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系列 不可思議的殺人動機！東野圭吾唯一“靈光閃耀”之作《變身》

他被獨眼窺霧稱爲靈光閃耀之作 從靈感爆發到構思整個框架 只花了十幾分鐘的時間 不可思議的殺人動機 並非每個人都能接受 但他卻說 我想挑戰這一極限 故事始於2013年的聖誕夜 平凡的打工仔 城內踩着點下班 準備回家跟女友夜村約會 中途去珠寶店買戒指 誰料竟遇上劫匪 爲了保護一個小女孩 她不幸中槍 子彈貫穿右腦 經過長達十小時的手術 竟然奇蹟般的活了過來 但卻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遲遲沒有甦醒的跡象 夜村每天都會往醫院跑 得到的答覆是謝絕探訪 負責手術的是日本醫學界權威 唐原教授 術後一直在密切觀察 在20天這個節點 城內終於恢復意識 唐原教授非常激動 但並沒有公開此事 而是安排局護士悉心照料 又過了20天 各項身體機能恢復正常 只是還待在這間病房 沒有出去過 城內心裏莫名的不安 有種身在監獄的錯覺 但他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 這種級別的單間和看護得要多少錢 再加上手術費的話 他可能負擔不起 局護士打消了他的疑慮 所有費用會從研究經費裏出 至於什麼時候能出去 局護士卻隻字未提 第54天 葉村像往常一樣來到醫院 這次他學聰明瞭 沒有直接去問 而是偷偷溜了進去 路過唐原教授的辦公室時 聽到對方正在和某人通話 說這是世上首例活體腦移植手術 患者城內恢復得很好 一旦公開必然會引起全球轟動 不過電話那頭的人似乎不贊成公開 原因跟捐贈者的情況有關 局護士來彙報最新情況 躲在一旁的葉村不小心發出聲音 唐原教授並沒有爲難他 而是主動帶他去見成萊 並提醒他別亂說話 以免影響後續恢復 天真的他以爲這真的是對成萊好 看到成萊的那一刻 他撲過去放肆的哭了起來 因爲這次意外 探視徹底開放 除了葉村以外 朋友偶爾也會過來 警方那邊安排田警官來慰問 順便錄下口供 他把當時的情況交代一遍 連微笑的細節都沒放過 田警官有些驚訝 一般受這種程度的傷 要麼記憶混亂 要麼選擇性遺忘 像他這樣能記住全部的 着實少見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只能轉移話題 打聽案件的後續進展 劫匪開槍逃跑 在樓頂被逼入絕境 然後跟他一起被送到這家醫院 最終搶救無效死亡 田警官有個朋友在這裏開救護車 正好事發那天是他把人送來的 打聽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除了成萊和劫匪 還有一名車禍重傷患者 後兩者都是不治身亡 劫匪開槍的時候被警方阻攔 子彈擊中胸部而不是腦部 此因是失血過多 重傷患者簽署過捐贈協議 醫院一直有個傳言 被送到這裏過世的話就完蛋了 別說內臟 連一片完整的皮膚都不會留下 全部都用來移植 田警官對此案產生濃厚的興趣 回去翻閱卷宗 發現搶劫的目的竟然是復仇 劫匪是店長的私生子 母親得了重病急需用錢 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向父親開口要錢 結果卻被拒絕 這也難怪 店長壓根不知道他的存在 突然冒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 誰都會往狡詐方面想 母親病逝後 劫匪把錯怪在店長頭上 用一場劫案進行報復 一個奇怪的念頭 在田警官腦海裏揮之不去 腦部中槍的人活了下來 胸部中槍的人卻死了 這合理嗎 出後第66天 成萊終於出院 葉村注意到一個細節 原本他不擅長整理東西 現在卻得心應手 接下來有個記者會 唐元教授會對他的治療情況進行說明 葉村詳情腦移植 