下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性
要麼兇手是下落不明的審代
要麼襲擊花蔭的人
跟案子無關
等亞木回到警局時
連環傷人事件也有了進展
受害者有個共同點
都嚴厲管教過孩子
可見犯人非常憎恨這種行爲
巧了
輝川收養的那些孩子
也都被嚴厲管教過
兩個案子的區別是
一個在傷害大人
一個在傷害小孩
一日
亞木做了些補充調查
發現蒼媽7月12日晚上
在外面工作
所以蒼柚沒有不在場證明
亞木在衛生間
發現破碎的鏡子
從裂痕來看
是被拳頭砸到
一旁的蒼媽突然開口
你果然是她的孩子
非得把人逼到絕境纔行
這戳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傷
她激動的阻止蒼媽
意外發現蒼媽肩膀上有傷
眼神裏滿是震驚
蒼媽趕忙解釋
蒼柚是個好孩子
每次打完都會哭着說對不起
身體裏流的是默默的血
總是忍不住去釋放暴力
其實身爲哥哥的亞木早就知道
只是爲了保護家人選擇視而不見
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她沒辦法迴避了
必須得鼓起勇氣面對現實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
輝川死在了看守所
身上沒有反抗痕跡
疑似是自尋短見
這意味着案子會以犯人死亡而結束調查
華音得知輝川死亡後
表現得非常平靜
別說外人了
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
將輝川視爲父親亞木的她
竟然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目前線索都指向蒼右
華音約了其他倖存者今晚見面
在輝川府緬懷父親
她會趁機觀察蒼右
爭取找出更多線索
亞木則從另一個方向入手
調查將華音推下樓梯的人
她來到出事的現場
周圍沒有監視器
只能在周邊打聽消息
試圖找出目擊者
經過一天的奔波
還真讓她找到一個
有位出租車司機經常在附近休息
12日晚上9點也在
發現有人站在那邊望向樓梯
覺得挺詭異
沒敢停留太久
亞木拿出蒼右的照片
司機卻說不是此人
那個男人臉上有傷
而且佈滿了整張臉
這就奇怪了
目前有這種特徵的只有輝川
華音出事那晚
輝川雖然還沒死
但人在看守所
不可能出來作案
就在亞木一出幕站時
凌木潤送來最新消息
整理輝川死亡的狀況時
發現監控拍到一名可疑男子
不過大概率是個奇怪的路人
跟輝川的死沒多大關係
亞木出於好奇看了一眼
這一看可不得了
監控裏的人臉上佈滿傷疤
跟司機描述的一模一樣
而且擁有六角符號
莫非他就是下落不明的神代
沒等亞木理清頭緒
五位就來找他談話
連環傷人事件有了新的進展
最新受害者住在蒼右家附近
亞木以爲他懷疑蒼右
但他卻說
不 我懷疑的是你
他已經調查過蒼右的底細
自然也知道了亞木的經歷
父親是個極度暴力的人
亞木的童年十分悲慘
也幸好有亞木在
父親從沒對蒼右動過手
但十二歲那年
亞木被母親那邊的人接走
沒了亞木的保護
父親的魔爪便伸向蒼右
兄弟倆在那種環境下成長
明知作爲受害者的痛苦
卻又成爲了加害者
或許是基因遺傳
或許是別的原因
但不管怎麼說
暴力都不該繼續延伸下去
讓五位懷疑亞木的是一段監控
雖然看不清施暴者的臉
但雙手合十地祈禱動作
亞木也經常會做
一開始五位也很頭疼
沒想到身爲刑警的他卻執法犯法
後來發現被他揍過的那些人
都對孩子做了不可饒恕的事
心態也跟着發生變化
有那麼一瞬間
希望亞木下手再狠一點
直接把人打死
可這個想法終究是不現實的
以暴制暴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等那些如前述一般的父親身體康復
會變本加厲的傷害孩子
五位沒有直接告發
而是先找上亞木
是想讓他自己做個了斷
在他自首之前
五位會保持沉默
不會告訴任何人
也不會做任何事
晚上
倖存的五人在回川府集合
緬懷過回川之後
對案件進行了簡單的分析
蒼友認爲兇手就是回川本人
不然還有誰能將13個孩子召喚回來
川口部立刻聯想到神代
神代到現在都沒出現
而且一直痛恨他們
冬子當即否定了這種猜測
神代絕對不可能是兇手
衝淘止哭着在房哭泣
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看着那顫抖的背影和六角符號
花音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
她剛進入回川府不久
因爲玩偶跟神代發生矛盾
回川沒有訓斥誰
只讓神代先走
然後伸手去拿玩偶
她看到掌心的六角傷疤
好奇地詢問起來
回川耐心地向她解釋
六角符號代表家人
也算是這個家族的象徵
在回川的觀念裏
血緣關係一點意義也沒有
甚至可以說是一種詛咒
換言之
沒有血緣關係才能成爲真正的家人
衝淘的出氣聲將花音拉回現實
她輕輕撫摸着衝淘的後背
小心翼翼的進行安慰
離開回川府後
她去了壓木
無意間看到了壓木後背的傷
壓木沒有可以隱瞞
跟五位聊過之後
她已經有所決斷
趁着這個機會
她把自己的經歷告訴花音
