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居美學25 尋找台灣家厝設計風格_特別企劃每個房子都是每個人的一張臉連浩延的幽微與曖昧美學

羅西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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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觀看·2026年9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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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探討臺灣住宅設計是否具備標誌性的「臺灣風格」。透過與建築師林浩元的對談,分析臺灣風格並非單一的視覺形式,而是多元文化的揉合、對亞熱帶氣候的回應,以及對居者個性的精確呈現。真正的在地設計應超越表象的懷舊,將空間與環境、心靈自由相連結。
我是郭士軒
專職於空間美學的拍攝報導
深入觀察臺灣空間設計十多年
經常在思考
到底什麼樣的室內設計
產生得上臺灣獨有的設計哲學呢
或者說臺灣的住宅設計
是否已經具備有臺灣標誌性的設計風格呢
當我們開始標榜
越在地就越國際這件事情的時候
你的腦海裡
浮現了什麼是代表臺灣在地的居家設計呢
也許我們很輕易的可以聯想到
北歐風格
日式無印風格
美式風格
或者是新古典風格
但是我們可以很明確的去描述出來
臺灣風格的居宅設計美學到底是什麼嗎
所以我決定展開這場
尋找臺灣家畜在地風情的旅程
讓我們一起走一趟回家的探尋之路吧
其實擁有不同的人生體驗與生活回憶
就有可能衍生出迥異的居住型態
這讓我意起
蓮浩妍老師對於房子的獨特定義
她說每個房子就如同每個人的一張臉
但究竟這張臉可以反映出什麼論述呢
臺灣的住宅真的沒有所謂的臺灣風格嗎
其實我倒不覺得沒有臺灣的風格
我倒覺得臺灣就是風格太多了
像我們所在的臺灣
它基本上所有的文化都是外來的
閩南日據時代
中國帶很多的各省的精華過來
到現在有很多的思潮
不同的風格
有很多東西在影響我們
這都造就了很多的養分在這裡
那比如說日本人留下了和室
閩南建築留下了七樓
都融入臺灣的生活裡面
整個就是選擇很多
倒不是沒有臺灣風格
可能也就是因為在追求這種表達形式的時候
沒有人覺得需要誰去統一誰
目前看起來是很自由的狀態
始終都沒有一個脈絡可循
把尺度縮小放到室內尺度來看的時候
面對的環境比較單純
它不像蓋房子一樣
你要面對好多繁瑣的手續
它的尺度規模比較小一點點
所以人在裡面特別會覺得一種安逸感
所以就不會特別想要去挑戰
那轉而就會好像是變成一種個人
自由的一種追求
如果沒有特別的去注意到基地可以給的條件
對我來講大概就做到一半而已
因為環境的那個部分沒有被表達出來
地方所在的特性沒有被表達出來
可能都停留在純然只是形式上面的追求
早期閩南用紅磚
然後它是拿來蓋房子
所以它以前燒得很紮實很重
所以它可以防水
所以它直接就是外牆
現在房子都是水泥做的
所以它會被水泥包在裡面的時候
它就不需要去對抗氣候這些東西
所以就慢慢慢慢地從一個外顯的材料
變成是一個內影
甚至有人就直接把它拿來做一個室內的隔間
磚這個東西獨立抽出來
然後變成是一個室內的元素去展演它
雖然可以勾勒出一些臺灣的氛圍
透過眼睛一看就覺得
我看到紅磚我看到竹子我看到磨石子
我就會感覺到臺灣的風格
我非常有意識地在走一種懷舊的路線