以爲唐元教授會公開 水料卻說是神經在生塑 使用到一種新型藥物 臺下的葉村非常驚訝 這跟他了解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之後就是走流程 被揪的女孩上臺致謝 家屬非常感激 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葉村偷偷去問唐元教授 到底是移植還是再生 教授的意思很明確 就是記者會說的那樣 沒有第二種可能 成萊回到闊別已久的家 再次表現出異常 隔壁打遊戲的聲音每晚都有 以前的他早已習慣 現在卻覺得刺耳 更要命的是看着葉村的臉 產生一種奇怪的想法 這姑娘要是沒雀斑就好了 工作上也是各種不適應 對熟悉的環境產生厭惡 覺得那些機器的聲音很吵 同事們的關懷也讓他有些抗拒 而他的變化遠不止這些 原本最擅長的畫畫 現在卻無法集中精力 還有外面的狗叫聲 總是讓他莫名的煩躁 甚至不想跟葉村待在一起 只想一個人獨處 葉村離開時一步三回頭 以前的他會目送 用各種搞笑的方式告別 現在卻扭頭就走 葉村心裏難免有些失落 隔壁再次傳來打遊戲的聲音 他煩躁到失控 抓起手邊的東西砸向牆壁 隨着時間的推移 情況越來越嚴重 跟看不慣的同事發生肢體衝突 被隔壁的聲音吵得難以入睡 直接提着刀就要殺人 多虧葉村及時打來電話 喚醒了他僅存的一絲理智 他心裏一陣後怕 差點就犯大錯誤了 另一邊的田警官也沒閒着 去醫院打聽劫匪的救治情況 得知主治醫生不是外科 而是精神科 立即要求與醫生見面 醫生是唐原教授的助手 趕忙去商量對策 教授讓他淡定一點 不見就是了 再有人問起就推給外科 醫院那邊無法突破 田警官轉而去找成賴 開門的是葉村 成賴還沒回來 正好田警官也有事問他 唐原教授在記者會上公開手術 他爲什麼會啊一下 好像跟預想的結果不太一樣 他把腦移植的事說了出來 但只是道聽途說 沒有證據 如果非要有的話 那就是成賴的變化 說曹操 曹操到 成賴一看家裏有外人 心情差到極點 根本不給田警官開口的機會 直接把人轟走 看着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成賴 葉村決定說出自己的懷疑 腦移植讓成賴大爲震撼 他越想越煩躁 大吼着把葉村趕走 隔壁的吵鬧聲準時出現 他情緒異常激動 先是大吼着砸牆 後又拿起刀要殺人 守在樓下的葉村剛轉身離開 成賴的電話打了過來 稱隔壁很吵 心情很煩 等回過神的時候手裏握着刀 他開始相信葉村的話 唐原教授好像確實對他進行了腦移植 葉村哭着衝進房間 緊緊的抱着他 陪他一起去找唐原教授 教授還是堅持記者會上的說法 是神經在生 不是腦移植 不久後 成賴又在酒吧鬧事 甚至上升到殺人放火的階段 起因是癡迷鋼琴聲 可以讓他內心平靜 之後來了一群人吵吵鬧鬧 衝突瞬間爆發 還好田警官及時出現 對方以他尋釁姿勢爲由報案 之前救的小女孩 父親恰好是律師 鄭仇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收到消息立馬趕過來處理 跟對方達成和解並支付賠償 經過這件事之後 成賴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樣下去遲早會殺人 必須搞清楚自己變化的原因 葉村從田警官那裏聽說 同一天被送往醫院的重傷患者關谷 簽署過捐贈協議 或許他的右腦來自關谷 兩人去找家屬瞭解情況 關谷溫柔善良 從沒幹過壞事 連吵架都屈指可數 更別提打架了 平常對志願者活動非常熱心 會定期收集物資送往需要的地方 照這麼看來 成賴移植的大腦不屬於關谷 而且在見到關谷父親時 他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那麼只剩一種可能 無意中聽說劫匪喜歡音樂 尤其對鋼琴情有獨鍾 