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系列 《秘密森林》都出外傳了,第三季還會遠嗎?一口氣看完韓國高分懸疑劇《好或壞的東載》

十級影視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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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次觀看·2026年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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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部外傳講述了人氣角色徐東仔在青州地檢試圖擺脫腐敗標籤、追求升職的波折過程。他透過處理一起精心策劃的車禍詐騙案,意外捲入地產商南社長的權力鬥爭與毒品謀殺案。在經歷被陷害、名譽掃地後,徐東仔選擇坦承過去,與警方及前領導合作,最終將南社長及其背後的腐敗體系繩之以法,並在教化處獲得新生,加入反腐調查組。
2017年《祕密森林》上線
將韓國懸疑劇推向了一個新的高度
2020年第二季上線
依然保持精靈的高口碑
時隔四年
第三季還沒消息
但出了個外傳
《好或壞的東仔》
聽名字就知道
講的是人氣角色徐東仔的故事
雖說是個外傳
但依然保持前作的高水準
提前預定年度十佳
今天我們就來看看
想要擺脫恥辱過去的徐東仔
自從被髮配到青州地檢
徐東仔就進入了人生的至暗時刻
雖說資歷老 能力強
但得不到上級認可
每次分到手的都是些小案子
很難建功立業
同一批進來的最低也混到了部長
就他還在一線苦苦掙扎
好不容易迎來升職的機會
結果不出意外的再次落選
看着後背老趙升爲副部長
他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不過這也讓他徹底看清局勢
想要上位
必須得拿出成績
悲傷過後
他調整好狀態
卻參加老趙的慶功宴
畢竟頂頭上司全部長也在
可以趁機打好關係
爭取在分配時
可以拿到有價值的案件
長期混跡於職場
讓他練就了一身拍馬屁的本事
在這方面他自稱第二
沒人敢稱第一
老趙看不慣他
在旁邊說着風涼話
這次沒選上也是好事
可以下去再沉澱沉澱
爲了彰顯自己有能力
還破例給服務員小費
服務員本來不想要
可老趙非得給
不說也不合適
只能不情不願的拿着錢
塞到自己藏起來的包裏
包裏放的全是錢
難怪看不上小費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服務員現在這麼賺錢的嗎
10月24日早上8點
徐東仔像往常一樣開車上班
路口突然衝出來一輛車
多虧他反應快
這才避免了一場事故
本想追上去理論兩句
結果人直接拐彎
連理都不帶理的
繼續追的話耽誤上班
他只能自認倒黴
不久後
新的一週到來
他分到了不少案件
但跟往常一樣
都是些肇事討議
拖欠工資
摩托車不掛牌之類的小事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只能硬着頭皮幹
本來都不抱什麼希望了
沒想到卻有意外收穫
10月24日
朱律師開車行駛在路上
李老闆佔用車道
他倉促躲閃
撞到路中間的圍欄
人沒什麼大事
車壞的也不嚴重
可問題是後備箱的瓷器裂了
那是剛買來送禮的
價值一個億
他的訴求很簡單
照價賠償
許冬仔很同情李老闆
開了家幸福餐廳
多年來都以千元的價格
給社區的孤寡老人供應飯菜
政府多次邀請其上節目
想把他當成好人好事的典範
結果卻被婉拒
理由是他做這些事是出於本分
而不是想要什麼榮譽
儘管這些年入不敷出
但還是在努力的堅持着
眼看就要熬不下去了
結果又攤上這麼個事
可許冬仔也沒辦法
按理說確實是他的責任
不能因爲做過善事就能不賠償
擺在他面前的就兩條路
要麼賠錢
要麼坐牢
對方已經表明態度
絕對不會和解
但天無絕人之路
事情很快便迎來轉折
經瞭解
高價藝術品都會用特殊配送
一來安全有保障
二來有保險
誰錢多燒的自己拉着走
會在半路算誰的
許冬仔經過實地考察
