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產懸疑《全民目擊》庭審題材里程碑，我看到的真相，未必是真相

富豪老爸花一千萬 目的卻是讓女兒替自己頂罪 他惡意傷人導致楊丹的死亡 這個案子引起全社會廣泛關注 電視臺全程直播庭審過程 但被僱來辯護的天價律師周力 在檢察官和審判長髮問下 卻一直划水 辯護人 對此你有沒有疑問 沒有疑問 辯護人 你是否反對 不反對 這一操作讓全場議論紛紛 直播導演都忍不住吐槽 這呀 水貨 這其實是一個彩蛋 小生最後再盤 2013年上映的《全民目擊》 被奉爲國產懸疑庭審題材電影的里程碑 雖然有一些邏輯bug 但是好看在於 四個不同視角 不停地 反轉 還是他媽的 反轉 公訴人已經闡述了 被害人的死亡原因 請問辯護人 你對此有沒有疑問 有 第一個視角 是吃瓜群衆視角 3月25日晚 歌星楊丹在地下停車場 被著名企業家林泰的女兒林萌萌 開車撞死 而死者楊丹 正是林泰交往已久的女友 也就是一個女兒 殺了自己快要過門的後媽 這還不是最大的瓜 因爲負責本案公訴的檢察官 是追查林泰經濟犯罪多年 一心想把林泰關進大牢的 生死對頭 童濤 幕後彩蛋 故事劇本前後修改了四次 一直改到電影拍完纔算定稿 彼時霸佔新聞頭條的 正是李天一 郭美美等現實案件 全民目擊 當年具有極強的諷刺隱喻 你們猜 他被捕的時候會不會說 我爸是林泰 一場關於愛情 親情 私人恩怨的大戲 即將拉開帷幕 年幼喪母的林萌萌 雖有個有錢的爹 但也是個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 而死者楊丹 也並不是省油的燈 在案發前三天 還被狗仔拍到 與圈內男演員私混 因此 還沒開庭 從道德與情感上 整個社會的輿論 就已經牆頭草般 倒向了林萌萌一邊 都認爲 這是一出 綠帽子引發的血案 林萌萌 不過是替老爸清理後院 此時的林泰 似乎也胸有成竹 不要輕信他們的判斷 也不要迷信那些所謂的證據 我女兒沒有殺人 爲此 他不惜花一千萬 請了善於創造奇蹟的 著名律師周力來辯護 可剛一開庭 童濤就率先發難 爲了證明 林萌萌確實有殺人意圖 童濤傳喚了證人趙娟 證明了案發當晚 林萌萌在酒吧裏 揚言要殺了楊丹 怎麼徹底 怎麼沒消失 那可不是省油的燈 那我就把他殺了 並且根據監控錄像顯示 喝了酒的林萌萌 在8點50分左右 於地下停車場約見楊丹 楊丹上車後 沒幾分鐘就下了車 並指着車內的林萌萌大罵 這時 汽車突然啓動 將楊丹撞到牆上 而楊丹的專職司機孫偉 見他久久不歸 林萌萌前腳剛走 孫偉後腳 就走進了停車場 發現躺在地上的楊丹 並報了警 至此 鐵證如山 童濤中規中矩 打出了一波 穩健局 而唯一讓事情有所轉機的 是根據警方調查 真正導致楊丹死亡的 是頭撞到了牆上 裸露的釘子 故而周力在庭審前就斷定 林萌萌死罪可免 活罪難逃 無論怎麼變 過世殺人 15年的牢獄之災 是免不了的 林泰對周力的預判非常不滿 女兒20歲的花季青春 要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裏度過 這和直接判死刑 又有什麼區別 他要求周力 再次創造無罪辯護的奇蹟 於是 第一次反轉 一個律師憑什麼值一千萬 因爲他可以創造奇蹟 周力從一開始就不走尋常路 於是纔有了全程划水的開局 在吃瓜群衆紛紛感慨 就這還一千萬 我上我也行的時候 