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系列 一口氣看完爆火韓劇《從地獄來的法官》,樸信惠化神地獄惡魔,懲治人間敗類!

十級影視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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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次觀看·2026年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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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地獄法官光納因行政錯誤被派往人間,需在一年內處決十名罪犯才能回歸。她與警察多溫合作,利用地獄審判讓惡徒體驗受害者的痛苦,在對抗權勢顯赫的鄭家陰謀與撒旦的過程中,光納逐漸體會人類情感,最終選擇留在人間,繼續審判那些比惡魔更殘忍的人類。
女人慘死在雪地裏
鮮血浸染的地方
開出一朵朵嬌豔的玫瑰
靈魂順着玫瑰朝前走去
眼前突然立起一扇門
門後便是地獄
女人名叫江光納
死後本應前往薛甲地獄
結果因血統出現錯誤
被送到了殺人地獄
這裏專門審判死掉的殺人犯
光納看着眼前之人被送走
急忙向惡魔法官解釋
他也是一名法官
從沒殺過人
在公園被無故捅死
請法官還他公平
法官不管他怎麼死的
既然來到這裏
就要接受懲罰
不顧他的苦苦哀求
一刀將他送走
地獄負責人到來
斥責惡魔法官
懲罰其進入光納的身體
前往人間
在一年內找出十個殺人後
不知悔改的罪犯
取走他們的性命
把他們送往地獄
如果辦不到
死的就是法官
在負責人的武力威懾下
法官進入光納的身體
以光納的身份在人間生活
很快就迎來第一個案子
被告人叫多溫
是一名年輕的警察
不久前
有個嫌犯對市民施暴後討議
多溫很快追上對方
一腳踢掉嫌犯手中的刀
當場將嫌犯逮捕
後來嫌犯交了點罰款便被釋放
轉頭起訴多溫暴力執法
主張拿刀的手被他踢傷
還提交了傷情診斷書
光納脾氣上來了
嫌犯攜帶凶器
警察又沒有穿盔甲
使用武力再正常不過
檢察官指控多溫是過度鎮壓
光納當場揭穿真相
嫌犯是某集團會長的兒子
也是檢察官岳父的同學
這背後究竟隱藏了什麼
現場一片譁然
檢察官啞口無言
多溫最終被無罪釋放
追上光納想請教一些問題
奈何光納現在有事
沒時間和他多說
還把法炮扔給他
讓他幫忙送回辦公室
光納急着幹嘛呢
去教堂找一個女人
女人是下一個案子的受害者
戀愛後經常遭受男友毆打
剛簽署諒解書
光納去了解情況
可女人卻不願多說
不久後
女人的案件開庭
男友自責不已
強調自己太愛女人
且會在女人提出分手後動手
由於女人簽了諒解書
男友不會判刑太久
第一次庭審結束
男友真誠的向女人父母道歉
抬頭卻露出嘲弄的笑容
多溫看得一清二楚
立刻向光納彙報
認爲男友在法庭上的表現
都是演戲
如果刑罰判的低
出去後肯定還會找女人麻煩
說不定會殺死女人
希望光納能判處男人最高刑罰
光納沒有答應
而是去見女人的父母
從父母口中得知
女人之所以籤諒解書
是害怕男友的報復
第二次庭審很快開始
光納當庭宣佈
男友不用坐牢
只用交三百萬的罰款
男友興奮不已
多溫判決遭遇不測
給女人送了個手錶
只要按下上面的求救鍵
警方就會來救她
剛開始的兩個禮拜
男友非常安靜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男友變好時
男友冒充警察騙女人開門
對女人拳打腳踢
還揚言要殺了女人的父母
女人實在忍受不了
最終選擇輕生
折磨完女人後
男友心滿意足的離開
半路碰見光納
光納之所以輕判她
是想等她再次動手時
對她進行地獄審判
就在光納準備動手時
多溫突然出現
光納只好收起匕首
原來多溫收到了女人的求救
這才趕了過來
警告男友別再動女人
男友繼續演戲
稱自己童年不幸
企圖爲打人的行爲找藉口
多溫不信她的胡扯
舉起拳頭就要揍她
光納及時阻攔
這一拳頭下去
多溫真的就是暴力執法了
警方大部隊趕到
將男友帶回警局
光納和多溫來到女人的住處
女人已被多溫送去醫院
多溫斥責光納
要不是她輕判男友
女人就不會受到二次傷害
她開始反駁
就算判男友一年
一年之後女人照樣會受傷
這類案件太多太多
剛登上報紙
民衆會感到憤怒
時間一長就會遺忘
所以怪不得她
要怪就怪這個國家的法律
由於女人是自願開門
警方沒有證據證明男人動手
到審問時間只能放人
警局申請的拘捕令也被駁回
理由是男友來警局配合調查
沒有逃跑的嫌疑
女人一家已經崩潰
不再相信警察
門鈴又一次響起
貓眼被堵上
看不清外面是誰
上次男友就用相同的辦法
騙女人開門
看着女兒害怕的模樣
膚淺豁出去了
讓母親帶女兒藏好
拿刀準備和男友同歸於盡
出來後才發現男人是多溫
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
多溫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時警局傳來消息
男友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呢
12小時前
男友被女人約到墓地見面
然而當男友到達地方後
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女人
而是等候已久的光納
真正的審判也正式開始
光納把他拉進幻境
在這裏
兩人變成情侶
男友受到了女人相同的遭遇
光納一言不合就開打
然後開始演戲
求男友別離開自己
但凡男友提出分手
就會遭到一頓毒打
警方也拿光納沒辦法
判也判了
關也關了
每次光納被釋放
都能找見男友
不聽話又是一頓暴揍
還威脅要殺了男友
後來男友只要聽到敲門聲