確認任何一件藝術品
都會採用配送的方式
除非是買家特殊要求
比如那個損壞的瓷器
就是周律師要求自己帶走的
而且他是這裏的乘客
就瓷器是個例外
之前買的東西都用的是配送
對此周律師給出合理解釋
因爲這次送禮對象比較特殊
想親手奉上也是誠意
許冬仔雖然沒辦法反駁
但已經能確定李老闆是被坑了
這讓他看到了翻身的機會
以李老闆的人設
上個節目宣傳一下
保證能上熱搜
等案件得到一定的關注度
他再出手解決
成爲人們心目中的正義使者
下次升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可老闆對上節目非常抗拒
說什麼也不肯同意
餐廳正好停水
爲了彰顯自己的誠意
他直接給自來水公司打電話
有了檢察官的施壓
公司表示明天上午就能解決
可他的好心並沒有讓李老闆改變主意
臨走時
路口差點出車禍
似曾相識的一幕勾起了他的回憶
他立刻查看行車記錄儀
那天早上遇到的車
車型和車牌都與朱律師的車相符
時間是10月24日早上8點02分
而事故就發生在8點10分
8分鐘的時間他都到單位了
而朱律師竟然還在附近
明顯不合常理
這一發現讓他喜出望外
朱律師的車還在修理廠
卻看了下導航記錄
果然有幸福餐廳
當天的道路監控也證實
朱律師一直在那條路上繞圈
可見事故是人爲製造的
繞圈的目的就是等李老闆出現
眼看計劃泡湯
朱律師趕忙向幕後知人彙報
當天晚上
全部長約徐東仔吃飯
徐東仔一進門就愣了
全部長喝得有點多
對面坐着青州地產商南社長
他和徐東仔算是老熟人
十年前他還是個小人物
託關係跟徐東仔淘金過
當時的徐東仔意氣風發
根本看不上他
沒想到十年之後
他竟然成爲青州首富
還跟自己上司保持着良好的關係
他也不廢話
直接獻上一份心意
表明自己的意圖
不要在車禍的案子上費神了
抓緊時間結案
換做以前
徐東仔可能吃這一套
但今時不同往日
徐東仔拼命想撕掉腐敗的標籤
怎麼可能上他的賊船
不過還是得問問
到底是跟李老闆有仇
還是看不慣幸福餐廳
非得把人逼到這個份上
既然這麼誠心的問了
那他就痛快的回答
幸福餐廳所在的那片地
將來會拆遷重建
除了李老闆的幸福餐廳
其他地方都被他收購了
無論他出多少錢
李老闆就是不賣
他也是不得已才設下此舉
權部長爲什麼把案子交給徐東仔
還不是因爲想找個頭腦靈活的人來辦
權部長今天爲什麼會喝多
因爲被最新人的部下背刺
人追求的無外乎是錢和權
既然徐東仔不要錢
那他就給權
只要這事能辦成
他可以送徐東仔進國會
可徐東仔鐵了心要走正道
不跟他同流合污
既然軟的不行
那他就來硬的了
這事要是辦不成
誰都別想有好骨子吃
徐東仔趁着夜色找李老闆
誰知來的不是時候
李老闆正在後院挖屍體
徐東仔一不小心
成爲了李老闆的人質
爲了活命他絞盡腦汁
先是拋出車禍的河鞋
已經確定是處理式詐騙
但有沒有想過
對方爲什麼要花一個億來做這個局
然後精準的找出李老闆的痛點
看屍體的情況埋了很久
突然挖出來
肯定是怕明天自來水公司上門
換言之
殺人容易
處理屍體難
而他有辦法萬里解決
可以處理成無親屬死亡
辦公室有一張表
只要動動手指舔一下就行
連五分鐘都不用就能搞定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殺兩個普通人或許沒事
但他可是檢察官
一旦失蹤
檢方肯定要全力尋找
到時候李老闆的罪行就隱瞞不住了
李老闆沒得選
只能跟他去單位走一趟
這個點還在加班的人
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再生父母
結果一路走到辦公室
沒碰到一個人
他坐在電腦前
趁李老闆去拉窗簾
偷偷打開聊天窗口
隨便敲了幾個字發到工作群裏
結果同事以爲他喝多了
沒當回事
他找到無親屬死亡表格
不緊不慢的填寫起來
李老闆激動的都快哭了
竟然真的有辦法完美解決
現在只要打印出來就行
李老闆有點得意忘形
主動去開打印機
他看準機會開溜
結果被李老闆逮個正着
無奈之下只能放棄掙扎
然後趁李老闆放鬆警惕
又是砸東西
又是大吼大叫
正要下班的老趙聽到動靜
飛速衝過來查看情況
打開門一看
心裏後悔死了
沒事湊這個熱鬧幹嘛
眼看李老闆衝了過來
嚇得兩腿一軟倒在地上
還好李老闆沒打算殺人
看情況不對
拔腿就跑
半路被金錢妥協
武器掉在地上
眼看李老闆又衝自己來
金錢趕忙躲進辦公室
徐東仔撿起武器