他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拿到劫匪的地址後前去拜訪 遇到一個女孩時頭疼欲裂 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女孩也很詫異 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她 可兩人明明是第一次相見 當女孩說出自己的身份後 懷疑變成肯定 她是劫匪的雙胞胎妹妹 能有這種奇妙的感覺 足以說明大腦來自誰了 葉村得知後也很詫異 竟然把加害者的大腦移植到受害者身上 不過冷靜下來仔細想想 能活着就不錯了 管他是誰的大腦 只要兩人能長相廝守 其他的不重要 明明是很深情的告白 但成賴卻理解成另一種意思 內在無所謂 只要外在沒變就行 那到底是愛他的人 還是愛他的心 他抑制不住憤怒的情緒 再次把葉村趕走 更讓葉村崩潰的是 舉護士找上門 勸他離開成賴 成賴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 他很瞭解以前的成賴 也渴望成賴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但越是這樣 成賴會越痛苦 而舉護士恰好相反 對以前的成賴毫不知情 對現在的成賴知根知底 所以比起他來 更適合留在成賴身邊 他信了舉護士的話 以爲這是最好的結局 跟成賴告別之後 回到故鄉 舉護士趁虛而入 打着關心的旗號 近距離觀察他的變化 並記錄各項身體數據 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身體 成賴也很奇怪 跟葉村在一起總是暴躁 跟舉護士在一起卻很平靜 而這份平靜 對現階段的他來說非常難得 田警官瞭解到兩人分手 主動聯繫葉村 葉村終於說出實情 不是擔心留下來讓成賴痛苦 而是成賴的變化讓他害怕 所以嚴格來說 他不是離開 而是逃跑 不久後 成賴再次找到劫匪家 想進一步瞭解劫匪的情況 出乎他的預料 劫匪竟然也是個溫柔的人 從來不發脾氣 偶爾跟別人起爭執 也會先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還有一個細節讓他非常驚訝 劫匪很喜歡小狗 可他卻很討厭 他頓時陷入自我懷疑 難道那些記憶和變化跟劫匪無關 而是來自他自己 他原本就是個殘暴的人 只是一直在僞裝而已 與此同時 唐元教授也得出結論 成賴的變化與捐贈者無關 只是受捐贈者影響 把內心的暴力釋放了出來 具體情況還需要更多數據來參考 這方面就交給局護士了 這天晚上 狗叫聲讓成賴心煩意亂 他忍無可忍 終於踏出那一步 第二天爆出新聞 看到熟悉的場景 也存擔憂不已 本想打電話問問成賴 轉念一想 已經斷絕關係 還是聯繫田警官比較合適 與此同時 成賴又幹了一件大事 出院後 他通過日記記錄自己的變化 局護士不僅偷看 還偷拍下來發給唐元教授 意識到局護士接近自己的目的 強烈的背叛感充斥全身 他一時失去理智 當場把局護士掐死 田警官接到葉村的電話 第一時間來到成賴家 結果撲了個空 成賴正在外面剖屍 田警官還不知道這件事 只是擔心成賴的情況會惡化 動武之後就是人 真走到那一步 可就沒挽回的餘地了 於是聯繫葉村 希望他不要逃避 儘管成賴變得非常殘暴 但現在只有他能阻止 成賴那邊埋完人 發現手機有21個未接來電 全部來自葉村 他心裏非常難過 走到這一步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腦海裏閃過一些美好的記憶 他很喜歡畫畫 葉村恰好在一家畫材店打工 兩人因此結識 互生好感 他讓葉村當他的模特 後來慢慢發展成男女朋友 一日 局護士的屍體被發現 葉村及時回到成賴身邊 表明自己的決心 無論變成什麼樣 將來做出什麼事 葉村都會陪伴在其左右 哪怕會因此喪命也在所不惜 成賴沒有再看他走 