就會顫抖
下場和女人一樣
選擇了自我了斷
這就是地獄審判的規矩
讓他經歷一遍
被害者經歷過的痛苦
他嘗試反擊
結果又被暴揍
光納發現完
一刀捅死他
將靈魂送往地獄
時間回到現在
多溫收到消息
立刻趕到現場
屍體慘不忍睹
額頭上還有個烙印
房間裏打掃得非常乾淨
沒留下任何線索
原來是光納的助手
找了兩個專做清理的惡魔
只要被清理過的地方
警方就不會找出任何線索
還有最後聯繫男友的號碼
一部無法追蹤的手機
查了男友的行蹤
出事前曾出現在女人家門口
後來被神祕電話叫走
額頭上的烙印
是地獄的意思
與此同時
光納從同事口中得知
真正的光納是爭議員的準兒媳
後來解除了婚約
隨後光納又去教堂
男友死亡
女人也走出陰霾
而且十分高興
信仰上帝的她
不允許自己這樣
這纔來教堂贖罪
光納安慰她
如果覺得過意不去
就向上帝坦白所有
聽說上帝對承認罪行的人非常寬容
有了光納的開導
女人這纔沒有了罪惡感
晚上光納請多溫吃飯
想從多溫這裏多套取罪犯的情報
好儘快處理夠事人
然後回到地獄
結果完大了
把多溫灌醉
聽到了多溫的祕密
多溫自稱殺過三個人
而且都是家人
等多溫酒醒後
光納確認他說的是真話
毫不猶豫地捅了他一刀
就在這時
負責人出現
稱多溫是無辜的
一會兒就會復活
光納審判了無辜的人
負責人懲罰其殺過二十名罪人
但敢反抗就殺了光納
負責人前腳剛走
多溫就醒了過來
親眼看見腹部的傷口痊癒
光納則伸出雙手
讓他帶自己去警局
同事給他做了測試
確定他酒還沒醒
這才幻想光納殺他
同事非常好奇
光納既然沒殺人
爲何願意戴手銬
光納解釋說
以爲他喜歡這些東西
這下同事炸開了鍋
以爲他是個純情男孩
沒想到這麼奔放
從警局離開後
光納約助手見面
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
服務員突然亮出刀子
好奇被送去地獄的人怎麼會復活
原來服務員也是惡魔
光納死後關在他手下
逃跑時無意間闖入地獄法庭
因此他也沒逃過懲罰
被負責人趕到人間端盤
得知光納是地獄法官後
他立馬畫上笑臉
最崇拜的就是地獄法官
承諾會幫法官完成任務
多溫怎麼想都不對
乾脆去醫院檢查
身體嘎嘎健康
結合他一直說死而復生
醫生斷定他得了妄想症
離開醫院時又遇見光納
這次光納不再僞裝
變出一把匕首
亮明自己的身份
警告他別到處亂說
否則就殺了他
夜幕降臨
女人開車發生意外
衝進了旁邊的河裏
她拼命救出兒子之後
等再返回救老公時
已經晚了
葬禮上
婆婆對他又打又罵
責怪他害死兒子
還要領走之後
婆媳因此鬧上法庭
之後媽起訴婆婆
未經自己同意帶走之後
到現在都沒送還
婆婆則認爲之後跟着親母會受苦
這才帶走之後
原來之後是其父親和亡親所生
婆婆還說
兒子有一筆保險金
之後媽是爲了錢纔想撫養之後
而且之後媽的前夫突然死亡
公寓也被劃分到其名下
光納聽後非常好奇
如果真如婆婆所說
他又能審判一個罪人了
想到這裏
他打算去見見之後媽
剛出門就碰上多溫
對方發誓要搞清他的身份
他沒有理會
轉身去拜訪之後媽
之後媽是小學老師
之後是幾班上的學生
得知之後沒有媽媽後
付出了很多關心
這才和之後爸走到了一切
據之後媽所說
婆婆在之後爸五歲時抱負妻子
三十年後又突然出現
時不時的向之後爸要錢
現在還想要之後爸的保險金
光納沒有聽取之後媽的片面之詞
打算再去找婆婆瞭解情況
剛出學校就碰上了多溫
這次他不再客氣
警告多溫別再跟着自己
多溫根據他動手力度
判斷他沒法殺了自己
於是厚臉皮的粘着他
爲了擺脫多溫
他早上五點就出門
沒想到多溫更離譜
開着房車住在樓下
無奈之下
他只好帶上多溫
據婆婆所說
之後媽在兒子的葬禮上
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就這還不算完
之後媽經常把之後一個人留在家
還不給之後買衣服
自己的衣櫃裏卻全是名牌
除此之外
瓜娜還發現一件事
之後會把平時發生的事化下來
其中就有車禍當晚
經過瓜娜的再三追問
之後終於說出真相
當晚稍早些時
之後媽偷偷給安全帶上
抹水溶性膠水
打開天窗
開車衝入水中
先把之後救出來
然後關閉天窗
用婆婆的命威脅之後
讓之後騙警方是意外
就目前情況而言
之後的口供可能不會被採納
因爲沒人會相信一個
反覆變化口供的孩子
不久後 庭審開始
瓜娜宣佈婆婆不罪
但還是把之後派給之後媽
婆婆怕之後遭遇不測
拒絕履行判決
還把之後指控之後媽殺人的事
說了出來
爲了除掉兩人
之後媽買通一位老人偶遇之後
故意讓之後幫忙拿東西
事後給之後一瓶保健品
告訴之後老人喝了好
之後果然把保健品送給婆婆
等婆婆暈倒後
之後媽找上門
以婆婆的性命威脅
成功帶走之後
就在其準備對之後下手時
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對方手中有她殺夫的證據
讓她去殺夫的地方談判
她不敢耽擱
威脅之後兩句便迅速出門
她前腳剛走
之後就離開了家
在電話亭猶豫許久
最終還是撥通了多溫的電話
與此同時
瓜娜的懲罰已經開始
將之後媽暴揍一頓
然後拉入幻境
讓她體驗之後爸臨死前的絕望
就這還沒完
等她前腳滿後
瓜娜又問起前夫的死
她只好老實交代
看上了前夫的公寓
想着前夫早晚會被她弄死
不如多壓榨點
聽說失明保險金會更多
於是她先躲下前夫
然後一起爬山
將前夫推下懸崖
順利繼承公寓和五億保險金後
又嫌保險金太少
這才選中之後爸
當時之所以救之後
一是怕只活自己被警方懷疑
二是想利用之後再搞點保險金
瓜娜聽不下去了
框框給了她幾拳
又把她拉入幻境
體驗前夫和之後經歷過的痛苦
然後給她一刀
將靈魂送往地獄
再請兩個惡魔來清理現場
隔天一早
之後媽的屍體出現在警局附近
瓜娜之所以這樣做
是想吸引多溫的注意
上次兩人找過之後後
多溫就再沒出現
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才搞這麼一出
結果沒等來多溫
卻等來了鄭議員
鄭議員是真正瓜娜前男友的父親
十分關心瓜娜遇襲後失憶的情況
瓜娜也從鄭議員口中得知
