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道士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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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趙員外六十歲得子趙寶,但孩子三歲不語。一名道士預言其為「還債」而來且短命,趙員外不信將其趕走。不久後,趙寶意外落水溺斃,趙府隨後怪事連連。道士再次現身,揭露魚塘底埋有張員外設下的「黑貓賑財」陰局,導致孩子替父擋災。趙員外在化解煞氣後潛心行善,最終收養一名與亡子神似的孤兒,圓滿天年。
且說有個員外,六十歲才得了一個兒子,是若珍寶。
這孩子三歲了還不會說話,直到有一天來了個油坊道士,
看了孩子一眼就嘆氣,說這孩子是來還債的,活不了多久。
員外大怒把道士趕走,沒過幾天,那孩子竟然真的出事,掉進魚塘淹死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大明嘉靖年間,江南地界有個清水鎮,這鎮上有一戶姓趙的人家,那是遠近聞名的大富戶。
趙員外名叫趙德芳,年過六旬,家財萬貫,良田千頃,平日裡樂善好施,修橋補路,在十里八鄉名聲極好。
趙德芳這人面容富泰,慈眉善目,唯獨心頭有根刺,那就是子嗣艱難。
他先後娶了兩房妻妾,皆無所出,直到六十歲這年,天房劉氏才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取名趙寶。
這趙寶長得是天庭飽滿,地格方圓,白胖可愛,可就是有一點怪事,直到三歲了,竟還是不開口說話,只會咧嘴傻笑。
凡是看到這兒的人,只要留下一句子氣東來,日後定會順風順水,財運不斷。
趙德芳雖心急兒子不會說話,但想著貴人與池,也就沒太往心裡去,只當是這孩子金貴,說話晚些也是有的。
他對這肚苗苗那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整天那是圍著轉,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他。
這日正值初夏,趙府後花園內涼風兮兮,趙德芳正坐在魚塘邊的涼亭裡,手裡拿著把金絲楠木的摺扇,給坐在對面的兒子扇風。
那趙寶坐在一張鋪著軟墊的高腳椅上,面前擺著各色精細點心,手裡抓著一塊桂花糕,吃得滿嘴都是渣子。
寶啊,跟爹爹念,爹,爹,趙德芳一臉慈愛,耐心地嚼著。
趙寶停下手裡的動作,眨不著大眼睛看著趙德芳,嘴裡嚼著糕點,嘿嘿傻笑兩聲,就是不開口。
旁邊站著的小廝照溜見狀,湊上來陪笑道,老爺,少爺這是在品滋味呢,不想說話。
您看他這身板,多結實,長大了肯定是個練家子,說不說話那是次要的。
趙德芳眉頭一皺,把扇子往桌上一拍,是的,胡說什麼,讀書明理,連話都不會說,將來怎麼繼承這份家業。
去,把前些日子剛請來的教書先生給我叫來,讓他帶少爺去書房認字。
照溜縮了縮脖子,應了一聲,是,正要上前去報趙寶。
就在這時,後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哎哎,哪來的野道士,快滾出去,這是我們趙府內院,也是你能亂闖的。
只見幾個家丁推推搡搡,正攔著一個穿著破舊道袍的遊芳道士。
那道士看著約莫五十來歲,頭髮花白,挽個道具,插著根木簪,身上道袍洗得發白,手裡拿著個布幡,上面寫著鐵口直斷四個字。
趙德芳心頭正有些煩悶,見有人攪了攪兒子的興致,臉色一沉,嚇得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什麼事?那道士也不惱,甩開家丁的手,整了整衣衫,大步走上前來,朝趙德芳打了個棋手,五兩天尊。
聽到路過寶地,見府上紫氣隱現,卻又帶有一絲黑煞,特來畫個圓,順便解個難。
趙六在旁邊插嘴道:「老爺,這老道看著瘋瘋癲癲的,八成是來騙錢的,我這就把他轟走。」
趙德芳擺了擺手,他信佛信道,平日裡對出家人還算客氣,也說道:「道長既說解難,不知我這府上有何難?」
那道士也不說話,一雙眼睛銳利如鷹,直勾勾地盯著正坐在椅子上吃糕點的趙寶。
他看了半場,忽然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惋惜之色。