具體的細節沒辦法描述
只需要知道一點
她能從開門聲的輕重和腳步的節奏
預判今天的苦難會持續多久
每到那時
她就躲在櫃子裏
雙手合十祈禱不被發現
雖然這倒沒什麼用
但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強
12歲那年結束了痛苦的生活
本以爲日子會好過一點
結果卻越來越糟
在脫離受害者的身份後
她變成了加害者
抑制不住心中的暴力
到處去發泄
在意識到這個問題後
她選擇當警察
希望能讓這種情況得到改善
結果經手的第一個案子就揭開了她的傷疤
於是她化身野行者
將那些禽獸不如的父親當作目標
說是天天想到
其實是在給自己找宣泄暴力的藉口
她也很後悔
明明非常痛恨父親
可活着活着
又活成了父親的模樣
和她擁有同樣成長環境的蒼右也是如此
只不過宣泄對象是親生母親
如果蒼右是回川府事件的兇手
那麼身爲連環商人事件兇手的她
沒資格去責怪蒼右
看着情緒低落的亞木
花音感不安慰
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兩人有着類似的遭遇
花音之前說過
視爲父親的回川死亡
沒有感受到一點心痛
也沒有流一滴眼淚
但傷害自己的母親死亡時
感覺完全不一樣
18歲那年
也就是6年前離開回川府
回去跟母親一起生活
後來一場大火帶走了母親
當時的她發自內心的高興
扯得有點遠了
說回現在
通過觀察
她發現蒼右一點沒變
還是原來那個善良的蒼右
雖然有可能被體內的暴力所控制
但絕不會是殺害13個兄弟姐妹的兇手
亞木決定去找蒼右談談
意外發現蒼右去了互助會
正在努力遏制體內的暴力因子
花音遇險當晚
蒼右也在這裏
既然有不在場證明
那就可以排除嫌疑了
案件再次回到原點
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到底誰纔是真正的兇手
亞木準備從那個臉上有疤
身份不明的男人開始調查
給花音看了下照片
沒想到花音認識
前段時間來家裏找過他
但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
亞木懷疑這個人是沈黛
離開回川府後遭遇過什麼事
導致臉上佈滿傷疤
花音沒認出來也情有可原
關鍵在於動機
沈黛爲什麼要對
共同生活過的同伴下手
據花音瞭解
沈黛是借冬子之後
第二個來回川府的
隨着年齡的增長
沈黛開始變得叛逆
總是能看到她反抗回川
後來又交了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花音和其他人有些擔心
怕共同生活的事曝光
便建議她離開回川府
說是建議
其實算是驅趕
如果沈黛對回川府的人有恨意
也只能是因爲這件事了
但花音不認爲滿臉疤的人是沈黛
或許還有別的可能
當年沈黛臨走前曾說過
回川有個親生的孩子
他們只是回川散發父愛的工具
花音一直以爲是氣話
但現在想想
能讓回川用生命去包庇的人
恐怕也只有親生骨肉了吧
問題是回川沒有結婚記錄
花音對回川的過往也一無所知
包括她爲什麼打造回川府
撫養19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
或許回溯回川的過往
就能找出事件的真相
亞木去找五位幫忙
通過戶籍找到回川的弟弟
結果兩人沒有血緣關係
這說明回川的戶籍大概都是買來的
線索就此中斷
沒辦法繼續往下查
蒼佑突然約亞木見面
他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兩人都從受害者轉變爲加害者
會不會父親也是如此
他想追溯父親的過去
弄清楚暴力的來源究竟是什麼
亞木沒有阻攔
叮囑他注意安全
順便問他有沒有關於回川的線索
還真有
在他的記憶中
每到下雪時期
回川總是反覆背誦一首詩
積雪下的孤寂靈魂
只有灰色的雪知道
你在那
他曾質疑雪的顏色
正常來說都是白色
但回川卻說
故鄉的雪是灰色的
亞木通過灰色的雪找到了藏都村
由於工廠排放的煙
該地區每年的雪都是灰色的
這個村子在1967年
曾出過少年失父的命案
少年的臉上有大片胎記
手上也有傷口
跟回川的情況完全吻合
亞木帶着花蔭前去調查
聽村裏的老爺爺說
那個少年叫祖藤創
臉上的胎記是天生的
大概佔了半張臉
手上的疤不是六角
而是一個叉
創的父親是這一代有名的財主
或許是因爲面子問題
總是把臉上有胎記的創
關在房間裏
有一天他偷跑出來
村民的指指點點
讓創父臉上掛不住
於是在創的手上
刻下叉的印記
一方面是爲了警告
一方面是想說明
創是個錯誤的存在
但這並不是失父的導火索
後來創還是會入住家門
但總是在山裏的瀑布前坐着
儘量避免與村民接觸
14歲那年
村裏來了個喜歡作詩的畫家
與創的關係非常親密
那首詩就是畫家作的
創在其中品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一種是寂寞
一種是溫暖
畫家拿起他的手
在那個叉上填了幾筆
變成和雪花一樣的六角形
這是世界上最強的形狀
畫家希望他以後能成爲六邊形戰士
兩人相處的溫馨畫面
被創父盡收眼底
或許是內心的嫉妒作祟
或許是人性中最純粹的惡意
創父開始詆譭畫家
將其塑造成殺人犯