真正瓜娜的家人都在國外
而且還準備從政
是鄭議員最看重的接班人
由於瓜娜接手的兩個案子
當事人都被立即謀殺
警方傳喚她協助調查
她是誰
地獄法官
自然不會露出馬腳
結束完審問後
她讓多溫送自己回家
到達樓下時
一位老奶奶突然出現
警告多溫不要和她在一起
否則兩人中必有一個會死
多溫沒有想太多
繼續調查之後媽的案子
之後媽的車
在志浩爸死亡地點附近
還是和上次一樣
現場沒有任何血跡
不過細心的多溫
發現一個可樂瓶
他記得一件事
瓜娜很喜歡喝可樂
而且還捏成這種形狀
不久後志浩收到一封信
寄信人是他在天堂的父母
讀着父母的信
堅強的志浩流下眼淚
他讓郵差轉告父母
會照顧好奶奶
也會過得很好
請父母不要擔心
話音剛落
郵差消失不見
多溫搬到了瓜娜隔壁
準備時時刻刻盯着對方
就在兩人眼神交匯之際
瓜娜突然感到不適
然後暈倒在多溫懷裏
多溫立刻將他送往醫院
他醒來後摸了摸心臟
又看了看多溫
然後找醫生詢問情況
檢查結果顯示
他身體倍兒棒
沒有任何異常
暈倒應該是受到外界的刺激
他想起多溫
意識到刺激是多溫帶來的
醫生建議他
無法避免和消除的話
就喜歡上刺激
身體沒多大事
醫生很快安排他出院
多溫來接他
路上他又開始喝可樂
多溫注意到
他把可樂瓶捏成特定的形狀
終於確定他就是殺人兇手
另一邊
老奶奶又開始審預言
警告住在一起的母子不要分開
否則會發生不好的事
剛說完就遇見瓜娜
兩人一見面就掐架
好不容易擺脫老奶奶
瓜娜又被房東纏上
房東信仰耶穌
一直想發展瓜娜
晚上瓜娜悄悄出門
多溫尾隨其後
瓜娜很快將其甩掉
去見那個服務員惡魔
對方讓他去參加一個惡魔聚會
主題是追捕從地獄逃脫的撒旦
他非常感興趣
帶着助手前去參加
這次他沒有甩掉多溫
多溫跟着他進入一所烹飪學校
見到了許多惡魔
負責人質問多溫是誰
瓜娜爲了救多溫
謊稱其是自己的司機
也是一名惡魔
負責人問多溫有沒有撒旦的消息
多溫謊稱剛到人間
不太清楚這些事
負責人給他講述
26年前
天使路西法墮落成惡魔
然後掌管了地獄
和地獄負責人同爲二把手的撒旦不服
掀起叛亂卻被路西法打敗
後來脫走路西法的寶物
逃離地獄
結果中途將寶物掉落凡間
從此以後
撒旦和寶物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果寶物落在凡人身上
凡人便可獲得永生
聽完負責人的講述
多溫和瓜娜被拉去
給附近的孤寡老人送餐
負責人和老人擁抱時
不自覺流下眼淚
這是多溫第一次看到惡魔落淚
不等他反應過來
負責人就把他拉到一旁
警告他不要說出去
原來惡魔不能有人類的情感
否則就會被抓去地獄審判
多溫不知道這些
只覺得負責人很善良
答應幫負責人保密
晚上
多溫拿到了可樂瓶的檢測報告
上面沒有瓜娜的指紋
就在他懊惱該如何調查時
警方就接到報警
梁某殺害了一家三口
多溫趕到現場
想起了他經歷的滅門慘案
頓時變得恍惚起來
回到警局後
他打起精神是問梁某
梁某一會兒說自己殺了妻兒
一會兒又哭着說不記得
好像擁有多重人格
甚至還有個小孩人格
據暴躁人格所說
是因爲家人瞧不起梁某
才殺了他們
說着說着
其他人格也開始出現
警方一時間無法辨別真假
只好請醫生做精神鑑定
醫生不排除梁某患有人格障礙
需要更深入的調查
多溫的審訊沒有結束
故意把人格的名字搞混
繼續審問梁某
梁某不知道其他人格的存在
按理說應該順着多溫說錯的名字
可他卻說出了正確的名字
多溫因此推斷他是裝的
但這不能作爲證據
就在衆人頭疼時
光納盯上了這個案子
利用爭議員的權力
轉到協議法庭
專門審理梁某的案件
庭審很快開始
檢方提出判梁某死刑
律師稱梁某患有人格分裂
不該被判死刑
看梁某想說話
律師急忙讓他閉嘴
不料梁某切換到暴躁人格
將律師暴揍一頓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梁某繼續演戲
一會兒切換到小學生人格
一會兒切換到暴躁人格
反正就是可禁言
導致庭審無法繼續
事後光納請來國立法務醫院
給梁某進行精密的精神鑑定
在梁某被帶走前
光納和他聊了聊
提出想見見另外兩個人格
如果成功見到
就放他離開
話音剛落
他就切換成暴躁人格
又按照光納的要求
瞬間切換到小學生人格
至此光納終於確定他是裝的
晚上
服務員斷了醫院的電
打倒看守梁某的警察
之後光納進入病房
問了他幾個問題
是否後悔殺死妻兒
有沒有反省過
不等他回答
光納就拿出匕首
牀下突然有人抓住光納的腳
竟然是多溫
光納顧不上審判
轉身就跑
惡魔畢竟是惡魔
很快就逃離醫院
第二次庭審開始
多溫送來一個證據
在現場找到了梁二子的手機
裏面有一段錄音
能證明梁某沒有露出人格
由於證據沒有按流程提交
光納決定不予採納
仍堅信梁某在精神錯亂時犯下罪行
因此判梁某無罪
不過得進行兩年的精神治療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光納一臉無所謂
因爲如果不這樣判
他就無法審判梁某
庭審結束
多溫負責押送梁某去醫院
中途突然遭遇車禍
來人不僅能躲開子彈
還能一躍幾米高
不費吹灰之力地劫走梁某
對方敏捷的行動
讓多溫意識到他們也是惡魔
當晚多溫便堵在光納門口
防止其出去殺人
光納有的是辦法出去
讓助手從窗戶爬進去
模仿自己的聲音和多溫對話
然後去審判梁某
沒錯
綁架樑某的確實是惡魔
老規矩
進入幻境
把梁某編造的人格變成真人
接着將其暴揍一頓
就這還不算完
之後又讓梁某承受家人死去的痛苦
他捅了家人多少刀
光納就捅他多少刀
做完這一切後
光納給他蓋上印章
把靈魂送地獄
隔天一早
多溫醒來
碰上了準備出門的光納
這時警局傳來消息
梁某死了
屍體在警局附近
現場依舊沒留下任何痕跡
多溫想起了負責人
準備找對方幫忙
結果卻被告知負責人輕生
這是怎麼回事呢
惡魔做慈善當天
服務員爲了光納的安全
一直在暗中盯着多溫
結果聽到負責人爲人類哭泣
從這以後
服務員便開始跟蹤負責人
發現他交往了一個人類女孩
拿到足夠多的證據後
服務員找上他
讓他自我了斷
然後去地獄接受審判
否則就折磨他的女友