關鍵證人孫偉出庭了 孫偉是跟了林泰15年的老司機 一年前被林泰安排給楊丹開車 根據孫偉的供述 案發當晚 楊丹接到林萌萌的電話後 憤怒地衝向地下車庫 並表示5分鐘後就回來 但等了10分鐘 感到奇怪的孫偉來到停車場 發現了命案 周力的反擊開始 童濤的穩健局 瞬間反轉爲周力的 偷天換日局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了 孫偉隱瞞的兩件事 一 是孫偉與楊丹關係十分糟糕 孫偉甚至在生日許下 楊丹被車撞死的願望 二 是孫偉對自己的老闆林泰 同樣恨之入骨 因爲他美貌的妻子 與林泰有着不爲人知的祕密 孫偉心底的一道傷疤 此刻被周力無情地揭開 並不斷撒着言 攻城爲下 攻心爲上 情緒失控的孫偉 無法掩飾憤怒與仇恨 周力眼見計謀得逞 迫不及待地 楊丹當時只是被撞暈 而對林泰和林萌萌 無比熟悉的孫偉 識別出剛剛開走的車 正是林萌萌的座駕 在看到牆上的釘子後 孫偉萌生了報復的想法 將楊丹的頭狠狠撞向釘子 隨後打電話報警 禍水東引 以上的一切 不過是周力的推理 但周力卻自信地 往天平上又加了一塊砝碼 楊丹死後 不翼而飛 價值三百萬的表 疑似被孫偉盜竊了 光憑着盜竊罪 就夠吃幾年牢飯了 反正要坐牢 不如索性就把事情都招了吧 徹底壓倒孫偉的 最後一根稻草 是周力打出的道德綁架牌 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的話 就請不要毀滅一個 花樣年華的女孩 因爲她也是父母養大的 跟你的女兒一樣 承認吧 雖然你失去了自由 但是從此 獲得了一個男人的尊嚴 孫偉招架不住了 承認了 至此 周力捍衛了自己 奇蹟律師的招牌 將案子從一樁開車殺人案 乾坤大挪移成了 司機嫁禍案 所謂高手過招 不在一招一式 而在千里之外 在庭審之前 童濤就已經料到 會出現驚天反轉 因此 童濤認定 孫偉一定是替人頂罪 故事第二視角開啓 童濤與林泰的私人糾葛 要追溯到17年前 童濤大學好友的父親 遭林泰詐騙後破產自殺 林泰卻因爲證據不足 而逍遙法外 17年來 林泰涉嫌的案件 不是原告突然撤訴 就是證人當場翻供 翻供未果 第二天就會冒出個 替罪羊出來 有錢富商 視法律如同兒戲 心仇舊恨 童濤視林泰爲眼中釘 更有意思的是 林萌萌 還是童濤的畫家妻子 李小妮的學生 第一場庭審後 童濤對孫偉展開了深入調查 果不其然 孫偉在案發前半個月 被檢查出了腦癌中期 命不久矣 另外 還查到了林泰以私人名義 給孫偉轉賬200萬鉅款 這使得一切看起來 像是一出林泰收買司機 頂罪的戲碼 但是出人意料的是 轉賬日期是在案發的三天前 時間對不上 林泰不可能對女兒殺人 未卜先知 另一面 公安局中 對孫偉夫妻二人的審問 也陷入了僵局 兩人看起來是打算 一條道走到黑 一句有用的也不說 對於童濤來說 案子又重新回到了 撲朔迷離的絕境中 兩大影帝一場互懟 把鐵證如山的案子 炒翻了案 就在調查毫無進展的時候 一封匿名郵件 讓檢方重新看到了希望 發郵件的神祕人表示 他手上有一份 記錄了行兇全過程的錄像 神祕人十分謹慎 不但隱藏了自己的IP地址 還算好了時間 錄像發送 剛好卡在第二場庭審即將開始前 導致檢方差點耽誤了出庭 而徹底引爆童濤情緒的 是錄像顯示 當晚殺人的 其實是林泰 林萌萌是在爲父頂罪 就在童濤決定將錄像上交法庭 申請休庭重新偵查時 錄像卻因神祕人附帶的病毒 而自動銷燬了 