趙德芳心裡咯噔一下,這道士還沒說話就嘆氣,實在晦氣,便忍不住問道:「道長為何嘆氣?莫非看出了什麼?」
道士指著趙寶,緩緩說道:「員外,聽道直言,這公子怕事,並非凡人投胎,而是來討債的冤孽啊。」
這話一出,趙德芳只覺得一股邪往腦門上湧,他最聽不的人說兒子不好,更何況這兒子是他六十歲才得來的新頭肉。
大膽搖道,滿口胡言亂語,趙德芳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道士罵道:「我天庭飽滿,一看就是服下,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成了冤孽?我看你是騙錢不成,故意來詛咒我。」
道士面不改色,依舊淡淡說道:「信不信由員外。貧道看得印堂發黑,目光渙散,且三歲不語,這是靈竅未開,也是魂魄不全之兆。若是貧道沒看錯,這孩子是來還債的,債還完了,人也就走了。員外若是不信,只需看他左手掌心是否有一道紅痕。」
趙德芳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兒子的左手。趙寶手裡正抓著糕點,小手胖乎乎的。趙德芳伸手抓過兒子的手一看,果然,在他那白嫩的掌心裡,赫然有一道鮮紅的細痕,像是被人用筆劃過,又像是胎記。
這一看,趙德芳心裡有些發虛,但隨即就是更大的惱怒。這紅痕他以前也見過,只當是胎記,如今被這道士一說,造成了短命的證據。
休要妖言惑眾,我兒手上的痕跡是胎記,生來就有。你這道士,看我不順眼直說,何必拿個孩子說事?
上!德芳怒氣沖沖,對趙柳喊道,還愣著幹什麼?給我打出去!趙柳早就看這道士不順眼,聞言立刻招呼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一擁而上。
慢著!倒是神色凜然,竟讓幾個家丁不敢貿然動手,員外,貧道有一言相勸,這孩子若是想留,須得行大善之事,或許能化解怨念。若是一味驅趕貧道,不出七日,恐有水惡之災。
給我滾!趙德芳哪裡聽得進去,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道士砸去,茶杯擦著道士的耳邊飛過,摔在地上粉碎。倒是無奈地搖搖頭,也不反抗,轉身便走,口中淫道,善惡中有報,添得好輪迴。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看著道士遠去的背影,趙德芳氣得胸口起伏,轉身抱起兒子,柔聲哄道,寶兒別怕,那是瘋子,爹爹把他趕走了。
趙寶似乎沒受到什麼影響,依舊咯咯笑著,指著魚塘裡遊來游去的錦鯉,嘴裡咿呀呀地叫著。
接下來的幾日,趙府上下平安無事,那道士的話漸漸被趙德芳拋在腦後。
趙德芳為了給兒子祈福,還特意去城外的廟裡捐了百兩銀子,重塑金身。
到了第五日頭上,趙德芳有個生意上的夥伴,是臨縣的張員外,派人來請趙德芳過府一去,說是新進了一批上好的絲綢,請他去長長眼。
趙德芳本不想去,但這張員外是大主顧,不好推辭。
離行前,趙德芳特意把劉氏和趙柳叫到跟前,千叮嚀萬囑咐,我今日去臨縣,晚些時候才能回來。
你們務必看好少爺,特別是別讓他去水邊,那個風道士的話,我雖然不全信,但也不得不防。
劉氏抹著眼淚說道,老爺放心,妾身定要看護好寶兒,絕不讓他離了市縣。
趙德芳這才放心坐上馬車走了,誰知趙德芳前腳剛走,後院就出了事。
原來是劉氏的孃家嫂子,也就是趙寶兒的舅媽王氏,提著一籃子雞蛋來看外甥了。
這王氏是個長舌婦,平日裡嘴巴就不饒人,看著趙家富貴,心裡總是有些嫉妒。
劉氏見嫂子來了,便把趙寶兒交給奶孃看著,自己去後厝安排韭菜招待嫂子。
趙寶兒正是好動的年紀,在屋裡待不住,非要拉著奶孃去花園玩。
奶孃也是個沒主見的,想著就在花園裡轉轉,也沒多想,便牽著趙寶兒去了後花園。
此時正值午後,日頭有些大,奶孃走著走著,覺著睏乏,便坐在魚塘邊的柳樹下那樑,不知不覺竟打起了盹。
趙寶兒見沒人管的,高興地手舞足蹈。
他平時最喜歡這魚塘裡的紅鯉魚,每每看著那些魚遊來游去,他就格外興奮。
今日趁著奶孃睡著,他正拖著小手,搖搖晃晃地走到魚塘邊,想要伸手去抓那游到岸邊的魚。
這魚塘是趙德芳特意挖的,為了蓄水養魚,挖得頗深,岸邊也沒怎麼修護欄,只種了些花草。
趙寶兒哪裡知道深淺,身子往前一探,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整個人栽進了水裡。
那奶孃猛地驚醒,睜眼一看,哪裡還有少爺的影子?