這便是服務員來人間的任務
除掉擁有人類情感的惡魔
時間回到現在
負責給光納善後的惡魔向服務員彙報
此次案件的死者兩某
死狀簡直慘不忍睹
他們覺得光納在審判時
帶上了非常濃厚的情感
與此同時
一個戴口罩的男人跟蹤房東
助手恰好路過
和房東相伴而行
口罩男只好作罷
還記得老奶奶警告的那對母子嗎
母親看兒子睡得香
於是獨自出門
結果遭遇口罩男襲擊
房東和助手及時出現
趕走對方
警人很快報警
由於當時天太黑
母親沒看清口罩男的臉
不過記得對方的兇器
大概是這個樣子
組長看後臉色大變
原來口罩男的兇器
和殺害多溫家人的連環殺人犯都很像
難道連環殺人犯又回來了
多溫還不知道此事
去找老奶奶打聽光納
老奶奶不肯多說
只說兩人如果待在一起
肯定會死掉一個
她受某人所託保護多溫
所以請多溫儘快離開光納
等多溫走後
老奶奶摸向鏡子
竟然變成了一個年輕的人
看來老奶奶的身份不一般
食品公司的崔社長年輕有爲
在食品界拿獎拿到手軟
爲人也非常善良
看到受傷的小狗會挺身救援
路人看到後紛紛誇讚
然而就是這樣善良的人
公司卻聚集了一批罷工抗議的員工
崔會長在父親的指示下
把帶頭抗議的老頭請回家談話
說是談話
實則收買
轉給老頭一筆錢
讓其儘快開工
老頭提出訴求
提高員工的安全保障
因爲在過去三年裏
有五名工人在工作中死亡
看老頭不捨好歹
崔社長露出真實面目
讓手下的人綁走老頭
對着老頭就是一頓暴揍
等老頭離開後
找車將人撞死
兩天後
大美去警局報案
父親兩天都沒回家了
警方也失蹤時間短
拒絕立案
大美之後先回家
衝突遇上了幫光納善後的惡魔
得知大美爸失蹤
惡魔非常擔心
拜託光納幫忙找人
理由是大美爸如果真的被殺
光納又可以處決一個罪人
而且惡魔有懷疑的對象
正是大美爸最後見過的崔社長
光納用魔力查探一番
發現大美爸確實已死
警方也查到大美爸最後見的是崔社長
請崔社長協助調查
還記得他轉給大美爸的錢嗎
被他說成受到大美爸威脅
不得已纔給對方轉錢
警方還撿到了大美爸的錄音筆
可裏面的錄音有限
只能證明崔社長打人
無法證明他殺人
更讓人憤怒的是
局長竟然下令掩蓋崔社長的案子
組長直接回堆
不管是誰下的令
只要崔社長有罪
自己定會一查到底
崔會長聽說後找鄭議員幫忙
剛開始鄭議員還假裝青年
什麼不能妨礙司法體制
崔會長拿出土地賄賂
他立馬換了副嘴臉
光納很快收到消息
不能判崔社長有罪
此時大美爸的屍體找到
被崔社長僞裝成上吊
多溫找上光納
拜託他用特殊能力
查出大美爸死亡的真相
他腦袋一熱
答應了下來
從大美爸的屍體上
讀取到其死前所經歷的種種
確定是崔社長買兇殺人
然後僞裝成輕生
然而他沒有把真相告訴多溫
謊稱大美爸確實是輕生
另一邊組長在多溫家附近蹲點
他想盡快抓住連環殺人犯
期間同事去買吃的
他則看到了口罩男
腰上彆着匕首和那位母親描述的很像
他立刻下車追了上去
另一邊光納載着多溫回家
路上遇到了同事
不等同事說明緣由
不遠處就傳了一聲槍響
幾人連忙趕過去
不見組長的身影
只看見一灘血跡
局長收到消息
下令讓別的組進行調查
多溫去看望組長的家人
組長老公提供了一條線索
組長最近在調查多溫家的連環殺人案
不久前給老公說過
殺人犯再次出現了
他一定要實現對多溫的承諾
抓住害死多溫家人的兇手
其實組長做了很多
當初多溫家出事後
是組長收留了多溫
給了多溫一個溫暖的家
現在組長遇到危險
多溫發誓一定要找到組長
除了這件事以外
多溫還在忙崔市長的案子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證人
結果開庭當天證人突然改口
稱大美霸因賭博欠債
以罷工勒索崔市長
被崔市長知道後打了一頓
然後選擇自我了斷
檢方也被收買
竟然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庭審結束後多溫找上證人
還沒開口證人就哭着道歉
多溫也無可奈何
不久後庭審再次開始
光那一證據不足爲究
判崔市長一年有期徒刑
兩年緩刑
以及40個小時的職工活動
結束庭審後光那和助手
準備後續計劃
要把綁架大美霸的人找出來一起審判
大美不知道光那的想法
當庭暈了過去
情況非常糟糕
原來大美患有癌症
大美霸欠下的債都是爲了給大美看病
這次大美爲了爸爸的案子
已經很長時間沒做化療了
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就在醫院宣判大美死亡時
大美奇蹟般的睜開眼睛
心跳也恢復正常
沒了生命危險
除此之外大美還收到一筆神祕的捐款
另一邊綁架大美霸的綁匪
被爆死於火災
殺人的是大美之前遇見的惡魔
捐款的是惡魔同事
幫大美看病的醫生
則是那個神祕的老奶奶
晚上光那也開始行動
打電話給崔市長
稱手利用他殺害大美霸的證據
約他到遊樂場見面
老規矩體驗大美霸被他折磨的經歷
以及被勒死的感覺
接着又是一頓暴揍
他實在受不了了
最終承認所有罪行
光那沒有放過他
一刀刺死並將靈魂送往地獄
然後把屍體扔在地上
一轉頭髮現多溫在拍自己
原來剛纔光那準備出門時
遇上了多溫
多溫抱他時在他身上裝了追蹤器
他憤怒不已
向多溫索要手機
結果被多溫撒了一身硫磺粉
這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多溫無意間從助手口中得知
硫磺粉可以讓惡魔在兩小時內失去魔法
就在多溫準備逮捕光那時
突然接到同事的電話
找到了組長了
多溫緊忙把光那靠在遊樂場
然後趕往現場
不幸的是組長已經遇害
屍體旁還有連環殺人犯的專屬標誌
多溫憤怒不已
回到遊樂場遇見了脫困的光那
當着光那的面砸碎手機
又和光那聯手殺死殺人犯
完事後他會主動讓光那審判
光那興奮不已
這下一次能殺掉兩個罪人
結果剛一轉頭
淚水就從眼中滑落
光那緊忙擦去淚水
來到停屍房讀取組長死前的經歷
果然看到一個陌生男子的臉
不過卻沒有告訴多溫
組長的葬禮上多溫突然發瘋
大喊着要殺了殺人犯給組長報仇
還有將殺人犯碎屍萬段
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看着跪在雨中的多溫