這也是影片最被詬病的邏輯bug 因爲當時 早已有了數據恢復的技術 特別是針對如此重要的法庭證據 錄像雖然沒了 童濤卻認定了 這就是真相 因此 他接力爭取了十分鐘的休息 來思考對策 在二審前與妻子的對話中 面對妻子李小妮 希望自己敗訴的感情用事 童濤義正言辭的表示 請不要用感情來抵抗 但童濤何嘗不是在案件中 摻雜了私人恩怨 他實在太想讓林泰伏法了 做了17年的生死對頭 童濤知道林泰狡猾又驕傲 不容許任何人踐踏自己的尊嚴 因此他決定行一招險棋 一開庭 童濤就來了一記組合拳 先是出示各種證據 逼林泰承認自己與楊丹 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緊接着 反覆拿楊丹私生活混亂 來刺激林泰 這是全片最精彩的庭審橋段 童濤要將偷天換日局 再次反轉爲殺人誅心局 郭富城和孫宏雷 連袂奉獻的庭審對手戲 環環相扣 你來我往 你曾經送給他 價值昂貴的住宅珠寶 名牌手錶 堪稱花唄不菲 你剛纔曾經說過 我是一個成功的事 我很清楚 美貌是用來消費的 這個你大概還不太懂 案發前兩天 他爲什麼像一個 既沒有錢又沒事 又結過婚的男人 奉奏了自己 我警告你 你不要再說這些了 我來告訴你原因 當一個人長期吃飽 就只能去別人家蹭飯 這是事實 面對童濤的挑釁 一向自信過人的林泰 終於不甘受辱 漸漸招了童濤的道 至此 之前的司機嫁禍案 又變成了女兒頂罪案 這下現場炸成了一鍋粥 畢竟虎毒尚不食子 如果這是真相 讓女兒替自己頂罪的林泰 將爲千夫所指 根本不配當一個父親 對於這個結果 林萌萌忍不住了 面對女兒的情緒失控 林泰情急之下 雷霆萬鈞的喊出了一句 在場衆人誰也聽不懂的話 這句看似是說給童濤 實則是在提醒女兒林萌萌 這大概是整部影片 最深的記憶點 孫宏雷演技爆發的 喧譁之中 林萌萌聽懂了父親的密語 眼含熱淚 呆呆的望着林泰 此刻唯有保持沉默 纔是父女間最大的默契 20歲的女兒 爲什麼要給有錢的父親頂罪 雖然林泰暫時伏法 但整個案情仍然不明朗 擺在衆人面前的疑問顯而易見 神祕錄像是誰發的 林泰不明所以的龍背牆又指什麼 此外 第二場庭審 周莉又掛機了一整場 這一次不再是反擊前的蟄伏 是她心裏的確有鬼 第三視角徐徐展開 時間倒回一審前 周莉原定的計劃是主動進攻 反駁同桃主張的所有觀點 抓住林萌萌單親家庭的可憐做文章 大打感情牌 然而一通陌生女人的突然來電 卻打亂了周莉的所有佈局 女人聲稱自己有重要證據 要價一百萬 周莉答應後在開庭時 收到了兩張照片和兩個關鍵詞 一張是司機孫偉妻子蘇紅 和林泰在一起的照片 一張是孫偉和蘇紅的結婚照 兩個關鍵詞分別是 奪妻之恨和借刀殺人 久經司法場的周莉一點就透 於是決定臨時改變戰術 這纔出現了之前掛機划水的橋段 一審結束後 周莉帶着錢與這位神祕女人見了面 原來這個神祕女人就是蘇紅 綠了老公反手又把老公出賣進監獄 一點情面都不留 儼然一個蛇蠍婦人 在慶功宴上 周莉沒有被稱讚衝昏頭腦 她和同桃一樣 也懷疑孫偉是個替罪羊 於是吩咐手下着手調查孫偉 調查結果和檢方一樣 在陷入僵局的時候 周莉收到了一封 經過一番周旋試探 周莉支付了兩百萬 終於看到了錄像 知道了林泰纔是真兇 身爲女人母親的周莉 對拿女兒頂罪的林泰深惡痛絕 但鑑於律師不能做損害 當事人利益的行業準則 周莉決定借同桃之手 將林泰繩之以法 爲了隱藏身份 周莉將錄像附上自動刪除的病毒 並卡好時間發給了同桃一方 