壯着膽子跟李老闆對峙
李老闆一心逃跑
沒工夫跟這群人折騰
從廁所出來的新任檢察官小程
不瞭解情況
被李老闆當成人質
兩人坐電梯下樓
在門關上之前
李老闆惡狠狠的盯着徐東仔
發誓一定要殺了他
這要是讓人跑了
徐東仔後半輩子都得活在恐懼中
他靈機一動
選擇斷電
將兩人困在電梯裏
等警方大部隊趕到時
兩人已是昏迷狀態
沒有費太大功夫
便將李老闆緝拿
兇犯鬧到檢察廳
也算是百年一遇的稀奇事
權部長親自出面解釋
着重刻畫與李老闆
獨自動用的一幕
但沒公佈立下功勞的人是誰
老趙挨出風頭
在媒體面前暗示
那個人就是自己
南社長收到消息非常驚訝
難怪李老闆不肯賣地
原來是埋了兩具屍體
周律師也是一陣後怕
這次真是豁出命
在幫老闆做事了
不過該辦的事還是要辦
兩人去見李老闆
南社長直奔主題
只要肯賣地
保他在監獄住單間
吃大餐
過着人上人的生活
他這才反應過來
設一億的局來搞他是爲了地皮
看來那片地也是要拆遷重建了
早點攤牌多好
非得走到這一步
他後半輩子要在監獄度過
錢給得再多也沒出花
不過同理
揪着地不放也沒什麼意義
想要的話他可以給
要求就一個
弄死徐東仔
南社長笑了
那可是在職檢察官
豈能說啥就啥
還有沒有王法了
與此同時
徐東仔在醫院遇到
之前那個服務員
臉上有傷
似乎在躲一個黃毛
徐東仔順手幫了一把
勸當事記得行善
晚上打開手機
他的英勇事蹟已經上了新聞
雖然全部長沒公佈他的名字
但李老闆上車前
喊了一嘴徐東仔
讓外界確定
機制的檢察官就是他
還沒來得及高興
不堪的過去又被挖了出來
第二天出院
小程帶了個果籃過來
本以爲是同事們的心意
結果小程卻說
是門口有人給的
對方沒說名字
只留了張卡片和信封
卡片上是南社長的祝福
信封裏是20萬韓元
徐東仔直接打電話過去
約南社長見面
南社長把地方定在夜店
他親手把20萬還回去
表明自己的立場
可這關係不是他想斷就能斷的
十年前
南社長送給他一塊地皮
當時確實不怎麼值錢
但時過境遷
那塊地目前在車錢範圍內
價格翻了百倍不止
那可是幾百億的賄賂
能直接拍死行的
但他是懂法的
沒那麼好糊弄
可以稱當年是在不知情的狀態下收取
而且從沒爲南社長辦過什麼事
所以賄賂不成立
可這事根本撇不乾淨
南社長只用一招就讓他無計可施
去檢方大鬧
稱那塊地皮不是賄賂
而是他搶走的
畢竟他以前的作風就是這樣
南社長也不爲難他
去見一下李老闆
就對方賣掉地皮
只要這事辦成
以後兩不相欠
許冬仔前腳剛走
夜店就被人砸了
經理樸燦赫被狠狠揍了一頓
警方第一時間趕來處理
老趙那邊去了
樸燦赫是崔金虎的小舅子
夜店名義上歸樸燦赫所有
實際上是崔金虎用來寫賭資的地方
崔金虎是本地最大的賭梟
老趙跟了很久
已經把樸燦赫發展成線人
拿下崔金虎他能立功
全部長也能長臉
這等好事豈能讓警方破壞
在全部長的支持下
警方申請的令狀被駁回
許冬仔還不知道這回事
忙着在家尋找地契
還真讓他給找到了
這下被南社長徹底拿捏
他開始思考接下來的人生
拼死拼活的幹到退休
也不一定會有好的結局
還不如放下尊嚴
管他外界怎麼評價自己
有錢花就行
但以他多年來的經驗
捷船好上不好下
一旦握住南社長的手
那可不是想放就能放的
別看現在說的好聽
辦完李老闆的事就一拍兩散
等真的辦完了
又一個把柄落在南社長手上
一輩子都得給人當牛做馬
他想來想去
實在拿不定主意
決定找人請教一下
老領導是個不錯的選擇
以前是西部地檢
刑事三部部長
黃始末的直屬上司
一路晉升到東部地檢掌控退休
現在在律師事務所當顧問
他沒敢直說是什麼事
而是委婉的說自己可能幹不下去了
老領導還是很照顧他的
讓他幹不下去就來找自己
可以來這裏當律師
老領導做他的擔保人
不過能幹的話還是要繼續幹
等退休了再來也不遲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他哪能繼續腐敗
怎麼着也得混出個名堂
不能給老領導丟臉
另一邊
老趙和樸燦赫接頭
根據樸燦赫提供的情報
丟的貨還沒找到
新的貨還沒做出來
交易被迫中止
他對老趙就一個要求
必須在現場拿下樸燦赫
老趙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決定背叛
其實很簡單
因爲樸燦赫娶了他姐
與此同時
警方查看夜店監控
發現出事前
許東仔進了南社長的包間
在裏面待了五分鐘左右
許東仔解決了李老闆的案子