光那心裏也不好受
葬禮結束後多溫回到家
想起了光那的話
指殺罪孽深重又不知悔改的罪犯
助手在教堂祈禱
不料被服務員發現
服務員亮出自己的任務
專門清除擁有人類感情的惡魔
他懷疑光那對多溫有感情
命令助手監視光那
並時刻向他彙報
否則就處決助手
助手壓根沒有選擇的權利
只好答應下來
警局氣氛非常壓抑
都在思念已故的組長
這時一位新同事前來報道
名叫張文才
剛來就給同事發喝的
看起來很會搞關係
沒了組長主持會議
組裏的人很快吵了起來
多溫沒有繼續待下去
而是和光那一起吃飯
期間有人議論組長的案子
說話非常難聽
多溫忍不住動手
結果被對方拍了下來
光那二話不說踩碎手機
亮出法官身份威懾對方
帶着多溫離開現場
送走多溫後
光那讓兩個打掃的惡魔
調查組長和多溫的家人是否在地獄
惡魔很快就帶來地獄名單
光那看完後鬆了口氣
上面沒有組長和多溫家人的名字
晚上 光那和多溫研究組長的案件
警方懷疑是連環殺人犯殺害組長
爲了給光那提供線索
多溫講述了家人死亡時的場景
光那聽完淚流滿面
出手立刻向服務員彙報
不久後 光那被人踹醒
一抬頭髮現老奶奶站在牀邊
再抬頭老奶奶消失不見
他立刻追了出來
老奶奶也亮出身份
竟然是天使加本利
已經在人間幫了很多可憐之人
給之後信的快遞員
救了大美的醫生
都是加本利假扮的
而且加本利還見過多溫
當年多溫一家遇害
加本利那時還是警察
聽到了多溫媽的祈禱
希望多溫能活下去
當時加本利即將回天堂
用其上組長領養了多溫
這次自曝身份也是爲了多溫
天使只能保護善良和可憐之人
如今多溫決定殺人
他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保護多溫
能保護多溫的只有光那
他再次說出那個預言
光那和多溫肯定會有一個人死掉
見識了他的能力
光那有點相信他的預言
隔天那對被警告的母子再次分開
兒子去上學
差點被車撞
是加本利出現救了兒子
開車的不是別人
是鄭義元的二兒子
車禍很快上了新聞
不是什麼不小心
而是鄭老二嗑藥飆車
已經被警方拘捕
晚上鄭義元請光那吃飯
光那知道他想幹嘛
剛見面就給豬喚醒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前往服務員打工的超市
還記得組長遇害時
他看到一個陌生男子嗎
對方就是鄭老二
他不確定其就是殺人兇手
因爲他沒有看到鄭老二殺人
而是看到對方拿刀站在組長身邊
另外組長還受到過槍擊
可據他所知連環殺人犯從來不用槍
服務員對殺人犯不感興趣
偷偷觀察着他的一舉一動
其實警局不僅多溫懷疑光那
其他組員也開始懷疑
而且多溫最近的舉動非常奇怪
只要組員一提到光那
多溫就會查開話題
新同事小張調查光那時
意外發現某處監控沒有損壞
很可能拍到光那
多溫趁小張上廁所偷偷刪掉監控
不料被小張看到
小張沒有舉報他
而是威脅他讓自己見見光那
入夜 小張來到服務員的商店
原來服務員向地獄負責人彙報
多溫一直妨礙光那
請負責人派人除掉多溫
惡魔在人間需要人類的身體
負責人派出心腹
附身在因公殉職的小張身上
打入警局內部
時刻盯着多溫
就多溫今天的行爲來看
肯定和光那的關係不一般
接下來他要做的是殺掉多溫
不過在此之前他得和光那見見
光那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在他面前處處維護多溫
警告他別再威脅多溫
不久後 衆了二的案子開庭
還是和之前一樣
光那找了些理由
給對方判了個緩刑
回去後算了筆賬
被他殺害的罪犯
加上罪犯連殺帶想殺的一共是七個人
連環殺人犯殺了13個人
只要殺掉連環殺人犯
他就能回到地獄
上次他砸手機的視頻被人發到網上
加上他判刑情
民衆對他非常有意見
已經在法院門口抗議
迫於輿論的壓力
院長讓他停職一個月
他無所謂
正好有時間研究連環殺人犯
查看卷宗時
他發現殺人犯有個習慣
喜歡取走被害人的某個身體部位
和逃出地獄的撒旦很像
撒旦附在某個人身上
別忘了人會死
撒旦爲了在人間長生
會取走善良人身體的不同部位
與此同時 服務員帶着助手去見小張
小張提出讓助手配合計劃
服務員好奇計劃是什麼
小張並沒有多說
原來他想除掉的不止多溫
還有光納
這樣一來 就沒人和他競爭負責人的接班人了
等他走後 助手質問服務員
不知道小張和光納是競爭關係嗎
怎麼會不知道
可現在已經晚了
服務員也沒辦法
另一邊 鄭老大約房東女兒見面
希望對方能說服房東出手公寓
原來鄭議員看中了那塊地皮
已經和房東交涉很多次
內核對方怎麼也不肯搬走
鄭老大用連環殺人犯威脅
最近殺人犯在公寓附近犯案
不搬走就會有危險
爲了房東的安全考慮
女兒接受鄭老大的提議
勸房東儘快搬走
房東不同意 女兒徹底爆發
指責房東只在乎死去的哥哥和教會
壓根不顧自己的死活
說完憤怒的摔門而去
恰好遇上了多溫和光納
倆人來拜訪房東
原來房東的兒子也死於殺人犯之手
多年前 房東買下這棟公寓
爲了供兩個孩子上大學
他每天都出門打工
很少陪伴兒女
某天他接到警方電話
這才得知兒子的死訊
葬禮上 教會的人安慰他
說什麼天堂的天使不夠
才把兒子召喚上去
他毫不猶豫的回懟
給教會捐了那麼多錢
兒子沒出生時就開始信主
結果兒子死的時候 住在哪裏
教會的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後來他徹底崩潰 記憶也出現偏差
爲了見到死去的兒子
他又開始信耶穌
爲了等殺人犯的到來
想問對方一個問題
這樣才能了卻他的心願
隨後 光納和多溫又去了多溫家
光納通過魔力
看到了當初發生的事
多溫回家發現媽媽躺在血泊中
殺人犯就在眼前
多溫媽大喊着讓多溫快跑
殺人犯轉身走向多溫媽
一刀刀將對方砍死
多溫則趁這個空隙跑進房間
躲過殺人犯的獵殺
光納怕多溫過於傷心
告訴他一個好消息
家人和組長都不在地獄
應該上天堂
他感慨自己即將下地獄
無法再見到他們
光納十分確定他不會下地獄
因爲自己會替他殺掉殺人犯
晚上 光納去夜店找鄭老二
沒注意手機被助手拿走