謠言開始在村裏流傳
畫家被遞入絕境
在瀑布下結束生命
年幼的創在旁邊立了墓碑
用石頭刻下畫家的那首詩
之後沒過多久
創就殺害了父親
那天剛好下着雪
創一邊回想着畫家
一邊把刀對準自己的手
將那個叉變成六角
現在知道了創就是慧川
但師父之後怎麼變成了慧川
到底有沒有孩子
這點還不清楚
慧川的童年讓亞木想起了那幅畫
龍神吞噬其子
花音卻一臉疑惑
從她進入慧川府到六年前離開
掛的一直是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那這幅畫很可能是兇手畫的
與此同時
林木潤前來彙報
關於神代的調查有了進展
一旁的花音略顯驚訝
神代的母親七年前和丈夫離婚
目前獨自居住
最後一次見到神代是六年前
不過人應該還活着
因爲每年生日都會收到黃色康乃馨
說來慚愧
其實神代最初送的是紅色康乃馨
當時神母爲了不被再婚丈夫拋棄
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剛出生的二兒子身上
刻意疏遠神代
說紅色像血一樣
不喜歡
所以神代才換成了黃色
路上突然傳來動靜
亞牧前去查看
結果虛驚一場
只是風太大
吹倒了一些東西而已
此時的林木潤和花音來到地下室門口
據花音回憶
這裏曾是他們的天堂
每當有客人來訪
他們便躲在裏面
直覺敏銳的林木潤立刻捕捉到重點
照這麼說的話
那孩子們不排斥進入地下室
兇手會不會也知道這點呢
就在這時
八臉男突然出現
一斧頭砍向林木潤
還好林木潤躲得快
兩人拔腿就跑
花音不小心摔了一跤
被八臉男追了上來
林木潤擋在前面
剛把槍拿出來就被打掉
眼看八臉男又下死手
亞牧衝過來叫人制服
結果好巧不巧
槍就在旁邊
八臉男撿起槍對準亞牧
千軍一發之際
花音挺身而出
用自制噴火器逼退八臉男
八臉男倒在地上翻滾
槍不慎走火
等身上的火撲滅後
看了一眼花音轉身就跑
隨着八臉男消失在視線中
花音再也堅持不住
倒在地上捂住腹部
運氣不太好
走火的那一槍打中了她
亞牧趕忙將受傷的兩人送往醫院
警方對八臉男展開通緝
並對回川府事件重啓調查
無謂的調查方向跟亞牧不同
總覺得花音很可疑
花音的母親未婚相孕
生下花音後才知道了洪勇家事
一氣之下將對方捅傷
因殺人未遂被判入獄
年幼的花音被送往福利機構
七歲那年花母出獄
將花音接走後棄養
之後回川出現
花音進入回川府生活
到這裏還算正常
但結束回川府的生活後
花母死爲一場火災
被推下樓梯也只有身上的傷等證明
沒有其他人或物能作證
再加上沒有報案
而這隻告訴亞牧一人
五位不得不懷疑是自導自演
想利用亞牧獲取情報
誤導警方的調查
亞牧回想着和花音相處的點點滴滴
母親死亡時感到開心
自制噴火器對付芭蕾男
越想越覺得花音這個人不簡單
亞牧暫時撇清跟花音的關係
回到警局參與調查
芭蕾男的身份無從查起
只知道可能是回川的親生骨肉
先從被替換的畫開始
經專家鑑定
龍神畫是最近採訪中的
關於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專家個人不是很喜歡
據說這幅畫的原型是貝亞特利切
跟亞牧有着同樣的遭遇
後來和家人密謀殺害父親
頭上包裹的頭巾是爲了斬首時
刀不會因爲頭髮滑動而帶的
專家每次看到這幅畫
都會想起一個勇敢向叔父報仇
結局卻很悲慘的少女
心裏很不舒服
亞牧不由自主地想起花音
花音會不會也負過仇
只不過運氣比較好
逃過了法律的制裁
不久後
回川的屍體被謊話
花音偷走骨灰盒
回川曾說過
死後把骨灰撒在院子裏
她想完成這個遺願
倉又去追尋父親的過去
沒有參加
七月四日來到回川府
站在二樓的陽臺上
將骨灰撒了下去
臨走時
花音發現一束假杜鵑花
杜鵑花通常是五片花瓣
但這個卻是六片
與六角符號不謀而合
花音讓其他人先走
繼續在院子裏尋找
同樣的花一共找到六隻
把地點標記在地圖上
正好對應六角形的六個點
一個大膽的猜想鑽進腦海
花音來到中間交織的地方
拿起鏟子開挖
竟然有個鐵盒子
需要密碼才能打開
管它613還是316
這纔是開箱最快的方式
裏面有幾個筆記本
上面畫着六角符號
翻開一看
竟然是回川的日記
她把東西交給亞木
裏面記載着回川的所有祕密
師父之後進了少年院
出來後已經成年
他從不與人交流
只是自顧自的活着
直到那天遇見一個女孩
並幫對方修了自行車
起初他沒打算深交
後來得知女孩跟他有同樣的遭遇
只不過罪惡的來源不同
他是被父親迫害
女孩則是被丈夫迫害
兩顆心漸漸靠近
日子一天天過去
得知女孩懷孕的那一刻
他很開心
可問題是還沒跟丈夫離婚
丈夫也不可能答應離婚
兩人的生活更加小心翼翼
生怕刑警暴露
美好的生活被丈夫破壞
1993年6月6日
孩子出生
取名爲潤
亞木的心突然路跳一拍
那個新來的刑警就叫潤
而且對話頗有研究
捕位也已經確定
買走龍神話的人就是林某潤
與此同時
槍右得知了父親的過去
跟預想中一樣
也是在不健康的環境下長大
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
雖然值得同情
但不值得原諒
暴力一直在不斷循環
他希望能在他這一代結束
一個人的力量有限
好在他還有個哥哥
只要兄弟倆齊心協力
肯定能斬斷這個惡性循環
結果回家的路上遭遇襲擊