直接水面蕩起一圈圈漣漪,嚇得她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尖叫起來,救命啊!
少爺落水了,快來人啊!
正在前院閒聊的王氏和劉氏聽到海聲,臉都下白了,瘋了一樣往後淹跑。
等眾人七手八腳地把趙寶撈上來時,孩子已經面色發青,沒了氣息。
劉氏抱著兒子的屍體,哭得昏死過去。
王氏在一旁也是又哭又嚎,但嘴裡卻還在唸叨,哎呦我的外甥啊,怎麼就這麼命苦啊,是不是這府裡風水不好啊?
還是那日那個道士說得對啊,這話恰巧被趕回來的趙德芳聽見了。
原來趙德芳在路上忽然覺得心神不寧,總覺眼皮亂跳,便半路折返,沒想到剛進門就聽到了噩耗。
趙德芳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
他看著兒子冰涼的屍體,耳邊迴盪著那道士的話,不出七日,恐有水厄之災,字字應驗,分毫不差。
趙德芳悲痛欲絕,但他畢竟是一家的頂樑柱,還得處理喪事。
可自從趙寶死後,趙府便像是被黴運籠罩了一般,先是家裡的牲畜無緣無故的死,再是倉庫裡的糧食發了黴,接二連三的出事。
更可怕的是,趙德芳開始夜夜做夢,夢裡總能聽到有孩子的哭聲,淒厲刺耳,搞得他精神恍惚,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家裡開始傳言,說是少爺死得冤,魂魄不散,有人建議請法師來做法師驅邪。
趙德芳本不想信這些,但他實在是被折磨得受不了了,便聽從了建議,請了幾個有名的法師道士來做法。
可這些法師來了之後,又是念經又是畫符,折騰了好幾天,不僅沒好,反而鬧得更兇。
家裡的物件經常莫名其妙地移位,夜裡還能聽到腳步聲,搞得下人們人心惶惶,好幾個都辭了工不幹了。
就在趙家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那個曾經被趕走的油坊道士竟然又出現了。
那是一個陰雨連綿的午後,趙德芳正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發呆,看著兒子生前玩過的玩具落淚。
忽然,門房來報,說有個道士求見,說是有要事項。
趙德芳本想不見,但一聽描述,正是那說兒子短命的道士。
趙德芳心中五味雜陳,既有恨意,又有一絲莫名的希望,便讓人把他請了進來。
道士進了書房,身上的道袍被雨水打濕了一些,但神情依舊淡然自若。
他看了看趙德芳憔悴的面容,看到,原來,貧道當日曾有言,這孩子是來還債的,如今債沒還完,自然走得不安生。
趙德芳紅著眼眶,聲音沙啞地問,道長當日所說果然應驗,使我有眼無珠。
如今我兒已去,但這府中怪事連連,不知道長可有破解之法。
道士捻了捻鬍鬚,沉聲道,趙員外,實不相瞞,這孩子前世的確與你有債。
他前世是個落魄書生,曾向你借過銀子進京趕考,結果路上遭了賊,沒能還上你的錢,鬻鬻而終。
這輩子投胎做你兒子,是來還這金銀債的,但他壽數本就不長,三歲是個孩。
如今他走了,但這債還沒還清,所以心中執念不散,這才鬧得家寨不寧。
趙德芳聽得一愣一愣地,連忙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我願意燒紙錢,做法是,只要能讓我兒安息,多少錢我都出。
道士搖了搖頭,員外誤會了,這債不是燒紙錢能解決的,
這孩子欠你的不是錢,而是情,錢是他受你恩惠卻未能報答,這輩子匆匆一別,心中愧疚。
若要化解,須得做一件大善事,將功德迴向給他,助他早登極樂,或是尋個機緣,再續前緣。
趙德芳眼睛一亮,道長是說,我還能再有兒子,道士微微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不過,貧道今日來,實則是為了那魚塘之事,員外可知,那魚塘底下,埋著什麼東西?