鄭老二不知道什麼撒旦
更不知道什麼殺人犯
還讓光納殺了自己
光納這才意識到他不是撒旦
因爲撒旦不會尋死
就在光納找鄭老二麻煩時
多溫突然收到光納的求救電話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小張的陰謀
小張利用助手會變聲的能力
以及偷來的手機聯繫多溫
多溫果然上當
一聽說光納有危險
馬不停蹄的朝助手報的地址趕去
助手實在不想背叛光納
趁服務員不便撒了一把硫磺粉
然後去找光納求救
可此時的光納並不在家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際
賈百列突然出現
帶他找到了光納
其實光納早知道他去了教會
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說多溫有危險
光納立刻變臉
與此同時多溫見到了小張
也知道了小張的惡魔身份
可他一見人類根本不是小張的對手
關鍵時刻光納出現
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
誰知他不講武德
捏住把光納拉入幻境
還變成多溫的樣子
搞得光納不忍心下手
多溫及時喚醒光納
形勢瞬間逆轉
光納一見將小張釘在牆上
急忙去查看多溫的傷勢
水料小張竟然沒死
準備從背後偷襲光納
多溫急忙將光納護住
關鍵時刻服務員撞到小張
光納見狀拿起匕首將小張送回地獄
然後給了服務員一巴掌
不是怪他欺騙自己
而是怪他讓多溫陷入危險
希望他以後別再出現在自己眼前
惡魔最忌諱的就是擁有人類的感情
光納也知道這點
於是召喚出負責人
不後悔殺死小張
如果負責人要算賬就請殺了自己
聽到負責人還要除掉多溫
光納不幹了
拿出武器準備開戰
結果被負責人一招制服
期間負責人想到一個懲罰
剝奪光納的所有能力
讓他留在人間贖罪
他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多溫
而是繼續調查案件
懷疑鄭老二是連環殺人犯
同時也是撒旦
可他們沒有證據
他想到一個辦法
帶着禮物來到鄭家
要嫁給鄭議員的兒子
理由是想通過婚姻出人頭地
他很會撒謊
臉皮厚 自私 僞善 喜歡錢
這些都是鄭克的必備條件
也就是說他想從政
不過挑選的對象不是老大
而是頑固的老二
鄭議員大笑着同意
嚇得老二立刻開溜
他藉口去洗手間
偷偷觀察鄭老二
果然發現對方從密室走了出來
他沒有急着行動
而是記下密室的位置
打算之後有機會再談談
另一邊 多溫同時也在調查光納
從記者口中得知
光納跑去鄭家解除婚約
沒過多久就遭遇襲擊
而且兇手到現在都沒抓到
記者曾嘗試報道此案
但都被撤了下來
回到警局 同事碰上多溫
有人因組長的案件產生分歧
同事不明白
多溫之前還懷疑光納
現在爲何改變看法
多溫沒有回答
同事提起了光納的案子
在其他案件裏光納或許是加害者
但在光納的案件裏
他就是受害者
自己一定會謹遵組長的教誨
先查出光納遇襲的原因
然後再查其他案件
多溫伸手趕出
決定和同事聯手先調查光納的遇襲
從負責治療光納的醫生那裏
多溫打聽到一件事
光納遇襲後 有個男人在病房門口徘徊
多溫拿出鄭佳人的照片
讓醫生辨認
確定男人就是鄭老二
他緊忙把消息告知光納
除此之外 他還有個發現
連環殺人案是在鄭老二從美國回來後開始的
還記得殺人犯的習慣嗎
拿走被害者身體的某個部位
可光納卻是好好的
裏面肯定還有什麼隱情
這天 鄭遠和鄭老大在外應酬
光納和他們約好吃晚餐
故意提前來到鄭家
知足管家 潛入密室
先看到了一幅畫 接着又發現一個房間
這裏什麼也沒有
只有一張合照 準備離開密室時
他發現畫上的蠟燭熄滅了
伸手碰了一下畫
畫竟然變成一扇門
他緩緩走進去 這裏不僅能看到整個地下室
而且還有一扇鐵門
他打開後進入
在這裏發現了殺人犯的左腕胸器
以及受害者失蹤的身體部位
這下他更加確定
殺人犯就在鄭家
他拿起胸器準備離開
結果被鄭老二打暈
再次醒來 身處剛纔有合照的房間
從鄭老二口中得知
這裏是鄭母的房間
爲了讓他死得明白
鄭老二說出了他遇襲前的事
那天真正的光納來到鄭家
參觀房間時 無意間發現密室
看到了鄭老大的惡行
就在這時 鄭老大突然出現
問光納想不想看視頻中女人死去的樣子
光納嚇得迅速逃離
鄭老大自然不會放過他
找上嗑藥的鄭老二
用藥買通對方 讓其殺了光納
光納那邊逃離鄭家後
給鄭老大發起出婚約的信息
結果被鄭老二捅死在公園
與此同時 左腕聯繫不上光納
只好選穩住手
這才得知光納去了鄭家
他緊忙驅車前往
中途被服務員擋住去路
服務員不是來殺他的
而是給他提供幫助
從建築公司偷來了鄭家的設計圖紙
並在上面標註了密室的位置
來告訴他怎麼進入
他沒有猶豫 開車撞開鄭家大門
根據提示進入密室
及時救下光納
鄭老二看情況不妙
帶着兇器慌忙逃離
光納已經確定 鄭老二不是連環殺人犯
也不是撒旦
真正的撒旦 應該在鄭領員和鄭老大之間
沒過多久 鄭領員復走回來
看到急救車和光納
兩人異常緊張
光納沒多大事 聽說服務員也幫了忙
當下和服務員和解
然後召喚地獄負責人
找到了撒旦的蹤跡
請負責人復原他的能力
他會抓到撒旦並獻給負責人
就這樣 他又有了魔力
找到了藏在賓館的鄭老二
以棍子將人打暈
然後放進車裏 一把火將車燒燬
隔天 警方在郊外發現了鄭老二的車
屍體已經被燒焦
需要進行檢測才能確認身份
現場還有一封遺書
寫着是我爸和我哥殺了我
警方立刻傳喚鄭老大
鄭老大堅稱沒殺人
老二死時他在家
他家的監控在光納遇襲那天被破壞
無法確認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接下來是鄭醫院
他的舉動更讓人懷疑
搶在DNA檢測出來前舉行了葬禮
擺了幾天後就接着出殯
出殯當天 DNA檢測結果出來了
死者不是鄭老二
而是十年前消失的通緝犯
就在這時 鄭老二來請求自首
鄭醫院本來還趴在棺木上哭泣
收到消息後立刻變臉
這是怎麼回事呢
四天前 光納約多溫見面