而襲擊他的人就是林某潤
亞木手上的揮川日記
是花音率先發現的
自然也看過裏面的內容
知道林某潤是揮川的親生骨肉
他嘗試聯繫對方
用自己的方式去阻止悲劇的延續
結果也成爲待宰羔羊
讓林某潤可以一次性幹掉兩個
事到如今
他也沒必要隱瞞了
之所以對揮川府的孩子下手
是爲了復仇
他自幼在福利院長大
雖然沒見過父母
但每年生日都會說到話
出於對親情的渴望
他在生日當天守在門口
等待送花人的到來
一輛摩托車緩緩停下
一身黑的揮川捧着花出現
他衝上前滿臉期待的詢問
你是不是我父親
可回應他的卻是一個冷漠的眼神
揮川轉身就走
沒有一絲絲留戀
但他記住了那張非常有特徵的臉
並畫了下來
然後沿着揮川離開的方向一路尋找
這一找就找到了揮川府
花音和神代因爲玩偶鬧矛盾時
他就在窗外看着
也知道了六角符號的含義
當他再次詢問揮川時
卻被狠狠的推在地上
揮川一臉嚴肅的告訴他
我不是你父親
以後別來找我
在其他孩子面前和藹可親的揮川
到他這裏卻像個惡魔一般
巨大的反差讓他無法接受
仇恨的種子在心裏生根發芽
他不但恨揮川
也恨揮川身邊的孩子
奪走了原本屬於他的福愛
復仇成爲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他按照計劃
把曹友和花音關在地下室
準備活活餓死兩人
然後回去復職
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五位上前歡迎他的迴歸
還親切的摸了摸他的頭
然後亞木出面審問
對於買畫的事他沒有否認
但買來不久就丟了
不是有個滿臉傷疤的嫌疑人嗎
肯定是那個人偷的
亞木讓他彆着急
先喝口水
等想好了再說
可杯子到了嘴邊卻突然停住
他嘴角微微上揚
不裝了
攤牌了
想用這種方式獲取他的DNA
拿去跟揮川做親子鑑定
名都沒用
別忘了他也是刑警
這些套路對他沒用
現在只是懷疑他而已
沒有確鑿的證據
按照規定
他只是協助調查
可以隨時離開
警方沒有權力阻攔
看着他囂張的模樣
亞木也沒了辦法
好在五位留了一手
剛纔的摸頭殺可不是白摸的
趁機耗了幾根頭髮
問題是這不合規矩
就算能證明兩人的親子關係
也無法作爲有效證據
領導沉默片刻
讓五位拿去鑑定
足有責任領導來擔責
結果顯示
兩人確實有親子關係
SARS這邊也很給力
不過問手段合不合法
直接向你們拘捕
大部隊立刻趕往林木潤的公寓
下面有人監視
回來後就沒出去過
也沒可疑人物進出
結果還是破了個空
讓林木潤給溜走了
看着被綁在牀上的人
亞木想起了近來時遇到的外賣小哥
林木潤就這樣明目張膽的
從他們眼皮底下逃走
因爲身份暴露
林木潤決定改變計劃
餓死太費時間
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花言有個疑問
他是怎麼把那些孩子弄回來的
要知道那些孩子都有不好的遭遇
連自己家人都不相信
怎麼會相信他這個陌生人
這事說簡單也簡單
說難也難
當他決定復仇的時候
便制定好計劃
先收集輝川府孩子的信息
然後當上警察
輝川府的解散在他的意料之外
不過也給了他可乘之機
他利用警察的身份
找上那些孩子
自稱是輝川拜託他來的
要帶孩子回去找輝川
又是警察
又是輝川
孩子自然放下了戒備
地下室是孩子玩鬧的天堂
送進去易如反掌
當人進去後
他在外面把門鎖上
將天堂變爲地獄
讓孩子在裏面活活餓死
他花費了兩年時間找到13個孩子
已經長大成人的6個卻怎麼也找不到
於是努力當上刑警
讓輝川府的13具骸骨曝光
這樣一來
剩下的6個人就會成爲調查對象
警方會動用一切資源來幫他尋找
不過八點男的身份他不清楚
也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
反正對他來說是好事
拖延了警方的調查
從又把話題轉移到輝川身上
他口口聲聲說輝川不愛自己
可輝川不僅幫他頂罪
甚至以生命爲代價來結束案件
這足以說明輝川對他是有愛的
只不過愛的方式不同
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哪有什麼自尋短見
是他親手殺了輝川
話雖如此
但仔細回想當時的場景
輝川並沒有做出反抗
還在臨死前輕輕撫摸他的手
不過遺憾的是
輝川至死都不承認這段父子關係
這點他理解不了
但華英可以
因爲華英看過輝川的日記
當年他剛出生不久
那個丈夫就找了過來
想把他搶走
女孩用生命給輝川製造逃跑的機會
輝川知道他跟着自己
不會有好結果
光殺人犯兒子的身份
就夠他痛苦一輩子了
爲了保護他
輝川將他送往福利院
拒絕承認親子關係
也是怕他與自己過度接觸而痛苦
所以對輝川來說
最好的愛就是放手和拒絕
這種說法令他難以接受
他更願意相信輝川是個自私的人
不然他的復仇算什麼
下半輩子會在痛苦中度過
繼續說下去也沒意義了
他點燃木炭
轉身離去
亞木恰好趕到
將他制服後立刻去救人
他知道亞木和蒼友這兄弟倆
體內都流淌着暴力的血
故意刺激亞木
亞木一時失去理智
將他摁在地上
機械式的揮着拳頭
殊不知
這正中他的下懷
他趁機拿走亞木別在腰間的槍
亞木看着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