就是透過這種Nostalgia
這種懷舊的方式來辨認出
這個是我小時候經驗過的空間
看到這些馬賽克看到這些瓷磚
看到這些花磚
我就會想到我的童年怎麼樣
於是就跟臺灣有所連結
這個我覺得也沒有什麼不對
但就是說這樣的部分
它還是比較停留在一個表層的部分
它還是比較沒有辦法除了表象之外
如果你一個屋子想要待得久的話
這個空間不能夠有超越表象
在表象之下的那個部分的東西的時候
空間可能就比較容易覺得
你會覺得好像不容易待久
室內這樣的東西
簡單的可能兩個部分
一個是個性
一個就是所在
個性就是主人的喜好
主人的提醒
你要怎麼呈現他這些東西
或者你要怎麼約束這些事情
不要過於地幹擾人的生活本身
那當這個個性放到某一個地方去
比如說這個主人有兩個房子
他放在A這個房子的時候
跟放在B這個房子的時候
整個結果應該會不太一樣
因為它應該會產生一個化學的作用
這就是所在
存在的地方的力量
因為所在小到是一個林立
坐北朝南
對不對 坐東朝西
這樣的一種坐象
你會有流進來的風
你會有進來的光線
每天都會不一樣
我們臺灣是一個身處熱帶的地方
這個氣候其實
還有一個更大的族群
叫做南島文化
它其實一直都跟我們原住民
有很強烈的影響
一些思考能夠回應到
更大的一點點尺度的時候
能夠跟這些東西有所對話的時候
會覺得不只是表達
此時此刻我的喜歡
有些時候反而是一個環境
比如說以我家裡為例子
裡面有很多植物
它其實在對應著一個
負熱帶這樣的一個環境
對應著一個氣候
對應著一個環境之下的產物
所有的椅子比較低一點
都是貼近地面的一種生活
好像跟這裡比較有關係
跟西方的
跟北歐的
日本的比較消暑
這樣的一種環境又不太一樣
基本上我們是很豐饒的環境
整個四季的變化是非常豐富
在這邊的一個居住的模式
是可以回應這樣的一個環境的時候
本身它就會有機會去形塑一種
你說的那個風格的存在
你不再只是表現
你個人自由的一個部分而已
你還會想到說
我人怎麼自主
因為這畢竟不是個商空
你在這裡面一待有時候一天
所以它不是隻是表象的
它應該是對應著這個環境的
讓你可以在這個環境裡面
感覺到很多
不是你這個房子可以拿給你的
這樣子的話
你的邊界感覺好像有被擴張了
有跟一個更大的東西
更大的環境有所聯繫
這種生活模式是比較
可以讓這個空間
不會受限在既有的這個坪數裡面
然後它其實是可以變大的
不管是身體的感受
或者是心靈感受的部分
它是超越這個既有建築這個邊界的
臺灣風格有兩個部分
臺灣人
臺灣的生活
什麼是臺灣人
不牽扯任何的意識型態的話
每一個人都是臺灣人
所以我覺得每一個人的臉
他背後都有一個故事
過往的這些經歷
他的生命的這種歷練
今天來找你
一定是有些因緣際會
然後他來找你以後
我覺得我們等於是從那個臉
去找到他可以給的那個線索以外
甚至他沒有說出來的這些東西
他的夢
每一個人只要好好的把這個個性
什麼叫做個性
個性並不是看起來好像很帥
這樣的東西而已
個性其實就是精確的把事物描述出來
那我覺得這個基本上應該是
做設計師
建築師的人的一個很重要的責任
他必須要很精確很精準的把那個對象
也包含環境
你看到迪化街很好就是老屋改建
就是你可以很多新的空間可以去體會
但是你進去的時候
你發覺你不曉得在哪裡
看到一個新的設計
好好的把一些地方打掃乾淨
壞掉小心翼翼的把它修好
它就會跑出一個新的味道來
有時候心不一定要下重手
你就可以感覺到
原來這個房子有這個臉
似乎不用花太多的心力
去想很多的形式上面的設計
好像這樣的東西
就會讓空間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
甚至會更空
更容易容許以後的變數
怎麼樣可以讓一個空間不用說話
就光看到這個空間
就知道這個空間在臺灣