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已經找到了鄭老二
對方手上有連環殺人犯的兇器
鄭老二逃走都要帶上
肯定是想用兇器威脅真兇幫自己
光納和鄭老二打了個賭
鄭老二可以打電話回家
如果鄭醫院和鄭老大幫他
光納就放過他
如果他被拋棄
就得聽從自己的指示
帶着兇器去請求自首
就這樣 他打電話向鄭老大求救
鄭老大很快就派人接他
光納的警告在耳邊響起
他緊張的詢問對方去哪
結果被勒住脖子
光納的手下即時出現
瞬間趕反幾人
然後聽從光納的命令
消除他們的記憶
將人先關了起來
鄭老二嚇壞了
好在光納沒有對他出手
承諾幫他隱瞞他殺光納的事
還會幫他媽報仇
這下他徹底服了
乖乖的聽從光納的指示
負責清理現場的惡魔
給光納送了一具十年前的屍體
用了特殊技術保存
保證像剛死的一樣
光納用屍體冒充鄭老二
並在附近留下遺書
做完這些後 多溫來到現場
幾人商量了後續計劃
時間回到現在
鄭老二來警局自首
還帶着連環殺人犯的兇器
稱職和多溫聊
只走同事後 他們的計劃也隨之開始
鄭老二控訴鄭義元和鄭老大
餓死他媽 證據原本在
密室的攝影機裏 但現在不見了
至於誰是連環殺人犯
他沒有告訴多溫
鄭老大快要瘋了
壞消息接踵而至 先是鄭老二自首
然後是賄賂國會議員被曝光
導致拆槍計劃暫停
據線人所說 鄭老二自首時
還提交了兇器
其實這是多溫故意投入的消息
目的就是爲了逼殺人犯現身
因爲一旦警方的鑑定結果出來
多溫就無法親手報仇
那麼連環殺人犯究竟是誰呢
其實還真是鄭老大
不過他也只是聽從鄭義元的命令
也就是說 鄭義元在這撒旦
現在事情敗露
鄭義元打算讓他比過
殊不知 他留有後手
找到了鄭義元丟失的寶物
這個寶物可以讓鄭義元長生
因此鄭義元不得不聽他的話
前往密室查看兇器
確定東西被人偷走
普通人進不到這裏
想起光納曾經來過
鄭義元仰天大笑
肯定光納也是惡魔
出去後向鄭老大透露此事
還提出一個交易
只要鄭老大交出寶物
就讓他帶着所有的財產出國
光納通過牟利
看到他拿出寶物
立刻趕往鄭家
與此同時 鄭老大也拿到了財產轉讓書
鄭義元想看一樣寶物
他毫不猶豫的拿了出來
然後用槍指着鄭義元
他記得鄭義元說過
惡魔會和附身的人類一起死亡
說完一槍送走鄭義元
然後匆匆趕到機場
工作人員突然襲擊他
還要搶走寶物
原來這一切都是幻象
從他掏出槍的那一刻開始
就陷入了鄭義元創造的幻境之中
鄭義元之所以不殺他
是想讓他在監獄度過一生
說完拿着寶物走向密室
他簡單包了下傷口
然後開車逃離
光那此時也趕到鄭家
在密室玩虐鄭義元
還要送對方回地獄
鄭義元趕忙提起了多溫父母
26年前 他來到人間
偶遇了鄭老大
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殺氣後
產生了一個想法
偷偷跟着鄭老大來到鄭家
這才知道鄭老大是鄭義元的私生子
鄭義元一直都瞧不起鄭老大
還讓其別到處說是自己兒子
鄭老大怒了 用菸灰缸砸死對方
躲在暗處的他適時出現
亮明自己的身份
和鄭老大達成交易
讓鄭老大幫他殺人
並拿走不同的身體部位
拿滿部位後再幫他找寶物
鄭老大能得到的除了金錢和權力外
還有父親的愛
說完附身到鄭義元身上
將鄭老大緊緊抱在懷中
就這樣 鄭老大開啓了殺戮
鄭義元的妻子也是在那時候死的
真正的光納在密室看到的女人
就是鄭義元的妻子
後來鄭老大就挑中了多溫一家
光納越聽越憤怒
立馬要殺了他
他起碼用寶物誘惑
會把寶物給光納
讓光納以人類的身份
永遠留在多溫身邊
光納動搖了 瞬間被拉入幻境
在這裏 光納和多溫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趁機念出咒語
放出變成活死人的正肌攻擊光納
光納是誰?地獄惡魔
瞬間被光納解決
這次光納不再猶豫
一刀刺死撒旦
誰知撒旦和別的惡魔不同
人類的確定死亡後
他仍舊能以惡魔本體待在人間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且將光納召喚出地獄之門
將手中的寶物扔過去
他緊忙上前抓住寶物
光納趁機用刀捅向他
然後把他送回地獄
另一邊 鄭老大正準備坐船偷渡
多溫突然出現
不用想也知道是光納告訴他的
他很快將鄭老大制服
鄭老大也說出了組長的死亡真相
當時組長看到的口罩男是鄭老二
就在組長準備開槍時
鄭老大突然出現
給了組長兩槍
然後將人帶走
用斧頭解決組長
還砍掉組長的胳膊
多溫聽後憤怒不已
打算弄死鄭老大
光納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
要是他殺了鄭老大
光納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下地獄的他
如果沒殺
光納會獻出法官的所有來審判鄭老大
不管他做何選擇
光納都支持他
組長也曾告訴過他
警察的任務是揭露罪行
不是懲罰別人
想到這裏 他將鄭老大扣住交給警方
鄭老大的案子很快開庭
地獄負責人突然到來
赦免了光納的罪
下令讓他釋放鄭老大
然後像之前一樣處決對方
將靈魂送往地獄
要是他敢違抗 下場就一個字
死 負責人走後
助手前來彙報
鄭老二在看守所遇刺
無法出庭作證
庭審只好延後兩日
兩天後 庭審開始
鄭老大否認甲方的所有指控
還把罪名推到鄭老二身上
沒有證人 只憑殺人兇器
無法審判鄭老大
就在光納宣佈庭審結束時
鄭老二突然出現
原來是多溫說服了對方
讓對方有勇氣來作證
據鄭老二所述 鄭老大爲了將公寓拆除
指使他去殺租戶
襲擊那個母親的就是他
後來被房東發現 這纔沒有得逞
組長不是他殺的
而是鄭老大動的手
25年前 鄭老大還殺了一名男學生
那是他第一次見鄭老大殺人
因爲太害怕 所以沒有站出來控告
他所說的男學生
就是房東而死
除此之外 鄭老大還把他媽活活餓死
用攝像機拍下他媽的樣子給他看
律師讓他拿出證據
那盒攝像機早已被鄭老大轉移
沒有證據能證明他說的是真的
第一場庭審結束
光納讓多溫儘快尋找攝像機
否則鄭老大很可能會保釋出去
警局經過不懈努力
終於找到鄭老大的祕密基地