神志終於恢復幾分
想躲都躲不開
千軍一發之機
蒼友撲了過來
幫亞木擋住了直面一槍
亞木急忙查看蒼友的傷勢
顧不上林木潤
林木潤也沒有繼續糾纏
而是選擇悄悄的離開
可剛纔耽誤了太長時間
我們已經帶着大部隊趕到
這會兒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冷漠的看着現場的同僚
毫無生機的眼神裏
突然有了光
因爲視線的鏡頭是父親的身影
雖然不願相信花音的話
但他明白
花音沒有撒謊
輝川一直在用拒絕的方式保護他
他內心感慨萬千
這算哪門子保護嘛
若真是這樣
那他這些年爲了復仇而努力
顯得是多麼無知和愚蠢
武衛的一聲放下武器
立即投降
將他拉回現實
他緩緩舉起雙手
當手與頭齊平的時候
猛的把槍口對準自己
清脆的槍聲劃破天空
一切發生的太快
武衛根本來不及阻止
震驚全國的輝川所事件
以蒼友和林木潤的死落下帷幕
帷幕一直沉浸在自責中
遞交辭呈後選擇自首
連環商人事件也跟着結束
時間來到2024年
服完刑的帷幕成爲交通指揮員
他依然沒走出蒼友死亡的陰影
渾渾噩噩的過着每一天
女記者突然找上帷幕
諮詢輝川府事件的相關情況
有個名叫美萊的姑娘無故失蹤
手臂上紋着六角符號
她懷疑跟輝川府有關
可帷幕沒心情搭理她
身爲兇手的林木潤都死了
還有什麼可調查的
何況帷幕已經不是刑警
沒那個資格去調查
記者比較執着
沒有因爲帷幕的拒絕而喪氣
轉而尋找其他相關人員
可無一例外都不願透露任何消息
直到有一天衝倒墜樓身亡
當年的倖存者再次遭遇襲擊
很難不讓人去想
這是輝川府事件的延續
再加上失蹤的美萊有六角符號
武威立刻重視起來
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
上級不會調動人手給她
她只能去拜託帷幕幫忙
如果輝川府事件還有內幕
那麼衝倒的死亡只是開始
華音也會有生命危險
這是唯一能打動帷幕的點
帷幕和記者聯手
先從尋找美萊開始
記者是收集問題少女的資料時遇到的美萊
美萊原本跟家人一起出
後來離家出走
寧願在街頭流浪也不願回去
原本有一幫志同道合的朋友
結果遭遇背叛
之後就下落不明
帷幕通過六角符號判斷
有輝川府倖存者跟她接觸過
此人或許繼承了輝川的遺志
只留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
兩人找到美萊常去的超市
聽工作人員說
美萊曾偷過東西
當時有個女人幫忙付了錢
並求他們網開一面
不要爲難美萊
從這條線索來看
跟美萊接觸的人不是衝倒就是華音
工作人員十分確定沒有紋身
那麼就可以排除是衝倒的可能性
再加上買了很多巧克力
壓木有十足的把握是華音
從超市出來後壓木跟五位碰頭
交換了一下情報
五位走訪了衝倒工作的紋身店
已經排除仇殺的可能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知道了七年前的一個祕密
華音被推下樓梯那晚
衝倒沒有不在場證明
壓木當時來詢問
店長說衝倒晚上九點上班
後來才知道沒有按時來
遲到了三十多分鐘
倘若衝倒是襲擊華音的人
那麼華音知道了這件事
就有殺害衝倒的動機
還有一件事令五位比較在意
重新翻看當年的證物時
發現輝川的日記本有問題
其中一頁被撕掉了
輝川藏日記的目的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被人看到
既然想被看到
那就沒有撕的必要
所以只能是發現日記的華音乾的
華音爲什麼要撕掉呢
五位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上面有對華音不利的內容
這完全顛覆了亞木對華音的認知
亞木抽空去擊敗蒼佑
無意中發現一盒巧克力
意識到華音來過
他起身尋找 果然看到了華音的身影
四目相對 他一步步逼近
華音卻一步步後退
他停下腳步 詢問衝倒遇害和美萊失蹤
華音牽扯的有多深
可華音卻留下一句
不想把你牽扯進來 然後轉身就跑
與此同時 警方有了重大發現
在輝川府附近發現遺體
如果是美萊的話
華音的處境會變得非常危險
好在事情沒有往最壞的方向發展
雖然沒確定遺體的身份
但從白骨化的程度來看
不可能是失蹤一個多月的美萊
即便如此 形勢也對華音非常不利
因爲前幾天有人在發現遺體的地點
目擊到華音的身影
手上還拿着一束花
亞木出於私心 沒把遇到華音的事告訴五位
五位調整調查方向
決定先把華音找出來
亞木帶着記者去找其他倖存者
其實也沒幾個了
除過死去的蒼佑和疑似神態的巴里南
還剩華音 衝導 冬子和川口霧
現在華音下落不明
衝導離奇遇害
能找到也只有冬子和川口霧兩人
川口霧最後一次見到華音
是在蒼佑的葬禮上
後來就聯繫不上了
衝導出事後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輝川府事件已經結束
還有誰對輝川府的孩子抱有敵意呢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神態
亞木聽華音說過
當年爲了守護輝川府
他們年長的幾個把神態趕了出去
輝川也默許了這件事
神態雖然嘴上說無所謂
不願意跟冒牌家人在一起生活