兩人搬到別的地方 換個環境生活 成賴想在徹底變身前 完成一幅畫 葉村偶爾出去幫他買材料 田警官那邊得知局護士死亡 第一時間懷疑成賴 把情報透露給負責此案的同事 誰料唐原教授已經出手 安排了三個替死鬼 讓案件定性爲搶劫殺人 新聞一出 成賴也很驚訝 不過很快便想通其中的關線 接受腦移植的他成爲殺人犯 唐原教授也會被牽連 出手掩蓋在所難免 只是他沒理解其中的深意 誤以爲自己是失敗案例 被當做妾子 只要不闖禍就行 殊不知 腦移植可沒那麼容易 世界上僅此一例 唐原教授怎麼可能放棄 還指望他震驚整個學術界呢 派出去的人已經找到他的行蹤 唐原教授就一個要求 不要太粗暴 不久後 葉村出去買化財 回來時門沒鎖 屋裏一團亂 到處都是掙扎的痕跡 他意識到不妙 立刻聯繫田警官 田警官聽完他這段時間的活動軌跡 意識到誰用銀行卡取錢暴露行蹤 但帶走程賴的人不是警方 舉護室的案子已經有別的嫌疑人 沒有查到程賴頭上 那就只能是唐原教授了 人確實是唐原教授派去的 原本還在期待與程賴的相見 直料卻接到通知 鑑於實驗對象程賴殺人 背後的大老闆要終止合作 程賴也由對方處理 當田警官來誘人時 唐原教授表示無能爲力 消失的程賴被帶到廢棄倉庫 對方二話不說直接放火 他拼盡全力逃了出來 回去質問葉村 懷疑是葉村背叛了他 無論葉村怎麼解釋他都不信 他狠狠掐住葉村的脖子 葉村沒有抵抗 而是讓他再大力一點 想殺就殺吧 他突然頭疼耳鳴 手不自覺的鬆開 葉村趕忙把他抱在懷裏 他的記憶中出現母親 像葉村一樣抱着他安慰 這一刻他得到了救贖 冷靜下來後繼續畫畫 便讓葉村重當模特 他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完成作品 第二天一早獨自出門 直奔醫院找唐敏教授 宣佈他找回了自己 不過只是暫時的 沒辦法長期持續 希望唐敏教授能把移植的部分切除 以免他繼續狂暴下去 可這樣做的代價是變成廢人 甚至會死 他早就做好心理準備 比起殺掉心愛的人 還不如自己死掉 唐敏教授無法答應 身爲醫生 職責是救人 而不是殺人 他會盡全力幫成萊恢復 成萊的一句話讓他啞口無言 還有可以用來移植的大腦嗎 田警官恰好來找唐敏教授 一出電梯就聽到輕嘴的槍聲 唐敏教授也聽到了 兩人同時來到槍聲出現的地方 只見成萊躺在地上 鮮血不斷的往外流 好在這是醫院 再加上有唐敏教授在 總算是把命保住了 只是沒有可移植的大腦 這次陷入終身昏迷 沒有甦醒的可能 一週後 田警官查出搶劫案當晚的真相 唐敏教授這十年來 一直在進行腦部研究 技術方面基本成熟 只差最後的時間 恰好兩個瀕臨死亡的人被送了過來 而且還能配型成功 這種概率無限接近於零 對唐敏教授來說 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唯一的問題是 移植前必須判定腦死亡 但這套程序走下來至少得十個小時 他根本等不起 於是自作主張 置法理和倫理於不顧 將尚未死亡的劫匪推上手術檯 帶領團隊完成革命性的移植手術 爲了掩蓋罪行 防止在司法解剖時被看出端倪 又把劫匪殘缺的大腦 與捐贈者關骨進行調換 唐敏教授沒有否認 可惜當事人死得死 昏迷的昏迷 相關證據也被銷燬 田警官無法給唐敏教授定罪 只能眼睜睜看着他逍遙法外 不久後 成磊失去生命體徵 陪在一旁的葉村沒有哭 而是發自內心的笑 因爲他做回了自己 以成磊的身份死去 變身中成磊的悲劇 源於醫學的狂妄和倫理的缺失 也有愛和身份認同的思戀 他以成磊的身份死去 而不是靠別人的大腦活着 這是一種絕望的救贖 也是對成爲自己最後的堅守 他已經超出懸疑的範疇 成爲一場關於自我的哲學思辨 如果大腦不屬於自己 那我到底是誰 記憶的集合 行爲的延續 亦或是靈魂的容器 我們永遠無法真正理解成磊的痛苦 但至少可以從中反思 科技和倫理的邊界到底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