發現了攝影機和殺人視頻
第二次庭審開始
證據齊全 又有人證
鄭老大不再反駁
承認自己是連環殺人犯
不但沒有一絲懺悔
還說殺人水有多麼美妙
現場的家屬聽後 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多溫是連環殺人案的唯一倖存者
講述了家人被殺的過程
請求法官嚴懲鄭老大
把家屬們從痛苦的深淵中解救出來
光納不知該怎麼辦
找加百列聊了聊
加百列認爲他應該聽負責人的
釋放鄭老大 在以地獄的規則審判
如果放到以前
他會毫無猶豫地同意
但審判了這麼多案子
親眼看到被害者家屬的痛苦
他已經不再冷漠
想要以法律的方式給家屬們一個交代
助理等人聽了他的想法
紛紛下跪求他改變想法
可他心意一決
警告己人不準告訴多溫
幾天後 最終庭審開始
由於25年前的案子過了追訴期
無法一次起訴
只能以組長的案件進行量刑
鑑於被害者家屬聯名要求嚴懲
光納最終判處鄭老大死刑
家屬們喜極而泣
紛紛感謝光納的正義
不久後 鄭老二的判決結果也出來了
15年有期徒刑
然而剛移交到監獄
鄭老二就死了
與此同時 鄭老大收到一張紙條
上面寫着特別休假
他以調硯鄭老二爲由
申請特別休假
兩名警察押着他來到葬禮上
結果一杯茶的功夫
他就消失不見
光納那邊見到了地獄使者
很明顯 敵方是來取他性命的
他請求使者再給他一點時間
讓他做最後一件事
以後不相會回報這份恩情
打發走使者後 他和多溫告別
多溫以爲他被調到外地工作
承諾以後經常去看他
他沒有解釋 向多溫告白
送給多溫一吻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卻接受使者的懲罰
服務員實在不忍光納死亡
重進警局告訴多溫 光納快死了
多溫震驚不已 立刻拔足狂奔
但還是晚了一步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光納
他痛苦不已 迅速將人送往醫院
可還是沒能救下光納
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捧着光納的臉痛哭
眼淚落在對方臉頰上
光納突然有了反應
地獄內 負責人打開地獄之門
讓光納自行進去
下一秒 賈本烈出現
代替上帝來到這裏
光納審判鄭老大的行爲
在上帝眼中是善良直覺
因此再次賦予了他生命
地獄之王路歇法都得服從上帝的命令
負責人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光納好奇賈本烈怎麼會來這
轉念一想
只有死人才會來地獄
之前賈本烈讓他聽從負責人的命令
是爲了測試他
看他是否真的善良
如果是 賈本烈會不顧一切的救他
他確實沒讓賈本烈失望
就這樣 他成功復活
最高興的莫貴 多溫
兩人還沒來得及慶祝
就收到一條壞消息
鄭老大跑了 這難不倒光納
用魔法找出鄭老大的位置
得知鄭老大拿上護照後
光納顧及重拾
給鄭老大發了條消息
稱護照有問題 約他去別墅見面
他沒有絲毫懷疑
立刻趕到別墅
結果出現在眼前的是光納
他企圖用石頭攻擊
但不是光納的對手
光納把他拉進幻境
死在他手上的一共14個人
光納會讓他享受14次死亡
不是那種立馬死
而是讓他受盡折磨
然後把他帶到地獄 放出撒旦
讓撒旦和他一較高下
他當然不是撒旦的對手
很快就被對方幹掉
接下來是最後一個地方 多溫的家
這次光納親自出手
用斧頭砍掉他的身體部位
從幻境出來後 他向光納求饒
光納沒有放過他
讓他換上裘服 然後開始暴揍
一刀刺進他的胸膛
把靈魂送地獄
隔天警方到來 現場異常詭異
別墅外擺着14口棺材
鄭老大的屍體掉在樹上
正對着那些棺材
想必是想讓死去的人安息
負責人再次來到人間
宣佈光納的任務完成
讓光納回地獄效忠自己
在他眼中 光納永遠是他的接班人
任何人都代替不了
光納有個請求 給自己放假三年
只要他答應 三年後
光納會回到地獄
成爲他最忠誠的接班人
這次光納沒有瞞着多溫
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
他沒辦法對多溫承諾永遠
但會製造快樂的回憶
讓多溫感到幸福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他不會放棄當法官
依舊要站在法庭上
審判那些比惡魔還可惡的人類
時間一晃而過
兩年後 負責人再次出現
又給他下達任務 還是老樣子
在接下來的一年裏
他必須親手殺死十個罪犯
把靈魂送到地獄
完成任務後 入刑法會讓他以人類的身份活下去
警方還在追查殺死罪犯的兇手
祈禱着某天能將兇手抓捕歸案
光納十分煩惱
不知該如何抉擇
倒不是怕被警方逮捕
而是如果要親手殺死罪犯
就得在審判時從輕發落
設防罪犯 這樣一來
會對受害者和家屬造成二次傷害
多溫安慰他
不論他做出什麼選擇
都會始終如一的相信他
因爲他一定會做出最明智的抉擇
不久後 他遇上一個案子
被告人沒有絲毫回憶
說什麼受害者又沒死
聽了被告的瘋狂言論
他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庭審結束後 他遇見一群來參觀的小朋友
小朋友們問題很多
想知道大廳裏的雕像
眼睛爲什麼被矇住
又爲什麼拿着刀
他內心的解釋 眼睛被蒙上
才能做出公正的判決
會用手上的天平
測量人的罪有多重
然後非常正義的用刀教訓罪犯
小朋友想知道他是不是好法官
好不好的他不知道
只知道他是來自地獄的法官
從地獄來的法官
到這裏就結束了
感謝大家的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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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燈燈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