趙德芳一愣,魚塘,那是我十年前讓人挖的,底下能有什麼?
道士神色凝重,貧道夜觀天象,見貴府上空陰氣聚而不散,源頭正是那魚塘。
那日少爺落水,看似意外,實則是有東西在作祟,若員外信得過貧道,便讓人把魚塘的水抽乾,挖底三尺,自有分享。
趙德芳此時已是六舍無主,聽了這話,雖然覺得有些荒唐,但想到兒子死得蹊蹺,家裡又鬧得厲害,便咬了咬牙,點頭道,好,我就信道長一回,來人,去叫幾個長工來,把魚塘的水給我抽乾。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幾個長工披著梭衣,拿著水桶和抽水車,開始忙活起來。
趙德芳和道士撐著傘,站在一旁看著,一直忙活到天快黑的時候,魚塘的水終於見底了,滿地的淤泥和幾條在泥裡亂跳的大魚。
長工們拿著鐵鍬,按照道士的指示,在魚塘中央開始往下挖,挖了約莫半人身的時候,忽然聽見叮的一聲,鐵鍬好像碰到了什麼硬物。
老爺,挖到東西了,一個長工喊道,趙德芳趕緊湊過去,只見淤泥裡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罈子,那罈子封得嚴嚴實實,上面還貼著一張已經腐朽發黑的符紙。
道士走上前,看了看那罈子,眉頭緊鎖,這就是禍根所在,這罈子裡裝的,怕是有人刻意埋下的證物。
趙德芳大驚失色,震悟,誰這麼害我?道士小心翼翼地將那符紙接下,又讓人把罈子捧上來,這罈子極沉,似乎裝滿了水。
道士用陶木劍挑開罈口的泥封,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眾人捂著鼻子往後退,只見罈子裡拋著一隻通體發黑的黑貓,那黑貓早已死去多時,身上還綁著一塊石頭,更有幾枚生鏽的銅錢穿在它的爪子上。
這是黑貓賑財啊,道士探到,園外有人利用這風水局想要借你家的財運,這黑貓屬陰,埋在魚塘聚水之地,陰氣極重,你兒子那是隻羊之身,又是伏星下凡,陽氣太盛,衝撞了這陰霧,所以才遭了劫難,這哪裡是還債,分明是替你擋了災啊。
趙德芳看著那死去的黑貓,只覺得手腳冰涼,他想起兒子平日裡總喜歡在魚塘邊玩,原來這水底下竟藏著這般惡毒的東西。
趙德芳怒目猿徵,大聲吼道,道士指了指那潭底的一塊小木牌,上面隱隱約約刻著幾個字,但因為泡得太久,已經模糊不清了。
趙德芳湊近了仔細辨認,依稀認出了兩個字——張家。
趙德芳猛地想起,這魚塘是十年前挖的,當時負責監工的,正是那個張員外推薦來的工匠,那時候他和張員外關係還不錯,哪裡會想到這裡面竟藏著這樣的火芯。
考個張員外,我是他為知己,他竟要害我全家。
趙德芳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找那張員外算賬。
道士勸道,員外稍安勿躁,這物已出土,煞氣已破,那張家這幾年靠著這損招,怕是也沒少造孽,自有天收。
如今當務之急,是安撫這亡魂,超渡這位小公子,還有這無辜受害的黑貓。
趙德芳含淚點頭,他立刻讓人在院子裡搭起法壇,道士親自作法,將那黑貓妥善安葬,又為趙寶做了一場盛大的超渡法事。
說來也怪,法事做完之後,趙府裡的怪事便戛然而止,夜裡再也沒了哭聲,趙德芳也能睡個安穩覺了。