南社長之前來探視李老闆
這三人可能存在什麼聯繫
檢方不會令狀或許跟這個有關
組長立刻跑去質問老趙
老趙得知檢方有人跟南社長勾結
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一聽是許東仔
嘴角不由自主的開始上揚
許東仔此時在全部長辦公室
有個好消息
全國推薦的19名檢察官裏
選了三個當模範代表
而許東仔就是其中之一
屆時由大檢察廳次長親自頒獎
還有接受視頻採訪
許東仔頓時心情大好
多年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
結果剛出門就被老趙和組長攔住
問他爲什麼私下跟南社長見面
南社長可不是什麼好人
他看了眼旁邊的全部長
結果全部長卻來了句
難不成關係很好經常見面
他不知道這是暗示還是警告
沒敢把全部長和南社長的關係抖出來
至於怎麼回應警方的懷疑
他還沒想好
小程幫他找了個藉口
出院的時候
南社長送來水果和20萬韓元
應該是去換東西了吧
他結果話長
進去就把信封砸在南社長臉上
表明自己的輕症廉潔
接下來該他發問了
警方爲什麼會好奇他跟南社長的事
組長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抓了李老闆
南社長去探視
緊接着他就和南社長見面
很難不讓人懷疑有什麼內幕
既然誤會揭出
組長就告辭了
許冬仔殺到南社長家
在門口遇到黃毛
確定是那天在醫院追服務員的人
既然是從南社長家出來
那身份就不難猜
肯定是南社長的兒子
許冬仔裝作是南社長的熟人
問他老爸在不在家
他也沒懷疑
直接說家裏沒人
許冬仔白跑一趟
眼看天色漸晚
準備回家休息
結果剛到樓下
全部長就打來電話
剛剛發生持槍殺人案
正好離他家近
讓他先去看看情況
雖然不明白
爲什麼突然把這種大案交給他
但還是乖乖的去了
他一路來到現場
看清受害者的面容
整個人都愣了
竟然是那個有過幾面之緣的服務員
而服務員的另一個身份
是組長的女兒劉李
更要命的是
警方在現場逮捕嫌疑人
男社長的兒子黃毛
兇器是一把槍
黃毛離開家的時候揹着包
長度和大小正好能裝下槍
而男社長有持槍症
家裏有一把獵槍
現在下落不明
他終於明白
全部長爲什麼把案子交給他了
是男社長在背後操作
情況現在對黃毛很不利
他給劉李打過八通電話
劉李多敏捷
手機裏有劉李的定位
在現場被逮捕
身上有血跡
有獲取槍械的途徑
而且曾在醫院追過劉李
當時劉李身上還有傷
兩人之間很可能存在矛盾
可惜只在現場抓到他人
沒找到兇器
不然連審都不用審
可以直接定罪
徐東仔想到一個關鍵點
如果真的是他殺了人
他爲什麼不逃跑
而是要回到現場呢
天一亮
全部長召開緊急會議
商討把案子交給誰處理
因爲牽扯到警方家屬
得考慮那邊的情緒
一個不好就會產生矛盾
沒人願意接這種案子
但新來的小程是個例外
徐東仔一直在審時度勢
他抓住機會試探全部長
昨晚是知道死者身份纔派過去的嗎
全部長哪敢說是
既然不是
那就是因爲持槍殺人
交給別人不放心
全部長知道他想要什麼
當即拍板
這案子牽扯甚廣
不能交給剛來的新人
也不能交給動不動就和警方起衝突的人
只有懂得人情世故的老手能接
在場之人還有誰
能比當選模範檢察官的徐東仔有資格呢
徐東仔頓時沒開眼笑
剛出會議室
警方那邊就打來電話
黃毛帶着包去了保齡球館
之後包出現在琉璃身上
目前的推測是黃毛表白被拒
心生怨恨
從而持槍殺害琉璃
問題是槍的流通太過奇怪
先是從黃毛身上到琉璃身上
接着又回到黃毛身上
然後消失不見
徐東仔決定去球館看看
既然在這裏進行過交接
肯定會留下什麼線索
結果球館暫停營業
老闆一個人在裏面喝悶酒
徐東仔表明身份
老闆正在開門
他昨晚有事外出
黃毛就在門口
臨走前正好看到琉璃出來
說到這兒
他就近上頭
渾水過去
身上散發的氣味形成一道保護圈
徐東仔不敢靠近
只能信心離去
另一邊
男社長吹響耳機
讓他說出槍的位置
後面的事男社長會處理
可他卻一口咬定不知道
還堅稱自己是無辜的
沒有殺琉璃
哪怕男社長露出兇相
他還是不肯改口
這點讓男社長很滿意
一定要繼續保持下去
檢察官都安排好了
有個叫徐東仔的傢伙
會負責放她出去
結果徐東仔一來
他直接全撂了
偶然在車站撿到一袋藥碗
本來想還回去
琉璃非得拿去賣錢
後來出現一個大客戶
要買全部藥碗
他怕有危險
不建議跟對方接觸
可琉璃非得去
他攔都攔不住