而同桃也不負衆望 成功逼得林泰破防自爆 即便如此 憑藉着直覺 周莉仍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一切好像背後有一雙看不見的手 在推動着她 爲什麼調查一陷入僵局 就有錄像乖乖送上門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湊巧的事 抱着懷疑 周莉再次將花了兩百萬買來的錄像 與事發車庫的監控視頻 進行反覆對比 終於發現 原來兩個視頻中 司機最後站定的左右腳 竟然是不同的 這也說明了 所謂拍到了行兇全過程的錄像 是僞造的 可要怎樣才能僞造這樣一個錄像呢 除非在某個地方 存在一個和案發現場 一模一樣的地下停車場 想到這 周莉感覺把握到了整個案子的關鍵點 於是 她順着這條思路查了下去 一直查到了 林泰老家宿縣的一家機械廠 周莉趕到時 廠房緊閉 在真相的致命誘惑下 周莉心下一痕 腳踩油門 開車撞開了大門 眼前的一幕 讓周莉震驚了 終極反轉 從頭到尾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原來是周莉與童濤 而真正的操盤手 則是林泰 三重反轉的命案 最終的視角即將揭開真相 把時間撥回一審前 眼見自己的女兒被警察帶走 林泰心急如焚 首先 死者楊丹是個大明星 血頭足 花再多的錢也壓不住輿論 其次 檢方是老對頭童濤 賄賂收買根本行不通 最後 即便是奇蹟律師周莉 也表示只能在量刑上做文章 無罪辯護根本不可能 在如此絕望的情況下 命不久矣的司機孫偉 一方面爲了還林泰的恩情 一方面也是爲了彌補 自己報警的過失 提出了A計劃 僞造自己被戴綠帽的事實 與一段自己殺了楊丹的錄像 只要運作得當 就能將案件轉嫁到自己身上 林泰雖不是個善人 但把跟了自己15年的老司機 往火坑裏推 毀了孫偉夫妻二人的名譽 去救女兒 林泰於心不忍 最後 是孫偉夫妻苦口婆心 搬出了林萌萌過世的母親 才讓林泰艱難統一 除了製造僞證 他們還在老家宿縣的廠房中 一比一復刻 僞造了一個案發現場 同時 在香港物色了兩個 與林萌萌楊丹身形極爲相似的 專業演員 最後 再由管家藏在車裏 模擬狗仔隊視角 將所謂的行兇權過程拍了下來 由於全程錄像只拍側臉與背影 因此以假亂真 就在A計劃有條不穩的進行中時 林泰突然冷不丁的提出 要再拍一條自己作爲兇手的錄像 作爲備選B計劃 林泰並不是一時衝動 正如童濤瞭解林泰一樣 林泰也對童濤瞭如指掌 他知道自己的死對頭十分難纏 拿司機頂罪很可能騙不過他 唯一有可能瞞天過海 讓女兒脫罪的方案 就是利用童濤的私人恩怨 讓他抓住自己 所以林泰必須把自己也算計進去 用自己的命去換女兒的自由 劇本的核心軌跡 不禁讓人想起了 嫌疑人X的現身與控方證人 儘管情節不同 但是都通過驚天佈局 犧牲自己爲他人頂罪 所有反轉的核心都是因爲愛 果不其然 一生結束後 童濤就找上了林泰 痛斥他讓人頂罪的可恨行徑 殺人必須償命 但誰殺的誰來還 不能因爲你有錢 就拿別人命來頂 人家一樣也是爹孃養大的 沒有貴賤之分 心知A計劃敗露的林泰 啓動了B計劃 爲了確保騙過所有人 林泰匿名將神祕郵件發給了周力 而周力的反應 也在林泰的預料之中 所以一審二審表面上 是童濤與周力兩位高手 見招拆招互有勝負 實際上秀翻全場的是林泰與周偉 一切都按照兩人的劇本上演 隨着三審開庭 林泰擔下了所有的罪責 女兒成功獲釋 