但心裏肯定充滿怨氣
川口霧記得很清楚
神態離開沒幾天就有警察找上門
不用想 肯定是神態搞的鬼
之後輝川便宣佈解散
好端端的家就這樣分崩離析
聽說亞木接下來要去找冬子
川口霧建議別抱太大希望
自從衝導死後
冬子的精神狀態就很不穩定
但不管有沒有希望都得去一趟
兩人來到冬子家門口
敲門沒人回應 門沒上鎖
剛進去就聞到一股難聞的氣味
燈光一閃一閃的
東西雜亂無常 堆的到處都是
得小心翼翼的尋找落腳地
房間不大 兩人走進裏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六角符號
一轉頭 冬子就蹲在角落
嘴裏唸叨着六角花瓣只剩三片了
所有人都會被殺死
這是逃不掉的命運
川口霧果然沒撒謊
以冬子這狀態什麼也問不出來
兩人興興裏去 找了家餐館
暫時休息 順便盤一盤線索
按照五位的推測
當年是衝刀把華英推下樓梯
可根據亞末的調查
在現場被目擊到的人不是衝刀
而是疑似神代的八臉男
如果能確定這件事 那麼華英的凍結就不成立了
兩人去找神母瞭解情況
神母的說辭跟七年前一樣
雖然沒見到神代本人
但能確定神代還活着
因爲今年也收到了黃色康乃馨
說來慚愧 爲了不被新人丈夫拋棄
她故意忽視神代的存在
可到頭來婚姻沒守住
神代也被她深深的傷害
她記得神代走的時候還小
回來的時候已經長大成人
但沒在家裏住幾天就被她趕走
因爲神代把被忽視的原因
放在小兒子頭上 還差點把人掐死
從那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神代
她越說越心痛
小兒子成年後搬出去住
這些年從沒聯繫過她
而被忽視的神代 卻每年都會送花過來
記者拿出芭蕾蘭的照片給她看
她非常確定這不是神代
畢竟是大兒子 臉變成什麼樣她都認得出來
樣貌唯一中看到垃圾框內有一束
紅色康乃馨
雖然有些詫異 但沒往心裏去
從神母家出來後
記者的話又讓她爲之一驚
神代是否真的原諒了母親呢
如果是的話 爲什麼要送黃色康乃馨
要知道黃色康乃馨的花語可是藐視
兩人前腳剛走
芭蕾蘭就隨之出現
按響了神母家的門鈴
另一邊 五位發現新的線索
衝到出事前與花音接觸過
花音還遞給她一張紙條
衝倒的死 閩雷的失蹤 新出現的白骨
這三件事都跟花音有關聯
現在很難排除花音的嫌疑
沒等找到花音的下落
又有新的受害者出現
冬子遭遇車禍
從現場情況來看 似乎是被某人追趕
最後的通話記錄是打給花音
萬幸的是送醫及時 命保住了
這事一出 亞木打起了退堂鼓
生怕繼續調查下去
挖出自己所不能接受的真相
記者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其實他跟美來只是認識而已
連朋友都算不上
之所以如此拼命 是想拯救那些孤寂的靈魂
也是因爲不想再犯錯
在校期間 他遇到過一個女孩
對方總是遲到缺席 很難接近
他抱着試試看的心態去接觸對方
發現並沒有那麼困難
還爲此沾沾自喜
後來聽說對方的家庭環境不好
爲了更深入的瞭解
他編造謊言 稱自己也有個不完美的家
還製造了一個和對方一樣的傷口
以此奪取同情
誰知謊言很快便被拆穿
這份背叛成爲鴨子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女孩以最慘烈的方式結束了生命
這件事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擁有同樣的傷疤
不代表擁有同樣的痛苦
從那以後遇到需要幫助的人
他不再裝作很懂對方
而是真心實意的去了解對方的痛苦
竭盡所能的給予幫助
記者的故事讓亞木有所感悟
或許花音有什麼難言之隱
正在獨自承受巨大的痛苦
他決定繼續調查下去
冬子出車禍的地方比較繁華
有路人拍了現場視頻
他在其中發現花音的身影
手上拿着的黃色氣球
是某福利機構所特有的
兩人前去詢問
意外找到了失蹤的美萊
自從在超市相遇後
美萊便一直跟着花音
花音給他講了匯川府的事
他很嚮往那種生活
便把六角符號紋在身上
衝倒遇害後的一段時間
花音的精神有些恍惚
總是拿着一張紙發呆
亞木立刻聯想到被撕掉的日記
之後花音把他送到這裏
他問花音要去哪
花音卻用一首詩回答他
具體內容他記不太清
只記得是什麼灰色的血
孤寂的靈魂
亞木聯想到一個地方
匯川的故鄉藏土村
他馬不停蹄的趕過去
五位也收到消息
也帶着人出發
花音果然在這裏
他沒打算讓花音解釋什麼
也沒想過讓花音去自首
而是想帶着花音浪跡天涯
遠離那些事實紛紛
他慢慢走向花音
這次花音沒有後退
但有別的情況發生
八臉男突然出現
要知亞木於此地
五位在半路收到消息
遺體的身份確認了
竟然是神代
如果神代已死
那八臉男是誰呢
好在沒有糾結太久
分得清現在的重點是什麼
等趕到現場時正好救下亞木
八臉男被當場顛簸
可面對神問時卻保持沉默
連名字都不願意透露
但有一點確定
八臉男認識花音
亞木被襲擊時
八臉男曾大喊着讓花音逃跑
與此同時
法醫得出新的結論
神代是在19歲那年遇害的
也就是被匯川府和家人兩頭迫切的時候
但在這之後
神母一直有收到話
說明有人冒充神代的身份
這個冒充的人肯定知道神代死了
送花是爲了製造神代還活着的假象
那麼曾在現場被目擊的花音嫌疑最大