趙德芳對道士感激涕零,拿出千兩白銀要籌錢,道士卻白手拒絕,分文不取,只對趙德芳說道,員外,那孩子雖走了,但他的一片孝心感動了上蒼。
你只要心存善念,多行善事,這福報自然會來。
說完,道士便飄然而去,趙德芳想要留都留不住。
自從那以後,趙德芳像是變了個人,他不再執著於生意場上的爾虞我詐,而是把家裡的許多事物都交給了管家,自己則一心撲在慈善事業上。
他設粥廠,施棺材,資助貧寒學子讀書,還在家裡設立一學,免費教導鎮上的孩子。
每當看到那些孩子們在學堂裡讀書熙熙,趙德芳總會想起自己的寶兒,心裡既有一絲酸楚,又有一絲慰藉。
轉眼過了三年,這一年冬天,天氣格外寒冷,一日夜裡,大雪紛飛,趙德芳正準備歇息,忽然聽到門外有人敲門。
開門一看,只見門口躺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懷裡抱著一個兩三歲的男娃,兩人凍得瑟瑟發抖,已經昏了過去。
趙德芳心地善良,趕緊讓人把這母子倆抬進屋,又是灌姜湯,又是請大夫。
那女子醒來後,哭訴了自己的遭遇,原來她本是外地人,丈夫糟了呢,她帶著孩子一路乞討到這裡,實在走不動了,才倒在趙府門口。
趙德芳見這孩子長得眉清目秀,雖然是乞討來的,身上髒兮兮的,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有神,看著趙德芳竟然不哭也不鬧,反而咧開嘴笑了起來。
這一笑,趙德芳只覺得心頭一震,這神態,這眉眼,怎麼看怎麼像自己死去的吧。
那女子感激趙德芳的救命之恩,又見趙家上下都是善人,便想著把孩子託付給趙家,自己不想再拖累趙家。
趙德芳和劉氏商量後,便決定收養這個孩子,說來也及,這孩子進了趙家以後,趙德芳給他取名趙念恩,對他恃如己出。
這孩子聰明伶俐,才過半年就能背誦好幾首唐詩,比那寶三歲還不會說話強了百倍。
更神奇的是,趙念恩四歲那年,有一天在院子裡玩耍,無意中摔了一跤,手掌被石頭劃破了。
趙德芳心疼的給他包紮時,竟然發現,在他左手的掌心裡,有一道淡淡的紅色印記,位置竟然和寶生前的一模一樣。
趙德芳手一抖,眼淚奪眶而出,他明白了,那個道士說得對,這孩子是回來了,是真的回來報恩了。
那當初害人的張員外呢?聽說後來家裡遭了賊,生意一落千丈,又染上了賭博的惡習,沒幾年就敗光了家產,最後落得個流落街頭的下場。
趙德芳活到了八十歲,看著趙念恩長大成人,考取了功名,娶妻生子,一家和樂融融。
臨終前,他拉著兒子的手,笑著說,善惡到頭中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我這輩子最對的事,就是信了那個道士,行了自己的心,這人啊,還得是心善才能基輔。
你看那趙員外,雖遭喪子之痛,卻為遷怒於人,反而加倍行善,最終還得了一個孝順兒子,頤養天年。
反觀那行惡之人,即便一時得勢,終究逃不過天理循環。
做人做事,但求無愧於心,好運自然會在轉角等著你。
至此故事完,感您的收聽,祝願我的每位聽眾,身體健康,闔家歡樂,萬事勝意。
本故事勸人向善,吾不良引導,咱們下個故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