入獄後的林泰 向媒體說出了真心話 我心裏發覺 給我一個機會 讓我在有生之年 你在我的自家 我是個俗人 一生中最愛的 就是我的女兒 她的婚禮 我參加了 但是我特別希望 將來能有一個孩子牽着我的手 叫我一聲妹妹 救救大家 這貌似給案件畫上了句點 但反轉還沒有結束 你可能並沒有看懂全民目擊 愛與救贖以及反轉 都不是核心主題 何爲真相 纔是影片討論的關鍵 周偉找上了林泰 表示自己知道了全部真相 他願意替林泰無償辯護 將真相公之於衆 林泰臺詞點題 全民目擊的纔是真相 林泰自然不可能答應周力 他的心機不能白費 女兒不能白救 周力找到林泰的管家 他不明白 以林泰心思之縝密 僞造完錄像 一定會將僞造的停車場毀掉 爲什麼要留下證據 對此 管家表示 是自己出於私心 將假車庫留下 管家原本希望 找到車庫的人是童濤 如此一來 童濤一定會爲林泰翻案 果不其然 童濤確實不相信 多年交鋒 假如林泰真的殺了人 在庭審中困獸猶鬥 才符合他的性格 不會如此坦然認罪 再加上那句 不明所以的龍背牆 童濤意識到 他需要重新整理 這起案件的所有疑點 雨夜 他驅車來到宿縣 終於搞清了龍背牆的含義 這涉及到一個神話故事 相傳 南龍王的兒子小龍王 自幼嬌生慣養 到處惹是生非 終於有一天 觸犯了天條 爲了救兒子 南龍王假冒小龍王 替其在盤龍山下受刑 教子無方 代子受罪 也算死得其所 所以龍背山 也叫龍背牆 隱喻父親就像一堵牆 擋住了孩子所有的罪行 同樣 也象徵着父愛如山 不善表達 卻一直用行動 爲兒女付出 故事中的小龍王 遭逢此變 痛改前非 這一夜 禍事的林萌萌獨自在家 門外塞來了一封信 看過信後 林萌萌開始翻看兒時的錄像 這個現實裏的小龍王 也幡然醒悟 蜷縮着身體 嘶聲痛哭 因爲那封信上寫着 他用生命換來你的自由 不是讓你偷生 而是讓你重生 顯而易見 信是周力寫的 之後 林萌萌撥通了童濤的電話 影片沒有展現電話內容 只能看見童濤含淚 打了另外一通電話 這是一個半開放式結局 依照童濤性格 當然是公事公辦 但最後的定罪與量刑 則是雨中的留白 雨中蛻變的名場面很多 蕭神科的舊熟 芳華 以及嚴謹俊二的《花與愛麗絲》 而鼻祖當屬1952年的《雨中曲》 真正的成長 正是敢於爲自己的過錯 承擔責任 林萌萌來到屋外 接受雨水的洗禮 9年前 全民目擊上映時 被吐槽詬病 說影片中的庭審和司法流程 與現實偏差太大 這就要提到 蕭生前篇說的彩蛋 杜撰的《城市與法院》 以及陳思誠開頭客串的直播導演 之後再也沒出現過 都是在暗示 這就是一個架空虛構的故事 假如案件是真實的 能花一千萬請律師的林泰 想搞定一起誤殺案 也許用不着這麼複雜的計劃 假如檢察官不是童濤 案件會走向什麼樣的結局 假如死者楊丹 不是一個招風引蝶的歌手 而是一個賢妻良母的普通人 輿論的導向會如何發展 又假如 我們就是案件中 製造輿論的觀衆 無法站在上帝視角看清一切 那你會相信誰是兇手呢 小聲不禁響起 黑澤民導演的《羅生門》 異曲同工 全民目擊的英文片名 是《沉默的目擊者》 當事人各有證據各執一詞 沉默的恐怕只有你我 我們能相信的 都不過是自己願意相信的 那個真相 可惜現實裏沒有假如 林泰對女兒的父愛無罪 但法網恢恢 他在生意場上的違法犯罪行爲 註定會受到法律制裁 就屬於懺悔無可厚非 但犯罪者應得的懲罰 也絕不會有那麼多的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