記者突然想起一件事
好像不止花音知道神代死了
之前找衝導瞭解情況時
他提到過倖存的無人
衝導當時對這個數字有些疑惑
現在看來之所以有那種反應
是知道神代早就死了
倖存的只有四個人
照這麼說的話冬子也有嫌疑
那天去找冬子時
冬子說六角花瓣只剩三片了
六角正好對應匯川府事件爆發後倖存的六人
冬子 川口物 花音 蒼佑
神代 衝導
蒼佑在七年前死亡
事件隨之結束
那麼衝導遇害後應該還剩四片
而冬子卻說只有三片
這說明冬子跟花音 衝導一樣
也知道神代已死
如果把這一點考慮進去的話
似乎要重新審視當年的匯川府事件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八煉蠻在其中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爲什麼他不在十九個孩子當中
卻擁有着六角符號
他又是怎麼跟花音相識的
要麼記得在匯川府事件中
他曾上門找過花音
也曾襲擊過花音
花音也懷疑過他是真兇
從花音當時的狀態來看不像撒謊
這說明兩人在那時還沒有交集
是在匯川府事件之後纔有所接觸
還有另一種可能
兩人本就認識 只是因爲臉上的傷
花音沒認出來
花音七歲那年進入匯川府
直到十八歲才離開
期間幾乎沒有與外人接觸
那麼兩人相識的時間
應該在七歲之前或十八歲之後
七歲之前花音在福利院
去了解了一下
得知有個叫阿良的小夥跟花音關係很好
一直像哥哥一樣守護着花音
當年花音被母親帶走後
阿良也消失了一段時間
回來時臉上掛着淚
說什麼沒保護好花音
去花母當年住的地方打聽了一下
房東對那場火災印象深刻
說得也怪 房子裏明明只有花母一個人
裏面卻傳出難信的聲音
大夥讓花音快跑
樣木恍然大悟 巴臉男就是阿良
臉上的疤是在火災中留下的
當年在福利院他承諾過
會一輩子守護花音
從福利院消失的那段時間
只去看花音過得好不好
輝川答應他會好好照顧花音
他這才放心的回去
所謂的沒保護好 是因爲花音被母親棄養
後來花音離開輝川府
跟母親一起生活
母親整天閉門不出 與酒爲伴
不斷的壓榨花音
他拿出所有積蓄 請求花母放過花音
可花母缺錢錢少
還把自己失敗的人生怪在花音身上
要一輩子賴着花音
爲了幫花音解脫出來
他自作主張 一把火燒了房子
給臉上留下疤
再後來輝川府事件爆發
他怕花音遇到危險
跑去找輝川質問
輝川很抱歉
把六角符號和守護花音的任務交給他
之後他便徘徊在花音身邊
那天在輝川府動手
是因爲看到林慕潤要對花音鼓勵
結果花音沒認住他
還差點把他燒死
被通緝的那一刻
他內心的悲痛達到頂點
可轉念一想
就算被全世界懷疑又怎樣
只要能守護好花音
就算是死也值了
把臉藍的身份得到確認
是守護花音的使者
只殺過花木 沒殺衝島 也沒殺神代
更別提冒充神代去送花了
那神代到底是怎麼死的
莫非也是林慕潤所爲
第一個殺的是離開輝川府的神代
之後再擊中殺害剩下的十三個
可這也說不通啊
林慕潤曾交代過
爲了找出年長的六個
不惜暴露十三具骸骨
都做到這份上了
沒必要撒謊
看來還得從送花人的身份下手
既然帶去神代送花
肯定是知道人已經死了
有目擊者稱曾看到過送花人
臉上有一半都是疤
符合這個特徵的只有輝川
如果神代死後是輝川在送花
那輝川死後又是誰在送花呢
壓木突然想起垃圾框裏的紅色康乃馨
去花店問了一下
不久前確實有人買過
之所以記憶深刻
是因爲那人身上全是紋身
還說要買黃色康乃馨送給母親
店員好心提醒
黃色康乃馨的花語聲明是
送母親一般都選紅色
那人便放棄黃色
買了只紅色康乃馨
照這麼說的話
送紅色康乃馨的人是衝倒
可事情好像不太對勁
按照神母的說辭
這麼多年來都送的是黃色
突然變成紅色
應該會感到異常
可神母卻什麼也沒說
只是把花扔掉
這種行爲難道不奇怪嗎
店員突然想起一件事
在衝倒之後
有個年長一些的女性來買過黃色康乃馨
這個人就是神母
與此同時警方也在冬子遇害的現場
發現神母的身影
我也收到消息
第一時間去找神母
結果撲了個空
人消失不見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推斷
神母得知神代的死訊
與相關人員進行接觸
知道這件事的人有四個
七年前死亡的回川 衝倒 冬子和花音
現在衝倒死亡 冬子重傷
如果這是神母的復仇
那麼下一個目標就是花音
其實神代之死的祕密
就藏在回川日記中的最後一頁
花音把東西放在川口屋的信箱
讓川口屋轉交給亞木
被層層隱瞞的真相終於重見天日
那天是回川的生日
大家在一起慶祝
年紀小的孩子睡覺前要聽故事
川口屋爲了幫回川奮勇
主動承擔起這項任務
衝倒眼看時機成熟
讓花音去地下室拿禮物
花音興致沖沖的過去
剛到地方就愣住了 門竟然開着
走進去一看 準備好的禮物被揉成一團
隨意的扔在地上
再往裏走 看到了神代的身影
神代拆開被包好的酒
自己不喝 還往地上倒
花音強忍着怒氣
問他爲什麼要這樣
還能爲什麼 被兩頭拋棄了唄
花音能理解他的感受
但不理解他的行爲
如果想回來的話 可以去找回川談
不必像小孩子一樣在這發脾氣
可他根本沒想過回來
所謂的家人都是騙局
回川有親生骨肉 他們只不過是替代品
是回川用來填補空虛
散發父愛的工具
當年回川拒絕凌木潤時
被他親眼看到 從那時起他就不再相信回川