對我而言不是那些幾何形式上面的操作
不是抽象或者是具象上面的這種選擇或呈現
而是在一個地方的感受
我覺得要被這個房子本身給表達出來
這是我認為是最重要的事情
大概三十年前
我在開始做那個空間的時候
我就跑到了那些做金屬做鐵的地方去
然後去訂製一些我需要的一些傢俱
然後就慢慢的開始學習
從鑽洞 焊接
學習用很本地很當地的材料
這些元素
可以怎麼樣透過細節的關注
可以讓它呈現出一些不一樣的味道
然後我記得做了一張桌子
就是以華龍舟的那個龍舟為一個概念
怎麼樣可以讓那個龍舟化繁為簡
我可以用一些簡單的金屬的元素去構成
然後讓它變成是一張桌子
然後那個桌子其實是我做的第一個作品
一直到現在我都還把它留著
因為我們就思考了這些事情
絕對都是要透過材料的實現
那這些材料的實現
怎麼樣可以表達當地的特質
可以表達臺灣可以有的技術
因為我覺得臺灣人有一種個性
就是良奇約
大概這個特性很好
就是它在灌水裡也不會非常的精準
你要要求那種非常精準
它也做得來
可是會做得很痛苦
我覺得有時候不小心在裡面
找到一個檳榔渣或煙蒂
我覺得那個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是我很喜歡那種差不多
英文有個字叫approximate
就是隱隱約約在那邊
後來我才發覺這些事情非常非常重要
讓那個空間不會把話說死
才會留一些餘地
才比較能夠有它自己存在的那個樣子
然後我們人住進去
也會感受到那個空間本身
好像有個尊嚴在
那個東西始終影響著我
那這個東西到底會不會跟臺灣的風格有關係
我覺得所有的空間只要能夠呈現這種
它自己有的空間的這個本質的時候
它應該都具備有臺灣風格的一種可能性
林浩元老師主張屋子本身的辨識度
就是代表著居者的個性
也就是屋如其人的概念
那麼要如何透過自在的設計
來反思所謂身處在臺灣的生活環境呢
我們所在的地方
基本上也不是很熱
然後也不是很冷
就是所謂的一個負熱帶的狀態
四季的變化也很明顯
所以我多了一些機會
可以讓植物這樣的東西進來以後
整個家的一個狀態就變得
好像不是一個住宅
對我來講比較變成是環境
電視也沒有
所以沒有特別的軸線來住在我家
必須要用一種自私的模式去行走
就變得好像都是用逛的
每天跟這些植物在澆水
所有的植物的這些細節
對我來講都是變成是我家裡的一部分
我反而對我家裡沒有一個很大的概念
就是我家長成什麼樣子
反而是這些苔藤藍蕨去構成的一個環境
這邊的植物也大概都是比較偏向雨林
比較偏向熱帶
是我大概比較喜歡的植物
它就給我一種很豐饒的感覺
很豐饒的環境
好像使得我的家裡可以超越
一個盒子給我的一個限制
對我來講變成我是居住在一個環境裡
而不是隻有住在一個
大概是幾坪的這樣的空間裡面
其實我們都是屬於一個
南島文化這樣的一種
影響我們的那個部分其實很多
不會亞於漢文化給我們的一些影響
那這個部分其實是一個很大的一個文明
在心裡面一直很想要去對應一個
比較大的這樣的一個文化
臺灣風格其實只不過在這個文化裡面的一個部分而已
我覺得對應會比較沒有那麼孤單
或者是對應也比較不會只是一種風格的選擇
因為它總是有一個來處
來處的時候它會比較有一種脈絡
會覺得自己屬於個人以外
我還屬於一個更大的一個世界
其實不可諱言
界定有些時候它是必須要反映機能
像為什麼有時候廚房一定得要隔起來
因為它熱潮
對我我反而覺得我的主食的習慣
可不可以簡單一點點
所以我就可以有一個開放式的廚房
我跟廚房之間的關係就會很親密
那我在做事的時候
家人如果到廚房裡面去弄些東西
就是感覺上好像是連續的
這些東西並沒有被某些界限去打斷
我在家裡每天走來走去的路線
可能一個禮拜統一下都不太一樣
因為繞來繞去走來走去
可以有很多種走法
很多種到客廳的方式
很多種到廚房的方式