爲了以防萬一
他把家裏的槍偷出來給琉璃防身
本來說好的一起去
結果琉璃瞞着他去交易
雖然他提前裝了定位
可趕到現場時還是晚了
琉璃已經遇害
組長收到消息
簡直無法相信
女兒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販毒
去女兒的房間翻找一通
竟然有一大包錢
這從側面證明黃毛所言屬實
與此同時
徐東仔想起件事
在之前的例會上
老趙說毒販的供應鏈出問題
交易被迫停止
看來所謂的供應鏈問題
指的就是黃毛和琉璃
去車站查看監控
大致瞭解了那天的事情
嫖餐賀拿着貨急着上廁所
中途撞到黃毛
兩人一個比一個囂張
誰都不肯低頭道歉
眼看要打起來
琉璃率先認錯
沒讓這件事繼續往下發展
嫖餐賀來到廁所
一邊解決生理問題
一邊把貨塞進包裏
肚子剛舒服點
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車沒按規定停放
要拖走
他也着急
擦完屁股就跑
把包忘得一乾二淨
緊接着黃毛進來
把包拿走
琉璃第一反應是物歸原主
把東西放回去
結果嫖餐賀衝了回來
到處尋找丟失的包
看那模樣
被逮到不死也得脫層皮
兩人一害怕
趕忙躲到旁邊把包收好
看完監控
徐東仔掌握了兩個情況
一是黃毛撒謊
明明知道是誰的東西
卻說不知道
二是嫖餐賀這個人
他在夜店見過
之前沒當回事
現在才知道是個毒販
背後是青州第一大毒梟
崔金虎
那麼大一批貨丟了
作爲當事人的嫖餐賀
竟然沒缺胳膊少腿
要麼是跟崔金虎關係不一般
要麼就是沒跟崔金虎說實話
不管是哪種情況
肯定會迫切的想要拿回貨
那麼僞裝成買家聯繫琉璃
殺之而後快的可能性很高
不過涉及到的金錢太多
也有可能是黃毛起了貪念
殺害琉璃毒吞貨物
還有一種情況
黃毛在交琉璃怎麼使用槍械
結果不小心走火
發生意外
再換一種角度考慮
如果從純粹的貪念出發
那麼任何一個客戶
或者在車站看到過包的人都有嫌疑
這範圍可就大了
四種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許冬才也無法確定到底是哪一種
但相比之下
嫖餐賀的嫌疑最大
他會警覺找黃毛
男社長恰好也在
對於爲什麼撒謊
說不知道袋子的主人是誰
黃毛給出的理由很簡單
怕說出來是誰
就認定他是偷不是撿
一旁的男社長都懵了
不是該放人了嗎
怎麼又是偷又是撿的
許冬才直接告訴他
黃毛現在除了殺人嫌疑
又追加了一個販毒
比起這兩個罪名
偷盜都算小事了
男社長氣不打一處來
家裏錢多得花不完
平常也沒少給
到底是缺什麼
非得跑去販毒
但不管黃毛幹了什麼
那都是他親兒子
當父親的必須得救
周律師瞭解了一下情況
在販毒這件事上
只存在兩個人證
一個是已經死去的劉李
一個是袋子的主人樸燦赫
只要搞定樸燦赫
再把毒的事推到劉李身上
黃毛就能平安無事
許冬纔回去向全部長彙報
目前樸燦赫的嫌疑最大
但缺乏有力的證據
建議先把人抓起來再說
全部長有些爲難
樸燦赫是老趙的線人
身份比較敏感
萬一破壞緝毒行動
誰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本想問問老趙的意見
結果老趙不在辦公室
那隻能優先考慮南社長了
先把樸燦赫抓起來
放了黃毛
結果許冬纔剛出門
老趙就來彙報
樸燦赫發來最新消息
晚上十點半
在第二工廠進行交易
全部長趕快讓他把許冬才抓回來
三人坐下來商量對策
老趙直接攤牌
抓崔金虎都是小事
背後還有一個供應商江先生
以及神祕的製造商
據說首爾那邊的貨
都是此人提供的
這次是一網打盡的絕佳機會
不能因小失大
否則還會出現更多流離這樣的犧牲者
換個角度來說
如果是許冬纔跟了很久的案子
眼看就出結果了
有人突然插手破壞
許冬才能甘心嗎
再者說
目前只是懷疑階段
不確定樸燦赫就是兇手
而且老趙也不是說不抓
是稍微推遲一點
如果交易被破壞
他絕不善罷甘休
許冬才說不出反駁的話
正如老趙所說
他只是懷疑而已
手上沒證據
全部者敲定最終方案
兩方同步進行
許冬纔可以收集證據
但不能抓樸燦赫
老趙則抓緊時間安排收網行動
許冬才本來還挺納悶
老趙這人平常大大咧咧
沒想到對這工作竟然如此認真交接
結果從金錢口中得知真相
老趙是盯上了大檢察廳的毒品犯罪部
許冬才一聽這話
頓時動起小心思
他接到警方那邊說要抓人
打電話瞭解了一下情況
樸燦赫目前在警方手上