這也是花音所謂的
他突然開始反抗
在花音看來 就算是替代品又如何
事實是回川保護了他們
把他們撫養成人
就算回川有別的目的
但這份養育之恩不能辜負
就像回川一直強調的那樣
有沒有血緣關係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一起
這句話刺痛了神代
沒有血緣關係的家人拋棄了他
有血緣關係的家人也拋棄了他
他一時衝動 掐住了花音的脖子
衝到遲遲不見花音回來
跑過來查看情況
一看花音有生命危險
毫不猶豫的把剪刀插在神代背上
神代掉轉矛頭
把罪惡之手伸向了衝刀
衝刀使出渾身力氣推開他
他不慎踩中剛纔隨手丟掉的瓶子
腳下一個沒站穩
背部率先着地 整個剪刀插進後背
導致他當場嚥氣
這邊的動靜引起回川的注意
冬子也跟着來了
看到眼前的情況 回川沒有責怪誰
讓三人先回去 自己留下來處理
花音和衝刀率先離開
兩人將屍體拖到附近掩埋
回川怕屍體曝光
讓孩子陷入危險
於是宣佈解散
回川府事件爆發後主動自首
也是這個原因
調查持續的時間越長
屍體被發現的概率越高
花音爲了拯救回川
讓衝刀把自己推下樓梯
製造兇手繼續作案的假象
結果林木潤搶先一步殺了回川
花音現在肯把真相說出來
多半是想做個了斷
事實的確如此
她約神母在回川府見面
帶神母前往地下室
這裏不僅是7年前13具骸骨的發現地
也是神代的死亡現場
其實神母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要怪就怪衝刀送送花
她只是出於好奇去詢問緣由
還幫衝刀找了臺階下
是不是神代太忙顧不上
才讓她幫忙送花
誰知她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連個謊都不會撒
直接把真相說了出來
本來神母沒打算殺
結果一時沒忍住推了她一把
就算如此神母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不想面對現實
回去後把紅色康乃馨丟進垃圾框
買了黃色的回來
當作神代還活着
可這份幻想終究還是被打破了
警方前來通知神代的死訊
她抱着一絲期待救了冬子
希望能從冬子口中聽到神代還活着
衝刀的話都是謊言
結果冬子什麼話也不說
把腿就跑
被突然出現的貨車撞飛
其實她不怪幾人殺了神代
只是不該埋得那麼淺
如果能藏得更好一點
每年送來一枝花
她也願意相信神代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活着
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已經知道真相的她
不能繼續裝作不知情
今天必須要做個了斷
與此同時護花使者用頭撞牆
在送衣途中逃跑
還搶了把槍
其實她跟花音也是不久前才相認的
她對花音做過的事瞭如指掌
自然知道花音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
另一邊
警方趕到回川佛
結果撲了個空
地下室裏沒有人
也沒有新鮮的血跡
花音和神母去哪了呢
他們選擇的終點不是神代的遇害現場
而是神代的埋葬之地
亞木第一個趕到
試圖勸神母放下屠刀
第二個趕到的阿良就沒那麼溫和了
一槍打在神母的胳膊上
亞木擋在神母面前
花音在旁邊勸阿良收手
可阿良心意已決
只有幹掉神母
花音才能獲得真正的平安
好在花音知道她的弱點
撿起地上的刀對準自己
如果阿良執意咬殺神母
那花音也不活了
阿良沒有猶豫
她的存在就是爲了守護花音
所有威脅到花音生命的人
都是她的剷除對象
誰也阻止不了
哪怕是花音親自出面也不行
她毫不留情的扣動板鞋
擋在神母面前的亞木中槍
捂着傷口跪在地上
其實在場幾人的經歷都很相似
曾經是受害者
逐漸演變成加害者
用暴力去終結暴力是一種惡性循環
仔細探究暴力的根源
其實目的是想守護他人
只是表達方式太過激烈
在這一點上
輝川做的比較好
冰冷的心被畫家所融化
雖然一時衝動做出是非的舉動
但之後將愛傳遞下去
力所能及的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溫暖着每一個孤寂的靈魂
輝川撫養過十九個孩子
從沒想過讓他們報答自己
而是通過一舉一動傳遞自己的觀念
有朝一日
在能力允許的情況下
去照顧並保護那些迷失的人
可以是一頓飯
也可以是一個溫暖的舉動
總之要傳遞的是愛
而不是恨或者暴力
五位帶着大部隊趕到
沈某承認殺害衝刀
進監獄服刑
沈帶的案子因加害者衝刀死亡
其實罪失效已過
沒有人受到起訴
阿良因殺害花某
故意傷人 襲警 越獄等多項罪名
被判入獄
如積雪般的勇氣到這就結束了
感謝大家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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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燈燈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