它是自由的
回來家裡我希望是另外一個世界
就是它有別於外面的一個世界
可以讓我能夠在這裡面得到一個
跟外面不一樣的感覺
可是我剛剛又說過
它又是個環境
所以其實這裡面有個人的這種需要
獨處自處
它也有一個更大的東西的聯繫
這裡面我希望
最後給的是心靈上面的一個自由
我可以自由地去體會這些
沒有被限制的空間
比如像日本人他們就可以
精確地利用了每一個角落去儲藏
我覺得我們就好像
不需要到這樣的一個程度
去讓整個房子變成
被計算過的方式去生活
反而可以讓這樣的這種特性
是可以在空間裡面
比如說你的遺櫥
像換季的時候我就把它裝在一個袋子
然後裝起來就掛起來
它反而變成是一個
空間裡面的一個物件
這些事物本身
變成空間的一個部分
而不需要去進到
既有的一個科舊裡面
我覺得這個部分如果能夠解放
會對於空間的思考呈現上面
會是一種更大的自由
就不是好像有很多的約束來約束你
就臺灣真的就不是這樣的一個性格
我覺得反映在空間裡面
這個可能會是一種解放的機會吧
能不能在做設計的時候
本質想清楚一點點
然後更接近那個事情的精確
這樣反而表達出來的東西
纔有可能去顯現出那個個性
這個筆把它放到衣櫥裡面去
給它一個空間把它關起來
我覺得可能來得好一點點
我可不可能我所有的東西
我在家裡我都看到
不是把所有的東西
都是把它放到儲藏室裡面去
然後把它關起來
我覺得如果說一些事物可以看到
一些東西可以看到
一些物本身可以看到的時候
那個感覺是不太一樣的
然後也纔不會因為有了
很多的儲藏這樣的空間
會使得永遠都不夠用
因為你就是塞嘛一直塞
然後那個東西再給你兩倍三倍
你還是覺得不夠用
衣櫥那幾件衣服就掛在外面的時候
它所有東西它都清清楚楚
跟你全部把它蓋起來看不到
假裝沒有
那是很不一樣的一種狀態
我們是不是真的要做一個宣言
或宣告出來
不一定是放諸四海皆準
要放到臺灣皆準
需不需要這麼去努力去做這些事情
還是說因為我們大家
在這個電腦的時代裡面
所有人生活其實所有的價值觀
所有找的資料都一樣
所以我們的面目變得很模糊
我們需要一個
像面具這樣的東西
來告訴別人說我是臺灣的風格
我覺得有這個機會來談談
臺灣風格這件事情是好的
但它會不會有個結果
出來告訴別人說這個就是
來討論這個東西
我覺得都沒有問題
它會增加很多來接近
什麼是臺灣大家想的
也許十個人十個人有十個人的答案
我覺得這個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那這種都模糊的
都這種情況之下
你說什麼是臺灣風格
廣義來講大概每個都是
或者根本就覺得沒有必要去
談什麼是臺灣的風格
並不覺得自己
需要去定義出一個東西
可能我這樣子就可以活得很好了
我為什麼要去定義我自己
是一個臺灣的風格
以後我可能才會好一點點
我為什麼要有這種使命感
我為什麼我背負著這個
臺灣的風格的時候
我有什麼好處
我的生活會得到什麼改善
我並沒有思索什麼是臺灣的風格
我只希望別人知道這是在臺灣
因為建築它不是一個
工業設計的產品
它沒有辦法說做一個
然後拿到全世界去賣
即便我做兩棟
很近就在隔壁
它還是不一樣的空間
建築它就是有一種獨特性
沒有辦法被複製
所以每一個人
每一張臉每一個地方
都會誕生出一個
加起來的一個化學作用
我覺得如果好好的思索
這樣的事情
它都會是一個臺灣風格
裡面的一個
小小的一個我們講個性
其實臺灣的風格就是
這麼多個性去組合起來的
臺灣的居宅設計風格
是否源於不同居者的個性
我相信
以人的心靈與環境的差異為核心
來做設計思考
深入當地的氣候
就可活在在地的風土裡
讓我們在一起反思
究竟臺灣家座設計風格
到底還需不需要被明確定義
MING PAO CANADA MING PAO TORONTO