這就好辦了
他叮囑警方千萬別放人
萬一具銷燬證據
可就沒辦法爲組長的女兒伸冤了
剛掛斷電話
南市長就找上門
稱黃毛只是交錯朋友而已
販毒的是琉璃
黃毛什麼也沒幹
說着就往許冬才口袋塞東西
看許冬纔不接受
南市長又使出殺手鐧
只要肯放過黃毛
地皮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他立馬把原文件撕掉
許冬才還是不肯妥協
直接開門請他出去
把人送走後
趕忙撿起地上的信封
本以爲裏面裝的就是原文件
結果只是複印件
南市長眼看指望不上許冬才
準備親自出手解決問題
他來到琉璃的葬禮上找組長
稱之前黃毛是嫌疑人
搞得他沒臉過來
好在現在誤會已經解除
看組長一臉疑惑
他趕忙解釋
不是有新的嫌疑人了嗎
兩孩子拿了毒販的袋子
毒販一氣之下殺人滅口
搞不好黃毛是下一個目標
組長立刻給同事打電話詢問
南市長在一旁偷聽
得知了嫖三赫的身份
十點半將近
崔金虎到達交易現場
老趙帶人在附近埋伏
遲遲不見嫖三赫的身影
眼看交易結束
必須得行動了
除了崔金虎之外
一個人也沒跑掉
與此同時
警方接到民衆舉報
附近的閒置房屋有槍聲
許冬才也趕到現場
發現這裏是個製毒窩點
有很多原材料
現場有個熟悉的包
凳子上坐着個人
已經死透了
地上的獵槍
序列號與南市長的那把一致
許冬才突然想起
老趙口中的江先生
根據現場情況判斷
江先生與人發生爭執
還開過一槍
後來對方把槍搶走
當場送江先生上路
槍上只有江先生的半枚指紋
說明對方戴着手套
既然有爭鬥
對方肯定也受了傷
可逃跑路線上
卻沒有一滴血跡
附近別說監控了
甚至連一輛車都沒有
這地方離車站有一段距離
帶着毒品乘坐公共交通
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
那麼江先生肯定是開車來的
查一查青州收費站的記錄
如果有江先生的車
那麼兇手就是開車走的
只要找到車就能找到兇手
但最讓許冬才納悶的是
屋子裏用來生活的空間
竟然連一枚指紋都沒有
問了下技術人員
以前有過特殊情況
如果上了年紀
長期接觸毒品的話
指紋確實會消失
正常人在這種地方
待上幾個小時
不管洗多少次澡
身上的味道都散不了
畢竟人的皮膚很脆弱
經不起化學品的侵蝕
許冬才仔細品了一下味道
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經技術人員確定
長期接觸毒品到指紋消失的地步
身體狀況會非常糟糕
由於肺部受損
會不停的咳嗽
這些情況都與球館老闆相符
他立刻趕往球館
結果門不開
人也不在
另一邊
老趙沒抓到崔金湖
打電話聯繫樸賽赫
殊不知
樸賽赫已經落到南市長手上
但他沒敢說實話
只說不知道崔金湖的下落
沒去現場是因爲被警察纏住
老趙殺到警局討要說法
這才得知江先生死了
兇器是殺害琉璃的槍
而兇手有可能是製造商
老趙和許冬才都想抓
全部長也不好偏袒誰
只能讓兩人各憑本事
誰先抓到算誰的業績
與此同時
在南市長的逼迫下
樸賽赫聯繫崔金湖
打聽到他現在的位置
讓律師帶人過去
人是找到了
不過受傷嚴重
剛上車就給死了
也好
省得南市長再動手
直接把人丟下車就行
另一邊
老趙無從下手
只能寄希望於樸賽赫
可旁邊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人
許冬才把主要精力
放在球館老闆身上
原本想從租賃合同上
找突破口
結果球館老闆盜用身份
擺折騰一晚上
不過他並沒有回信
反正已經鎖定目標
抓到人是早晚的事
但有件事卻一直放心不下
南市長有他的把柄
第二天一早
他親自把黃毛送回家
稱殺人嫌疑已經擺平
至於毒品的事
就得南市長另想辦法了
爲了表示感謝
南市長原價把那塊地買回去
現在解決了心頭大患
只要抓到球館老闆
他就能去大檢查廳了
可老趙那邊也沒閒着
已經先一步找到江先生的車
停靠在港口
八成是想偷渡
老趙立刻叫停港口的所有船隻
帶人全面搜查
結果白忙活一場
人被許冬才搶先一步抓到
沒辦法
誰讓許冬才接觸過球館老闆
瞭解的信息比老趙多
球館老闆雖然倒有身份
但看病這件事必須得自己來
許冬才見過他吃止痛藥
查了下青州所有藥店的購買記錄
直接鎖定他藏身的地方
隨着他的落網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也傾斜起來
他跟江先生說好金盆洗手
結果市面上卻還有貨在流通
從江先生的角度來看
他背叛了自己
與其他人聯手
兜售藥物的琉璃
被當作新的合作伙伴
死在了江先生手上
江先生原本也要殺他
結果被他反殺
許冬才接連破獲兩宗檔案
口碑終於有所好轉
眼看就要成爲人們心目中的英雄
結果南社長又開始搞事
公開表示許冬纔在調查過程中
採用了非常貴手段
導致黃毛產生精神問題
甚至還挖出以前的黑料
找了個受害者作證
原本南社長沒想搞他
而是打算把責任推到琉璃身上
順便借用琉璃的身份
指責警方高壓調查
從而洗清黃毛販毒的嫌疑
結果球館老闆的落網
自己上當了
許冬才已經知道兇手是誰
黃毛遲早得放
結果還騙他買回那塊地
以他的個性
不報復纔怪
許冬才還不知道這件事
興沖沖的去大檢察廳
參加模範檢察官的頒獎儀式
結果屁股還沒坐熱
就被強制趕了出去
前來祝賀的老婆臉色鐵青
臉都被他丟盡了
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
青州地檢也跟着數千年
成爲所有人的笑柄
全部長自然也沒少挨批
爲了挽回名譽
毒品案轉交到老趙手上
由他負責檢案
許冬才也沒想到
從天堂到地獄的轉變
竟然這麼快
一夜之間
他就從英雄變成了狗熊
擺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條
跪在南社長面前求放過
但天無絕人之路
他無意中聽到周律師打電話
提到了樸燦赫
這讓他看到一絲轉機
既然樸燦赫在南社長手上
那老趙就可以是他的助力
金檢也來雪中送炭
有人舉報南社長的工地偷工減料
存在嚴重的腐敗行爲
但舉報者下落不明
案件被迫停止
金檢懷疑是南社長滅口
手機信號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工地
如果能找到舉報者的屍體
南社長就死定了
工地的人都認識金檢
只要金檢一露面
就攔着不讓進
導致金檢什麼消息都打聽不到
許冬才親自去了一趟
得知明天工地全體休息
兩人約好三點過去
許冬才這次是豁出去了
他正式起訴黃毛販毒
然後公開表示
十年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接受過南社長的賄賂
黃毛的事爆發後
南社長以此威脅
讓他把黃毛弄成無罪
但他並沒有妥協
此外還提到拆遷重建的事
指責南社長與高官勾結
提前收到消息
以低價收購將要開發的土地
他會將此事調查清楚
給廣大民衆一個交代
南社長也沒想到
他竟然敢問這麼大
接下來該準備找屍體了
金檢率先出發
許冬才拉老趙入夥
還向他透露
全部長和南社長勾結
等兩人趕到工地時
金檢差點被貨賣
那幾個小子跑得快
沒被抓到
一看得罪的是現任檢察官
直到闖了大禍
偷偷溜進南社長家
拿了一筆錢跑路
南社長已經派人到處找他們
本想出一筆錢讓他們躲好
結果卻跑來搶錢
那就不能怪南社長不留情面了
金檢已經確定舉報者就在工地
買他的時候那幾人得意忘形
說他不是第一個
但問題是工地那麼多坑
從哪個開始挖
而且搞這麼大動靜
肯定瞞不過全部長
全部長一旦知道他們的行動
肯定會通知南社長
許冬纔有個好主意
按正常流程通知全部長
只要全部長透露消息
南社長肯定會有所行動
他們不需要費時費力的尋找
只需要等南社長動手時抓個現行
工地的案子是組長負責的
組長也跟南社長有仇
於是加入他們的隊伍
負責去工地盯梢
殊不知
他們行動的這段時間
南社長編了個大招
先是讓樸燦鶴自首
職任跟毒品有關的一切活動
都是劉李一個人乾的
跟黃毛無關
然後花重金請來一名律師
許冬纔要接受內部調查
按照全部長的指示
把辦公室讓給小成
而小成負責的第一起案子
就是黃毛的毒品案
看到南社長請來的大牌律師
許冬才臉都綠了
竟然是他的老領導
黃毛把責任推給劉李
樸燦鶴出來佐證
老領導負責收尾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
小成根本招架不住
好在許冬才找到了突破點
只要能說服樸燦鶴
南社長必輸無疑
許冬才知道口說無憑
讓樸燦鶴先靜觀其變
不出三日就能拿下南社長
屆時他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可以把真相說出來
再加上老趙這層關係
絕對能保他平安
雖說已經把工地藏屍的情況
透露給了全部長
但乾等着也不是事
得主動出擊
雙線並行
許冬才閒着也是閒着
潛伏到工地尋找藏屍地
發現一個非常可疑的地方
結果還沒來得及行動
工地就接到通知
上級部門要進行安全檢查
停工一天
這時南社長收到風聲
準備轉移屍體了
許冬才緊人分頭行動
他帶着老趙在工地等候
金簡帶人守在南社長家
一旦發現屍體
立馬進行拘捕
南社長的人很快便進入工地
直奔許冬才發現的地方
屍體果然藏在那裏
在組長的幫助下
成功阻止對方銷燬證據
金簡收到消息
第一時間逮捕南社長
南社長一鼓咬定自己不知情
是手下人亂搞者出的事
他又不是傻子
殺了人沒哪不行
非得往自己工地埋
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金簡也拿他沒辦法
既然不肯配合
那就法庭上見吧
之前想活埋金簡
偷南社長錢逃跑的三人
已經被警方抓獲
他們當庭指認是受南社長指使
把舉報者埋在工地
找屍體時被抓的幾人
也指認了南社長
嫖餐鶴也上了證人席
指認遭南社長綁架
威脅他作僞證
把毒品的事都推到琉璃身上
南社長頓時陷入絕境
但他最擅長的就是絕地求生
對於手下的指認
他呈舉報的事出來後
考慮到公司的想象
不想把事情鬧大
手下告訴他舉報者願意和解
他便出了一筆錢
結果手下貪了錢
殺了人
還誣陷是受他指使
至於爲什麼誣陷
看看嫖餐鶴就知道了
一開始有定是琉璃
被關在拘留所
然後改口成黃毛
誣陷他綁架威脅
立馬就被釋放出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只要說警方想聽的話
天大的罪都能給抹平
警方的可以針對
無非是因爲組長的女兒涉案
檢方那邊也有參與
南社長公佈了徐東仔的黑料
徐東仔懷恨在心
慫恿嫖餐鶴歪曲事實
栽贓陷害
還僞裝成苦力潛伏在工地
這不擺明了是針對性報復
他就想問一句
還有沒有王法
難道涉及警檢的臉面
就可以無視法律
冤枉一個無辜的好人嗎
徐東仔料到他會來這麼一出
早就準備好殺手鐧
舉報者是在五月份被活埋的
而南社長的行車記錄以上
五月份的記錄被刪得一乾二淨
這說明他人肯定在現場
問題是什麼時候刪除的
工地那邊發現屍體
警檢立馬逮捕
之後一直在看守所
根本沒時間去處理行車記錄儀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是黃毛動的手
經調查
南社長被捕第二天
在看守所給黃毛打電話
指使黃毛刪除記錄
電話錄音成爲壓死駱駝的
最後一根稻草
南社長也是萬萬沒想到
千算萬算
最後竟然輸在沒有經驗上
不知道看守所的電話
會全程錄音
既然罪名逃不掉
那他也不裝了
不就殺個人嗎
能怎樣
上面那些當官的
哪個不比他壞
這句話讓他的保護傘
感受到威脅
可現在這小事
救他是不可能了
只能想辦法把他錘死
權部長跟另外幾人商議後決定
先曝光南社長的小金庫
讓他罪加一等
強盜衆人推
破股萬人水
關於南社長的違法舉報
一個接着一個
可把金錢給忙壞了
隨着南社長的事情落幕
許東財也迎來了最終懲戒
抄半數以上委員同意
給予免職處分
下下個月來教化處報道
本以爲職業生涯走到了盡頭
沒想到事情還有轉機
坐在教化處的檢察官
都跟他一樣
精通人情世故的同時
又劣跡斑斑
最重要的是
他們知道單位裏誰最腐敗
在老領導的牽頭下
他們成爲新部門
腐敗特殊調查組的第一批成員
而第一個任務
就是解決原單位的腐敗問題
許東財直接把全部長拉下馬
他弟弟是個問題少年
闖了不少禍
欠了不少債
都是南社長幫忙擺平的
有件事許東財很好奇
老領導爲什麼不當律師了
拿黃毛的案子舉例
當了大半輩子檢察官
專門抓那種人進去
現在卻讓他昧着良心
防止那種人被抓進去
他實在過不去心裏那道坎
這纔回來整治內部腐敗問題
不久後
南社長進入監獄
牢房裏的老大是他的熟人
幸福餐廳的李老闆
好和壞的東財
到這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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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燈燈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